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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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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後續聞王秋香甚為感傷的幽幽之言,內心中也有些悲慼的為她難過,可是也因為如此,已可確定她詳述之言是真非假,而且是個足可信賴的人,只要能得到她的信任及協助,憑她的閱歷及功力,必可協助自己救助愛郎,因此心思疾轉後,立即嗤笑說道:「嗤……嗤……香妹你別語出驚人的唬弄姊姊了,你說你已年過百歲?咭……那麼姊姊豈不是已有兩百歲之上了?」

王秋香聞言,尚以為她不相信自己的告白,因此急聲說道:「琳姑娘,老身所言……」

然而話未說完,劉婉琳已伸手搗往她香唇,並且摟住她的柳腰嬌笑說道:「好香妹,你並沒有錯,若是姊姊身在你的處境之中,也會有如此的想法,可是你也別自認為對不起雲郎,因為爾後我們皆是與雲郎一生與共的夫妻,夫妻一體,並非外人,又豈會是對不起雲郎?

再者,待會兒我若將一些你心中疑惑不解,且令人難以置信的內情逐一詳說之後,你便知曉如此做,不但沒有錯,而且還是在匡助雲郎呢。

王秋香聞言,頓時心中怔愕不解的盯望著劉婉琳,並且續聽她如何令自己解惑?

「香妹你也別太執著年齡了,雖然我相信你確實是年已百歲之上的人,可是以你現在的模樣來說,若說給外人聽,別人還當你是得了失心瘋的傻姑娘呢?

你可別怪姊姊佔你的便宜,不論你往昔的身份及年齡如何?因為你已將身份來歷說出,大家也都相信了,只要你不再對別人提及過去,又有誰知曉你的過去?

因此,如今你是及並不久,年僅二八的失親孤女,已是師父的未來兒媳之一,也是姊姊的好妹妹,爾後僅能以兒媳的身份侍奉師父,若有甚麼不順心之事,一切皆有姊姊為你撐腰,知道嗎?

雖然劉婉琳為了隱密王秋香的來歷,希望王秋香忘了過去,而以新生少女之心與姊妹相處,所以依然稱呼王秋香為妹。

可是王秋香的心態及閱歷皆比劉婉琳高出數倍,豈會不懂劉婉琳的心意?因此聞言後,頓時心中顫悸且美目泛紅,兩行清淚已潸潸垂頰,並且有些哽咽的說道:「琳姑娘……泣……泣……琳……琳姊姊……小妹已無話可言,唯有以一顆赤心……敬謝琳姊姊的不棄……」

此時劉婉琳也是美目泛紅,伸手輕拭她頰上淚水,並且嗤笑說道:「好妹妹別逗姊姊哭了,其實不瞞你說,你有百歲之上算甚麼?

姊姊還有三個齡高七百左右,而且俱是年僅花信之齡美如仙子的好姊姊呢?而且姊姊還想將她們三人,也拉扯入咱們姊妹之列呢?待那天見到她們時,姊姊再介紹你們相識便是。

王秋香聞言,頓時難以置信的驚睜美目,可是尚未及開口詢問,劉婉琳又嗤笑說道:「好妹妹!其實若在四個月之前,我絕不相信你述說之事,可是自從雲郎暗中出門,施計退兵之後……」

至此,劉婉琳才將自己私自離去的遭遇,以及「九天玄鳳」找上自己的事,毫不隱瞞的一一詳說清楚。

王秋香在驚異無比,且難以置信的昤聽之中,憑著自己的經驗閱歷,終於逐漸瞭解愛郎進入「天尊府」之後,為何會心性異變的前因後果了,並且也已知曉愛郎曾對自己提過,並且怒斥為賤女人的「九天玄鳳」是何等來歷了。

經驗閱歷較劉婉琳高出甚多,而且因為自身的遭遇,因此更相信修登仙道並非無稽之談,因此深思刻餘之後,立即有了一些結論,可是尚有一些事不甚明瞭,因此有些疑惑的問道:「嗯……琳姊的猜測必然八九不離十,那位金鳳姑娘定然是修登仙道的前人,可是不知為何事與雲郎……不是雲郎,而是與那個‘血魂天尊’結下仇恨之後,尚未修達地行仙甚或天仙之境,便已兵解飛昇了?

