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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歧黃江聖手(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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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蛟道:「五雷神火是先師耗十年精力獨創的武學,怎麼能說不是憑武功?」

「屁的獨創!」朱伯魚冷笑一聲道:「天機惡道姘上了唐門的寡婦,把唐門的暗器拼湊成火藥神雷彈,這件事別人不知道,老夫可清楚得很!」

「你知道又能怎樣?反正你們這些人都是死定了?」

「老夫可不想死!野人山還有大批珠寶等我去拿呢!」

「你是說上清和玉清他們?」

「怎樣?難道你們這五個敗類也是為了那批珠寶?」

「咱們留在雲巔就是為了上清,聽說他們繞道祁連山。從山路趕來的。」

「你們算是什麼東西!連南荒雙梟兩位徒弟都被上清宰了!」

「那是因為他們兩人太自大,如果是暗中伏擊,就是有十個上清也非他們之敵。」

「你們不妨去試試,老夫絕不擋你拉的財路。」

王蛟看了劉環一眼,劉環厲聲道:「佈下五火天雷陣,這幾個人一個也不能放走!」

他們口中在說話,每人都從懷裡掏出一個牛皮袋,袋中裝得鼓鼓的,大概都是火藥暗器。

王蛟道:「咱們有了無名小子做人質,老夫諒你朱老鬼還不敢冒這個險。」

朱伯魚道:「老夫沒有不敢做的事,這小子自作自受,他炸死了活該!」

江城子苦笑道:「前輩,在下生死算不了什麼,也不能連累別人,請他們退後一點!」

朱伯魚道:「老夫的話他們會聽嗎?這些人都準備給你小子陪葬。」

江城子道:「那又何苦呢?假如各位真存這種想法,還不如等到了野人山再拼命……」

他說著又習慣姓的聳聳肩,但就在聳肩時,誰也沒有看清他是怎麼出的手,而抵在他命門穴上的尖刀卻到了他的手中。

此刻劉二白卻配合得更好,只見他快如欺風,劍芒一陣凌空飛繞,五火神君的五隻右手腕全都斷落地面。

但這五個人也確實夠狠,在劉二白的凌厲劍氣逼迫下,他們不但沒有後退,每個人反而都抬起左腳向斷落的右手上狠狠踏下去。

他們是抱著同歸於盡的拚命方式,這一腳都是用上了全力,在一般人預料中,必然是一陣爆炸聲後,接著是一片血肉模糊。

而首當其衝的當然是江城子和劉二白,其他的人可能也會遭到波及,但卻沒有一個人後退。

然而事實卻沒有他們想像中嚴重,五火神君踏出的一腳確是用上了全力,把他們自己的右手全都踏碎了,但卻沒有預期的效果,不僅沒有爆炸聲音,地上反被踏了一個坑。

這一來,不但是他們五個人怔在當場,連朱伯魚也很意外,不過他很快的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忍不住哈哈大笑道:「你們這批老混球也真夠殘忍!如果嫌那隻右手是多餘的,你們躲在山洞中自己剁掉不就得了,何必把罪名加到劉二白身上。」

