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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邂逅仙郎還昔春 竊喜終身偕凰鸞(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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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色剛亮未久!

在巫山西南方一片猙獰怪石林立的一處險峻山崖前,只見下方是霧氣滾湧、深不見底的深崖。

在崖頂邊緣,白雲飄主婢五人圍立一圈,嬌靨上俱是淚水縱橫,且咬牙切齒的怒望著地面上依然被床巾包裹昏迷不醒的陳騰雲。

「掀開床巾!」

突聽白雲飄恨聲的大叫著!

可是四婢面面相覷中,小芸已怯聲說道:「小姐,可是他……他身上……」

「哼!我們連遭他淫辱,全身各處……尚有何羞恥可言?只要待會兒將他凌遲碎屍、再拋聖崖底之後,人世間便已無凌辱過我們的人了,也算是保有了些許清白,怎麼?你們不敢……」

四婢聞言,皆末吭聲,但是神色上皆已浮現猶豫之色……

「哼!」

但是又聽白雲飄冷哼一聲,已然蹲身伸手抓住巾角猛然一抖……

霎時便將全身赤裸的陳騰雲抖出床巾,凌空重重摔墜在峻巖地,並且連連翻滾數匝方止,使得他顏面、胸口及雙腿的肌膚上已被峻巖刮磨出數道傷口。

可是白雲飄右足尖一挑,再度將他身軀挑起凌空摔墜,趴伏地面,拂手製住他四肢穴道之後,才解開他背後穴道,足尖又是一挑,陳騰雲的身軀叉重重的仰墜地面。

可是尚未待他清醒呼痛,白雲飄叉制住了他的啞穴、待他已痛醒驚望之時,才陰森森的冷笑說道:「嗤……嗤……待會兒緩緩凌遲你時,為了避免引來不相干的人打擾,所以只好放棄享受你的哀嚎之聲,相信看到你驚恐及痛苦的神色,以及身軀抽搐顫抖之狀,也足可享受到凌遲的快慰了。」

罷痛得清醒的陳騰雲,尚未看清身周景況,便已聽見白雲飄之言入耳,頓時心知不妙的驚急張望,已然看見圍立身周的五女。

「嗤……嗤……你這根東西真厲害嘛?將我們主婢五人整治得……」

陳騰雲聞聲,只見白雲飄雖是語中含笑,可是神色上卻是陰冷得有如兇厲羅剎,並且發覺一隻顫抖的小手已然握住自己胯間軟垂之物,用力的抓掐拉扯著,頓時痛得掙動欲拒,可是啞穴及四肢穴道遭制,欲呼無聲,欲拒難動,只有身軀可連連扭搖掙動著。

四婢眼見小姐大力抓掐拉扯著他的胯間之物,似乎欲將他胯間之物抓爛拉斷?

使得他痛得咬牙皺眉、俊面扭曲,身軀也連連扭搖掙動。

他乃是兩度姦淫自己主婢的淫賊,依理,應是與小姐一樣悲憤無比的殘狠凌遲他才對,可是眼見小姐開始凌遲他,心中雖然有些發洩恨意的快慰,可是不知為何?

由內心深處卻湧升出一股不忍之意,竟然壓蓋了心中的恨意?

此時垂首欣賞著陳騰雲痛苦之態的白雲飄,並未發覺四婢的神色有異,一手將那根軟垂之物用力拉扯著,然後由地面上抓起一塊稜石,在軟垂之物上用力刮磨著,並且對著陳騰雲冷酷的笑說著:「嗤……嗤……舒爽吧?你用這根醜物姦淫我們主婢,我們主婢為了報答你,也會好好的伺候你這根醜物,讓你逐一享受人間少有的滋味,你放心,這僅是開始而已……」

冷酷的笑說中,只見陳騰雲的胯間之物,已被粗糙的稜石刮磨得皮破血流,因此又用稜石用力刮磨他雙腿及胸腹處,並且冷聲說道:「你身上的肌膚又厚又結實,要刮要割皆可玩上一陣子……小芸,你們也來伺候這惡賊,用稜石或用劍皆可,只要不將這惡賊弄斷氣便行!」

「啊?我不要……」

「小姐……你會割斷他的……」

「這……他流血了……」

「小姐……我不敢……」

四婢耳聞小姐之言,俱都怯怯的回應著……

使得白雲飄疑惑不解的仰首望向四婢,才看見她們的神色俱是甚為怪異,而且似有不忍之意的欲言叉止?

