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如遇上這種狗官,我非活劈了他!」
「你永遠也遇不到他了,我師父從大牢中將我救出來,當夜就將那個狗官全家都宰了。」
朱伯魚忙喝了兩口酒,道:「宰得好,你師父是……」
突然從深山中傳來一聲虎嘯!
江城子臉色一變道:「上清道長他們遇上麻煩了!這是大白的嘯聲,不是厲害對手它不會輕易發出嘯聲的!」
伏虎頭陀也道:「這頭神虎咱家在祁連山暗中見過,它已深具靈性,可能知道老弟就在附近才發嘯求援。」
江城子道:「嘯聲不出十里,我叫虎頭神鷹來替咱們帶路,免得弄錯了方向。」他說著話已發出一聲清嘯,聲音雖然不大,卻像是強弩般破空直衝雲霄。
果然不到盞茶工夫,一道金光已自高空中疾衝下來。
江城子伸左臂,讓它落在掌心道:「金兒,上清道長是不是有了麻煩?」
虎頭神鷹「咭咭喳喳」地叫了一陣。
江城子道:「對方採的人不少,上清道長已受傷,仍奮力苦戰,大黑和二黑已知咱們在這裡,叫大白長嘯求援的。」
朱伯魚道:「事情既然如此緊迫,你小子還窮蘑菇什麼,咱們快點去救人!」
江城子道:「咱們分兩路援救,我和二哥、扈三姊先走,各位最好擋住他們的退路,雲巔一帶伏虎大師路熟,只要不是南荒雙梟親來,留下這批人大概不成問題。」
朱伯魚暗中一震道:「小子,你準備大開殺戒,一個人也不放走?」
江城子道:「我的虎被他們用暗器射殺七十多頭,所以他們必須為死的虎付出代價!」
朱伯魚道:「你在出手殺人之前也該先問問對方是什麼來路。」
江城子道:「管他是什麼來路,就算是十大門派的掌門,我也照殺不誤!」
朱伯魚搖搖頭道:「老夫知道你帶來的虎都是精選的,但你殺幾個領頭的出出氣也就算了!」
江城子道:「以目前武林局勢來講,殺幾個人絕解決不了問題,而且各位自己也該多保重。」
他在說話之間,全身都散發出一股無形殺氣,朱伯魚只好點點頭不再多說。
江城子隨著虎頭神鷹在前面帶路,扈三娘走中間,劉二白走最後。
三個人一起步就都全力施展絕頂輕功,尤其是江城子,他的身形幾乎是平著在空中飛行。
扈三娘一向都以輕功自負,但如不是劉二白從旁帶動,不出百丈她就無力再跟了。
就這樣雙方的距離已拉遠一百多丈,好在虎頭神鷹是一頭靈禽,雙方如果拉得太遠,它會自動的飛回來帶路。
江城子一口氣連翻五六座山頭,當他快要接近一座森林時,已隱隱聽到一陣虎嘯聲。
聲音雖然很低,但卻充滿了咆哮與憤怒。
江城子一聽,就知這是虎山的虎,他向空中的虎頭神鷹打了個手勢,叫它替劉二白帶路。
因為這是一座原始森林,裡面到底有多深,根本就看不到邊。
但江城子自小就在山林中長大的,他從那陣虎嘯已判斷出上清道長他們是在西北方。
他伸手掏出兩把石子,微一用力,石子已碎裂成豆粒般大小,接著暗中一提真氣,從地面平拔起七八丈高,右腳借樹枝反彈之力,人已升空五六丈,伏身前傾,快如疾弩般,已深入林中兩百多丈。
他停身在一顆古老的杉樹上,正待打量一下地形,卻發現左前方樹枝輕微閃動一下。
江城子對這些動作太熟悉了,枝葉只要動了一下,他立刻就可判斷出是人是獸。
因此當左前方枝葉微動時,他的左手也在毫無聲息之間發出十二粒小碎石。
這些石子經他暗用內家真力一陣揉搓,每一粒還不到黃豆大,加上他又是用迴旋手法發出,穿行於枝葉間,連一點破空聲音都沒有。
他石子出手,人也緊跟著向前數近五十多丈,只聽一陣慘哼,正好有十二名手持弓箭的大漢摔落地面,他們每人頂門上都有一個小洞,正在往外噴湧鮮血,但已經斷氣多時了。
江城子見那些箭身上都綁有燃燒物,他不由目中殺機更盛,暗運真力將四周默察一遍,果然發現正北方還有十二個分別藏身在大樹上。