劉環這時發現神雷彈被人掉了包,他不由厲聲道:「朱伯魚,你照實說,你們之中誰是空空門的……」

江城子雙手一攤,掌心卻各有五粒神雷彈,他很小心的放進懷裡,道:「在下學過一相信手拈來,卻不是空空門中人,所以才硬挨你們兩掌,換來五粒神雷彈。」

劉環不信的道:「你是故意讓咱們擊中兩掌,難道你沒有受傷?」

江城子道:「不受傷血那裡來的?我為了逼真,特別咬破了舌頭。」

劉環道:「你可以出手殺了咱們,又何必故弄玄虛!」

江城子道:「殺你們簡單,我是擔心你們身上的神雷彈被隱身暗中的朋友搶走。那時咱們就真的受到威脅了!」

劉環徵了一下道:「咱們就是五個人來的,暗中還會有誰?」

「假如他不是你們一夥的,那就一定是南荒雙梟派來的人。」

「不可能!凡是經過雲巔的人都會先向咱們打招呼。」

「你們才真是夜郎自大,隱身暗中那位朋友比你們高明多了,他跟在你們後面,始終沒有離開五十丈。」

「山區風大雨大,有五十丈距離誰也不易發現……」

他話未說完,窗外已飛進一個高大的頭陀。

王蛟乍見來人,臉色一變,但仍向前躬身道:「原來是伏虎大師,這批人就是從關外來的,他們都帶有大批珠寶。」

伏虎大師冷漠的道:「帶有珠寶又能怎樣?咱家又不是佔山為王的打劫小毛賊!」

王蛟知他是在罵自己,但他仍厚著臉道:「大師難道沒有接到指示,沿途截擊這批人?」

伏虎大師怒罵道:「放屁!咱家又不是當別人的狗腿子,誰敢指示我!」

王蛟似乎也有些發火的道:「大師對咱們神氣有什麼用,這些話最好留到野人山去說給二老聽!」

伏虎揚手就是一掌,王蛟雖然見機很快躲開了,但劉環等四人卻被掌風餘威震得身形連晃。

王蛟臉色大變道:「伏虎野禿子,你竟敢幫助外人對咱們兄弟下殺手!」

伏虎大師道:「像你們這種小混混應該凌遲碎剮,咱家這樣宰了你們已經是便宜了!」

王較獰聲道:「老夫勢必報此雪仇!」

「你們永遠都沒有這個機會,現在快點滾!也許還有半個時辰好活,找塊風水好的地方你們自己挖坑吧!」

「有半個時辰,老夫會把訊息告訴二者的!」

「用不著你操心,咱家馬上就會去找南荒雙梟的,他們算什麼東西,把咱家名字也列入天統道。」

「那是二老看得起你,你伏虎頭陀不過是一個酒肉和尚,能縱身天統道護法之職,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咱家想當教主,你們五個混帳再不滾,咱家就讓你們受受大劈八塊的滋味!」

