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女」柴玉珠道:「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們進陣就是了。」話落轉身對鳳玉嬌笑道:「姊姊,你把人手分配一下好了。」
五位姑娘這種藏頭露尾,故弄玄虛的做法,使季雁萍覺得自己好像是多餘的了,因為有他無他此陣好像都破得了,於是他低頭不語了。
五位姑娘這時都躍躍欲試,誰也沒有注意到季雁萍的反應。
鳳玉嬌笑道:「這七陣中,我們姊妹五人可以各破一陣,其他兩陣……」
她話未說完,季雁萍突然抬頭道:「我破一陣,你們告訴我破法好了。」聲音顯得有些生色。
本來嘛,一個男孩子總是希望可以使喜歡的女孩子依賴的,但是,如今季雁萍卻恰好處在相反的地位,以他的個性,試想他如何忍受得了。
「蛇丐窮僧」也道:「我倆也破一陣!」
鳳玉嬌何等聰敏,開頭她雖然忽略了季雁萍的反應,但這時她卻發現事情有些不對了,可是,當著這許多人,她又能怎麼說呢?
她迷人的美目中,透出兩道乞求的光芒,但季雁萍卻沒有看她,於是,她心情更加沉重了。
她幽幽的嘆了口氣,柔聲道:「萍哥,你與史雷二兄破沉沙陣好,千萬要小心真面的埋伏。」,當下把陣之走法及破法詳細的解說了一番。
季雁萍比時才知五女已知破陣之法,而他卻一無所知,現在,他更覺得自己是多餘的了。
他盯了史雷二人一眼,淡淡一笑道:「此陣既如此簡單,我一個人破得了,史、雷二兄分別陪她們五人去好了。」話落轉身向陣前奔去。
鳳玉嬌等五位姑娘,見狀心頭大驚,鳳玉嬌飛身攔在季雁萍身前,柔聲道:「萍弟你,你生氣了?」
季雁萍抬頭看了看天色,只見烈日已過中天,此時已是下午了,當下岔開話題道:「時候已不早了,你趕快去告訴他們吧!」話一落仍向陣前行去,此時距陣已滿五丈了。
鳳玉嬌惶恐阻住道:「她們會告訴的,萍弟,我要你答應我,不可魯莽行事。」伸出素手去拉季雁萍的手。
季雁萍仍然是個大孩子,當下猛然向後退開一步,冷淡的道:「沒有我季雁萍,此陣你們也照樣破得了,我的生與死與大局又有何干!」話落人已飛身蹤進陣中,一閃而逝。
季雁萍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直把鳳玉嬌嚇得幾乎魂飛天外,急得泣聲道:「萍弟!聽姊姊的話,求求你!」但他的話只說了一半,季雁萍人已消失於天門陣中了。
其他的人聞聲一湧而至,趙亞琳急聲道:「萍弟一人進去了?我們快進去找他!」
「毒書生」史玉麟搖頭阻道:「偌大一座天門陣,我們要想進去找一個人,談何容易,以在下之見,我們不如趕快將此陣破去,那時一望千里,就不難找到盟主了。」一頓,接著又道:「以盟主功力,就是遮其雙目,別人也休想在千招以內奈何得了他的。」
趙亞琪急得流淚道:「你根本不知道天門陣的可怕之處,我要進去找萍哥哥。」話落當真就耍進陣。
鳳玉嬌一把拉住她道:「琪妹,史兄說得對,現在我們唯一的方法只有爭取時間了,快!我們照原先計劃進行!」接著又對蛇丐窮僧鄭重的道:「兩位前輩請千萬記著,一進盤桑陣要把陣前兩棵小桑斬除,這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
且說季雁萍,他一落入天門陣中,但覺四周雲霧濛濛,陰森淒涼,漫漫無際,猶如身入荒無人之境,他雖然已從鳳玉嬌口中得知了進陣後的走法,見此情形,仍不免心中驚異。
季雁萍深吸一口真氣,平定下煩亂的情緒,腳下即按鳳玉嬌所告訴他的走法,連挪三次身法。
突然前面霍然開朗,出現許多錯綜複雜的羊腸小徑,如非他早先已知沉沙陣的走法,只怕走上一年,也休想走出那陣中,這天門陣果然非同凡響。
