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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美麗的令主(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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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心願已了,其他的不要談了。」話落一頓道:「明天,我要離堡他去了……」

「南邪」黃化雨一怔,急道:「我也去!」

「你等北怪回來,再一起去找我好了。」

「南邪」黃化雨道:「小主人,我不放心,我想……」

嶽雁翎幽幽一嘆,道:「我心意已決,你不要多說了。」

話落舉步向石屋走去,他那明亮的眸子中,已浮現了兩顆瑩瑩的淚光。

他並非不愛惜自己的生命,而是另一種力量在*著他放棄一切,忽視一切……

如海之仇,如山之恨,盤踞了他整個的心房。

「南邪」黃化雨悲槍的望著嶽雁翎的背影,這一刻,他似乎更瞭解這相處了十

二年的沉默憂抑的少年人。

當天邊最後一片彩霞,剛被夜神魔爪攫去之際,花燈已照亮了秦淮河畔——這

脂粉之地的每一個角落,灑樓客棧,籤歌相接,墨客騷人,宦官巨賈,幾乎坐滿了

每家酒樓,這裡的黑夜,永遠是充滿了歡樂的氣氛。

儘管他們心坎上,有些無法洗刷的愁痕,儘管有些正面臨著無法避免的劫運,

但這些都是過去與未來的事情,最起碼在這短暫的一夜,他們將在歡樂中渡過,因

為,這兒是有人間天堂啊!

