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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蓋仙歸運算元(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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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伯魚仍是冷冷的道:「老苗子,你倒是很沉著,見到你弟弟屍體一點也不傷心!」

苗破天哼了一聲道:「人終是要死的,就算老夫大哭一場,他還是活不過來。」

朱伯魚道:「你倒是很看得開,等下你死了,老夫把你們兄弟同葬在一起。」

「老夫才不會領你這個情,如果我真死了,你把我屍體拖去餵狗,和埋掉又有什麼不同!」

「你真是未開化的野人,老夫答應埋你,是把你還當個人看。」

「你把我當作怪物也是一樣,老夫要是存心殺你,剛才一現身就出手了!」

「沒有那麼容易。」是江城子接的口:「你們走進後洞時我就發現了,而且那兩位前輩一直就跟在你後面。」

苗破天似乎不信,趕忙回頭看看,果然發現蓋三仙和另一個漁夫打扮的老人站在一起。

他怔了一下道:「你們兩個老小子還真有點道行,竟能通過我的別有天府!」

蓋三仙冷聲道:「屁的別有天府,你不過是仗著幾條毒蛇在洞中唬人,老夫一時不察,才上了個當。」

苗破天道:「那是老夫研究多年的五毒蛇王陣,你們能順利通過,可也不簡單。」

蓋三仙道:「你問問餘化龍,老夫是靠什麼起家,像那種蛇,在我眼裡連泥鰍都不如!」

苗破天怒聲道:「放屁,老夫別有天府裡訓練出的蛇都是南荒特產,可以凌空飛行傷敵,沒人能躲過它們的特殊攻擊。」

蓋三仙道:「老夫為什麼要躲,我已經很久沒有進補了,抓住那條五月花的七寸子,咬破它肚子,吞下一粒膽,由它帶路,所有的蛇都得遠遠的躲著。」

苗破天臉色一變道:「你從那裡學來這種方法?」

蓋三仙道:「老夫是玩毒的老祖宗,你那兩手連我小徒弟也難不倒。」

苗破天道:「誰是你的徒弟?」

蓋三仙一指江城子道:「就是這個小子。」

苗破天剛一回頭,但誰也不知道蓋三仙使的什麼身法,居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餘化龍的脖子,硬將他捉回漁夫打扮的老人身旁。

苗破天暗中一驚,遂即厲聲道:「放開他,蓋三仙,否則老夫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蓋三仙道:「你剛才還說死了餵狗跟埋掉都是一樣,你如此看得開,老夫又何必要葬身之地!」

