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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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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四處尋望一遍,老者終於放棄找那壯漢的念頭。遊向已漂出七丈多遠的童天罡。

當童天罡睜開眼睛時.首先映入他眼中的是地上的那灘帶有食物的水。

他知道那是他吐出來的,當他坐起來的時候,他看到在他右側丈許處的老者。

他背對著晨旭坐在草地上,手中正在把玩著他的「天地雙令」。

江水洗出了他的本來面目,目光也不似在船上時那麼渾濁,目光表現一個人的精、氣、神,他已變了一個人。

清癯的瞼上泛著紅光,目光冷如寒電,眨動之間,透射著狡頡之色。

童天罡站起來,向後退了兩步,望著老者沒有開口。

仰瞼望著童天罡,老者道:「船炸開之前,你從船頭向下走了三尺,對嗎?」

童天罡淡漠的道:「童某是向下走過,因為童某想追你,但卻不知道走了幾尺。」

老者點點頭,道:「那裡有塊鐵板,你落水的時候,是被爆炸的震盪嗆昏的,否則,就算你不死,少說也得躺上個一年半戴的。」

童天罡冷漠的道:「尊駕對船上的情況很清楚?」

老者道:「船上的爆炸物是老夫親手安放的。」

童天罡眸子一亮,道:「尊駕大概就是江湖上頗有盛名的‘水火神’雷開天吧?」

老者點點頭道:「不錯,老夫正是‘水火神’雷開天。」

童天罡冷然一笑,道:「尊駕既然要殺童某,為何又要救我?」

原本冷靜的臉上又浮上了怒色,「水火神」雷開天道:「老夫沒弄清楚想連老夫一併沉屍江中的人到底是不是江萬里,因此,老夫不能替他先辦這件事。」

童天罡道:「如果只是那個所謂的‘令郎’想搶功呢?」

「水火坤」雷開天道:「那老夫仍然會替江萬里出力。」

童天罡笑笑,道:「如果換了尊駕是童某,尊駕此刻做何找算?」

「水火神」雷開天毫不考慮的道:「先下手為強。」

童天罡笑道:「尊駕既然已經想到這一點了,想必已經有了萬全準備了?」

「水火神」雷開天揚揚手中的「天地雙令」道:「這是老夫的準備之一。」

童天罡淡淡的道:「聽說尊駕也是劍中高手?」

「水火神」雷開天傲然一笑道:「‘高手’二字老夫不敢當,不過,老夫剛才掂過這對神兵,的確很趁手。」

童天罡道:「很多人都希望得到童某這對劍,尊駕是唯一例外的一個。」

「水火神」雷開天一怔,道:「你怎麼知道老夫沒這個想法?」

童天罡道:「因為童某至今還活著。」

「水火神」雷開天道:「如果老夫用你的劍殺了你,然後再得劍,下是更光彩嗎?」

童天罡一怔,接不上話來。

「水火神」雷開天得意的笑道:「有沒有這種可能?」

童天罡冷然一笑道:「童某忘記尊駕是個江湖名人了。」

「水火神」雷開天自負的道:「童天罡,如果雲氏兄弟分開對付,我要殺他們還用不了你那麼多時間。那時候,你手中有這對劍,現在,情況更不相同了。」

顯然他並不知道雲氏兄弟死時的情形。

童天罡道:「如果換了‘無刃劍’、‘萬幻槍’呢?」

「水火神」雷開天傲然一笑,道:「老夫沒見過這兩個人,不過,江湖上很多人的名聲都是以訛傳訛而傳響的。」

