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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歡喜門銷魂情魔(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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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混驚怒的點地倒射,脫開小刀犀利的一擊,在他腦中迅速閃過:「攝魂術!」

小刀曾對小混提起過,歡喜夫人擅使的邪術之一,他怎麼也沒想到,小刀居然會中了攝魂術,反過頭來殺他。

小混手忙腳亂地逃避小刀的追殺,他拚命運起大喉嚨神功,狂吼道:「老哥,醒醒!」

可是,他這聲吼裂一塊大石的叫聲,卻沒能震醒身中攝魂術的小刀。

沒多久,小混在小刀無情地追殺下,已是滿頭大汗,腰眼上那一刀,不但血流不止,而且正有一下,沒一下的抽痛著。

小混又礙於情形,不能出手傷害小刀,在這種只守不攻的局面下,他真的狼狽萬分。

接著,就在小混腳下一慢時,小刀手中寶刀猝然激飛,使出的正是孤渺六絕中的刀法。

「哎呀!」一聲,小混左臂又被小刀開了一道尺餘的血口。

小混哀哀叫苦道:「他奶奶的,這算什麼嘛!用我教你的刀法殺我,老哥,我看你醒來之後,怎麼對得起我!」

歡喜夫人和俞子服早已在一旁觀戰。

歡喜夫人冷笑道:「想要他醒,那還得看我願不願意讓他醒!」

小混氣喘噓噓道:「老淫婆,老妖婦,你他奶奶的不是東西,有本事你就自己下來和少爺動手,用這種見不得人的方法對付我,你算什麼成名的前輩……虧你還是武林四魔之一!」

歡喜夫人咯咯嬌笑道:「你要我動手,那有何難呢!」

她舉步輕移,正好堵在小混閃到的位置上,只見她右手輕揚,「砰!」地,小混被她一掌打滾滿地亂滾。

小混哇哇叫道:「他奶奶的,你這個不要臉的老淫婆……」

小刀刀不留情,在小混未站穩時,「嘶!」的一刀劃過他的背後,登時,衣裂血濺,痛得小混齜牙張嘴,拚命往前撲開三尺,堪堪躲過另一刀的攻擊。

小混氣苦地大吼:「老哥呀!」

驀地——小混一咬牙,厲嘯入雲,他的人隨著淒厲的尖嘯,筆直拔空十餘丈,身形猝閃,向西逸去。

歡喜夫人急道:「他想逃,快阻止他!」

她自己一馬當先,飛射而出,同時抬手朝空中小混的背後猛然虛空抓去。

怪事立現!