季雁萍認清方位,急步向沉沙陣走去,一雙星目,卻機警的注意著四周縱橫的叉道。
突然右面叉道上,人影一閃,出現了魔島二公子,他眸子中透出兩道陰森的寒光,也許,他以為除季雁萍的黴運時機到了。
季雁萍利住衝勢,冷然側目道:「你可是為我季雁萍而來的?」
魔島二公子陰沉的冷然一笑道:「季雁萍,你既已陷身天門陣中,只有認命了。」話落突然欺身而上,落在季雁萍面前五尺之處,臉上洋溢著得意之色,好像季雁萍已然落入他的手中了似的。
季雁萍冷冷一哼道:「你以為勝得了在下?」
魔島二公子聞言狂笑一聲道:「季雁萍,你別忘了現在是在天門陣中,你說良心話,你看得見我嗎?哈哈……」敢情他還以為季雁萍是根據那假圖進陣,而已中計與同伴分離了。
哪知,他狂笑之聲未了,一股威猛絕倫的罡風已襲到了胸口,耳邊傳來季雁萍一聲冷喝道:
「接我一掌試試!」聲出掌風已到。
這一著大出魔島二公子意料之外,不由驚得「啊!」了一聲,雙足使盡平生之力,飛身向右側騰出八尺,落於另一條小徑上。
魔島二公子,雖然在倉促之下,已飛上躲過一招,但卻右更令驚異的事情接踵而到。
就在魔島二公子,雙足剛著地面之際,驀覺背後一震,一隻手掌已按在他背心穴上了,接著傳來季雁萍冷酷的聲音,道:「這一著大出閣下意料之外吧?」聲如冰窖中吹出的寒風,刺膚砭骨,令人聞聲,心膽俱寒。
魔島二公子,一時大意輕敵,沒想到會落入敵人手中,一時之間,驚、懼、羞、慚,百感交集,使他連話都說不出來。
冷汗從他額上,雨珠般的直滾而下,他深知季雁萍的為人,更深知他對敵人的手段,是以,冷汗代表了他內心的恐懼。
季雁萍冷森森的道:「在此刻如要殺你真是易如反掌,閣下相信嗎?」
魔島二公子,心中雖懼,嘴上卻硬,冷然一哼道:「乘人之不備,你算得什麼英雄?」
恰在這時,季雁萍背後出現了一個黑衣老人,輕手輕腳的向前移動著——他,正是那魔島三島主。
季雁萍對此時竟然毫無所覺,當下冷冷一笑道:「在下可曾偷襲過你。」
魔島二公子無話可對,因當初向季雁萍挑戰的是自己,如今落在敵人手中,而卻說人家不是英雄,於情於理似乎都說不過去。
這時魔島三島主已到季雁萍身後不滿一丈之遙了,本來,他此時出手已可置季雁萍於死地了,但他卻不肯下手,他要更近一些,等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之時,一舉將季雁萍置之於死。
魔島三島主的武功本已很高,而且又在季雁萍分神之下,當然季雁萍無法覺察得到殺機已伏到身後。
魔島二公子冷然一笑道:「你想把本公子怎樣?」聲音雖仍倔強無比,但卻已無法掩過他內心的恐懼。
季雁萍冷森森的一笑道:「大概不會讓你生離此地吧!哼!……」季雁萍哼聲未了,突聽一個鏗鏘的聲音叫道:「注意身後!」聲音沉重而急促,緊迫之情入耳立知。
季雁萍聞聲之際,已覺出正有一股如山的壓力,襲到了背,由那力道判斷,可知這股未到的勁道,只怕要有千鈞之重,當之的人,無論功力多高,也勢必陳屍當場。
急迫的局勢,已不容季雁萍再事猶疑,他疊在魔島二公子背心穴上的右掌,突然勁道一加!逼得魔島二公子真氣一窒,整個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傾,季雁萍借勢左掌一按魔島二公子的肩胛,電光石火之間,騰身向發警之處飛去。
在季雁萍潛意識中,以為那發話警告之人,必然是友非敵,是以他飛身向那邊飛落。
這一些連續的變動,用筆寫來甚煩,但在當時卻是發生於眨眼之間。
就在季雁萍身子剛飛離魔島二公子身後的一剎那,那如山般的壓力也已接踵而到,只聽在魔島三島主一驚叫之下,「砰!」的一聲,魔島二公子一個修長的身軀已被擊出一丈多遠,儘管魔島三島主及時收回了四成真力,但在魔島二公子全然無備之下,這成猛的一掌,仍把他打得連吐了兩口鮮血,幾乎昏倒地上。
