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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衛堡之戰(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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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出現的三個黑衣老者高矮不一,頭髮均已灰白,年紀都在六旬以上,三人均是黑巾蒙面,真實相貌一時難以看出。

季雁萍坦然走上三步,淡然道:「在下乃做客至此,不過,在下奉勸諸位一言,天道迴圈,報應甚速。」言來從容不迫,但有一種震人心絃的威嚴。

三個蒙面老者全都一怔,忽地,各自退出五尺,一齊撤出兵刃。

中間持爛銀鞭的老者陰沉沉的獰聲道:「老夫所到之處是雞犬不留,酸丁,你遠想活嗎?」

季雁萍一見那爛銀鞭,星目中突然爆出駭人的寒芒冷聲道:「閣下是‘銀鞭聖手’袁鳴峰嗎?」

老者又是一怔,只見他得意的哈哈大笑道:「酸丁,你見聞倒是不少,老夫正是袁鳴峰。」話落一頓,突然目射兇光,厲聲道:「你想怎麼死法?快說出來,老夫我發發慈悲,依你的意見,若是說得太慢,可別怪老夫心狠手辣!」

周燕玲嬌軀一動,卻被「頑僧」拉住,「頑僧」輕聲的對周燕玲道:「看人家的精彩好戲罷。」

季雁萍冷酷的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今天該是你們這些鼠輩暴屍之期了!」話落緩步向「銀鞭聖手」袁鳴峰走去。

「銀鞭聖手」袁鳴峰哪把他放在心上,冷笑一聲,一掌向季雁萍劈去,銀鞭卻拖著不用。

凌厲的掌風,季雁萍竟視若無睹,直把周老堡主一家駭得幾乎叫出聲來。

突然季雁萍右手一抬,不知怎地竟扣住了「銀鞭聖手」袁鳴峰的左腕脈,他用的什麼手法,在場的人誰也沒看清楚。此刻周燕玲見狀真是驚喜若狂,暗自佩服。

「銀鞭聖手」袁鳴峰頓時大驚失色,暴喝一聲,本能的一鞭抽向季雁萍腰際。

季雁萍此時殺機已起,左手一翻,已抓住了鞭梢,抖手之間那銀鞭已斷成七八段,再一反手拉下「銀鞭聖手」袁鳴峰的面巾,冷酷的道:「袁老賊,你認得我嗎?」

「啊!你是……」

「啊!季雁萍!」

此時全場之人同時發出一聲驚「啊!」

「銀鞭聖手」袁鳴峰,恐怖得雙目似要奪眶而出一般,顫聲道:「你!你要幹什麼?」

季雁萍發出一聲淒厲的長笑,笑聲動人心魄,隨著那悲憤的笑聲,右手揚起一道寒光,接著傳出連聲慘號,「銀鞭聖手」袁鳴峰的右臂雙腿已被截斷給撕了下來,血流如泉,淒厲恐怖至極。

周燕玲一見花容變色,「頑僧」也已閉上了嘴。

事情突轉急下,使人無暇多想,其他兩人,一聲厲吼,雙劍直奔季雁萍而來。

此刻周燕玲也嬌叱一聲,等她縱身入場時,已較其二人慢了一步。

季雁萍的雙目血絲密佈,對那驟雨狂風般攻上來的雙劍,視若無睹。右手一加勁把已經痛昏過去的「銀鞭聖手」抓起,這時那雙劍已然攻到季雁萍身邊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只見季雁萍抖手將「銀鞭聖手」袁鳴峰的身體向雙劍丟了出去,自己卻向橫裡跨出幾步。

兩個蒙面老人,本也是武林高手,無奈估計錯誤,見袁鳴峰的身體被季雁萍丟出來,只急得他倆同時驚呼一聲,死命的向後撤劍,但為時已晚了,只聽「銀鞭聖手」袁鳴峰慘號了半聲,一個斷肢殘體已被雙劍洞穿了胸腹,暴屍異鄉了。

