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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邪惡現形(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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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嫋聞言老臉一突,道:「燕寄雲,老夫今天既然落在你等中了,但憑吩咐,老夫皺皺眉頭就不算是條漢子。」

燕寄雲冷聲道:「尊駕對改變得真快,好,燕來希望你做的能與說的一樣響亮。」

話落冰冷的道:「朋友,你擅用右手,因此,造也那一隻右手,白嫋,你明白燕某話中之意嗎?」

白嫋聞言大驚失色,但卻沒有開口求免,金魚眼轉了一陣子,暗忖道:「他既然當眾說過不取我的生命。我就是往外闖,大不了也只有失去右臂而已,如果幸運,說不定可以脫離掌握。」

此念一生,心也跟著定了下來,故意沉痛的呻吟了一陣,才斷然道:「好,老夫認栽了。」

話落緩緩把右手踞形劍交到左手上,然役,高高的舉到右肩頭上……

一猛然大喝一聲,白條高舉的左臂倏然對準燕寄雲往外一送,飛身向廟外蹤去,劍未到,人已凌空飄出七八尺遠了。

身子一幌避過飛來的踞形劍,燕寄雲冷笑聲中,右手突然向外一邊,鞭柄應手而出。

由於鞭柄去勢太快,地上的鞭稍被那一帶之力,正好反振起來落人燕寄雲張開等待著的手中了。

鞭梢才人手,燕寄雲右臂突然一抖,一聲慘哼突然從牆頭上響起,一條右臂。正好落在牆腳下。

佛緣大師的目光一直盯在燕寄雲的手上,等他看清楚了,那條墨黑的長鞭已完完整整的盤握在燕寄雲手中了,連那柄後的龍舌短劍也不知在何時收了進去了。

驚駭的望著燕寄雲。佛緣與了性二僧。一時之間全怔住了。

一牆外此時傳來白嫋怨毒的聲音道:-姓燕的。這筆賬老夫記下了。

冷淡的笑了笑,燕寄雲道:「朋友,下次相逢,希望你別再選佛門。」

了性僧喟然一嘆,道:「小檀越、老衲一句話,給你帶來了日使不少麻煩,罪過,罪過。」

燕寄雲淡淡的搖搖頭,道:「對燕寄雲一個仇敵滿天下的人而言,大師;多一位與少一位,並沒有多少差異。」

佛緣大師也不安的道:「小檀越,伍施主是太湖‘坐地君王’屬下之一,小檀越,日後行事可得小心些了。」

淡淡的笑了笑,燕寄雲道:「大師,燕寄雲日後也許會到太湖一行。」

話落岔開話題,道:「大師,我們是否這就起程?」

佛緣大師看看燕寄雲,若有所思的道:「燕施主不想在此稍留片刻嗎?」

燕寄雲道:「大師等已跳出三界之外,燕寄雲在此多留片刻卻會給這裡帶來紛擾,不留也罷了。」

佛緣大師長嘆一聲,道:「小檀越,恕老衲交淺言深,你是個面冷心熱之人,老衲只有遵命行事了。」

話落轉向了性僧道:「了性,去把那位女施主請出來吧!」

佛緣話才出口,大佛殿上突然響起一個嬌脆的童女聲音道:「大師父,菱兒來了。」

話聲才落,殿內走出一個一身材姑裝扮的眉清目秀,靈活可愛的八九歲女孩來。

燕寄雲見狀微微一怔,道:「大師所指的帶路之人,就是她嗎?」

佛緣道:「小檀越,正是這位小施主,佛門不留成年婦人,也虧得雲施主想到此人。」

小女孩望著燕寄雲,羨慕的道:「這位大哥哥、你學的是什麼功夫,怎麼手一動,那老壞蛋的手就掉下來了?教教我好嗎?」

開朗的笑了笑,燕寄雲道:「以沒有空時,我一定教你。」

小女孩高興地道:「真的?你以後要跟我們在一起是嗎?有你在,誰也不敢再欺負我們了,大哥哥、我叫菱兒,那些大姐姐都這麼叫我,以後,你也這樣叫我好嗎?」

望著那張紅紅的天真活潑的小臉蛋,燕寄雲心中袖然升起一絲愛憐之意,脫口道:"