苗破天道:「你先放下餘化龍,有什麼過節可以直接找老夫算!」

蓋三仙道:「餘化龍對你如此重要,你可是想利用他的五鬼大法!」

苗破天道:「你這老混球真不上道,他是老夫從弟,我二弟既然死了,天統道的未來掌教就是餘化龍。」

蓋三仙道:「可惜這孽子沒有當掌教的命,他殺師叛祖,你老苗子撿個這種徒弟,早晚也會被他宰掉。」

苗破天一怔道:「你怎麼會知道他過去的事?」

蓋三仙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已不為。」

苗破天有些懷疑的道:「老夫以為你不是真的蓋三仙!」

蓋三仙冷笑道:「你把老夫當作蓋六仙也成,反正我此來的目的就是殺人。」

苗破天道:「你是為了餘化龍來的?」

「你這麼說我也不反對,老夫現在才想到,當年的幕後主謀者,原來是你們南荒雙梟!」

「你如果早知道會死得更快,老夫當年如果出山,你也活不到現在。」

「當年參與謀害老夫的,有兩個苗裝蒙面人,不是你們這兩個老苗子?」

「當然不是,否則你還能活到現在,那兩個人是在祁連山被你殺死的我兩個徒弟。」

「原來是那兩個混球,怪不得老夫在祁連山發覺他們的背影很熟。」

「你放了餘化龍,老夫答應跟你來一次公平決鬥。」

「放了他可以,你得答應老夫一件事!」

「什麼事,只要老夫能辦得到的,絕不食言。」

「你們南荒雙梟在南荒稱王,老夫從來也沒有惹過你們,為什麼要收買餘化龍,叫他殺師叛上?」

「原來是這件事,老夫的真正物件是神運算元,因為他富可敵國;我派人跟他商量,叫他把藏寶分一半給我,他始終不肯答應。」

「你可以親自去找神運算元,為什麼連累別人?」

「老夫本來是有這個計劃,但神運算元太狡猾,老夫始終查不出他確實地址,直到最近幾年,才知道他躲在關外,何況你們三個人是師兄弟,老夫當年以二比三,並沒有必勝把握!」

「原來是你這兩個老苗子為了謀財害命,難怪老夫一直查不出餘化龍的背後主謀人。」

「老夫已經把話說明了,你也該把面具撕下吧,你是歸運算元,不是蓋三仙,我那兩個徒弟說,他們親手擊碎蓋三仙腦袋。」

蓋三仙嘆了口氣,伸手撕下人皮面具道:「老夫曾經立過重誓,只要我現出本來面目,誓必親自手刃敵人。」

他的面具一拿掉,在場的人,連苗破天在內都是一怔,因為歸運算元臉上,至少有十道劍痕,鼻子和嘴只剩下還不到一半。

苗破天定了定神道:「怪不得你戴著面具冒充蓋三仙,如果以你這付尊容出現江湖人,人家一定會把你當成怪物!」

歸運算元:「老夫戴上面具,可不是為了掩飾容貌,我是為尋找仇人方便。」

苗破天道:「你現在什麼都知道了,把餘化龍交給我,咱們的帳再慢慢的算。」

歸運算元一語不發,抖手將餘化龍丟了過去。

苗破天趕忙伸手接住,可是在眾化龍的腦門上,他卻發現有一條紅色小蛇,頭部已經有一大半穿進餘化龍腦袋中了。

這條小紅蛇正是他蛇王陣的千年五月花。

苗破天不由大驚,迅速的伸手一拉,卻只扯下半截蛇尾巴,紅蛇上半身反全部鑽進腦袋了。

苗破天忍不住厲叫道:「歸運算元,你也是個成名人物,怎麼說話連放屁都不如!」

歸運算元道:「老夫並沒有食言,不是已經把餘化龍交給你了。」

苗破天獰聲道:「半截五月花鑽進他的腦袋,就算他是鐵打金剛也活不成!」

歸運算元道:「五月花是你老苗子養來害人的,而且他的死活與老夫也沒關係,我只答應你放人,並沒有保證餘化龍死活。」

苗破天掌心一吐勁,已把餘化龍的屍體交給桂天祿,道:「你們都站在一邊去,老夫要大開一次殺戒,讓他們知道南荒雙梟不是好騙的……」

他口中說著,人已飛身出掌,逕擊歸運算元前胸。

可是他的掌風才拍出一半,卻被那個漁夫打扮的老人中途出手攔接下了,一股無法抗拒的潛勁,反把苗破天震退出七八步。

苗破天暗中一驚,他似乎未想到這個毫不起眼的老漁夫,能硬接下自己的烈陽魔功。

因此他不禁又多看兩眼道:「老傢伙,你是誰,能接下老夫六成烈陽神功,並將火焰震熄,在江湖中應該是個有頭有臉人物。」

漁夫老人道:「老夫五官端正,心地正直,當然是有頭有臉的。」

苗破天厲聲道:「你少跟老夫耍嘴皮子,普天之下能接下老夫烈陽神功而不受傷的,只有兩個人。」

漁夫老人道:「哪兩個人,現在加上老夫,應該是三個了。」

