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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身入虎穴計解危 卻落虎口命旦夕(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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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雲未盡雨又興,今宵重開肉林境,雄威抖擻玉人驚,哪堪浪蜂挑玉蕊?

幾番輕狂幾度春,羞鳳初享慾火狂;雨露傾洩無止盡,魂飄太虛登仙境。

四個身穿勁裝、手執兵器的女衛士,各距十丈左右,分立在四方,在四個圍立的女衛士之間,有十餘株高聳的巨柏。

在一株高聳巨拍下方,則有一座華麗的寬大帳幕。

「哼!你不願出爾反爾,將我的仇恨拋在一邊不聞不問,卻只追問我在「地靈門」的遭遇?以及內裡的情形……」

華麗的帳幕內,突然傳出陳從的憤怒聲,並且又不悅的接續說道:「你現在只關心如何攻入「地靈門」是嗎?好吧,我告訴你,她們雖然在我體內下了毒,也僅是怕我逃離而已,而且從未曾凌辱過我,只逼我習練玄奧的武功而已。雖然我想念你們,時時想伺機逃離,可是你也知曉我的功力甚差,所以被那個賤人欺凌時,無能反擊,在悲憤之中,當然極欲學得高明武功,報仇雪恨,既然有人要逼我習練玄奧的武功,我當然欣然接受,於是忍住仇恨之心,動習不懈,待熟記那些玄奧武功之後再伺機逃離。直到今天,聽見一個骷髏人對另一個骷髏人說有「九幽宮」及「天地幫」的人大舉侵犯,因此要他快收拾重要之物,隨時準備與門主由秘道撤離,逃往另外一處秘地存身。我聞言心中狂喜,於是待那兩個骷髏人慌急離去之後,便逃出習功之地,憑著記憶摸索至曾進出過數次的秘門處,雖然說對了暗語,騙開了秘門,可是把守秘門的骷髏人發現說出暗語的人並非他們的人,於是立即現身尾隨追逐,在樹林內……爾後的事你已知曉,我就不用多說了吧?」陳從的話聲剛止,尚未待劉翠娥開口,又怒聲說道:「哼……有仇不報非君子,既然你無意替我報仇,那我就憑自己的本事找她報仇便是。」

話聲一止,立即聽少幫主的慌急聲響起:「不……不……陳郎,你別生氣,人家看你傷成那樣,都快心碎了,又豈會饒得了那個賤人?人家又不是不幫你報仇,只不過在劉堂主面前,不願明著扯破臉而已,要知君子報仇,三年不晚……」「哼!

我可不是君子,忍不到那麼久的時光,況且無毒不丈夫,雖然我的功力尚差,可是……嘿……嘿……她們誣陷我淫辱她們是嗎?好,我就讓她們嚐嚐被姦淫的滋味,我走了……」「啊……你去哪兒?不要,你的傷勢初愈,尚需療養一段時日,才能全然康復……」

「滾開!你不幫我報仇,還想阻止我?」

「不……不是……陳郎……」

就在陳從的怒斥聲以及少幫主劉翠娥的慌急央求聲中,已聽玉書柔聲的說道:

「唷……好人,你別生氣嘛!小姐並非不助你報仇,而是此時在四周的樹林內除了有眾多幫眾之外,還有宮內的兩位堂主及眾星宿,我們又怎能明目張膽的尋她報仇?

