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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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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是空言去絕蹤,月斜樓上五更鐘,

夢為遠別啼難喚,書被催成墨未濃;

臘照半籠金翡翠,麝燻微度繡芙蓉,

劉郎已恨蓬山遠,更隔蓮山一萬重。

元月三十的清晨時分。

看似甚為平靜的江湖武林,可是卻在辰時左右,同時在上百個不同的城邑、鄉郊、山區、水畔之處突然發生了一場不甚兇險,僅有零星拚鬥的殺伐,可是卻立即震驚了江湖武林。

原來在江南、西南以及苗疆一帶,散佈在各地城邑、鄉郊、山區、水畔,原本便是武林小門小幫或是山莊、世家、豪門、山寨、水寨的門址,卻因為首要之人及親人,十之八九皆遭劇毒控制或殘害,爾後為了自己及親人或是門下的性命,逼不得已之下,才屈服「天地幫」,淪為數百個香堂之一。

可是以劇毒控制他人,不但甚難使人臣服,反而更易引起憤恨及敵視,大多會陽奉陰違或是虛以委蛇,只要有朝一日能解消劇毒,脫出控制,必然會全力反擊,重建家門。

正因為如此,「天地幫」的名聲雖惡,可是上百個香堂之中,十之七八皆少有為禍鄉里之事。

一個多月前,散佈各地的數百個香堂內,先後有舊友或是別處香堂的人前來拜望香主或是某位護法,在密談之後,皆已獲得不少可解消體內劇毒的解藥,暗中分送親友及心腹之人服用解毒,並且頻頻暗中外出與不知名的人聯絡,逐漸有了外人不知的秘約。

於是在元月三十的凌晨,早已服用解藥化解了體內劇毒的香主、護法及親人、屬下,突然同舉義幟,將總堂派來的香主、護法或是派來監視香堂的人,還有順服「天地幫」之令的人,皆輕而易舉的一一誅殺或制服,於是數百個「天地幫」香堂竟然在不到一個時辰的時光全然易幟,立即使得江湖武林的局勢大變。

爾後各門各幫、山莊,或是山寨、水寨立即恢復了原有的名號,不再聽從「天地幫」之令,甚至高手齊出,日夜趕路,欲在二月初四之前趕至太湖,與各地趕至的武林群雄會合,準備在二月初五那天一舉殲除「天地幫」。

但是,也有一些西北及西南邊陲的門幫則是就近趕往巫山。

在巫山之方。

不知巫山內有甚麼慶典或是出了甚麼吸引人的怪異之事,早在元月二十七、八開始,便有不少攜家帶眷的富貴人家,三三兩兩結伴而行的俊秀書生以及有僕婦隨行的大家閨秀,還有走江湖的郎中、藥商、貨販及苦力先後乘大江船或是搭舨舟入峽,有的則是由山路進入巫山,因此在旬日之中,至少已有一兩千個外地人相繼進入巫山了。

但是不論他們是何等原因進入巫山,怪就怪在這麼多人入山之後,卻甚難在山區中見到甚麼人,似乎在廣闊的山區中突然消失了?

二月二,龍抬頭;豔陽已東昇而上的卯時末。

人煙稀疏的大巴山山區深處,在一座三方俱是聳陡懸崖,僅有正面斜巖可通達山腳的半座巖山上,聳立著一幢佔地約有五十丈寬闊的雄偉「天星堡」。

如今,石堡外觀依舊,可是厚重的堡門已然腐朽殘墜,內裡寬闊的堡地中原本是樓宇處處,可是如今處處皆是殘頹不堪的危樓頹壁,而且處處皆是蛛網密佈,蟲鼠奔竄。

而此時。

身穿血紅勁裝神、色嚴肅的陳騰雲站立在一幢殘頹不堪、蛛網密佈的寬闊危樓前,身後並立著四位美如仙子的姑娘,分別是劉婉琳與端木金鳳的化身蕭金鳳,以及玉瑤化身的蕭玉鳳,還有一位則是靈芝的化身,本名張美芸的小芸,在四人身後尚有兩位使女打扮的姑娘,則是黃月霞的使女春花、夏嵐兩人。

此時劉婉琳突然開口低聲說道:

「雲郎,距秘洞開啟的時辰僅餘一刻左右了,因此我們快下去吧,而且事後我們還要趕回巫山,最遲在後天黃昏之前便要與師父及香妹她們會合,萬一誤了剿伐‘九幽宮’的大事便不妥了。」

劉婉琳的話聲方落,蕭金鳳也柔聲說道:

「琳妹說得沒錯,雲郎,若能及早尋獲堡……老爺爺及公公的遺骸,便可及早趕回巫山,以免誤了大事,使得婆婆怪罪賤妾姊妹。」

「嗯……好吧,娘曾對我詳述過進入堡底秘洞之途,我們這就去吧。」

陳騰雲在應聲回答之後,立即率先邁步進入危樓內。

蕭金鳳與劉婉琳以及蕭玉鳳、張美芸,還有春花、夏嵐兩人也立即尾隨在後,相繼進入危樓內。

殘頹的危樓,由外表看來似是甚為危險,可是歷經二十年左右,內裡該塌的早已塌了,未塌的,則是被堅固的石基、石壁及巨柱撐頂著,因此實則並不危險,再加上此時五人的功力皆已高得難以估計,而且是小心翼翼的前行,因此刻餘之後,皆安然無恙的行至一堵石牆前。

