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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冒死闖關(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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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飛衛道:「你不相信。」

點點頭,寒憶梅道:「我相信。」

心一動,金飛衛道:「你有什麼感想?」

冷冷的,寒憶梅道:「你方才說過,我們之間有個無法解開的死結,金飛衛,你無法改變我對你們的仇,永遠不能改變。」

才活動了一下的心,又冷了下來。

金飛衛黯淡的笑道:「說什麼都將是白說,是嗎?」

語氣堅決而森冷,冰心花後寒憶梅道:」沒錯,說什麼都是白說。」

金飛衛語氣一變,道:「我得不到你,便不會讓你活著。」

冰心花後冷冰冰的道:「我也不會因為你對我的愛與憎而捨去自己的生命,因此,金飛衛,你要達成目的,你得先衡量衡量你自己有沒有那份實力。」

金飛衛冷笑道:「過去我沒有。」

寒憶梅道:「現在你有了。」

金飛衛冷的道:「現在你受傷了。」

寒憶梅點點頭,道:「這是個機會。」

向後退了一步,金飛衛似乎已下定了決心了。

暗自凝功效雙臂之上,他緩慢的抬起了雙掌。

寒憶梅仍然那座平靜的站著,她知道此刻的自己沒有堪與金飛衛抗衡的實力,但她即不想表示出來。

她可以求燕寄雲相助,或在語氣上流露出此刻自己的狀況,但她沒有那麼做。

她有她自己的一份尊嚴,她需要這份尊嚴,甚至不惜拿生命來換。

尤其在燕寄雲面前,她這種感覺彆強烈。

金飛衛的雙掌早已提到了胸前,卻始終下不了手。

那張平和豔麗動人的臉兒使他狠不下心。

「你不準備準備。」

只要寒億梅語氣或神態上稍微些流露一點驚怯或不安,金飛衛的全部決心都會為之瓦解的。

但是,她卻沒有,一點也沒有。

冷冷的寒憶梅道:「對你?」

金飛行希求的道:「是對我?」

冷冷的呼了一聲,寒憶梅道:「你不配。」這個希望完全冰消,一種被人戲弄與屈辱的感覺使金飛衛無法再忍受下去。」

暴喝聲中他提聚在胸前的雙掌突然拍了出去。

對準寒憶梅為胸口拍了出去。

身子一轉,右手墨龍鞭快如驚電般的掃向金飛衛,雖然燕寄雲一直沒注意他,但那方位竟足那麼準確。

靈悟道人一直都在等在等待時機,因為他知道要對付燕寄雲,他必須等待良好的時機。

人影都在幌動,追擊,閃避。

只有寒憶梅一直沒動過,就像一切都與與她無關係似的。

慘吼聲中挾雜著一聲極其輕微的痛哼聲,凌厲的掌風,飄忽不定的鞭影便在這一切驚變一閃而浙設緊跟著消失了。

冰心花後寒憶梅眼睜睜的看著金飛衛抽搐著緩慢的仰面跌倒地上,頸項與左右雙唇及肩頭的地方,血肉模糊成一片,使人無法一眼看出他傷勢的輕重來。

雖然看不出傷有多深,但由他點站都不住的情況推斷,他顯然已被燕寄雲傷到要害了。

燕寄雲擋在冰心花後寒憶梅身前,左胸口也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

靈悟道人站在燕寄雲身前不到五尺的地方,緊緊握住拳頭的左右手指縫間,鮮血也不停的向外冒著,顯然,他並沒有佔到到多大的便宜。

冷冷的笑了一聲,靈悟道人道:「燕寄雲,老夫掌上工夫如何?」

冷漠的笑笑,燕寄雲道:「不過如此而已,在下的龍舌劍的滋味也不錯吧?」

由靈悟道人的話中.寒憶梅知道燕寄雲受了傷了,第一個本能的反應。她想上前去探看燕寄雲的傷勢。

因為,那是為了她而傷的。

但只走了一步,她便停下來了。

因為,她想到了自己的尊嚴,在燕寄雲面前她必須強調的尊嚴,雖然,燕寄雲本心裡並沒有半點輕視地之處,但她卻以為必須那麼做。

掙扎著用雙手撐起了上半個身子,金飛衛吃力的慘笑道:「寒億梅你滿意了嗎?」

神情木然,寒憶梅冷冷的道:「我不滿意又能怎樣」。

金飛衛迷茫的道:「如果我告訴你我已經活不成了呢?」

寒憶梅冷冷的道:「那與我又有什麼關係,你並不是死在我手中的」

眼神一亮,金飛衛道:「你是說你並不希望我死?」

冷酷的,寒憶梅道:「我希望你死,不過,即並不希望你死在別人手中,你知道這為什麼嗎?」

金飛衛雖然仍有那一口氣在,但那顆心卻完全死了,木然的慘然一笑道:「我的確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冰心花後寒憶梅冷笑道:「因為身受你們欺凌的是我,而不是別人。」

燕寄雲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但卻無法開口,他不知道自己似否做錯了什麼了?