但這一來也更引起他的殺機,右手再揚,暗中的十二個人連一聲都未發出就已落地死去。
江城子走過去一看,他們手中也都持著強弩,箭身綁著燃燒物,光是這二十四個人所帶的火箭就足可以燒燬了這一座森林。而且林中的人、獸都別想逃命。
有了這個發現,他反而不急著去支援上清了,遂將輕功運到十二成,真的比閃電還快,在附近繞著飛行一週,卻在東、西兩兩個方位又擊殺了二十四名弓箭手。
由於這一陣耽擱,劉二白和扈三娘反而走到前面去了,他雖暗中發現,卻沒有出聲招呼,因為他從直覺中查出在他身前五十丈外,隱伏著一名很強的高手。
江城子對隱身暗處的這名高手卻不敢低估他,此人能眼見自己連殺四十八名弓箭手,仍然隱伏不動,光憑這份耐性就非常人所及。
從那些死的弓箭手身上推想,他已猜想到暗中這個人八成是他們的領隊,身邊可能帶有更強烈的火藥暗器。
因此他也立刻屏止呼吸,並以極巧妙的身法躲過那人的視線,而從西北方轉到了東南方。
他這一變換位置,雙方距離也拉近了十丈左右,他知道此人早已發現自己,他所以隱身不動,就證明他還沒有把握能一掌擊倒自己。
江城子雖然很少在江湖走動,但是戰中求生存的本能他是超異於常人的。
他知道他這一變換位置,對方並沒有發現,否則他絕不敢讓自己欺近到四十丈內,他也有把握在這種距離內,不管對方是存有什麼陰謀,他都有足夠的把握出手阻止,使其陰謀無法得逞。
他伏身在一叢不太高的荒草中,運集真力又默默地將四周搜查一遍,證盼在百丈內已確實再沒有其他人時,雙手又各握了兩粒石子,左手以回徒手法擊向他原先停身地點。
石子出手後,沒有帶動任何風聲,但在到達目的地後,雙方卻互撞起來,只聽「波」的一聲輕響,像是一種金屬品跌落地面的聲音。
暗中隱伏的那個人果然沉不住氣,悄悄的將頭抬起一點,但江城子卻就在這一剎那工夫右手兩粒石子卻用流星趕月方式發出。
這一招手法雖很平常,但出自江城子之手卻完全不同,其疾如電,那人剛有了警覺,兩粒石子已同時擊中他的後腦門。
他身子猛躍,一下就跳起有四五丈高,但很快又從空中摔落地面,僅蹬了蹬腿就倒在那裡不動了。
江城子起身走過去,才知道由於他用力太猛,竟將那人的腦門以及半邊臉全部擊碎了。
雖然看不清面貌,但從他的衣著上,已可判斷出他是個老和尚,他屍體旁邊還有一個袋子,裡面赫然有五粒神雷彈。
江城子感到很意外,神雷彈是五火神君之物,他們身上所帶的在那個小店中都被江城子暗中換下了,而且五火神君中了伏虎頭陀的隔山打虎神功,內腑全碎,他是親眼看見的。
那麼這個和尚身分就很可疑了,不管是少林或五臺,他們既然正式出面,就絕不止一個人。
少林掌門無塵上人既然出山,那麼這個和尚肯定是五臺一派的門下,雖然他臨死前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但江城子已看現他的武功已屬江湖一流高手。
他剛將那個袋子和神雷彈收好,突聞劉二白髮出一聲憤怒長嘯,而隨著嘯聲之後,就聽到一連串的淒厲慘嚎。
江城子知道他已和對方接上手,並且從劍氣聲中,他判斷敵人功力很強,否則劉二白是不會輕易出劍的。
他已無暇多想,暗中一提真氣,循著嘯聲,凌空飛奔過去。
以江城子的功力,不過幾個起伏,他已到了打鬥現場,正如他所料,敵人有將近百名高手,攔住上清道長和玉清的退路,上清道長左肩受傷似乎不輕,鮮血已經染紅了半邊身子。
除了這些高手以外,在左右兩旁的大樹上還隱伏著好幾十名弓箭手,他們的箭上不但綁了易燃物,還都淬有劇毒,他們的箭都是集中在那些老虎身上。
地上已經死了幾十頭虎,而對方也倒下十多名高手。