魔島二公子乃是反應極度靈敏之人,他原想趁季雁萍飛身閃避之際,乘機給他一掌,卻沒想到季雁萍想得比他更周密,這向前一推之勢,竟然破壞了他全部計劃,使他不但沒有出手的機會,反而傷在他三叔掌下。
真是萬般皆天定,半點不由人。
就在魔島二公子被擊出的身子著地之際,季雁萍也已落到那發聲警告之處,星目轉動之間,剛欲找那發話之人,突覺勁風一閃,一隻滿注真力的手掌,已閃電抓向他左腕門脈,動作之快,令人無暇轉過念頭。
季雁萍本能的側身撤掌,右手招化「金龍探爪」,反而向攻來的手掌切去,以牙還牙,快速準確,似乎季雁萍連想都沒有想。
季雁萍的避敵攻招,似乎都大出那人意料之外,只聽他發出一聲驚咦!右手突撤,人已飄出一丈之外。
季雁萍並未追擊,抬眼一看,不由心中一怔,暗道:「難道是他告的警不成?」原來那撤身飄退之人,竟是「金笛書生」。
季雁萍冷然一笑道:「剛才告警之人,是你嗎?」
「金笛書生」冷笑一聲道:「不錯,正是在下,不過,你可別會錯了意,本人可非存心救你!」
季雁萍雖然倔強,冷傲,但卻最重恩怨之分,當下冷然一笑道:「不管如何?我要償還你二次生機。」
這時,魔島三島主正在那裡替魔島二公子治療,無暇顧及這邊。
「金笛書生」聞言深深盯了季雁萍一眼,突然仰天狂笑道:「哈哈,季雁萍,在陣外本座自知不是你的敵手,但在這天門陣中,哈哈!只怕你要聽我擺佈了。」
季雁萍星目中煞氣一蜆,冷然道:「你不覺得自己大言不慚嗎?」
「金笛書生」眸子中透出兩道陰沉的寒芒,突然冷笑一聲,閃身向側一扭,身影划起一道美妙的弧形,向季雁萍身後撲去,動作之快驚人。
季雁萍心頭微微一驚,嘴中冷然一笑,道:「天門陣中只怕還困不住季某人。」聲出人已轉身,左右雙足一旋,身子突如脫弦之箭般的,反向「金笛書生」背後追去。
等「金笛書生」落地後,季雁萍早巳站在他身後八尺之外了,這一著大出「金笛書生」始料之外,他轉身望著季雁萍,脫口道:「你在使邪……」話未說完,突覺不妥,急忙又截了下來。
季雁萍冷冷笑道:「金笛書生,你是識時務的,趕快把此陣破去,天門陣已無法困住季某人了。」
「金笛書生」聞言眸子一陣轉動,突然大喝一聲,側身從右側撲向季雁萍,巨掌伸處,逕抓季雁萍左手門脈,敢情他還不死心。
季雁萍豈會把他放在心上,當下冷冷一笑,左掌一抬,招化「漠野千里」橫掃「金笛書生」雙肩,右掌曲指如鉤,一式「金龍探爪」閃電扣向「金笛書生」右手門脈。
避招攻敵,無一不是在毫釐之差的情況下,這一來,使得「金笛書生」連閃避的機會都沒有了,哪還有暇應敵。
「金笛書生」只覺雙眼一花,右手門脈已被季雁萍扣住了。
季雁萍冷然盯著「金笛書生」,道:「你如想留得活命,最好是照在下所說的去做。」語氣陰森森而冷酷,使人覺得有一種無法抗拒的威嚴。
「金笛書生」此時已落入他人掌握之中,心中雖仍不服,但卻無可奈何,他瞟了季雁萍一眼,冷冷的道:「你剛才說的話算不算數?」此人心計多端,在此危難之際,竟然公開討起人情債來了。
季雁萍星目中寒光一閃,右手五指一緊一推,把「金笛書生」失去抵抗力的身體,推出八尺之遠,冷冷的道:「當然算數,你滾吧!」
「金笛書生」陰沉沉的一笑道:「假使在下不滾呢?」
季雁萍星目中殺機一閃,沉聲道:「你會後侮!」
就在這時,突然一聲暴吼道:「金笛書生,你與老夫躺下吧!」聲似一條過空急箭,由遠而近,來得是那麼快,聲音未落,一陣排山倒海的壓力,已抵達「金笛書生」身後了。
「金笛書生」正把全付精神貫注在季雁萍身上,哪曾想到,突然會有人向他偷襲,等他發覺想避,已然不及了,真把他駭得面色如土,亡魂皆冒。
聲落壓力已到,眼看「金笛書生」就要死在來人掌下了。
突然!
