過了很快一段時間——
皇甫無畏從屋子中飛出,手上提著一個布包,他回頭望了一眼那所屋子,然後踏著夜色向「星雲山莊」趕來。
此時的「無憂谷」空無一人,只留下五具死屍在那裡,看來「無憂谷」要改名為「無人谷」了。
星雲山莊。
清晨。
一絲金色的曙光射在寂靜一夜的「星雲山莊」。
三五支小雀兒唱著悅耳的晨歌,在天空中來回的飛翔。
司徒紫姑從睡夢中醒來,下了床,洗過臉.來到皇甫無畏的屋子門前。
皇甫無畏的屋子大門緊閉著。
司徒紫姑心中暗想道:
「這個懶鬼,還不起床,我得把他攪醒才行。」
想罷,司徒紫姑輕輕地推開屋門,走了進來。
此時屋中空無一人。
司徒紫姑大驚失色地暗想道:
「這麼早,皇甫大哥會到什麼地方呢?」
司徒紫姑左思右想,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她慌忙地向星飛海的屋子奔去。
這時,星飛海也起床了,正向皇甫無畏的屋子走來。
兩人在一走道口的地方,遇著了。
司徒紫姑自言自語道:
「這就奇怪了,皇甫無畏大哥這麼早,會去哪裡呢?」
星飛海道:「怎麼?皇甫大俠不見了。」
星飛海道:「怕是皇甫少俠一大早就出去散步了。」
「不會的。」
星飛海道:「皇甫少俠去哪裡,有沒有留下口信嗎?」
「什麼也沒有,人憑空就消失了。」
星飛海道:「這不可能呀!」
司徒紫姑道:「星前輩,你快派家丁找一找,真急死人了。」
星飛海道:「好!司徒紫姑你不要急,我馬上就派家丁去四周找找看。」
「快!星前輩。」
星飛海叫來數十名家丁,派他們到「星雲山莊」的附近去找皇甫無畏。
星飛海派完家丁,安慰司徒紫姑,道:
「司徒紫姑,你放心,皇甫少俠不會出事的!」
「星前輩,但願如此。」
「司徒紫姑,我們去大廳等訊息吧!」
「好!」
兩人快步地來到大廳上,星飛海叫家丁端來點心,讓司徒紫姑吃,但這時候,那還有心思吃東西呀!
星飛海心中也感到很奇怪,暗想道:
「皇甫少俠會到哪裡呢?昨夜還不是好好的嘛?」
司徒紫姑雙眼一直盯著大廳外,等待家丁們回來報告。
時間不長——
一個家丁回來說附近沒有皇甫無畏。
又過了一會兒,好幾個家丁回來也說沒有看見皇甫無畏。
最後,所有的家丁都回來了,齊聲說沒有找著皇甫無畏。
司徒紫姑再也忍不住了,剛想站起身形,親自去找……
這時候,大廳外傳來「黑衣狂人」的聲音。
道:
「司徒紫姑,我知道皇甫無畏去哪裡了。」
司徒紫姑一昕,激動地站起身,雙眼望著走進來的「黑衣狂人」道:
「前輩,皇甫大哥在哪裡?」
「黑衣狂人」走到司徒紫姑的面前,輕聲地道:
「司徒姑娘,他馬上就回來。」
司徒紫姑坐下身形,急促地問道:
「前輩,我皇甫大哥到底去哪裡啦?」
「黑衣狂人」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緩緩地道:
「皇甫無畏出去辦事去了。」
「是誰派他出去辦事的?」
「我。」
「什麼?是你,‘黑衣狂人’前輩。」
「不錯,皇甫無畏昨夜出去辦一件要緊的事。」
「什麼事?」
「司徒姑娘,等他回來你就知道了。」
星飛海一聽是「黑衣狂人」派皇甫無畏出去辦事的,安慰司徒紫姑道:
「司徒姑娘。你就耐心地等一下吧!」
