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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賭場望月樓(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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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伯魚道:「老夫可不是存心欺侮你,我說盡了好話,你連頭都不點,我才請江老九幫忙,誰知他此刻也被小梅撩得慾火高漲,才想到在你在身上發洩。」

小玉道:「難道你們還想輪姦……」

江九道:「這也說不上輪姦,反正你們是賣的,多接一個客人就多一份收入,而且我跟這位餘老爺子已商量好了,事完之後咱們加倍給你償金。」

小玉道:「我不要,你們誰也別想碰我一下,我只要一叫,這附近隨時都有高手接應。」

江九道:「假如你不肯配合,在下可以讓你叫不出聲來,面且那些高手絕對躲不過我的飛刀。」

他說著真的摸出兩把飛刀在手中,還比了一下道:「你試試看,是你的聲音快,還是我的飛刀快?」

江九的快刀是出了名的,而且人就站在她面前,小玉也不得由傻了眼。

她想了一下,道:「餘老爺子,你們真的會殺我?」

朱伯魚道:「老頭子這一生也沒殺過漂亮女人,但江老九的個性我可靠不準。」

小玉道:「假如我答應給你一個人呢?」

朱伯魚道:「你現在答應遲了,萬一弄不好老頭子還得把命賠上。」

小玉道:「江九會殺你?」

朱伯魚嘆了口氣道:「快刀江九在江湖黑道中是出名的亡命徒,為了達到目的,誰他都會殺,何況老夫在他面前翻雲覆雨,換誰也忍不下這口氣。」

小玉道,「他如果真是這樣的人,我就答應讓你們都得到,但是誰先來還由你們自己去商量吧!」

她說完伸手一扯,全身衣服悉數脫落,順勢往地上躺,張開雙腿道:「你們誰先來都可以,卻不要鬧出人命,不然我真要變成禍水了。」

這一手反把朱伯魚和江九弄呆了,他們兩個人都不是好色之徒,儘管小玉胴體畢露,而對他們卻連一點誘惑力也沒有。

二人互看一眼,只有相視苦笑。

朱伯魚輕輕咳了一聲,道:「小玉,快點來把衣服穿好,江老九已答應放你一馬。」

小玉閉著眼,雙腿依然張開道:「江大俠肯放我一馬,你老爺子問題還沒有解決。」

朱伯魚道:「這種事老夫在朋友面前也不能獨享,你還是起來吧!這樣子躺著反而容易使人倒胃口。」

小玉道:「你們輪姦難道不倒胃口,我這種賤像也是你老爺子逼出來的。」

朱伯魚道:「老夫是跟你鬧著玩的。你又何必太認真!」

小玉道:「快刀江九爺的飛刀可從沒聽說過跟誰鬧著玩的。那可是要命的玩藝。」

朱伯魚道:「咱們已經商量好了,先忍耐一下,到了望月樓再玩真的。」

小玉道:「你們兩位都看過了,我可沒有一處是假的,而且是出於我自願的,不會有人說你們強姦。」

朱伯魚冷聲道:「有人說我強姦,老夫也不在乎,既然是出自你的志願,老夫再付你兩萬兩銀票。」

他手又掏出四張銀票,每張面額都是五千兩,丟在小玉眼前。

小玉看了一下道:「老爺子,你是準備替我贖身?」

朱伯魚道:「再加上十倍的價錢恐怕申三省也不會讓你跟我走,這其中一萬兩是我替江老九代墊的。」

