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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敵蹤隱現(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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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忙忙的,邪丐轉過屏風,消失於眾人視線中。

疑惑的偏著頭,三寸神面妖道:「他好象有什麼依恃而不怕血劍令主會懷疑似的?」

點點頭,魔面佛道:「。不錯,他以為沒有人知道他曾落在咱們手中過。」

三寸神面妖臉色突然一變,脫口道:「對啊,是沒有他們的人看到他落在咱們的手中啊,哎呀,咱們也實在大大意了。」

魔面佛道:「天劍叟會知道的,因為他一定聽得到邪丐中掌落下來的聲響的呀!」

由天劍叟的脫逃,立刻想到了什麼計放走邪丐,魔面佛的心念動得實在靈活,也實在夠快的。

三寸神面妖臉一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我倒把天劍叟給忘了。」

魔面佛淡淡的一笑道:「如果是燕寄雲的話,他決不會忘記。」

轉身向燕寄雲走了過去。

三寸神面妖立時又想起了燕寄雲的傷。

他也急忙跟著走了過去。

燕寄雲立席而坐,血影玉燕自燕玲正在汗流滿面的替他檢視肋下的傷。

劍傷直到肋骨,傷勢的確相當沉重。

白燕玲的手開始顫抖了。

圍攏上來的人群,有很多人拿出了隨身帶著的金創藥,預備給燕寄雲敷用。

向四周看了一眼,燕寄雲淡淡的笑道:「各位帶來的藥,有哪一位能使在下在短期之內癒合傷口?」

有人問道:「燕少俠所謂的短期,是幾天?」

燕寄雲道:「三天之內。」

眾人都親眼看見燕寄雲的傷勢,因此,沒有人敢開口。」老衲能使你在一天之內將傷口癒合如初。」

聲音起自眾人背後。

不用看燕寄雲也知道是誰,冷淡的道:「老和尚,你覺得值得這麼做嗎?」

魔面佛洪聲道:「不值得的話,我不會說。」

燕寄雲冷漠的道:「我對你的觀感不會改變的,老和尚,你得仔細的想想明白。」

魔面佛道:「老衲不會往企圖改變你對我老衲的印象的那條路上走。」

淡漠的,燕寄雲道:「那這是基於佛門濟世的一種施捨?」

魔面佛道:「你知道老衲是那一種的人話,那你就不會這麼問了。」

突然抬頭凝視著走過來的魔面佛,燕寄雲道:「那麼說出你所要的東西吧!」

魔面佛道:」老衲什麼都不要。」

燕寄雲道:「你說過,你不是施捨。」

魔面佛道:「老衲希望你能陪我到鵝峰堡去一趟。」

皺著黛眉血影玉燕白燕玲迷惑的望著魔面佛道:「到鵝峰堡去幹什麼?」

燕寄雲道:「那裡有幾個人?」

魔面佛道:「什麼樣的人?」

燕寄雲道:「你對付不了。」

突然怔了一下,接著仰天大笑起來,魔面佛讚許的道:「燕寄雲,跟你說話可真省力。」

驚訝的,血影玉燕白燕玲道:「一個小小的鵝峰堡,真會有那種前輩你都對付不了的人物?」

魔面佛道:「只要那裡有能吸引人的東西,就會集天下所有的高手。」

「奇的,燕寄雲道:「那裡有什麼足能吸引天卞人的東西呢?寶劍?神兵?還是開功秘笈?」

魔面佛道:「都不是。」

三寸神面妖道:「那麼是什麼?」

「鵝峰堡主有個國色天色的女兒。」

芳心本能的一顫,白燕玲脫口道:「那咱們不去。」

淡淡的笑了一聲,魔面佛道:‘‘我想燕寄雲也許要去。」

燕寄雲道:「如果我告訴你我……」

搖搖頭,魔面佛道:「年輕人,話不要一下子便說得沒有轉彎的餘地,你應該先聽我的理由才是。」

燕寄雲心頭一動,沒有開口。

白燕玲堅決的道:「我說過,咱們不去。」

笑笑,魔面佛道:「女娃娃,如果有燕寄雲必須去的理由,你們也不去嗎?」

白燕玲道:「什麼必須去的理由?」

魔面佛道:「因為那是神劍費懷義的兒子。」

白燕玲一怔道:「你是說失蹤了多年的中原第一劍神劍費懷義?」

魔面佛道:「他失蹤了十五年。」

燕寄雲道:「說下去。」