童天罡冷笑道:「尊駕是個很自負的人。」

「水火神」雷開天受無愧色的道:「那是因為老夫有這份足以自負的實力。」

童天罡沒有再加以駁訴,話題一轉,道:「尊駕的第二個準備是什麼?」

「水火神」雷開天冷然道:「老夫閒不著第二個準備。」

童天罡冷冷一笑道:「狡兔三窟。尊駕再自負,也必然有個退路,此地離江邊很近,尊駕有‘水火神’之號,火器獨專,水中工夫也馳名天下,想必尊駕的第二條路就是水遁吧?」

「水火神」雷開天先是一怔,突然揚聲大笑道:「哈哈……,年輕人,你的心思轉得可真快,就算是這樣,你有什麼對付之策呢?」

童天罡笑笑,從身邊的枯樹上折了根三尺多長,燭身粗細的枯枝,走向「水火神」雷開天道:「此地距江邊只有十來丈遠,尊駕只怕到不了江邊。」

看看童天罡手中的那段枯枝,「水火神」雷開天嘖嘖連聲,道:「年輕人,你很會嚇人。」

童天罡停步在「水火神」雷開天面前四尺左右處,冷漠的道:「雷開天,這是生死關頭,尊駕最好別那麼大意。」

上下打量了童天罡一陣.「水火神」雷開天仍以那種輕率的目光看著童天罡道:「年輕人,你的表情雖然沉著,篤定,但是,僅憑這兩樣就想唬住老夫是不夠的。」

神色仍是那麼沉著,篤定,童天罡冷漠的道:「童某警告過尊駕了。」

「水火神」是個遇事小心而慎重的人,他先抽出「天地雙令」,然後才故作輕鬆的道:「老夫這不是在等著你了嗎?」

猛然向前欺進一步,童天罡出手了。

「水火神」雷開天雖然不相信童天罡劍上造詣能達無物不可為劍的境界,心中卻也不敢過份大意。

「天煞令」抖起一片劍芒,逞卷向童天罡手中那段枯枝,顯然是想削掉重天罡手中的枯枝來羞辱他一番。

童天罡手中的那段樹枝,一齣手,就像突然有了靈性,也有了煞氣,「水火神」雷開天一向自認為風雨不透的劍網,此刻竟然封不住那麼粗的一段枯枝。

「水火神」雷開天也是劍中老手,一見情況不對,左手中的「地煞令」急忙揮出接應,救援速度相當迅速。

就在「水火神」右手的「天煞令」在左手「地煞令」支援下準備換招的時候,枯枝點在他右腕上。

那是個轉不進來的角度,因此「水火神」才放心的想變招。

「天煞令」幾乎才剛一著地便已落入童天罡手中了。

藉著向後飄開的距離,「水火神」雷開天轉身全力向江邊撲去,第二躍才著地,童天罡已擋在他前面五尺左右處了。

「水火神」在不能不停的情況下收住腳步。

仍以原先那種篤定的目光注視著「水火神」雷開天,童天罡冷冷的道:「童某曾經警告過尊駕,記得嗎?」

「水火神」雷開天先是因為驚駭而臉色驟變。

隨後又輕鬆的大笑道:「哈哈……‘天地雙令’的主人的確名不虛傳,老夫今天總算開了眼界了。」

話落趁童天罡滿面迷茫,沒來得及開口之前,又搶著道:「老弟,老夫如果不擺出這個架勢來,你大概也興地對老夫施展真才實學吧?」

對於「水火神」雷開天態度上的大轉變,童天罡心中雖然有些懷疑,但是「水火神」雷開天並沒有殺他之心,倒也是事實,因為,他曾經從江裡把他救上來。

淡淡的掃了「水火神」雷開天一眼,童天罡道:「好說!」

看得出來童天罡並沒有完全相信他,「水火神」雷開天把手中「地煞令」裝入鞘中,調轉劍柄遞向童天罡道:「物歸原主。」

話落走向童天罡,童天罡也邁步迎了上去。

當童天罡的手剛接觸到「地煞令」劍柄的剎那間,「水火神」雷開天蓄滿真力的右掌暗中突然拍向童天罡小腹。