因此又疑又氣的怒聲說道:「你們是怎麼了?現在這惡賊已落在我們的手中,在此荒山之中也無人打擾,正可緩緩的凌遲這惡賊報仇雪恨,可是你們卻……莫非你們都忘了遭這惡賊淫辱之事?」

主婢五人確實是被他姦淫了,可是……因為四婢自幼便久居荒淫的「九幽宮」

之中,在耳濡目染之中,對男女淫樂之事並不覺得有何不對?

爾後成為小姐婢女之後,常聽小姐提及世間禮俗及女子貞節的道理,才逐漸有了女子清白名節的觀念,但是依然甚為淡薄。

況且昨夜又被陳騰雲姦淫之時,在他的刻意挑逗中,不但看見了小姐及同伴皆曾有相同的激狂浪蕩之態,甚聖連自己也親身經歷了那種舒爽無比、刻骨銘心的激狂滋味,因此早巳忘了女子清白名節的淡薄臂念,也忘了對他的恨怒。

正因為如此原因,雖然主婢五人無時不刻想找到陳從,但是在四婢的內心深處皆有一種茫然的矛盾,不知是該憎恨他?還是懷念他使自己獲得刻骨銘心的美妙滋味?

如今主客異變,他終於落在主婢五人的手中了,並且隨著小姐的悲憤神情,使四婢想起了初次遭他淫辱時的痛楚及悲慼,或多或少的也湧升了恨怒之意。

可是爾後眼見小姐殘狠的折騰他,已然將他胯間之物及胸腹處用稜石刮磨得鮮血淋漓時,內心中卻又湧升起一股不忍,已不願凌虐他,甚至還對小姐凌虐他的所為有些不悅,可是身為下人,又怎敢開口阻止?

待耳聞小姐的氣憤之言時,雖然是面面相覷的不敢說出內心之意,可是又怕小姐再度凌虐他。

因此,小芸已惶然的怯聲說道:「小姐……小婢,只是想……饒了他吧?」

小芸囁嚅的未曾說出甚麼,而心性較大膽的小玉則是低聲的說道:「小姐,他……雖然他姦淫了我們,折騰他洩憤並不為過,可是……小婢覺得如此凌遲他,也未免太殘忍了些,因此……」

可是小玉的話尚未說完,白雲飄已氣得大叫說著:「你們說甚麼?太殘忍……

饒了他?他毀了我的清白名節,也毀了你們的清白,你們竟然還要替他說好話?不行,不行,我不千刀萬刮的將他碎屍萬段,叉怎能消得了心中之恨?」

耳聞同伴已大膽的說出心中之意,因此小慧也已大膽的說道:「可是……小姐,縱然我們將他碎屍萬段,也洗清不了清白已失的事實,因此小婢覺得不如……不如與他成為……」

「啪……」

小慧話未說完,倏然一聲脆響臉頰劇痛,已被小姐忿怒的打了一巴掌,並且已聽小姐氣急敗壞的怒聲叱罵著:「你……你……你無恥,你怎能說出如此不知羞恥的話?要知女子的清白珍如性命,他姦淫了你們,使你們的清白已失,也等於毀了你們的一生,你們不但不報仇,還要與他……天哪!」

但是卻聽小瑤愕然的說道:「不對呀?小姐,往昔在宮中之時,宮中的人平常都是這樣玩的呀?而且也都挺歡樂的,並無因此生恨的情形嘛?而且……雖然前些日子小姐對他痛恨無比,可是昨夜……小姐不是舒爽得歡叫連連?