好,好,我真希望能有你這麼一個小妹妹,今後天涯海角,我都會常記著你的。」

話聲誠執和善,與前時判若兩人,也許,這稚童天真的童言,在他那落寞的心房中,挑起了另一絲感情。

小女孩——菱兒,靈巧異常,聞言那張充滿希望的小臉上突然罩上一層陰疆,脫口道:「大哥哥,你方才騙我,是嗎?你,你一定不願意和我們在一起,否則,你不會說什麼天涯海角的那種話」

燕寄雲本想說幾句安慰的謊言,但不知怎的。一看見那張蘋果臉兒,到了嘴邊的話便又說不出口了。

他暗自嘆息一聲,道:「小菱兒。日後你會知道我為什麼不能跟你們在一的理由。」

菱兒嘟著小嘴道:「我現在就知道,你,你不喜歡我們,大姐姐常告訴我,不要跟自己不喜歡的人在一起。」

燕寄雲忙道:「不是,你不要胡亂猜測。」

菱兒固執的道:「我們盟主大姐姐,什麼都知道,她說的準沒錯,你一定不喜歡我們。」

燕寄雲無可奈何的苦笑了一陣,一時間,真想不出該如何解說才好。

佛緣大師見狀開口道:「菱兒,等日後你見了你們盟主大

姐姐時,你只要告訴她,有位真心要助她的人,因為怕給她帶來災禍,所以不想跟她們在一起,你那位大姐姐會告訴你他為什麼要離開你們。」

菱兒瞪大了一雙圓眼,望著佛緣道:「大師父,真的嗎?為什麼他要幫助我們又不能與我們在一起呢?」

慈祥的笑了笑,佛緣大師道:「我也說不清楚,菱兒,你們盟主大姐姐會告訴你的,你不是還要去救你雲姐姐她們嗎?」

菱兒聞言好像突然想到了此來的目的了,急聲道:「是啊!大師父,我們這就去好嗎?」

佛緣指指燕寄雲道:「這位大哥哥要與你一起去。」

菱兒聞言大喜過望,飛身撲到燕寄雲身邊。毫不見生的拉著燕寄雲的左手,道:「大哥哥,真的嗎?」

燕寄雲道:「真的。」

大大的眼睛中央然湧上濃濃的殺機,菱兒高聲道:「大哥哥,你真好,只要你一去,一定能把那些欺負我們的壞人統統殺光,我們這就走,好嗎?」

老和尚驚訝的低喧了一聲佛號,道:「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意味深長的望了兩個老和尚一眼,燕寄雲道:「菱兒,我們這就走吧!」

