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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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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參、玄賜等,一同躬身應是。

和風道人也和薰風道長密談數語。

玄風道長向少林派兩位禪師施禮道:「此處既非璇宮,量來是些江湖黑道無名之輩,留下和風師弟,協同大師西門掌門諸位深入一探,以明究竟。如屬冥頑不靈的敗類,就不妨肅清他們這一批壞蛋,貧道擬先回武昌一行,就此告辭了。」

少林兩位老和尚,各自心中懷疑不定。

禪悅、禪妙一齊合掌答禮,說道:「玄風掌門請自便,老納等探明玄官之後,也立即來武昌相會。」少林派人也互相商議了一番,只留下禪妙禪師一人在此。

禪悅也率領四個年輕和尚,從原路折回而去。

杜珏眼看著玄風道長,閱風道姑揹著曉霞一同向來路走去,他急得搓手嘆氣,無法把曉霞留下來。

石坊下面,只剩下禪妙和尚、和風道人、西門子羽和明霞。明霞已恢復了女孩子裝束,看去她傷勢不重,已完全復原。

四人正在石坊附近,探首窺視。

杜珏身形一長,穿林縱出,遠遠叫道:「表姊,杜珏在此。」

明霞聞聲回視!驚喜叫道:「表弟,是你!你被船上那怪女人擄去,我正替你擔心呢!表弟怎會也找到九宮山?唉!我們的想法錯了。這兒並不是璇宮,一個相同的字音,害得大家千里奔波。表弟,你沒碰見海雲前輩麼?我們分路訪尋璇官,我和西門前輩,自西面狹口進山,東方前輩打北面另一條路來的。」

杜珏先和西面子羽見了禮,方趨前和表姊握手互相問好。

杜珏一指來路那邊老君洞的狹口,道:「剛才在那邊谷中,碰上東方前輩,不知他何故身受重傷,我用少許鴛鴦芝急救,後來……」他無法說下去了。

他不能說出和武當玄風道長衝突之事。

杜珏又問表姊那夜落水後的情形。

明霞嬌笑著,面上微帶羞澀,略述落水後的經過。她受傷不重,被巫山二老救上岸去,二老才發現了她是個女孩子。

稍後他們來至武昌府,夜探洞庭幫分堂,聽來訊息,派遣馬煌等,來九宮山玄官報訊,巫山二老又會合了少林派人,一同取道南下幕阜山。他們比杜珏等早動身半日,卻因路徑不熟,進入九宮山後,在山谷中東轉西繞。

最後遇見了武當派人,方才一同趕來此地。

武當派玄風道長們,竟也沒發現受傷的東方旭,因為夜中密林陰暗,水霧瀰漫,所以玄風道長不會注意到他了。

西門子羽一聽,師弟身受重傷,多虧杜珏用靈芝急救!忙拱手稱謝,道:「謝謝待老夫回去照料一下老二的傷,立即隨後趕來同探玄宮,請小俠略候片刻。」杜珏雖說贈藥解救,但西門老人仍怕再出什麼亂子。

禪妙老和尚笑道:「這位社小俠,令尊就是峨嵋神龍一現杜大俠麼?」

杜珏忙施禮應是,那位武當派和風道人卻怒目瞪了他一眼,忿憤怒罵道:「峨嵋派下不肖之徒,就是你這癩小子!」

杜珏正待回叱他兩句,突然四面峰腰山腳,林木茂密之處,發出一串尖銳淒厲如同神嚎鬼哭的嘯音,啾啾尖叫聲。

接著,此起彼應,哨音四面俱發,加上鬼火一閃一滅,立即像如無數惡鬼遊魂,陰風繞繞,向他們逼來。

石坊後面暗處!一疊桀桀怪笑聲,接著一個蒼老腔口喝道:「承蒙五派光臨,為何不進本宮瞻仰瞻仰?爾等既已窺見玄官門戶,誠心窺探本宮的秘密,全都得給我們留下,一個也不容爾等逃出活口!朋友們,請放大膽子,往裡面走吧!玄宮朋友久候多時了。」