爾後他將小姐四肢穴道解開,可是小姐不但未掙扎推拒,甚至還緊緊摟抱著他,依然任由他輕狂,並且還激狂得有如蕩婦……有如登仙境一般,而那時,小姐也沒提甚麼清白名聲呀?怎麼時隔一日而已,現在卻又提起清白名聲了?「白雲飄聞言,霎時臉色蒼白,雙目驚睜的緩緩環望著四婢,泛白的朱唇也顫抖得說不出話來……

「天哪……老天爺,你為甚麼如此折騰我?泣……泣……」

倏然一聲悲狂的尖叫聲由白雲飄口中響起,接而便見她雙手在陳騰雲身軀上連連拍擊著,並且有如失心瘋的悲泣尖叫道:「都是你……都是你……你不但害得我一身清白名節盡失,而且還害得我成為淫蕩女子?你叫我如何面對師父,以及九泉之下的雲郎?天哪……雲郎!並非賤妾對你不貞,也非賤妾生性淫蕩,而是他……

泣泣……雲郎的血仇未報,賤妾又豈能自盡殘生以示清白?泣……泣……」

小芸四人耳聞小姐在悲急的泣叫聲,狂亂的拍擊著穴道遭制的他,因此慌急的將小姐拉扶至一塊巨巖旁,明著是在安慰小姐,實則是怕小姐一怒之下又傷了他的性命。

可是卻見小姐狂亂的悲泣尖叫之後,似乎已然神智錯亂,竟然雙目發直語無倫次的喃喃說著:「雲郎……你要原諒賤妾……你的血仇未報……師父捨身入宮,遭人凌辱,就是為了伯父、伯母的血仇,並且為了詳查血仇內情,故做淫賤的與一些首要荒淫,因此獲得不少內情……也保全了賤妾的清白,可是賤妾……賤妾的清白已毀在惡賊的手中,雲郎,你泉下有知,定要原諒賤妾,爾後……只待雲郎的血仇已報,賤妾定然自盡至九泉與你相會,期待來生再與你結為一雙夫妻……」

小芸四人眼見小姐雙目發直的喃喃說著,卻不懂她說些甚麼?

可是聽在陳騰雲的耳內,突然心中一驚!且面浮驚恐之色的思忖著:「甚麼?

她說甚麼……她師父為陳伯父的血仇捨身入宮,遭人凌辱……她口中指的陳伯父是誰?天哪!難道是爹爹?還有……她口中稱的雲郎……」

陳騰雲思忖及此,不由驚顫惶恐得心中大亂,面上汗水已滂沱滲出,並且又惶然的思忖著:「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我聽錯了?而且從未曾聽娘說過,除了琳姊之外,尚有自幼定下的親事,她口中所稱的雲郎,定然是另有其人。」

正思忖時,突見小玉手指著一方驚急的大叫聲:「啊?你們看那邊,一定是二小姐她們追來了!」

循聲!只見遠方凌亂的山岩處有三個身影疾掠而至。

因此,小芸已慌急朝雙目發直的小姐急聲叫道:「小姐……小姐……二小姐她們追來了,我們快走吧?」

雙目發直的白雲飄耳聞急切的呼喚聲之後,似乎神智略微清醒,可是突然狂笑出聲的說道:「咯……咯……咯……是誰來了?是雲郎嗎?雲郎,在哪裡……」

狂笑聲中,白雲飄的身軀突然暴彈而起,眼見遠方有三個人影,正朝此方迅速飛掠而至,頓時歡愉的大叫著:「雲郎……雲郎……賤妾在這兒……」

神智錯亂的白雲飄在歡叫聲中便欲掠身前迎。

但是突然發現地面上有一個全身赤裸的人,立即怒聲叱道:「呸!無恥之人,萬一被雲郎看見你如此模樣與我在一起,一定會誤認本姑娘與你有甚麼瓜葛……啊?

