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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弄巧成拙(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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惋惜的搖搖頭,素手觀音道:「燕寄雲,想想看有多可惜,如果不是為了感梅兒弟捨身救你之恩而心懷圖報之心,你又休會至於落到這步田地,以你的武功與智力,目下的一正二邪要收拾你又談何容易呢?」

愧恨,歉疚齊上心頭,冰心花後傷感的含淚道:「師傅,你……」

搖搖頭笑笑,素手觀音道:「不用那樣稱呼我,這許多年來,我雖然一直扶持你,教導你武功,但我並沒有什麼恩惠給你,我們是各取所求,誰也不久誰的。」

寒憶梅泣道:「師傅,這些年來,我們朝夕相處,形影不離,難道說你真……」

坦然的笑了一聲,素手觀音道:「梅兒,不要在我面前提‘感情’兩字,如果我心中真有那個字的話,千毒洞內的那三十幾具枯骨就不可能產生了。」

粉臉驟然一變,冰心花後寒憶梅道:「他們都是……」

素手觀音冷酷的道:「都是幫助你及百花盟的人。」

目瞪口呆的望了素手觀音許久,冰心花後寒憶梅才吃力的道:「你……你真會那應做?」

冷酷的笑了一陣子,素手觀音道:「燕寄雲設有告訴你,他在洞中所見到的嗎?」

突然間止住了哭泣,冰心花後寒憶海雙目直直的盯在素

手觀音那張平和中帶著冷酷的臉上,好像她突然認不得這個與她日夕相處,長達五年多的女人似的。

淡淡的笑了笑,燕寄雲道:「由你告訴她,我覺得比我自己告訴她更容易使她相信。」

素手觀音道:「燕寄雲這麼說,你倒是應該感謝我了。」

燕寄雲笑笑道:「我是很感謝你挺身自己出來證實了你自己的真正身份,不過,這與你應該走的最後下場,並沒有什麼連帶關係。」

美目在燕寄雲臉上轉動著,素手觀音笑道:「年輕人,你說說看,我應該走什麼樣的最後下場的呢?」

聲音突然變得十分冷酷,燕寄雲道:「死!」

「死?」重複了一句,素手觀音笑道:「那一個人能逃得了,這個最沒下場呢?年輕人。」

冰冷的笑了一聲,燕寄雲道:「的確世間沒有一個人能逃得過這個下場,不過,這下場的定法很多。「

素手觀音道:「照你的說法看來,你好像已知道我該是個什麼樣的走法?」

燕寄雲道:「不錯,你的走法是由我送。」,素手觀音先是一怔,突然大笑道:「來……來世?」

好一陣子,素手觀音才止住笑聲道:「燕寄雲,你不覺得好笑嗎?「

冷靜得近乎冷酷,燕寄雲:「我並不覺得好笑,我只奇怪以你的江湖經驗與狡猾,何以會沒想到一個問題。」漫不經心的,素手觀行道:」想到什麼?你沒有成家,沒有後代的問題,嗯?「

沒有理會親手觀音的嘲弄,燕寄雲道:「在下說的是你

既然知道我進百花盟之前,就知道你的真正身份及你的好險本性了,你以為我真會相信百花盟的徒眾之中會沒有你的眼線了。「

笑容一收;素手觀音面色一整,道:「年輕人,莫非你早就想到了?」

冷冷的笑聲,燕寄雲燕:「素手觀音,你方才不是還在讚美在下狡猾機詐,如果連這點擺在眼前事實我都視如不見,那麼是大笑話了嗎?」

倏然把臉一沉,素手觀音道:「年輕人,你想唬我?」

燕寄雲冷俊的道:「素手觀音,於其說我想唬你,反不如說我想看看你在最後關頭上突然大失所望的那付尊容來得恰當一些正確一些。」臉色漸漸凝重起來,素手觀音道:「你在使詐?」