若依金鳳姑娘所言,她們主婢三人乃是為了人世劫數,才數度歷世與‘血魂天尊’對抗,但是以她對‘血魂天尊’的稱呼,僅是罵他‘壞胚子’的口氣來說,似乎內心中對他並無深仇大恨,而且在恨意中尚含有些許親匿?

再者,小妹知曉‘血魂天尊’每每提及‘九天玄鳳’之時,便怒聲叱罵她為‘賤女人’,似乎甚為仇視金鳳姑娘,卻與金鳳姑娘對他的心態差之甚多?因此小妹猜測,甚有可能的原因乃是他們原本便是熟識之人,或是情侶?甚或是夫妻。

因為‘血魂天尊’曾對小妹提及七百餘年前的晉王堂弟,密徵工匠建成‘天尊府’之後,便在府中隱修仙道,而且在府中尚有三宮、六妃、二十四釵共修仙道。

而方才琳姊已將金鳳姑娘的事,盡所知的詳細告訴小妹,已知金鳳姑娘乃是七百餘年前修練仙道的前人,再加上小妹由‘血魂天尊’口中所知曉的事,逐一歸納之後,便有了不少的線索。

因此小妹大膽猜測‘血魂天尊’必然就是晉王的堂弟,而‘九天玄鳳’甚有可能便是三宮六妃的其中之一,兩婢可能也是宮妃之一,或是她的貼身金釵,所以對‘血魂天尊’及‘天尊府’的事甚為了解。

爾後她們在修達半仙之體時,已然悟及天機,爾後才與‘血魂天尊’結下仇恨,而且每當‘血魂天尊’轉世之後,‘九天玄鳳’也隨之轉世,破壞了他的大事,故而才甚為憤恨‘九天玄鳳’。

靜聽王秋香的分析解說之後,劉婉琳立即想起金鳳姊將「天心譜」交給自己之時,僅提及要有九女習成心法,待合力逼出「血魂天尊」

的元神之後,便可消弭劫數了,可是僅說是逼出,卻未提及要誅滅「血魂天尊」的元神,因此有些恍悟的覺得頗為可信,但是另有疑惑的立即問道:「香妹,聽你如此解說之後,我也覺得必是如此了,可是我卻不明白,既然金鳳姊可能是三宮六妃之一,若依女子三從四德的倫理,金鳳姊理應順從夫君才是,又豈可頻頻與夫君做對?」

「嗤……琳姊你怎麼對自己的說詞起了疑心了?你不是說過相夫教子及持理家務,乃是為人婦者的本份,若夫君有違逆公理道德的異行,為人婦者也應有規勸之責,或是動之以情匯入正途,絕不可僅為了獲得夫君的寵愛,便放縱夫君的作為,以免夫君遭人鄙視厭惡且有損家道的這些話?」

劉婉琳聞言,怔愕的緩緩頷首之時,突然有些恍然的理解了她言中之意,可是尚未及開口,王秋香又接續笑說著:「琳姊!如果‘九天玄鳳’果真是‘血魂天尊’的三宮六妃之一,那麼她可能也曾體認到你說過的這番話,可能也曾依此理規勸過‘血魂天尊’。

因為‘血魂天尊’曾數度對小妹提及一統江湖武林甚或一統天下乃是他的生平大志,雖然在古晉之時,諸國林立,戰亂不斷,能一統天下敉平紛亂,能使百姓安居樂業並非是壞事,然而若是私心霸業便可議了。

且不說晉代之後的各朝代是否紛亂?時隔數百年至今,如今天下早已統一,且是國泰民安,可是‘血魂天尊’再度轉世至今,卻未曾放棄一統天下的大志,由此可知‘血魂天尊’的心術定然有異,可能是個喜好權勢的人。」