王蛟對這個伏虎頭陀似乎相當畏懼,他狠狠的看了群雄一眼,即招呼其餘四人奔出店外,他們背影很快就在大雨中消失。

江城子這才拱拱手道:「晚輩不知道是伏虎前輩,適才冒犯之處,尚請見諒!」

伏虎頭陀怪笑道:「還好!咱家皮粗肉厚,再加上你小子手下留情,所以左臂只麻了一陣現在已經沒事了。」

江城子道:「前輩氣功遠勝隔山打牛功夫,五火神君的內臟全都震碎了,他們好像還沒發覺!」

伏虎頭陀道:「咱家練的是打虎神功,傷骨而不傷皮,他們那幾個混球奔出五里後就差不多了!」

朱伯魚這才介面道:「野禿子,咱們已經有三十年沒見面了,老夫還以為已經歸了天,想不到你的隔山打虎功夫卻更見精純。」

伏虎頭陀冷聲道:「咱家冒雨趕來不是為了找你朱老兒話家常的。」

朱伯魚道:「你是找老夫打一架?」

伏虎頭陀道:「架一定要打,但不是現在,咱們必須在兩個時辰內找到蓋三仙。」

朱伯魚道:「蓋老兒是走在咱們前面,你找他可是為了珠寶?」

伏虎頭陀冷笑道:「咱家如要珠寶,就憑那兩臭道士,加上幾頭畜牲能阻擋得住嗎?」

江城子神色一動道:「前輩見過上清道長他們了?」

伏虎頭陀道:「咱家在祁連山見過,蓋三仙殺了南荒雙梟兩個徒弟,咱家本想出面找他幫忙的,誰知九指和尚和空心老婆子都在場,我才沒好意思出面。」

江城子道:「前輩急著找蓋前輩,可是受了暗算,中了什麼毒藥?」

伏虎頭陀恨聲道:「是南荒雙梟派人在酒中下毒,每日發作一次,咱家如果答應擔任他們天統道護法之職,他就給我解藥。」

「前輩大概沒有答應?」

「他們就是把教主讓我幹,咱家也不會接受威脅。」

「在下對醫學略知一點皮毛,前輩雙目泛赤,大約再有一兩個時辰就會痛苦。」

江城子從懷中掏出好幾種藥物,每樣選出一粒道:「前輩先把這些藥物服下去,等一下我再替你檢查一下血液。」

伏虎頭陀毫不猶豫的接過藥,一口就吞了下去。

朱伯魚道:「野禿子,你不怕那是穿腸毒藥?」

伏虎頭陀道:「就真是毒藥,咱家也認了,至少沒有被南荒雙梟毒死!」

朱伯魚道:「衝著你野禿子的為人,老夫當年那一掌也算是白挨,這筆帳到此為止。」

伏虎頭陀道:「你願意算老帳,咱家現在還是照樣奉陪,我不領你這份情……」

江城子趕忙攔在中問道:「請前輩伸出左手,讓我檢查一下血液。」

伏虎頭陀手剛伸出,江城子的劍已在他食指上劃了一道口子,流出有半碗血,江城子才替他敷好傷口,又放進幾粒藥丸在血中,過了沒多久,那些血竟凝結成一塊了。

而且血塊變得很結實,江城子又用劍把它切碎,拿了一塊在口中嚼嚼,才又掏出幾個藥丸道:「果然不錯!這是南荒幾種劇毒練成的子午催魂丸!」

朱伯魚急道:「小子,野禿子還有救嗎?」

江城子道:「我帶來的幾種藥正是這種毒的剋星。」