燕寄雲深沉的道:「芳駕一定是有什麼根據才這麼說的。」素手觀音冷聲道:」我親眼看到花狐那一指沒有點錯地方。」燕寄雲笑道:「在下知道你在暗中看著,所以我一直沒動。」

素手觀音臉上浮動著殺抗冷聲道:「那實在很不幸,年輕人。」

冷冷的,燕寄雲道:「這不幸決不是我的,而是你的,素手觀音。」試探著,素手觀音道:」你說的倒像是真有把握似的。「

燕寄雲暗中提了一口真氣,道:「如果千毒洞中你那老相好曾經告訴過你,他那一拳打在我背上的結果的話,一定會知道雲姑娘的那一指點在我身上會不會有結果。」

粉臉一沉,素手觀音一躍而起,雙掌猛然揮掃出去,全力掃向桌於周圍的眾人。

掌出狂颶如刃,凝而不散,功力火候,均非武林一流高手能與之相提並論。

早就防著她這一著。

燕寄雲扶在桌上的手往上一抬,一張巨大的大仙桌子突然間掀了起來,桌面對準素手觀音撞了過去。

「轟然」一聲巨響桌子碎成了幾片木屑,四故飛舞,灑滿了大廳,素手觀音的威猛掌力也被化放無形了。

藉物擋掌力,這種功力的確駭人。

素手觀音一呆,耳邊突然響起三寸神面妖的聲音叫道:「小子,你可真有一手,我怎麼就沒看到你吃虧上當過?」

血影玉燕白燕玲也已恢復了功力,她第一件事就是飛身撲向門口那四個黑衣少女。

四個黑衣少女正自被燕穿雲驚人的功力駭得呆在那裡不知所借,那會防到有人對她們下手。

紅影一閃,接著血光四起,慘叫之聲才傳人耳中,四個黑衣少女已全做了無頭之鬼。

慘叫的號叫聲驚動了門外的內排黑衣女子,登時人聲沸騰,亂成一片。

持劍當門而立,血影玉燕白燕玲沉聲喝道:「大家聽著,百花盟的真正敵人乃是素手觀音本人,你們誰都不是她的敵手,別進來。」

廳外的人事先是一怔。突然有人大叫道:「姐妹們。別聽她亂說,老師傅一向為本盟的事操著心、誰不知道。」

接著有人叫道:「準是他們三個想與本盟做對,說不定盟主等又遭到她們暗算了呢?」

「對,咱們衝進去看看。」

「衝!」

杏眼一瞪,血影玉燕白燕玲冷聲喝道:「誰敢妄動?如果我們真個有心要消滅百花盟,你們個個不成氣候的東西能濟事嗎?」

人群中有人道:「別聽她的,我們拼。」

白影一閃,血影玉燕白燕玲身邊突然出現了花狐雲飛霞,她向廳外的弟子掃了一眼,以十分沉重的語氣,緩聲道:「素手觀音確實是本盟的真正敵人,盟主安然無恙,你們現在都不要進來,事情真像,等廳內的事解決之後,你們自然會知道,話較沉聲吩咐道:」素梅,蘭心何在。「

人群中立時躍出兩個眉目秀麗的持劍少女,齊聲應道:「弟子等在。」

花狐雲飛霞道:「你們立刻去通知本盟其他的弟子,叫她們及時向四周山林內疏散,所鐘聲集合。」

二女恭身應了聲是,分成兩路,向談而奔去。

花狐雲飛霞道:「你們也散開步吧。「

眾人中有人開口道:「我們要助盟主一臂之力。」

花狐沉聲道:「真正忠心於盟主的人,此刻就該散開去,以避兇險如果執意要留下來的,就是素手觀音的親信,因為,此間的事你們誰也幫不上忙。」

人群中有十五六個聞言散了開去,當地仍然留下五六個沒走。

冷冷的笑了一聲,花狐道:「你們不走?」

握著劍,五個少女沒有開口。

花狐冷笑道:「很好,我就知道在這種緊要關頭上,你們非暴露自己的身份不可,現在大廳內的事我們還沒解決,我不出去,但等事敗之後,你們也決無法越得出百花洲。」

血影玉燕白燕玲低聲道:「雲姐姐,你到你們盟主那邊去吧,她雖然已知道了素手觀音的本來面目,但多年來的情誼她只怕放不下,你得守住她,以免她在緊要關頭上橫裡插手,帶來危險才好。「