小玉怔了一下,但她卻收起銀票道:「這是一筆大交易,雖然接下你們兩位老手很吃力,但要看在銀子上,我也只好認了。」

朱伯魚道:「你既然認了,就該聽老夫的。」

小玉道:「你老爺子喜歡什麼姿勢,只要吩咐一聲保證能使你滿意。」

朱伯魚一伸手將她拉起來道:「你先把衣服穿好,老夫再告訴你什麼姿勢好看。」

小玉本來還想不依,但江九卻把她的衣服硬套上,道:「玉姑娘,在下雖然是強盜出身,對這種事卻很講究情調,像你這個樣子我連萬花樓也不想去了。」

小玉道:「我那個樣子可是你拿刀子逼出來的,反正咱是賣的,又何必跟自己小命過不去。」

江九道:「就算是在下不對,餘老的兩萬銀票賠禮,你的面子也足夠了。」

小玉這才笑笑道:「我可不是為了面子,我是怕你手上的毒刀,捱了一下那可是無藥可救的。」

江九道:「在下雖然也是強盜,但多少講點義氣,可不像申三省那種地痞流氓,為了銀子連他的老孃也會賣掉。」

小王道:「你過去認識申老闆?」

江九道:「不認識,但我見了他那付德性就知道他不是好東西,為了銀子什麼事他都可以做。」

小玉道:「這是各人處世原則問題,有人是為了銀子,也有人為了女人,更有人是為了出名,但真正行俠仗義的江湖豪客卻也不多見。」

朱伯魚道:「你不能曲解俠客的定義,因為俠客也是人。他也需要女人和銀子,只是他們不用強取豪奪的手法。」

小玉道:「老爺子,像你們剛才那種方式,算不算是強取豪奪。」

朱伯魚道:「老夫如果強取豪奪你有現在輕鬆嗎?咱們從打一開始就沒認真過,只是說說而已,可沒有人碰過你一下。是你自己願意表演那種怪樣子。」

小玉幾乎跳起來,道:「江九爺的刀正對著我,我還有別的路可以選擇嗎?」

朱伯魚道:「那是你對江老九的認識不夠,他是黑道上鐵錚錚的漢子,怎會為了強姦一個少女而殺人?」

小玉道:「你現在講這些話不是放馬後炮嗎,當時你們一唱一和,誰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朱伯魚哈哈一笑,道:「老夫當時是真想強姦你,但江老九來的不是時候,我才打消這個念頭。」

江九道:「餘老如果火氣未消,請玉姑娘陪陪你也是一樣。」

朱伯魚道:「算了,等到了望月樓再說,要是沒出色貨。這個小玉我已決定把她買回去了。」

小王微笑還嗔的道:「要是那裡的姊妹都比我漂亮呢?老爺子可也把他們全買回去?」

朱伯魚道:「要那麼多幹嘛!老夫又不想開留香院,如果留下自己用,我這把老骨頭很快就被拆了。」

小玉道:「望月樓是招待貴賓用的,申老闆叫我帶你們來。證明他沒把你當外人。」

朱伯魚道:「不知道在申三省心目中什麼樣人才算是貴賓,大概是以金子來分等級吧?」

小玉道:「不一定,有時也是以武功或江湖輩份。」

朱伯魚道,「用這種方法招待江湖前輩,老夫倒是頭一遭聽說,如果是少林掌門來,也願意接受這種招待?」

小玉道:「越是出家人越喜歡這個調調,前幾天來了一個老和尚,到現在還住在雨花臺沒有走。」

朱伯魚神色一動,道:「你知不知道這個和尚叫什麼名字?」

小玉道:「申老闆都叫他白眉仙翁,可能就是兇的名字。他看起來年齡好象比您老爺子還大,可是耐力卻特別強,住進雨花臺四天,沒被趕下來的他還是頭一個。」

朱伯魚道:「他是申三省的貴賓還是花錢來的?」

小玉道:「他從來都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那來銀子?臨走時不向申老闆要旅費已經不錯了。」