「嗯……就是這裡了,待我開啟秘門便可進入了,但是你們要注意身周的安危。」

只見此面石牆乃是以五尺長、兩尺四寸厚的長方形巨石塊,一左一右交錯堆疊砌成的,實在看不出有一絲門戶的模樣,可是陳騰雲卻說石牆間有秘門。

「是!賤妾理會……」

「雲郎,你放心吧!」

「雲郎,你自己也要小心哦!」

「嗯……賤妾遵命!」

「是!小婢遵命。」

眾女一一應聲回答之後,陳騰雲立即伸掌貼在一塊石塊上,只見那長石塊似乎與其它石塊並無不同,可是若仔細觀看,便可發現那塊石塊的花色與其它石塊略有不同,似乎是一片約有兩個巴掌大,若隱若現的蓮花圖案。

陳騰雲在蓮花圖案上微微施力推按,霎時便見蓮花圖案的石塊已然往內退縮尺餘,出現一個蓮花石洞,可是在洞內下方的凹槽內,則有一隻鏽跡斑斑的鐵環。

陳騰雲毫不猶豫的抓握那隻鐵環往外拉,立即扯動了連繫在鐵環上一條兩指粗的鐵索,霎時便聽石壁內裡喀喀乍響,接而石壁震抖,塵土飛揚,並且震得殘樓抖動,已有不少碎物如雨下墜。

可是倏見五人身周分別湧出一片紅白光華,立即在五人身外兩丈形成一個碗蓋的圓光罩,紛紛墜落的碎石朽木及塵土,尚未墜至光罩上,便順著光罩外緣滑墜四周,對五人毫無妨礙。

而此時,震抖不止的石壁上已有一片石壁緩緩內縮,順著交錯堆疊砌的縫隙出現一個如同非字的石門,並且逐漸朝右方斜移。

五人的目光如電,立即望清內裡是一間石室,雖然不知內裡有何物?是否有危險?

可是陳騰雲已迫不及待的跨步入內,身後四女也立即隨後進入石室內。

只見石室內有三方皆是長石塊堆砌而成的,而左方則是未曾整修過的天然巖壁,而天然巖壁上則有一個兩丈多高的大巖洞,內裡霧氣瀰漫得難見丈外之地。

五人行至巖洞前時,劉婉琳已開口說道:

「雲郎,師父常對賤妾提及此秘洞內甚為怪異……」

可是劉婉琳的話尚未說完,蕭金鳳已笑說道:

「琳妹,昔年姊姊在此洞內緣獲‘天心譜’之後,爾後曾再度前來數次,可是僅是一片岩壁而已,因此已恍然大悟,知曉此洞乃是古仙人的修仙洞府,除非是有緣人或是待時辰到時方會開啟,而且唯有有緣人方能在洞內有緣遇,否則便是一個尋常的巖洞罷了,因此並非此洞甚為怪異。」

「哦……原來鳳姊初次入洞,緣獲‘天心譜’之後,爾後又來過數次,僅是一片岩壁並無洞口,可是小弟爺爺卻在洞內緣獲一柄‘天星劍’……」

正當陳騰雲沉聲說著時,倏覺洞內深處似是有銀光閃爍,因此心中一怔,急忙望去……

在此同時,卻聽張美芸疑聲叫道:

「咦?你們看,裡面有紫光閃爍呢。」

小芸的疑叫聲方止,卻聽蕭玉鳳已笑叱著:

「咯……咯……靈芝……美芸,你的雙眼有毛病不成?明明是閃爍著白光,你卻說成是紫光?」

「嗐!玉鳳,你別胡說,明明就是紫光,你卻……」

張美芸不服的辯說時,卻聽劉婉琳疑惑的說道:

「咦?怎麼你們說的顏色都與我看到的不一樣?我看到的卻是籃光呢。」

然而春花卻嘟著嘴說道:

「四位夫人!原來你們都見到了不同色澤的光華,可是小婢與夏嵐分別代表小姐及白小姐前來,可是卻沒見到甚麼耶?」

春花的話聲方落,蕭金鳳已笑說道:

「嗤……你們都別說了,琳妹及玉瑤、靈芝看到的應該都沒錯,而我看到的則是黃光,至於……春花、夏嵐,你們僅是代霞妹及梅妹前來而已,或許因為如此,才未見到甚麼,可是如果有緣,待會兒入洞之後,或許便會有所得,或是會有所見,雲郎,由你的神色看來,想必你也有所見?因此你倆切莫急躁。」

蕭金鳳話說及此,又朝陳騰雲笑問道:

「雲郎,由你的神色上看來,想必你也有所見吧?」

陳騰雲聞言,立即頷首說著:

「嗯……鳳姊,你說得沒錯,我見到的是銀光,看來我們五人各有緣分,因此所見也各有不同,不論春花及夏嵐兩人是否有所見,可是她兩乃是乃是代霞妹及梅妹前來,因此待會兒也應隨我們入洞,各憑緣分,我們進去吧!」

而此時,四女皆被自己所見誘得心動,因此立即一一頷首同意。

於是陳騰雲率先跨步入洞。

可是剛跨入洞口,尚在洞外的六女只覺洞口恍如有一片對映月光的水波波動,隨即不見愛郎的身影了!

