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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神賭江城子(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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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說話中又悄悄的回到前廳,果如朱伯魚所說的,並未發生任何意外。

他們剛一進門申三省就發覺了,他微微一怔,道:「餘老爺子,你對在下的安排還滿意吧?」

朱伯魚哼了一聲,道:「不過如此,老夫現在賭癮犯了,想換一個節目。」

申三省道:「歡迎歡迎!不知各位是賭麻將還是推牌九?」

朱伯魚道:「當然是牌九,這樣節省時間,咱們先兌換一千萬兩黃金,用一袋珠寶抵押,等清場時再一起算。」

申三省點點頭,吩咐二名少女去取來一千萬兩黃金的籌碼。

在這些人當中有商七、賈八、劉二白、扈三娘不賭外,其餘的人都拿了一千兩籌碼。但江城子卻是出人意料的坐上莊家位置。

朱伯魚瞪他一眼,道:「小子,你也要來上一手?」

江城子笑道:「師父愛好此道,徒弟豈能替你老人家丟面子。」

朱伯魚沒好氣的道:「丟面子事小,老頭子是擔你小子連褲子都輸掉。」

江城子道:「帶了那麼多的珠寶實在是個累贅,多輸一點反而減輕了大家的負擔。」

朱伯魚氣得吹鬍子道:「小子,別忘了在賭場上父子都不留情。」

江城子道:「這種話你老人家已經對我講過幾百次了,怎麼會忘記。」

申三省道:「這位老弟理牌手法很高明,賭技更高明,他已贏了幾千兩金子,倒不失為賭界名家……」

朱伯魚道:「屁的名家!你還不是看準了他是一個凱子。以為好吃。」

申三省急著道:「在下絕沒有這個意思。」

江城子道:「申當家的有這個意思也沒關係,小牌九比點數可不是靠資格。」

申三省道:「對對!這第一莊就由老弟做,老朽全力支援。」

江城子道:「在下作莊不想用公家金子,可否請當家的另替我抵押兩千萬兩黃金?」

他說著已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雖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申三省人在兩尺外就感到有一股暖氣直逼心頭。

他不由神色一動,伸手接過玉佩卻覺得入手就有一股暖流循臂而上遍佈全身,使人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暢。

