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血海騰龍》小說信息

第三十四章 妾意綿綿(第1頁,共2頁)

字體:

魔島三島主,正要他如此,是以,「恨地無環」姬子常身子才動,魔島三島主猛然腳下加勁,身子騰空向陣中射去,一邊朗笑道:「哈哈,姬子常老夫失陪了。」聲落人已沒入陣中不見。

「恨地無環」心中大怒,精目向四周一掃,只見盤龍島上的人,不死的已全進入陣中去了,剩下的,只有季雁萍與自己所率的「四大天王」而已。

季雁萍飛身躍落「恨地無環」姬子常身前,冷笑道:「閣下剛才不是有意除去在下嗎?」

「恨地無環」姬子常,擔心「天門陣圖」被魔島中人搶去,無心與季雁萍拼鬥,聞言冷然笑道:「剛才你怎麼不這樣問?」

這時鳳玉嬌等人已走到季雁萍身前,季雁萍冷笑道:「你以為在下剛才是怕了你們?」

「恨地無環」姬子常道:「合我三人之力,只怕你沒有把握保命不死?」

鳳玉嬌聞言大怒,美目一瞪,嬌叱一聲道:「先接姑娘一掌試試再吹不遲。」聲落掌出,一片罡風逕奔「恨地無環」姬子常胸口,威力之猛,駭人聽聞。

「恨地無環」姬子常是此道行家,見狀心頭不由大駭,本已提功戒備的雙掌,霍然急迎而上。

四掌相接,一聲震天價的大響,沙土迥空,高達十二三丈之高,較之季雁萍剛才的掌,絲毫不遜色。

「恨地無環」姬子常連退三步,臉上駭然變色,他做夢也不會想到,這麼一位美貌嬌弱的姑娘,竟會右如此駭人的武功。

鳳玉嬌上肩微幌了兩幌,冷聲道:「剛才若合我們兩人之力,你怎麼說?」

「恨地無環」姬子常再也狂不起來了,一位季雁萍已使他應付不了了,如今卻又出現了一位鳳玉嬌,內功又不在季雁萍之下,還有,那三位姑娘,他也不敢擔保那三位姑娘武功會低於季雁萍。

「恨地無環」姬子常忖度一下形勢,冷然道:「季雁萍,你打算怎麼樣?」

季雁萍冷笑一聲,陰沉沉的道:「今天季雁萍要你之口,傳話天風教主,此間已了,季某必回中原,如果那時天風教中庇護有季某要找的人,此教便將從此瓦解。」

「恨地無環」姬子常,內心雖震驚於季雁萍的武功,但他是江湖上早期成名的人物,而今又貴為一教之副教主,豈肯在口頭上輸於季雁萍,聞言冷冷笑道:「本教如認為有此必要,到時自然恭候大駕。」話落突然轉頭,對「四大天王」喝道:「扶起西蠱,我們進陣。」

由他出言的肯定,顯示出他必有入陣之能,季雁萍雖然沒有想到他敢入陣,但他話已出口,目下不與天風教為敵,對他人行動,自然無法阻止。

趙亞琳發出一聲冷哼,自語道:「天門陣如今又多了七陣,只怕他們是進去送死。」

季雁萍聞言一怔,奇道:「你怎麼知道又增加了七陣?」

周燕玲嬌笑道:「我們姊妹五個,不但知道,而且還懂得破解之法哪!」

「是誰傳給你們的?」

「不告訴你。」

季雁萍看看這個,望望那個,哪知諸女有意跟他調皮,都紛紛把頭扭了過去。

這個不講,那個不說,突然,季雁萍想到了天真無邪的趙亞琪,不自主的轉頭向趙亞琪望去。

恰在這時,趙亞琪不聲不響的發足向「東蜂」奔去。

「東蜂」為要入陣,怕蜂群找不到主人,而迷失掉,這時正把蜂群喚下,環繞在他身體四周,密密麻麻,為數何值千萬。

趙亞琪別人不攻,偏要攻這最危險的人物,可真把季雁萍與四個姑娘急壞了。

季雁萍大急之下,脫口道:「琪妹妹,使不得!」

趙亞琪心意已決,哪聽呼喚,當下頭也不回,卻反而加快速度撲了上去。

「東蜂」被季雁萍一聲呼喚,喚得轉過頭來,恰值趙亞琪飛身向他撲去,不由冷哼一聲,道:「妞兒找死!」右手向後一指,登時就有十多隻巨蜂向趙亞琪頭上繞來,而「東蜂」卻在此時,閃身沒入天門陣中。