和風道人厲聲喝道:「玄宮鼠輩,為何不現形一談?爾等假冒璇宮名號,顯然是一干見不得人的傢伙!貧道等正要掃蕩爾等巢穴,豈有不敢進去之理!」他蹌啷啷拔出長劍,首先飛步縱入石坊,杜珏、禪妙老和尚等,都魚貫後隨。

西門子羽暫時放棄看視海雲客之行,也奮身向石坊後面昂然飛步走去。暗處原先那人,又厲笑咯咯道:「朋友們,用不著疑神疑鬼,玄宮人物光明正大,絕不暗算爾等,只管放心請進!」說完,四面鬼火突又一齊隱去。

杜珏朗聲叱道:「玄宮朋友,請先答覆爾等是否冒充璇宮?」

暗處那人又怒吼道:「本宮主人創立玄天正教,普度眾生,‘玄’‘璇’二字分明不同,豈是混充別人字號?爾等難道有眼無珠,不會自己認明麼?江湖上那號稱什麼璇宮之輩,或許還是假借我們的牌號呢!」此人口氣,居然十分狂妄,顯然目空一切。

他們走過石坊,前面顯出一條崎嶇隘徑,蜿蜒曲折,石徑寬約六尺,鋪著一層黑色碎石,夜中被濃密樹木遮映,看不出通往何處。他們卻以全神戒備,沿著黑色石徑,向前走去。

約走出二里多遠,隨著狹谷形勢,左旋右拐,突然前面火光燭天,豁然開朗,只見花木森羅,面前展開一片坦平山谷。

四周削峰合抱,山勢崔巍峭拔,中間像是一面盆底。

迎面四塊巨大墨黑岩石,挺立兩丈來高,岩石尖上各各凝立著一位容貌古怪的黑衣老人,左手捧著一支火把。

頗像四尊神像,泥塑木雕而成,巍然不動。

明霞疑心是雕刻的四尊石像,走近前,方看出他們眼珠翻動,閃露若炯炯異光。和風道人學步挺身而前。

中間一位黑衣老人,突然厲聲叱道:「朋友們,先報上萬兒,本宮自然按照爾等身分,予以接待!」

西門子羽拉拉和風道人衣袖,道:「人家既然以禮迎接,我們也應該按照江湖幫會規矩,交代兩句場面話。」遂先報出五人門派名號,又拱拱手道:「某等特來會見貴宮主人!」

發話的那位黑衣人,一陣獰笑,喝道:「峨嵋、武當、崑崙、少林五派朋友,大駕光臨,本宮十分榮幸,據報爾等來人不少,何故又有許多臨陣畏縮逃去?」

和風道人也厲聲叱道:「廢話!爾等既非璇宮,就是貧道們已足夠料理爾等了!」

黑衣人突然大喝道:「和風雜毛,休得猖狂,待老夫等先伸量伸量你有多大道行。牛鼻子,看掌!」

四個黑衣人,配合得非常緊湊,呼隆隆同時揮掌向道士撲來。四蓬勁風,旋絞在一起,結為一篷巨大強烈的狂飆,向和風道人周身罩了下來。激風怒嘯,聲勢十分驚人,和風道人奮起全身真力,揮掌相迎。

他自恃武當大派身分,不肯向一旁閃避,存心硬接這四個黑衣人一招。杜珏卻已看出黑衣人出手詭異,四人震出的真力合為一團,飛沙走石,力道兇猛凌厲無比,忙叫道:「和風道長小心,不可硬接!」

西門子羽也怕和風道人獨力難支,忙緊跨一步,也雙掌齊出,從旁幫他一臂之力。

不料六人掌上真力激撞之下,和風道士和海鷗客西門子羽,竟被怪力撞得跟隨倒退數步,身軀一陣搖擺。

而岩石上面的四位黑衣老人,卻僅只身形略為晃搖了一下,連火把也未熄滅。原先發話的黑衣人又咯咯怪笑道:「武當派八風雜毛,內功也不過如此,老夫們倒把你們估計太高了。」他立即單臂上揚,向後面不知打了個什麼手勢。