小混躥掠的身形,彷佛受到一股莫大的吸力所拉扯,微頓之後,不可思議的倒飛三尺,小混心下大驚,脫口罵道:「他奶奶的王八羔子,凌空攝物!太離譜了吧!」

他熊腰一扭,掙脫歡喜夫人凌空攝物掌力的控制,正想要再度脫射時,俞子服已從左邊攔到,抖手就是一記功力十足的擒龍掌。

小混人在空中無可藉力,眼見掌勁已到,只好猛吸氣,急使千斤墜,人如隕星往下倏然沉落。

很不幸,地面上的小刀早就等他許久,小混人未落地,鋪雪般的刀光,已經卷向他的雙腿。

眼看著自己一隻腳就要被情同手足的老哥取走,他雙目盡赤的厲聲大吼,同時四肢一卷,驀然憑空橫蹬,險險地被他躲過斷腿之危。

可是,凝魂寶刀依然噬血地舔過他的臀部,一落地之後,他立即蹬地標射。

不射還好,這猛力一射,竟然撞進歡喜夫人軟綿綿的懷裡,一陣甜膩的幽香鑽入小混鼻中,使得小混心頭一震。

歡喜夫人皓腕微翻,扣住小混右肩,小混只覺得右邊身子一軟,無助地抬頭看著歡喜夫人。

歡喜夫人目光迷濛地蕩笑道:「小乖乖,你覺得我美嗎?」

小混心頭一陣茫然,一時之間竟忘了自己在做什麼,結巴道:「美……很美!」

歡喜夫人迷濛的目光,轉而流動著詭異的異彩,彷佛,在她瞳眸中正映現著一幅幅飛躍的動畫。

她再問:「你聽不聽我的話,和我一塊回家?」

漸漸地,小混雙眼變得呆滯無神,他痴痴地瞪著歡喜夫人,茫然地點著頭,歡喜夫人終於滿意地放開他,口中不住咯咯蕩笑。

俞子服見狀,上前一步問:「夫人,他也被你制住啦?」

歡喜夫人搔首弄姿地貼向他胸膛,膩聲道:「你說呢?天底下有誰能逃得出我的攝魂大法,嗯?」

俞子服嘿嘿淫笑道:「夫人神功蓋世,自然是沒有人能抗拒得了!」他一雙手又開始不老實地在歡喜夫人赤裸裸的背上游移。

歡喜夫人輕輕撞了他,嚶嚀做態道:「討厭!你怎麼搔人家癢嘛!」

俞子服目露饞光,舔著唇道:「這樣我才有藉口替夫人止癢呀!」

歡喜夫人發出咯咯浪笑,不依地扭動身子,嬌媚道:「要為我止癢也得先把正事辦好,這樣我們才能盡興,你說是不是,嗯!」

俞子服覺醒道:「對!我要做了這兩個小子,然後,還得把貴門下的姑娘救醒!」

歡喜夫人撒嬌道:「別嘛!這兩個小鬼,可都是原封的童子雞,對我練功大有助益,俞當家的,你就將他們交給我處理,好不好?」

俞子服在歡喜夫人的挑逗下,早就忘了自己是誰,此時,就算歡喜夫人要他的老命,他都會點頭,何況是這種順水人情的事。

於是,他大方道:「夫人之命,俞某豈敢不遵!」

歡喜夫人一隻織手在他臉上,逗煞人的畫來畫去,神態嬌懶道:「你真好!」

俞子服嚥了口沫,微微喘息道:「哪有夫人好!」

歡喜夫人深懂挑情的技巧,她見俞子服已是滿臉色急之相,故意旋身離開他,款款擺臀扭腰,拋著媚眼道:「等救醒我的人,我們先回城裡我臨時的行館,你說好不好?」

俞子服微微皺眉道:「難道夫人不願到敝會總壇坐坐?」

歡喜夫人咯咯笑道:「去是要去,不過,我的行館比較近,等我們休息過後,再到貴會去,俞當家的認為如何?」

俞子服展顏笑道:「好!就這麼說定了。」

歡喜夫人又是一陣放浪的蕩笑,她瞥過茫然呆立的小混和小刀二人,喃喃道:「小乖乖,你們再等一等,我馬上帶你們回家,咯咯……」

她朝小混他們拋了個飛吻,這才拉著俞子服走向那些昏倒於地的手下……

深夜。

天津城內西南隅,一座深似侯府的巍峨巨宅之內。

陣陣鶯啼燕語,層層淫聲穢浪。

大宅內院四周,處處可見衣衫暴露的豔裝女子正與黑衣大漢們或是追逐,或是調情,或是就地苟合。

這裡不是迎春閣,亦不是留香院,卻是一處比這兩所天津最著名妓院還要開放,還有實力的色情場所。

這裡正是歡喜門的臨時分舵所在!

內院深處,有一間獨立而不受打擾的繡閣。

閣中的佈置不同於尋常大閨女學刺繡的地方;層層垂掛的粉紅色紗幔和鑲滿四壁及屋頂的明亮大鏡顯出這間繡閣掩不住的春意盪漾……尤其房間正中,那張鋪著粉紅軟羽的超級大床,更是撩人無限遐思。

歡喜夫人渾身赤裸地斜倚著枕頭,慵懶地半靠坐在大床中央,一頭烏黑柔麗的秀髮,垂落在她酥胸前面,欲遮還露地露出一對渾圓挺實的乳峰。

她剛剛將俞子服打發走,此時在她倚靠的枕頭下面猶壓著十張全國通用的萬兩保兌銀票,這使得她的笑意更加深邃迷濛。

她像只滿足的貓,懶散但優雅地伸展著那付足堪令天下所有男人瘋狂的誘人胴體,低柔的輕吟出聲。

接著,她似享受夠了獨處,就傾身在床頭小几上拿起一隻精巧細緻的銀鈴搖了搖。

清脆的鈴聲甫響,一名二八年華,媚眼盈盈,衣衫半裸的女郎輕輕推門而入,請安道:

「門主有何吩咐?」

歡喜夫人笑吟吟問:「喜兒,剛才我帶回來的那兩個小鬼乖不乖?」

喜兒蹲身回稟:「回門主,他們二人仍是老樣子,屬下已經依照吩咐為他們沐浴、裡傷,此時他們二人正在樓下廂房候傳。」

「嗯!」歡喜夫人滿意地點頭道:「那個姓鄧的小鬼所佩那柄刀可曾收好?」

喜兒恭謹道:「是的!還有屬下自另一名姓曾的身上搜出一大堆東西和一柄奇怪的匕首,想請門主過目。」

歡喜夫人微訝道:「匕首?也好,去拿來我看看,順便將那姓曾的小鬼帶上來。」

「是!」

喜兒退出門外之後,歡喜夫人出神地玩弄著自己胸前一撮長髮。

有頃,門外響起恭謹的叩門聲,喜兒在門外道:「啟稟門主,人和匕首帶到。」

「進來。」

喜兒推開門,領著渾身赤條條,光溜溜,眼神痴呆的小混進入房中,她徑自上前,雙手捧著小混的孽龍寒匕獻給歡喜夫人。

歡喜夫人目光觸及匕首,彈坐而起,驚呼道:「孽龍寒匕?」

喜兒不明究理,怔望著她的門主。

歡喜夫人又驚又喜的抓起寒匕,細細檢視著。

半晌,她似乎想起喜兒還怔在一旁,於是,歡喜夫人有些急切地揮揮手道:「下去吧!

沒有我的召喚,任何人不準進來!」

喜兒恭應道:「遵諭!」

她再次輕手輕腳地離去,同時順手將木門反掩關上。

歡喜夫人盯著手中孽龍寒匕,出神的呢喃道:「寒匕呀寒匕,沒想到竟會落入我的手中,有了這匕首,只要能尋得它所埋藏的寶藏和武功秘籍,還怕江湖不會盡入我手,哈哈……」

她忘形的狂笑,那種興奮、得意的表情,好象她已擁有整個江湖武林一般。

再一次細細撫摸著寒匕,歡喜夫人近似貪婪地享受從匕首傳來那種涼沁透心,令人舒暢的清涼之後,她不捨地將寒匕收入床頭暗櫃中。

這才反身對小混招手道:「小冤家你過來!」

小混聽話地走近床邊。

歡喜夫人嬌笑問:「小冤家,你這支孽龍寒匕是從何來?」

小混神情茫然回道:「不知道,自幼就放在身上。」

歡喜夫人又問:「難道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小混依然表情空白道:「不知道。」

歡喜夫人略略沉吟後,躺回床上,她淫蕩地浪笑道:「來,小乖乖,上床來陪我!」

小混果然爬上床,在她身旁躺下。

歡喜夫人單手支顎俯向痴痴小混,另一手就在小混結實的身上,輕輕撫弄,小混渾身一顫,身體立刻有了反應。

歡喜夫人咯咯淫笑道:「唉!小冤家,我倒希望你此時是醒著的,如果你是自願的,那會更快樂些!」

說著,她的手依舊在小混身上畫著圈圈,她像在品嚐一道精美的甜點,舔著唇問:「小乖乖,你喜歡我這樣子摸你嗎?」

小混渾身打顫,語聲不穩道:「喜歡!」

歡喜夫人翻身躺下,媚眼微闔地要求道:「來!我要你像我剛剛撫摸你那樣摸我!」

小混繃緊的肌肉,微微一鬆,他聽話學著歡喜夫人方才的姿勢,半撐而起,右手自歡喜夫人的胸口開始,慢慢地畫著圈兒,漸往下溜移。

歡喜夫人扭動著嬌軀,口中發出銷魂的呻吟,她不禁催道:「噢……快!快點嘛!

嗯……」

小混依言加速畫圈的速度,他的手指劃過歡喜夫人的胃位,直下肚臍……又往下移……

歡喜夫人耐不住慾火焚身猛地翻身抱向小混!

驀地——「哇……」

「砰!」

突然間,歡喜夫人發出一聲嘔心泣血的淒厲慘叫,反抱為掌將小混大力震飛。

小混砰然撞上閣樓的鏡牆,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濺汙了旖旎的粉紅色地毯!

歡喜夫人臉色蒼白黯淡,她伸出顛危危的手指,怨毒喑吼道:「小鬼……你沒有……沒有中了我的攝魂術?」

小混以手背擦去唇邊血漬,扶著鏡牆辛苦地站起身來,他得意地啞笑道:「老妖婦,老淫婆,你既然知道少爺學得大幻挪移,你那小小的攝魂幻術豈能奈何得了我!」

原來,小混千辛萬苦地裝假演戲,為的就是想找機會廢去歡喜夫人,否則,以歡喜夫人那身驚世駭俗,已至魔法大成的恐怖功夫,誰又能製得了她?

