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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衛堡之戰(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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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燕玲何等靈巧,心中冷哼一聲,就在那閃電般的一掌,將到「鐵頭陀」頭頂之際,猛然撤手換式,招化「海底撈月」由下而上,全力向鐵頭陀臉上拍去。

只聽,「叭!」的一聲緊跟著鐵頭陀「啊唷!」了一聲,被拍出七尺多遠,一屁股跌坐在當地,眼淚鼻血滿臉亂流,苦頭可真吃的不小。

周燕玲不屑的冷笑道:「就憑你這點能耐也敢誇口,真是令人噴飯。」話落緩步向季雁萍身側走了過去。

「鐵頭陀」淚眼滂沱,視線不清,只氣得哇哇大叫。

這時,在人群中有兩個妖媚的紅衣女人,擠上前來,只見她們水汪汪的媚眼中,嫉火中燒,殺機隱隱。

愛俏是女子的天性,何況這兩個以淫蕩出名的「黑風雙燕」呢?

「黑風雙燕」兩人互相一打眼色,趁周燕玲尚未走到季雁萍身側之際,突然躍起發難,一聲不響的向周燕玲身後要穴玫去。

行動靈巧,快如閃電,輕功甚是了得。

周燕玲全神放在季雁萍身上,再者她也沒料到會有人向她偷襲,等她發覺掌風近身已來不及了,頓時驚得粉臉變色,不知所措。

正在周燕玲萬分緊張的關頭,驀聽季雁萍冷哼一聲,旋身已截在周燕玲身後,因為雙掌急出「二龍吐須」,分攻「黑風雙燕」,由於是傖促出手,雙掌攻的位置竟是二女胸口。

「黑風雙燕」淫蕩成性,雙雙輕「嚶!」一聲,四條粉臂一齊撤回,胸口一挺,迎了上來。敢情她們色迷心竅,把死活都給忘了。

季雁萍那見過這等陣仗,急得他大喝一聲,撤掌飄身退出五尺,無巧不巧,正撞在周燕玲懷裡,只把他急得面紅耳赤,急忙向左跨出一步,吶吶的道:「周姑娘,對……對不起……」

周燕玲雖然是羞得粉臉生霞,但心頭卻似鹿撞,更覺得甜甜的。

她,輕瞟了季雁萍一眼,低聲道:「不要緊。」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到。

再看「黑風雙燕」,季雁萍雖是撤身後退,但他拍出的掌風餘勁,仍把二人擊出五尺。

只見她二人揉著胸口,柳眉連皺,顯然吃了不少苦頭,只是她們心中另有一種微妙的感覺,並不恨季雁萍。

可是,當她們看到周燕玲仍低頭站在季雁萍身邊,登時心中又難受起來,大燕辛雲嬌聲道:「喂!你這人連一點規矩也不懂!怎麼可以攻人家胸口嘛!」

小燕辛霞道:「現在還好痛哪!」

在場群雄大多與二女有染,這種味道他們怎麼受得了,就是那有巖主之尊的「黑風煞」也不由怒火中燒,怒吼一聲道:「與我把這小輩拿下!」

黑風煞這一句話不要緊,登時就有七八人向季雁萍、周燕玲攻去。

但見人影連閃,猶如飢鷹撲兔,掌影紛飛,恰似秋風落葉,沙土飛揚,威勢端的駭人。

周燕玲雖然武功了得,見狀也不由粉臉色變,翻手撤下長劍,嚴陣以待。

漫天掌影快似雷電,眨眼間已到二人立身之處。

此時,季雁萍卻是那麼鎮定,沒有半點驚惶之色,看來這些人好像不是向他攻擊一樣。

周燕玲已到無法控制的時候了,玉腕一翻,長劍剛欲展出,驀地!場中傳來一聲震耳的聲音:「找死!」

快,確實快得令人難以想像,就在這霎眼的工夫,「彌天的靈蛇」已向圍攻上來的高手湧去,就在這同一時間,三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慘號,傳自三個不同的方向。