王秋香說及此處時,微微頓口,嚥了咽口水。

而劉婉琳在頻頻頷首之時,已趁機說道:「嗯……沒錯,香妹你分析的甚有道理,可是金鳳姊……」

王秋香未待她說完,又接續說道:「琳姊,由前述中可知,或許‘九天玄鳳’便是得知‘血魂天尊’心存霸業之後,曾好言勸阻爭奪霸權,可是卻未被‘血魂天尊’接受,甚而因此生怨,將‘九天玄鳳’逐出‘天尊府’,或是‘九天玄鳳’規勸無果,一氣之下離開了‘天尊府’,從此便開始與‘血魂天尊’作對。

雖然此中或許含有他們之間的數世恩怨,可是‘血魂天尊’的野心不除,只要每每轉世,必會在當世引生起一場血腥浩劫,因此‘九天玄鳳’自稱是歷世數劫,也並非無道理。」

劉婉琳聞言,雖然不知王秋香猜測的是否正確?可是也覺得甚為有理,因此連連頷首認同,可是突然心生好奇的問道:「如果‘天尊府’之中有三宮、六妃、二十四釵與‘血魂天尊’共修仙道,如今金鳳姊與‘血魂天尊’皆已轉世,那麼其他的宮妃金釵呢?」

王秋香聞言立即笑說道:「琳姊,雖然一個女子的容貌及風姿可誘引男人為之動情,或是欲據為已有,可是再美麗的容貌及風姿,百年之後也僅是一堆黃土下的枯骨而已。

女子愛美乃是天性,雖然容貌及風姿對女子來說甚為重要,可是靈智及內涵則是更重要,尤其是武林中人收徒,最注重資質靈智及心性,並不太注重容貌。

因此小妹猜測,雖然‘天尊府’之中的三宮、六妃、二十四釵皆是‘血魂天尊’在天下各地收納的絕色女子,甚有可能其中以‘九天玄鳳’的心性最善良,資質及靈智也最高,因此功力進境高出其他宮妃金釵甚多,或許其他宮妃金釵的功力也不弱,可是……

拿現今‘血魂天尊’再度轉世之事來說,當‘九天玄鳳’也隨之轉世與其對抗時,可是卻無其他宮妃金釵也隨之轉世協助‘血魂天尊’為禍天下,由此可知,或許其他宮妃金釵的功力皆不弱,可是尚未修達仙道,便先後壽終正寢了。

或是有的宮妃金釵也已修登仙道,可是卻因為某種不同原因……

例如協助‘血魂天尊’為禍天下時,卻遭天劫臨身,神魂化為飛煙,永世不得超生,或是改邪歸正,修得仙道,飛登天界之後,便不再插手紅塵之事。

但是我們也無須為此費心猜測,如今首要之事乃是如何配合‘九天玄鳳’將侵佔雲郎肉軀的‘血魂天尊’元神逼出。

劉婉琳聞言及此,更是連連頷首,可是卻憂心的說道:「嗯,沒錯,我不管她們是否修登仙道或是神魂化為飛煙永世不得超生,我只耽心雲郎的安危而已。

前些日子回門的途中,我與小苦及小蓉便曾為此煩心,並且也已恍悟人世間歷代的大小劫數之中,必有不少應劫而生以及應劫而亡的人,自從‘血魂天尊’的元神侵入了雲郎身軀之後,已使雲郎及我們皆成為今世劫數中的人了,所以‘九天玄鳳’藉金鳳姊的屍身轉世之後,才會找我們協助她敉平劫數。

雖然金鳳姊說是要我們協助她敉平劫數,可是以雲郎與我們姊妹的關係來說,實應是金鳳姊協助我們姊妹救助雲郎才是,而我們姊妹也只有依賴金鳳姊的所知及所學,才能使雲郎魂魄無損的恢復如常。

王秋香聞言,立即頷首說道:「嗯!琳姊所言甚是,想必那位‘九天玄鳳’金鳳姑娘早已知曉雲郎及我們姊妹皆是今世劫數中的應劫之人,也知曉與雲郎最親近的眾人之中,以琳姊最為可靠,所以才會找上琳姊協助她敉劫。」

王秋香的話聲方止,劉婉琳已嘆息一聲的說道:「唉……香妹!雲郎豈只是姊姊最心愛的人,不也是你及霞妹最心愛的人嗎?雲郎已是我們姊妹未來的依靠,姊姊寧肯自身命喪,也不願雲郎的性命有些許損傷。