朱伯魚道:「這個白眉和尚常來吧?每次是不是都由你帶他來的?」

小玉道:「我才不敢帶他,有一次小梅陪著他,才走到一半就被他強姦了,聽說他使出佛門金剛功,小梅被他整得過了半個月還流血!」

朱伯魚道:「去他媽的大頭鬼!佛門雖然有一種金剛功,但可不是用在這種地方。」

小玉道:「申老闆可不是這樣說,他說那個和尚已有半仙之體,能被他看中就是有緣。」

朱伯魚道:「這樣說你們雨花臺的女孩子,不是都跟那個和尚有緣嗎?」

小玉道:「雨花臺也只有兩位大姊,她們早已和那位仙翁結成一體了。」

朱伯魚道:「這樣說雨花臺是被白眉老禿子包下了,如果老夫也看中了那兩位姑娘怎麼辦?」

小玉道:「不行,雨花臺大姊叫花解語,二姊叫語解花。她們已向申老闆招呼過了,除了白盾仙翁任何人都不準踏上雨花臺。」

朱伯魚道:「這兩位姑娘原來就認識白眉老禿子?」

小玉道:「好象不認識,他們第一次見面聽說差一點打起來,以後又好了,仙翁一來整天門都是關著,我真佩服他們雙方精力都那麼旺盛。」

朱伯魚一怔道:「你說他們整天都關在屋裡幹那種事?」

小玉道:「原先我還以為他們在練功,但有一次望月姊妹利用他們不在時,在牆壁上挖了一個小孔直通雨花臺,可以把他們那邊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朱伯魚道:「他們三個人都裸著身子擁抱在一起,這叫一箭雙鵰,老夫也常玩這一手。」

小玉目閃奇光道:「老爺子,你說的可是實話?」

朱伯魚道:「這又不是光榮的事,我為何要騙你?」

小玉道:「你假如真是此道老手,上了望月樓有你享受不盡的好處。」

朱伯魚道:「難道望月樓上那兩個丫頭也喜歡這個調調兒?」

小玉道:「她們可不是丫頭,對這種事她們比誰都懂得得多,望月姊妹和飛雪姊她們看到精彩之處,常把咱們都趕下來,只有她們兩人關在屋裡。」

朱伯魚道:「這也不算什麼,很多春閨難耐的貴婦都知道用這種方式。」

小玉有些不信的道:「老爺子你說說看,是怎樣一種方法?」

朱伯魚冷聲道:「有關性的問題,不管是異性交合或同性相戀,江湖中恐怕沒有人比我懂得更多。」

小玉道:「老爺子,你還沒有說出是那一種方法。」

朱伯魚道:「這種方法叫上下樂,說得文雅一點就叫同樂。」

小玉聽忍不住媚笑道:「老爺子,你真是此道高手,怎的什麼都懂?」

朱伯魚道:「老頭懂得還多著呢!只是有些地方不以言語所能形容的,如現身表演恐怕你這個小騷貨會捨不得離開我。」

小玉道:「假如你真行,到了望月樓你的身價會比那個白眉仙翁更高。」

朱伯魚冷聲道:「白眉老禿子是什麼東西!他跟老夫比還差得遠,我先看看他們的路子,再找你那兩位大姊。」

小玉道:「那可不行,未經許可,連望月和飛雪他們都不能隨便上雨花臺。」

朱伯魚心中又是一動,道:「要誰許可,是不是申三省?」

小玉道:「申老闆當然也要知道,但還是要先徵得雨花臺主人同意。」

朱伯魚道:「雨花臺還有主人,是花解語還是語花解?」

小玉道:「都不是,是另外一個主人,我也沒見過,也不知道他是誰,但望月樓和雨花臺都歸他所管。」

朱伯魚有些意外的道:「這樣說此人身分比申三省還要高了,他是男還是女,你總該知道?」

小玉道:「也不知道,因為他從未公開現身過,都是在暗中指揮。」

朱伯魚道:「如果沒有他發號施令,申三省這個場子大概也開不成?」

小玉道:「場子裡的事,那人好象不管,除非涉及女人,所以凡是被允許到後面來的,事先都是經過調查的。」

朱伯魚暗中震道:「他可會查出老夫的身分?」

小玉低聲道:「你們武林二仙是沾了南北二傑的光,所以身份沒有曝光。」

朱伯魚幾乎跳起來,道:「小玉,你在說什麼?誰是二仙三仙?」

小玉聲音更低的道:「老爺子,在我面前你也用不著再裝了,你一進門我就認出了,原先我還以為丐仙袁不韋有個弟弟,我見到你之後,才知道他本人就丐仙,如果你需要我效勞的地方,儘管吩咐。」