禪妙和道士面面相覷,心中都泛起一絲寒意。

四位黑衣人,不過是把守玄宮門戶路徑之人,功力尚且如此高明,深入別人巢穴,更不知還有多少高手,真是實力不可輕視。

明霞低低地說道:「表弟,這座玄宮神秘莫測,只怕就是真正的璇宮。也許家師聽錯了字,三派法地惡煞匆匆留書,隨便寫下個璇宮愚弄別人,根本就沒那個璇宮。可惜玄風道長們又折回武昌府,我們只有五位,實力未免單薄了。」

杜珏沉吟不語。禪妙和尚宣了一聲佛號,道:「葉女俠,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無論怎樣,今夜必須將這座玄宮人物來歷,查個水落石出,老衲也懷疑……」

岩石上面的黑衣人,彼此相視,呵呵冷笑道:「那朋友們往裡面請吧!本宮自有待客之禮。」

杜珏突然挺身而前,向那發話的黑衣人拱拱手道:「玄宮朋友,以四敵一,還要使偷襲技倆,未免太不光明,峨嵋杜珏,願一對一和你見個高下。」

黑衣人嘿嘿陰笑道:「這是本宮迎接貴客的規矩、爾等既敢硬闖玄宮,當然都是自命正派高手!這辦法對你小子也不能例外,要較量就動手吧!某等不過是本宮四個護壇使者無名小卒,豈配和崑崙、武當、峨嵋、少林四大派高手相比。

黑衣人這幾句話,更為尖酸刻薄。他表示玄宮還有無數高手,如連他們四個人都接不下來,那還配會玄宮主人?

杜珏話已出口,黑衣人竟老實不客氣,說出仍要四人聯手抵敵的話,明霞忙也飛步躍來,和他並肩而立,低聲道:「表弟,我來助你一掌,和他們拼拼,不要氣餒!」

杜珏朗聲笑道:「表姊,請你退後,他們就四人一起出手,我也毫不在乎。」

杜珏又喝聲:「如此爾等就請接在下一掌!」

他運足無相神-,功行雙掌,雙手當胸提起,手掌一翻,呼隆隆震出一蓬旋風激流,如同海濤洶湧,強力滾滾,波翻雲卷,展為丈餘寬的巨流,向中間兩個黑衣人橫捲過去。無相神-可柔可剛,看去力道並不過於強烈。

黑衣人那裡會看得起杜珏這麼大點的後輩,但杜珏無相神-剛一推出,中間偏右黑衣人等又加上了幾成內力。

杜珏仍然峙立如山,竟似未受絲毫卷震的影響。

禪妙老和尚、和風道人,都是武林高手,如何不識貨,他倆同時咦了一聲道:「這是一百年來,峨嵋派失傳的無相上乘神功呀!這小子又從何學來?」西門子羽也驚奇不已,就是這一個照面,已足扳回剛才他所失去的面子。

四個黑衣人,各運內力真元,雙臂一陣搖顫,身子不由向前一傾,火把也被杜珏推送過去的柔力,拉成了四道火舌。

這時,岩石後面,火光燭天,腳步雜沓,似有不少的人齊步走來。一個強勁高亢嗓音的老者尖叫道:「高、楊、劉、李四位護壇老弟,快快收回真力,仔細不要著了那小子的道兒!老弟們尚非這小子的敵手。」

杜珏又施展無相神功妙用,乘四位黑衣人再次推出掌力時,真氣一凹一縮,往回一吸,四位黑衣人只覺被一股怪力吸引,身子不由地各各隨著一傾,立足不牢,同時呀了一聲大叫。

他們竟一同被杜珏真力牽引著,自黑巖上面翻跌下來。

杜珏只要再把真氣往外一彈,四個黑衣人就難免倒撞岩石,粉身碎骨。杜珏牢記著須彌尊尼告誡的話。

他不肯把事情做得太絕,只輕輕向外一送。

一陣衣袂飄風之聲,火把齊明,一轉眼間,已自黑巖後面,湧出兩排,各八個黑衣漢子,各持火把,栲栳形向他們四周湧來,一左一右,又有兩位黑衣皂帶,身佩玄色玉佩的雄偉高大身材之人,疾步而至。