斗然一個大筋斗,童天罡雷光石火般的從雷開天頭頂上翻了過去。

這一次的震駭比頭一次更大。

「水火神」雷開天整個人都呆住了,他怎麼也沒想到童天罡在拿到「地煞令」之後,對他的疑心仍未能消除。

聲音起在雷開天身後五六尺處,童天罡冷漠的緩聲道:「雷開天,尊駕又試了童某一次對嗎?」

聲音中聽不出怒意,但卻潛藏著令人毛骨驚然的寒冽煞氣。

轉過身來,「水火神」雷開天平靜的道:「童天罡,老夫認了,老夫有生之年,這是栽得最慘,最澈底的一次,因此,老夫想知道我到底錯在那裡,使你事先有所準備?」

童天罡道:「自負,自負的人不會這麼容易放手。」

「水火神」雷開天一怔道:「老夫方才的那番解釋……?」

童天罡冷漠的道;「不錯,童某不相信。」

「水火神」雷開天以詫異的目光盯著童天罡道:「你對任何人都不相信?」

童天罡冷漠的道:「尊駕曾經把童某從江中救起來,童某應該不會懷疑尊駕。」

「水火神」雷開天道:「這麼說,是老夫的話有破綻了?」

童無罡點頭道:「不錯,因為在這次的變故中,尊駕也是被害者之一,以尊駕與江萬里之間的交情而言,按說在尊駕未能查明想連你一起收拾的主兇是不是江萬里之前,尊駕只怕沒有那種閒情來試童某的武功。

因為,尊駕不是那類能把恩仇不放在心上的人。」

驚異的目光望著童天罡。

「水火神」雷開天道:「童天罡,你的分析是很合理,但以你這種年紀能有此分析能力就未免太玄了。」

童天罡冷漠的道:「並非童某有此分析力,而是童某有過同樣的經歷。」

無奈的搖搖頭,「水火神」雷開天苦笑道:「這麼說這是天意了?」

童天罡道:「也許是吧。」

深深的吸了口氣,「水火神」雷開天道:「也罷,老夫認命了,童天罡,你下手吧!」

童天罡淡淡的道:「童某不打算殺你。」

雷開天-怔道:「為什麼?因為老夫不抵抗?」

童天罡道:「因為尊駕救過童某。」

「水火神」雷開天思忖了一下,道:「就這麼簡單?」

童天罡淡淡的道:「事情原本就不復雜,尊駕曾經想把童某炸沉江中,但尊駕卻曾在江中救起童某,童某自份必死而未死,此刻,尊駕也是自份必死。因此,童某也不殺你。」

嘴上原先雖然說得硬朗,但死必定不是件容易泰然處之的事。

因此,「水火神」雷開天一聽童天罡說出不殺他的話心中立時開朗起來,說話聲音也響了:「如果老夫查明謀我的不是江萬里……」

童天罡道:「尊駕仍會為他出力來對付童某?」

目光在童天罡臉上注視了很久,「水火神」雷開天才點頭道:「不錯,而且盡全力。」

童天罡淡然一笑道:「尊駕是很盡全力,因為,今天這種場面不可能再發生第二次。」

「水火神」雷開天道:「童天罡,日後也許有一天你會對今天放i過老夫的事後悔。」

童天罡道:「每一件事都可能引起日後的追悔,但人卻不能因為怕後悔而不做任何事。」

「水火神」雷開天一怔,道:「有道理。」

話落又道:「老夫可以走了嗎?」

童天罡道:「請便。」

「水火神」雷開天轉身向上遊渡口走去,走了丈許,又站住腳道:「‘火鳳凰’一行已經在夜裡渡江到雷波去了。」

童天罡一怔,道:「什麼時候?」

「水火神」雷開天道;「在你引走雲老二沒多久的時候。」

童天罡沒有開口。

「水火神」雷開天道;「你不相信?」

童天罡仍然沒有開口。

「水火神」雷開天道:「接他們的是‘金面尊者’杜心明指派的船。」

童天罡冷然一笑道:「童某記得當時過江只有尊駕那條船。「’

