嶗山。
它南瀕南海,東臨嶗山灣,主蜂巨蜂,赤稱嶗頂。
嶗山拔海而起,雄奇險峻。
清泉,飛瀑,危巖,洞穴,古樹與古剎殿宇,相映生輝。
嶗山上有上、下清官,太平宮,華嚴宮,華樓宮,潮音瀑,白雲洞,獅子峰,明霞洞。
其中最大的要算太平官。
太平宮內住著嶗山派的掌門神六道士。
此時,皇甫無畏和司徒紫姑已經來到嶗山太平宮前。
一個道士見他們兩人,連忙上前迎道:
「兩個施主,到我嶗山有何貴幹?」
司徒紫姑插嘴說道:
「我們是來找人的。」
道士道:「找什麼人?」
司徒紫姑道:「找我大哥的大哥。」
道士道:「誰是你們的大哥?」
皇甫無畏道:「趙飛龍趙大哥。」
道士用懷疑的目光掃了一下他們倆道:
「趙施主是你的大哥,有何憑證?」
司徒紫姑道:「你這道士,我說他是我的大哥就是,你還要什麼憑證?」
道士道:「我不會相信你們的。」
皇甫無畏怕事情弄僵。連忙說道:
「麻煩你稟告一聲,就說皇甫無畏前來求見。」
道士道:「你就是‘傲海狂龍’皇甫無畏。」
皇甫無畏道:「正是。」
道士道:「你們在此稍等片刻。」
話音剛落,便轉身向太平宮內走去。
司徒紫姑道:「這個道士好不講理。」
皇甫無畏道:「司徒小妹,下次同人說話要溫和一些。」
司徒紫姑把嘴一啷,點了點頭。
過了一段時間。
猛然——
一道人影從太平宮內飛了出來,邊飛邊叫道:
「皇甫賢弟,皇甫賢弟!」
皇甫無畏一見來人,也飛身迎了上支,大聲地道:
「趙大哥。趙大哥!」
原來飛掠出來的正是「怪刀神龍」趙飛龍。
趙飛龍雙手握住皇甫無畏的雙手,落下身形,激動地道:
「皇甫賢弟,想死我啦!」
皇甫無畏也很激動地道:
「趙大哥,你一向可好,你的傷是否痊癒了。」
趙飛龍道:「皇甫賢弟,我的傷已經痊癒了,你怎麼樣?」
皇甫無畏道:「趙大哥,我還不錯。」
司徒紫姑見他們倆正談的火熱,把她丟在一邊,她有點生氣地走到皇甫無畏身旁。
趙飛龍一見司徒紫姑,道:
「皇甫賢弟,她是……」
皇甫無畏才明白過來還沒有給他們介紹,連忙一拉司徒紫姑,道:
「趙大哥,她是我的小妹。」
司徒紫姑道:「我叫司徒紫姑。」
趙飛龍連忙抱拳說道:
「司徒姑娘,在下名叫趙飛龍,都是一家人。」
司徒紫姑道:「趙大俠,你太客氣了。」
趙飛龍道:「司徒,你稱我大俠就見外了。」
司徒紫姑道:「那你也不能稱我姑娘。」
皇甫無畏見司徒紫姑與趙飛龍頂嘴,有點生氣地道:
「司徒小妹,不得無理。」
趙飛龍道:「無妨,無妨。」
司徒紫姑見皇甫無畏生氣了。慌忙地道:
「趙大哥。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趙飛龍:「司徒小妹,那是自家人,沒有關係,沒有關係,我不會生你的氣。」
司徒紫姑道:「多謝趙大哥。」
趙飛龍道:「為兄在這裡等了你們好長時間了,一直在為賢弟你擔心。」
皇甫無畏道:「趙大哥,只因在路上多擔誤了幾日,所以才來遲了。」
趙飛龍道:「不遲,不遲。」
皇甫無畏道:「趙大哥,‘逍遙幫’有沒有到嶗山來。」
趙飛龍道:「沒有。」
皇甫無畏道:「趙大哥,我在這兒一路上可與‘逍遙幫’發生不少戰門。」
趙飛龍問道:「秦兄和諸葛兄呢?」
皇甫無畏一聽,心中一陣悲痛,道:
「趙大哥,他們,他們……」
