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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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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天樵突然插嘴道:「魯大俠在江湖上素有‘神針’雅號,何苦……」

「神針」魯東嶽道:「桑大俠,請別跟我講這個。」

消除這一方面的懷疑,「火鳳凰」心中的幽怨也消除殆盡了。

「神針」魯東嶽道:「圓覺雖然是個和尚,心機卻狡詐如狐,各位這一走,他很可能折回來與王先達合力對付童天罡。

宮主如果覺得他是個可以交往的人,現在應該是回頭的最好時機了。」

心中雖然急,但是,基於少女的自尊,要突然轉變過來,畢竟不是件容易的事。

「南霸」桑天樵及時沉聲道:「宮主,童天罡原先的一腔真誠敬意,換到的是我們的拂袖而去。他千里護送,換刮的是我們的不言而別,置他的生死於不顧。

如今,誤會已經澄清,如果我們再遲疑……宮主,事不過三,如果你與他異地相處,你會怎麼想,怎麼做?」

有時候。,責備比婉勸更能使人猛醒。

「火鳳凰」粉臉一變,焦灼的道:「我們走……」

聲落人已如-道紅光般的射向土崗方向奔去。

在「火鳳凰」心中,童天罡影子是永遠不會消失的。

從童天罡現身時能硬碰硬的架開「金臂神煞」王先達準備置桑天樵於死地的兩記重臂。

「金臂神煞」王先達對童天罡內功底細已經有了底。

他知道要想在內功上吃住童天罡已不可能,要想取勝必須有奇招異式,或者在童天罡沒有防備的情況下。

因此,「金臂神煞」王先達很自然的想到他雙臂上套著的那兩條刀槍不入的金絲軟甲。

重又恢復了原先的傲氣與冷靜。

「金臂神煞」王先達冷眼註定童天罡道:「年輕人。這裡已不是‘寒江門’的地盤,只要你發誓從今以後不再踏上川康地面,老夫可以臂下留情,放你一條生路。」

童天罡冷然-笑道:「尊駕一向對待江湖上的明友都是如此仁慈嗎?」

「金臂神煞」毫不避諱的道:「這是第一次。」

童天罡冷笑道:「為什麼童某有此‘殊榮’呢?」

「金臂神煞」王先達傲岸的道:「第一次,像你這種年齡的年輕人,你是第一個能接住老夫這雙重臂的人,雖然老夫當時只用了七成真力。

第二,江門主一直想交你這個年輕朋友,現在,雖然交朋友已經不可能了,但我相信他的本意仍然不想殺你。」

童天罡冷嗤一聲道:「尊駕這番話聽起來實在太玄了,江萬里愛護童某居然還派各位來擄劫‘火鳳凰’作日後要脅童某就範的人質,天下有誰想過用這種方法交朋友的。

童某沒見過,也沒聽說過,因此,童某不敢輕信。」

「金臂神煞」王先達面不改色的大言道:「信與不信在你,老夫方才的承諾仍然有效,」

童天罡冷冷的道:「尊駕的話有效無效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童某不可能放過江萬里。」

