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白道:「最多是個兩敗俱傷局面,不會比你想像更糟。」
朱伯魚道:「你還有再戰之力?」
劉二白道:「這個幻影劍只是招式詭異,出手太快,他的先天劍氣並無可取之處。」
「你為什麼一直不肯施展你的一氣化三清?」
「我施出一氣化三清能有幾成勝算?」
「一成都沒有。」
「但是配合你的酒氣,至少可以要他半條老命。」
「對,我怎麼沒有想到這點上!」
「老哥是被他的怪招式嚇住了,你的酒氣如果留到現在用,他就沒有這樣輕鬆了。」
「江小子的劍術能勝過他嗎?」
「應該沒有問題,小江的劍遇上什麼人,他就用什麼劍招。他剛才第一招施出馭馭劍術最多隻用六成真力,他現在不是已展開反擊了!」
朱伯魚這時才注意到半山上兩人動手情形,只見紫色劍芒已逐漸擴大,而幻影劍的白銀色光芒卻正慢慢的向中間縮小,不過二人攻勢仍是迅若閃電,除了能見到兩團劍氣外,卻見不到人影。
朱伯魚輕嘆一聲,道:「一個幻影劍就俱有如此功力,獨孤恨天的武功不知要高到什麼程度?」
劉二白苦笑道:「在下過去曾五闖玉佛頂,只到了一半就被逼退回來,我才在一怒之下先後挑了無類教二十多個分壇,想逼出獨孤恨天,卻沒想到他手下還隱藏著那麼多的高手!」
朱伯魚正想介面,他身後卻突然傳來兩聲慘嚷,原來圍住大黑的那兩名高手經二黑加入後,不到二十招,二猿已乘機抓住二人雙臂,硬生生的將他們撕成兩半。
由於這兩名劍手被殺,幻影劍的精神上似乎也受影響,動作略慢,江城子的紫電劍已張驅直入,一陣鏗鏘之聲不絕於耳,接著就是一聲悶哼,一道白光已破空逃走。
江城子也在這時飄落地面,喘著氣道:「二哥估計錯了,幻影劍手中用的也是一柄前古寶劍。」
劉二白道:「我硬接過他兩招,並沒有發現異狀!」
江城子道:「他的劍外層包了一層凡鐵,我剛才那一招本可將他腰斬斷,結果只絞碎他的左臂。」
劉二白道:「兄弟,你也受傷了?」
江城子道:「還好,只傷了一點皮肉,我如不是先創他的長劍,可能我比幻影劍更慘!」
江城子道:「獨孤恨天確是一頭老狐狸,他把真正高手都安排在這一條路上,幸虧有虎頭鷹,否則這一次咱們是栽慘了。」
朱伯魚道:「老夫就只見到幻影劍他們三個人,這一路上並未見到其他埋伏。」
江城子道:「光是這一座山腰中,最少還隱藏有十名高手,都被騎鯨前輩擺平了。」
朱伯魚微微一怔道:「騎鯨客那老兒那裡去了!咱們今天在山谷中休息,天亮前騎鯨客如還沒有回來,咱們再上路。」
他替二黑傷口敷了藥,自己也吞下兩粒藥丸,他們沿著山路剛走到谷底,九指神僧等人也趕到了,大黑弄來了一點山味,吃了後都各自就地調息。
這一連多日苦戰,連江城子也感到相當疲累,他掏出一瓶藥問給扈三娘,同她一起將朱伯魚、江九等傷勢包紮好,眾人就是這樣靠在洞中,很快的都進入了夢鄉。
大約過了有將近一個時辰,從洞後面悄悄的飛出兩條矮小身影。
這兩個人輕功很高,洞中這麼多的高手居然沒有一人發現,這守在洞口的大黑和二黑也末察覺。
他們如鬼魅欺近江城子身前,一揚手就連點他十二處大穴,然後兩個一齊動手抬著江城子,很快的又從後洞中消失了。
這座山洞中有內洞,是誰都沒有想到的。
二人將江城子抬進去後,彎彎曲曲已經過了好幾個山洞,才來到一座寬大的石洞。
石洞頂壁上懸掛一顆拳頭的寶珠,整座洞中都照得毫髮可見。
靠近內側有一張石床,被子等應用之物都鋪著好好的洞口中居然坐著一位雙目失明的白髮老婆婆。
二人將江城子抬進洞後,就放在那一張床上。