朱伯魚怔了半晌才道:「小玉,你是誰?到此地來的目的是什麼?」

小玉道:「我就叫小玉,你不要問我來此目的,但咱們之間絕對沒有衝突。」

朱伯魚道:「你的年齡不大,在那裡見過老夫的?」

小玉道:「我見到你時才只有十三歲,已經七八年了,你還是那一付色迷迷的老樣子。」

朱伯魚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老夫一生只有女人和酒的嗜好,想改也改不掉。」

小玉道:「我的身份你老爺子已經知道了,現在咱們談正經的,你們是誤打誤撞來到此地呢?還是另有目的?你先說明了我才好決定是否帶你去望月樓。」

朱伯魚道:「申三省在江湖中不過是個三流小混蛋,老夫是為了賭來的。」

小玉道:「我知道你不會把申老闆放在眼裡,但一神二仙也不可能是好賭或好色之徒,你們一定是發現了什麼才趕來的?」

朱伯魚道:「老叫化是否發現什麼老夫不清楚,我是按他所留指示找來的。」

小玉想了一下,道:「我相信你朱老爺子不會騙我,但我要求你一件事,請你能答應。」

說著她竟在跪了下來,朱伯魚把她拉起來道:「你說說看,老夫如能夠辦得到,我答應你就是了。」

小玉道:「住在望月樓上的望月和飛雪她兩人都是我同門師姊,求老爺子救救她們。」

朱伯魚道:「她們住在望月樓不是很好嗎?難道是受到申三省控制?」

小玉道:「她們都中了一種藥物,神智早已迷失,此刻除了男人和武功外,她們什麼都不知道。」

制白魚道:「老夫剛才發覺你練的是神女教怨女功,神女教本身就是靠藥物起家的,你的兩位師姊怎會中毒?」

小玉道:「咱們不是神女教門下,是被她們擄來迷失本性學成怨女功。」

朱伯魚道:「你不像迷失神智的樣子?」

小玉道:「我本來也是一樣,剛才在前廳那位公子進門時餵我服了一粒藥,我不久就清醒了。」

朱伯魚知道她指的是江城子,想一下道:「你應該找那位公子爺才對,老夫可不懂得醫術。」

小玉道:「那位公子給我兩粒藥,但望月和飛雪武功很高。必須請老爺子先制住她們的穴道,才有機會讓她們把藥服下。」

朱伯魚道:「那小子並沒有點你的穴道,你怎麼會把藥服下的?」

小玉道:「那位公子手法太過神奇,我只和他只說一句話,藥就到了我口中。」

朱伯魚道:「既然不是神女教的,剛才為什麼要裝成那種怪樣。老夫如果真衝上去……」

小玉忙道:「老爺子,我現在跟你談的是正經事,剛才你如真衝上來,我只能說很遺憾了。」

她說著從靴筒裡掏出一把匕首,朱伯魚見了那把匕首,不由心中一亮,道:「你是……」

小玉道:「老爺子知道就好,咱們現在可以去望月樓了,但雨花臺那邊的事老爺子最好少管。」

朱伯魚道:「老爺子天生就是這付德性,我要管的事誰也攔不住,我不想管也沒人能強迫我……」

小玉道:「我是擔心有人在暗中監視咱們,這樣反而言瞭望月和飛雪。」

朱伯魚道:「老夫一上樓就點了她們兩人穴道,等她倆清醒後,再查花解語的身份。」

小玉道:「一見面就出手,那可不行,你別忘了你們來此目的。」

朱伯魚一怔道:「討點口頭便宜或者吃吃幹豆腐,老夫很拿手,你要叫我玩真的,那可不行。」

小玉紅著臉道:「為什麼不行?我剛才摸你的時候,你比年輕人可要壯得多。」

朱伯魚道:「那是嚇唬人的,老夫下沉丹田真氣,硬撐得那麼粗,如玩起真的,根本就無法登堂入室。」

小玉笑道:「不管您老是真是假,但我那位師姊就交給您了。」

朱伯魚道:「點她們穴道不過舉手之勞,但如何使她們清醒,老夫卻沒有把握。」

小玉道:「我這兩位師姊功夫不低於十門派掌門,老爺子幹萬要小心。」

朱伯魚道:「老夫一切都依你就是了,但暗中如果真有人臨視,恐怕你一個人還是救不了她們。」

小玉道:「老爺子只要阻止暗中監視的那人上樓,其他的我和江大俠聯手,大概可以應付得了。」

朱伯魚道:「你知道那個白眉老禿子是誰嗎?」

小玉道:「申三省說他是白眉仙翁,難道又是騙人的?」

朱伯魚道:「江湖上根本就沒有聽說過白眉仙翁這個人。如老夫猜得不錯,他大概就是江湖上出了名的淫僧南海花和尚。」

小玉一呆道:「老爺可能猜對了,他不但是個淫僧而且還擅長採陰補陽,除了雨花臺此地其他女人都不敢碰他。」

朱伯魚道:「雨花臺那人花解語在神女教中身分可能不低?」

小玉道:「這些人身分都很神秘,而且我來到此地之後,神志第一次清醒,對她們身世模糊得很。」

朱伯魚道:「等下上了望月樓,你只負責救人,不論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要管,由老夫跟江老九應付。」