臉色一沉,「金臂神煞」王先達道:「童天罡,你在逼迫老夫殺你。」

童天罡冷冽的道:「童某沒有逼尊駕而是尊駕為求活命必須跟童某全力一搏,因為童某沒有江萬里那付‘好心腸’。」

「金臂神煞」早就料準童天罡不可能善罷的決心了。

這些話無非是想使童天罡產生一種錯覺,以及他沒有把握對付童天罡,以堅定童天罡輕敵之念。

臉色一寒,「金臂神煞」王先達森冷的道:「童天罡,你我之間已經沒有什麼可談的了。」

童天罡冷冷的道:「尊駕原來就是在說廢話。」

「金臂神煞」王先達雙眸中冷光一閃,大喝一聲,湧身衝向五尺外的童天罡,運力掄動雙臂,全力攻向童天罡。

「金臂神煞」王先達搶先出絕招,全力以赴。

止的是想以招式十成功力擊出,如果招式上勝得了童天罡,他先攻擊也是堅定童天罡誤以為他膽怯搶攻的想法,可謂是一舉兩得。

左右雙臂連環施展,臂出的呼呼風聲,顯示每一擊他都運足了功力。

而且,攻擊的方位奇特,都在於常情下手臂無法扭轉的方位出現,使人無法按手臂關節運用的常規去衡量。

足見他在雙臂上的修為確有其足以成名之處。從起步到攻到童天罡面前,不過五尺左右的距離。

僅在此眨眼的一躍之間,他四周已完全被縱橫交錯的手臂包沒了,呼呼風聲連成一片,令人眼花瞭亂,聞聲心寒。

童天罡雖然沒低估「金臂神煞」王先達的能耐,卻也沒料到在雙臂上他有如此奇特狠辣的招法。

「天煞令」向前一點,企圖突破王先達的臂網,沒想到「金臂神煞」竟然視若無睹,毫不避讓,依然滾滾如鋼輪般的硬捲過來。

童天罡不相信他敢以臂擋劍,因此在虛點的劍上加了三成真功,硬撥進去。

一連四五聲的沉悶碰擊聲中。

童天罡的「天煞令」在出其不意的情況下,幾乎被王先達震得脫手飛掉。

「金臂神煞」王先達企求的正是這個時候,趁童天罡感到意外而略為分神之際,大吼一聲,加速撞向童天罡懷中,雙臂上的力道更增加到十成。

童天罡心頭一驚,本能的向後倒射出去,身法奇快如電。

「金臂神煞」王先達一直認為童天罡在輕功上的造詣比他高,但卻沒想到在這種突如其來的情況下,他仍能脫得了身。

因此,在全力揮出的右臂落空之後,他來不及再往下追。

落身在一丈開外,童天罡的額角鼻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子。

對自己雙臂上的金絲軟甲已有了信心。

「金臂神煞」王先達由於自知輕功不及童天罡,因此,出言激道:「童天罡,老夫方才的話仍然有效,只要你不進川康地面,‘寒江門’仍然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註定王先達,童天罡冷冷的道:「尊駕怕童某跑掉?」