魔面佛道:「他是燕家的朋友,對嗎?」

燕寄雲道:「不錯,而且是知友。」

魔面佛道:「三叉村的事件發生之後,只有他們一家子沒有受到絲亳損失。」

燕寄雲道:「他們沒有出面。」

魔面佛道:「這並不能證明他與兇手無關。」

燕寄雲道:「但只有他知道燕家的底細與那張圖。」

魔面佛道:「這仍然不能證明他與當年的事件有關,除非,你能讓他覺得你那已完全知道了的錯覺。」

燕寄雲心中一動道:「放邪丐就是你的安排之一。」

魔面佛笑道:「我說過,與你說話我可以省許多力氣。」

燕寄雲道:「再說下去。」

魔面佛道:「咱們不能直接去找神劍費懷義,因為,他只要一句話就能頂得你啞口無言,但是,咱們卻又非跟他接觸不可,因此,咱們得找一個名正言順的機會。」

燕寄雲道:「鵝峰堡的事件。」

魔面佛點點頭道:「不錯,在鵝峰堡,咱們有足夠的理由可以殺害他兒子,如果再加上邪丐的事件,他必須會以為咱們已知道了他的真面目了。」

白燕玲突然插嘴道:「萬一他並不是主兇呢?」

魔面佛道:「那咱們殺一個淫邪之徒,並沒有什麼錯誤。」

燕寄雲道:「這是你全套的計劃?」

魔面佛點點頭道:「可以這麼說。」

燕寄雲道:「你的目的何在?」

坦白的魔面佛道:「等你說一句話。」

燕寄雲道:「改變我對你的觀感?」

魔面佛道:「應該說是還清我要還的債務,因為,這債使我日夜難安。」

深深的吸了口氣,燕寄雲道:「你已經還清了。」

怔了一下,魔面佛道:「年輕人,我說過,在事情沒有完全……」

燕寄雲介面道:「你已經還清了。」

注視了燕寄雲一陣子,魔面佛道:「年輕人,在事情還沒有弄明白之前,你的承諾減輕不了我心上的壓力。」

燕寄雲笑道:「這一點我明白。」

魔面佛一怔道:「那你……」

燕寄雲笑道:「我比你想象中的慷慨。」

呆了一呆,魔面佛突然大笑道:「哈哈……年輕人,高明,你高明,老衲以後對你可得小心小心了。」

燕寄雲道:「我也會小心的,老和尚,藥拿來吧。」’緩慢走到魔面佛面前,智圓大師恭敬的打了個問訊道:「師伯,本門……」

搖搖頭,魔面佛道:「不要說了,我不會回去的。」

智圓大師道:「弟子是奉命。」

魔面佛道:「我知道,不要多說了,你回去奉告掌門人,年前如此,而今更甚!」

智圃大師惶恐的道:「師叔……」

搖搖頭,魔面佛道:「等到我想落葉歸根之時日,我自己會回去的,你不要多說了。」

話落轉向燕寄雲道:「年輕人,咱們什麼時候上路?」

燕寄雲道:「那得看你老和尚的藥力了。」

魔面佛道:「那咱們就明白上路了。」

xxxxxx。

龍宮湖的一泓碧水,三面圍繞著這個延伸的獨山,山嶺的石巖盡端有道石峰高高伸起,自湖正面對望,倒真有些類似鵝頸。

鵝頸之下,有片廣達數頃的平地,石多土少,除了幾株矮小但卻古老蒼勁的石松之外,幾乎沒有其他的樹木。

鵝峰堡是一片青石砌成的石堡,沿湖建造,約有百十戶人家,古老的青石堡座落於湖光山色之間,石松掩映,一片十足的世外桃源景象。

這裡居住的人,也確實象住在世外桃源中的人,漁獵維生,與世無爭,同時,外界的人實在極難侵入居住。

因為此間的堡主,穆家兄弟有足夠能力維持此堡的安定與寧靜,因此,鵝峰堡也算得上是武林中一個有相當名氣的獨立城堡。

越過獨山峰頂,燕寄雲一行四人踏上了向湖內延伸的那道綿長的光禿石嶺。

去到石嶺上,可以清晰的看見龍宮湖裡那一泓碧藍清澈的湖水,但卻看不見嶺下的那片石堡。

仰臉看看當空的烈日,三寸神面妖望了魔面佛一眼。

他有些不耐煩的道:「大和尚,屈指數來,咱們已走了三天了,怎麼還看不見鵝峰堡的影子呢?到底還得走多久?」

魔面佛慢條斯理的道:「該到的時候自然會到。」

三寸神面妖不耐煩的道:「大和尚,三天前我就聽說你這麼說了。」

魔面佛道:「你該叫我一聲前輩才是。」

三寸神面妖道:「我叫你什麼都是一樣,我要問的話是不會改變的。」

魔面佛道:「那老衲的回答也不會改變。」

三寸神面妖看看燕寄雲,他希望他能幫自己的忙,但燕寄雲卻神色安閒,沒有絲毫說話的念頭。

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三寸神面妖道:「好吧,大和尚,下次你可別請我帶路,你這一套我是全學會了。」