然而,世間之事,往往難有個全十美之境,有些地方雖在紙醉金迷的歡樂之中,

而同時同地。卻正有許多人,正面臨著死亡與恐怖。

死神將臨,恐怖隨著意念而生,此時,位於城郊一座巨大莊院,紅牆綠瓦的樓

閣,連綿廣達數畝之地,宏偉的石牆,隱藏在落葉衰柳之後,圍繞於四周,此時雖

已是深秋時分,但觸目仍使人不期然的會想到夏季的盛景。

這座莊院,十幾年前,被附近居民所稱為岳家堡,但是,這過去為人們敬仰一

名字,如今卻已被人們給忘懷了,世事滄桑,確實令人嘆息。

這時,莊院的兩扇紅漆大門,正洞開著,門口兩個壯漢,正自神情呆滯的望著,

兩側馬欄上,栓著十幾匹健馬,顯然,他們似有什麼憂慮與恐怖的事件發生。

不錯,他們確實正處在恐懼之中。

屏風之後,廣大的客廳裡,此際燈火通明,兩張巨大的八仙桌的周圍,正圍坐

老老少少不下十六個人之多。

侍候的漢子,正不停穿梭其間,遞菜換灑,忙碌不停。本應是杯盤狼藉——然

而,他們端來端去餚撰,都是同樣的重量,似乎每樣菜餚都沒有人動過。

奇怪,卻也透著邪門,大廳裡呈現出一片死寂,他們沒有飲酒時的喧鬧,也沒

有彼此產間的寒喧,每個人的臉上,都浮出一層無法形容的憂慮。

突然,那上首一個留著五柳長鬚,雙目陰沉的老者,起身發活道:「各位兄弟,

請先吃點東西,咱們再共商大計好了,來來來!我敬各位一杯。」

話落伸手端起面前酒杯,引頭一飲而盡,但他那舉杯的手,卻已有些顫抖。

其他的人,木然的站起身來,舉杯把酒喝完,一個個,似乎都已失去主宰,顯

然也有些失魂落魄之慨。

上首老者,沉沉地吸了口氣,乾咳一聲,道:「老五,你的訊息正確嗎?」

話落向右下首一個年約六旬,右頰有道紫色疤痕的老者望去。

其他諸人,也全把目光集中在那人的臉上,每個人臉上都流露出一種希冀之色。

疤面老者木然的點點頭道:「是真的千真萬確的。」

「聽誰說的?」幾乎有三四個人同時這樣間著。

疤面老者聞言,霍然起身道:「你們怕死,難道我不怕嗎?是我親眼看到的…

…」聲音激動而顫抖。

上首老者,心中一跳,不由自主的脫口叫道:「你……你看到了,是怎樣的情

形?」

疤面老者,此時精神,亡似已不勝負荷之慨,聞言突然狂笑道:「他們用自己

的手抓自己的心肝五臟蘭哈哈……」聲如傷禽哀鳴,歷久始絕。

在場眾人一聽,不由同聲「哦!」全都被那疤面老者的話使得每個人的面部,

深刻地現出驚駭的弧線,不禁木然的望著那疤面老者發呆。

上首的老者,喃喃自語道:「一個小孩子會有多大功力,他怎能*使‘長江三

傑’自挖心肝呢?這……這不可能吧?」儘管他嘴中不停的否認著,但他內心的陰

影,卻並未被口中的連連否認而抹煞。

恐怖已籠罩著全廳,人人有種自危的感覺,大家已陷入恐怖的死寂中,緊張而

沉悶的氣氛,令人覺得連呼吸都有點困難。

驀地!

兩聲震耳的陰沉狂笑來自牆外,聲如一道雷電急閃而至,接著紅光乍現,赫然

停於大廳之前。

大廳中人,正在心情恐懼之際,笑聲剛一入耳,不由全體嚇得跳了起來,數十

道驚恐的目光全向廳外望去。

他們目光到處、不由全都嚇了一跳,只見,大廳之外正站著兩個身穿紅袍,面

罩紅中,一高一矮的自發老者,由他們那炯炯如電的銳目中,可以瞭然此二人的內

功修為,只怕已達登峰造極之境了。

尤其令他們吃驚的,是兩個老者雙手中,各提著兩顆血淋淋的人頭。

右邊較矮的紅中蒙面人,冷森森的道:「秦淮五義,老夫是奉命來取你們的首

級的!」

上首老者,心頭微微一沉,震聲道:「老夫五人犯得何罪,要受此梟首之刑?」

那左邊較高的紅中蒙面人,冷然道?「你們罪大滔天,無可數計,納命來吧!」

「你們奉何人之命?」秦淮五義的老三冷冷問道。

矮的紅中蒙面人冷笑道:「你們還不配問,為何還不自己動手,莫非要老夫代

勞不成?」

語聲陰沉,令人心驚。

此時大廳中人已知此二人並非他們所畏懼之人,心中不由大放,頓時卻發出一

聲冷哼,顯然對此二人之言,甚不服氣。

上首老者,大笑一聲,道:「只怕兩位還辦不到!哈哈高的紅中蒙面人,聞言

面色登時-寒,雙目中暴射出兩道駭人的冷電,右手一揚,一道黑影疾奔上首老者

胸口、去勢快速無倫,但都沒有暗勁。

廳中老者冷哼一聲,伸手接住一看,不由脫口叫道:「啊!這是玄鶴道長?」

語氣吃驚無比。

高的紅中蒙面人冷冷道:「你們自覺武功與玄鶴相比誰高?」

「秦淮五義」聞言不由面面相視,他們也沒想到,以玄鶴那種高深的武功,竟

然也喪命在他二人手中。

「秦淮五義」老大低頭向那顆人頭細一端詳,心中登時吃一驚,叫道:「你是

千手人屠?」

「千手人屠?」大廳中每一人,幾乎都脫口叫了出來。

紅中蒙面人,仰天狂笑一聲道:「哈哈……既知老夫到此,你們還想反抗嗎?

哈……」

笑聲淒厲無比,震人耳鼓。

上首老者,先是面色一緊,繼而心中一動。抖手把人頭丟擲,也狂笑道:「老

夫等武功雖然與閣下相去甚遠,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你們沒能耐動此室一草一木?「