小混站穩身子之後,隨手扯下一塊紗幔裹在身上,呵呵謔笑道:「他奶奶的,老淫婆,憑你這隻百、八十歲的老母牛,也敢吃我這棵原封嫩草,想要破壞我清純的童貞,你他奶奶的做你的春秋大夢!」

歡喜夫人神情痛苦,目光怨毒,她嘴皮了翕動一番,卻沒說話,也許,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吧!

小混突然一陣激烈的嗆咳,復又吐出一口瘀血,他拉起身上的紗幔,胡亂地擦擦嘴,繼續道:「老妖婦,你很奇怪為什麼沒人上來是不是?其實,別說你方才下令沒有你的吩咐,不準有人上樓,就算你沒這命令,光是從你剛才和俞衰蛇那場翻雲的大叫聽來,嘿嘿!你在做那事時,可有某種特殊的習慣,所以你的手下不會懷疑樓上有什麼不對!」

歡喜夫人幽幽地吐出一句:「你……從一開始就很……清醒?」

小混抿嘴道:「廢語!」

忽然,小混驚疑的瞪大眼睛,注視著歡喜夫人,結結巴巴地道:「你……你的臉!」

此時,歡喜夫人那張原本光滑柔細宛如少婦的臉龐,竟然如縮水的抹布,慢慢地失去光澤,生出幾乎可以壓死螞蟻的皺紋。

歡喜夫人撫著臉,痛苦道:「天呀!功力一失,我果然跟著老化!」

忽然,歡喜夫人猛然甩頭,啞聲淒厲地瞪著小混吼道:「小鬼,可惡你竟然如此會演戲,將我全瞞過了,我好恨!」

小混聳肩謔笑道:「我當然會演戲,你難道不知道,得過二項金馬獎影帝的狄龍,是我師父吶!」

歡喜夫人氣怒攻心,驟覺眼前一黑,人一癱,就昏死過去。

小混走上前,又補了她幾指,以確定在他和小刀走脫前,歡喜夫人暫時不會醒來。

小混並不想殺她,因為小混覺得,對一個重視自己外貌的淫婦而言,廢去她的武功,使她變得又老又醜,這種懲罰,比死更適合歡喜夫人。

小混拉拉身上的紗幔,先從暗櫃中取回孽龍寒匕,這才悄悄潛向門房,臨走之前,他回頭對床上昏迷不醒的歡喜夫人扮個鬼臉,謔道:「你想靠寒匕做女皇夢,真是萄葡成熟時—

—還早得很吶!」

他輕輕拉開門扉,確定四下無人之後,迅速地自右側一道樓梯溜下樓去。

樓下順著迴廊,一字排開四間廂房,小混宛若識途老馬地躥向第二間屋子,他未發出任何聲響地推開房門,閃入廂房之內。

屋中,喜兒在和小刀並躺在床上,喜兒正吃吃淫笑著猥褻意志不清的小刀。

小混冷哼一聲,喜兒驟驚,尚未來得及反身,小混已出指將她點倒。

小混踱上前,看著臉色依然亢奮潮紅的小刀,捉狎地道:「你可別怪我壞了你的好事,老哥!」

他順手點了小刀的昏穴,打算先將小刀救出此地,再設法為他解除所中迷術。

接著,小混在房裡翻箱倒櫃,找出他和小刀被搜走的所有物品,當他找到藥瓶時,立即倒出一粒碧玉回生丹服下。

方才,他在廢除歡喜夫人武功時,沒料到對方會有那麼強烈的反擊之力,竟將他震得五臟離位,受傷不輕,若非他有耐打的本錢,只怕,此時躺在樓上的可就不止歡喜夫人一個人了。

小混知道暫時不會有人曉得歡喜夫人出事,於是,他索性將房門上栓,自己就在屋內盤膝坐下,準備先來場應急的快速療傷。

盞茶時間一到,小混滿意地收功而起。

此時他的內傷雖然尚未痊癒,可是必要時,還是可以硬拚一場,如此,在逃脫時,他就更有勝算。

小混對自己的聰明謹慎,發出自我讚揚的笑聲,然後,他才從一個五斗櫃中翻出兩件勉強適合自己穿著的衣物,匆匆為二人打點妥當,這才背起小刀準備溜之乎也。

走到門口,小混想了想,放下小刀,將喜兒抱到床上,撕開被單綁住她的四肢和嘴巴,以防她醒來後呼救,或是被人發現異狀。

最後,他退出床沿,放下簾帳遮好眠床,方始滿意地拍拍手,重新背起小刀,開啟房門,趁著隔房淫聲哼咭時,無聲無息地潛入暗夜,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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