江城子道:「申老闆是行家,這塊玉佩抵兩千萬黃金不算太多吧!」

朱伯魚正要罵他發燒,但申三省已連聲道:「不多不多!老弟這塊玉可是叫萬載溫玉。」

江城子點點頭,道:「申老闆然是行家,在下應一位朋友之邀正準備赴長白山做這筆交易。」

申三省心中又是一動,道:「老弟如果不把價錢抬得太高,老夫很想接你這筆生意。」

江城子猶豫了一下,道:「申老不妨出個價碼看看,如果不太離譜在下也不想跑到關外冒險。」

申三省道:「老弟這是聰明作法,關外最近很亂,財帛動人心,就算價錢好一些但安全上卻得考慮。」

江城子道:「在下也就是為此擔心,但申老還沒有出過價碼。」

申三省雙手不停的握著那塊佩玉,他考慮半晌才伸出五個指頭,道:「五千萬兩黃金,老夫是誠心做你這一筆交易,你看如何?」

誰知江城子卻連連頭,道:「不賣賬,長白山那位朋友已開價八千萬兩,在下還沒有鬆手。」

申三省道:「老弟準備賣多少?」

江城子道:「這是寒舍祖傳之物,如果不能突破億萬大關,在下絕不放手。」

申三省道:「老朽有句不中聽的話,憑你老弟的身手就算拿到金子,也不一定能離開長白山。」

江城子道:「在下當然知道對方底細,所以我做了一番最壞的打算。」

申三省道:「雙拳難敵四手,老弟你的算盤就未必能如意。」

江城子道:「在下雖比不上南北二傑的金字招牌,但我也算是半個生意人,談交易動武是最下乘的方法。」

申三省道:「老弟既不準備動武,什麼更好的辦法不妨說來聽聽。」

江城子道:「這個辦法最簡單不過,他們如沒有誠意我就砸碎這塊萬年溫玉,恐怕他們的損失比我還大。」

江城子又道:「在下如果連這點把握都沒有,我就乾脆把它送進當鋪當幾百兩銀子算了,又何必要去關外冒險。」

申三省見他說的很有把握,對長白山那邊情形似乎也很瞭解,暗中咬咬牙道:「再給你三千萬兩,不怕你老爺見笑,目前老朽手頭不便只能出到這個數。」

江城子道:「申老闆如此坦誠相見,在下還有什麼好說的。咱們成交了,就用此八千萬兩黃金做賭資。」

申三省大笑道:「老弟不失俠士本色,老朽最近幾年很少下場,今天就賠你賭一場。」

江城子也笑道:「能與邊塞賭王一較長短,那可是在下的榮幸。」

他說著已交小二將牌九理好,由於是江城子做莊,江九、何七、三煞等人都不好意思下注,他們都轉到別桌去賭了。

但袁不韋和朱伯魚卻不管這些,才推出第一張牌他們都下了五萬兩,申三省因為是主人下了五百兩意思一下,同時也想觀察一下牌路。

可是江城子骰子打出後,卻接著道:「這一副牌不算,大家先試試手風。」

朱伯魚坐在上門,他的牌已經抓起來,忍不住怒叫道:「放屁!你小子要是賭不起就別坐下來,耍這種無賴連我老人家也感到難為情。」

袁不韋也反對的道:「小子,賭場的規矩你還得多學習,尤其是推牌九,你只要把條子推出,輸贏都只好認了,沒有不算的道理。」

江城子道:「這些規矩我在十幾歲前就懂了,我說不算是為了敬老尊賢,不想在第一手殺通。」

袁不韋道:「你連牌都沒有看,怎麼知道準贏?」

江城子迅速伸手把三家的牌都搶了過來,而後把他自己的兩張牌也推到一起,並順勢又洗了一通。

朱伯魚氣得站起來,指著他的鼻子道:「小子你知道我老人家拿一對什麼牌?」

江城子聳聳肩道:「什麼牌都是一樣,反正八張牌都在這裡,如果您老一定要算也行,你們可以翻開來選,撿剩下是我的,這樣沒有話說吧!」

朱伯魚道:「當然可以,老夫是順門,骰子也是打六點。應該由我先選。」

江城子道:「誰先選都一樣,你們目標是莊家,如果留下一對十給我,就算你拿一點我還是照賠。」

朱伯魚搖搖頭,道:「小子,這樣你不是太吃虧了,等於咱們三家連鎖來配點子。」

江城子道:「世上沒有一個傻爪願意把金子輸給人家的,你還是多為自己想想吧!」

朱伯魚怒道:「你小子真是不知好歹……」

他口中說著已把八張牌九翻過來,但他卻立時呆住了。

因為這八張牌都是天牌,不管怎麼配都是四對天牌。

推小牌九莊家有一樣好處,同樣的點數以莊家為大,也就是說雖然四家都拿天牌,莊家還是吃通。

朱伯魚呆了半晌才道:「小子,你怎麼知道這八張都是天牌……」

袁不韋冷聲道:「你老酒鬼問的根本就不是重點,問題是三十二張牌九中只有兩張天牌,怎麼第一條就跑出八張,申老三,這牌是你的,你如不給老要飯的一個明白交代,咱們今天就沒完沒了。」

申三省哼了一聲,道:「袁化子,你在賭場混了半輩子,可曾見過一副牌九中有八張天牌?」

袁不韋道:「就是因為沒有見過,要飯的才向你討過公道。」

申三省道:「什麼公道?你以為在下的牌是假的?」

袁不韋道:「事實俱在,你狡辯也沒有用。」

申三省冷笑道:「你還指責別人找不到問題重點,依我看你連賭場的門都不夠資格進,最笨的人他真賭假博,也不會在一副牌九里放進八張天牌。」

袁不韋一怔道:「不錯,但這副牌是你派人拿出來的,又怎麼解釋?」

申三省道:「什麼都不用解釋,在下從此刻起就將這賭王二字轉贈給這位江老弟。」

江城子趕忙拱手笑道:「申老闆萬不要認真,在下一進門就說過了,我學過一些雜耍工夫,剛才只是想開個小玩笑。」

他順手一轉,把餘下的二十四張牌九都翻過來,和先前八張放在一起,赫然是三十二張天脾。

申三省忍不住嘆了口氣道:「天才天才!老朽在賭場打滾大半生,今天是第一次開眼界。」

江城子仍是笑笑道:「在下說過這只是一種雜耍工夫,但用在賭場中卻有一樣好處。」

申三省道:「豈止一樣,老弟只要動動手腳,贏下一個古北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江城子道:「在下如果想用這種方式贏錢,也就不會自己洩底了。」

申三省想了一下道:「老弟露了這一手的總不會是無因吧?」

江城子道:「在下如此做只是說明了一件事,我自己賭假博,別人如想在我面前賭假博那只是自取其辱。」

申三省乾笑一聲,道:「老弟放心,在老朽的地盤上絕不容許有這類人存在。」

江城子道:「有這種人我也不在乎,不管是那一種賭具在我面前搗鬼都別想過關,請申老闆派人另換牌九,這一副我差不多都認識了。」

他雙手迅速的在那副牌九上搓了一陣,像變魔術樣又回覆了原來點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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