「啊?雲郎不見了……雲郎……」

「噫……這是怎麼回事?雲郎……雲郎……」

「哎呀!雲郎不見了耶?快去找雲郎……」

「啊?公子……公子你在哪裡?」

劉婉琳及蕭玉鳳、張美芸三人,還有春花及夏嵐兩人,眼見愛郎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見了,因此皆是芳心大驚的驚撥出聲,並且疾如幻影的慌急掠入洞內,霎時便見光華閃爍,五女的身影也相繼消失不見了!

尚站立洞外的蕭金鳳眼見洞口光華連閃之後,愛郎與三位妹妹以及春花及夏嵐兩人的身影已相繼消失不見了,可是洞口依如之前,因此心知他們進入仙府可能皆有緣遇。

蕭金鳳知曉自己進入洞內之後,也將有緣遇,可是卻不急著入洞,而是雙膝一曲,已然跪地,並且叩首膜拜默禱著,以示對此洞府古仙人的崇敬之意。

雖然僅是發自內心的善念,可是萬萬沒料到,就在她叩首膜拜之時,她頭前的巖地上突然紫光閃爍,並且在紫光中顯現了一些金字。

蕭金鳳仔細一看,只見金字寫著:

汝本善女方寸有靈,

心存天道歷世敉劫;

數世功德萬劫不臨,

龍鳳仙緣雙修入道。

蕭金鳳眼見之後,頓時靈悟,知曉洞府仙人受自己的虔誠之心所動,贈靈謁開示,於是再度虔誠叩首膜拜之後,才起身步入洞內。

半個多時辰後,蕭玉鳳右手玉指中掐著一粒閃爍著晶螢白光,僅有鳥蛋大小的雪白圓珠,滿面欣喜之色的步入一個岔洞內,只見洞內跪著兩個人,原來是愛郎及小姐。

可是再仔細觀望,只見愛郎及小姐前方的石壁前有兩具枯骨緊貼著巖壁並排趺坐,因此慌急將手中雪白圓珠納入懷內,並且行至兩人身後跪地。

蕭玉鳳的雙膝剛跪地,卻見張美芸及劉婉琳兩人也是笑顏滿面的並肩進入洞內。

只見張美芸的手中雖然無物,可是在髮髻上卻是紅光閃爍,原來在髮髻上已插著一支雙翼伸展的飛鳳血玉簪。

而劉婉琳的左手腕上則是多了一隻藍光閃爍晶螢剔透的手鐲。

蕭玉鳳眼見兩人步入洞內,立即連打手勢,而此時,劉婉琳也已望見石壁前的兩具枯骨,再加上眼見愛郎及鳳姊皆跪在兩具枯骨前低泣著,頓時心中一緊,雙膝跪地,並且悲急的問道:

「啊?是……是……雲郎,莫非這就是……是爺爺及伯……與公公,或是蘭姨的遺骸……」

跪地低泣的陳騰雲立即哽咽說道:

「鳳姊,左側是爹爹的遺骸,右側的則是蘭姨的遺骸……」

劉婉琳聞言,頓時放聲悲泣,並且跪行至四具遺骸前連連叩首膜拜著,口中則喃喃不止的不知說些甚麼……

未幾,只見手中捧著一隻玉箱,滿面興奮之色的春花以及右脅夾著一隻扁玉匣的夏嵐雙雙疾掠入洞,待望見洞內景況,俱都慌急行至蕭玉鳳及張美芸身後屈膝跪地。

約莫半個多時辰後,面頰上尚有淚痕的陳騰雲與雙目泛紅如桃的六女相繼步出石洞。

只見蕭金鳳的頸項,多了一隻約有半指粗,雕有古樸花紋,金光閃閃的金環,至於陳騰雲的手掌中則託著一柄僅有五寸左右的小巧銀白短劍。

七人步出洞口之後,又轉身望向石洞,就在此時,洞口處突然一陣波動,並且湧出一片氳氰之氣,使得巖洞瀰漫得難見……

待波動的氳氰之氣逐漸靜止消失時,巖洞竟然不見,已然成為一片毫無一絲縫隙的巖壁了。

陳騰雲眼見之下,頓時面含悲意的默望著,半晌後,才對六女強笑說道:

「你們皆已閱過蘭姨的遺言,知曉蘭姨的遺言中嚴囑後人不得移動爹爹及蘭姨的遺骸,因此此洞已成為及爹及蘭姨坐化的墓冢,爾後須待十二年後的此時方可入洞,平時僅能在洞外拜祭了。

另外在蘭姨的遺言中已說明了詳細內情,在當時發生劇變之時,爹已身遭毒侵,並且遭人暗襲,身受重創,逃入內室,娘及八位姨在驚急中立即攔阻追入內室的敵人,可是因為寡不敵眾,也先後受創,而且已被敵方衝散。