雖然姊姊尚未亂了方寸,可是卻憂心仲仲的甚為彷惶,也患得患失,甚為矛盾,不知該如何做,才能使雲郎毫髮無傷,且安然無恙的恢復往昔神智?可是如今已有你可協助姊姊,只要姊妹同心,再配合金鳳姊的排程,相信必可順利將雲郎救出苦難,返回原有神智,重現生機了。

王秋香眼見劉婉琳的憂心模樣,已然體會到她內心中那種患得患失的惶恐及茫然感,因此立即擁摟著她,並且柔聲安慰說道:「琳姊你別急,那位金鳳姑娘不是說只要我們找齊九位同心姊妹,俱都習成‘天心譜’內的純陰心法,以及內裡兩篇通經過脈之術後,爾後再伺機困住‘血魂天尊’,同時施功逼出雲郎的元神,便可使雲郎回覆神智,重現生機了?」

劉婉琳聞言,果然心神略定,可是依然憂心的說道:「嗯……雖然金鳳姊是如此說,而且已將‘天心譜’交給了我,可是卻要身具陰寒內功,而且要功力高深的可靠之人,待湊足九宮之數後才能……香妹,如今已可確定的人,除了你我及小菁、小蓉四人之外,或許可將金鳳姊的使女靈芝……也就是藉屍轉世的小芸也算在內,可是卻不便將霞妹也算在內……」

王秋香聞言,已然瞭解劉婉琳言中之意,因此立即介面說道:「琳姊,我知道,雖然在之前雲郎未曾將前往‘百花谷’的詳情告訴小妹,因此不清楚原由,可是自從本谷……自從‘牡丹夫人’率數位花魁及霞妹主婢遠行千里,前來拜望婆婆,經由‘牡丹夫人’等人述說內情之後,小妹才恍悟‘百花谷’歷代谷主,久尋兩百年尚未獲得的‘合和陰葵’,可能被雲郎前往‘百花谷’的途中在山區中緣遇過,而且曾食過‘合和陰葵’的液汁,並且在雲郎體內起了異狀。

所以雲郎與霞妹歷經一番雲雨之後,霞妹的心靈神智已遭雲郎體內的異花靈氣所迷,使得霞妹已對雲郎甚為痴迷,因此已不適合納入九宮之數了。

「對!對!姊姊就是這個意思。」

當劉婉琳立即頷首應同之時,王秋香又接續說道:「琳姊!雖然如此,可是依小妹之意,除了應繼續尋找可靠的人,儘早湊足九宮之數外,最好是能多尋幾個人,以免萬一其中有一兩人突然發生甚麼意外之事,不克聚集之時,其他的人便可應變填補上陣。

只因小妹與霞妹主婢五人雖然皆已與雲郎有了名分,可是在門中尚屬人生地疏的外人,因此琳姊尚未回來的這段時日中,小妹與霞妹主婢五人,除了陪伴未來婆婆及五位姨婆談心之外,其餘時光大多在一起,可說是日日夜夜皆相處在一起,因此情誼漸深。

也因為如此,小妹已知曉霞妹主婢五人皆是心性不錯且資質甚佳的好姑娘,雖然春花、夏嵐、秋月、冬雪四婢此時的功力尚未達一流之境,可是也算是即將踏入一流之境的高手了,萬一真的湊不足人數之時,她們應是不錯的人選,但不知琳姊意下如何?

劉婉琳聞言,頓時心有顧忌的皺眉說道:「這……既然香妹認為她們是適合的人選,姊姊當然也相信,可是她們是霞妹的婢女,長久相處之後,主婢之間的感情理當甚為深厚,萬一其中有一人口風不緊,無意之中將此事洩露霞妹知曉便不妙了!

再者,本門之中也有一些心性及資質皆不錯的使女,功力也不比她們差,因此姊姊之意,暫時不急著將她們也納入。

「說得也是……」

王秋香聞言,心知琳姊的顧慮也甚有道理,而且她是「地靈門」的少門主,對門中的使女知之甚詳,在私心中,當然較信任「地靈門」的使女,豈會找幾個尚難信任的外人?