似乎真的懂了,金飛衛道:「也對,身受欺凌的是你。」

話落雙手一軟,突然倒了下去,那唯一支援他生命的一口氣,就這樣自他體內消失了。

金飛衛雖然在整個武林中算不上是什麼頂尖的人物,但在太湖周圍百里之內,卻也算得上是道上朋友們耳熟能詳的人物。

而今,他們即一先一後的這麼默然無聲的自人間消失了

柳林甲這時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急促的聲音叫道:「師傅,師傅,我們來了。」

老臉上喜色一閃,靈悟道人沉聲道:「你們來得正好,幫我一起拾下這黃口乳子。」

靈梧道人話才說完,他左右兩側不到四尺處一先一後的落下兩個五旬上下的道人。

向左右二人望了一眼,靈悟進人臉色突然一變,脫口道:「你們兩個是怎麼啦?」

兩個道人此刻的狼狽狀態的確令人吃驚,因為他們一身道施幾乎沒有一處是完整的,在那破碎支離的道袍深處還不停的向外冒著鮮血,人目可知。

這些血,決不是別人身上的。

靈悟道人左側的是個矮胖痴肥,細眼獅鼻大嘴的道人,此人看起來有些遲鈍呆滯。

他急促的道:「師傅。我們走吧,三寸神面妖在這裡。」

靈悟道人右側的是個膽小但卻瘦得皮包骨頭的蒼髮猴腮道人,此人使人人耳就會見得他那種永遠都不會有好主意的人物,他也不安的道:「師傅,血影玉燕也在這裡。」

只覺得一顆心一直往下沉,靈悟道人已無法掩去心中的那股情急之情,脫口道:「他們那些人呢?」

向來路上掃了一眼,肥胖道人道:「他方才還跟在我,這一下子不知怎麼突然不見了?」

「怎麼會不見了,呢?肥豬,小爺爺我已三個多月不知肉味了,怎捨得饅睜的讓只已到了口邊的肥豬兔脫了呢?嘿嘿……」

不用看到人,燕寄雲就知道是三寸神面妖趕到了。

不錯,的確是三寸神面妖到了。

他氣定神閒的從十多尺外的十棵粗柳樹使走了出來。

三寸神面妖才一現身,血影玉燕白燕玲也在三寸神面妖對面不到兩丈處的一棵柳樹徑走了出現。

這師兄妹二人一齣現,肥胖道人可真急了,脫口急促的叫道:「師傅,我們快走吧。」

靈悟道人心中何嘗不急,但他知道決走不了的,冷哼一聲,喝道:「參雲,你看看你還有點人味嗎?」

肥胖道人急聲道:「師傅,假使沒人味就不急了,就是因為有人味,所以才怕他們不會放過我啊。」

眼一瞪,靈悟道人猛然向左跨出兩步,揚手拍的一聲給了參雲道人一個大耳光,怒吼道:「給我閉上你那張臭嘴,平時我是怎麼教導你們的,難道你全忘了麼。」