兩個紅中蒙面人間言同時一怔,突然怒吼道:「你看老夫敢不敢?」話落就要

起身。

上首那人見狀急忙探手人懷,掏出一塊雕刻精緻的玉牌,一揚手道:「你們看

這是什麼?」

兩個紅中蒙面人,抬頭一看,、不由驚道:「啊!‘瑤池令’!」

話落微微了停,突然轉身電馳而去。

他們來得快,退得也快,而死活之分,卻全賴這小小一塊玉牌。

院中一棵高大的白果樹上,發出一聲冷酷的哼聲,但卻無人發覺。

大廳中人,一見兩個殺人魔已被「瑤池令」駭退,那先前的恐懼,不由又浮上

了心頭。

突然,「秦淮五義」老大抬眼望著疤面老者道,「老五,也許殺‘長江三傑’

就是千手人屠吧?」

疤面老者聞言心中微徽一動,但仍有懷疑的道:「但隨‘長江三傑’同去的人

都說是個黑衣少年人?」

老三笑道:「人可以易容啊!他可是一老一少,豈不剛好是兩人裝扮的。」他

這一說,可就人情人理了,大廳中的人,心情不由全都一鬆。

疤面老者嘆了口氣道:「唉,但願是假的,想當年,唉!咱們全被人家利用了,

到如今連那主持之人都不知道,而卻要代人受過。」

老大急忙阻止道:「老五,你不要命了,別忘了,當年我們全都參與其事了。」

就在「秦淮五義」老大的話剛剛說完之際,突然,大廳中響起一聲冷森森地寒

笑,一個生硬的聲音道:「所以你們都該死!」

大廳中的人,聞聲全都駭得亡魂喪膽,循聲一看,全驚得離坐而起,反手拉下

背上的兵刃,凝視以待。

只見大廳入門處,一個身著黑衣的俊美少年,冷然而立,冷電般的目光,緩緩

掃過每人的臉上。

大廳中的人,雖不能說是武林頂尖的高手,但以武林一流高手稱之。卻也當之

無愧,然而,這黑衣少年什麼時候進來的,他們元一人發覺。

「秦淮五義」老大右手緊緊握著「瑤池玉令」沉聲喝道:「你是誰?」聲音已

有些顫抖。

黑衣少年長長的睫毛眨了兩下,俊臉上殺機突然浮出,冷森森地道:「嶽雁翎。」

雖然只有三個字,但聽在群雄耳裡,卻如三根毒箭刺戮他們心坎上一樣,使他

們覺得全身肌肉皮毛都起了變化作用。

「嶽雁翎?」

「臥龍石堡中的嶽雁翎?」

不錯,此人正是那臥龍石堡中的神秘黑衣少年,嶽雁翎。

嶽雁翎冷酷的掃了群雄一眼,冷然道:「在下來意諒你們已知,你們還是自裁

吧!」

聲音冷森平靜,但卻有一種無比抗拒的力量。

「秦淮五義」老大陰森的打量了嶽雁翎一眼,心中暗忖道:「以他的年齡看來,

似乎不會有什麼驚人的武功才對。」

他心中這樣想,其他人也有同樣的想法,先前的恐懼心理,已因嶽雁翎的年紀

而漸漸沖淡了。

只見,那最前面的三人,緊了緊手中的兵刃,面對不屑之色,一步一步向嶽雁

翎*了過去。

嶽雁翎對他們的欺來,更是不屑以頤,仍然冷冷道:「你們還等什麼?」

摹地——連聲怒吼道:「殺你!」前面三個漢子,同時聲起飛撲而上,刀光劍

影,映著廳內燭光,閃閃生輝,三般兵器,已閃電般指向嶽雁翎身上三處死穴,出

手狠毒以極!

嶽雁翎鼻中發出一聲冷哼,身子卻未移動分毫!

三人均以全力而出,速度之快,令人眼花,指顧問,三般兵刃已全指到嶽雁翎

身上穴道五分的地方了。

突然,嶽雁翎意動機先,閃電推出一掌,出手之快,眾人只見他右手微抬而已。

沒有刺骨的寒意,沒有狂號的勁風,陡地——-三聲淒厲無比的慘號過處,三

人卻已分別跌到二丈以外的牆角下,氣絕身亡了。

「哦……」在現場的人,幾乎同聲驚哦!只見那黑衣少年,不過舉手投足之間,

結束了三條人命,這手段似乎太過殘酷了,但是,又有誰知道他——嶽雁翎遭遇呢!