小玉道:「暗中那個人可能不好應付,除了武功之外她們還擅長用藥。」

朱伯魚傳音道:「有人來了,你最好還是裝作神志不清,老夫要看看這是何方神聖。」

小玉還沒來得及答腔,夜空中已落下一個怪老人,他看了朱伯魚和江九一眼,道:「小玉,這兩個人是誰叫你帶他們到這裡來的。」

小玉毫無表情的道:「申老闆已收下他們銀子,望月樓被他們包下了。」

怪老人見小玉披肩都被撕得亂七八糟,僅勉強可以遮體,遂陰笑一聲道,「你已被他們破了,大概撈到了一筆不算小的數目吧。」

小玉道:「也不算多,這位餘老爺子送我十萬兩黃金還答應替我贖身。」

怪老人一怔道:「十萬兩黃金,小玉,你沒發燒吧?」

小玉道:「我正常得很,這一位是江大俠,他有斷袖之癖,你摧花手來得正是時候,雖然老一點,價錢降低一下還是可以成交。」

摧花手不由大怒道:「小賤人。你別以為找到了靠山,老夫就不敢怎樣你了,我限你馬上跟我走!」

小玉道:「我的人到了這裡,連我自己也不能當家,你有什麼事可以跟這位餘老爺子談。」

摧花手獰聲道:「放屁!在老夫的這一畝三分地上,我不相信真有人敢撒野……」

他說著身形輕閃,左手已搭上小玉的右腕脈門,五指正待收回,而小玉卻突然右腕一沉一翻,一招反鎖琵琶居然很輕易的就將摧花手左腕脈扣住了。

這摧花手龍飛雖是黑道中的淫賊,但他一身武功並不算太差,小玉輕易的就將他的脈門扣住,連朱伯魚也甚感意外。

龍飛更是驚怔得半晌,才厲聲道:「好好!原來你是深藏不露?」

小玉道:「我一來就被你們用藥物迷住了,是沒有機會露,今天露這一手你以後也沒有機會再見到了……」

龍飛乘她說話之際,雙腿連環踢出十六下,小玉勉強避開十五腿,仍被他踢中兩腳,都掃中在胯骨上,逼得她只好放開手退後五步。

但朱伯魚卻在這時半聲不哼,一指點中他的死穴,並順勢將他拖到一旁樹叢中。

小玉忍著痛,定了定神道:「老爺子,您怎麼不早點出手,害得我幾乎丟掉小命。」

朱伯魚道:「你如真丟掉小命也是自己願意死的,這是給你一個教訓,對敵人不能仁慈,你既扣住他的脈門,當時補上一指就沒有這些麻煩了。」

小玉道:「我是想問問他暗中指揮的人是誰,卻沒想到他已練成移穴法。」

朱伯魚道:「憑他那種料子再過三十年也練不成移穴法,是你擒拿位置不對。」

小玉道:「下次我就不會上這種當了。」