花狐同意的點點頭道:「說得也是。」

話落急步回到寒憶梅身邊。

素手觀音方才倏起發難,全力的出擊未能得手,她已看出燕寄雲真的不好對付了,因此,一直沒有二次出手攻擊。

平和的笑笑,燕寄雲道:「素手觀音,我們之間的事該怎麼個了斷法?」

心中雖然充滿怯意,老臉上卻仍然冷做無比,素手觀音冷笑道:「年輕人,是單打,是群攻你擺出來吧。」三寸神面妖忍不住插口道:「群攻?老妖婆,你配嗎?」臉上並無惱怒之色,素手觀音冷笑道:「三寸丁,像你這樣的料子,來個十個八個的,姑奶奶還不放在心上。」

三寸神面妖笑道:「真的?」

素手觀音冷聲道:「不信你試試。」

三寸神面妖道:「怎麼個試法?」

素手觀音道:「你上來看看。」

三寸神面妖臉色一變,故作慌亂的連連搖著手叫道:「上去?那我矮子可不敢,一者你不會放在心上,再者,那老毒物也會呷醋,裡攻外合,我可消受不起。」

素手觀音雖然是個蕩婦淫娃,但三寸神面妖當著許多人的面前公開嘲弄她,她仍然無法忍住,桃腮一變,怒叱一聲道:「給老孃躺下,你!」

掌隨聲出,狂刮如電,直攻三寸神面妖胸頸。

有心要試試素手觀音的功夫,三寸神面妖忽然冷笑,一聲道:「站著比躺著自在些不是嗎?」聲音才起,雙掌也遞了出去。

掌風一接,「轟然」一聲,震得山動屋搖,落坐飛揚如煙。

三寸神面妖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大步,右臂微覺痠麻。

素手觀者雙肩連幌了幾幌,人即沒向後退。

事情很明顯,比內功,三寸神比之素手觀音還差了一點。

似乎沒想到素手觀音見會有如此深厚的內力,三寸神面妖一呆,道:「看不出你這老妖婆還有幾下子呢?」

素手觀音心中也同樣的覺得吃驚,她吃驚的倒不是怕自己敵不住三寸神面妖,而是與三寸神面妖平行的還有個血影玉燕白燕玲,而比這兩個人更難對付的還有燕寄雲。

心中有所恐懼,眼睛不由自主的向通往內廳的那扇門掃過去。

三寸神面妖冷笑道:「老妖婆,別作夢了,今天你是死定了,你那老相好在千毒洞中吃了燕小子一掌,差點沒把魂給嚇掉,你還以為他敢來接應你啊。」

站在門口的白燕玲道:「師哥,那可說不定。」

三寸神面妖道:「怎麼就說不定了。」

血影玉燕白燕玲道:「人家先約好了啊。」

三寸神面妖道:「除非他不要命了。」

趁著三寸神面妖說話的時間,素手觀音又向那扇門掃視了好幾眼,但卻依然沒有絲毫動靜。

心中可真有些急了,因為素手觀音自己知道,憑她一人之力,她決無法越出大廳之外,更不用說消除敵人了。

血影王燕白燕玲道:「那老毒物,就算要命也只有半條命了;他在洞內所挨的那一掌,已經打掉了他半條了。」

三寸神面妖道:「誰說不是?因此…」

三寸神面妖話聲未落,哭聽一個低沉震耳的聲音響自門口處,道:「誰說老夫不敢來了?」

聞聲知人,就像是突然見到了主人的狗,素手觀音怒叱一聲,飛身撲向三寸神面妖罵道:「姑奶奶剝了你這三寸丁。」

雙臂揮動,五指如釣,一招「長虹貫日」,飛身電取三寸神面長頭部——突如其來的聲音,使得三寸神面妖略微分了一下神,驚覺回頭時,素手觀音已經撲到了。

出手應放已來不及,矮小的身軀驟然間一矮,溜滑的向左飄出三尺,檢位的避過了當面而來的一爪。

三寸神面妖突然滑脫素手觀音似乎並不覺得意外,冷叱聲中。一隻蓮足還沒站地,雙臂突然沾著三寸神面妖滑出的方向斜撲出去,一蓬帶著藍光的細絲,挾著雙袖帶起的銳風,噴泉似的噴灑出去。