苗破天道:「獨孤恨天的玉佛玄水掌,和東海騎鯨客的降龍掌,他們二人一個是以冰練功,一個是以水練掌,所以在兩個人掌風中都含有濃厚度,大概可以接下老夫三十招。」

漁夫老人冷笑道:「你太看得起自己了,老夫現在就跟你訂個賭如何?」

苗破天道:「你先說說看,如不違背老夫原則,我倒願意一試。」

漁夫老人道:「咱們以五十招為限,如在五十招之內,你勝了我,老夫任憑你處置,絕不還手。」

苗破天一怔道:「這是比武拼命,怎能叫做賭?」

漁夫老人道:「老夫話還沒有說完,五十招之內,你要是勝不了我,就得憑我處置了!」

苗破天想了一下,卻搖搖頭道:「老夫從來不打沒把握仗,一到現在我還不知道你是誰。」

漁夫老人道:「你見過獨孤恨天和東海騎鯨客了?」

苗破天道:「老夫久已就想會會這兩個人,但終因各踞一方,沒有機會。」

「既沒有見過面,也沒有交過手,你怎麼敢自誇他們兩人只能接下你三十招?」

苗破天道:「獨孤恨天殘去一腿,東海騎鯨是個天殘,他離開海就不能生存,所以他們這兩個人就算苦練有成,也不可能太高明。」

老漁夫道:「照你這樣說,南荒雙梟的烈陽魔功該是天下無敵了?」

「若以武功相搏,能勝過老夫的人確實不多。」

「苗兆地是你的弟弟,他的功夫不會比你差得太多,可是他卻死了!」

「那是遭小人暗算,但伏虎頭陀還不是照樣的賠上一命。」

「這些問題咱們不會討論出結果,還是在五十招上面去賭勝負吧!」

「在未動手之前。老夫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一葉扁舟,四海為家,你知道我是個漁夫就夠了。」

「你認識東海騎鯨客?」

「常見面,因為大家都是在海上討生活,互相應酬是免不了的。」

「海上討生活,老頭應該是屬於水道的朋友了?」

「可以這麼說;但老夫卻不是海盜,咱們是以捕魚維生,從不打劫商旅。」

「以閣下的身手,靠捕魚為生,不是太埋沒這一身武功了。為什麼不改行?」

老漁夫道:「老夫此次合海登陸,前來野人山,正是有這個意思。」

苗破天一怔道:「老頭既想改行,怎麼跟歸運算元這老兒走在一起?」

漁夫道:「老夫聽說神運算元遺留下寶藏,富可敵國,歸運算元是他師弟,老朽也想分一杯羹。」

苗破天道:「那有這麼容易的事,跟他走在一起的這一批人,沒有一個簡單,除非你能將他們全部擺平。」

老漁夫道:「這條路如果走不通,老夫還有第二條路。」

苗破天道:「第二條路想必也是個肥缺了?」

老漁夫道:「缺是肥缺,但老夫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苗破天道:「閣下如果有意合作,老朽倒是樂意幫忙,咱們聯手把歸運算元也一起放倒吧!」

老漁夫道:「老夫沒有這麼大的胃口,如得不到神運算元寶藏,弄個現成的教主過過癮也行。」

「這件事更好辦,老夫只要吩咐一聲,十大門派的掌門,任憑你選。」

「老夫對十大門派不感興趣,老夫願意協助你另成立一個新的教派。」

「何必那麼麻煩,野人山有一個現成的天統道,老夫把它接收過來,豈不省事多了!」

苗破天證了怔神,忍不住發出一聲厲笑道:「原來閣下是看中了天統道,只要你真能擊敗老夫,這個教主就非你莫屬了!」

「老夫既然來了,好歹也得試試,咱們五十招賭約,應該很決就可以分出勝負。」

「半成都沒有,完全是憑運氣。」

「你可以出手了,老夫希望你運氣不要太壞。」

「我的運氣一向很好,從海上吃到陸地,手風一直都是很順。」

「這一次可能會例外,老夫看你印堂發暗,馬上就可能有大禍臨頭……」

他口中在說話,人已飛昇五丈,雙臂平圈,只聽「轟」的一聲閃雷似的巨響,跟著就是一片熊熊火海,把老漁夫整個困在中間,而且火勢越來越盛。

開始時還能看到一條人影在火海中飛躍,但不久之後,連人影也看不到了,而苗破天發出的魔功也慢慢的往中間逼近。

歸運算元見火焰一點也沒有減弱,他神情也不由緊張起來,暗中向江城子傳音道:「你叫他們都退遠一點,老夫該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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