王先達冷傲的道:「想要活命,除了逃之外,老夫想不出你還有其他可走的路。」

童天罡冷漠的道:「過份自信也是一條通往死亡的路。」」金臂神煞」王先達冷嗤一聲道:「對付你童天罡,老夫沒有任何失去信心的理由。」

他仍在激童天罡。

童天罡沒有再作辯駁,邁動腳步,緩慢的走向「金臂神煞」王先達。

童天罡每向前跨進一步。

「金臂神煞」王先達雙目中的殺機就加深幾分。

當童天罡走到距他六尺左右的時候,王先達瞼上浮上了他殺人時慣有的獰惡笑容,他認為童天罡的命如今已操在他手中了。

童天罡又向前跨進一步,距離已近在五尺之內了,

「金臂神煞」王先達已有十成十的把握了,因此,他突然發動了迅雷驚電般的攻擊。

臂上力道比第一次更沉,更猛也更狠,因為,王先達知道,如果這一次再讓童天罡躲開了,他就不可能再靠上來了。

童天罡仍然揮動「天煞令」去撥,速度比第一次快,招法則比第一次簡單。

「金臂神煞」王先達也仍用左臂去架劍,不同的是他這一次把精神貫注在蓄勢以待的右臂上,因為,他有信心用左臂可以架開童天罡的「天煞令」。

兩人在電光石火般的高速下湧向對方,卻在一接觸下立即分開。

悶哼聲中灑起一片血光,「金臂神煞」王先達在血光中倒射出一丈多遠,落地人未站定,童天罡的「地煞令」已抵在他咽喉上了。

王先達少了一條左小臂,不過此刻他還沒有空去想那條左臂。

童天罡盯著那張蒼白的老瞼,道:「尊駕太過於相信那兩條金絲軟甲了。」

兩眼發直的盯著童天罡那張冷漠得出奇的瞼,好一陣子,王先達才不得不承認擺在面前的事實。由恐懼轉為絕望,王先達終於開口道:「童天罡,你還等什麼?」

童天罡冷冷的道:「童某也想要不在殺你。」

「金臂神煞」王先達冷硬的道:「姓童的,如果你以為用老子這條命能換得老夫對江老爺子的忠心,那你就錯了。」

童天罡點點頭道:「這-點童某很清楚。」

「金臂神煞」王先達冰冷的道:「那你還在等什麼?」

指點在王先達的氣海穴上。

童天罡收劍向後退了四五步,冷漠的道:「尊駕一定知道失去武功之後,仍然有辦法可以止血保命。」

老臉上的肌肉一陣抽動,「金臂神煞」王先達咬緊牙根冷聲道:「童天罡,只要老夫有一口氣在,就算爬,老夫也會爬回‘寒江門’。」

童天罡冷冷的道:「這正是童某要留下尊罵這條命的理由,回去告訴江萬里,童某在你之前已經入川了。」

話轉身向雷波集的方向走去。

「金臂神煞」王先達氣極大聲吼叫道:「童天罡,你……你會後悔。」

頭都沒有回,童天罡冷笑道:「在江萬里授命之前,輪不到童某後悔。」

話落騰身飛躍而起,兩三個起落已消失在浩瀚的荒原上了。

「金臂神煞」王先達忍著劇痛,用右手解下腰帶,顫抖著扎向左大臂打算止血。

「阿彌陀佛,王總管,你受傷了。」-

聽到這個聲音,王先達那張原本蒼白的老臉立時泛上死灰色,扎手臂的動作也身不由已的停了下來。

「讓老衲來替總管封住血脈吧!」

「金煞神煞」王先達聞言剛想抬頭表示反對,左上臂的血脈已經被「圓覺和尚」封閉了。

望著「圓覺和尚」「金臂神煞」王先達冷冷的道:「老和尚,你來得可真是時候呀。」

圓覺和尚笑道:「總管,老衲是佛門中人,平日連蟻螻都不忍心輕易殺害,怎麼會眼看著施主受害不加援手呢?」

圓覺和尚天生的一副慈眉善目的長相,說話又平緩和靄,有種無形的說服力,也使人拉不下臉來怒目相向。

語氣緩和了些,王先達道:「你是說你剛剛才趕到?」

圓覺和尚搖頭道:「佛門不打誑言,不瞞總管說,老衲已經來了段相當長的時間了,說得更明白一些,老衲幾乎是沒有離開此地。」

「金臂神煞」王先達眼都氣直了,愕愕的望了圓覺許久突然大笑道:「哈哈……大和尚,你看了場好戲?哈哈……」

很有耐心的等王先達的情緒稍微平和了些。

圓覺和尚才道:「老衲沒有那份親情看戲,因為老衲一直在盤算該不該出來助總管一臂之力。」

「金臂神煞」王先達冷笑道:「考慮的結果還是自己的命要緊?」

毫不掩飾的點點頭,圓覺和尚道:「是的,有道是士為知已者死,女為悅己者容,老衲在沒有知己的情況下,為人送了自己這條命就太不值得了,對嗎?」

王先達冷笑道:「與你大和尚論交,老夫或許還商攀不上,但是,江門主可沒把你當外人吧?」

圓覺和尚笑道:「總管,你這句話沒有摸著良心說,江門主如果真的視老衲若手足,又何至於拿老衲這條命往童天罡這批人手裡塞呢?」

「金臂神煞」王先達吃了一驚,脫口道:「你的話老夫聽不懂。」

圓覺和尚笑道:「總管,你我都不是初入江湖的人。誰騙得了誰呢?說良心話,要不是老衲警覺得早,此刻只怕早已屍冷多時了。」

多少有些心虛,王先生先發制人的反問道:「好,老和尚,就算江門主有心要賣你,那老夫呢?來陪死陪葬?」圓覺和尚笑道:「總管,如果沒有你來,老衲會答應跑這一趟嗎?」

王先達反問道:「你是說老夫心甘情願的來送死了?」

圓覺和尚仍然慈祥的搖頭笑道:「總管,如果說你此來擔有幾分風險,這個老衲相信,如果說你是決心來陪死陪葬,老衲就不敢苟同了。

因為,這些人中,除了童天罡以外,沒有人能困得住你,而童天罡的目標是老衲,只要有老衲在場,他就不可能捨老衲而取你,前一陣子他之所以先接下你,那是為了救桑天樵之故。」