這兩位黑衣人,卻各自面覆一道玄色紗巾遮住面孔。

蒙面的黑衣人怪笑咯咯,道:「姓杜的小子,休傷本宮弟兄,待老夫接你一招!」

此人雙袖齊揚,兩隻手掌心同時外露,左紅右黑,閃湧出兩種異樣光彩,呼隆隆震出兩蓬怪力,捲了過來。

怪力合為一團,迎住了杜珏的無相真。

但是原先那四位護壇使者,已被杜珏真力彈震,身體拋氣球一般,彈飛而起,砰!咚!各各倒撞在黑巖上面。

杜珏手下留情,又加上後面走來的黑衣蒙面人,拍出怪力迎架,原先四個黑衣人方始不曾受到重傷。

他們仍然跌撞得鼻青眼腫,慘聲嚎叫。

明霞見杜珏一掌把四個黑衣人擊得狼狽不堪,不由嬌笑道:「原來是一批沒用的飯桶!還神氣什麼?」

杜珏本待收回真力,不料側面蒙面人怪力猛卷而至,只有又加上一二成力道向前迎架,一面舉手指著叱道:「揭開閣下的面紗,閣下為何不肯以真面目相向?」

黑衣蒙面人咯咯怪笑,道:「老夫玄天正教玄天左輔,本宮主教立即駕臨親自迎接各位,峨嵋派姓杜的小子,本宮絕不怠慢各派同道,請先停手!」

此人口音,正是剛才石坊附近藏在暗處發話之人。

右面的蒙面人,也向禪妙、和風、海鷗客,羅圈形拱手道:「三派三位大俠,大駕光臨,

老夫玄天右弼,特來迎接。本門護壇使者剛才冒犯三位俠駕,請勿介意。」

禪妙等也只有按照江湖規矩,施禮相還,略說兩句客套話。

明霞已看出手持火把的十六個黑衣人內,玄壇黑煞趙侗也在其中,方知趙侗不過是玄宮門下一個三流貨色。

十六個黑衣人,很快的已佈下了一種奇門八卦形陣式,兩人一對,分按幹坎艮震……方位,把他們圍在中央。

原先四個黑衣護壇使者,不再躍上黑巖原位,就一排兒退回岩石之後。突然香風飄展,環佩叮噹——

拂柳搖花一般,自岩石後面走出來兩行妙齡少女。

前面的八位少女,各提黑紗宮燈,妖妖嬈嬈地,自他們身旁走了過去,分兩排站在禪妙和尚等的背後。

杜珏見眼前玄宮人物一齊出場,對方出聲請暫停手,途也應聲:「好!」

他收回掌上真力,退後兩步,和表姊並肩而立。

他們一看,玄宮主人排場十分體面,分明是一種邪教組織,他們雖已身陷重圍之中,但豈能露出怯意。

西門子羽暗向杜珏一豎大拇指,道:「杜小俠,今夜如和玄宮主人說砸了,就要看小子你了!」

八名手提紗燈少女之後,緊隨著又是八個秀媚妖冶的黑衣少女,衣飾頗為奇異,腰下一匝兒萬幅流雲縹帶,雪白的玉腿,嫋娜走來,隱隱自衣帶中露出無邊春色。這八個少女,每人手中卻各持一根似簫非簫,似笛非笛的竹製樂器。

最後又是八名少女,分持宮紗提燈,後面兩柄烏金日月雙扇,簇擁著一位錦袍玉帶,頭戴冕旒的奇偉男子。

此人龍行虎步,繞出黑巖,左輔右弼,一齊彎下腰去,恭敬無比的說道:「教主,來人就是這五位。」

左輔蒙面人,又一一報出他們的姓名、門派。

偉男子含有凜凜神威的眼光,一掃杜珏等五人。

玄天教主以極溫和的口吻,微微頷首道:「承蒙各派同道不棄,遠道前來九宮山賜教,真是非常榮幸。左輔、右弼,請即代為說明本宮相待的誠意!」

右弼黑衣人向玄宮主人躬身低聲說了幾句話,大意是洞庭幫人行動不慎引來奸細,已把洞庭幫弟兄馬煌等予以處死。

左輔黑衣人躬身應諾,然後扭轉身來,走至他們五人對面三丈以外處,拱手道:「五位武林同道,本教主教原擬黃山武林大會,會見各派朋友時,再行宣佈本教教旨。本教與人為善,有教無類,悲天憫人,不願與武林各派紛爭惡鬥,只好暫時代替五派,接掌武林盟主信符……」