對……對……絕不能讓雲郎看見你全身赤裸在這裡,否則雲郎定然會懷疑我的清白,怎麼辦?怎麼辦……這該如何是好?有了……」

神智錯亂的白雲飄在驚恐慌亂中,突然伸手抓住陳騰雲的雙褪,雙手一掄,已將全身赤裸、穴道遭制的陳騰雲凌空拋向崖外。

「啊?小姐,不要……」

「天……小姐失心瘋了?」

「糟了!快接住他……」

就在四婢的驚急尖叫聲中,只見陳騰雲的身軀已被掄向崖外,站立崖邊的四婢在驚急之中,已有一道身影狂急縱身而起,伸手抓向凌空飛出的陳騰雲身軀。

驚急縱身而起的小芸,果然迅速抓住了凌空而過的陳騰雲右足,然而因為倉卒提功,真氣不穩,勁力不足,而且陳騰雲凌空而過的身軀,飛勢甚為強勁迅速,因此不但未將陳騰雲的身軀抓落地面,甚至被陳騰雲身軀的飛勢帶得她也斜飛出崖地,竟然與陳騰雲同時往崖外迅疾下墜。

「啊?小芸……」

「天哪!小芸和他一起掉下去了。」

「泣……泣……怎麼辦?要怎麼救他們?」

就在三女望著崖下驚急悲叫時,只見兩人疾墜的身軀,眨眼問只剩一個黑點,並且迅速消失在滾湧濃霧之中了。而此時,神智錯亂的白雲飄將陳騰雲丟擲崖外之後,卻迅疾迎向遠方來人,並且欣喜的大叫著:「雲郎……雲郎……賤妾來了……」

可是卻聽遠方迅疾掠至的三個身形中有人疑惑的說道:「咦?小……公子,她怎麼連連呼喚「雲郎」?莫非她也認識少主?」

「她是甚麼人?方才好似看見她將一個人拋飛……快問問……」

隨聲,只見一個俊逸的書生及兩個清秀書僮已迅疾迎向白雲飄……

※※※※兩日後的晌午時分!

東方的山林之中有一道疾如幻影的身形,在林木及山岩之間忽隱忽現小心翼翼的逐漸接近「淨壇峰」之方。

突然!人影迅疾隱至一株大樹後貼樹站立不動,可是已有兩個全身罩在黑袍內的人影,一左一右的疾掠而至,並聽其中一人陰森森的說道:「哼……哼……閣下不必隱躲了,爾等「九幽宮」及「天地幫」大舉前來侵犯本門,與本門歷經數場血戰之後,如今已然敗退至山下,閣下竟然還敢獨身前來打探?」

「曹魂首,不必與他廢話了,斃了他便是了!」

兩名黑袍人陰森森的說著,但是隱身大樹後的人立即由樹後轉出,並且脆聲說道:「兩位,且慢!本魁並非是「九幽宮」或「天地幫」的人,而是「百花谷」七嬌之一的「秋蓮仙子」,本魁此來乃是奉本谷谷主之命,前來拜見貴門門主,因此,可否請兩位引領本魁前往拜見貴門門主?」

兩名黑袍人眼見由樹後轉出的人,雖然是男子打扮,可是由他相貌上嬌豔嫵媚的神態看來,一看便知個女扮男裝的婦人。

「咦?閣下是「百花谷」七嬌之一的「秋蓮仙子」?」

「啊?你是「百花谷」的「秋蓮仙子」?奉貴谷主之命前來拜會本門門主?」

「秋蓮仙子」雖是男裝打扮,卻是媚態萬千的嬌笑說道:「咯……咯……怎麼?

本魁不像是「百花谷」的「秋蓮仙子」?其實本谷谷主與幾位花魁已然前來巫山,並且在數里外的「翠屏峰」等候著迴音,因此兩位還是快引領本魁拜見貴門主吧。」

「啊?貴谷谷主及幾位花魁……莫魄首,我們快引領「秋蓮仙子」前往拜見門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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