話落拉起菱兒一隻小手,轉向拂緣道:「大師,燕寄雲告辭了,他年燕寄雲如果不死,你我必有重會之期。」

聲落雙足一點地面,凌空急如匹練般的消散院牆之外了,二十丈外,此時正傳來美兒興奮的嬌聲叫道:「大哥哥,你會飛啊!」

佛緣沉重的嘆息一聲,道:「願上天憐憫天下蒼生。」

在通往浮雲寺的山腰小徑上,菱兒邊跑邊問道:「大哥哥,你為什麼要幫助我們呢?是不是要做大俠都得幫助別人?」

燕寄雲笑笑道:「菱兒,我不是大俠。至於,我為什麼要幫助你們,等日後我認為可以告訴你們的時候,我會告訴你們的」

菱兒有點失望的道:「現在不能告訴嗎?」

一路上,燕寄雲已找到阻止她發問的方法了,他點點頭道:「是的,現在不能,菱兒!」話落緊接著問道:「菱兒,你們為什麼要到浮雲寺去?」

這一間,果然有效,菱兒道:「那裡有位大和尚答應要給我們盟主姐姐一部練武功的書。」

燕寄雲一怔,道:「你們可曾找到他?」

菱兒搖搖頭,道:「沒有,那廟裡根本連個人影都沒有。」

燕寄雲心頭一動,道:「他要送書,為什麼不自己去拿呢?」

菱兒道:「他不會武功嘛,聽說不會武功的人如果帶著那種書,人家會搶啊!」

心中升起一層疑雲,燕寄雲道:「你們進寺有多久才被發現?」

菱兒道:「我們剛進去不久,就被他們圍住了,幸虧雲姐姐機警帶著我們跑到廟校一個古洞裡,守住洞口,才阻止他們。」

燕寄雲道:「那你是怎麼下來的呢?」

菱兒道:「那洞有另外一個出口,在他們發現那個出口之前,雲姐姐把我化裝成一個拾柴的小姑娘,我才跑出來的。」

燕寄雲點點頭,自語道:「照此看來,他們也沒有找到那秘芨了。」

菱兒一怔,道:「大哥哥,你說誰沒有找到什麼?」

突然止住腳步,燕寄雲冷冷的盯著前面八尺之外拐角處的一棵大柏樹道:「朋友,你還打算再跟下去嗎?」

菱兒仰臉望著燕寄雲,道:「大哥哥,你在跟誰說話?」

柏樹倒向起一聲朗笑,道:「兄臺好聰敏的耳目,在下佩服之至。

隨聲,樹設轉出一個二十五六歲,一身銀衣的背劍少年。

菱兒一見那人,小臉蛋突然一冷,嘟著小嘴,道:「誰叫你來的。」

銀衣少年朗聲笑道:「我來幫你雲姐姐的忙呀!」

菱兒冷冷的道:「不要臉,我們雲姐姐不理你,你還死皮賴臉的跟著不放,沒出息。」

銀衣少年聞言並不生氣,朗笑道:「菱兒妹妹,我是一番好」意啊!」

菱兒撒撇嘴道:「誰是你菱兒妹妹了。」

話落一拉燕寄雲的手,道:「大哥哥,我們走,別理他。」

在兩人說話的時候,燕寄雲上下打量了銀衣少年一眼,只見他面如白玉,劍眉朗目,鼻直口方,俊朗不凡,只是,在他眉宇之間,好似透著一股令人無法描繪得出的陰邪之氣。

一聽菱兒對眼前這個黑衣少年稱呼如此親切,銀衣少年臉色突然不自在的一變,道:「菱兒我有什麼不好的,不配你稱我哥哥」」

菱兒冷冷的道:「我才沒有你這種哥哥呢!」

銀衣少年冷聲道:「如果我殺了他呢?」

話落一指燕寄。

急上兩步,菱兒橫身擋在燕寄雲身前,伸開兩臂道:「你敢?你如果敢那麼做,我一定告訴雲姐姐,永遠不准你進‘百花洲’。」

銀衣少年笑道:「我如果殺了他,便沒有人救你雲姐姐了,還有誰能阻我進百花洲呢?」

菱兒急了,脫口道:「你…你難道連好人壞人都不會分,我這大哥哥是好人啊!」

由菱兒的語氣與神態,燕寄雲知道此人武功必然不弱,當下淡淡一笑,道:「菱兒,人家跟你說著完的,不要當真,過來。」

銀衣少年朗笑一聲,道:「兄臺,我看出來你或許不信,我不是說著玩的,太湖‘銀飛衛’從來不說謊言。」

銀飛衛二個字並沒有令燕寄雲動容,他淡淡的笑了笑道:「朋友,你有個很響的綽號,燕某相信這三個字一定曾經嚇倒過不少人。」

銀飛衛二怔,冷笑一聲道:「兄臺,你是初出道的吧?」