而且也知曉琳姊所說,門中有一些心性資質及功力皆不錯的使女,其中必然有小菁及小蓉兩人,自己若是琳姊也然會有如此打算,因此王秋香甚為體諒的不再開口。

兩人沉默片刻之後,劉婉琳也未想出甚麼好方法,因此芳心甚為無奈的說道:「嗯……香妹,如今大致皆已明瞭無誤,只差人選而已,待明天再詳研之後再說吧?」

「琳姊之言甚是,只要琳姊吩咐,小妹定會全力協助琳姊。」

「嗯,那你也別回房了,就在我這兒睡吧?」

「咭……當然好哇!小妹還想聽琳姊說說雲郎幼年時的往事呢。」

雖然已有了甚為可靠且功力甚高的王秋香從旁協助,使得劉婉琳的內心中寬鬆不少,可是事關愛郎的生死,以及往後的一生幸福,因此芳心中依然甚為憂慮。

尚幸兩日之後,即將黃昏的時候……

烏雲滿天,夕陽無光,大地籠罩在一片陰暗之中,山區中的草樹靜止,蟲鳴寂落,似乎是暴風雨欲來前的寧靜。

三個身材嬌小的女子在山區中迅速飛掠,領頭的一女突然回首朝身後一女說道:「白姑娘,你別耽心了,劉姑娘是個心性善良且識大體的好姑娘,深獲我家小姐讚賞,並且已將事由始末全然告訴她了,她已瞭解了此中內情,因此只要說明我們的來意,以及你與陳公子的關係之後,相信她絕不會為難你的。」

雖然說話的女子面貌甚為汙穢不堪,看不出面貌及年齡,可是豐胸柳腰,身材甚為美妙,並且一望便知,正是前些時日拿一柄破劍騙了「血魂天尊」不少銀兩的孫玉鳳姑娘。

身後的兩女,其中一位神色上頗為憂慮與無奈,可是甚為貌美的瓜子臉姑娘,正是曾化名白雲飄,卻因遭陳從姦淫,憂急成瘋的白雪梅姑娘,另一女則是使女小芸,也就是「九天玄鳳」的兩名使女之一,藉屍轉世的靈芝。

白雪梅耳聞孫玉鳳之言後,立即憂心的說道:「玉鳳……玉瑤姑娘,因為陳伯母昔年便甚為不滿小妹師父,如今我們師徒皆是‘九幽宮’的人,而且曾率人大舉前來欲殲除‘地靈門’,因此陳伯母及劉姑娘怎會相信我,且會接納我嗎?況且……我也耽心萬一被道主知曉此事之後,可能會連累師父,到時豈不是……」

可是話未說完,身旁的小芸立即介面說道:「白姑娘,你放心吧,待我們到了‘地靈門’之時,先指名拜望劉姑娘,然後再將內情說給劉姑娘知曉,依她的心性及心智,定然會體諒你的處境,不會記恨前嫌的,況且要救助陳公子之事,非九人之上不可,因此劉姑娘定然會欣然接納你,爾後再請劉姑娘在‘地靈夫人’面前為你美言一二,想必一切便可底定了,至於你師父……

其實我們前來之事,連小玉她們三人皆不知曉,更何況那些香堂護法?況且我們早已安排妥當,有人在城外看見三個年輕女子被一群來歷不明的高手擄捉而去,到時自會傳入香堂之內,因此絕不會知曉我們前來‘地靈門’之事,又怎會連累你師父?

白雪梅聞言,果然心中大寬,憂慮的神色也已消減不少,可是芳心中依然有些耽心,從未謀面的「地靈夫人」及劉姑娘是否真會接納自己?

尚幸三人趕至「地靈門」拜望少門主劉婉琳姑娘之後,劉婉琳眼見是金鳳姊的使女小芸帶著兩名姑娘前來,頓時欣喜無比的立即將三人迎入門中,並且請來王秋香與三女在房中秘談。

時隔一個多時辰之後,劉婉琳姑娘又引領三女拜望「地靈夫人」。

爾後便在「地靈門」之中響起一陣歡呼聲,可是大地逐漸被暗夜籠罩之時,「地靈門」內卻突然響起一陣警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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