明霞不由驚喜交集,怒叱道:「什麼話?莫非武林盟主信符,是被你們盜去?」

那位號稱玄天右弼的黑衣人,厲聲喝道:「小丫頭不得無禮!武林盟主,惟有德有能者始克充任,崑崙一派,不過依仗七隱偏袒,竊據武林盟主信符二十餘年,待到黃山武林大會時,自然還給你等一個真憑實據。丫頭不許血口噴人,本教豈是鼠竊狗偷之輩!」

左輔黑衣人又慢騰騰說道:「武林任何一派朋友,本教一視同仁,只要迴心向善,本宮主教一律可以收留教下,本教以仁義為先,絕不妄殺一人。五位同道朋友,量可以明白老夫話意所指了!」

西門子羽見左輔自吹自擂,冷笑說道:「老夫等此來,不過是會會貴宮主人,問明一件事。至於貴宮設教立會,與老夫等無涉,吾等不願多加評論。」

左輔點點頭道:「那就請五位朋友,先把來意見示吧!」

禪妙老和尚合掌,口宣佛號道:「老衲誤會貴教就是轟傳江湖的璇宮,不料閣下等又自稱玄宮,和玄天教,究竟璇宮與玄宮,是否一回事?」

左輔傲然地搖頭狂笑道:「那裡來的璇宮?只怕大和尚你是捕風捉影誤信別人傳言吧!不錯,武當、少林、峨嵋三派掌門人連同一派信物同時失去,當然這是武林罕有的奇事,究是被人偷卻,抑或三派掌門遠赴何地,本宮無從斷定。五位朋友如為此事光臨九宮山玄宮仙境,本宮就無從答覆了。」

杜珏等又一陣迷惘、惶惑,左輔黑衣人說的頗合情理,三派何竟從沒想到掌門人未必是被人擄劫,而可能是遠赴別人約會之類,但是掌門人又把一派信物帶走,不留隻字,僅僅由別人寫下「璇宮」二字,又有什麼蹊蹺?

杜珏一指遠遠站在數丈的趙侗,抱拳問道:「請問閣下,據此人口稱,本派有位同門曾來九宮山,不知這話確否?」

左輔又傲然點點頭道:「不錯,有這麼回事,那老頭子窺探本宮秘密,又冥頑不靈,不肯皈依玄天正教,所以暫時囚禁起來!」

杜珏怒目叱道:「既有本派同門被囚,請閣下從速放出,本派如有失禮之處,杜某願意代他領罰,一切由在下接著你們的!」

左輔黑衣人卻搖搖頭道:「姓杜的小子,你不過是峨嵋派一個後輩,怎能擅自作主峨嵋一派的事情?這老頭子我們也不難為他,待黃山大會時,當著天下武林同道,評一評理,應該如何處置,聽憑各派朋友公論,暫時恕難釋放他!」

杜珏厲聲叱道:「閣下如不肯釋放本派同門,在下只有……」

左輔咯咯仰天狂笑道:「姓杜的小子,你自恃你那一身無相神功,莫非要猖狂妄為嗎?」那位稱教主的偉男子,卻微微皺眉冷哼了一聲。

右弼黑衣人已應聲往前走來,說道:「澹臺兄不必和他鬥口,且把本宮規矩宣明,如果他們不肯相從,教主絕不勉強,就以禮送他們走吧!」

左輔向禪妙、和風、西門子羽三人厲喝道:「老夫代宣本教主教法旨,玄宮乃本教重地,任何人來此窺探,只有一條路給你們走,那就是趁早皈依玄天正教!」

和風道人怒喝道:「這是什麼話!量爾等黑道幫會,豈配欺壓五大正派。爾等這種見不得人的邪教,妄立規矩,夜郎自大,貧道正要剷除爾等這一干惡煞!」

左輔和右弼黑衣人,都面色勃然大怒,同時喝聲:「武當雜毛,忙與我住口……」

那位玄宮主人,卻以和婉的聲音道:「五位來訪的朋友,請勿妄動無明,本教愛人以德,絕不勉強爾等,話不投機,本宮也就不再留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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