「他們怎麼啦?」
「秦兄和諸葛兄在登州城被害了。」
「他們是怎麼死的?」
「趙大哥,我們上了‘逍遙幫’的圈套,秦兄和諸葛兄被他們殺死了。」
趙飛龍內心一陣悲痛,沒有想到同自己出生人死十幾年的兩位好兄弟死了,他不由得落下兩行熱淚。
皇甫無畏道:「趙大哥,‘逍遙幫’這些惡人,我發誓一定要把他們殺得乾乾淨淨。」
皇甫無畏咬牙切齒地說著說著,一雙明亮的眼睛中露出二股殺氣逼人的眼光來。
司徒紫姑見此情景,道:
「皇甫大哥,你不要生氣,小妹幫你殺光他們。」
皇甫無畏向司徒紫姑笑了笑,沒有說話。
趙飛龍又問道:「朱兄呢?」
皇甫無畏道:「朱兄還沒有來啊?」
「沒有。」
「奇怪,朱兄應該到了。」
「怎麼?你們沒有一起走。」
「沒有,我們是分開走的。」
「你們怎麼分開走的呢?」
「因為朱兄他身受重傷在侯神醫那裡治療。
我們走時告訴他,要他在螃山等我們。」
「是不是‘指下活人’侯神醫?」
「正是。」
趙飛龍道:「朱兄是被誰擊傷的?」
「逍遙居士。」
「又是他。」
皇甫無畏道:「朱兄傷在‘逍遙居士’的‘彈指神功’上的。」
趙飛龍道:「難道朱兄那裡出什麼事?」
皇甫無畏道:「我想不會。」
「但願如此。」
皇甫無畏道:「展兄呢?」
趙飛龍道:「展兄也在嶗山。」
皇甫無畏道:「好久沒見他了。」
趙飛龍伸手一指太平宮,向皇甫無畏和司徒紫姑道:
「賢弟,小妹我們進去說。」
三人走進了太平宮。
趙飛龍道:「賢弟,小妹你們一定很辛苦,我看你們休息一天再說吧!」
皇甫無畏道:「也好。」
趙飛龍就帶著皇甫無畏和司徒紫姑來到兩所屋子前,道:
「賢弟、小妹你們就委屈一夜吧!」
司徒紫姑道:「趙大哥,你也太客氣了。」
皇甫無畏道:「司徒小妹,你卻那問屋子吧!」
司徒紫姑點了點頭,向那問屋子走去。
趙飛龍低低地道:「皇甫賢弟,家師在等著你呢?」
皇甫無畏一怔,道:「趙大哥,有什麼事嗎?」
趙飛龍道:「去一下你不知道了。」
「馬上就去嗎?」
「是的。」
「剛才趙大哥你為什麼不說?」
「因為司徒姑娘在。」
「她又不是外人。」
「家師說只想見你一個人。」
皇甫無畏心中暗想道:「他找我有什麼事?」
趙飛龍道:「我剛才不說是怕司徒姑娘誤會。」
皇甫無畏道:「那我們去吧!」
趙飛龍轉身帶著皇甫無畏向太平宮後院的煉丹室走去。
兩人走了一段路,在煉丹定前停住了腳步。
趙飛龍道:「皇甫賢弟,你稍等一下,我去稟告一聲。」
皇甫無畏點了點頭。
趙飛龍快步走上前,推開緊閉的屋門,走了進去。
過了好一會兒。
趙飛龍從煉丹室走了出來,道:
「皇甫賢弟,家師裡面請。」
皇甫無畏道:「家師也太客氣了。」
說罷,他邁步走上前,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趙飛龍也隨後跟了進去。
煉丹室內香菸繚繞,給人一種世外仙境的感覺。
皇甫無畏剛進煉丹到,只覺前面有一股強大的氣流,向自己猛擊而來。
皇甫無畏大吃一驚,連忙默運「七彩神功」,緩緩地伸出雙掌,迎了上去。
只聽,「啪!」地一聲巨響。
皇甫無畏不禁地被震退了二步,才穩住身形。
前面偷襲皇甫無畏的人也在不住地向後倒定。
皇甫無畏大驚失色地道:
「趙大哥!趙大哥!這是怎麼回事?你,你……」