季雁萍睹狀,大驚失色,長嘯聲中,身子騰空而起,招化「長風飛龍」向那十多隻巨蜂劈去。

季雁萍起身招招雖然夠快的,無奈他起身時,蜂群已到了趙亞琪頭上,等他強烈的掌風到達,雖然把後面追來的七八隻,全震落地上,但仍有兩三隻撲到了趙亞琪面前。

趙亞琪飛身之際,原是存心要讓那些毒蜂叮幾下的,看看季雁萍疼不疼她。但面臨這些奇毒無比的巨蜂,她卻又有些害怕起來了,玉掌不由自主的向兩隻巨蜂拍去。

但她人在空中,真力難以提全,一掌之下,雖被地拍落了一隻,但卻仍有一隻叮到了她手背。

就在季雁萍趕到之際,趙亞琪已經「啊!」一聲,跌落地上了。

季雁萍心中又急又疼,落地輕聲責備道:「琪妹,你這是幹什麼?」話落伸手去抱她的嬌軀。

趙亞琪正在懷疑季雁萍不疼她,如今再聽到季雁萍責備她,不由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就在季雁萍剛要抱到地之際,她突然嬌呼一聲道:「誰要你管!」身躍脫季雁萍雙臂,向東狂奔而去。

這一著,大出季雁萍意料之外,一時不由楞住了。

轉眼間,趙亞琪已奔出三十多丈,「天魔女」柴玉珠急得跺腳道:「萍弟,你還個趕快追,在等什麼?」

一語驚醒夢中人,季雁萍大叫一聲:「琪妹妹。」飛身閃電追了出去。

鳳玉嬌、趙亞琳也要動身,卻被「天魔女」柴玉珠與周燕玲扭住了,鳳玉嬌二人不知內情,急道:「你們怎麼拉嘛?」

「天魔女」柴玉珠,道:「琪妹妹已誤會了萍弟,現在正好讓他去解釋-下,反正萍弟身上帶有解毒之藥,你們都趕去,豈不反而礙事?」

趙亞琳一怔,道:「誤會?怎麼誤會了哪?」

「天魔女」柴玉珠笑道:「還不是萍弟給你療傷時太親熱了。」當下把當時的情形細說了一遍,二女這才晃然大悟。

鳳玉嬌笑道:「想不到這小丫頭,還有這麼多鬼心眼。」

「毒書生」史玉麟不由搖了搖頭,心中暗忖道:「盟主處在這五個美人兒中,今後的苦頭,只怕還多著哪!」

「血海霸王」雷嘯天不懂這些男女之間的情愛,見狀茫然的自語道:「小公主一向最聽話,今天怎麼反倒發起脾氣來了。」

「蛇丐窮僧」卻低頭不語,好像他們此刻正在考慮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

季雁萍輕功原本了得,如今一旦發足狂追起來,那速度更是驚人,僅只十幾個起落,已距趙亞琪不滿十五丈了。

季雁萍邊追邊喊道:「琪妹,琪妹,快停下來。」

趙亞琪聽如未聞,仍然發足向前狂奔,她左手雖然只被叮了一下,沒有趙亞琳那麼嚴重,當場倒地,但這一狂奔,血液流轉加快,卻加速了毒汁發作的時間,這時她一隻手臂,已腫得不能動。

穿過一處石巖,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縮短到不滿五丈了。

突然,季雁萍發現趙亞琪躍上一座石巖,前面竟然是一片汪洋大海,直把季雁萍駭得心膽俱裂。

季雁萍不識水性,如若趙亞琪落入水中,她雖然會水,但她身已中毒,也決難支援多久,自己非陪她死在水中不可。

轉眼之間,趙亞琪已距海不滿五尺了,季雁萍驚急之下,大叫一聲道:「琪妹妹,快住身。」聲落全力一式天馬行空,向趙亞琪撲去。

本來季唯萍已追到趙亞琪身後不滿一丈之遙了,如今大急之下,全力飛撲,其速度之快,可想而知。而趙亞琪劇毒業已發作,功力上又大受影響,是以在此雙重理由的作用之下,季雁萍飛矢般的身子,恰好追上,攬腰摟了個正著。

前衝的速度,又把兩人帶出去二尺右餘,身前不滿半尺處已是汪洋大海了。

趙亞琪此時心思幾乎已近昏迷,珠淚掛滿在地蒼白的嬌靨,看來是那麼悽迷動人。

季雁萍一把抓住她,急聲道:「琪妹妹,你這是幹什麼嘛?」責備中充滿了疼惜、愛憐。

但,這句話在趙亞琪誤會已深的心思中,卻不是這種感覺,她用力的掙扎著:「誰要你管,放開我,放開我嘛?不要臉!」聲音有些嘶啞,掙扎之力,越來越小,顯然蜂毒已然完全發作了。