司徒紫姑無可奈何地點點頭。雙眼直盯著大廳外,盼望著皇甫無畏早點回來。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推移。
司徒紫姑等了這麼長一段時間,見皇甫無畏還沒有回來,心中不由得又焦急起來。
「黑衣狂人」也感到很奇怪,心中暗想道:
「這小子也應該回來了,難道……」
司徒紫姑焦急地站起身,走到「黑衣狂人」的面前,道:
「前輩,皇甫大哥怎麼還沒有回來啊?」
「黑衣狂人」道:「快了。快了!」
司徒紫姑道:「他去辦事有危險沒有?」
「危險性不大。」
「再不大,也有危險啊!」
「我相信他會把事情辦好的。」
「前輩,我總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這時,從大廳外走進一個人。
司徒紫姑一見這個人,驚叫道:「皇甫大哥!」
原來走進來的正是從「無憂谷」回來的皇甫無畏。
皇甫無畏道:「司徒小妹,你去哪裡呀?」
司徒紫姑道:「找你呀!」
「找我幹什麼?」
「皇甫大哥,你才回來,我沒事的。」
司徒紫姑又道:「你去哪裡啦?」
「無憂谷」。
「皇甫大哥,你去‘無憂谷’幹什麼?」
「我去拿東西的。」
司徒紫姑見皇甫無畏右手提著一個布包,道:
「皇甫大哥,包裡裝的是什麼呀?」
皇甫無畏道:「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司徒紫姑嬌氣地道:「不保密了吶!」
皇甫無畏提著布包,來到「黑衣狂人」的面前,道:
「前輩,我拿到了。」
「黑衣狂人」道:「順不順利啊?」
皇甫無畏道:「順利。」
「黑衣狂人」道:「你怎麼才回來?」
「前輩,晚輩在‘無憂谷’多停了一段時間。」
「黑衣狂人」道:「把布包給我。」
皇甫無畏伸手遞過布包,道:「前輩,一本不少。」
「黑衣狂人」接過布包,緩緩地開啟,見布包內裝著幾本少林武功秘笈。
司徒紫姑也伸過頭來,一看,驚訝地道:
「少林武林秘笈,皇甫大哥,你是不是從‘無憂谷’得來的。」
皇甫無畏點了點頭。
「黑衣狂人」道:「小子,這下你終於洗刷清你的問題了,這幾本秘笈,我幫你送到少林寺去。」
皇甫無畏道:「那多謝前輩了,另外前輩帶話給無為大師,說我改日一定去少林寺拜訪。」
「黑衣狂人」道:「我一定把話帶到。」
司徒紫姑這才恍然大悟,道:
「皇甫大哥,我這才明白過來,你沒事啦!」
皇甫無畏面帶微笑,點了點頭。
「黑衣狂人」道:「那我馬上就去少林寺,小子你也快去嶗山,找你趙大哥吧!」
星飛海道:「不要急著走嘛。吃完中午飯再走也不遲呀!」
「黑衣狂人」一抱拳,道:
「星兄,不用了,我改天再來貴山莊。」
星飛海道:「那皇甫少俠你們呢?」
皇甫無畏抱拳道:「星前輩,青山不老綠水長流,我們也告辭了。」
星飛海見留不住他們,站起身形,道:
「那你們以後一定要來‘星雲山莊’啊!」
皇甫無畏道:「會的,我們一定會再來的!」
「黑衣狂人」道:「小子,你去嶗山的路上一定要小心,我先走了!」
話音剛落,「黑衣狂人」飛身向莊外而去,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皇甫無畏和司徒紫姑也向星飛海告別,他們走出「星雲山莊」,呼吸著早晨的清新空氣,向嶗山趕去。
中午時分。