趙飛龍在後面說道:
「皇甫賢弟,你不要誤會,家師只不過想試試你的武功。」
皇甫無畏這時才抬眼向前望去。
只見,在屋子的中央盤坐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道士。
這位道士就是神雲道長。
神雲道長用一雙逼人的眼睛望了一下皇甫無畏,面帶笑容地道:
「皇甫少俠,貧道失禮了。」
皇甫無畏一看就知道前面的道士必是神雲道長,連忙抱拳道:
「神雲道長前輩,晚輩皇甫無畏拜見。」
神雲道長道:「皇甫少俠,你剛才施展的不是‘七彩神功’,貧道差點丟臉啊!」
皇甫無畏道:「前輩,晚輩剛才所施展的正是‘七彩神功’,請原諒晚輩剛才的無禮。」
神雲道長道:「皇甫少俠哪裡的話,你會‘七彩神功’我們就是一家人。」
趙飛龍道:「賢弟,你可看見‘七彩老人’。」
皇甫無畏道:「看見了。」
趙飛龍道:「你這下可以明白我為什麼派你去了吧!」
皇甫無畏道:「我現在才知道‘七彩老人’就是我的大伯。」
神雲道長道:「你可知他是我的師弟。」
皇甫無畏道:「大伯同我說了。」
神雲道長道:「我師弟用多長時問教會你‘七彩神功’的。」
皇甫無畏道:「三個月。」
神雲道長吃驚地道:「什麼?只用了三個月。」
皇甫無畏道:「是的。」
神雲道長道:「他是怎麼教你的?」
皇甫無畏就把在龍門同皇甫仁學「七彩神功」的經過講給神雲道長聽。
神雲道長聽罷,長嘆了一口氣,道:
「我師弟的是速成方法,用心良苦啊!」
皇甫無畏道:「我不會辜負大伯一番苦心的。」
神雲道長道:「‘七彩魔鏡’拿到沒有。」
「拿到了。」
「在哪裡。」
「在晚輩的身上。」
「你拿出來給貧道看一看。」
「是!」皇甫無畏答應著,從懷中掏出「七彩魔鏡」,遞給了神雲道長。
神雲道長接過「七彩魔鏡」來回看了好幾遍,自言自語地道:
「它又要重現江湖了。」
趙飛龍道:「師父,就是這面鏡子嗎?」
神雲道長點了點頭,把「七彩魔鏡」還給了皇甫無畏,道:
「你施展給我看一看。」
皇甫無畏接過「七彩魔鏡」,默運「七彩神功」。
頓時,「七彩魔鏡」發出七道不同顏色的光芒。
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不同的顏色,在煉丹室內上下飛舞。
趙飛龍都看呆了……
神雲道長道:「皇甫少俠,好了。」
皇甫無畏「七彩神功」一收,頓時七道不同顏色的光芒消失的無影無蹤。
皇甫無畏把「七彩魔鏡」朝神雲道長面前一送,道:
「前輩,鏡子給你。」
神雲道長道:「少俠,你這是何意?」
皇甫無畏道:「當初我是受趙大哥的命令去龍門取鏡的,現在應該交給前輩保管。」
神雲道長把頭一搖,雙手一推「七彩魔鏡」,不肯接受。
皇甫無畏道:「前輩,你……」
皇甫無畏緩緩地道:「皇甫少俠,你給貧道有什麼用呢?」
「為什麼?」
神雲道長道:「皇甫少俠,貧道不會‘七彩神功’。」
「這怎麼可能呢?」
神雲道長道:「嶗山派根本就沒有這種奇功。」
「那我大伯不是本派的嗎?」
神雲道長道:「雖然他是嶗山派,但是他所學的‘七彩神功’卻不是嶗山派的。」
「前輩,那我大伯是怎麼會的呢?」
神雲道長道:「你大伯在二十年前就被逐出嶗山派了。」