這一掌打得可真重,參雲道人張口吐出兩顆大牙,哭喪著險道:「師傅不是說遇敵時能勝則戰,不能勝就逃嗎?目下他們人多勢眾,又個個都是好手,我們還等什麼嘛。」

瘦小道人沉聲道:「師弟,你小心師傅宰了你。」

揉著臉,參雲道:「師兄,我早就看開了,反正都是死,怎麼死法都是一樣,倒不如趕緊把要說的話全說出來,也免得死了以後還放在肚子裡悶得發慌。」

靈悟道人氣得厲聲吼道:「參雲,你真想死?」

參雲進人哭喪著瞼道:「我不想死也由不得我啊!」

三寸神面妖見狀天真的笑道:「肥豬,你真不想死嗎?」

參雲道人一呆,道:「那還會有假的嗎?誰會想死嘛。」

笑笑,三寸神面妖道:「其實,不想死也很簡單,不過,你自己得拿得住主意才行。」

腦滿腸肥的參雲道人平日裡本來就不怎麼聰明——如今這磨一急,腦筋可就更糊塗,眼睛一亮一脫口叫道:「真的!拿什麼主意。」

三寸神面妖道:「棄暗投明啊。」

參雲道人道:「你是說叫我背叛!」

三寸神面妖笑道:「要活命,你就非走這條路不行。」

扭轉頭去看看靈悟道人,參雲道人道:「師傅,他說……」

寒著臉,怒哼哼的,靈悟道人恨聲道:「他說你該死。」

參雲道人憂心沖沖的道:「師傅,弟子以為,以為…」

怒目瞪著參雲道人,靈梧道人冷聲道:「你以為,參雲,你說,你以為怎麼樣?」

聲音雖然已不像方才那麼爆烈,但那雙精目中透射出來的兇狠煞氣,卻使與他的日光一接觸,就會意味到那是一種殺人前的微兆。

多年的相處,參雲道人深切的瞭解師傅目光流露著的是什麼了。

吶吶的,參雲道:「不以為什麼了,師傅,我沒有以為什麼啊!」

陰沉的笑笑,靈悟道人道:「你說啊,沒關係、說啊!」

三寸神面妖笑道:「肥豬,你可千萬不能說真話啊,你那老鬼師傅可動了殺你之心了。」

參雲道人似乎說什港都不曾經過大腦,聞言肥頭連點了數點道:「你不說我也知道。」

靈悟道人可真動了殺心,拎冷一笑道:「參雲,你真知道嗎?」

機靈靈的打寒噤,參雲道人惶恐不安的道:「師傅,我……我沒有說什麼啊!」

三寸神面妖揚聲道:「喂,老道士真就是美,像肥豬這麼真真美好的弟子,你真忍心殺害他嗎?」

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靈悟道人切齒冷聲喝合道:「三寸丁,貧道的家事你有資格管嗎?」