恰在這時,周燕玲也已撲到,長劍不由分說,招化「雁鳴九霄」分刺兩個蒙面老者咽喉,出手之快,猶如電光一閃,功力確是不凡。

這時周家堡四周,又傳來第二次響箭,周堡主聞聲色變急忙道:「賊人已攻上巖頂,燕剛、燕強,你們分別帶人去守住東西兩面,我與你師叔守南北,你娘帶人守住房屋,快!」

季雁萍見事已至此,再也沒有掩飾的必要了,當即朗聲道:「堡主只管照你的安排行事好了,季雁萍隨時準備接應。」

「頑僧」肅容朝季雁萍打了個稽首道:「貧僧代周家堡上下人等謝過季公子。」轉身對正在打鬥中的周燕玲道:「燕玲,你陪著季相公各處接應。」話落與周老堡主,各奔南北而去。

堡主夫人此時也到各處佈署去了,現場只剩下周燕玲在獨鬥兩個蒙面老者,季雁萍仍然旁立觀望。

只見周燕玲長劍飛舞,猶如一陣銀雨,攻多守少,也許她有意在季雁萍面前賣弄一手,故每出俱是絕招,身手確是非凡,季雁萍見周燕玲足能立於不敗之地,四周還有好幾個壯漢,只要他們一參入戰圈,必能穩操勝算,當下起身向東馳去。

周燕玲久戰不下,又擔心著季雁萍獨自離去,心中已急如火焚,此時見季雁萍果然要走,不由精神分散到季雁萍身上去了,急叫道:「季相公,等等……」「我」字尚未出口,突覺勁風已到腦後,而前面攻來的劍鋒也已到了胸口,兩處都是人身要害,周燕玲見狀吃了一驚,這時已沒有了主意了。

季雁萍聞聲回頭,見狀吃驚非小,喝聲道:「鼠輩找死。」聲起人已騰身射回,「降龍鞭」早已撒下,一招「龍騰虎躍」,降龍鞭登時化成一團白光,此時等兩人發現危機想回劍自保,但為時已太遲了,兩聲恐怖的慘號,已魂歸冥國了!此時季雁萍收鞭落地,淡然道:「你我分兩路支援罷。」話落便向東躍去。

周燕玲在九死一生中被季雁萍救下,芳心不由甜密異常,早已不願再與季雁萍分開了,見狀美目一轉,頓時有了主意,忙道:「季相公,那邊走不通,你跟我來。」話落向東南奔去。

不大工夫,兩人已奔到一處巖壁,季雁萍抬頭一望,只見嵯峨的巖頂之上,人影幢幢,慘號之聲,此起彼落不絕於耳,周燕玲見這處巖壁最矮的地方也右二十五六丈之高,自知無法一躍而上,急忙向季雁萍道:「季相公,你上得去嗎?」

季雁萍見時機迫切,顧不了許多,拉起周燕玲的纖手,喝聲:「起!」飛身而上,如同飛鳥一般。

周燕玲被拉著並肩而行,那顆芳心,猶如小鹿在撞,尤其那被拉著的手,像觸了電似的,心中有說不出的快意,兩人落地,只見巖上血流滿地,斷肢殘臂,到處皆是,其狀甚慘。

這時正有一個虯髯大漢,舞動著雙斧,獨鬥周燕剛與三名壯漢,竟然是攻多守少,佔盡了上風。

旁邊不遠處,數名帶傷的壯漢,正在那兒拼命的阻攔著三個黑衣漢子,戰況對周家堡顯然是非常不利,季雁萍鬆開了周燕玲,冷叱一聲,道:「今日叫爾等均難全身而退。」話落身出,接下與周剛等人交手的那個虯髯大漢,只幾掌,便把那大漢逼退三四步。

周燕玲此刻嬌叱一聲,長劍飛舞,向另外三個黑衣大漢攻去。

那虯髯大漢被季雁萍連連逼退三四步,不由心頭火起。

巨斧連舞三招,企圖反攻季雁萍,以達速戰速決目的,一面冷喝道:「小子何人,通名上來。」

季雁萍冷笑道:「小爺季雁萍、,納命來吧!」話落掌出,一股那山般的無形氣流,直把虯髯大漢壓退五六步,大漢身子已不知不覺間被逼到絕壁邊緣了,季雁萍殺機早動,哪容他緩氣,長笑聲中,一式「神龍三現」攻向虯髯大漢胸口。