季雁萍怔怔的望著這位一向嬌柔天真的小妹妹,他不知道她今天為什麼會突然變得如此兇暴,也想不通自己什麼地方得罪過她。

她的話如一根帶有劇毒的利箭,射穿了他冷漠,孤寂的心房,使他覺得麻痺,也覺得戰慄。

他心中喃喃自語道:「也許我錯了,也許我的個性不適合與任何人相處,儘管,我也有一顆古道熱腸的心。」於是,他淡淡的笑了,笑意令人觸目而迷茫。

趙亞琪已慢慢清醒了,也許是季雁萍溫暖的懷抱,已再度點燃了她心房中自認為已熄滅了的愛情之火,是以她不再掙扎了,只柔馴的伏在季雁萍胸上。

季雁萍一手摟住趙亞琪,另一隻手,探懷摸出那解毒藥,撥開瓶蓋,倒出了兩粒,送到趙亞琪面前,笑道:「小公主,快把這兩粒解藥服下去。」

一聲「小公主」驚得趙亞琪幾乎跳起來,因為這稱呼是多麼生澀而冷淡啊!

她仰起嬌靨,恐懼的顫聲,道:「你!你……」

季雁萍親切的笑了笑道:「快把藥服下去,不要讓毒再擴充套件開去。」

珍珠般的淚珠,一顆接一顆的從她嬌靨上滾落,這短短的剎那,她覺得自己已成熟了許多,知道了許多她過去不知道的事情,是以,她覺得自己好像錯了。

她悽然嬌弱的搖頭道:「不!不要!我願意這樣死去!」話落把頭扭向一邊。

季雁萍黯然嘆息了一聲,他覺得趙亞琪嬌軀抖動得很厲害,與她姊姊被毒蜂叮過後的情形完全一樣,是以,他覺得不能再拖下去了。

季雁萍伸手把兩顆藥丸含入口中,突然雙臂一緊,低首吻在趙亞琪小櫻口上,舌頭輕輕一頂,把兩顆藥丸渡進了趙亞琪口中。

季雁萍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大出趙亞琪意料之外,但是,她沒有掙扎,瑤鼻中,只出一聲輕嗯!把藥丸吞了下去。

季雁萍輕輕仰起臉來,漫聲道:「小公主,對不起。」

趙亞琪霍然掙脫季雁萍懷抱,大睜著一雙美目,顫聲道:「萍哥哥,你過去並沒有叫我公主,為什麼……現在……你……你改……」話未說完,已然泣不成聲了。

她——趙亞琪深愛著季雁萍,從第一次見季雁萍就已如此,只是過去她並不自知而已,直到她姊姊趙亞琳受傷之後,她才覺得,自己對季雁萍的愛是不尋常的。

但是,如今季雁萍卻變了,是自己的多疑刺傷了他的心,是自己的胡鬧,驚醒了他?使他錯以為自己與他的情誼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深厚。

她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麼要那麼做。

季雁萍緩緩轉向海面,自嘲似的道:「季雁萍幼遭鉅變,性情也許有許多地方難以諒解,但我自問從未對任何人存心傷害過,公主姊妹對季某有過活命之恩,雖然,我這條命不值得珍惜,但是,賢姊妹的賜與,卻使季雁萍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完成許多未了的心願。」說到這裡,季雁萍星目中已經現出一層淡淡的淚光,他嚥了一口唾液,接道:「從始至終,我沒有對你們說過一句感恩圖報的話,但我心中卻永遠在感激著你們,直到我死。」那邊傳來趙亞琪傷心的哭泣聲,而季雁萍的臉上也同樣掛上了兩顆晶瑩的淚珠,他深重的嘆了口氣,轉身道:「小公主,我們回去吧!我有許多地方對不起你,這不是道歉所能解決的,也許有一天季雁萍離開這世界的時候,你們會知道我並不是故意的。」

季雁萍從來沒有對任何人提過過去的事,他默默地接受環境的打擊,堅強的忍受著,直到現在。

季雁萍藉著轉頭的一瞬,拭去臉上的淚痕,笑道:「小公主,你的毒消了沒有?也許他們已經等了很久,我們現在回去好嗎?」聲音是那麼溫婉。

淚已溼透了趙亞琪的胸襟,突然,她哭喊一聲,道:「萍哥哥,不要,不要誤會我……」聲落人已撲進季雁萍懷裡,玉臂緊緊的摟著季雁萍泣聲道:「萍哥哥,我以後再也不淘氣了,我會聽你的話,永遠!永遠!」聲音哀怨中,充滿了憂愁,旁徨,令人蕩氣迴腸。

