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門來人之中,為首的正是武林赫赫有名四大魔頭之一的銷魂情魔歡喜夫人。
歡喜夫人一身紅紗罩隨風款款擺動,她宛若臨虛的仙子飄飄落地之後,故做嬌懶地輕擺雲鬢,顯得一副嬌柔無骨,弱不禁風的樣子。
而她微露酥胸粉乳,差點就隨著這個抬手的動作蹦出肚兜外。
俞子服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心蕩神馳道:「夫人……」
歡喜夫人勾魂的美目,漫不經心地瞥了小混他們一眼,豈料,小混也正對她露出一抹純真至極的微笑,純真,而且毫無淫念。
瞥及小混的表情之後,歡喜夫人忽然揚聲咯咯浪笑,她旖旎的紅唇朝小混愛嬌地嘟了嘟,做個飛吻之勢,這才扭動軟軟的織腰,走向俞子服。
「俞當家的,這兩位小兄弟就是你要我替你收拾的人嗎?」
歡喜夫人膩人的嗓門帶有令人遐思的磁性,使得聽的人有說不出的舒服,連魂兒都快樂得飄出體外。
俞子服吶吶道:「就是他們,夫人不要小看這兩隻小狗,他們一個是雙狂的傳人,一個就是至尊少君!」
歡喜夫人輕撩一下垂落的髮際,貼在俞子服身旁,吐氣如蘭道:「嗯!真的嗎?如此說來,他們果真有點來頭嘍!」
俞子服彷佛失了魂般地喃喃道:「對,對……」
他已是雙目著火,滿臉通紅,一雙手早就不安分的在歡喜夫人身上又摸又搓,色態百出。
小刀看不過去地冷哼一聲。
這一哼,總算稍稍喚回俞子服的靈魂,他低咳一聲,趕忙勉強自己的手離開歡喜夫人的身上。
歡喜夫人嘆口氣道:「唉!有人在抗議了,我得先過去侍候他們。」
小刀低啐道:「無恥!」
歡喜夫人咯咯淫笑道:「少君小乖乖,你別吃味兒,我馬上過來,保證待會兒就讓你欲仙欲死,嗯!」
小刀聽到這種一語雙關的暖味話,俊臉也忍不住微微發熱,一時之間竟也有些窘然。
小混卻吃吃笑道:「我說夫人呀!你別光注意我老哥嘛!把我冷落在一旁,未免太不公平了吧!」
歡喜夫人轉身離開俞子服,她的輕紗隨這一轉飄揚而起,露出晶瑩剔透的冰肌雪膚,她根本毫不在意自己裸露的體態,竟自蕩笑道:「小乖乖,你別心急,既然來了,自然少不了你的甜頭。」
說著,歡喜夫人以她那雙翦水瞳眸,上下挑逗地瞟看小混,忽然,她微見訝然地笑問:
「小乖乖,你是不是姓賈?」
小混回她一記媚眼,輕笑道:「我信真,不信假,所以你最好和我玩真的,別玩假的。」
歡喜夫人放浪地咯咯嬌笑道:「討厭,這種事當然要真槍實棍上陣才好玩,可是你也別說的那麼公開嘛!人家不好意思啦!」
小混一怔之後,才想到自己剛才那話,說得還真那個!
他身旁的小刀,已經忍不住憋笑,只好「咳咳!」猛咳,等著看小混如何應付這位無恥的淫婆。
小混「哧!」地訕笑道:「奶奶的,你明擺著想要老牛吃嫩草,還有什麼不好意思?」
歡喜夫人薄嗔乍笑道:「真是的,你不知道人家最討厭老這個字,幹嘛說它;我方才的意思是問你,你是不是姓西貝,賈!」
小混雙手插腰,人五人六道:「我不是已經告訴你,我姓曾,不姓賈,曾爺爺的曾吶!