老婆子將聲音壓得很低道:「那兩隻黑猿身上有沒有沒多加一點藥?這是兩隻靈猿,普通藥物難不倒它們的。」
二人這時都點頭,道:「一切都按婆婆指示做好了。」
老婆子這才站起來,她走到江城子躺著那張石床前,先用手在他全身摸了一陣,才自言自語道:「大師兄的占卜術可算得上前無古人,而這小子也的確是個奇材,更是天生的練劍料子。」
她一面說,一面從懷中掏出一粒核桃大的藥丸,捏碎外殼後,洞中立即充滿了清香,老婆子將藥丸喂江城子服下後,又給他服了幾粒其他藥物。
這才轉頭向為首一人道:「丫頭,你還等什麼?咱們必須在天亮之前把九式劍法全部傳給他,否則這批人上了玉佛頂,一個也別想活著回來。」
那人拉下蒙面巾,赫然是花惜香,她紅著臉道:「婆婆,難道只有用這種方法才能助他練成奔雪九式嗎?」
老婆子怒聲道:「這小子的陽剛之氣遠盛過獨孤恨天,但那老魔物在天湧寒泉中泡了幾十年,一身功力早已達到意隨念動,如果沒有純陰為輔;這小子還接不下他三十招,就會死在他的玉佛劍下。」
花惜香只好紅著險,開始替江城子脫衣服了。
老婆婆又轉向另一人道:「丫頭,你也得準備一下,花丫頭擋過前三關已經很勉強了,以後的事全靠你去撐!」
這個人扯去蒙面巾後,居然是楚湘玲,她的臉比花惜香更紅,但仍是低著頭,站那裡連一句話也不敢說。
白髮老婆子輕輕嘆口氣,道:「孩子,老婆子如有別的辦法,我絕不會選用這種方式,好在這小子還沒有物件,等他劍招練成,由我跟你乾媽作主,你們三個人就在這山洞中,當堂成親,也算是有了正當名分,因為此去玉佛頂,誰也不知道還能活著回來!」
楚湘玲仍然是低著頭,道:「婆婆,我乾媽也來了嗎?」
「她不來老婆子怎敢做主,我請她在洞外守護。那麼多高手都中了迷藥,萬一被無類教人摸來,豈不慘了!」
「婆婆真的沒有別的辦法教小江劍招?」
「這是唯一最具威力,而又能速成的方式,如果用一般方法,就算再練上十年也不是獨孤恨天的敵手。」
「婆婆又怎麼學會奔雷九式的?」
「我只會口訣,根本不會動劍,因為這種招式女人學會了也沒用,不能陰陽並濟,就發揮不出劍上威力。」
「小江練成了奔雷九式,一定能勝過獨孤恨天嗎?」
「老婆子並沒有十成把握,但至少他活著的機會比較大一些,我相信你也不希望他死在玉佛頂。」
楚湘玲咬了咬牙,終於一語不發的也開始脫衣服了。
老婆子雖然目不能視,但對洞中所有動作始終都瞭然於胸,她餵了楚湘玲一粒藥,又低聲吩咐一陣才坐到洞口。
這是一種很奇特的練劍方式,在武學中並不常見,因為,據說奔雷九式是門失傳的劍術,兩百年前曾一度在西域出現過,而後就不知下落。
但這套絕傳劍術又怎麼到了白髮婆婆手中,就更沒有人知道了。
山洞中除了那位雙目失明的白髮婆婆,衣服整齊而外,餘下的二女一男卻都赤裸裸的,使這座荒山古洞憑添了無限春色。
江城子雖被迷藥迷昏了,可是他的臉部反而顯得更紅。那是因為在他眼下的藥物中一種奇藥,所以他人在昏睡中,但生理上反而更加需求。
在兩位少女中,楚湘玲是處子之身,不必說了,但出乎意料的被江湖視為邪惡人物美女教主花惜香,居然也是童貞未破。
從她右臂上的守宮砂可以證明一切,楚湘玲見到那粒鮮紅刺日的守宮砂時,不由一呆。
白髮婆婆雖然雙目失明,而且又是面向洞外,裡面任何一個小動作似乎都騙不了她。
楚湘玲還在怔神,她已經嘆道:「丫頭你都清楚了?花丫頭雖然名聲不好,但她卻是為了親仇才成立美女教,可是她守身如玉,不計個人名譽,光憑這一點就值得人同情。」
楚湘玲趕忙跑在白髮婆婆面前跪道:「婆婆,晚輩誤會了花姊,我會把經過情形告訴小江!」
白髮婆婆道:「你知道就好,快點進去吧!光著屁股跪在這裡像什麼話!」