當時抱著爹爹的蘭姨,在梅姨及月姨兩人維護中急逃,與敵方力拚之時,皆是連遭重創,危在旦夕,尚幸爺爺的眾多好友及時趕至,於是身受重創的蘭姨、梅姨及月姨三人便趁機帶著已然昏迷不醒的爹爹奔逃,可是堡內處處皆有敵人肆虐,因此梅姨及月姨兩人已先後命喪敵人之手,蘭姨只好抱著爹爹逃入秘室內。

逃入秘室之後,雖然已無慮被敵人發現,可是當時蘭姨的內傷甚重,自知性命難保,於是用隨身藥物全力救治爹爹,可是藥不對症,爹爹依然毒發身亡。

爾後,蘭姨發覺秘室外炙熱無比,才知敵人已然縱火毀堡,無能逃出堡外,可是不知在何時,巖壁間突然出現了一個石洞,於是蘭姨便將爹爹的遺骸移入洞內。

然而過了半個時辰之後,蘭姨想出洞查探外間情況時,萬萬沒料到洞口竟然又回覆成一整片岩壁,已然被困在洞內,無法出洞了。

蘭姨知曉神秘洞門每隔十二年才會自行開啟一次,雖然不知此時為何突然開啟且又閉合,可是自知內傷甚重,縱然能出洞,也將傷重而亡,因此心中甚為平靜,已無脫困之心,而是將爹爹的遺骸移至此洞室內趺坐……」

陳騰雲說及此處,突然揚了揚手中的小巧銀劍又接續說道:「蘭姨爹爹的遺骸之時,發現爹爹手中僅餘半截的‘天星劍’,在劍身及劍柄之間的裂紋中有些微銀光外溢,於是好奇的用殘劍砍削劍柄,爾後終於取出了此柄‘天心劍’,才趺坐爹爹身側坐化……」

諸女聞言,皆好奇的望向愛郎手中的小巧銀劍,只見小巧的銀白短劍並無劍鞘,劍身的外表僅有些微銀光,而且劍葉無鋒,如同稚兒戲耍的玩物一般,可是僅有寸餘長的劍柄上,雕紋頗為古樸,而且在銀白劍葉上尚雕有三個遠古骨文,仔細觀看,似乎是「天心劍」三字。

三女眼見小巧銀劍毫無出奇之處,皆甚為好奇的便欲開口詢問,可是又聽愛郎接續說著:

「至於春花及夏嵐緣獲的玉箱及玉匣,內裡皆有數件珍寶,待回去之後,你們再各自挑選便是。」

「春花及夏嵐緣獲的玉箱及玉匣內裡皆有數件珍寶?雲郎快讓我們看看……」

「雲郎!玉箱及玉匣內的珍寶可否容賤妾姊妹一觀?」

「對!對!快看看是些甚麼希世珍寶?」

劉婉琳、蕭玉鳳、張美芸聞言,皆是甚為欣喜的笑語著。

然而蕭金鳳卻正色的朝三女說道:

「三位妹妹,雖然我們皆與雲郎有了夫妻之實,可是如今尚未行婚典,確定夫妻名分,因此不論玉箱及玉匣內有何等希世珍寶,縱若天緣中應屬我們姊妹所有,可是也須待我們回去交由婆婆觀看之後,再由婆婆或雲郎視情逐一分贈我姊妹方可,因此,你們又急甚麼?」

蕭金鳳說罷,隨即又朝陳騰雲正色說道:

「雲郎,如今雖然尚未尋獲爺爺的屍身,可是已尋得並且拜祭過公公及蘭姨的遺骸了,爾後只要有心,任何時後皆可前來拜祭,但是為了公公的血仇,剿伐‘九幽宮’之事絕不可耽誤,因此我們即刻回去吧。」

陳騰雲耳聞蕭金鳳之言時,心知她說得甚為有理且得體,因此內心中甚為歡愉的立即頷首說道:

「嗯……鳳姊說的甚是,我們這就走吧!」

□□□□□□□□二月初四亥時的二更時分。

在紫微、太微、天市三座大殿,寬闊巨石基的下方,深達第三層的一間寬敞大石室內。

寬敞石室的西面石壁有一扇石門,內裡是一條可供三人並行,寬敞平滑的石通道,東面石壁則是一整片寬闊大石櫥,櫥內放滿了金玉石版及皮卷書冊,北面的石壁上則刻著一幅八卦圖,並且在石壁前的地面有一張玉石軟榻及一張蒲團,而北面的石壁前,則有兩尊身上注有紅黑經絡穴道的木人,由石室中的擺設看來,似乎是一間練功室。

此時由寬敞通道內突然傳來輕微的足聲,未幾,已有兩個甚為高大魁梧的人,邁著大步迅速進入室內,並且立即分立在石門兩側。

只見兩人俱是短毛卷發,雙目深陷,鼻樑高挺,一張寬闊大嘴的雙唇又厚又突,全身僅穿著一件短虎皮裙,露出烏黑髮亮,結實雄偉的身軀,一望便知是來自西夷番邦的崑崙奴。

未幾,又有一位烏髮散垂半遮面,看不清容貌,也看不出年齡,全身僅披著一件透明薄紗衣的女子,也由通道步入石室內,只見薄紗衣內裡的身軀毫無遮掩的幾乎全裸,僅在雙腿胯之間懸著一片窄布而已。