燕寄雲淡淡的道:「朋友,如果半年時間算是初出道的話,那麼,燕某就是初出道的了。」

銀飛衛上下打量了燕寄雲一眼,道:「兄臺,在下相信你今天一定是初次聽到銀飛衛這三個字。」

冷漠的笑了聲,燕寄雲道:「太湖‘坐地君王’座下金銀飛衛。名動武林,燕某早就聽到過了,「沒有令燕某驚訝,朋「友。你很失望吧」

銀飛衛一怔,盯視了燕寄雲許久,突然朗笑一聲,道:「哈哈…兄臺,你鎮定得有些出乎在下意料之夕十了,不過…」

燕寄雲冷冷一笑道:「鎮定不能解決你我之間的事,對嗎?」

銀飛上玉面一冷,道:「兄臺,那得看你能不能聽兄弟勸告?」

燕寄雲毫無表情的道。「不要管此間的事?」

銀飛衛道:「正是那麼說的。」

快步走到菱兒身側,燕寄雲拉起她一隻小手,道:但是;這位小妹妹卻求我去救她姐姐。’」

銀飛衛冷聲道:「兄弟我會去解他們的圍。」

淡淡的,燕寄雲道:「救人如救火,朋友,你好像並不著急,是嗎?」

銀飛衛冷笑道:「事有輕重緩急、兄弟知道怎麼處分。」

燕寄雲冷冷的道:「朋友,你早就知道此間的事並不急了是嗎?你好像跟他們早已約好了似的。

玉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色,銀飛衛冷笑道:「兄臺,你的話叫人生厭。」

突然冷冷地笑了一聲,燕寄雲道:「朋友,燕某還有一個問題,也許你會覺得更令人討厭,因為,燕某早晨在大佛寺中曾碰到過尊駕一位同僚,那時,他正想動殺人滅跡的念頭。」

銀飛衛脫口道。「‘白嫋伍道德。」

燕寄雲冷笑道:「他怎麼沒有陪尊駕前來救人呢?」

銀飛衛冷聲道:「兄臺,你把他怎麼樣了,」

陰沉的笑了一聲道:「佛緣師徒可能並不知道白嫋是奉命去收拾他們,當時,燕某也沒想到。因此,他們說佛門聖地不殺生靈.燕某客隨主也只好答應,不過,承白嫋得起,他臨去之前,還給燕某留下了一條右臂。

銀飛衛眸子中殺機一閃,冷笑道:「兄臺,你說得倒很輕鬆,看來兄弟我用不著再勸你回頭了。」

燕寄雲朗笑一聲,道:「事實上,尊駕也用不著那麼做,同時,也不會那麼做;這一路上,尊駕下了那麼大的工夫,如果平白的放了燕某,不是太可惜了嗎?’」

銀飛衛獰笑一聲,道:「姓燕的,依你的看法呢?」

燕寄雲笑道:「在大佛寺時,燕某一直沒想出困「百花盟’、‘花狐’的人是那一幫派的,也一直以為白嫋突然在廟中出現,只是出於巧合,現在,燕某才算真的明白了。」

銀飛衛並沒有把燕寄雲放在眼裡,陰聲笑道:「姓燕的,現在你明白了些什麼?」

俊臉突然一沉,星目中閃爍著殺機,親寄雲冰冷的道:「朋友,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銀飛衛心頭一震,道:「‘猜測的?」

燕寄雲冷笑道:「朋友。方才菱兒一說你可以進出百花盟總壇百花洲,燕某就全明白了,你探知浮雲寺主持要送一本秘發給百花盟盟主。因此,你與坐地君王計劃捷足先登,但是,卻沒想到雖然早到了一步,此間主持人卻沒在寺。因此,你以為花狐會知道那秘老藏放何處而困住了她,花狐沒想到圍困她的人是你,才派菱兒下山求援,因此,你派了白嫋去盯梢。」

銀飛衛驚訝的望著燕寄雲,道:「燕朋友,你好敏捷的思路啊,在下佩服之至,姓燕的,你全說對了,只是,你不該忘了最重要的一點。

燕寄雲陰沉的道:「在下不該忘記此刻處身的環境,是嗎?」

銀飛衛大笑道:「哈哈…正是那麼說的,燕朋友,如果你的話全說完了,在下要告辭了。」

燕寄雲順手在路旁折了一根樹枝。隨手撕下幾片樹葉。

道:「通知他們早些了手?」

銀飛衛大笑道:「哈哈…姓燕的,這次你又猜對了。不過,你放心,兄弟我不會殺花狐的,兄臺。如果你見了她,你也不會忍心下手的,最低限度,嘿嘿,也得等她完全屬於我之他兄弟才會下手的。」