話落伸手解下背上的乾糧。

魔面佛平和的道:「施主要進食?」

正自憋足了一肚子的氣,三寸神面妖小眼睛一翻道:「怎麼?連吃東西也犯法了,打從開剛亮起身,這早晚是什麼時候了?」

魔面佛停住腳頓了頓。

魔面佛掃了三寸神面妖一眼道:「此刻能吃點東西也好,說不定到了目的地,連吃東西的時間都沒有了。」

血影玉燕白燕玲本來也走得有些不煩了,聞言脫口道:「大師,你是說咱們就快要到達目的地了?」

魔面佛沒有馬上回答,望了燕寄雲一眼道:「小檀越,依你看呢?」

望著石嶺盡頭那座朝天高高聳立的石蜂,燕寄雲笑道:「大師,我想咱們是已經到了地頭丁。」

剛剛找了一塊石頭坐下來的三寸神面妖聞言,霍然跳了起來道:「小子,你來過?」

燕寄雲道:「沒來過。」

三寸神面妖道:「那你怎麼知道到了呢?」

朝石巖盡端指了指道:「你看那座高高聳立的石嶺,象不象鵝頸?」

順著燕寄雲的方向,三寸神面妖與血影玉燕白燕玲朝嶺端望了一眼,不由「哦」了一聲。

點點頭,三寸神面妖道:「我如果早向前望一眼,也用不著枉費費許多唇舌了。」

魔面佛笑了一聲道:「事實上,你一直都在向前望著。」

三寸神面妖一怔道:「大和尚,你是存心找我抬槓來的?」

魔面佛平和的道:「老衲說的是實話。」

重重哼了一聲,三寸神面妖道:「哼,實話,有實話你怎麼不早說?」

魔面佛道:「老衲只是希望你能多用眼睛,有眼無珠,在江湖上闖是很危險的。」

魔面佛所說的是任何人都知道,但卻極少有人真正能做得到的至理名言。

三寸神面妖當然知道魔面佛的用心並不惡。

但他卻理輸嘴輸心不輸的冷笑道:「大和尚,算了吧,老夫都一大把年紀了,還用得著你來教訓我嗎?」

以三寸神面妖的年紀,自稱老夫本並無不可,但以他的身材面貌,說出這種話來,仍不免引得在場的其他三人鬨堂大笑。

氣得猛一瞪眼,三寸神面妖道:「嗨,奇了,這有什么好笑的。」

三人聞言更加忍不住了。

氣得用力把東西包了起來,往背上一搭。

三寸神面妖氣聲道:「走啦!」

魔面佛道:「施主,最好還是在此先吃點東西再走。」

三寸神面妖道:「既然已經到了地頭了,咱們為何不進堡去吃熱的,卻要在這裡啃冷乾糧,大和尚,咱們的胃口跟你可不一樣,要吃,你自己吃好了。」

魔面佛道:「這麼說,你是不吃了?」

三寸神面妖把背上的乾糧放在身邊的石頭上,斷然道:「那是當然。」

走過去把包袱開啟,燕寄雲道:「師兄,我看鵝峰堡可能不會招待咱們,你還是吃些再走的好。」

血影玉燕白燕玲介面道:「可是,咱們是來助他們的呀。」

三寸神面妖也道:「對啊,我看穆盛老子小還不至於昏到連敵友都不分吧?」

燕寄雲道:「穆盛當然不會那麼糊塗,但是,你可耍弄清楚,找他的那個主兒背後的人,鵝峰堡可惹不起。」

三寸神面妖不服的道:「難道說他們就吃定咱們了?」

燕寄雲道:「咱們名氣沒有人家那麼大呀。」

血影玉燕白燕玲道:「那咱們可以不去呀。」

血影玉燕白燕玲的話使燕寄雲很難作答。

因為,這件事與他自己有關。

魔面佛凝重的道:「女檀越,燕小檀越是非得去不可的啊。」

猛然想到了此來的目的,血影玉燕白燕玲不安的掃了燕寄雲-眼道:「我……我知道的,只是……只是,這件事太令人氣惱了。」