嶽雁翎對那三具血肉模糊的屍體,看也沒有看一眼,只冷冷開口又道:「今日

誰也別想在嶽雁翎手中逃過活命!」

群雄先前消失了恐懼心,此時突然又加倍的恢復了,豆大的汗珠從他們臉上,

一顆接一顆的滾下來。

突然,「秦淮五義」的老大,一揚手中「瑤池令」道:「嶽雁翎,老夫有令在

身,你有種就下手看看?」

嶽雁翎仰天發出一聲狂笑道:「嶽雁翎要殺之人,一任他有玉皇大帝之令在身,

也難逃得一死,哈哈……」隨著震耳的笑聲,一步一步向廳中走去。

群雄不由自主的連連後退,眼睛一眨不眨的緊盯著嶽雁翎,漸漸地距離縮短——

大廳裡的人,聽到他輕微的腳步聲,比聽到索命喪鐘還要恐怖!

「秦淮五義」老大見狀驚叫著:「你敢違背‘瑤池玉女’之令?」

嶽雁翎冷森森地笑道:「老兒!嶽雁翎老實告訴你,你若要從嶽雁翎手中逃得

活命,只怕要難比登天了。」聲落依舊向前行去。

這時,群雄已經退到大廳一角了,眼看後退已然無路,而前面嶽雁翎卻仍然一

步一步地向前*來。

狗急跳牆,貓急上樹,群雄既知後退無路,拼命之心油然而生,數十道精目中,

全都暴射出困獸般的兇芒,一瞬不瞬的緊盯著嶽雁翎。

嶽雁翎心中微微一動,俊臉之上,卻依舊毫無表情,他低垂的雙掌,緩緩舉起,

冷然道:「你們認命吧!」

就在嶽雁翎聲落欲待出手之際,突聽群雄一聲怒吼道「不見得廠聲起突然一鬨

而上,刀光劍影,四面八方罩向嶽雁翎全身要穴,迅猛,快捷,頸道十足,威勢真

是駭人聽聞。

就在此時,院中悄悄地飄落一個眉目如畫的綠衣少年,緊跟著又飄落四個婢女

打扮的女子,但是,她們卻已遲到了一步。

就在那第一個少女落地的一瞬間,嶽雁翎已經發動了攻勢,只見他身形一動,

一道飄忽如幽靈的黑影,已輕捷的穿出層層劍幕之中。

接著,大廳中傳來了一連串的慘號之聲,十四人中,已倒下了十個之多,每人

胸口卻中了一掌,倒地七孔流血而亡。

這只不過是錯眼之間的事,剩下四人,一見同伴傷亡殆盡,逃走之心,登時油

然而生,當下全都使盡平生之力,飛身向門口撲去。

嶽雁翎此時殺心已起,那能讓他們逃脫,見狀不由冷哼一聲,轉身雙掌一揚,

只見紅光一閃,那剛逃到門口的四人,齊都慘號一聲,死於就地了。

血流猶如泉湧,屍首狼藉縱橫,大廳上燈火依舊明亮如故,然而他們此刻照耀

的卻是地獄的景象。

嶽雁翎沉重的漢息了一聲,木然的站在當地,不知是沉重的心事使他如此,挪

或是對君群雄的惋惜。

良久,良久,嶽雁翎才舉步向門口走去,只聽他嘴中,淒涼的自語道:「這本

是我岳家的故居,可是,如今卻只剩下我嶽雁翎一人了。」聲音雖然是那麼輕微,

但卻沉重無比。

嶽雁翎低頭走到門口、突然,他發現了那枚雕刻得精臻無比的「瑤池令」,不

由自主的蹲下身子,伸手去拾。

院中被驚得呆了半天的美豔少女,一見嶽雁翎俯身去拾那「瑤池令」,心中不

由嚇了一跳,當下也顧不得出聲招呼,右手揚處,一縷藍線直奔嶽雁翎手臂而去。

嶽雁翎此時正在思考一什沉重的心事,哪會想到有人暗算,就在他的手將觸及那玉

令之際,「哧!」一聲,手背上已刺進了一枚藍針。

一陣劇痛,使嶽雁翎右手不由自主的停了一停,但卻並未縮回,依舊伸出手去

把那玉令抓人手中。

這些動作,完全出那少女意料之外,不由急得嬌喝一聲道:「把瑤池令放下!」

聲落人已撲了上來。