大漢驚駭之下,巨斧一撩,卻沒架住,驚叫一聲:「天龍七絕……」掌字尚未脫口,已然五腑離位,一聲慘號,落下巖底去了。

那邊,周燕玲兄姊及四五名壯丁,圍攻那三個黑衣大漢,甚是輕鬆。

虯髯大漢慘號聲起,周燕玲已知季雁萍得手,芳心登時大急,嬌叱聲中,一招「漠野千里」全力攻出一招。

但見她長劍舞起千百朵銀花,狂風聚雨般的卷向兩個黑衣大漢。

她武功得自一位沙漠奇人傳授(後文另有交待),遠在她兩個哥哥之上,與「頑僧」是伯仲之間,這全力一招,威力豈同小可。

三個黑衣大漢,聞到慘號聲,心中已然害怕,手下一慢,登時一個被劍刺中,慘號一聲,落下絕巖。

季雁萍見此處已無大礙,起身向北奔去。

周燕玲急忙縱身躍出戰圈,邊追邊道:「哥哥,那人交給你了。」話落已消失於夜幕之中了。

季雁萍行動如風,剎那已達北面,一路上,黑風巖中的嘍羅死在他手下的,不下七八人之多,他行走間,只聽前面「頑僧」嚷嚷道:「和尚孫子,今晚你爺爺可要教訓你了。」

季雁萍聞聲趕到,只見「頑僧」與日間所遇到的「獠牙僧」與另一個黑臉刺著白紋的和尚在拼鬥,竟然是半斤八兩,軒輊難分。

四周躺著四五個莊丁,俱已死去多時,在不遠處站著一個瘦骨嶙峋,形如骷髏的怪人,只見他目射碧光,悠閒自得的觀戰。

倏然,身邊香風一吹,仙姬般的周燕玲已站在季雁萍身邊了。

季雁萍未加思索,脫口道:「周姑娘,你去……」突然季雁萍住口了,他心中自責道:「命令這好勝的女子,豈不是自找壁碰嗎?」

周燕玲等了半天不見下文,嬌聲道:「季相公,你要我去做什麼?」

季雁萍歉然道:「周姑娘你願意去幫助那位大師嗎?」

周燕玲望了那旁立的怪人一眼,突然,她明白季雁萍的意思是要她不要去惹那怪人,當然這是一番好意,她心中不由甜甜的,那好勝爭強之心,早已不知去向了。

周燕玲望了季雁萍一眼,突然嬌叱一聲,向那黑臉和尚撲去,一招「袖底翻雲」斜刺和尚咽喉。

那和尚抬眼見是個貌如仙子,體態豐盈的美女,不由樂得淫笑道:「咦!小娘子,佛爺正想找個美人兒哩,這真是天從人願,來來來,省點勁,等會好……」

黑臉和尚話未說完,周燕玲劍已近身,急忙向後退出半步,雙掌一錯,招化「天地悠悠」,分取周燕玲胸口與小腹,招法下流之極。

周燕玲氣得花容失色,銀牙一咬,招化「漠野千里」急攻而上。

黑臉和尚武功與「獠牙僧」在伯仲之間,再被周燕玲美色所迷,未能全力迎敵,登時手忙腳亂,險象環生。

那邊「獠牙僧」也只剩下捱打的份了。

那旁邊的怪人,突然面色一緊,向前走了過去,季雁萍冷笑一聲,飛身躍落怪人身前,冷冰冰的道:「站住!」

骷髏怪人眼皮也不抬,火辣辣的道:「小娃兒何人?」

季雁萍見他如此傲慢,心中大怒,冷森森的道:「你能在小爺手下走出五招,才配問小爺的大名。」

骷髏怪人何等自大,聞言隻眼猛然一瞪,綠光閃閃的瞅著季雁萍,一聲冷笑道:「在本副巖主面前,那有你小子賣狂的餘地,與我躺下。」袍袖一拂,冷風如利刃般的向季雁萍捲去。

季雁萍冷冷一笑,靜立立不動,冷風擦身而過,竟連他的夾角都沒吹動。