朱伯魚道:「和敵人動手最好不要有下次,老夫如不及時出手,你知道他下一次是如何攻法?」

小玉想想道:「他可能會施毒,幸虧老爺子出手快,否則後果真不敢想像。」

朱伯魚道:「他用下五門迷藥,卻迷不到老夫,但他如發出求援訊號倒很麻煩。」

小玉道:「老爺子怎不留活口,問問他們到底有多少人在此地?」

朱伯魚道:「他知道的不會比你多,這種混混他來此的目的,才是真正為了女人。」

小玉道:「再過去十丈就是望月樓,他可能是想動兩位師姊腦筋。」

朱伯魚心中一動道:「如果你那兩位師姊真的神志被迷,恐怕他已經得手了。」

小玉道:「不可能,在我的記憶中望月和飛雪從沒有男人敢靠近她們。」

朱伯魚道:「摧花手如在迷藥中再加上春藥,她們恐怕很難自保,因為龍飛使用這種下五門藥物,他在江湖上毀了不少成名人物。」

小玉不由一震道:「都是我不好,說了這麼多廢話把時間耽誤了。」

朱伯魚道:「咱們如果早在半個時辰之前趕去望月樓,只怕咱們也被坑上了。」

小玉道:「老爺子不是說過你們不怕迷藥嗎?」

朱伯魚道:「迷藥不一定能迷倒老頭子,但春藥可就不保險了,尤其身邊還有你這麼一位噴火女郎,老夫恐怕沒那麼好的定力。」

小玉道:「老爺子,我是說正經的,我很擔心望月和飛雪她們……」

朱伯魚道:「先點她們穴道,你再去找無名小子,也許他有辦法。」

小王道:「誰是無名小子?」

朱泊魚道:「就是那個提珠寶的少年,他從神運算元的遺著中學了不少東西。」

小玉目中一亮道:「原來他就是無名小子,在離開大廳時,他另外還給我一瓶藥,不知有沒有用?」

朱伯魚道:「不管有沒有用都得試試,現在得改變一下方式,老頭子先上樓,等我得手後你們再進來。」

小五道:「老爺子,您出手時用勁不要太強。」

朱伯魚道:「那要看情形才能決定,但我會有分寸的。」

他說著人已飛上了望月樓,可是他剛到門口。暗角處已湧起一股強烈潛勁,直撞他前胸。

暗中偷襲的這個人武功相當高,以朱伯魚的一身修為,仍被撞得氣血翻湧,雙腳站立不穩,幾乎又從望月樓上摔了下來。

但朱伯魚能列為武林二仙,當然不是靠僥倖的,他的武功修為早已到了意與神合之境,對方掌風才出他已知道此人遠在江九之上,他本來是可以出掌硬將對方逼退的,可是他卻故裝不支,身子貼著望月樓反朝地面翻滾下去。