他口中在說話,又連拿出好幾種藥,雙手一陣揉搓,已變成一根藥條,他提過一罈酒道:「前輩可用藥配酒,而後再以真力催發藥性,調息半個時辰,所中的毒就可解除了。」

伏虎頭陀接過藥條兩口就吞了下去,一口氣又喝了一罈酒,即盤坐調息。

朱伯魚道:「小子,用酒做藥引,你是跟哪個江湖郎中學的醫術?」

江城子道:「是我自己發明的,南荒雙梟下的毒很烈,就算蓋三仙在這裡也未必能醫好,幸虧我從虎山帶來幾種偏方。」

「你的偏方能解了南荒雙梟所下的毒,那你豈不是江湖神醫了!」

「前輩別忘了偏方治大病,氣死名醫!」

「那也不過是說說而已,不會真有這回事。」

「名醫還是靠著經驗與藥物配合,所謂偏方就是對症下藥,這是醫學上學不到的學問……」

突聞伏虎頭陀發出一聲長嘆道:「好藥好藥!咱家以為我中的毒只有蓋三仙能救,想不到老弟也是歧黃聖手,不輸一代名家!」

江城子苦笑道:「晚輩只是碰巧帶有這幾種藥物,前輩如是染患普通感冒,我也束手無策!」

伏虎陀道:「咱家這一生從不知什麼叫做感冒,傷風受涼,只要喝上兩壇酒,百病皆除。」

江城子道:「這間小店裝置雖然簡陋,酒還不錯,前輩不妨留下來休息兩天,咱們還要趕去野人山。」

伏虎頭陀道:「這是什麼話!咱家找蓋三仙解毒,就是為了要去野人山找他們算帳!」

江城子道:「前輩久病初愈,目前最好還是不動閒真力。」

「咱家好得很,我如不能親找老蠻子算算老帳,死了也不會閉眼睛!」

江城子看看天色道:「雨已停了,前輩既然決意要去,咱們現在就上路程。」

伏虎頭陀道:「好!急不如決,此地到野人山上清觀,大約要三四天的路程,但老蠻子既然知道你們要來,他暗中一定有準備。」

江城子道:「咱們既然來了就不在乎他們準備,只是晚輩聽說上清觀已被他們改建,而且有不少機關。」

伏虎頭陀道:「咱家也沒進去過,我中毒後曾來過不少次,就是找不到機會下手。」

江城子道:「咱們先到上清觀再說,希望蓋前輩他們不要再有意外才好。」

袁不韋道:「老叫化有個直覺,蓋三仙此次好像是專門為了對付三鬼怪才出山的。」

江城子卻不知如何介面,幸好朱伯魚搶著道:「老夫曾聽江湖傳說,五十年前蓋三仙被三鬼怪埋伏襲擊,當時本來是死了,不知又怎麼借屍還魂。」

袁不韋道:「老要飯的只見過蓋三仙一次,據說他和三鬼怪師門還有一段香菸之情。」

朱伯魚道:「這種私人恩怨大概只有蓋三仙和三鬼怪才知道。」

伏虎頭陀在他們說話間,已把所有剩酒都喝光了,這才擦擦嘴嘴道:「餘化龍並不足懼,咱家擔心的是他們遇上南荒雙梟,這兩個老蠻子的烈陽魔功如運到十成,足可以融鋼化金。」

江城子道:「前輩和他們交過手嗎?」

伏虎頭陀道:「咱家為了要解藥,找到過他們一次,我發出十二成真力,卻連他護身罡氣都衝不被,我自知不是人家對手,正待撤招退走,他卻發出一掌擊在一塊岩石頭融化一個大洞。」