那黑風巖副巖主作夢也沒想到眼前這個狀似不會武功的少年,竟然能經得起他這有千斤之力的一拂,甚至連衣角都沒動分毫,不由驚得退後二步,脫口道:「你是誰?」

季萍雁冷笑一聲道:「接下五招再問。」招化「力平五嶽」狂-如山壓向怪人。

季雁萍出手身法都太快,那自稱副巖主的怪人竟連拆招的機會都沒有,只得閃身向右讓去,動作也是快如脫兔,此刻季雁萍招化「神龍出海」、「龍行從雲」雙招同時拍出,罩住了那怪人四周。

那自稱副巖主的怪人見招心寒,脫口驚道:「你是季雁萍!」,萬般無奈,倒地滾出三丈。

季雁萍哪容他脫身,厲吼一聲:「既知是小爺,納命來。」聲落人到,一招「七龍入海」拍向那副巖主。

怪人既能身列黑風巖副巖主,自非等閒之輩,倒地滾出之際,雙掌早已蓄滿勁力。聞聲,一式「鯉魚打挺」一躍而起,雙掌閃電迎去,嘿然道:「老夫劈了你。」

「轟!」的一聲大震,地動山搖,岩石塌下數處。

季雁萍雙肩微晃,那怪人卻退出了七八步之遠,氣翻血湧駭然忖道:「我這骷髏功,竟然抵不住他。」

季雁萍冷笑道:「四招已過,這是最後一招了。」話落一步一步逼向怪人!

副巖主也把心一狠,雙目中突然射出陰慘慘的綠光,雙臂下垂,雙腿挺直如棒,如殭屍般的向季雁萍跳來。

那邊仍然傳來呼喝之聲,但卻不如這邊恐怖,因為,這沉寂的最後,就是勝負生死的判決,距離越來越近,突然,副巖主鬼號一聲,雙掌突然向季雁萍拍去。

只見他十指已成墨綠色,掌心紫黑,色彩令人觸目心驚,恐怖怕人,掌出更帶起一陣臭氣,令人作嘔。

季雁萍也大喝一聲,出掌相迎。

「轟!」的一聲震天大響,兩人身前石巖被擊了三尺多深一個大坑。

季雁萍倒退一步,雙臂微麻。

那副巖主卻跌跌撞撞退出二丈,張口連噴鮮血,鬼嚎似的跳巖逃去。

季雁萍冷笑一聲,自語道:「我欲想一探黑風巖的究竟正愁沒人引路哩!」

仰天發出一聲長嘯,接著蹬高向四處一望,只見周老堡主及周氏兄弟正向這邊奔來,知道強敵已滅。

驀地,右側傳來一聲慘號,季雁萍回過頭來,只見那黑臉和尚已死在周燕玲的劍下了,那「獠牙僧」似也身負重傷,正在那裡作困獸之鬥。

突然,空中傳來「翼手龍」的鳴聲,烏雲般的降了下來。

季雁萍騰身落上「翼手龍」背,朗聲道:「貴堡強敵已除,在下到黑風巖走一趟,就此告別了,他日有緣再會。」話落騎上了「翼手龍」已騰空而去。

周燕玲聞言芳心大亂,忙道:「季公子……」聲音哀怨,淒涼,令人心酸。

人已遠去哪有回聲!

「頑僧」邊打邊說道:「燕玲,騎著你的雪花駒,趕到黑風巖也許可以找到他,我們隨後就到。」話沒說完,周燕玲早已不知去向了。

黑風巖距周家堡約有四十里地,岩石黑色,方圓足右百里,斷巖絕谷遍地皆是。

黑風巖總壇座落在中央一處低陷的沙地上,石樓林立,建造宏偉,這些黑道人物已不知在此盤聚多少時日了。

這時,天色巳近五更,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一段時間,但是,黑風巖總壇的大廳,此時依舊燈火通明,喧鬧不停,敢情仍在大排宴席,正等著血洗周家堡的捷報,預備來一次慶功宴哩。