雷開天道;「你來的時候,老夫的船不在江邊。」

童天罡道:「她們為什麼沒找尊駕?」

雷開天道:「老夫的目標是你,因此,她們來的時候。老夫不得不先離開岸邊,因為雲老大認得她們。」

童天罡道:「江萬里想必是有未卜先知之能,否則,他怎麼會知道合王先達,圓覺和尚與明積德二人之力竟未能消滅‘火鳳凰’等人而預先再設此伏兵,接她們過江?」

「水火神」雷開天道:「‘金面尊者’的那條船本來是預備來接應老夫的。

因為,原先炸船的計劃是預備在江心行動。得有船接應我們上岸。」

這種預備是合理的。

正因為合理,童天罡心裡才有了不安,道:「‘金面尊者’杜心明是不是真的到了雷波了?」

「水火神」雷開天道:「是,不過,江萬里一直覺得他不可靠。」

曹天罡沒理會「水火神」雷開天后面的話,接著問道:「‘金面尊者’杜心明知不知道計劃已經改變?」

「水火神」雷開天心頭一動,道:「他不在船上,應該不知道才對,童天罡,你的念頭動得可真快,不錯,如果沒有萬全的準備,杜心明是不敢輕捋虎鬚的。」

童天罡道:「尊駕為什麼要告訴曹某這些事情?」

「水火神」雷開天揚聲大笑道:「也許這是老夫的另一條誘敵之計,哈哈……」

笑聲中騰身急馳而去。

萬福樓是雷波鎮集上最大的一家客棧。

平日打從雷波渡江往雲南去的客商幾乎全都在這裡歇腳。

店主姓霍,因為萬福樓給他賺了不少銀子,在地方上也算是有財勢的人。

因為人品不好,平日裡時常仗勢欺人,因此,地方上的人當面叫他霍百萬,背地裡都叫他「禍一方」。

「禍一方」人品雖然不好,生意卻很會做。

因此,到過客棧的人,沒有人說不好的。

在他店裡,也從來沒發生過紛爭事故。

因為,地方上的混混都知道「禍一方」不僅有財有勢,而且手底下也確實有兩下子。

因此,這些混混們在惹不起他的情況下,只好來巴結他了。「禍一方」為害一方也就因而更烈了。

池童天罡一腳踏進萬福樓的時候,立刻就有兩個堂倌迎上來。

其中一個堆著笑臉道:「公子爺,辛苦,您住店還是打尖?」童天罡朝寬敞的廳堂內掃了一眼。由於還沒到用晚餐的時間,廳內客人並不多。

「貴店店東在嗎?」

兩個堂倌同時一怔,其中一個詫異的道:「公子爺,您是來找咱們老爺子的?」

童天罡淡淡的道:「專程來的。」

猜不透童天罡是什麼路數,兩上堂倌不敢多問,其中一個道:「公子爺,請您找咱們櫃上的白管事談好嗎?」

話落帶著童天罡走到櫃前,交給白管事。

白管事年四十五六,黃瞼堂。小眼薄唇,僅管他堆著滿臉笑容,仍使人覺得他不像善類。

「這位公子貴姓,找咱們東家……?」

童天罡淡淡的道:「過路的,有點事情想談教霍店主。」

白管事道:「可以告訴小的嗎?」

童天罡道:「尊駕做不了主。」

白管事收斂了笑容道:「三五十兩銀子,小的還做得了主!。」

童天罡冷冷的道:「白管事,如果我要的是令店東項上人頭,尊駕也做得了主嗎?」

廳堂內的客人立時有了騷動。

白管事瞼色一變,忙肅容道:「公子爺,小號是供來往商旅歇腳的客棧,公子爺千萬別開這種玩笑,以免嚇著客人。

再說,敝東家對江湖上的豪俠一向敬重有加,江湖上的明友也很照顧小號,所以,在小號開張至今,從來沒有發生過事故。」

童天罡冷冷的道:「尊駕最好把令東家請出來,這些廢話解決不了問題。」

白管事臉色一變,道:「年輕人,小號雖然是營商謀利,和氣為貴,可以不能任憑欺凌。

敝東家在雷波也算是有頭有瞼的人,年輕人,你最好先打聽清楚了。」