一聲清叱過處,陣中傳來一聲震天大響,迴旋的勁風,直把「金笛書生」六神無主的身體吹退了三步,飛揚的沙土,更使人雙目難睜。
「金笛書生」暗自喊了聲:「僥倖!」轉身一看,不由為之一楞。
只見季雁萍與魔島三島主對面而立,魔島三島主面前,出現了三個深達五寸的腳印。
由此情景觀察,顯然,那暗襲他的人正是那魔島三島主,而救他的人,卻是季雁萍。
季雁萍似乎已知「金笛書生」正在看著他,當下他頭也不回的冷聲道:「金笛書生,下次你再犯在季某手中,耕是你的死期到了。」聲音冷酷而無感情,好像他剛才所做的純粹是為了還債一般。
「金笛書生」暗自忖度了一下形勢,冷笑道:「只怕沒有下次了!」話落一頓,抬眼對魔島三島主道:「三島主,在下此刻願意與你合作。」
魔島三島主冷森森的道:「那你剛才為什麼警告於他?」
「我原先並不知道他對此陣的走法,比你們魔島中人更清楚,因此想留他來牽制你們。」
魔島三島主聞言不由大怒,冷喝道:「原來當初你告訴的陣中行走之法,並未詳盡,你這是何居心?」
「金笛書生」從容一笑道:「這叫人無害虎心,虎有傷人意,我為盤龍島百年大計著想,又哪能不防你們呢?」
魔島三島主聞言不由狠聲道:「以本島主看來,只怕你已活不過今天了!」
「金笛書生」冷笑道:「那是以後的事,現在三島主怎麼說?」
「金笛書生,話才一落,突然一個冷冰冰的聲音起自他背後道:「只怕不是以後的事吧?」
「金笛書生」聞聲大驚,心知自己已陷身在魔島二島主掌握之中,但他為人陰險,內心雖然驚駭萬分,-但卻不肯轉身,當下故意淡然一笑道:「嘿!原來二島主也來了,季雁萍準逃不出我們的掌握了。」說話之際,雙目卻不停的左右轉動著。
魔島二島主冷然道:「金笛書生,你要想在老夫面前弄鬼,只怕還差得遠,不信你就試試看。」
「金笛書生」心頭不由一沉,他心中深深瞭解,如不趁魔島二島主不備之下逃出掌握,他絕無生還的希望,一時之間,不由駭得冷汗直流。
季雁萍一直沒有回頭,但他僅憑雙耳已可以知道,自己今日已陷入前後受敵的不利環境之下了,而更可怕的是,這兩個將要挾擊於他的人,是武功與他不相上下的魔島中的兩個島主。
如果僅憑單捫獨鬥,季雁萍根本新不懼怕他們,但如合兩人之力,前後同時攻擊,他實在沒有制勝的把握。
情勢緊迫,一目瞭然,季雁萍趁「金笛書生」與魔島二島主對話之際,心中已盤算好應敵之策,魔島二島主話才一落,季雁萍已然清叱一聲,招化「長風飛龍」,閃電向魔島三島主攻去。
魘島二島主見狀不由一驚,叫道:「不要讓他衝過去!」
這正是「金笛書生」逃脫的大好機會,魔島二島主話才一落,「金笛書生」已倒地滾出八尺,躍身而起,雙目緊盯著魔島二島主,以防他突然追擊。
魔島二島主心念電轉,已把情勢忖度了一番,冷冷朝「金笛書生」道:「決不叫你活過今日。」
這時,季雁萍一招「長風飛龍」已然攻近魔島三島主身前。
但見他雙掌帶起狂風怒號,身與雙掌合一,恰成了一條直線,乍看起來,倒真像是一條乘風飛行的巨龍美妙中,顯得威武無比。
魔島三島主雖知自己功力稍遜於季雁萍,但他已存心要將季雁萍除去,卻又不能不硬接,以阻他越過。
眼看季雁萍令人心寒的掌風已然這到了眉睫,魔島三島主不由把牙一咬,馬步一立,招化「力平五嶽」反迎而上。