劉二白和扈三娘來到後,他們接下上清和玉清,兩把劍聯手,威力可就比上清強多了,交手只不過五招,對方就死了十五個人以上,尤其是劉二白,他的劍光所到之處,必定有人倒下。
此時對方已被二人的凌厲攻勢逼得節節後退,在這批人中,有半數是和尚,為首的是身材威猛,身披紅色架裟的老憎,他手中一根鐵禪杖少說也有數百斤,如不是他硬擋住劉二白凌厲的劍勢,死的人還會更多。
這時上清左肩已敷過藥,包紮好了,遂和玉清又加入戰鬥。
上清他們的劍術雖不如劉二白,卻跟扈三娘不相上下,四個人的四柄長劍象是怒海中的蚊龍,翻騰飛舞,片刻之間,對方又倒下十多人。
那個高大老僧覺得情況不對,急忙發出暗號,指揮弓箭手放箭。
可是他一連低嘯了兩次,而兩旁的弓箭手卻毫無反應,他不由大怒道:「放箭!難道你們都是死人!」
他這次是這足內力發出吼聲,震得兩旁樹身一陣搖晃,可是那隱伏在樹上的四十名弓箭手卻紛紛掉落地面不動了。
高大和尚暗中一驚,奮起全力一杖邁住劉二白道:「我的這批弓箭手也是你殺的?」
劉二白冷聲道:「是誰殺的都是一樣,反正你們五臺派今夜別想有人能活著回去!」
紅衣架裟和尚道:「既然你關東醉俠趕來了,大概無名小子和老叫化他們也都來了,老納如無法全身退走,而你們的所有人獸也都別打算活著離開!」
劉二白道:「大概你另外藏有埋伏,在下只好委屈你這位五臺高僧帶路了。」
紅衣和尚道:「沒有那麼簡單,佛爺只要把訊號發出,了不起咱們同歸於盡!」
劉二白淡淡的道:「你苦果和尚也是五臺派的成名人物,怎麼專做些見不得人的事?」
苦果道:「貧僧出此下策也是被你們先逼出來的,那個無名小子一入關就殺了十大門派上百名高手。」
劉二白道:「是你們逼他,還是咱們逼你?你們都是自命名門正派,卻處處使用陰險詭汁。連這些無知虎類也不肯放過,在下殺了你們已問心無愧!」
苦果道:「老袖在擔任此行任務時,就已做了最壞的打算,你們如沒有趕到接應,我只準備把上清和玉清帶回去交差,並不打算殺傷太多獸類。」
劉二白道:「你準備把這兩位道長帶回去向誰交差?」
「那是老衲的事,你關東醉俠管不著!」
「在下如果硬要管呢?你可是準備發動埋伏?」
「施主的劍術老袖已領教過了,你如想勝我,絕非三五百招所能分出勝負。」
「你把自己估計太高了,在下十招之內如不能逼你的禪技出手,從此永不用劍!」
「施主不要把話說得太大了,五臺派並非浪得虛名。」
「動手相博是分出生死賭命的,說大話有什麼用!」
「好!咱們就以十招為限,施主如不能逼使老衲禪杖出手又該如何?」
「同一句話,在下從不喜歡說兩次!」
「在未動手之前,老衲還有一事請教,這批弓箭手都是善射能手,施主是使用什麼暗器傷了他們?」
「在下說出來你也許不會相信,你何不過去看看!」
苦果猶豫了一下,這時又來了一名老僧,向他低聲吩咐了一陣。
那老僧合掌一禮,迅速跑到弓箭手的屍體旁檢查一遍,又匆匆地跑回來說明經過。
苦果居然宣了一聲佛號道:「原來施主已練成三花聚頂,百步飛葉傷人境界。」
劉二白道:「咱們不必談理論,現在就可以開始了。」
苦果點點頭道:「老袖當勉強一試,如果僥倖能接下十招……」
劉二白道:「大和尚,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你如真能接下我十招,咱們在場的全都聽任你處置!」
苦果目中兇光連閃道:「施主可是一代大俠,說出口的話應該不會反悔!」
劉二白怒聲道:「反悔的該是你,今天你們一共出動了多少人?」
苦果道:「大約有三百人,現在已死一半。」
劉二白冷笑道:「不是一半,而是剩下你老和尚一個人在唱獨角戲了!」