「為什麼?」
神雲道長道:「因為你大伯在無意中同一位世外高手學‘七彩神功’,後來被我們的師父知道,說他學得是法術,所以把你的大伯逐出了嶗山派。」
皇甫無畏這時才恍然大悟過來。
神雲道長又道:「你大伯發過誓,只要再有人學會‘七彩神功’,他就永不出江湖。」
皇甫無畏這時才明白皇甫仁為什麼要孤孤單單的一個人住在那個山洞裡。
神雲道長再道:「皇甫少俠,江湖上只有你一個人會‘七彩神功’,也只有你一個人能用‘七彩魔鏡’。」
趙飛龍道:「皇甫賢弟,你就不要推辭了。」
神雲道長道:「皇甫少俠,‘逍遙幫’的這些幫派高手,還需要你去產除。」
皇甫無畏知道自己再也推辭不了,就收回「七彩魔鏡」,放入懷中,道:
「前輩你放心,晚輩盡力而為。」
神雲道長道:「皇甫少俠,你肩上的擔子很重啊!多少雙眼睛在望著你。」
皇甫無畏朝神雲道長笑了一笑。道:
「前輩,晚輩已發誓過,不把這些壞人產除掉,我誓不為人。」
神雲道長道:「我很相信你的能力。」
趙飛龍道:「皇甫賢弟,我們兄弟倆同必協力共除‘逍遙幫’。」
皇甫無畏點了點頭。
神雲道長道:「你們去吧!」
皇甫無畏道:「前輩,晚輩告辭了。」
神雲道長道:「皇甫少俠,你一切小心從事。」
皇甫無畏道:「多謝前輩掛心。」
神雲道長雙眼一閉,右手揮了一揮,沒有說話。
皇甫無畏和趙飛龍輕步地走出煉丹室,來到外面。
趙飛龍道:「皇甫賢弟,家師對你的期望很大,你可不要辜負他的這一番苦心呀!」
皇甫無畏道:「大哥放心,小弟知道。」
趙飛龍道:「皇甫賢弟,可想見一見展華兄。」
「想,他人在哪裡?」
「在前廳。」
「我馬上去。」
「皇甫賢弟,你不休息一下。」
「不用了。」
「皇甫賢弟,你也太心急了。」
「趙大哥,我好久沒見展兄了。」
「我知道。」
「那大哥快帶我去呀!」
「好!」
「趙大哥,小弟都想死展兄了。」
「我知道,我明白你現在的心情。」
兩人邊說邊走,來到太平官的前廳。
這時,有一個皇甫無畏熟悉的身影,在大廳上來回不停地走著,走著……
皇甫無畏大叫一聲,道:「展兄!」
那一人一回頭,一看是皇甫無畏,高興地道:
「皇甫賢弟,皇甫賢弟……」
皇甫無畏快步走到展華的面前,道:
「展兄,你一向可好,想死小弟了。」
展華道:「我也是想死你了。」
皇甫無畏道:「展兄,你的傷好了嗎?」
展華道:「好了,好了。」
皇甫無畏激動地道:
「展兄,我們洛陽一別快半年了,小弟天天思念你和趙大哥呀!」
展華道:「秦兄和諸葛兄呢?」
皇甫無畏一聽他們的名字,淚水不禁地流了下來。
展華吃了一驚,道:「他們怎麼啦?」
皇甫無畏低低地道:「他們,他們……」
展華覺得有點不對勁,急促地道:
「皇甫賢弟,你快說呀!他們到底怎麼啦?」
皇甫無畏道:「他們死了。」
展華心中一陣悲痛,道:「他們在哪裡死的?」
「登州城。」
展華問道:「是什麼人乾的?」
「‘逍遙幫’的人。」
展華咬牙切齒地道:「我要殺了他們。」
趙飛龍道:「展兄,你不要衝動。」
皇甫無畏道:「展兄,趙大哥的話有道理,我們千萬不能衝動,不然會給‘逍遙幫’的人鑽空子的。」
展華道:「那我們怎麼辦呢?」
趙飛龍道:「我們得想個好辦法,讓‘逍遙幫’的人自動上門,前來送死。」
