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無畏和司徒紫姑正走在一條官道上。
突然,從他們的後面飛馳而來一匹馬。
這匹馬上的人也看見了皇甫無畏和司徒紫姑,連忙叫道:
「閃開,閃開。」
皇甫無畏和司徒紫姑慌忙地向左邊一閃,那匹駿馬擦著他們的身子而過。
司徒紫姑一見馬上的人這樣橫衝直撞,氣憤地叫道:
「喂,你會不會騎馬呀!」
皇甫無畏想阻止,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馬上的人也似乎聽到司徒紫姑的叫聲,在數十丈外勒住馬,回過身道:
「你們走路不長眼睛啊!」
司徒紫姑見那人蠻不講理,生氣地叫道:
「喂!你騎這麼快的馬,撞死你才好呢!」
皇甫無畏看見馬上的人很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見地?
那人道:「你們給馬撞死才好呢?」
司徒紫姑也是一個蠻不講理的人,大聲地道:
「喂!你有膽子就來,我要你的狗命!」
那人大聲地道:「小姑娘你不要太狂了,你要我的命,那是做白日大夢。」
司徒紫姑道:「我看你是怕了,你要是個男人,你就下來,我們試一試。」
那人道:「我怕你!下來就下來。」
話音剛落,他飛身離鞍,向司徒紫姑這邊而來。
司徒紫姑見那人向他們這邊飛來,連忙擺好架式,準備與這個人打鬥一番。
那人落在皇甫無畏和司徒紫姑的面前。
皇甫無畏見那人愣住了……
那人見皇甫無畏也愣住了……
兩人的眼睛對視起來。
司徒紫姑見皇甫無畏和那人在相互地對視,他不由得感到很奇怪,弄不懂眼前所發生的事情。
過了好一會兒——
那人大叫道:「皇甫少俠。」
皇甫無畏也大叫道:「雷大俠。」
司徒紫姑見他們認識,心裡才恍然大悟。
原來那人正是「金剪指」雷鳴。
皇甫無畏道:「雷大俠,好久不見了。」
雷鳴道:「是呀,皇甫少俠你怎麼樣?」
皇甫無畏道:「雷大俠我過得還不錯,你呢?」
雷鳴道:「也還好!自從蒼龍山一別快半年了。」
皇甫無畏道:「是呀!時間過得真快。」
雷鳴一指司徒紫姑,道:「這位……」
皇甫無畏拉過司徒紫姑,道:
「這是我的小妹,名叫司徒紫姑,剛才她失禮了。」
雷鳴道:「在下名雷鳴,剛才我有些不對的地方,還請司徒姑娘包涵。」
司徒紫姑看在皇甫無畏面子上,只得說道:
「雷大俠,小妹剛才的舉動,還請雷大俠原諒。」
雷鳴哈哈一笑,道:「大家都是一家人,還要客氣什麼。」
皇甫無畏道:「雷大俠,我們邊走邊說吧!」
雷鳴道:「好,皇甫少俠。」
皇甫無畏道:「司徒小妹,你拉著雷大俠的馬,我要和雷大俠好好地敘談一番。」
司徒紫姑滿肚子的不高興,但又不民發作,只好拉過馬,跟在他們的後面。
皇甫無畏邊走邊說道:「雷大俠,你去哪裡呢?」
雷鳴吃驚地道:「皇甫少俠,你難道連江湖上出一件大事都不知道嗎?」
皇甫無畏道:「我真的不知道。」
雷鳴道:「這件事江湖上都傳開了,可以說是沒人不知道的,難道你一點耳聞都沒有?」
皇甫無畏道:「我真得不知道。」
雷鳴道:「‘逍遙幫’正在‘太平堡’屠殺了。」
皇甫無畏一怔,道:「什麼?‘太平堡’。」
雷鳴道:「是呀!就是名震天下的‘太平堡’。」
皇甫無畏頓時腦海中出現南允師父交代的三件事,現在已有兩件事辦好了,只剩下最後一件事了。
皇甫無畏略思了一下,道:
「雷大俠,‘太平堡’離這裡有多遠呀?」
雷鳴道:「不遠,就在前面。」
皇甫無畏道:「我想去看一看。」
雷鳴一聽,高興地道:「那太好了。」
皇甫無畏轉過臉,對司徒紫姑道:
「司徒小妹,我們去‘太平堡’吧?」
司徒紫姑拉著馬,點了點頭。
皇甫無畏又轉過臉,對雷鳴道:
「雷大俠,‘太平堡’的堡主是誰?」
雷鳴道:「‘太平堡’的堡主是名震江湖十幾年的‘無敵神手’葉天行。」
皇甫無畏默默無語地點了點頭。
雷鳴道:「皇甫少俠,你剛才準備去哪裡呀?」
皇甫無畏道:「去登州城。」
雷鳴道:「去登州城幹什麼呀?」
「不幹什麼!」
雷鳴道:「聽人說現在登州城很亂呀!」
皇甫無畏道:「怎樣一個亂法?」
雷鳴道:「不少江湖高手和六扇門的名捕都雲集在登州城,想找出殺人兇手。」
皇甫無畏裝作不知道,問道:
「難道登州城內發生命案啦,死了幾個人?」
雷鳴道:「現在已有五名江湖高手死在那裡。」
皇甫無畏道:「難道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兇手嗎?」
「沒有。」
皇甫無畏道:「總有一天會抓到的。」
雷鳴道:「這也很難說呀!」
兩人一邊說一邊走,向「太平堡」而來。
太平堡。
昔日寧靜的「太平堡」此時卻很不太平。
「太平堡」堡主葉天行此時正在大廳上來回不停地走動著,思考著……
什麼原因使這位武功高深的葉天行如此緊張呢?