楚湘玲不好意思的起身回洞內,可是花借香此時已坐在江城子的對面了。
女孩子第一次見著赤身男子,都不免心跳過,誰都沒有經驗,尤其是江城子睡在石床上,什麼都不知道,不然,花惜香會更加難堪。
花惜香一連試了兩次,勉強將右手對準江城子的左手,一股熱流,隨著小江的左手,衝入右手之中,陰陽交合,她已經痛得直咬牙。
白髮婆婆在洞口傳音道:「丫頭,你的姿勢不對,先吸一口氣,力沉下盤,用手扶著腰,右手伸直,腿盤正,靜心吐吶,讓全身純陰匯入一起。」
花惜香低喘著道:「他陽剛之氣實在太強了!我可不可以使用鯨吸九轉……」
白髮婆婆不等她說完,已怒聲道:「胡說!用那種邪功那能練劍,再說鯨吸九轉你也只懂得口訣,整整壞蛋還可以,怎麼可以用在明陽交匯的練功上!」
花惜香道:「我真的撐不住,可否清楚妹妹先擋前三關,再由我接替?」
白髮婆婆道:「她更不行,你照老身的話做,先將姿式擺好,我助你一臂之力!」
花惜香道:「我已經對準了,可是他的陽剛之氣太強了,我忍受不了!」
白髮婆婆道:「第一關是比較難的,你忍耐點,第二關開始就不會痛了!」
花惜香又咬牙試了兩次,始終不敢全力伸直右手。
白髮婆婆這時卻笑道:「丫頭,你平時嘴巴說得那麼兇,辦起正事怎麼反而不行了?」
花惜香道:「那是我故意裝出來的,也都是事先準備好了的臺詞,遇上誰都是說那一套。」
白髮婆婆道:「那你就照一套做,保證沒錯!」
花惜香道:「可是說和做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說到這裡,雙肩好像被人猛向前推一下,跟著身子向前傾,右手全力抵住。
可是就這麼一下,江城子的左手也粘在惜香的右手上,她開始時還哼一聲,但經過一陣調運功息之後,她已不再是血液膨脹,而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受,一個少女從未有過的感受,整個人都顯得飄飄然。
也就在這時,白髮婆婆已毫無聲息的來到她身旁,仍是施展傳音道:「丫頭,不要嚐到甜頭就忘了你的任務,我現在就開始傳授劍法,你注意我的手勢,吐吶運氣,左手端平,一上一下,如此連續,施展三次,就算是完成前三關。」
花惜香道:「他知不知道咱們在做些什麼?」
白髮婆婆道:「知道,那是第六感的啟示,也是靈智共鳴,不過在他來說,那只是一場夢。」
花借香道:「如果是夢,恐怕他不會重視那些寶貴的劍術招式。」
白髮婆婆道:「我用的是佛門幻虛法,將劍術招式注入他潛意識中,到了緊要關頭,他會不自覺的使用出來……」
她口中說著,雙手拇指已輕壓在江城子左右太陽穴上。太陽穴在人身所有穴道中最敏感的,如果本身修為不夠,誰也不敢在這穴道上行功。
白髮婆婆動作卻非常熟練,她雙手一壓上太陽穴,人已伏在他耳邊,開始傳授奔雷九式。
只見她嘴唇不停在動,卻聽不到在說些什麼。
花惜香因為事先已得到她的指示,此刻已經澄清雜念,配合著白髮婆婆的暗示,左手不停的上下運功。
大約過了一杯熱茶的時間,白髮婆婆整個身子都發出一層霧氣,而頂門上也隱見汗珠。
可是花惜香更是三起三落,整個人都像是癱瘓一樣,正當支援不住之際,白髮婆婆已經呼口氣道:「好了!丫頭,你可坐到旁邊調息一下,後三關由楚丫頭接替。」
花惜香喘著氣,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她勉強將左手移開。
楚湘玲在一旁看得心中亂跳,卻不敢冒險跨上去,因為江城子的陽剛之氣的確太強了!