只見廳中聚有三十多人,老少、男女、各色各樣的人物都有,那為首坐之人,是個斷眉豹眼,七旬上下,矮胖的老者,只見他雙目閃動,精光逼人,這時他滿臉顯現著急燥之色,這時,在老者下首,坐著一個文士打扮的中年人道:「奇怪了,他們去了這麼久怎麼還不回來?」

那矮胖老者,眼睛突然一瞪,對外喝道:「什麼人?」

突然一個冷漠的聲音道:「是小爺爺追命來了。」

此時大廳喧鬧之聲登時全停,剎時間人影閃動,廳中飛出二十多人,最後那巖主才走了出來。

只見院中,季雁萍拖著一個骨瘦如柴的人,抬頭昂然而立,英氣逼人。

巖主一見季雁萍拖著的那人,心中登時一跳,沉聲道:「你是誰,手提的人是哪個?」

季雁萍冷笑道:「小爺又不與敗類盤親,哪認得他是誰,你自己去看吧!」抖手一揚,「叭!」的一聲,把那屍首仰天摔在巖主面前。

場中立刻傳來一聲驚呼:「啊!副巖主。」接著人影連幌,把季雁萍圍在場中。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微帶泣聲的嬌呼:「季相公……」

香風一閃,季雁萍身邊落下面帶淚痕的周燕玲!

季雁萍望了周燕玲一眼,見她此刻雖然是比乍到的時候要平靜許多,但粉臉上仍掛著兩顆晶瑩的淚珠,模樣兒是那麼楚楚動人,惹人憐憫,那些想要責怪她的話,此刻也無從出口了,只是他劍眉微皺,星目不停的溜轉,注視著情況的發展。

此時四周的空氣顯得十分緊張,在場諸人的目光集中在季雁萍的身上,看神情大家似乎都在等「黑風巖主」的命令了。

周燕玲對當場的情況視若無睹,美目不時的瞟瞅著季雁萍,她好像什麼也不怕了。

「黑風巖主」強自按著心中怒火,獰聲道:「小輩通上名來,讓我‘黑風毒煞’黃劍風會會你。」聲音冷傲,顯得託大無比。

周圍數十道目光全都凝注著季雁萍的俊臉,大家都靜待著季雁萍的答覆,看看這個竟敢獨自一人闖上黑風巖的少年,是何許人物。

季雁萍冷森森的道:「只要你等能在小爺手下走上五招,小爺再通名道姓,也不為遲。」他的話不但是冷漠,而且傲得出奇,簡直等於把黑風巖上群雄視如糞土。

在場諸人不由譁然而怒,個個撤下兵刃,逼上了半步,呼喝連連。

只聽一聲暴喝,一個年約三十歲的大頭和尚跳進場中,暴吼道:「小子你有種就接你家‘鐵頭陀’爺爺兩頭試試。」話落蓄勢以待,緊張之情,不問可知。

周燕玲討好心切,同時也想乘此機會,在季雁萍面前顯露一下自己武功,柔順的對季雁萍道:「季相公,殺雞不用牛刀,這個禿驢讓我去對付他好了?」

季雁萍略一打量「鐵頭陀」,知道他功力決不如周燕玲,於是他點點頭道:「小心他的頭!」

周燕玲見季雁萍關懷她,甜甜的朝季雁萍一笑,回頭向「鐵頭陀」冷笑道:「賊禿!休得猖狂,姑奶奶來打發你,到陰曹地府去吧。」

「鐵頭陀」乃是黑風巖上高手,自量極高,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如何受得了這等侮辱,聞言不由氣得七孔生煙。

那銅鈴似的眼睛一瞪,破口罵道:「臭婊子,佛爺……」

驀地,一聲嬌叱!

「臭和尚照打。」聲落一招「秋風掃落葉」,周燕玲已出手攻了上去,正拍向那顆光頭的頭頂。

「鐵頭陀」見狀,心中一樂,暗道:「就讓你試試我鐵頭的厲害。」故示大方的道:「佛爺就讓你先打一掌罷。」話落把頭一低,迎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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