原來是昨天「逍遙幫」向「太平堡」下了一封「逍遙貼」,令他們歸順「逍遙幫」。
葉天行知道「逍遙幫」內的邪派高手很多,正在為「太平堡」的安全擔憂。
這時,大廳外傳一家丁的聲音,道:
「堡主,青城派天一道長求見。」
葉天行一聽天一道長來了,慌忙迎了出來,道:
「天一道長,你來得好及時啊!」
天一道長道:「葉施主,十幾年不見,你一向可好!」
葉天行道:「多謝道長掛心,裡面請。」
兩人逐步走進大廳,分賓主落坐。
天一道長道:「葉施主,聽外面人傳說‘逍遙幫’要來貴堡,可有此事。」
葉天行道:「我正是為這件事煩心,天一道長你來的正好,為我出出主意。」
天一道長道:「他們什麼時候來?」
葉天行道:「今夜三更。」
天一道長道:「葉施主,我想聽聽你的意思。」
葉天行道:「我哪還有主意。」
天一道長道:「是戰是順?」
葉天行道:「當然與他們拼到底。」
天一道長道:「你有沒有算過我們這邊的力量。」
葉天行道:「我也正為此事擔心,‘太平堡’內沒有什麼高手能阻擋他們的。」
天一道長剛想說話……
這時,從裡屋傳來一個人的聲音,道:
「舅舅,不用怕,‘逍遙幫’有什麼可怕的。」
天一道長和葉天行聞言,向裡面走去。
只見,從裡屋走了一個少年。
葉天行一見,吼道:「葉飛,少說大話,有前輩在此,你也太失禮了。」
原來這少年正是葉天行的侄子葉飛。
天一道長道:「葉施主,你不要罵他,雖然他歲數不大,但很有道理。」
葉天行道:「天一道長,小孩子的話不可聽。」
天一道長道:「葉施主,俗話說自古英雄出少年,我看他就是不錯。」
葉天行一把拉過葉飛,道:「小孩子太不懂禮貌,快叫一聲前輩,不得失禮。」
葉飛連忙說道:「前輩,請原諒我剛才的失禮。」
天一道長道:「沒有失禮,沒有失禮,你的話也有道理,快起來吧!」
葉飛道:「多謝前輩。」說罷,他轉身站在葉天行的身後。
葉天行道:「天一道長,你看我們現在怎麼辦?」
天一道長剛想說話……
這時,大廳上又傳來家丁的聲音,道:
「堡主,雷大俠和皇甫少俠求見。」
葉天行聞言一愣……
天一道長一聽皇甫無畏來了,連忙說道:
「葉施主,我們有救了,快請他們進來。」
葉天行道:「天一道長,我不認識他們呀!」
天一道長也不說話,一把拉起葉天行,向大廳外迎來。
此時,大廳外正站著雷鳴,皇甫無畏和司徒紫姑。
天一道長和葉天行快步走到門口。天一道長道:
「皇甫少俠,你來得好及時呀!」
皇甫無畏一見天一道長也在,急忙抱拳說道:
「沒想到天一道長前輩也在。」
天一道長介紹道:「皇甫少俠,這位就是葉天行葉堡主。」
葉天行道:「皇甫少俠,久聞你大名,今日一見三生有幸,裡面請。」
五個人走進了大廳,分賓主落坐。
葉飛一見皇甫無畏愣住了……
皇甫無畏見葉飛也愣住了……
葉天行道:「你們認識。」
兩人都沒有說話。
天一道長道:「你們怎麼啦?」
葉飛大聲地叫道:「皇甫大哥!」
皇甫無畏也叫道:「葉小弟!」
這兩人一聲大叫,把其他的人都驚愣住了
原來這個葉飛正是皇甫無畏在蒼龍山救的那個人,兩人好久不見,當然都很吃驚。
葉飛道:「舅舅,這位皇甫少俠就是救出表妹的人,你還記得我向你提起過的嗎?」
葉天行暗思了片刻,道:「我想起來了,對!皇甫少俠那次多虧你了。」
皇甫無畏道:「葉施主,你也太客氣了。」
天一道長道:「這下好了,葉施主我們有救了。」
皇甫無畏道:「對了,我還沒有給你們介紹他們呢!」
雷鳴站起身,抱拳說道:「久聞葉堡主大名,在下名叫雷鳴。」
葉天行也站起身形,道:「原來是名震江湖的‘金剪指’雷大俠,有幸,有幸。」