季雁萍輕輕的撫摸著她隨風飄動的秀髮,他從心底深處喜歡這天真無邪的小妹妹,疼她,愛她遠勝過自己的親妹妹,他曾被她剛才的話刺傷過,但是,她現在的悽惋溫柔,卻又彌補了那傷痕,她同時也感到,如果失去季雁萍,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多餘的!她一時感到孤悽的可怕。

季雁萍從身上解下自己的披風,輕輕給她披在身上,柔聲道:「琪妹妹,我不會誤會你的,還痛不痛?」

本來趙亞琪並不覺得冷,但這件披風卻溫暖了她已冷的心房,她輕輕向季雁萍懷裡擠了擠,粉頰貼在季雁萍項上,嬌聲道:「你抱我,我就不痛了。」她這種舉動,並不是完全在撒嬌,而是藉以間接的安慰季雁萍。

季雁萍微微一怔,心說:「你剛剛還說過不淘氣了,這不是又淘氣了嗎?」季雁萍笑了笑,道:「假使我不抱呢?」

「那會痛得很厲害!」說話之際,雙臂緊摟著季雁萍,似乎深怕他突然離開。

季雁萍對這位小妹妹可真沒辦法,當下輕拍著她的香肩,道:「我總不能老是這樣抱著你呀!」

趙亞琪深深的嘆了口氣,幽幽的道:「我只要知道你疼不疼我就行了,不然,我又為什麼要讓那毒蜂去叮呢?」語聲悽楚嬌婉,令人聞聲生憐。

季雁萍聞言一怔,現在他並不覺得她是有意胡鬧了,她的舉動雖然有些魯莽,但其用意卻是發自心底深處,真誠,摯愛,盎溢無遺,是多麼可憐而又可疼啊?

突然,季雁萍雙臂一緊,攫住趙亞琪的纖腰,朱唇快如閃電般的印在她櫻桃小唇上,這時的宇宙,僅屬於他兩了。

不需要千言萬語解說,不需要強辭奪理的辯駁,在這短暫的一剎那,他們似乎都已看到了對方赤誠的心。

趙亞琪發出夢囈般的一聲輕「嗯!」玉臂一抬,圈住季雁萍的頸項,嬌軀深深的埋在季雁萍的懷裡,兩顆晶瑩的淚珠,順著她嬌豔的面頰,緩緩滾了下來。

現在她不再為剛才所想的可怕念頭擔心了,因為事實已證明了一切,熱淚只不過是她內心興奮的代表而已。

良久,良久,季雁萍才將朱唇移開,柔聲道:「琪妹妹,剛才我一定有什麼事令人傷心過,是嗎?」

趙亞琪豔紅的粉頰,仍然緊緊貼在季雁萍的臉上,聞言,嬌聲道:「不,是我自己多心。」

她僅僅這一句話,過去的一切,已是煙消雲散了。

一陣清涼的海風,吹動了兩人的衣角,也吹醒了兩人沉迷的心房,季雁萍輕聲說道:「她們也許要等得不耐煩了!」

趙亞琪鬆開玉臂,道:「萍哥!我們該回去了。」

「還痛不痛?」

趙亞琪粉臉一紅,嘟著小口道:「痛得北剛才還厲害!」

季雁萍一怔,急道:「真的,快再吃一粒解毒藥試試!」他誠實得有點近乎傻。

趙亞琪聞言嬌靨更紅,突然掙脫季雁萍的懷抱,撤嬌道:「不來了!你壞!」話落轉身向來處急奔而去,身法輕靈快速,沒有半點受傷的跡象,顯然她的傷早已好了。

季雁萍茫然的自語道:「我壞?我壞在哪裡?」話落舉目一看,只見趙亞琪早已出去五十丈以外了,不由心中一急,叫道:「琪妹妹,等等我!」話落人已飛身追了上去。

盤龍島雖然面積廣闊,但由此處至他們對陣的地方並沒有多遠,是以,以兩人的速度,沒有多少時間,使已趕回了原地。

趙亞琪輕功原本極高,此刻毒傷巳除,再加之心中愉快,那奔行的速度更是快得驚人。

季雁萍輕功雖然遠在她之上,但他此刻心中已無顧慮,自然不會全力奔行,是以趕到場地之時,恰成了並肩之勢。

鳳玉嬌等四女與「血海五煞」,正擔著心,當下一見兩人同時趕到,不由寬心大放,「血海霸王」雷嘯天環眼一翻,搶先道:「哇!你們可是繞了盤龍島一週?怎麼這麼久才回來呢?」