皇甫無畏道:「趙大哥,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就不知道怎麼去辦?」
趙飛龍想了一下,道:「我們首先要把‘逍遙幫’的幾個分壇除掉。」
皇甫無畏道:「我只知道一個分壇。」
趙飛龍道:「在哪裡?」
皇甫無畏道:「登州城內的‘悅來客棧’,我還知道那個分壇的堂主好像是‘逍遙幫’的副幫主。」
趙飛龍道:「看來‘悅來客棧’一定是‘逍遙幫’的主要據點,我們得先除掉它。」
展華道:「趙兄,那我去吧!」
皇甫無畏道:「展兄你不能去。」
「為什麼?」
皇甫無畏道:「那個副幫主是個女的,武功極高。」
展華道:「你怎麼知道的。」
皇甫無畏道:「秦兄和諸葛兄就是死在她的手上,我也差一點被俘。」
展華一聽秦雨和諸葛青是死在她的手中,氣憤地叫道:
「我一定要去,我要親手殺死她。」
皇甫無畏道:「展兄,你冷靜一點好不好,你去也一樣是去送死的。」
趙飛龍道:「展兄,你應該冷靜冷靜,不要因為私人的仇恨,而誤了大事。」
展華道:「我,我……」
趙飛龍道:「展兄,你的心情我理解,難道我不傷心嗎?難道我不想為他們報仇嗎?」
皇甫無畏道:「我已經失去了兩位大哥,我不想再失去你這位好大哥!」
展華一陣抽泣,高聲地道:
「秦兄、諸葛兄,你們九泉之下有知,這個仇我們一定會報的。」
趙飛龍道:「從目前看,去登州城只有你皇甫賢弟,也只有你才是她的對手。」
皇甫無畏道:「我知道,我一定把‘逍遙幫’的分壇產除乾淨,為他們報仇。」
趙飛龍道:「皇甫賢弟,我相信你一定會做到。」
展華道:「皇甫賢弟,這個仇一定要報啊!」
皇甫無畏道:「展兄你放心吧!」
展華默然無語地點了點頭。
皇甫無畏又道:「那趙大哥你們去哪裡呢?」
趙飛龍道:「我準備再回洛陽。」
皇甫無畏道:「趙大哥,你們回洛陽幹什麼呀?」
趙飛龍道:「我要引‘逍遙幫’的人上勾。」
皇甫無畏道:「那太危險了。」
趙飛龍道:「只有這樣做才能把他們引來。」
皇甫無畏擔心他們,道:
「趙大哥,展兄,你們回洛陽一定要小心呀!我隨後就到。」
趙飛龍道:「你一定要把‘逍遙幫’的分壇產除,不能留下一個活口。」
皇甫無畏道:「趙大哥,你放心,我會速戰速決的,然後再去洛陽與你們會合。」
趙飛龍道:「我們會拖住‘逍遙幫’的人。
皇甫賢弟你一定要快去快回。」
皇甫無畏點了點頭。
趙飛龍道:「那皇甫賢弟你在嶗山只住一夜,明白清晨你就下山吧!」
皇甫無畏又點了點頭。
趙飛龍又道:「我們準備在嶗山多耽誤幾日,等朱兄來了就一齊下山。」
皇甫無畏道:「那等朱兄來了,就說我非常想念他,我們洛陽再見。」
趙飛龍道:「我一定把話帶到。」
皇甫無畏朝展華笑了一笑,道:
「展兄,你多保重,我們洛陽再見!」
展華道:「皇甫賢弟,你一路上多保重,我和趙兄、朱兄在洛陽等你的好訊息。」
皇甫無畏道:「我不會令大家失望的。」
趙習龍和展華笑了一笑,點了點頭。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
皇甫無畏和司徒紫姑下了嶗山,向登州城趕來。
中午時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