三寸神面妖冷聲道:「但我卻已下定決心要管了。」

靈悟道人暗中凝功效雙臂之上,陰沉的冷笑道:「那你就管管看吧!」

三寸神面妖笑道:「你不動手,我怎麼好管呢?」

老臉突然一沉,靈悟道人右掌倏然向左一揮,拍向參雲道人胸口,出手奇快無比,乍看起來還真個下了煞手了。

三寸神面妖眨了眨眼,人卻站著動都沒動。

滿以為自己突然出手,三寸神面妖在來不及多作考慮之前會冒然飛身前來救應參雲道人,殊不知三寸神面妖說話之前早已想好對策了。

靈悟道人拍向參雲道人的那一掌,原本是虛招,全身功力卻聚效左掌上,準備對付三寸神面妖,卻沒想到他會無動於衷。

右掌一探,靈悟道人突然轉向三寸神面妖,左掌已提到胸口了。

猛然發現三寸神面妖動都沒動,靈悟道人立時楞住了。

就在他這一怔之際,參雲道人原先準備自衛的一掌恰好拍到。

靈悟道人突覺左側歪風突襲而至,大驚之下,冷喝一聲道:「畜牲想死。」

轉身拍出了已聚滿功力的左掌。

三寸神面妖等的就是這個時機,冷笑聲中,飛身撲向靈悟道人,道:「老雜毛,別失望。我三寸了來了。」

靈悟道人轉身轉得固然快,三寸神面妖的速度可也不但。

諸般因素湊合在同一時間內發生,任他靈悟道人有三頭六臂也難以應付。砰砰兩聲沉悶而雄渾的掌風撞擊之聲,幾乎是在同一個時間內發生的。

參雲道人肥胖的身體向後連退了五六步,直到背頂在一棵精柳樹上,才阻住了退勢,那張原本紅潤肥胖的臉,立時因驚嚇與內傷而變得蒼白如紙了。

瞪大了眼,參雲道人徵衝的盯著一路歪斜,幌幌蕩蕩的直退下已去七八步遠的靈悟道人。

也許,參雲道人還沒弄明白,靈悟道人為什度會向他下這度重的煞手。

在攻守失據的情況下,靈悟道人左胸口捱了三寸神面妖一計重掌,只覺得五臟六腑寄痛如同油煎的一般。

傷,顯然不輕。

原本靈悟道人就沒有勝過燕寄雲的信心,這一來,內外傷都有,信心更沒有了。

似乎永遠都不會忘了笑,三寸神面妖笑容可掬的望著靈悟道人,道:「老雜各咱們只是閒著玩的,你可別當真個的,否則,嘿嘿。那可就談感悟了。

咬牙切齒的盯著三寸神面,靈悟道人怨聲喝道:「三寸丁,有種的,你正面與貧道交交手看看。」

小眼睛一瞪,三寸神面妖道:「怎麼?老雜毛,你真惱?」

指著三寸神面妖,靈悟道人冷喝道:「你給我站出來?」

仍然是那被不溫不火的,三寸神面妖笑道:「怎麼,‘老雜毛,你真要打啊?」

一口一個老雜毛,使靈悟道人實在無法忍受,厲聲道:「三寸丁,你到底有沒有種?」

偏著那顆圓圓的小腦袋,三寸神面妖望著靈悟道人的臉道:「老雜毛,不用打,你家小祖宗素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我知道打不過你,因此,咱們爺們是免動手了。」

話落轉頭望了燕寄雲一眼道:「要打,你找他好了,話落抬臂指了指燕寄雲。

靈悟道人深知此刻的自己,完全無法與燕寄雲抗衡了。

然而,當前的局面他又不能不處理,心中念頭風車似的一轉,道:「我們的賬總有一天是要結,這個用不著你三寸了操那份閒心。」

很明顯的,靈悟道人這句話是在試探今天有沒有脫身的可能。

冰冷的笑了一聲,燕寄雲道:「靈悟道人,今天你不準備與燕某一決勝負是嗎?」

靈悟道人急忙拿話套燕寄雲道:「你知道貧道此刻非你之敵。」

搖頭故作惋惜之狀,燕寄雲陰冷的道:「靈悟,那真是太不幸了。」

心頭猛然一流靈悟道人脫口道:「燕寄雲,你想乘人之危?」

星目中凝聚著烈火般的兇光;臉色即格外的平靜祥和。

這是一種令人觸目心寒的表情。

燕寄雲,就用這種神情靜靜的凝視著靈悟道人,一直沒有開口。

那目光比刀劍架在脖子上更令靈悟道人緊張,恐怖,心慌。

有些失態的,他大叫道:「燕寄雲系怎麼不開口,說啊,你是不是乘人之危。」

淡漠冰冷的笑著,燕寄雲依然不開口。

聲音有些顏抖了,靈悟道人厲聲道:「燕寄雲,你啞了還是聾了?」

燕寄雲仍然那麼凝視著旭,仍然那度冷寂,陰冷的笑著。

燕寄雲的神態,使靈悟道人覺得好像周圍有數不情的死神魔爪,一隻一隻的向他伸了過來,唇乾舌爆,呼吸緊迫而困難,就像是那些手已伸到他喉頭,抓住了他喉管似的。

死命的重重的搖了搖頭。靈悟道人語無倫次的道:「燕小子,我可不怕你。」

燕寄雲移動腳步緩慢的走去,以陰冷刺骨的聲音道:「道長,你怕,因為你欠我的大多大多,你也知道我今天要殺你,只是你應得的報應,或許,我有乘人之危的嫌疑,但是,道長,你知道,你用這種手段比我早十年,對嗎?」