不過我姓什麼,關你屁事?」
歡喜夫人媚笑道:「小乖乖,你說話別這麼衝嘛!人家不過是想起一位老朋友,就隨口問問。」
其實,歡喜夫人是覺得小混長得很像一個人,一個令她咬牙切齒的人,那人在二十年前曾經給她一次史無前例的難堪和教訓。
那人是多年來,唯一對她的媚術毫不動心的人。
如今,小混不光讓她覺得容貌和那人相似,就連小混說話的口氣、態度,都和那人相差無幾。
歡喜夫人在心中暗道:「二十年前我得不到那個男人,我就不信二十年後,我還會制不住你這個小鬼!」
小混無聊地打個哈欠道:「我說夫人呀!你不是要讓我們欲死欲仙嗎?怎麼我只覺得無聊的想睡覺?你的功夫就這麼點?真讓我失望。」
歡喜夫人不以為忤地淫笑道:「小乖乖,我還沒上,你怎麼知道我功夫好不好,不過為了提高你的興趣,我就讓丫頭們先陪你們熱熱身,待會兒再和你玩真的,可好?」
嘴裡是問話,可是,歡喜夫人織手一揚,就徑自扭身倚回俞子服身旁和他調情。
六名穿著不同顏色輕紗的女郎,嬌笑著圍向小混他們二人。
小混拋了顆丹藥給小刀,道:「以防萬一!」
他們二各自將藥丸納入口中吞下,以防歡喜門的人使用迷藥。
此時,這六名女郎圍著小混和小刀兩人,開始緩緩地繞圈。
她們一邊慢慢旋轉,一邊扭動著幾乎裸露的嬌軀,做出撩人已極的媚態,同時,她們口中還發出甚有節奏的淫猥喘息之聲。
小刀如臨大敵般,掀起長袍左角,露出凝魂寶刀,他手按刀柄,提醒道:「小心,這是迷人心神的消魂蝕骨陣。」
小混笑道:「他奶奶的,我還未成年,你們就招待我看這種限制級的表演,簡直是殘害民族幼苗的身心嘛!」
歡喜女郎的轉動越來越快,動作也越來越大膽。
她們宛如著魔般的投入這項賣力的表演中,每次抬腿私處隱見,每一回揮臂乳胸跳彈,那種令人意亂神迷的動作裡,有種說不出的窒人壓力,逐漸凝結成形,向圓圈中心的小混和小刀二人擠縮而至。
小刀垂眉閉目,收攝心神,對這場豔舞視若無睹;小混卻是瞅起雙眼,好似很認真的盯著飛轉狂舞的女郎。
他們倆唯一相同的反應,就是不論對方轉動多麼劇烈,他們都保持絕對的靜止,靜得連一絲肌肉都未牽動。
直到——猛龍會在一旁旁觀的人,突然瞪大眼,口吐白沫地紛紛踣倒。
終於,小刀暴喝一聲,倏然揮刀射向條條飛旋的人影!
驀地——一蓬粉紅旖旎的煙霧,在小刀揮刀的同時猛然罩向圓圈中央,登時,粉霧掩去小混他們二人的身影。
忽然,紅霧之中,傳出小混的吃吃笑聲:「娘們,你們別跑呀!」
數聲悶哼響起,接著有人體倒地的砰然悶聲。
歡喜夫人再也顧不得和俞子服調情,警戒地注視著漸淡的紅霧。
好不容易,煙霧消散。
小混和小刀二人依舊含笑卓立,六名女郎在他們二人四周,呈放射狀,整整齊齊地昏倒於地。
同時,每個女郎的喉頭穴上,都有一個淺淺的「×」型血印,想必是小刀手下留情的傑作!