在她來說,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男人赤身裸體。
她心中既想又怕,一時之間倒不知如何是好?
白髮婆婆已催促的道:「丫頭,你還在等什麼?快點坐好,不然將前功盡棄!」
楚湘玲暗中一驚,趕忙學著花惜香的動作,右手對著江城子的左手。
可是剛一接觸,發現江城子的左手赤熱,她忍不住叫了一聲,人又跳了起來。
白髮婆婆正容道:「丫頭,你這樣會害了江小子,慢慢來,先將純陰運右手,輕輕地接觸融匯,老婆子會在適當時機幫助你的。」
楚湘玲也知練功不能有任何差錯,她排去雜念,右手伸直,讓純陰匯入小江的熱流之中,可是楚湘玲已大汗直流。
白髮婆婆柔聲道:「孩子,委屈你們了!記住照著花丫頭的動作做,千萬不能出差錯。」
楚湘玲含著淚道:「晚輩記住了,婆婆,你開始吧!」
白髮婆婆也不多說,趕緊夥身施法。
這一次進展很順利,沒有多久,就施完了第五關。
當第六關也是最後一關剛剛開始,洞門口卻傳來空心佬佬的聲音道:「無花大師,老婆子是受了散仙子之託,才一再忍讓,你如再不知好歹,可別怪我要施殺手了!」
只聽一個破鑼似的聲音道:「你空心佬佬那幾手如能攔住咱家,也不會等到現在了!」
空心佬佬道:「散仙子曾經和老身談過,白駝派的高手不多,她準備此間事了,將掌教的職位給你。」
破鑼聲音道:「咱家才不相信她的鬼話,奔雷九式是本派鎮山絕學,她怎可以傳授給這個無名小子!」
空心佬佬道:「這是為了對付獨孤恨天,江小子本人並不知道。」
破鑼聲音怒道:「放屁!他不知道怎麼會接受……」
說到這裡,只聽「砰砰」連著幾聲爆響,不用看已可知道雙方都是在以內力相博了。
楚湘玲非常擔心,來人既然能聞到洞口,恐怕空心佬佬阻擋不住。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耳畔已傳來白髮婆婆的聲音道:「丫頭,不用管他們,繼續行功,只剩下最後一關了!」
楚湘玲心中一急,動作突然加快起來,白髮婆婆在這種緊要關頭也不敢有絲毫大意,她隨著楚湘玲的動作也跟著快起來。
連闖六關,沉睡中的江城子突然有了反應,只見他紅暈的臉,恢復本色,腦門直衝熱氣,右手熱流漸漸減慢。
楚湘玲先是一呆,遂即感到一陣舒暢,進入飄然夢幻的境界。
白髮婆婆放開雙手,輕輕呼了口氣道:「好了!由花丫頭抱著這小子,你也跟她進去。進後洞中向右轉有一個溫泉,老婆子在那裡留有三粒藥丸,你們各服一粒,就在泉水中泡著,不論前面發生什麼事情,未得到我的准許,誰也不準出來!」
楚湘玲道:「來的這個人是誰?功力好像不在我乾媽之下!」
白髮婆婆道:「他是白駝派的僅存高手叫無花頭陀,但他是西域出了名的淫僧,他學過惑心術。你們此刻身子很虛,最容易中了他的邪術!」
楚湘玲仍是關心的道:「婆婆也耗去不少真力,你留在這裡不是很危險嗎?」
白髮婆婆道:「你乾媽的修為絕不在他之下,吃虧的是她不敢正面交手,怕誤中他的邪術。」
楚湘玲還想再問,白髮婆婆山催促道:「快走!你們留在此地不但會使老婆子分心,而江小子如不適時放進泉水,只怕他會變成一個廢人。」
這一句話非常有效,楚湘玲抱著三個人的衣服,頭也不回的隨著花惜香身後追去。