嶽雁翎聞言已知傷他之人是個少女,心中不由暗怒,當下霍然起身道:「你是

誰?」兩道冷電般的目光,已射到那女子臉子。

只見,那女子一身翠綠衣裙,眉如青山,目如秋水,瑤鼻櫻唇,簡直美如畫中

觀音,心中不由微微一動。

這時,那女子也看清嶽雁翎的面目,粉臉上不由微微一紅,急忙把目光移開,

冷聲嬌叱道:「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在我家令主管區之內,殺人奪令,今日遇上本

郡主,只怕你難逃公道。」

嶽雁翎天生傲骨,聞言心中不由暗怒,冷哼一聲道:「瑤池玉令,雖為天下武

林所畏懼,但對嶽某來說,它卻不值一顧,倒是姑娘出手傷人,卻是為何?」

那自稱郡主的女子,聞言冷笑道:「那是令主的警告毒針!」

「毒針?」嶽雁翎明亮的星目中,突然掠過無窮的殺機,冷森森地道:「你我

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竟下此狠心,姑娘,你莫非以為在下不敢殺你?聲落雙掌

突然提聚於胸前。

嶽雁翎冰冷的聲音,直驚得那絕色綠衣少女花容一變,連退了兩步,招眼冷笑

道,「敢就下手吧!」

她這奇特的決定,嶽雁翎不知她的個性,倒並不覺得怎樣,但那四個婢女,心

中卻大咱一驚,同時忖道:「郡主今天怎麼變了?」

嶽雁翎雙掌舉了幾次,卻始終無法下手,因為她與他並無不可解的深仇大恨啊!

他沉重的暗自一嘆,朗聲道,「姑娘,在下以令換取解藥如何?」

綠衣少女不答反問道:「你不是要殺我嗎?為什麼不殺了?」

嶽雁翎淡然一笑道:「你我並無深仇大恨?」

綠衣少女冷然道:「我身上沒有解藥,只要你兩年之內能改過自新,不去再殺

無辜,令主自會派人送解藥給你。」

嶽雁翎聞言一怔道:「兩年?」

四個婢女中,較大的一個介面道:「這是我們美麗的令主的仁慈之處,如換了

別人,只怕你早已沒命了。」

嶽雁翎抬眼茫然的望了天際疏落的寒星一眼,心中暗忖道:「這位我未見過的

令主確實是個仁慈之人,江湖後生有福了。」

說罷伸手把瑤池令遞與那綠衣少女,道:「此令還你吧!兩年的時間,對我嶽

雁翎來說,已多了月餘!」

綠衣少女吃驚道:「你就是嶽雁翎?」

嶽雁翎點點頭道:「是的,在下就是!」

「我們令主要見你,現在就隨我去吧!也許她會馬上給你解藥的。」聲音中,

隱隱含有一種喜悅之色。

嶽雁翎搖頭笑道:「不必了,下次咱們再相見時,不知該在那一個凶宅之內。」

話落把令遞於為首的一個婢女,大步向院外走去。

綠衣少女心頭一沉,突然轉身急迫了兩步,問道:「你還要殺人?」

嶽雁翎沒有再回頭,只淡然道:「在嶽雁翎有限的兩年生命之中,殺人便是主

要的使命。」話落飛身躍上牆頭,消失於蒼茫的夜幕之中。

綠衣少女痴然的望著嶽雁翎背影之處,喃喃自語道:「有限的兩年生命,有限

的兩年生命……」突然,她紅潤的嬌顏為之一變,驚道:「莫非他已……」轉臉對

四個婢女道:「走,我們回總壇。」

四個婢女,茫然的看了郡主一眼,突然,她們心中似乎明白了些什麼?轉身隨

郡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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