王先達怒聲道:「大和尚,你這叫做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圓覺和尚笑容一斂,道:「總管,你先不要主觀的懷恨老衲,或者想先發制人的壓制老衲,老衲先請教你一個問題,童天罡跟著我們迢迢的走了好幾百里路,你知不知道他就跟在我們的後頭?」

王先達的心開始往下沉,但卻又不能考慮太久,因為,這不是個需要考慮的問題。

搖搖頭,王先達道:「不知道。」

圓覺和尚道:「好,老衲就相信你不知道,那江門主他該不該知道呢?」

王先達道:「這……這……」

圓覺和尚笑道:「他知道,你也知道,對嗎?因為,你們原先早就料準了童天罡會跟來,老衲也這麼想過,老衲沒有想到的是江門主會在老衲身上動‘驅虎吞狼’良策妙計而已。」

王先達至此已無適當言辭辯駁,生硬的道:「那……那只是你自己的想法。」

圓覺和尚笑臉突然一沉。

陰聲道:「老衲的想法還不夠完美,因為,江萬里如果沒有把握同時消滅童天罡,這個計外計你王總管一定知道。」

王先達冷笑道:「那只是你的幻想,老夫如何作答?」

圓覺和尚陰冷的道:「總管,老衲是個出家人,身受三規五戒約束,因此,老衲對人一向客氣,如果換了陰老施主,情況可就不同了。」

王先達心頭又是一凜,脫口道:「陰積德也來了?」

圓覺和尚道:「他與老衲有相同的看法,總管,這些全是額外的話,老衲想知道你此刻怎麼決定?」

王先達冷冷的道:「老夫什麼都不知道,你叫老夫說什麼?」

圓覺和尚搖搖頭,憐憫的望著王先達道:「總管,你對江萬里也未免太忠心了。」

話落臉色突然一沉,冷聲喝道:「陰施主,請出來吧!」

「生鐵魔」陰積德從莽草中躍身而出,落在圓覺和尚身邊,道:「怎麼樣?」

圓覺沉聲道:「‘火鳳凰’等人很可能去而復返,咱們先帶他離開這裡再說。」

陰積德沒有說第二句話,探手抓住王先達的斷臂,騰身向西飛馳而去,王先達痛得幾乎昏過去。

圓覺跟在陰積德後面,也向西奔去。

「火鳳凰」等人趕到時,只看到王先生留在地上的一條斷臂。

根據這條斷臂,她只能推測童天罡沒有死在現場,卻無法推測童天罡的勝負,她心中的惦念依舊無法消除,因此,她又匆忙率眾向雷波的方向趕去。

當童天罡趕到雷波對岸這座幾乎不能稱之為村落的小村子時,已是皓月當空,萬籟俱靜的時候。

由於想趕到圓覺和尚前面去截他,童天罡也沒打算在村中唯一的一家簡陋客棧住宿。

匆匆的趕到江邊,江邊停泊的漁船有四五條。

唯一的一條渡船則沒有停靠在江邊,因為,它正從二三十丈外的水面上向岸邊靠過來。

童天罡雖然預料船家可能不答應深更半夜的再往回駛,但他還是想試試。

當船駛進浮橋碼頭時,船頭上那個身材健壯年輕漢子-躍跳上浮橋,牽著船纜準備往岸上的石椿上綁,他雖然看到了童天罡,卻沒理睬。

童天罡迎著那漢子走過去,道:「船家,勞駕辛苦-趟,渡在下過江可以嗎?」

壯漢看了童天罡一眼,道:「有銀子嗎?」

童天罡道:「要多少銀子?」

壯漢道:「五十兩。」

童天罡一怔,道:「天底下那有這種渡船價錢?」

壯漢一翻眼皮子道:「愛渡不液,我可沒求你渡河。」

皺皺眉頭,童天罡道:「渡-船人多少銀子?」

壯漢冷冷的道:「八錢。」

童天罡道:「何以在下高出這麼多呢?」

壯漢冷冷的道:「我剛剛說過,愛渡不渡,沒人求你。」

怒氣-衝,童天罡幾乎想出手教訓眼前的船伕,右手原來已舉起來了,又強自忍住,放了下去,轉身向岸上走去。

「哼,捨不得銀子還想包船,不自量力。」