歡喜夫人經過剎那的怔愕,驀地,她竟掩口發出愉快的咯咯嬌笑,口氣溫柔的令人心裡發毛道:「嘖嘖!小乖乖,你們倆可真夠勁,我這消魂蝕骨陣已經將近二十年無人能破,你們不愧是,唔!雙狂和刀尊的傳人吶!咯咯……」
驀地——沒有任何預兆地,歡喜夫人舉步一跨,瞬間越過十來丈的距離,出現在小混他們面前。
小混和小刀二人立刻反射性地向左右分躍而出。
但是,歡喜夫人淫笑依舊,就在她笑聲剛進入小混他們二人耳中時,一道紅光挾著窒人威力的掌勁,倏然撞向小混他們二人。
砰然悶響,小混和小刀二人就像斷線的風箏,翻滾著跌撞摔出丈尋之外,兩人同是嘴角掛血,滿臉錯愕地瞪著歡喜夫人。
歡喜夫人一擊而中之後,並未繼續追擊,只是以含羞帶怯的眼光,斜瞟著怔坐於地的小混他們。
她口中憐惜道:「小乖乖,你們覺得我這一手如何?可讓你們感到舒服,嗯?」
小混強抑下到口的瘀血,揉著胸口佩服道:「哇塞!你他奶奶的,真不是蓋的,這一手的確有夠勾魂、火辣,讓我不得不叫——爽!」
歡喜夫人忘形地咯咯浪笑道:「小乖乖,你的嘴真甜,人家不來啦!」
小混瞥了小刀一眼,嘿笑道:「才這樣你就不來了?唉!真讓我失望……」
「望」字猶在小混口中打轉,他和小刀已雙雙躥躍而起,二人四掌同時朝歡喜夫人狠推而出,出掌之後,小混他們不進反退,扭頭就朝來路逃走。
歡喜夫人見掌勁當空壓至,視若無睹地隨手一揮,小混他們全力發出的掌風,竟然宛如石沉大海般,消弭於無形。
小混他們不過逃出數丈之外,怎料歡喜夫人已揚著放浪的笑聲,身形不可思議飄至他們二人身後不遠處,嗔喚道:「小冤家,你們怎麼說走就走,我可沒玩夠吶!」
小混趁空扭身偷覷一眼,卻見歡喜夫人離他不過三步之遠,正對他千嬌百媚的大送秋波吶!
小混怪叫道:「我的天,你還算是人嗎?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快的動作!」說罷突然身形一閃即逝。
歡喜夫人訝異道:「大幻挪移!」
「知道就好!」
小混突然貼在歡喜夫人身側出現,血刃掌相準她的右肋猝然翻斬推出。
登時,「轟隆!」一聲巨響,歡喜夫人輕盈的身形立刻沉然急墜,落地之後微退半步,方始甫穩。
小混卻被歡喜夫人看似平淡的匆忙應掌,反震噴向半空,失去控制的摔入一叢蘆葦之中,割人的蘆葦將他颳得哇哇大叫。
小刀就在歡喜夫人落地不穩之際,旋身回撲,右手猝揚,凝魂寶刀以孤渺六絕之中的厲害殺招——「月毀星沉」全力發出。
剎那間,無盡的月影星芒宛如自天際轟然殞墜,帶著「咻咻!」尖嘯,浩然罩向歡喜夫人。
歡喜夫人嬌顏倏寒,冷悽道:「小子,找死!」
驀地——歡喜夫人斷喝一聲,雙掌如舞雲袖,翩翩翻飛,只見無數掌山泛起濛濛暗紅光華,在她四周布起一團紅影,將她的人全然裡入這團詭異的紅色光球之中。
極快地,星月與紅光相觸,掌風與勁道有若千萬斤炸藥同時迸裂炸開,「轟!」地巨響,紅光化成穿射的利劍,反襲小刀!
「哇!」的一聲慘叫,小刀驟覺有異,即已身中數掌,整個人被強烈的勁道撞出七步之外。
「叭!」的悶響,四平八穩的摔在泥地上,手中寶刀飛脫,他終於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點點赤紅的熱血,漬在滄白的殘雪之上,顯得格外的令人觸目驚心!