三寸神面妖對白燕玲的個性最瞭解。

他見狀插口岔開話題說道:「既然咱們非得去不可,那就別再耽擱下去了,來來來,咱們吃吧。」

魔面佛也是老於世故的人,見狀介面道:「施主,這次你眼睛倒亮起來。」

三寸神面妖道:「你說我亮,準是你自己瞎了。」

兩人這麼一指,氣氛立時就緩和了下來,血影玉燕白燕玲的窘迫與不安,也就消失於無形之中了。

三寸神面妖提著包袱,四個人在一株古松樹蔭下圍坐了下來,開始進食。

三寸神面妖人小,動作一向敏捷,他首先抓起一塊幹餅準備往嘴裡送。

就在這時,在距四人坐處不滿五丈的石嶺右側,突然間飛也似的彈上來兩個青袍老者。

似乎沒有想到嶺頂上有人。

兩個青衣老者乍見四人,臉色不由為之一怔,面對著這兩個人的燕寄雲,三寸神面妖也是一怔。

兩個青袍老者年事俱在六旬上下,胸口各繡著一個大龍頭,龍口大開,利齒如劍,一見就會使人想到那龍口極象一個險惡的門戶。

左邊老者焦黃臉,掃把眉,塌鼻大口,額下無須,右邊老者臉如生鐵,長鬚及胸,雙目之中冷光如電,陰林畏人。

三寸神面妖怔了一怔,冷哼了一聲,自言自語的道:「龍門雙雄。」

話落把餅移到口邊,重重的咬了一口,那樣子,倒有點象是在啃龍門雙雄。

魔面佛則一直沒有回頭。

龍門雙雄見四人沒有行動的趨向,放心的轉身向石嶺的盡端走去。

龍門雙雄前走了不及三丈,石嶺左側嶺下,突然飛射上來一個白衣少女。

形色顯得十分倉惶不安,白衣少女登上嶺頂,首先向石嶺盡頭望了一眼,猛然間扭轉嬌軀,就要向獨山奔走。

一轉過身來,她看見了龍門雙雄。

頓時間,那張慌張的粉臉象是突然間給凍結了,唯一能動的那張櫻桃小口,但不管她怎麼張合,卻始終發不出一點聲音來。

儘管她滿頭的秀髮都因急速奔走而散亂了,面向著她的燕寄雲仍然能清晰的看到她那張鵝蛋形臉上的五官。

峨眉淡掃,如青山含翠,明眸閃動,似秋水凝波,瑤鼻櫻口,貝齒如玉,將美人二字加在她身上,任何人都不覺得意外或不安。

魔面佛仍然沒有回頭,但卻開口道:「她就是穆盛的幼女,人稱‘凌波玉女’穆翠盈。」

血影玉燕白燕玲聞言不由自主地轉過嬌軀,這-次,她沒有立刻轉回來。

以一種驚異的目光凝注著白衣少女——穆翠盈,白燕玲心底很自然地產生一種同情、愛憐而又不安的複雜感覺。

溫和的,龍門雙雄右邊的老大崔飛龍朝凌波玉女穆翠盈——抱拳道:「穆姑娘,出來散心?」

冷冷的,凌波玉女穆翠盈道:「既然知道我出來散心,二位追來幹什麼?」

崔飛龍笑道:「因怕姑娘有所閃失,因此,老夫兄弟二人特來保護姑娘。」

冰冷冷的哼了一聲,穆翠盈道:「二位是何許身分的人,小女子實在擔待不起。」

崔飛龍溫聲道:「以姑娘現在的身分,我兄弟二人能替!」

娘護行,可就算得上-分榮幸了。」

冷冷的,穆翠盈道:「小女子只不過是小小鵝峰堡的一個普通子女而已,有何足以令二位身覺榮幸的身分。」

一旁一直沒有開口的崔飛虎,突然開口道:「穆姑娘,莫非令尊沒有告訴你?」

美眸一轉,穆翠盈道:「對於各位這幾位敝堡的貴客上賓,家父與家叔確實都沒提到過。」

崔飛龍道:「那麼,想必姑娘也知道咱們出來的真正目的了。」

穆翠盈冷冷的道:「有何目的,那是各位與家父的事,與小女子有何關係?」