血雨紛飛,那圍攻上來的黑風巖高手,個個面無人色的退後了七八尺,呆立在那裡。

此刻有三具屍體「通」的一聲,同時仆倒在地上。

季雁萍手握「降龍鞭」猶如煞神般的站在原來的位置,他根本未曾動過。

「黑風煞」呆住了,他作夢也沒想到,這文弱的少年,竟能在舉手投足之間,連毀「黑風巖」三名高手,擊退五名,這種武功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黑風煞」目掃四周,只見巖中高手,個個面帶驚色,木雞似的呆立著,顯然他們不願再出手了。

但是,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他身為巖主,雖然明知不是季雁萍敵手,但事已到臨頭,為了他的自尊與地位,他不得不親自出馬了。

於是,「黑風煞」暗中一狠心,舉步向季雁萍二人立身之處走了過去。

四周空氣顯得有些沉悶,也靜得有點怕人,但卻蘊藏著無窮的殺機。

「黑風煞」目射兇光,在季雁萍前面約八丈處停住了腳步,陰沉沉的道:「小輩,通名!」

季雁萍自始至終都是那麼冷默,聞言冷笑道:「只要你接得住小爺五招,小爺再通名。」

「黑風煞」聞言大怒道:「好狂的小輩,接招!」聲落右手揮動間,五縷罡風帶著聲聲銳嘯,直取季雁萍胸前四處大穴,部位非常準確。

季雁萍見招突然面色大驚,急忙一提真氣斜躍出二丈,開聲道:「追風點穴!閣下是誰?」

「黑風煞」見季雁萍不敢硬接,只道是季雁萍怕他,更加猖狂,大笑道:「小輩!到閻王那裡去問吧!」聲落雙掌齊出,十縷罡風以加倍的力道攻向季雁萍。

季雁萍此刻尚身懸空中,身形不變,只得以五成真力拍向那十縷勁風,只聽「啪!啪!」連聲,那些襲來的指風已消於無形,瞬間的變化過後季雁萍已飄落地面。

「黑風煞」並未作第三次攻擊,只是臉上含著陰毒的冷笑。

就在季雁萍足將著地之際,驀聽周燕玲發出一聲嬌叱:「敢爾!」

季雁萍心中一震,落地旋身,只見周燕玲一柄長劍正在左阻右攔的抵擋著五個大漢。

形勢一目瞭然,他們是在出手偷襲。

一股怒火,激動了季雁萍的殺機,他幾乎無法自制!

可是那「黑風煞」緊纏著季雁萍不放,那「追風點穴」手法確也使他無法出手。

周燕玲以一抵五,強弱太以懸殊,一上手就只有招架的份了,要想還手出擊,實在是無能為力了。

季雁萍心中一急,再度高聲問道:「閣下是誰?若再不吭氣,莫怪在下無禮。」

「黑風煞」會錯了季雁萍的意思,還以為季雁萍怕他哩,不由得意的大笑道:「閻王老兒會告訴你的!」

「黑風煞」的鎮靜和得意,使在場的一般黑道高手,勇氣為之一振,各自緊緊手中兵刃,再度向季雁萍圍了上來。

此時季雁萍見周燕玲獨自一人在那裡奮戰五個高手,早已呈現不支之狀了,心裡自是焦急萬分,不由怒喝道:「你到是通不通名?」

突然,季雁萍耳中傳來了一聲細弱的聲音道:「娃兒!他不是你要找的人,別再耽誤時間了。」

「你是誰?」

那聲音又道:「久後自知,老衲去也。」

季雁萍不由又猶疑起來,聽那最後一句話,此人顯然是個和尚,佛門不打謝,那這「黑風煞」決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師伯。

但是,在另一方面判斷,也許是敵人故用……

就在季雁萍左思右想,未能斷定之際,突聽周燕玲發出一聲嬌吟。

聞聲當知周燕玲受傷了,季雁萍心頭一震,轉臉只見鮮血已染紅了她整條右臂,香汗淋淋,雲鬢散亂,顯然她已到油盡燈枯的時候了。

季雁萍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降龍鞭」一抖,剛欲出聲,四周高手,已在厲吼聲中攻了上來。

但見刀光劍影,彌天漫地,簡直就像刀牆劍網,插翅難飛。

季雁萍此時一心惦掛著周燕玲,哪顧得了這些,長嘯聲中,一招「長空飛龍」,雙足點地,人隨盤旋的長鞭,如同神龍現身般的一閃而逝,那些高手也只不過是看到人影一閃而已,方自一楞,只聽見四聲淒厲無比的慘號,其中四人胸口各中一鞭,血流如注,早已命歸地府了。

諸人見狀頓如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誰也不敢再向前進招了。

周燕玲原本是因體力消耗殆盡才受傷的,她之所以能再支援這麼久,無非是人類一種求生的本能罷了!