血影玉燕白燕玲見狀粉臉一變,脫口叫道:「師哥暗器。「

在血影玉燕喊叫聲中,燕寄雲人已繞空撲到,探手拉起三寸神面妖一隻右臂,向右側飛射出去。

燕寄雲落在三寸神面妖面前時,素手觀音灑出的那蓬青針已到了他身後,等他伸手去拉三寸神面妖時,毒針業已襲到。

花容同時一變,冰心花後寒憶梅與花狐不由自主的同時「啊」了一聲。

素手觀音與白髮老者臉上也都映溢著喜色。

擔心的是空擔了心,喜悅的也空喜悅了一場,因為那些毒針並沒有近燕寄雲的身體,便自行掉落了。

直到燕寄雲拉著三寸神面妖落地站好,眾人才勉強剋制住了自己的驚訝。

三寸神面妖著地先在自己身上找了半天,沒見毒針,才問道:「小子,你捱了幾針。」

笑笑,燕寄雲道:「捱了幾針我還能活看。」

三寸神面妖道:「真有那麼厲害?」

燕寄雲笑道:「方才那四個少女的死法你沒看見?」

伸了伸舌頭三寸神面妖道:「那是這些針的威力啊?小子,認了。」

淡然一笑,燕寄雲道:「師哥,你太大意了。」

老臉一紅,三寸神面妖道:「誰說不是呢?我非找那老妖婆算這筆帳不可。」

話落就要往前衝。

燕寄雲一把拉住他道:「小師哥,素手觀音的素手二字,就是這些歹毒東西給她換來的,注意他的雙手,一直面對著她。」

三寸神面妖見燕寄雲說得凝重,當即一收笑容,正色道:「我知道了。」

話落大步走到素手觀音面前四尺左右處,冷笑道:「老妖婆,來,當著你那沒有名份的老公面前,咱們再來一次。」

素手觀音才想揚手,突聽白髮老者沉聲道:「豔蓮,慢著。」

仗著有燕寄雲在面前,三寸神面妖冷聲道:「怎麼,老毒物,吃醋了。」

沒有理會三寸神面妖,白髮老者冷沉的道:「你去對付姓燕的。」

心中對燕寄雲存有畏懼,素手觀音聞言一呆,脫口道:「我?」白髮老者冷沉的道:」不錯,你!「

素手觀音不安的道:「為什麼?」

白髮老者冷聲道:「不為什麼?」

燕寄雲冷冷的笑了一聲道:「因為他那毒掌對付我發揮不出威力來,但用來對付別人的話,可就威猛無論了。」

白髮老者正是這個目的,聞言老臉一沉,冷森森的道:「燕小兒,你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燕寄雲冷笑道:「毒君王,在千毒洞中你不是已經試過了嗎?你我誰高誰低,用得著在這爭論嗎?「

白髮老者——毒君王冷聲道:「那是因為洞中地方狹小,老夫又沒料到你小子會使詐,所以才上了你的當。」

冷冷的,燕寄雲道:「這裡如何?」毒君王冷聲道:」你我外面較量。「

燕寄雲道:「可以,你的傷可全好了?燕某不願佔這個便宜。」

毒君王冷笑道:「老夫假使連自己的傷都治不了,還練什麼毒功?」

話落一停,冷聲道:「請。」

陰冷的笑了笑,燕寄雲道:「要出去可以,不過,他們得在你我動身之前先出去。」

毒君王立時一呆,因為,他沒想到這一著又被燕寄雲看破了。

心中確實有那種打算及那種想法,但卻不能承認自己有這種想法,不但是當著這許多人,毒君王丟不起這個人,甚至於,他丟了這個人,問題也解決不了。

老臉一沉,毒君王森冷的道:「燕小兒,你休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淡然一笑,燕寄雲道:「燕某或許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如果真是那樣,姓燕的算是真個錯了。」