恰在這時,魔島二島主也已一招「推山填海」追在季雁萍身後,疾拍而至。
魔島二島主由於與「金笛書生」對話耽擱了些許時間,是以他攻出的掌風,自然而然也要比季雁萍慢了些許。
季雁萍雖然沒有看到魔島二島主攻招,但他聽風辨位,他已知魔島二島主也攻上來了。
季雁萍心中暗自冷笑一聲,在就四掌將要接實之際,季雁萍突然長嘯一聲,猛然煞式收招雙足一點地面,身已已然騰空倒翻而去,身子緊貼著魔島二島主掌風上緣飛了出去。
魔島三島主本已早防到季雁萍要脫困的,但卻做夢也沒想到,季雁萍竟然會向後倒翻而去,因為他身後有魔島二島主,他如敢這樣做真無疑是拿自己的命在開玩笑,當然他們並不知道季雁萍身懷「天龍十八翻」的絕世輕功。
季雁萍這一著用在危機一瞬之下,使魔島上兩個武功絕高的島主連轉念頭的機會都沒有。
是以,等他們發現季雁萍已失去了蹤跡時,四掌已到快要接實的一瞬了。
由攻敵,一變而成為自相火拼,對武功高絕的兩個島主來說,這真無異是天大的恥辱,當下兩人同時大喝一聲,硬生生的把已拍出的掌風收回了五成。
「轟!」然一聲,四掌接實,雖說雙方都只用了五成真力,但以他們的功力而論,卻仍然非同小可。
只見沙飛石走,高達五丈之數,就是現今江湖上的一流頂尖的高手,全力以赴,只怕也難達此境界。
兩個島主老臉不由同時一紅,各自退了一步!
就在兩人退下的身子剛剛站穩之際,突聽半空中,季雁萍清叱一聲道:「老匹夫,接我一掌試試!」聲起招化「雲龍三現」拍出,聲落招式已降魔島兩個島主頭上。
說時遲,那時快,而季雁萍卻在這短短的兩句話中,由起招,到收招,其速度之快,可想而知了。
魔島兩個島主正欲轉身找季雁萍算賬,卻沒想到季雁萍竟敢自投羅網,垂入兩人中間,這一來,正合了兵法上所說的:「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魔島兩島主大驚之下,雙雙怒吼一聲,舉掌向上擊去,同時,飄身向後躍去,顯然是想藉這一躍之勢,減少壓力。
「轟!」然一聲大震,地動山搖,沙土瀰漫,伸手難見五指,這一場硬拼,可真是江湖上罕見的奇觀。
「金笛書生」只目駭然的望著那滾滾直上的沙土,喃喃道:「想不到這小子年紀輕輕,武功竟然已達如此不可思議的境地了,難怪魔島兩個老傢伙要除他,他的確令人心寒。」
一陣微風吹過,滾滾沙土,隨風消失於雲霧濛濛的「天門陣」中,場中一切,已可一目瞭然。
只見魔島二三兩個島主,相距約右二丈之遙,在他兩面前的地上,分別浮現出三個與四個深陷的腳印,顯然,剛才所對的一掌,他兩沒有佔到絲毫便宜。
季雁萍此時卓然凝立於兩人之間,沒臉上籠罩上一層濃濃的寒霜,星目中透出兩道駭人的寒芒。
三人此時恰成了一條直線,兩個島主四隻充滿狠毒的眼睛,深深盯著季雁萍,看樣子,好像恨不得將季雁萍立刻擊斃掌下。
突然,魔島二島主,冷然道:「季雁萍,老夫為今後之計,不得不殺你。」
季雁萍嘴角上又浮現那絲令人費解的笑意,冷沉沉的,道:「應該說是為魔島著想!」
魔島三島主,聞言冷哼一聲,道:「你想上魔島?」
魔島二島主陰森森的冷笑道:「只怕你永遠沒有機會了。」話落朝魔島三島主一點頭,雙雙舉步向季雁萍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