白髮婆婆苦笑一下,遂即就地調息起來。
無花頭陀一連數掌未能將空心佬佬逼退,不由厲叫道:「空心老妖婆,你再不讓開,佛爺可要大開殺戒了!」
空心佬佬冷笑道:「你的惑心術,老婆子已領教過了,還有什麼絕學就儘量施出來吧!」
無花頭陀道:「你知道前洞中那批中原武林高手,此刻是什麼下場嗎?」
空心佬佬暗中一震,但卻故作鎮靜道:「他們任何人的武功都比老婆子高,你如想動他們腦筋,那可是自找死路!」
無花頭陀得意大笑道:「空心老婆子,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在跟咱家裝蒜?」
空心佬佬道:「老婆子說的是實話,武林三仙不算,光是關東醉俠劉二白的一柄劍,你帶來的人連他十招也接不下。」
無花頭陀道:「他們如果沒有中毒,的確是如此!可是瞎婆婆為了傳授無名小子的奔雷九式,她自作聰明,使用迷魂香把前洞的人都迷倒了!」
無花頭陀道:「這個無名小子在虎山中是吃毒長大的,連他也解不了西域的迷魂香,劉二白又算得了什麼!」
空心佬佬真的緊張了,她忍不住道:「你一共帶來多少高手?」
無花頭陀道:「西域白駝派的高手本來不多,只有咱家兩個師弟,但他們惑心術卻比咱家高明多了!」
空心佬佬目中突然射出逼人殺機,道:「假如他們真的遭到了毒手,老婆子將你碎屍萬段!」
無花頭陀被她目中神光一逼,不自覺的退後兩步,但遂即冷笑道:「咱家已來中原數月,對各方的實力知之甚詳,如果讓無類教坐大,獨孤恨天也不會放過本派,所以你們雙方去火拼一下,對咱們西域,反而有幫助。」
空心佬佬道:「你知道就好,這批人是中原武林真正精英,他們消滅了無類教,只是為了武林正義。」
無花頭陀道:「咱家如果連這一點都弄不清楚,我一進洞就將他們宰了,那裡還會跟你說這些廢話!」
空心佬佬道:「你的意思怎樣?老婆子可不是輕易受人威脅的!」
無花道:「這可不是威脅,咱家此來目的是要收回白駝派鎮山之寶——奔雷九式。」
空心佬佬道:「奔雷九式給你也沒有用,你能練得成嗎?」
無花頭陀道:「咱家近幾年來已研究出一種練劍方法,雖然咱家年紀大了,沒有大成卻有小補。」
室心佬佬道:「什麼方法?」
無花頭陀大笑道:「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瞎婆子能借用兩個女子幫助無名小子練劍,咱家也同樣可以採用這種方式。」
空心佬佬哼了一聲道:「無花!虧你還是個出家人,江小子因為陽氣太盛,且又是童身,這種方式對他才有用,對你一點用也沒有!」
無花道:「咱家練的就是採補術,可以陰陽互用。在招式威力上也能受點影響,在江湖中卻也無人能敵了!」
空心佬佬道:「你是在做夢!劉二白和江小子都是以快劍成名,就算你練成了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無花道:「這兩個人的劍術咱家暗中見過,在劍道中他們確算得上頂類高手。」
空心佬佬道:「你自信能接下他們幾招?」
無花道:「過去不行,但將來他們都沒有機會再用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