苦果暗中一驚,趕忙回頭看去,不料就在這片刻之間,他身後還有七十多人全部都被人擊中死穴。
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長嘯道:「好殘忍的手法!老衲如不能為死去的同伴報仇,也無顏再苟身於世了!」
劉二白冷漠的道:「像你這種花和尚多死一個,江湖上就減少一個禍害……」
苦果乘他說話之際,一招怪蟒出洞,鐵禪杖挾排山倒海之勢,逕襲劉二白頂門。
他用的如果不是重兵器,劉二白只要把劍上封,就可以把鐵禪杖架開。但苦果乃五臺派僅存長老,內功修為並不差於五臺掌門,尤其是他那根鐵禪杖,重達三百餘斤,任何一個劍手也不敢用劍硬封。
可是劉二白卻這樣做了,他似乎被苦果杖身上的排山氣勢逼得別無選擇,只有舉劍奮力硬架。
苦果臉上露出一絲獰笑,暗中又加兩成真力,他是成心在出手第一招就將劉二白連人帶劍都砸碎。
劍、杖接招後,苦果發現並沒有他想象的預期效果,劉二白的劍不但沒有脫手,反而貼在杖身上,把他的身子也帶起飄向空中。
苦果開始還以為劉二白是被他震飛的,正準備收回禪杖再攻出第二招時,他才發現重達三百餘斤的鐵禪杖收不回來了。
而劉二白的身子雖然飄在空中,他的劍卻緊緊的貼在禪枝上,就像生了根一樣,任憑苦果如何用力揮舞,人和劍始終保持水平線連線在一起。
苦果揮舞數次沒有將劉二白甩開,這才想到劉二白出劍時用的是粘字決,等於是利用自己的內力來支援著他的身子在空中飄。
他這時再想收回鐵禪杖已經不可能,而唯一的辦法就是丟掉禪杖,出掌突襲。苦果不但一身功力驚人,也是個老江湖,機智狡詐,是出了名的花和尚。
他想到就做,暗中又加一成真力,雙手一推一楹,放開鐵禪杖,在一片鮮血飛灑中,苦果的雙臂已被劍氣絞得粉碎。
劉二白收回長劍,仍是冷漠的道:「在下倒是低估了你,你的一身內功修為在十大門派中,當可列為前十名而無愧!」
苦果雙臂已殘,但他仍忍著痛,獰笑道:「劉二白,你真是個卑鄙的小人!竟用這種取巧方式暗算佛爺!」
劉二白道:「你身為五臺派長老,輸了還不認輸,竟耍起市井無賴,我的劍是碰硬接住你的鐵禪杖,無論叫誰來評理也不能說我取巧!」
苦果道:「你根本就沒有硬接我的鐵禪杖,否則我早就砸扁了你!」
劉二白冷笑道:「我本來不想殺你,既然你如此蠻橫,留著你對整個十大門派都是一大禍害!」
苦果厲聲道:「你動手吧!我死了你們誰也別想活著走出這片森林……」
「那倒不一定!」他身後突然傳來江城子的聲音道:「那個帶領四十八名弓箭手,並攜有五粒神雷彈的和尚可是你的同伴?」
苦果暗中一驚,他不知道江城子是什麼時候來到身邊的,怔了一怔,道:「小子,你是誰?」
江城子道:「無名小子,你很不幸,遇上了我!」
苦果道:「我那師弟苦因他們怎樣了?」
江城子道:「他們比你更不幸,早在一個時辰前就離開這個世界了!」
苦果不信的道:「放屁!苦因武功跟老衲差不多,就算你砍下他的腦袋,他還照樣有機會發出訊號!」
江城子聳聳肩道:「大概是你們之間沒有聯絡好,或者他忘了發訊號。」
苦果獰聲道:「他是怎麼死的?」
江城子道:「腦袋去半邊,他好像死得很不甘心。」
苦果道:「我的這批手下也都是你殺死的?」
江城子點點頭道:「他們本來就該死,因為射殺我的虎的人沒有一個活著過!」
苦果道:「怎麼只有你們三個人來,老叫化他們呢?」
江城子心中一動,故意冷聲道:「他們去野人山找南荒雙梟了,在下如果知道只有你們這批敗類,我二哥一個人來就夠了!」
苦果陰笑一聲道:「反正都是死,不過你比老叫化可能要先走一步……」
他說著話,高大的身子突然飛躍起好幾丈高,在空中一圈雙腿,竟朝自己前胸踢去!