這時候,有一桌歪頭斜眼的漢子,放下杯筷圍了上來,為數有七八個之多。

童天罡視如未見,冷冷的道:「令東家的確很有頭瞼,他叫‘禍-方’。」

白管事臉色一沉,道:「年輕人,你是存心上門欺人吧?」

童天罡冰冷的道:「白管事,你到底要不要叫姓霍的出來?」

白管事小眼-眨,圍在四周的七八個漢子,一聲喊,拳飛腳踢,一湧搗向童天罡,狀如一張人網,把童天罡整個人都罩了起來。

沒聽到拳腳落實的聲音,七八個惡形惡狀的漢子突然靜了下來。

然後一個個雙手抱著肚子,鐵青著滿臉冷汗的瞼,張大了嘴,-步一步的直往後退,連聲音都哼哈不出來。

童天罡仍然斜倚在櫃檯上。

一急之下,白管事叉開五指,閃電抓向童天罡咽喉。

一把扣住白管事腕脈,恰在此時,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來,道:「慢著。」

「禍一方」從裡面急步走了出來。

一身黑緞長袍,濃眉大眼,一臉橫肉,滿面紅光,年紀雖有六旬以上,腳步卻穩健異常。

童天罡目注「禍一方」道:「尊駕就是‘禍一方’?」

「禍一方」變色道:「老夫霍方,年輕人,老夫不認識你,你指名道姓的找老夫有何貴幹?」

童天罡冰冷的道:「尊駕不是也不認得‘火鳳凰’嗎?」

心頭一凜,但未形之於色,「禍一方」道:「不錯,老夫是不認得什麼‘火鳳凰’。」

童天罡道:「她們卻是從貴店中被劫走的。」

「禍一方」作色道:「年輕人,老夫開的是客棧,客棧以商客安全為上,無憑無據,你可不能信口開河,破壞老夫的買賣。」

童天罡冷冽的道:「‘禍-方’,你原來也是個江湖上的人,江湖上的規矩你應該知道。」

「禍一方」冷冷的道:「知道什麼規矩?」

童天罡抓住白管事的左手一鬆,倏然向前一送,白管事悶哼一聲,整個人如爛泥般的堆在櫃檯裡了。

「禍一方」瞼色大變,大吼道:「你……你敢殺人?」

雙眸中泛動著寒人心肺的冷芒。

童天罡道:「‘禍一方’,童某時間不多,你知道怎麼答話最省時省力。」

那七八個才透過一口氣來的漢子,一見殺了白管事,嚇得全跪了下來。

平日攀附著「金面尊者」杜心明,「禍一方」霍方不但在地方上橫行霸道,無人敢輕攫其鋒,即使是來往雷波的江湖人也都不敢易犯他。

因為,即使他們得罪得起「金面尊者」杜心明,也得罪不起「寒江門」。

日子久了,「禍一方」霍方漸漸的連自己有多少份量也忘記了,童天罡的做法他當然忍不下去。

臉色猛然一沉,欺身出拳,一招「黑虎偷心」直搗童天罡心窩,出手沉猛迅捷,比之白管事又高明多了。

輕易的探手扣住「禍一方」霍方的腕脈,童天罡註定一臉驚慌茫然的霍方。

童天罡冷冷的道:「‘禍一方’,尊駕雖然口口聲聲自稱是買賣人,但我看你卻不像個買賣人,不過,不管你是與不是,我仍想跟你談椿交易。」

臉上的驚慌之色減少了很多,「禍一方」霍方冷咳一聲道:「你這種舉動像個談交易的嗎?」

童天罡冷冷的道:「尊駕只要有張能發聲的嘴,咱們這筆交易就可以談,其他的並不重要。」

「禍一方」霍方冷哼一聲道:「老夫是有一張可以說話的嘴,但它的主宰是老夫而不是你。」

童天罡冷笑道:「尊駕自信能做得了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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