只見這名身披透明薄紗衣,幾近全裸的女子,身軀略嫌瘦弱,雖然僅及崑崙奴胸口高,可是卻比尋常女子高出不少,膚色雖非雪白如玉,但是也頗為白致,可惜卻略嫌粗糙,並不平滑細嫩。

再看她胸前一對玉乳,雖然也頗為圓滾飽滿,可是僅有一握多,腰身雖也曲線玲瓏,卻不柔細,頗為圓滾突翹的玉臀下方,一雙玉腿雖然修長,可是略顯瘦得露骨,至於雙腿胯間懸著一片窄布雖然看不見甚麼,可是卻內裡不知有何物,已將那片窄布頂得略微突出。

由這女子較尋常女子高大的身材看來,應屬燕魯之人吧,再由肌膚及全身上下的曲線看來,應非鄉間粗手粗腳,善使勞力的貧苦少女,也非富貴人家的嬌貴千金,而是屬於小家碧玉或是富貴人家的使女巴。

身披透明薄紗衣的女子步入石室之後,又有兩個抬著一隻木箱的崑崙奴跟隨在後,而那隻木箱正是盛裝著「淫蜮」的木箱。莫非四個崑崙奴要用「淫蜮」淫虐她不成?

待抬著木箱的崑崙奴尾隨那女子進入室內之後,門側的兩個崑崙奴已快步行向軟榻,待身披薄紗衣的女子剛行至軟榻前,立即伸手褪除她身上的薄紗衣,並且服侍她趴伏在軟榻上,將螓首伸出榻緣懸空,而抬著木箱的崑崙奴則迅速開啟木箱蓋,霎時便有四隻軟物伸出,正是「淫蜮」的觸鬚。

可是箱內的「淫蜮」似乎熟知此間石室,也似乎甚為畏懼,因此觸鬚方伸出,隨即又縮回箱內。

然而兩個崑崙奴卻伸手拆下一片活板,並且伸手入箱將「淫蜮」捉出,另兩個崑崙奴則是四手大張,立即將六隻狂亂卷束的觸鬚分別抓握住,並且將其中一隻觸鬚移向那名女子朱唇前。

兩個抓握住「淫蜮」身軀的崑崙奴之一,突然伸出粗如小鐵棍的食指,頂至「淫蜮」腹部下方的一個軟皮之處,未幾,原本用來吸取淫液的兩隻觸鬚逐漸滲溢位一些濃濃的綠色黏液,並且有一些淡淡的腥臭味散溢位。

可是那名女子毫不在意醜陋的觸鬚,也不在意淡淡的腥臭味,立即微張檀口,吸吮著觸鬚上滲溢位的綠色黏液。

約莫片刻之後,只見那隻「淫蜮」逐漸萎靡,掙扎之力已逐漸軟弱且遲頓,那名女子才微微揮動玉手,四個崑崙奴立即將身軀軟垂的「淫蜮」放回箱內蓋妥,原先提著木箱的兩個崑崙奴又提著木箱步入通道內消失不見,而另兩個崑崙奴,則開始在那女子後背各處抓掐按摩著,使白致的肌膚逐漸泛紅。

約莫片刻之後,有兩個崑崙奴……並非提著木箱離去的兩個崑崙奴,而是另外兩個崑崙奴,一左一右架著一個全身赤裸的雄武大漢由通道進入室內。

只見那個雄武大漢滿面漲紅,雙目發赤,鼻息粗喘且發出急促的咻咻聲,而胯間則是怒挺著一根青筋暴露,長有八寸餘的堅硬玉莖。

雙目發赤的雄武大漢剛步入石室,已然望見趴伏在軟榻上的裸身女子,頓時狂急的衝至軟榻前,並且迫不及待的便躍上軟榻。

在此同時,榻上的女子已然屈縮雙膝,跪伏在軟榻上,使得圓滾的玉臀更為突翹,雙腿胯間的一片烏黑也盡現無遺,而躍至軟榻上的雄武大漢雙腿屈蹲,一雙大手已抱著她玉臀,迅速將八寸餘長的堅硬玉莖挺向突翹的玉臀,並且迫不及待的往玉門內急頂……

而那女子也立即聳挺玉臀迎合,於是在雄武大漢又急又猛的頂刺中,肌膚相觸的清脆碰撞聲,已在石室中響徹不止。

約莫刻餘之後,雄武大漢突然形如瘋漢一般,狂猛勁疾的聳挺著下身,並且伸手抓著她秀髮後扯,使得那女子的上身往後高仰,立即露出一張春意盎然的霞紅嬌靨。

啊?她……

原來這女子竟然是暗中施毒且擊傷「血魂天尊」的「幽冥倩女」田慕男!

而此時,春意盎然的「幽冥倩女」田慕男已由雄武大漢的狂態中知曉他即將洩出元陽,因此立即順勢將螓首後仰,圓滾的玉臀也往後緊頂不松,迎合著狂猛勁疾聳挺的玉莖。

果然,雄武大漢的雙手突然緊緊摟抱她腰身,下身也已緊頂不松,玉莖已疾射而出又濃又熱的元陽,田慕男立即舌尖上頂玉津吸氣行功,圓滾如桃的玉臀依然往後緊頂不松,兩片肌肉則一鬆一緊的夾縮著,使得玉門也是頻頻夾吸著,莫非田慕男正在施展吸陽之功?