皇甫無畏_二指司徒紫姑,道:「這位是我的小妹,名叫司徒紫姑,小妹,快向葉堡主打招呼。」
司徒紫姑站起身形道:「葉堡主,你好。」
葉天行道:「大家請坐。」說罷,他坐下了身子。
雷鳴和司徒紫姑也坐了下來。
天一道長道:「皇甫少俠,你怎麼會來這裡的?」
皇甫無畏道:「我是在路上遇見雷大俠,才知道‘逍遙幫’要圍攻‘太平堡’,所以我就來了。」
天一道長道:「皇甫少俠,你來的真是時候。」
葉天行道:「現在有天一道長和皇甫少俠、雷大俠在此,我就不怕了。」
皇甫無畏道:「他們什麼時候來?」
葉天道:「今夜三更。」
皇甫無畏道:「那我們就殺他一個落花流水。」
天一道長道:「那還要靠皇甫少俠你呢?」
皇甫無畏抱拳說道:「天一道長,你又拿晚輩開玩笑了,太抬舉我啦!」
天一道長道:「皇甫少俠,你的武功我很清楚,確實只有你一個人是他們的剋星。」
葉天行心中暗想道:「這小子什麼來歷啊!連天一道長都這樣稱讚他。」
如果葉天行知道皇甫無畏會「七彩神功」的話,那麼他會完完全全相信天一道長的話。
皇甫無畏道:「葉堡主,我今天來還為了一件事。」
葉天行道:「什麼事?」
皇甫無畏道:「我想有一個人,你不知認不認識?」
葉天行道:「什麼人?」
皇甫無畏道:「‘飛天神龍’南允。」
葉天行大吃了一驚,道:「皇甫少俠,你認識他,他是你的什麼人?」
皇甫無畏道:「他是我的師父。」
葉天行道:「沒有想到你是南允的徒弟。」
天一道長道:「原來皇甫少俠是南施主的徒弟。」
皇甫無畏道:「葉堡主,我師父叫我來向你還一份人情債,你還記得吧!」
葉天行長嘆了一聲,道:「沒有想到南允還記得這件事,快十五年了。」
天一道長問道:「葉堡主,這是怎麼一回事呀?」
葉天行道:「十五年前南允身受重傷,倒在‘太平堡’前,我就把他救了回來。還幫他治好傷,南允臨走時跟我講,他一定會還這份救命之恩的。」
皇甫無畏這時才明白這份人情債的來源,心中不由得敬佩師父有恩必報的為人。
天一道長道:「沒有想到南施主十五年都沒有忘,太值得人敬佩了。」
皇甫無畏道:「師父還說,讓我無條件地答應堡的任何要求,不得有所拒絕。」
葉天行道:「皇甫少俠,我看這份人情債就算了,我救南允是應該的。」
皇甫無畏道:「師命難違。」
葉天行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頓時,兩個人就僵住了。
天一道長道:「皇甫少俠,葉施主我給你們出個主意,你們意下如何?」
葉天行道:「天一道長,請說。」
皇甫無畏道:「全憑前輩作主。」
天一道長道:「我看你們兩個人也不要爭了,現在‘逍遙幫’前來侵犯,皇甫少俠你就為‘太平堡’出點力,就算還了葉施主的那份人情債。」
皇甫無畏道:「好!」
天一道長道:「葉施主。你看呢?」
葉天行道:「也好,那有勞皇甫少俠了。」
皇甫無畏道:「這是我應該做的。」
葉天行道:「現在時辰還早,我們吃飽了好齊心對敵。」
皇甫無畏道:「那打擾了。」
葉天行叫道:「家丁!」
這時,從門口走進一人家丁,葉天行道:
「快去準備一桌上等的酒菜,要快。」
家丁道:「是!堡主。」說罷,他轉身一路小跑,去廚房準備上等酒菜了。
葉天行道:「各位今天有幸雲集‘太平堡’,說明大家都很有緣分,粗茶淡飯請不要見笑。」
天一道長道:「葉施主,你也太客氣了,我們都是江湖中人,不須那麼的客套。」
皇甫無畏和雷鳴,司徒紫姑在一旁隨聲附和著。
過了好一會兒——
一桌上等的酒菜擺好了。
葉天行道:「各位請坐。」
五個人分賓主落坐。
葉天行提起酒壺替他們都斟滿了酒,隨後端起酒杯,道:
「大家乾一杯。」話音剛落,葉天行一仰頭,一飲而盡。
皇甫無畏和雷鳴也隨後喝光了酒。
司徒紫姑只淺淺地吮了一口,道:
「葉堡主,請不要見怪,我不健飲酒。」
葉天行道:「司徒姑娘請隨便。」
天一道長道:「葉施主,貧道從不飲酒,請葉施主包涵。」
葉天行道:「無妨,無妨。」
頓時,大廳上酒杯你來我往,熱鬧非凡。
他們一直吃到掌燈時候,才撤去酒菜,各自坐在大廳上喝著茶,談著天。
皇甫無畏道:「現在什麼時候啦?」
葉天行道:「二更天吧!」
天一道長道:「還有一個時辰,大家要小心。」
皇甫無畏點了點頭。
又過了好一會兒——
皇甫無畏又道:「怕快三更天了吧?」
葉天行道:「快了。」
司徒紫姑道:「他們怎麼還沒有來呀?」
天一道長道:「他們快來了。」
司徒紫姑天真地道:「他們怕是不敢來了吧!」
天一道長笑了笑沒有回答,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推移。
三更天。
皇甫無畏站起身形,道:「到了。」
猛然——
有三道人影飛掠而來,落在大廳門口。
皇甫無畏一見來了,向外迎去。
天一道長,葉天行,司徒紫姑和雷鳴一見皇甫無畏走出去了,也隨後跟了出來。
大廳外站著三個稀奇古怪的人。
皇甫無畏走到他們面前,道:「你們可是‘逍遙幫’的人。」
這三個稀奇古怪的人一見皇甫無畏是個小子,各自都發出一陣刺耳的尖笑。
天一道長一見這三個,驚叫道:
「‘世外三魔’,你們還沒有死呀!」
原來這三個稀奇古怪的人就是五十年前名震江湖的「世外三魔」。
這三魔是:「毒心神魔」、「九幽神魔」、「白骨神魔」。
這三個魔頭在五十年前就橫掃江湖,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突然消失了,現在算來他們都在百歲以上。
「毒心神魔」道:「沒有想到江湖上還有人能認識我們,老道你是什麼人?」
天一道長道:「貧道是青城派的天一。」
「毒心神魔」道:「老道你原來是青城派的。
雲悟老道現在何處呀?」
雲悟道長是青城派的上一代掌門,也是天一道長的師父,他在十年前就死了。
天一道長道:「雲悟道長是我的師父,他老人家已經羽化了。」
「毒心神魔」道:「什麼?雲悟老道死了,太可惜了,我還準備同他算一筆帳呢!」
天一道長道:「什麼帳?」
「毒心神魔」道:「五十年前,雲悟老道同我比試,刺了我一劍,我發誓要報回此仇。」
天一道長道:「雖然我師父不在了,我來還。」
「毒心神魔」道:「你來還,你有資格還嗎?」
天一道長道:「你不相信,就試一試吧!」
「毒心神魔」聞言又發一聲刺耳的尖笑,在寂靜的黑夜中來回飄蕩……
皇甫無畏大聲地道:「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毒心神魔」止住笑聲,望了一眼皇甫無畏,道:
「小子,你這是找死呀!」
皇甫無畏冷冷地道:「你們是不是‘逍遙幫’的人?」
「毒心神魔」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皇甫無畏道:「只要你們是‘逍遙幫’的人,就該死!」
「九幽神魔」道:「小子,你才多大呀!這麼狂,我看要你嘗一嘗死的滋味。」
皇甫無畏道:「不是留給你們嘗吧!」
「白骨神魔」道:「哪個是葉天行?」
葉天行道:「我就是,有何貴幹?」
「白骨神魔」道:「你考慮好了沒有?」
葉天行道:「考慮好了。」
「白骨神魔」道:「怎麼樣?」