話落一擺右臂,道:「那麼,閣下請。」

目光向門外掃了一眼,毒君王又猶疑起來了。

毒君王的猶疑,立刻增加了素手觀音的不安,因為,她依靠的就是毒君王。

懷疑的目光在毒君王臉上盤旋著,素手觀音不安的輕聲道:「我們怎麼處理?」

毒君王何嘗不著急,聞言暴燥的道:「處理什麼?」

忍著,素觀音道:「他們。」

盯了素王觀音一眼,毒君王道:「他們,他們是誰?」「素手觀音道:」你真不知道?「

心裡實在很清楚,他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才好,因此

才一問再問。

冰冷的。毒君王道:「我知道了還問你嗎?」

素手觀音冷笑卜聲道:「我以為你會知道,想不到你竟然全然不知,這是證明他們在你心目中,並不佔什磨份量了?」

冷冷的望著素手觀音,毒君王沒有開口。

素手望音回望了他一眼,道:「再不然,就是他們大重,你從來沒敢奢望能處理得了他們,因此,你不敢想那‘處理’二字。」

暴晚的,毒君王喝道:「你說完了沒有?」

素手觀音冷聲道:「你仍然不知道他們是誰?」

只有問到底了,毒君王道:「誰知道你這婆娘說的是誰?」

素手觀音道:「燕寄雲。」

毒君王一呆,道:「燕小兒。」

素手觀音冰冷的道:「沒錯,是他,而且,你也早就知道是他了。」確實早就知道是他了,但是,他不能說知道,他仍得顧慮自己的面子。

毒君王冷聲道:「是他又怎樣,老子怕了他不成?」

輕蔑的冷笑一聲,系手觀音道:「你不怕他,你該對他說才是。不必對我說。」

青君王冷笑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素手觀音給笑道:「你看不出來?」

老臉突然一變,毒克君王立時覺得自己更孤單了。

素手觀音是個怎麼樣的女人,他很清楚,同樣的,他也

知道這種女人在完全沒有利益可賺時會有什麼樣的打算。

陰森的望著素手觀音,毒君王道:「我瞭解你這種女人!」

不否認他了解,素手觀音道:「因此,你知道我有什麼打算。」

毒君王冷笑追:「但是,你走不通那條路道。」

素手觀音掃了燕寄雲一眼,道:「當著這些人面前,你有把握說我走不通?」

毒君王冷笑道:「除非姓燕的等人,把你方才所說的話全忘了,把你這些年來的做為也全忘了。」

素手觀音笑道:「他們是忘不了,我知道。」‘話落轉向燕寄雲道:「姓燕的,我沒說錯吧?」

笑笑,燕寄雲道:「芳駕說得對極了。」

輕蔑的斜視著素手觀音,毒君王好像在說:「現在看你那張臉往那裡擺。」

處之泰然的,素手觀音道:「姓燕的,方才你好像說過,我在你要找的那些人中,算不上什麼要角。」

燕寄雲道:「燕某是那麼說過。」

素手觀音笑道:「既然我算不上什麼主要角色。想來,在我無路可走時,如果我用某種代價來換自己這條命的話,姓燕的,你不會相拒吧?」燕寄雲冷冷的道:「芳駕說得好像很有把握?」

素手觀者頭開:「我對這件事之有把握。就如同我對你並不知道那些要角的詳細名單一樣的有把握。」

星眸一亮,燕寄雲道:「你要象訴我那些人是誰?」

索手觀音笑道:「這個代價該不小吧?「

笑笑,燕寄雲道:「是不小,只是,芳駕就那麼有把握,燕某人會相信你說的嗎?」

素手觀音笑道:「我知道你不會相信我所說的,但是,有一樁事我相信你曾信得過。」

燕霄雲道:「說說看。」

素手觀音道:「我之所以這麼做,是為了要保命。」

燕寄雲笑道:「這個我相信。」

素手觀音笑道:「如果我把命交在你手中呢?」

燕寄雲一怔,沒有立刻接話。

毒君王卻介面道:「你能交他的。只有你的屍體。」

素手觀音掃了燕寄雲一眼,道:「毒君王,你自信你一擊就能成功嗎?」

仰天狂笑了一陣,毒君王進:「賊婆娘,你自費心機了,對機詐多智的燕寄雲,素手觀音自己也實在沒有作瘀把握,聞言冷冷的道:「是嗎!「這話是在問毒君王,目光所凝注的卻是燕寄雲。

莫測高深的笑了笑,燕寄雲道:「是真的。」

粉股突然一變,素手觀音突然呆住了,這回答既堅決,又乾脆。」

難以相信的望著燕寄雲,素手觀音道。「不說為什麼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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