雄武大漢洩出了元陽之後,似乎神智已略微清醒,可是發覺玉門內有一股強勁的吸力將自己的元陽吸得狂洩不止,頓時大吃一驚的更為清醒,因此慌急推動玉臀,欲將玉莖退出玉門。

然而就在此時,靜立兩側的四個崑崙奴突然大手齊出,立即將雄武大漢的四肢緊緊抓扣住,並且疾點他精促穴,使他精門難閉,因此雄武大漢驚恐無比的狂急掙扎,並且驚叫著:

「啊……不要……不要……饒了我……」

然而四個崑崙奴毫不理會,依然將他緊抓不松,甚至還推他臀部前頂,因此被田慕男的吸陽之功,吸得元陽狂洩不斷,約莫近刻時光,終於全身一軟的昏迷不醒了。

未幾,田慕男的身軀突然往前一僕,使得已然鬆軟的玉莖立即脫出胯間,可是卻見玉莖頂端的小孔內竟然尚有紅色液水噴流不止,似乎元陽洩流怠盡的已洩出精血了?

可是田慕男毫不在乎雄武大漢的死活,僅是玉手微揮,緊緊抓扣著雄武大漢的四個崑崙奴立即將昏迷不醒全身軟垂的雄武大漢抓下軟榻,並且立即將他帶往通道內消失不見。

當兩個崑崙奴將雄武大漢帶走不久,先前將木箱抬走的兩個崑崙奴又抬著一隻相同的木箱進入室內,於是又如同之前一樣,田慕男又吸取了一隻「淫蜮」觸鬚滲溢位的綠色黏液。

而且待兩個崑崙奴又將木箱抬走之後,方才將雄武大漢帶走的兩個崑崙奴竟然又帶來了一個也是淫慾熾旺的虯髯壯漢,於是虯髯壯漢也如雄武大漢一樣,開始在田慕男的身軀上肆淫著。

而此時,將木箱抬走的兩個崑崙奴,經由寬敞且的通道行有十餘丈之後,突然停在一片平滑的石壁前,其中一人伸手推動石壁,立即有一片長石板內張,又出現出一個石室。

兩個崑崙奴毫不猶豫的進入石室,一進入石室,已可望見寬大的石室內雖然正中空蕩無物,可是在三面石壁上卻嵌有不少鐵鏈及鐵環,而且每面石壁上的鐵鏈及鐵環皆扣系著一個披頭散髮,全身赤裸大字形貼壁站立的女子。

只見正中及右側石壁兩個披頭散髮的女子皆是低垂著螓首,看不見面貌,在左側石壁的一女則是全身顫抖的狂扭不止,原來在她大字分張的雙腿胯下,有一隻盛有「淫蜮」的木箱,由箱內伸出的六隻觸鬚已有兩隻伸頂入胯間玉門內,不斷吸取她玉門內洩出的元陰及淫露。

那個全身顫抖的女子有時痛苦得緊咬貝齒,且頻頻搖動著螓首,在散發散飛之時,便可望見那女子是個年約雙旬左右,嬌顏甚為萎靡憔悴的姑娘,可是若仔細望向那女子的面貌,便可看出她竟然是「天地幫」少幫主劉翠娥的使女邱玉書?

此時進入石室內的兩個崑崙奴已將木箱抬至正中石壁的女子胯下,並且迅速開啟箱蓋,霎時便由箱面鐵網內竄伸出六隻觸鬚,並且迅速仲達那女子的胯間玉門處。

低垂螓首似在沉睡的女子遭六隻觸鬚伸達胯間時,突然清醒的張目驚望,待望見身前的兩個崑崙奴,已然驚恐的張口驚叫,可是卻驚呼無聲,似乎已被制住啞穴。

未幾,由木箱內伸出的觸鬚已伸頂入她胯間玉門內,吸取著元陰及淫露,可是她的身軀僅是微微的顫抖著,以及偶或的扭搖一下而已,似乎神智及身軀早已昏沉麻木了。

只見她年約花信左右,面上神色甚為萎靡憔悴,而且眼眶發黑,雙目呆滯無神,身軀上的肌膚毫無光澤,並且瘦弱得已有皺紋,而她,竟然是「天地幫」的少幫主劉翠娥,那麼右側的女子可能就是另一個使女皇甫玉劍了?

怪不得自從她們在「地靈門」之前追逐白雪梅主婢五人之後,便未曾現身,也不知去向,原來已被禁錮在此,若以她們眼眶發黑,雙目呆滯的憔悴情況看來,似乎久遭「淫蜮」吸取元陰,已然元陰虧損過甚,生機欲斷了。

□□□□□□□□二月初五寅時末,東方魚白未顯,大地尚籠罩在黯夜之中的凌晨時分。

寬敞大石室的石門外,八個崑崙奴有如八個黑門神一般,皆是雙手盤在胸前,佇立在通道中,默然無聲的緊守著室門。

石室內,「幽冥倩女」田慕男連連吸取了六次經由「淫蜮」吸取女子元陰之後,再經由獨特異能融合出有益女子元陰的綠色黏液,也由六個淫慾高熾的一流高手身上,先後吸取了他們的元陽精氣之後,在軟榻上盤膝趺坐閉目行功。