崔飛虎聞言又插嘴道:「這麼說,姑娘是同意了?」

穆翠盈冷笑道:」小女子同意什麼?」

崔飛虎道:「姑娘,令尊不是曾經跟你商量過的嗎?」

穆翠盈心中雖然明白,但卻故作不知的冷笑道:「商量什麼?」

崔飛龍笑道:「姑娘與中原第一劍手的令郎費子琪的婚事呀!」

原本打算一直裝迷湖裝到底,使龍門雙雄找不到拘她回堡的理由,卻沒想到崔飛龍竟直截了當的把話說出來了。

微微怔了一下,穆翠盈道:「那麼,想必家父已把小女子要說的轉告各位了。」

沒有直接回答,崔飛龍道:「令尊巳答應了。」

穆翠盈道:「要是我不答應呢?」

崔飛虎冷冷的道:」姑娘.聽說你不但美麗,而且,還是個極有孝心的少女。」

崔飛龍也插嘴道:「不但孝順,而且,也很仁慈。」

穆翠盈冷聲道:「我不相信你們敢對家父及鵝峰堡的那些無辜的人怎樣。」

崔飛龍道:「姑娘,有很多事,不是你信不信就能解決的。」

穆翠盈道:「神劍費懷義費大俠決不會容許你們那麼做的。」

崔飛龍笑道:「虎毒不食子,要是他兒子真個那麼做了,姑娘,你想他又能把自己的兒子怎麼樣呢?這種例子已不只是一樁了,姑娘又怎可妄斷其不可能如何呢?」

氣往上一衝,穆翠盈尖聲道:「那費懷義就等於是在縱子行兇。」

崔飛龍笑道:「姑娘,父子天性,外人豈可妄加菲薄。」

穆翠盈一怔道:「這麼說,費於琪做這許多傷天害理的事,全是經過費懷義默許的了?」

崔飛龍道:「老夫沒有這麼說。」

崔飛虎陰陰地笑了一聲道:「姑娘,此地離堡已不近了,不要再往外走了,我看,還是回堡去吧。」

穆翠盈冷聲道:「我要去見神劍,看他怎麼說。」

崔飛龍道:「姑娘,你知道他住在那裡?」

穆翠盈道:「我雖然不知道他在哪裡,但總有一天我會找到他的。」

崔飛龍道:「姑娘,只怕你沒有那一天了。」

娥眉突然一豎,凌波玉女穆翠盈怒聲道:「龍門雙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莫不成在光天化之下,你們還想依仗自身武功,強搶良家婦女不成?」

崔飛龍大笑道:「哈哈……小姑娘,莫說這樁婚事令尊已經答應了,就算他沒答應,神劍的公子所看上的女子。只怕也由不得她們自己作主了。」

氣得杏眼圓睜,穆翠盈尖聲道:」原來名震天下的神劍費懷義是個虛有其表,言行不致的偽君子,縱子到處行兇,茶毒武林,欺壓弱小……」

搖著頭,崔飛龍緩聲截住道:「姑娘,你最好不要再往下說了,別忘你,不管你怎麼反對,神劍最後將是你公公。」

冷冷的,穆翠盈道:「姓崔的,你想錯了,姑娘我的武功雖然不及你們,但你們想依仗自己的武功,強迫我嫁給那個淫邪無恥的東西,還辦不到。」

崔飛龍老臉突然一沉,冷聲道:「小姑娘,你可不要給臉不要臉,話更不要說得太難聽,要強迫你的,可不是我們,你看,費堡的人那不是來了嗎?」

芳心猛然一沉,穆翠盈猛然扭轉嬌軀,向身後望過去。

穆翠盈身後十多丈外,果然又出現了七八個黑衣男女,但卻都不是鵝峰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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