可是江城子的動作卻比他更快,紫芒飛繞,已把他的雙腿砍落地面,接著左掌輕拍,一般潛勁已將他光禿的身子拖回地面。
苦果連斷四肢,人已痛得昏死了過去,但江城子仍然出手點住他幾處要穴。
扈三娘看得有些不忍道:「小江,你一劍殺死他算了,何必如此折磨他?」
江城子走過去,從苦果懷中掏出五枚神雷彈,這才正容道:「三姐,你也算是老江湖,怎麼看不出五臺派這批和尚的陰謀?」
扈三娘見了神雷彈也不由變色,道:「這些老禿如此狠毒,那裡像是出家人!」
江城子道:「小弟相信二哥也早已發現了,否則他一招就可以殺死他的。」
劉二白道:「我是在你擊殺那批弓箭手時才想到苦果身上可能藏有歹毒暗器,因為他平時最怕死,發現情況不對早就溜了,可是今天卻很反常,不但沒有跑,似乎還有所挾恃。所以我才故意割斷他的雙手。」
江城子道:「二哥忘了五臺派有一種揉指功,也是屬於佛門的正宗武功,四肢可任意交替使用,你先削斷了他的雙手,他照樣的可以用腳施放暗器。」
劉二白一怔道:「五臺派有這樣一種功夫,我怎麼從未聽說過?」
江城子道:「小弟也是從神運算元前輩遺著中知道這件事,揉指功為五臺派鎮山絕學,恐怕江湖上知道的人也不多。」
劉二白道:「五臺派是於三百年前來自天竺,這種怪功夫可能就是天竺武學。」
江城子道:「苦果最多練到五成火候,如練到大成,普通的劍絕對傷不了他。」
劉二白道:「那該是屬於西域的氣功一種。」
江城子道:「揉指功沒有西域氣功厲害,但卻比氣功還要難,苦果能有這種成就已算不錯了!」
劉二白道:「這座林中大概不會再有埋伏了,咱們還是早點上路吧!」
江城子道:「朱老前輩他們也會馬上就到,我已經叫虎頭鷹去帶路了。」
扈三娘道:「這個苦果還是把他殺掉算了,何必讓他活著多受痛苦!」
江城子道:「小弟已點了他三要穴,他不會有知覺,還是等少林掌門將他一起帶走。」
扈三娘道:「少林掌門無塵上人也要來野人山?」
江城子道:「弘法已趕去少林,我想他為了十大門派聲譽,應該會趕來的。」
劉二白道:「十大門派一向護短,他們受到這次教訓後,多少可能會收斂一些……」
只聽虎頭鷹一聲長鳴,劃破本以寂靜的森林。
劉二白道:「武林二仙是不是遇上扎手人物?」
江城子道:「他們跟人打起來了,你和三姊陪上清道長慢慢走,小弟要先趕去一步!」
他口中說著,人已飛出五十多丈,虎頭鷹在他上空帶路,一人一禽眨眼間已消失在樹林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