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天龍捲》小說信息

第九十五章 菩提心(第1頁,共2頁)

字體:

江濤目射異光,矍然道:「願聞其詳!」

古月道人侃侃說道:「天心教崛起武林,為時甚短,為勢卻速。教中高手如雲,勢力遍佈天下;雖未正式開山,縱觀武林黑白兩道,已無任何門派堪與一爭雄長。這一點,少俠想必也該承認?」

江濤點點頭,道:「不錯,這是事實,誰也不能否認。」

古月道人凝目道:「天心教既有如此龐大的勢力,正式開山立派,雄視天下,應該是輕而易舉之事;但他們為何隱忍至今,仍然匿居天湖,少俠可知道原因安在?」

江濤聳肩道:「誰知道?也許他們認為時機未至,也許認為公開不公開都沒有分別;也許他們是打算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古月道人正色道:「錯了!天心教之所以遲遲沒有舉事,全因少俠一人之故。」

江濤聞言一愣,少頃,才微曬道:「我承認無心教恨我入骨,必欲得而甘心;卻沒想到自己的份量,居然這樣重!道長總該講出一番道理來吧?」

古月道人輕輕一嘆,道:「其中原故,貧道此時不便明言,但少俠應知自己一身系天下武林禍福。今聞接掌天龍門戶,更為正道武林翹楚,一言一行,諸宜珍攝。似此,豈能為了一己兒女之私,輕涉險地,作那孤注一擲的無謂犧牲。況且燕玲本屬天心弟子,此番被擒,不過略受輕責而已;倘若有緣,他日終能聚首。如少俠不以天下武林公義為重,逞強而行;萬一不幸失手,個人生死固不足惜,卻因此促使天心教再無顧慮,為所欲為;則少俠難辭其咎,縱入幽冥,問心何安?」

一席話,只聽得江濤聳然動容;雙目炯炯,瞬也不瞬逼視著對面的古月道人。心裡不住暗問:「這就是迷宮中那荒唐無恥的古月道人嗎?他怎麼會說出這種大義凜然的話?是別有用心?還是他已經棄邪歸正,幡然悔悟了?」當下尋思半晌,方淡淡一笑,道:「道長作此忠說之言,莫非忘了身為天心教護法?」

古月道人泰然道:「貧道說過了,此時是站在武林公義立場;少時退出梅記老店,自然仍是天心教護法的身份。時地各異,說法當然不同了。」

江濤一挑劍眉,道:「原來道長竟有兩張不同的面目。」

古月道人笑道:「縱是如此,至少總比那些面善心惡的人要強過一些。」

江濤頓了頓,道:「不過,道長適才之語,那是假定在下不幸失敗而言;如果在下能僥倖獲勝,一戰擊潰天心教,情形便不致如道長想像之壞了吧?」

古月道人斷然道:「貧道敢斗膽說一句,以少俠目下成就,絕無法勝得天心教。」

江濤揚眉笑道:「是嗎?就因為天心教有道長這等武林高人擔任護法?」

古月道人正色道:「長江後浪推前浪,如貧道者,恆河沙數,何足掛齒!貧道指的是那位隱居天湖,不肯輕露廬山真面目的老菩薩!」

江濤暗暗一驚,道:「他又怎麼樣?」

古月道人嘆道:「他一身功力,深不可測!放眼天下已無敵手。少俠雖稟賦絕佳,又獲奇緣,若與之相較,仍然還差了一籌。」

江濤豪念頓發,傲然道:「就憑道長這句話,在下也非鬥鬥他不可!」

古月道人凝容道:「江少俠,事關武林禍福,豈可意氣行事!貧道絕無小覷少俠之意,可借你來晚了三月……唉!時不予我了。」

江濤注目道:「此話怎講?」

古月道人黯然一聲長嘆,道:「少俠如早來三月,憑天龍武功,尚堪一戰。如今,老菩薩閉關期滿,玄功已成;天龍武功雖然精妙,恐怕也難剋制了。」

江濤劍眉一剔,道:「尚未一試,道長這評語似乎嫌早了此……

古月道人滿面肅然,道:「貧道只說一句話,信與不信,全在少俠廠江濤一拱手,道:「道長請說。」

古月道人緩緩道:「你會的他也會,他會的你不會。只此一樁,勝負之機已判。」

江濤微微一笑,道:「道長是指《天龍捲》被他得去,他已經參透了天龍武功?」

古月道人先是點頭,旋又搖頭道:「這只是理由之一。」

江濤茫然道:「那麼,道長請再說‘他會我不會’的,又是什麼功夫呢?」

古月道人仰頭飲幹了壺中酒,閉目低吟道:「功是血影功,掌是血手印;凝氣膚似血,念動必傷人。掌心可熔鐵,揮袖能焚林;世之血肉軀,何堪與抗衡!」

江濤聽罷,心念微動。默然片刻,才抬目問道:「照道長這般說法,那老菩薩竟是技擬天人,無法可勝了?」

古月道人點頭道:「所以貧道甘冒萬險,特來勸阻少俠。在功力未能剋制‘血影神功’之前,絕不可徒憑意氣,輕人天湖…,,

江濤陡然截口道:「依道長看,如欲在武功上超過‘血影神功’,是難是易?」

古月道人搖搖頭道:「難!難!難戶

一連三個「難」字,倒把江濤激得豪氣頓發,當下微笑道:「既然難,在下更不得不甘冒萬險去一試運氣;否則,只怕等有人練成剋制血影神功的武功,武林同道已無瞧類了。」

古月道人聽了這話,雙目精光電射,聳然動容,沉聲問道:「少俠之意,敢是決心不顧一切,定要前往天湖了!」

江濤挑眉反問道:「道長莫非不信」」

古月道人輕籲一聲,道:「貧道不敢不信。但少俠務請記取,欲往天湖,必須具備三項要件;否則萬不可行!

江濤微笑道:「瞰問哪三項?」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