話落轉身欲行。

陰冷的笑了一聲,燕寄雲道:「朋友,你就這麼走了嗎?」。

銀飛衛獰聲道:「姓燕的,他們會代兄弟我招待你,你放心吧!」

摘在手中的一把樹葉,突向右側濃密的蔓草灑去,燕寄雲冷聲道:「朋友,他們的份量輕了些了。」

話聲才落,右手已扣在鞭把上了。

連聲慘號,把才道出不到兩步的銀飛衛拉轉身來,銀飛衛正好看到那些伏在深草中的漢子,像迎面中箭的免子似的一個一個的跳了起來,每人胸口上都噴著鮮血,顯然都被樹葉射中要害的了。

摘葉飛花,十步之外就能取人性命,單隻這份內功,就把銀飛衛輕視之心完全掃除了。

慘號之聲不過才落、燕寄雲右邊密草中突然有人大喝道:「兄弟們上」

右手一揚,一絲絲密密麻麻的黑影,突然罩滿兩側八尺之內的密草頂上,才冒出頭來的十幾個黑衣漢子。

一個個全如燈草般的被硬找出來,一個接一個的跌落在銀飛衛身邊的大柏樹下,疊成一堆,竟無一個倖免的。

兩側密草中,雖然還有人,但卻沒有一個敢伸出頭來了。菱兒先是嚇得大張著小口,繼而拍著小手叫道:「活該,活該。

一翻腕,銀飛衛放下背上的古劍,猙獰的道:「姓燕的,看不出你還有兩下子,來來來,現在輪到我們較量較量了。」

探出左手抓起菱兒的小手腕,燕寄雲輕聲道:「菱兒,跟在我身邊,不要亂跑。」

菱兒一見銀飛衛拉劍在手,心中可就有些驚慌了,不安的道:「大哥哥,你能打過他嗎?百花盟中那麼多姐姐,只有盟主姐姐能克住他。」

淡淡的笑了笑,燕寄雲道:「不用怕,我打得過他。」

銀飛至冷森森的笑了一聲,道。「姓燕的,你話說得太早了,」話落突然飛身撲了過來,身法之快,猶似銀光一閃。

沒想到銀飛衛來勢如此之快,燕寄雲心頭一震,輕敵之念立收,冷哼聲中,抖手一鞭飛擊出去。

銀飛衛似乎知道單憑一己之力,決難攻得進去,冷笑聲中,身子就突一翻,探手抓住一根柏樹枝,一借力,凌空射上去一丈多高,正好躲過鞭稍,落身在燕寄雲身徽八尺之外。

顧及菱兒的安全,燕寄雲不敢施展身法,只得轉身面向著銀飛衛;

銀飛衛也看準了燕寄雲無法移動,眸子一轉,計上心來,冷聲沉喝道:「弟兄們,用暗星子喂他。」

銀飛衛話聲才落,兩側密草中,暗器立時急如雨般的飛射一出來」

俊臉一變,燕寄雲冷笑一聲,探臂抱起菱兒。足尖用力一點地面。凌空躍起五尺左右;右臂一揮。長鞭突然向搖動中的密草下掃去。‘趁著燕寄雲分神的剎那之間。銀飛衛躍身急如怒濤般的欺到燕寄雲身邊三尺之內了,古劍振起一片劍花,襲向燕寄雲

右脅下,劍急如電。

閃眼瞥見急攻而到的銀飛衛;燕穿雲心頭不由一震。

顯然,銀飛衛的速度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了。距離已近在身邊,收招回擊,長鞭威力卻又無法達到身邊,倫促之間,燕寄雲握鞭的右手一鬆猛向前一推,手後露出一段尺許的鞭柄,冷哼聲中,急掃而出。