皇甫無畏和司徒紫姑來到一座小集鎮。
司徒紫姑道:「皇甫大哥,我肚子餓了。」
皇甫無畏道:「那我們找一家酒店,吃點東西再走吧!」
司徒紫姑開心的一笑,雙眼尋找起酒店來。
這時,在不遠處有一家小酒店。
司徒紫姑道:「皇甫大哥,我們去那家吧!」
皇甫無畏也看到了那間酒店,就點了點頭。
兩人快步走到那家酒店門口。
店小二見有客人上門,連忙上前打招呼:
「二位客官,想吃什麼,裡面請!」
司徒紫姑道:「小二,你們店可有什麼的好菜名點,要新鮮的啊!」
小二道:「二位請放心,一定使你滿意。」
皇甫無畏和司徒紫姑對視了一眼。隨著小二走進了店堂,在一張空桌旁坐了下來。
小二道:「二位吃些什麼?」
司徒紫姑道:「可有鮮魚?」
小二連聲道:「有的,有的。」
司徒紫姑道:「有什麼特色的魚菜嗎?」
小二道:「那太多了。」
司徒紫姑道:「小二,你說說看。」
小二報道:「本店有紅燒魚、乾燒魚、清蒸魚、荷包魚、火龍魚、糖醋魚……」
司徒紫姑道:「那就來一盤糖醋魚吧,小二,魚一定要活的,知道嗎?」
小二道:「姑娘。請放心了!」
司徒紫姑道:「皇甫大哥,你吃什麼呀?」
皇甫無畏道:「我隨便。」
司徒紫姑道:「小二,那另外再來幾樣菜吧!皇甫大哥,你喝不喝酒?」
皇甫無畏道:「喝一點吧!」
司徒紫姑道:「那再來一壺酒吧!」
小二道:「好啦!二位稍候,酒菜馬上就到。」
說罷,他轉身去招呼別的客人去了。
皇甫無畏問道:「你跟不跟我去嶗山?」
司徒紫姑道:「當然眼你去啦!」
皇甫無畏道:「司徒小妹,你去太危險了。」
司徒紫姑道:「就是因為危險,我才去的。」
皇甫無畏雙眼望著司徒紫姑,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臉龐上不由地露出了一絲苦笑。
時間不長——
店小二端著酒菜,走到皇甫無畏和司徒紫姑的面前,把酒菜放在桌上,道:
「二位客官,請慢用。」
皇甫無畏剛想說話……
司徒紫姑像發現什麼奇蹟一樣,朝店小二吼道:
「小二。你怎麼只拿來一個酒杯。」
原來,店小二隻給皇甫無畏拿了酒杯,而司徒紫姑卻沒有,她能不生氣嗎?
店小二被司徒紫姑一吼,愣在那裡。
司徒紫姑大聲地吼道:
「難道你們這個小集不準女人喝酒嗎?氣死我了。」
這時,店小二才恍然大悟,道:
「對不起,對不起,是小的不對!」
司徒紫姑道:「小二,你是不是欺我不會飲酒啊?」
店小二慌忙解釋道:
「不是的,不是的,小的馬上就給姑娘拿個酒杯來。」
皇甫無畏見司徒紫姑這樣,心中暗想道:
「司徒小妹,你也太蠻橫無理了!」
店小二說完話,慌忙跑到對面,拿了一個小酒杯,又慌忙地跑回家,道:
「姑娘,小的不對,請飲酒。」
說罷,他把酒杯往司徒紫姑面前一放,轉身就走了。
司徒紫姑剛想叫回店小二……
皇甫無畏道:「司徒小妹,店小二也是為了餬口度日,你就不要為難他了。」
司徒紫姑嬌聲嬌氣地道:
「皇甫大哥,店小二欺負人,給你拿酒杯而不給我拿,我怎麼陪你飲酒啊?」
皇甫無畏知道司徒紫姑講不通,就提起酒壺,給她的空杯子斟滿了酒。又給自己斟滿了。
司徒紫姑道:「皇甫大哥,我們乾一杯。」
說罷,她端起酒杯,淺淺地吮了一口酒。
沒有想到司徒紫姑淺淺地吮了一口酒,就大聲地叫道:
「小二,小二!」