季雁萍突如天神下降的來解了周燕玲的圍,此刻使周燕玲緊張無比的精神,為之一鬆,產生一種安全感念,她那疲乏的嬌軀感到無比的興奮,輕聲叫道:「季相公……我!好累啊!」眼睛一黑,隱約中,她似乎覺得已被人攬進懷裡………

她知道,攬她的正是季雁萍,是以她沒有再睜開眼睛,實際上,她連睜眼的力氣也沒有了。

季雁萍見周燕玲,玉臂血流不止,傷得似乎不輕,半邊上衣上,已被鮮紅的血淋透了。

她,周燕玲嬌軀發抖,不知她是疼痛,抑或是過渡疲勞所至,季雁萍不知是同情抑或是愛憐,季雁萍再也無法平復激動的心情。

這些事情的發生,只是在極短的時間內的變化,這些演變都出乎「黑風煞」的意料之外,驚、懼、恨匯合成一股戾氣,使他非殺季雁萍才能消除心頭之恨,只聽他厲吼一聲,道:「小賊,納命來。」聲落已飛身撲去,「排山倒海連掌」拍向季雁萍胸腹之間。

只見他掌作黑色,揮動間猶如一片黑雲,風透寒勁,威力雄渾駭人。

季雁萍左臂摟著周燕玲,右手「降龍鞭」已注滿真力,蓄勢以待。

「黑風煞」連人帶掌已到身前,電光石火般,間不容髮之際,季雁萍只一聲冷哼,長鞭一揮,鞭梢突然從黑風煞背後捲到,火紅的鞭梢雖然快如電光,卻不帶絲毫破空之聲。

幾乎是在同時,季雁萍身子已側出二尺,「魁星踢鬥」一腳向「黑風煞」小腹踢去。

快,確實變得太快了。

「黑風煞」擊出的兩掌一落空,就知大事不妙,急忙變掌為爪,向季雁萍踢來的腳背上抓去。

驀聽一聲急呼:「巖主,背後!」

「黑風煞」久經大敵,聞聲知異,不由駭得亡魂喪膽,一式「懶驢打滾」,挾著一聲慘哼,滾出七八尺遠!

應變夠快,但仍慢了一著,一條左臂已被季雁萍給踢折了。

季雁萍殺機已熾,一招未將「黑風煞」毀於鞭下,哪肯甘心,大喝一聲:「小爺殺盡你們這些鼠輩!」招隨聲出,一招「龍行從雲」起身向那群高手撲去。

這時,他們已被季雁萍先聲所懾,能避的則避,避不了的只有招架,哪有心還手呢?