噹噹連聲脆響聲中,燕寄雲飄身向左飛.出六尺多遠,右臂上已被刺破一處,血流如注。

一招占上了風,銀飛衛那肯放鬆,冷笑聲中,已如影附形的再度撲擊而至,人未到,一片凌厲無比的劍幕已先攻到了。

手臂上的傷,激起了燕寄雲的殺機,俊臉倏然一沉,冷笑聲中,觀準銀飛衛的劍勢,揮手仍以鞭柄反掃出去,一聲脆響過過處,銀飛衛立時被震出四五步。

一擊挽回劣勢,趁著銀飛衛還沒反撲的一瞬間。燕寄雲冷哼一聲,猛上一步,揮手仍以鞭柄掃了出去。

銀飛衛被燕寄雲一擊振退,心知在已內功與對方差得大遠,是以,不敢去碰燕寄雲掃出去的鞭柄,身子一側斜跨。伸出兩手,振劍自右而左,急攻上來,一邊冷笑道:「姓燕的,在兵器上你佔不到便宜了,嘿嘿……

銀飛衛得意笑聲才起,突聽燕寄雲冷冷的道:「朋友,你何不看清楚了再開尊口?」

燕寄雲話聲才起,銀飛衛突見面前冷光如電,直撲咽喉而來咱己攻出會的那層濃密的劍幕竟然絲毫阻不住對方急攻而至的短劍。

驚詫的驚啊一聲,銀飛衛本能的把頭一偏。身子斜斜的向右急倒下去。

躲過了脖子卻沒躲過肩頭,那薄薄的利刃由他肩頭上一掃而過,創下了一的肩肉。

斜斜的向右飛出了七八尺,雙足還役站到地面,突聽燕寄雲冷喝一聲道:「朋友,還沒有完呢?」

就在兩足將要沾到地面的一剎那,銀飛衛突見腳下一絲黑影掠過,一聲不好尚未脫口,猛覺雙腳腕上一陣刺痛,身子不由自主的被斜揮出去,方向正對著那棵大柏樹。

銀飛衛久經陣仗,雖然在萬分驚駭的情況下,耳目卻依舊聰靈如初,一眼著見那棵急靠上來的大柏樹,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人在空中,無處借力,銀飛衛情急之下,以雙手緊抓著那柄古劍,對準柏樹刺了出去。

嗤的一聲輕響,古劍刺進柏樹幹中,直沒人底,銀飛衛籍著那一緩之力,吸氣沉身,硬生生的沉落在柏樹之前,這份功力,的確也值得他自豪了。

銀飛衛伸手抽出樹上的古劍,倏然轉向燕寄雲。

在轉過身來的一瞬問,他看到了燕寄雲手中墨鞭鞭柄上帶有血槽的那柄龍舌短劍了。

滿臉怒火突然被一抹壓制不住的驚怖蓋住了,他脫口叫道:「潛龍是你?你…你是誰?」

陰冷的笑了笑,燕寄雲道:「朋友,你現在才發現,不是太晚了些了嗎?」銀飛衛強自定了定神,指著燕寄雲道:「你…你到底是誰?」

冰冷的,燕寄雲道:「燕寄雲。」

草叢中開始有人向山裡奔逃了,燕寄雲冷笑一聲,道:「朋友,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銀飛衛盯著燕寄雲道:「姓燕的,鄱陽湖與百花洲一水相隔,你如果真為她們著想,我勸你最好放明白點。」

燕寄雲一怔,道:「鄱陽湖?尊駕不是屬於大湖一派的嗎?」

話落腦海中突然掠過另一個念頭,燕寄雲冷然一笑,道:「朋友,照你這麼一說,太湖是屬於翻陽湖的了,朋友,在下沒說錯吧?」

銀飛衛臉色先是一變,突又坦然大笑道:「姓燕的,你說對了,假使你知道鄱陽湖是誰統轄的話,在下仍是那句話,為百花洲設想,你得放明白點。」

燕寄雲冷森森的道:「朋友,正是為了百花洲著想,所以,燕某要清除百花洲一帶的水域,現在,就由你開始吧!」

話落挪步向銀飛衛逼了過去。

打從知道眼前這個黑衣少年就是近半年來轟動了整個武林的潛龍之後,再加上肩頭上的傷勢。銀飛衛早已失去鬥志了。

此時,他心中一直在打著逃脫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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