小混顛顛倒倒地奔向小刀,不說二話,就是一粒丹藥塞入小刀口中,此時,保持戰鬥力才是保命的本錢。
小混扶起小刀,一邊為他揉胸搓背,一邊驚問道:「老哥,還撐得住吧!」
小刀做了一次深呼吸,慢慢站起身,啞著嗓門道:「還好,這老淫婆不愧為四魔之一……咳咳!她的蝕元魔功的確可怕。」
「蝕元魔功?」小混震驚道:「奶奶的,這老妖婦真的練有蝕元魔功?那是專門藉著對掌之際,吸收對手的功力元神的邪門魔功呀!這下子咱們的樂子可真的是不小!」
小刀喘息著調侃道:「這樣豈不正好符合你想要找的刺激。」
小混嘿嘿苦笑道:「刺激是刺激,只可惜太辣了點,不太容易消化。」
另一邊——歡喜夫人身上的羅衫亦被小刀那招「月毀星沉」切割得七零八落不成衣衫,就連她身上雪白的肌膚也有數道紅印,卻是俱未見血。
歡喜夫人索性一把扯掉破爛不堪的罩衫,露出繡有春宮圖的豔紅肚兜,和一身雪白光滑富有彈性,宛若青春玉女般的細膩肌膚。
她輕撫著胸前和臂上淡淡的紅印,臉上則再度恢復滿含春意的媚笑。
彷佛小刀的傷與她無關似的,噘著紅唇,薄嗔道:「小冤家,你幹嘛那麼如狼似虎地糟蹋人家,瞧!人家身上都被你弄傷了呢!」
小混懶得繼續和她演對口相聲,於是不耐煩道:「我說老淫婆,老妖婦,你少在那裡肉麻當有趣了,別說弄傷你,我還想弄死你,替我老哥出口氣!」
歡喜夫人聞言,怒火陡升,冷冷笑道:「很好,小雜種,你很大膽,已經有數十年,沒人敢在我面前出言不遜!」
「數十年?」小混怔道:「他奶奶的!老淫婆,你到底有幾歲?看來你是名符其實的妖婦嘍!」
歡喜夫人驟覺失言,冷哼不再多說,再次肩不晃,平空緩緩飄向小混他們二人身前。
小混他們立即提舉護胸,一左一右,成犄角之勢準備合力對付歡喜夫人。
小混示威般半側過頭,問道:「老哥,這老淫婆不好意思掀自己的底牌,你就為我指點迷津,如何?」
小刀半是瘋刺,半是調侃道:「她呀!她當你的曾祖奶奶大概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人家可是在一甲子前就成了名吶!」
「一甲子!」小混故意驚叫道:「哇塞!那她不是八十也有九十歲嘍!難怪她對穿衣服那麼不耐煩,要是我穿穿脫脫一身衣服百、八十年,我也會感到既沒趣又無聊。」
小刀譏笑道:「是呀!所以她巴不得不穿衣服,或是找人來幫她脫衣服。」
歡喜夫人對他們二人一搭一唱宛若未聞,只是突然加速射向二人,同時,只見她信手微揚,驀地,二股紅光暴漲分從左右直取小混他們二人。
小混和小刀齊齊大喝,兩人反方向猝然旋身而出,避開歡喜夫人這一擊,接著不約而同反包抄向她背後,隔空劈出數掌。
歡喜夫人一擊未中,將地面劈開二個丈餘寬,並掌深的大洞,未及回身,她已感到背後勁道排空而來。
於是,她維持原來姿勢,沾著小混他們二人的掌力飄出丈外。
驀地——歡喜夫人突兀地回身揮掌,在小混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之前,已是砰地一掌劈中小混胸口,猛烈的掌勁將小混撞得仰面摔跌出去。
「哇!」
小混吐出一口鮮血,甩著金星直冒的腦袋,昏沉沉地爬了起來,揉著快被摔成二半的臀部,大叫吃不消!