約莫刻餘之後,田慕男的身軀內逐漸湧出寒冽之氣,使得身周空氣逐漸凝結,化為一團迷濛白霧,將身軀全然包裹住,並且隨著時光一刻刻的流逝,寒霧愈來愈濃,也愈來愈酷寒,使得軟榻上的汗漬及淫露已逐漸結為寒霜。

又過了兩刻之後,田慕男身周的霧氣更為酷寒,並且逐漸結為一層薄冰,將田慕男的身軀全然包裹住,霧氣結為薄冰之後,已略顯透明,因此已可略微望見內裡的赤裸身軀。

可是卻見薄冰內裡的赤裸身軀此時竟然白得有如白雪一般,而且依稀望見胸前雙峰已鼓漲得較之前更為飽滿了,莫非她在習練何種陰寒異功?

薄冰愈來愈厚,可是厚達近寸之時,卻開始有些龜裂,並且驟然暴裂,四外迸射,立即出現一具全身雪白如玉,並且柔滑細膩得浮現出些許晶瑩剔透的光采。

可是未幾,雪白如玉的身軀又逐漸淡白,並且逐漸轉為乳白,終於又恢復了原有略微白致的身軀,可是肌膚已較之前更為柔細,嬌顏上也比先前更有光采,似乎更為豔麗了。

「幽冥倩女」田慕男面含笑意的緩緩睜開雙目,先望了望柔白的雙手,再低頭望著胸前雙峰,頓時欣喜無比的伸手撫摸揉搓著,爾後又伸手探入胯間,不知在摸索著甚麼?

片刻後,才得意的低語著:

「太好了,果然又縮小些許了,看來無須一年便可……可惜之前專注修煉丹道,未曾用心習練‘九陰玄奼神功’,否則早在十年前便可全然化身了。」

欣喜的笑語之時,突然室中響起了一陣清脆的玉鈴聲……

田慕男聞聲,頓時一怔,尚未開口呼喚,室外的八個崑崙奴已然迅速掠入室內,並且默不吭聲的分立軟榻兩側。

田慕男眼見之下,微微一笑,立即脆聲問道:

「現在是甚麼時辰了,為何會響起求見玉鈴聲?」

八個崑崙奴聞言,俱是搖首未語,其中一人則是連比手勢……

田慕男眼見之下,頓時雙眉緊蹙的沉思著,半晌後,才微揮玉手,八個崑崙奴眼見手勢,立即各伸一手,將軟榻抬起,肩不搖、身不晃,步伐整齊,抬著平穩不顛的軟榻快步行入通道,眨眼間便在通道中消失不見了。

在此同時。

離「集仙峰」僅有二十餘里地之處,有一座林木蒼翠的無名小峰,峰腳下有一群多達上千人的男男女女,正相繼往西面「集仙峰」之方迅疾飛掠而去。

在人群中的男子俱是頭戴黑麵罩,不知年齡及容貌如何,差別僅在分別身穿寬大黑袍及勁裝,而人群中的女子皆是身穿勁裝,背背寶劍,個個都突顯出巾幗英氣及美妙的身材,雖然其中有數十人面罩薄紗,看不出年齡及容貌,還有十多名年有七旬之上的老婦之外,其餘的人皆是年輕貌美的姑娘。

而二十餘丈高的峰腰處,有一株斜伸出山壁,枝葉如蓋的盤松,在松根上方兩丈之處則有一個將近兩人高的巖洞。

沿著洞道深入,可發現巖洞內甚為寬闊,而且曲折不斷的洞道中有不少岔洞,每個岔洞內貼著洞內石壁的地面上,皆鋪有不少毛氈被褥,似乎曾有不少人在此夜宿。

此時靠近洞口之處的第一個小岔洞內,小菁、小蓉、春花、夏嵐四個俏婢皆是面浮怪異笑意的不時望向洞內,並且偶或嗤笑的低聲竊語著。

頗為深長的洞底是一片雜亂峻巖散佈的大洞穴,因此甚難望見洞穴內的景況,可是卻見內裡靠近巖壁之處,竟然有一片五彩光華閃爍。

只見底端的巖壁之處,已被清理出一片約有七丈寬闊的平地,而地面上也鋪有不少毛氈及被褥。

在被褥上則有五位美貌姑娘,面朝內裡、手牽手的圍坐成一圈,由左至右是蕭金鳳、蕭玉鳳、王秋香、張美芸、劉婉琳,而圈內正中的的一男則是陳騰雲。

此時圍坐成一圈,手牽手,互通真氣的五女身周皆湧溢位一片濛濛白光,並且由微張的檀口內皆噴出一團白氣,同時湧向陳騰雲的頭頂上方。

而盤坐圈內的陳騰雲則是仰首張口,噴出一股紅得發紫的氣團,與頭頂上方的五股白光相合相融,閃爍出一片紅白相間的光華,約莫刻餘之後,只見六人口中噴出的氣團已逐漸薄弱,並且逐漸淡消不見。

未幾,六人皆是面浮笑意的相繼睜目。

而陳騰雲環望五女嬌顏之後,已欣悅的笑說道:

「我們真氣互通,陰陽相融,由昨日至現在,已然有六個時辰了,不但使我體內殘餘的炙熱丹氣全然煉化,也使琳姊及香妹的功力皆增進不少,可惜鳳姊及玉鳳、小芸三人卻損失了兩成的功力,但是鳳姊你們別耽心,此乃權宜之策,待爾後大仇已報之後,我會全力補償你們的!」

陳騰雲的話剛說完,卻聽蕭金鳳柔聲說道:

「雲郎,雖然賤妾姊妹尚未與雲郎成婚,可是昨日婆婆已親口確定了夫妻名分,待大仇已報之後再行婚典,因此實則已屬夫妻,姊妹一體,不分彼此的親人了,而且這也是賤妾及玉瑤……玉鳳及美芸心甘情願之事,雲郎又何須必存愧意?否則豈不令賤妾姊妹心中不安,況且只待血仇已報之後,夫妻、姊妹便可安心的合藉雙修,必然皆可修達金丹境界。

如今婆婆與‘牡丹夫人’還有諸位姨皆已前往‘九幽宮’了,賤妾耽心婆婆她們……

因此我們莫再浪費時辰,還是儘早將所獲法物的馭御之技習練熟練,便可及時趕往‘九幽宮’,否則誤了親刃‘幽冥真君’的時機,便將成為爾後的遺憾之事了。」

陳騰雲耳聞蕭金鳳之言,立即頷首說道:

「嗯……鳳姊所言甚是,夫妻及同堂姊妹已是命脈相息,確實無須分彼此了,我們在之前皆已悟通了御劍之技,而現在皆已功力增進甚多,足可施展御劍之技了,只差是否能施展純熟而已,因此我們就及早勤習熟練吧。」

「雲郎,我們是在洞內還是出洞習練?」

「這……就在洞內吧!」

「嗯!賤妾遵命……」

□□□□□□□□二月初五,卯時初。

緩緩東昇的朝陽,逐漸驅逐了大地的陰黯,開始吱喳的林鳥以及鑽出巢穴咆哮奔竄的山獸,也驅逐了山區中的沉寂,再度使山區顯現出無限的生機。

廣闊的「九幽宮」內,眾多的使女及僕役也往來穿梭的開始了一日的繁忙。

但是在宏偉的「紫微殿」內,突然傳出了冷森的怒斥聲:

「哼!快詳細稟報!」

「是!」

循聲往「紫微殿」內望去,只見面對殿門的殿堂底端,數級石階上方的高臺上,有數張雕龍刻鳳的金質大椅,可是僅有「幽冥真君」端坐在正中大椅上,神色冷漠的望著臺階下方三十多個下屬,耳聽「白虎堂」劉堂主詳細稟報著:

「啟稟道主,雖然早在旬日之前,本堂星宿便已察覺山區中的遊人較往昔多出不少,然而本宮位處風光明媚的山區之中,時有遊山之人誤行至本宮附近,此乃習已為常之事,因此並未在意。

可是數日之前,本堂星宿又察覺往來穿梭的遊人中,有不少行跡可疑的人,看似沿途遊賞著各處風光,實則皆在本宮四周留連不去。

屬下知曉山區中除了少數的數十家獵戶以及幾家野店之外,各方勝景附近並無可供歇宿的村鎮,而且離‘奉節’及‘秭歸’兩城鎮甚遠,因此遊人理當在黃昏之前便該折返或續行至奉節或秭歸落宿,或是搭船出峽才是。

然而每每黃昏已臨,即將入夜之時,那些遊人明知山區中蟲蛇兇獸甚多,不適野宿,卻依然悠然自得的留連徜徉,若非身懷武技,又豈會無懼?

因此屬下心中生疑,便命所屬星宿四處暗查,果然發現那些來歷不明的遊客十之八九皆是圍繞在本宮數百丈之外往來穿梭,於是立即下令擄捉那些來歷不明的遊客,欲逼問來歷及來意。

雖然所屬星宿順利擒得四人,可是僅逼問近刻而已,萬萬沒料到那些來歷不明的遊客俱皆毒發身亡,因此屬下研判這些來歷不明的三教九流遊人,定然別有企圖,為欲對本宮不利的武林人,因此立即稟報兩位殿主……」

「白虎堂」劉堂主說及此處,新上任不到一年的「太微殿」石姓殿主立即介面說道:

「啟稟道主,三位堂主皆曾將此事稟報屬下及丘殿主知曉,因此屬下立即親自率星宿前往查探,也如劉堂主之言,待擄捉一人慾逼問來歷及來意時,那人卻立即毒發身亡,屬下詳查屍身之後,卻找不到有何能查出來歷的線索,僅能查知應屬西南一帶武林人物而已。

可是依他們寧肯毒發身亡也不肯回答一言一句的情況看來,已可斷定他們唯恐忍刑不住,洩漏出何等密謀,而且甚有可能是對本宮不利之事,故而屬下才求見道主定奪,是否應全力清查山區中的可疑之人。」

「太微殿」石殿主的稟報之言方止,卻聽「幽冥真君」陰森森的怒聲叱道:

「哼!無用之輩,既然你們已察覺有異,便應及早下令查探清楚,縱然須殺個一兩百人,也要查個水落石出,豈可拖延至今才求見本道主下令?否則要你們這些殿主、堂主又有何用?」

「是……是……屬下愚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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