只聽,慘號連連,昏天暗地,不大工夫,已有幾十個黑風巖的高手,傷亡在季雁萍的鞭下。

季雁萍一陣騰挪顛波,把懷中的周燕玲顯得甦醒過來。

她,首先發覺自己是被季雁萍抱在懷裡,不由粉臉為之羞紅,但內心卻舒暢無比,心頭一甜,使她不自主的把嬌軀又向季雁萍懷裡靠緊了一點,然後才舉目向四周望去。

只見,斷肢殘臂琅琅滿目,血流遍地,慘哼盈耳,簡直就像是人間地獄一般。

周燕玲人雖刁蠻,但卻非常心軟,當下不由急忙伏在季雁萍懷裡。

「黑風煞」眼看自己一手組織起來的黑風巖,傾刻之間就快毀於季雁萍之手了,不由為之痛心,再也顧不得疼痛,淒厲的吼道:「老夫與你拼了!」

突然,一個冷酷的聲昔道:「孫玉,你瘋了!」

「黑風煞」聞言,急忙煞住欲起的身子,恭身而立,似在靜等吩咐。

那聲音又道:「由大廳撤回,快!」

「黑風煞」聞言,如奉聖旨,急忙大喝道:「退!退退!」當先躍進大廳。

其實那些高手,心裡早就想退了,只是未得命令,誰也不敢擅離,因為他們明白,進了大廳照樣得死。

此時號令一下,誰也顧不得丟人,一個個沒命般的向大廳逃去,只恨爹孃當初少給他們生了兩條腿。

季雁萍手持「降龍鞭」,飛舞間,那些距離遠一點未能一躍入廳的,沒有一個逃出他的鞭下。

這還是他懷抱周燕玲行動不便,要不恐怕一個也難在他的降龍鞭下逃生。

季雁萍心恨難平,隨後追向大廳,冷森森的說道:「你們逃到天邊小爺也放不過你們。」話落已躍進大廳之中。

大廳中依舊攏著原先的酒席,此刻桌椅已散亂一地,想是他們逃進時踢倒的。

廳內約有二十丈方圓,共有三個門進出,使季雁萍不知由哪一個門進入才好,他略一猶疑,突然背後傳來「轟!」的一聲大響,忙一回頭,前面又是連聲巨響,登時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誰想到這大廳竟是一個設計精巧的石牢。

季雁萍心中暗自冷笑,忖道:「小小一座石室豈能奈何我季雁萍!」隨手在室內找了一張太師椅,覆身想將周燕玲放下,突然,兩條玉臂緊緊的將他抱住道:「不要離開我!我……我害怕!」

這話出自這個倔強的少女口裡,似乎有些令人難以置信。

季雁萍淡漠的道:「我想把那些門震開,並不是想要丟下你!」

季雁萍將周燕玲安放在太師椅上,舉步向前走去,黑暗中,他仍可看出那些門是用黑色岩石鑿成的,只是忖測不出右多少厚度。

季雁萍提出五成功力,揮掌向石門劈去,「轟!」的一聲,石屑飛揚,卻未將那門震開,反彈的掌風卻震得廳中桌倒椅翻。

季雁萍沒想到黑石頭會右這麼堅硬,當下提足真力,「呼!」的一聲,又是一掌。

一聲震天價的大響過處,反彈回來的掌風硬把季雁萍震退一步,室內更是「乒乓」連聲,桌椅全都翻了好幾個身。

季雁萍舉目向石門望去,只見黑石被擊深約有五寸,石門依舊,心中登時涼了半截。

季雁萍心中此時又恨又怒,暗道:「我就不信震不開。」深吸一口真氣,剛欲出掌,突然一個柔弱的聲音道:「季相公,請不要再打了!」

季雁萍正在激怒中,聞言不由冷哼一聲,轉頭冷冷道:「周姑娘,請你……」下面的話他再也接不下去了。

因為周燕玲被掌風從太師椅上震了下來,此時,她粉臉蒼白如紙,玉臂的鮮血仍在不停的流著。

她不敢與季雁萍那炯炯的目光相對,只是低著頭,悽楚的樣子,卻是十分憐人。

季雁萍心中一陣愧疚,暗責道:「我一心只想設法突破圍困,卻連她的傷竟置於不顧。」

季雁萍散去丹田內的真氣,關切的走到周燕玲身旁,輕聲問道:「你是被震倒了嗎?」

周燕玲本已被季雁萍那冷冷的聲音說得淚流滿面了,此時地見季雁萍對她的關懷與體貼,內心感到一陣快感,笑道:「不要緊張!」體力的消耗,使她有些站立不穩了。

季雁萍道:「你傷得不輕,快坐下來罷!」話落迅速扶起一把太師椅,一抬頭,發現地正滿面淚痕。

季雁萍最怕女孩子哭了,不知怎的,此刻他內心更感到愧疚,嚅嚅的道:「周姑娘,你坐下來,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周燕玲不安的道:「我……我……」

「快!快坐下來!」話落仲手去扶周燕玲雙肩。

周燕玲突然抬起頭來,含淚的美目射出兩道奇異的光芒,注視著季雁萍。

她!內心此時激動之極,好像右許多話要說,但又說不出來。

季雁萍與地目光一接觸,心中不由一驚,暗忖道:「她是個少女,我怎可去扶她。」

季雁萍急忙要撤手,周燕玲突然嬌呼一聲道:「萍弟弟……」一個顫抖的嬌軀已撲進季雁萍懷裡。

季惟萍再也沒想到會右這突如其來的發展。

周燕玲抱得更緊,淚流得更多,再加上傷口的痛苦,她忍不住發出淒涼、哀怨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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