店小二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情,慌忙地一路小跑,來到司徒紫姑的面前,道:
「姑娘。怎麼啦?」
司徒紫姑嘴巴一撇,道:
「小二,這是什麼酒啊?」
店小二道:「‘燒刀子’酒。」
司徒紫姑道:「怎麼這麼辣?」
店小二道:「姑娘,你有所不知,這‘燒刀子’是烈性酒,一般人不會飲酒的人一杯就醉了。」
司徒紫姑道:「小二,你的店還有什麼酒?」
店小二道:「本店還有‘千里香’、‘五糧液’、‘茅臺酒’……許多名酒、好酒。」
司徒紫姑道:「小二,你隨便再拿一壺酒來吧!」
店小二道:「我怕姑娘你那種酒都飲不了。」
「為什麼?」
店小二道:「因為‘燒刀子’是本店最平和的酒,其他的酒都比它厲害。」
司徒紫姑生氣地道:「小二,你敢耍我?」
店小二道:「姑娘,小的不敢耍你,這話是真的。」
皇甫無畏道:「司徒小妹,不要鬧了,你就吃菜吧!」
司徒紫姑見皇甫無畏有點生氣了,連忙把頭一低,挾起一日菜,吃了起來。
皇甫無畏對店小二道:
「小二,你去忙吧,有什麼事我招呼你來。」
店小二道:「客官請慢用,小的隨叫隨到。」
說罷,他轉身去忙別的事情了。
皇甫無畏端起酒杯,一仰頭,「燒刀子」酒一飲而盡。
司徒紫姑急忙提起酒壺,給皇甫無畏斟滿酒,道:
「皇甫大哥,你好酒量。」
皇甫無畏看了一眼司徒紫姑,緩緩地道:
「司徒小妹。你少拍馬屁。」
司徒紫姑把嘴巴一嘟,道:
「人家說的是真心話嘛,皇甫大哥你幹什麼說人家是拍馬屁?」
皇甫無畏道:「我知道你說的是真心話,我只不過隨便說說,司徒小妹,你不要生氣呀!」
司徒紫姑開心地道:
「皇甫大哥,我不會生氣的,你飲酒,我挾菜給你吃。」
皇甫無畏連忙拱拱手,道:
「不用,不用,我自己會挾,你還是挾給自己吃吧!」
司徒紫姑道:「不嘛!」
說罷,她真的挾起一口菜,向皇甫無畏的嘴巴送來。
皇甫無畏想拒絕,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他只好把嘴一張,那口菜送進了嘴裡。
司徒紫姑道:「皇甫大哥,滋味如何?」
皇甫無畏邊吃邊回答道:「好!好!」
司徒紫姑關心地道:
「皇甫大哥!吃菜時不要講話,不然會吃到氣客裡去了。」
司徒紫姑的這一番話,使皇甫無畏的腦海中浮現出上官如雪的美麗身影。
皇甫無畏似乎感覺到司徒紫姑已經愛上了自己。他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
皇甫無畏一嘆氣,司徒紫姑急忙地問道:
「皇甫大哥。你嘆什麼氣呀?」
皇甫無畏道:「沒什麼。」
司徒紫姑把嘴巴一噘,道:
「皇甫大哥,看不出你還會騙人嘛,我不相信。」
皇甫無畏道:「司徒小妹,我沒騙你,我確實沒想什麼。」
司徒紫姑道:「人家關心你嘛!」
皇甫無畏默默無語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司徒紫姑邊吃著菜邊同皇甫無畏說話。
兩人終於吃完了酒菜,付了帳,出了酒店。
司徒紫姑道:「皇甫大哥,我們現在去哪裡呀?」
皇甫無畏道:「去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