鳳玉嬌卻撲上去拉著趙亞琪的玉手道:「妹妹,這一下可吃到甜頭了吧!看你那粉臉兒,現在還紅紅的呢!」說話間,玉手輕輕撫著趙亞琪的粉臉。

其他三女也都把目光集中在趙亞琪臉上。

這一來,直把趙亞琪羞得粉臉赤紅,蓮足一躁,嬌嗔道:「不來啦!你們都壞,都欺負人家。」

聲落人已撲進鳳玉嬌懷裡,撒嬌不依起來,直把諸人都逗笑了。

「血海霸王」雷嘯天是個直性子,更不懂得少女心懷,聞言不由茫然自語道:「俺幾時欺負過你。」

「浪子」卓靈一拍他肩膀,道:「三哥!你怎麼這麼驢!」

「什麼?你敢罵俺是驢?」

「浪子」卓靈笑道:「來來來!我告訴你!」話落硬把「血海霸王」雷嘯天拉到一邊去,不知要與他解說些什麼?

這邊五個女孩子鬧成了一團,一時間,嘻嘻哈哈之聲不絕於耳,倒反把季雁萍冷落在一邊了。

「蛇丐窮僧」掃了四周一眼,舉步走近季雁萍,「蛇丐」朗聲一笑道:「季兄,咱蛇丐窮僧縱橫江湖有年,雖說未能事事如意,但卻從未像今天這樣丟人現眼過我兩人想就此別過。」

季雁萍生性爽朗,哪會猜知其言中之意,聞言茫然道:「江兄所指何事?」

「毒書生」史玉麟見季雁萍茫然而問,心中暗急道:「恐怕要糟。」

果然不出他所料,「窮僧」了了細眼一瞪,冷哼一聲道:「季兄果真不知嗎?」

季雁萍豈是省油之燈,聞言不由星目一瞪,報以冷冷的一笑道:「兩位有話何妨直說,如此轉彎抹角,豈是大丈夫行徑?」

「蛇丐」冷笑道:「季兄對那天門陣圖可曾珍視過?」

季雁萍雖然個性直爽,人卻聰敏無比,「蛇丐」一提「天門陣圖」,他心中登時恍然大悟,暗忖道:「原來你們以為我早已知道此圖是假,而故意愚弄你們。」當下探手入懷,摸出那圖,鄭重的道:「兩位久行江湖,當體驗得出交人交心這句話,莫說季某當初不知此圖是假,就是明知兩位所贈之圖是假,在下也要交兩位這個朋友的。」話落一頓,慨然又道:「物質上的恩惠是有價可抵的,唯有真誠的友誼才是無債之寶,此言出自季雁萍肺腑,兩位去留在下決不敢勉強。」

「蛇丐窮僧」怔怔然的望了季雁萍一陣,慢慢把頭低了下去,季雁萍的坦誠令他們覺得自己的度量太小,而心生慚愧,但以他們的地位,卻又不便公然認錯,因為在場的人,除了「血海五煞」以外,可以說是江湖後起之人,不管功力上如何,他兩總要比他們高出半輩以上的,是以,他兩做不出來。

這場面,對兩人來說,實在太窘迫了。

突然,「毒書生」史玉麟朗然一笑道:「盟主心意,兩位兄臺既已瞭解,我們,該計劃下一步了。」他這一發話無形中解除了「蛇丐窮僧」的窘迫之局。

窮僧哈哈一笑,道:「季兄的胸懷,令我兩覺得慚愧,也令我兩找到一個值得交往之人,如果季兄不以為我兩高攀的話,我們願意追隨左右。」

滿天雲霧已散於無形,氣氛又顯得融洽無比,季雁萍朗聲笑道:「兩位兄臺太謙了。」話落轉向「毒書生」史玉麟道:「史兄對此右何高見?」

「毒書生」史玉麟搖搖頭,笑對鳳玉嬌道:「鳳姑娘以為呢?」

鳳玉嬌輕輕推開懷裡的趙亞琪,毅然道:「天門陣他們只擺了七陣,我們進去破它就是了。」

季雁萍一怔道:「怎麼破呢?我們又沒有陣圖。」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