小刀即時以腳尖勾起剛才脫手跌落地面的凝魂寶刀,一招師門絕學「玉出昆岡」順手揮出阻止歡喜夫人對小混的追擊。
歡喜夫人冷哼一聲,驀地探手抓向刀鋒,小刀右腕倏翻,改掃為削,橫刀削向歡喜夫人塗滿冠丹的織織玉指。
歡喜夫人不料小刀變招如此老練,輕咦一聲,改抓為彈,屈指彈向削至的刀身。
「當!」然一響,小刀驟覺一股大力震得他右臂發麻,寶刀幾乎把持不住,差點再次脫手而出。
他心中暗自一凜,腳下迅速跨步橫移三尺,左手急拍右腕,帶動刀勢,急挑逼近的歡喜夫人面門。
歡喜夫人冷嗤一笑,微微仰頭避開這一刀,右手同時輕描淡寫地拍向小刀。
不聞風聲,不見勁流,小刀突然被山撞上一般,顛撲著飛出,正巧不巧,撞入迎面而上的小混懷中。
登時,他們二人齊聲「哎唷!」慘叫,跌做一團,難分難捨。
小混躺在地上,對壓在他身上的小刀一使眼色,兩人同是跳起來大叫:「納命來!」做勢欲撲向歡喜夫人。
歡喜夫人吃吃笑道:「我倒要看是誰納誰的命!」
她大馬金刀,叉開一雙誘人犯罪的渾圓玉腿,大剌剌的等著小混他們二人自動送上門來。
豈料——小混他們卻在一叫之後,同時倒掠而出,身形再晃,又逸出五丈之外,兩人分成兩路各自逃命。
歡喜夫人怒道:「俞子服,你是死人,不會攔著他們吶!」
話落,歡喜夫人朝離她較近的小刀追去。
俞子服早被歡喜夫人暴露的身段迷失了魂,哪會注意小混他們逃跑的事,直到歡喜夫人這一吼,總算將他的魂吼回一半,當下,他立即撲身截住小混。
至於,猛龍會其它人,早被剛才歡喜門佈下的消魂蝕骨陣迷倒,沒一個人是清醒,以致無法加入追殺行列,這樣的結果,大概是歡喜夫人始料所未及吧!
俞子服攔下小混之後,照面便是壓箱底的絕活擒龍掌呼嘯地罩向小混。
小混所受內傷已是不輕,當下不願再和俞子服硬拚,於是他當機立斷,一個剎車急停,左腳尖拄地猛旋,換過方向,朝那一頭逃命。
匆忙中,他瞥見小刀已和歡喜夫人動上手,不覺地有些為小刀擔心。
俞子服見小混調頭再逃,怒喝道:「小鬼,你也有今天!」他振臂凌空飛撲,有如蒼鷹攫兔般,抓向小混頭頂。
小混但覺空中有勁風壓下,想也不想,大幻挪移倏然施出,只見他身形一閃即逝,使得俞子服一撲落空,還不知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小混突然就不見。
小混飛快掠向小刀和歡喜夫人交手之處,人未至,先聲壓人吼道:「看暗器!」
歡喜夫人直覺地倒掠而出,想躲避小混的暗器,小混卻未施出暗器,他反手拉起小刀叫道:「走呀!老哥!」
歡喜夫人跺腳怒道:「小鬼,你敢使詐!」
忽地——歡喜夫人陰陰一笑,並不追擊他們兩人,反而仰頭髮出一陣陣高低有致的淫邪笑聲。
小混初聞笑聲並未感覺有何異狀,驀地,他腰眼一涼驟痛,他猛然回身,不可思議地瞪視著小刀。
小刀手中依然握著凝魂寶刀,刀尖上猶存有一滴即將顫落的血珠,那正是小混身上的血珠!
小混手撫著鮮血直湧的傷口,驚駭大吼道:「老哥,你瘋啦!」
小刀兩眼茫然瞪視著小混,彷佛不認識他一般。
歡喜夫人笑聲更熾,忽然,小刀雙目怒嗔,大吼著揮刀朝小混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