可是他滾落不到兩尺,人就像生了根一樣。緊紫的貼在牆上不動了。

江九一拾手,已迅速的發出兩把飛刀,卻乘機傳音道:「朱老,您沒事吧?」

朱伯魚道:「老頭子人老皮厚,挨兩下不要緊,你千萬不可上來,這傢伙用的是五毒掌。」

江九一呆道:「五毒掌,他不是那兩個女的。」

朱伯魚道:「並沒有限制,五毒掌不是隻有男的才能練,你站在那裡應該看得清楚,他是男還是女。」

江九道:「沒見到人,我發的兩柄飛刀也沒有下文,他好象故意躲著不出來。」

朱伯魚道:「你用跟江小子所學的手法,再發他兩刀試試,假如老夫猜得不錯,這老混蛋就是五毒白骨掌東門化那個敗類。」

江九道:「東門化是用毒的高手,晚輩的月牙刀對他有用嗎?」

朱伯魚道:「以毒攻毒比什麼都有效,尤其你刀上的毒是江小子配方,只怕當今武林還沒人能解,但問題是能不能擊得中他?」

江九道:「晚輩也沒有把握,江老弟教了我這套暗器手法,根本就沒有機會試驗。」

朱伯魚道:「現在正是你施展身手的時候,如果一刀殺了五毒白骨掌,即使三鬼怪見到了你也會躲得遠遠的。」

江九道:「樓上有三個人,不知那一個是五毒白骨掌東門化?」

制白魚道:「裡面靠窗戶兩人可能是望月和飛雪,埋伏在進門處的那們混球,八成是東門化。」

江九估量一下距離,他左手疾揚,兩把毒飛刀發了出去。

這兩刀他根本就不是在傷人,而是存心誘敵,因為他左手飛刀發出,右手中兩柄淬了毒的飛刀,已經利用迴旋手法悄悄的飛在空中等著了。

埋伏在進門處的那個人,果然是五毒白骨掌東門化。

江九這兩刀雖是明著出手,但他卻使用新學的手法把暗勁藏在刀身上。

東門化伸手雖把飛刀接住了,卻被消掉兩根指頭,痛得他忍不住跳出來大罵道:「江九,你真卑鄙!一再出手偷襲,老夫今夜絕不讓你活著……」

而江九另外等在空中的兩把毒飛刀,這時卻分從左右攻到。

五毒白骨掌武功果然不凡,飛刀才一近身,他就已聽出破空之聲。雙掌猛翻分朝左右拍去。

飛刀是被他兩掌劈落,但貼在牆上的朱伯魚卻一式潛龍昇天,右掌已結結實實的擊在他前胸上。

朱伯魚功力何等深厚,這一掌是一座小山也能擊倒,東門化中掌後,連哼也沒哼身子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落到五丈多遠院牆外去了。

朱伯魚一掌劈出,人卻沒有停留,一沉真氣身子已進了望月樓。

樓上東西很亂,像是經過一番激烈打鬥,在靠雨花臺方向有一個窗戶,而在視窗旁邊正站著兩名裸女,由於她們背朝外,朱伯魚並沒有看清這兩裸女面貌。

但小玉早就告訴他了,這樓上只有望月和飛雪,所以他毫不考慮的,雙手連揚已同時點中二人三處穴道。

可是這兩個女郎被他點中了穴道後,並沒有他預期的效果,她們不僅站姿未變,甚至連身子都未動一下。

朱伯魚不由一怔,他正想走過去看個清楚,卻從那兩個女郎停身處得來一陣淫笑聲。

這種聲音說不出是什麼滋味,聽起來像是笑,但入耳後卻有一種懾人心神的感覺,朱伯魚名列武林二仙,以他的修為和定力居然抵不住這種笑聲,使他在不知不覺間竟朝二女中間走去。

在接視窗時才能看出這窗戶只是一種象徵性,它的質料是一種高貴的玉石,可以從外面反射進一點光線,但從裡面往外就什麼也看不到。

但怪笑是從這裡傳出的絕不會惜,朱伯魚看看那兩個女郎,她們都將臉緊貼在王石上,由於穴道已被點住,二人依然是維持原來的姿勢。

朱伯魚不由心中一動,他將右首的女郎抱過,平放在地上,然後在她停身處果然發現玉石上有一條不容易看出的裂痕。

而這條裂痕還沒有完全裂開,只裂一半,另一面正好就是雨花臺,怪笑聲時聞時斷,也是從雨花臺那邊傳過來的。

玉石上的裂痕顯然在雨花臺那面沒有,不然聲音不會那麼小,而且隱約的還可以看到隔間,人影晃動。

朱伯魚不由又是一怔,他已慢慢的定下心神,經過一陣仔細觀察,他才發覺玉石上的裂痕是被人掌力震開的,由於內力不足,所以未能全部震裂。

他此時已猜出裂痕大概是被望月和飛雪所震,但是她們為什麼要震裂這玉石,朱伯魚也忍不住學著另一名女郎將臉貼在石面上,而雙目則順著裂痕朝隔間望去。

誰知這一看,任你酒仙朱伯魚內力如何深厚,卻再也移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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