停步豁然轉過身來,童天罡冷聲道:「你罵誰不自量力?」

壯漢強硬的道:「罵你,怎麼樣?」

童天罡沉聲道:「你憑什麼罵人?」

壯漢道:「老子高興。」

忍無可忍,童天罡揮手給了壯漢-記耳光。

出手雖然很輕,卻也把那壯漢打得向左踉蹌了三四步,臉上立時浮現五個紅腫的指印。

壯漢大吼一聲,摔掉手上船纜,惡狠狠的衝向童天罡,一拳搗向童天罡心窩。

控手抓住那隻健腕,童天罡略一用力,壯漢先是臉色發青,咬牙切齒的忍著,隨後又殺豬似的吼叫起來。

船後搖櫓的老者聞聲匆忙的跳上浮橋,奔了過來。

見狀連忙哀告道:「大俠澆命,小人如果冒犯了大俠,老漢願意代他受過。」

看到那張多皺紋的老臉。童天罡心中又覺得不忍,五指一鬆,放了壯漢,道:「以後少仗著自己年輕力壯處處想欺人。」

老者連聲道謝,一面叱道:「畜牲,還不快向大俠陪禮道歉,平常日子裡,我是怎麼教導你的。」

當壯漢恭身欲行禮的時候,童天罡巳轉身向岸上走去。

老者急步追上來,道:「大陝是不是要渡船?」

童天罡停步淡淡的道:「夜已深了,賢父子恐怕也不打算做這趟買賣了,在下明天再過江好了。」

老者忙道:「老漢父子靠擺渡餬口,怎能選時怕累,只大俠多賞幾文,我們父子就感激不盡了。」

童天罡轉過身來道:「方才令郎說渡這一趕,要五十兩?」

老者-愣,道:「那有這種價錢,只要大俠賞我們父子二兩銀子,老漢一定渡大俠過江。」

話落接著又補充解釋道:「下午因為渡了一個外地來的大師父過江,談好是二兩銀子,沒想到那位大師父下船時只付了五錢,小犬與他爭論又吃了大虧,所以方才才會對大夫如此無禮。

童大罡眸子-亮,脫口道:「大師父?什麼長相?」

老者把和尚描述一番後,道:「外觀猶如蒼松古月,像個得道高僧,唉,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描述的和尚,正是圓覺。

童天罡心頭一震,道:「老丈,你現在渡在下過江,我給你五兩銀子。」老者一楞道:「真的?」

童天罡道:「當然是真的,這就走吧?」

老者滿口應著「是」,卻沒挪動腳步。

略一思忖,童天罡從身上掏出一錠五兩重的銀子交給老者道:「在下先付渡資如何了」

老者忙道:「天下那有這種規矩。」

僅管口裡不停的唸誦著,手卻已伸出來把銀子接過去了。

「大俠,請上船。」

一面又精神十足地道:「孩子,上船,咱們加點勁,送這位大俠過去。」

父子二人緊跟在童天罡身後上了船,老者沒有立即到船後去,望著童天罡道:「渡到對岸,少說也得四五個時辰,大俠請到艙裡去先歇著吧?前後有布簾擋風,也比較暖和些。

童天罡心頭一動,道:「老丈,你說到對岸要多少時候?」

老者道:「此刻江面上風小些,下午風大,足足走了有六個時辰,所以銀子拿少了小犬才心有不甘。」

老者藉機又給兒子打了一次圓場。

童天罡在想的卻是另一個問題。

老者又催道:「大俠請進艙吧,小老兒要去開船了。」

目光迅速的掃過父子二人臉上,童天罡移步走向船艙,到達艙門口,抬起的右手剛碰到布簾子,整個人突然在一聲沉悶的震響聲中,飛離船面,射回浮橋上,落地連連向後倒退了兩三步,才仰而跌在岸上。

從地上一躍站了起來,童天罡晃動了一下,然後迅速的向右後方十五六丈外的樹林中奔去,三四個起落已奔進林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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