朱伯魚道:「這算不了什麼,老夫的三昧真火同樣的可以把石頭燒一個洞。」

伏虎頭陀道:「咱家五十年前就領教過你的真火,如和一般普通人動手,他們確難抵抗,但遇上南荒雙梟的烈陽魔功,恐怕你連人家的衣服都沾不到。」

朱伯魚道:「老夫生平不信邪,此去野人山就由老夫打頭陣。」

伏虎頭陀道:「你要是真有這個意思,咱們就一人一個,他們雙梟武功都差不多,隨便你選。」

「老夫不喜歡搶便宜,我選大梟。」

「好,就這麼定了,咱家帶路!」

「老夫對上清觀的道路比你熟的多了,那裡有幾塊石頭我也數得出來。」

「你說的是半年前的事,現在連上清和玉清兩個老道親自來,只怕也不得其門而入。」

「找不到門,老夫就放上他一把火,看那批龜孫子還能縮頭不出。」

「你這種餿主意別人早就想到了,南荒雙梟是靠什麼起家,他們還怕你的火!」

朱伯魚還想說進去,江城子忙介面道:「前輩,咱們該上路了,萬一上清道長有了意外,事情可就很難收拾。」

朱伯魚冷聲道:「這兩個雜毛偽裝假道學,騙了老夫幾十年,死了活該!」

江城子道:「上清道長他們如有意外,那批珠寶勢必落入南荒雙梟之手,咱們再想追回可是一件麻煩的事。」

朱伯魚道:「就算找到那兩個雜毛,他們也不會把珠寶全送給老夫。」

劉二白笑道:「那批珠寶如都送給你,老哥準備如何處理?」

朱伯魚一怔道:「老夫還沒有想到這一點,但南北二傑是生意人,他們會懂得賺錢之道。」

商七忙接道:「晚輩做的大多是跑單幫生意,有時也接趟暗鏢,雖然換得個金字招牌之稱,但過的仍是刀口舔血生活。真有那麼多珠寶,只怕咱們連片刻也不得安穩。」

袁不韋道:「老叫化倒想到了一個生財之道。」

朱伯魚道:「什麼辦法?你老要飯的說說看。」

袁不韋道:「當然是幹咱們的老本行。」

朱伯魚怒聲道:「放屁,咱們出錢讓你再去組織一個化子幫!」

袁不韋冷笑道:「你太低估了丐幫,就算你有再多的珠寶想組織一個丐幫,還沒那麼容易!」

朱伯魚道:「除了討飯,老夫想不出你還有什麼專長?」

袁不專道:「開賭場,那可是一本萬利,而且包賺不賠,請南北二傑掌櫃,因為他們兩人都不錯!」

朱伯魚怔了一下,忍不住大笑道:「好辦法!要幹咱們就到北京城公開幹,最好把八大胡同一起買過來,咱們就可以大小通吃了。」

袁不韋道:「老要飯的沒有你那麼大胃口,在北京城如想佔得一席之地,首先就要打通官府和地方代表,每月規費不要一億也得八千,咱們揹著臭名賺幾個昧心錢,還不夠打發官府的!」

朱伯魚道:「老夫才不吃這一套,哪個敢找麻煩,我就先宰了他!」

袁不韋道:「北京城是皇宮所在地,大大小小衙門不知道有多少,每個衙門都有權管你,也可以給你加上一頂大帽子,難道你敢把他們都殺了?」

「那有什麼不敢!開賭場也是一百零八種行業的一種,官府又沒有明令禁止。」

「這就是官府的高明之處,他不禁止,但也沒有公開允許,你要想幹這一行,就得按規矩來。」

「屁的規矩,老夫偏不吃這一套!」

「除非你不幹這一行,如想玩硬的,你一天也別想混下去。」

「老夫又不是沒有過八大胡同,你這番話只能唬唬鄉巴佬。」

「你老酒鬼才真正是孤陋寡聞,連中國的官場現行記都搞不清,八大中場子就有三家是丐幫開的,他們照樣要按月繳規費。」

「老夫不信官府腐敗到如此程度,他們連什麼錢都要。」

「這就叫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規費只是暗的送,明的各種苛捐雜稅還多著呢!」

「既然如此麻煩,你老鬼為什麼還提議開賭場?」

「不在北京開就沒有這麼多麻煩,咱們來個流動性的,最好是找個不大不小的城鎮先打好基礎,再向大城市擴張。」

「老夫沒有意見,但開賭場我是全力支援。」

「你光支援沒有用,場子裡的忌諱你必須要懂!」

「那有這麼多的麻煩,將本求利,咱們又不是去當山大王!」

「真當山大王,官府又不敢管了,做官的人都是福大命值錢,他們誰也不敢跟自己的腦袋過不去。」

「難道老夫就不會殺人,他們那批混球真惹火了我,有一千顆腦袋也不夠砍的!」

「真他孃的腐敗,這樣還有王法嗎?」

「王法是對付老百姓才管用,他們自己人犯了法,關起門來怎麼都好商量。」

「老夫決定到北京去開賭場。」

「小時咱家是天生就有幾斤蠻力,一些年齡跟我差不多的孩子,他們時常約來了十多個人找我比劍,講我沒有學過功夫,每一次也都被揍得鼻青眼腫,但他們一娃落單了,那個人準倒霉,咱家就揍得他在地上學狗爬。」

「小孩子打架是平常的事,每個人都有一些兒時回憶,這與官府有什麼關係?」

「有一次咱家揍的就是一個知府兒子,當時我還不知道,回到家不久就來了幾十個官兵把咱家抓進衙裡打了兩百個板子。」

「這個知府也真混帳,小孩子打架怎可出動官兵抓人,豈不是濫用了職權!」

「那個知府本來就是混混出身,他的官也是花錢買的。咱家捱打後,還逼著我父親賠他一千兩銀子,我們家裡本來就很窮,哪來一千兩銀子給他們,因此我爹和我娘都被逼得雙雙上吊自殺了!」

「你應該往上級去申冤,他不過是一個小知府,竟敢如此橫行無法!」

「往哪裡告?他有銀子什麼事情都可以擺平,並且還將我打入大牢,判了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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