腳步不能自主向投挪動著,靈悟道人淒厲的狠聲大叫道:「我不怕你,燕寄雲,我決不怕你的。」

陰困惑寒的笑著,燕寄雲道:「那麼別退,道長,任你怎麼退,你也無法退出這個江心中的島上土地,對嗎?」

參雲道人緊報砌納戴新滿彈繼卜士聯腫臉變得驚駭而蒼白。

他怕看那張充滿陰沉殺氣的使臉,但卻非看不可。

瘦削造人一直沒有關口,他心裡也同樣的在害怕著,但他的想法與參雲道人不同。

他,是屬放那種困獸反噬的陰毒人物。

他也站著沒有動,因為,他深信燕寄雲全付注意力卸集中在靈悟道人身上,而他,卻一直在注意著燕寄雲。

他相信,機會就在他密切的注視中出現。

天更亮了;但亮光並沒有喚起噪亂的烏嗚,相反的,卻給這片柳林中帶來了,令人窒息的沉悶,死寂。

靈悟道人仍在向投退著;他與燕寄雲之間,始終保持著原有的距離,直到他發現突然背部抵住了一棵粗大的柳樹,才止住腳步。

路,算是到了盡頭了。

以驚怖的目光盯著燕寄雲,靈悟道人額角上已青筋暴露

對靈悟道人的神情視如無睹,燕寄雲陰沉的道:「道長,你,仍然有機會可以自己選擇你要走的路,我會給你。」

瘦削道人不自覺的轉向燕寄雲背役,他相信自己下手的時機就快到了。

血影王燕白燕玲在照顧負傷的冰心花後寒憶梅,在場的人中,只有她能貼身去照料寒憶梅。

三寸神面妖正在全神監視著參雲道人,因為參雲道人是他一路迫下來的。

冰心花後寒憶梅的目光則不停的在場中巡視著,因此也只有她看清了瘦削道人的鬼崇行動、輕輕的,冰心花後寒憶梅道:「白姑娘,你先不要管我。」

淡淡的笑笑,血影王燕白燕玲坦然而放心的漫聲失語道:「為麼幾個不成氣候的東西,決奈何不了他!」

語氣中自然的流露出那股親蜜。

冰心花後芳心沒來由的覺得一涼,漫不經心的隨口道:「白姑娘,你對燕少俠好像很有信心似的。」

血影玉燕白燕玲坦誠的道:「寒姐姐,你沒親眼看過他的武功,所以,你不知道他武功底細,其實,我們根本就用不著擔心他。」

冰心花後寒憶梅道:「白始娘,他的武功底細方才我已看過了,他左胸口上的傷,就是靈梧老道給他留下的。」

一聽語氣不對勁,血影王燕白燕玲立時一呆,望著冰心花後寒憶梅道:「寒姐姐,你覺得他的武功不行?」

冰心花後冷漠的道:「我可沒那麼說。」

皺皺眉頭,白燕玲道:「寒姐姐,他是不是有什麼地方得罪你?」

冰心花後冷聲道:「我好像並沒有那麼說吧?」

一再被人冷落,血影玉燕實在有些忍耐不住了,聲音一變,道:「我覺得你的語氣很不對。」

冰心花後冷冷的道:「是嗎?」

幾乎忍不住了,血彭玉燕深深吸了口冷氣,強壓制下那一腔怒火,道:「寒幫主,有什麼話你何妨直說,我們都是江湖兒女,用得著這枝吞吞吐吐的嗎?」

粉臉一變,冰心花後冷聲道:「我不想多說什麼;你自己回頭看看就知道了。」

血影玉燕白燕玲聞言猛然扭過頭去,粉臉上時一變,脫口叫道:「雲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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