葉天行道:「我從不與黑道人物來往,更談不上歸順。」
「白骨神魔」冷冷地道:「葉天行,我看你這是找死呀!」
葉天行道:「老夫與你們拼個你死我活。」
「白骨神魔」道:「我要把‘太平堡’殺得雞犬不留。」
皇甫無畏道:「怪老頭,你不要把話講得太狂了,我皇甫無畏等著你們。」
「白骨神魔」道:「原來是你這個小子,在武當山是不是你殺了‘妖頭鬼婆’。」
皇甫無畏道:「他們本來就該死。」
「白骨神魔」道:「小子,你不要太狂了,我們‘世外三魔’可不比‘妖頭鬼婆’好對付。」
皇甫無畏冷冷笑了一聲,道:
「我就是來殺你們的,為武林除去你們三個禍害。」
「白骨神魔」一聲怪叫,施展出「白骨拳」,向皇甫無畏猛擊過來了。
皇甫無畏只覺有一股陰氣向自己逼來,連忙默運「七彩神功」,雙掌挾著風雷之聲,迎了上去。
「白骨神魔」心中暗想道:「不知死活的小子,也敢用雙掌來反擊。」
但,他驚呆了……
只聽,「啪!」地一聲巨響。
「白骨神魔」被震得踉踉蹌蹌的倒退了幾步,體內氣湧血翻,差點哼出聲來。
皇甫無畏站在後地紋絲沒動。
這下把「毒心神魔」和「九幽神魔」給驚呆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皇甫無畏有這麼高的功力。
「白骨神魔」道:「小子,你剛才所施展的是什麼武功?」
皇甫無畏傲然地道:「你說呢?」
「白骨神魔」道:「是不是‘七彩神功’?」
皇甫無畏道:「還算你聰明,一猜就對。」
「毒心神魔」和「九幽神魔」一聽「七彩神功」,被嚇了一大跳,雙眼直盯著皇甫無畏。
「白骨神魔」道:「‘七彩真人’與你有何關係?」
皇甫無畏從未聽說過「七彩真人」這個名字,道:
「什麼‘七彩真人’,我不認識。」
「白骨神魔」疑惑地道:「小子那你的‘七彩神功’同什麼人學的?」
皇甫無畏道:「‘七彩老人’。」
「白骨神魔」道:「那‘七彩老人’一定是‘七彩真人’的弟子啦!」
皇甫無畏心中暗想道:「這‘七彩真人’一定是我大伯的師父,也就是嶗山神雲道長所說的那人世外高人。」
「毒心神魔」道:「小子,你快說,‘七彩真人’或‘七彩老人’現在何處?」
原來,五十年前世外三魔就是栽在「七彩真人」手下,所以他們被迫隱人深山,苦練武功。
這次「逍遙幫」重金請他們出來,就是專門對付皇甫無畏的,他們知道「世外三魔」一心想殺會「七彩神功」的人。
皇甫無畏道:「我憑什麼告訴你?」
「毒心神魔」冷冷地一笑,道:
「小子,你不要以為我們怕‘七彩神功’,我們隱居五十年已經想出怎樣對付的方法了。」
皇甫無畏一怔,冷冷地道:
「我不相信,你們過來試一試吧!我的‘七彩神功’等著你們。」
「世外三魔」對視了一眼,三人齊身向皇甫無畏撲來。
天一道長怕皇甫無畏對付不了,連忙抽出長劍,長劍化作一道閃電,向「毒心神魔」劈去。
「毒心神魔」見天一道長的長劍劈來了,連忙凌空一轉身形,「毒心掌」向天一道長擊來。
皇甫無畏見「毒心神魔」被天一道長攔住,連忙默運「七彩神功」,雙掌化作無數重影向「白骨神魔」和「九幽神魔」迎去。
「白骨神魔」和「九幽神魔」兩人各自凌空一變身形,「白骨掌」和「九幽掌」一齊向皇甫無畏擊去。
只聽,「啪!」「啪!」二聲巨響。
「白骨神魔」和「九幽神魔」齊身向後退去,但他們剛一落下身形,又返身向了上來。
皇甫無畏只上身搖了一搖,見他們又撲了上來,連忙施一招「落月星雲」向他們擊去。
頓時,三條人影相互纏繞在一起,分不清那個人,只給人眼花繚亂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