因此,你暫且忍忍,到時自會讓你好好的出口氣。」

「對嘛!玉書說得沒錯,好人,你別惱嘛,那個賤人將你打得如此傷重,別說你怒氣難消,便是小姐及我們皆是恨死了那個賤人,又怎肯輕易放過她?只因現處兩軍對壘之時,小姐肩負著道主的法諭,因此要顧全大局,不能敵未破,便先窩裡反,使對方有可乘之機反擊或逃逸,那小姐便將承擔失利之責了,所以才未能立即應允為你報仇。好人,別再生氣了嘛?你若怒氣難消……那就先將怒氣在我們身上發洩一番,好不好?」

「這……哼!怎麼?幾個月沒整治你們,你們便發浪了……告訴我,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中,你們又找了多少個男人?」

「沒有……沒有……郎,人家主婢三人,現在都是你一個人的,又怎敢再與別的男人那個……唉呀,好痛……嗯……」

「嘿……嘿……真的?讓我查檢視……若是敢虛言瞞我,看我如何整治你們三個賤人?」

「嗯……你……你查……賤人讓你查……」

「好人,你等會,先制住小姐還有我們的啞穴,然後再……」

爾後,帳幕內已然聽不見三女的話聲,可是卻不停的傳出痛哼的鼻聲,以及一些肌肉拍擊之聲。

尚幸帳幕四周有女衛士巡守,不容外人接近十丈之內,無慮淫樂之聲遠傳至二、三十丈外的其他人耳內。

縱然是夜深人靜,功力較高的兩堂堂主及眾星宿,可能在遠方便可聽見此方傳出的異聲,可是「九幽宮」之中不禁男女淫樂,甚至幾近荒淫,因此對男女淫樂,皆習以為常,況且此時在眾星宿的帳幕內,似乎也正開著無遮大會,又有誰會理會華麗帳幕內的事?

但是,就有人前來拆散她們的好事!

在漆黑無光的樹林內,有數道黑影藉著無數的粗巨松柏為掩,由東方遠處逐漸接近華麗帳幕。

在東方巡守的一個女衛士雖然功力並非高明,可是警覺心甚高,聽見遠處不時響起微弱的枯葉破裂聲,因此已心生警剔的聆耳細聽,以免誤將蟲獸竄走之聲當成有人接近,萬一大驚小敝的驚擾了少幫主的好事,那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但是在南方的另一名女衛士看見同伴默立不動,似乎是疲累的打嗑睡了?因此低聲呼喚著:「五號,你怎麼了?」

「噓……」

五號女衛士聞聲,立即噓聲制止同伴再開口,並且連打手勢示意。

丙然使南方的女衛士,也心生警剔的聆耳細聽著。

可是就在此時,一陣勁疾風聲連響,兩名女衛士突然身軀一震已然動彈不得,並且喉部也突然劇痛,已然欲呼無聲了。

另兩方的女衛士似乎尚未發覺東南兩方已生異變,依然背朝此方,靜立環望著遠方,可是帳幕內卻突然寂靜無聲!

未幾,帳幕內又傳出了嗤笑聲以及少幫主的蕩呼聲:「嗯……陳郎,你真好…

…三妹那個賤人竟敢將你打得身受重創,看我以後可饒得了她?」

「哼!我以後絕不會饒過那個賤人主婢,可是……嘿……嘿……她們五個的身軀可真美妙,又白又嫩得像可指出水似的……」

「啪……」「唉喲!你幹嘛打我?」

「死鬼!在我面前你竟然稱讚別的女人?」

只聽帳內陳從的怒罵及少幫主的嬌嗔聲方落……

又聽玉劍恨聲說道:「對嘛!真該打,憑小姐及我們兩人的身材,哪一點比不上她們?而且她們皆是自命清高的賤人,平日皆是眼高於頂,不將男人放在眼內,又豈會施展出甚麼能令男人舒爽的功夫?還不是靠著……」但是玉劍的話聲未止,卻聽玉書立即介面說道:「嗨!這可不一定喔?她們主婢五人在宮內及幫中之時,雖然看似眼高於頂,不將男人放在限內,可是骨子裡可能比我們還淫蕩,甚有可能時常在外面偷腥,與不少男人淫亂過,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否則她們主婢五人又豈會大膽的裸身勾誘陳郎?不過……嗤……嗤……我倒想看看她們主婢究竟是何等的淫蕩呢?」

「叱!賤婢,找死……」「啊?小姐,別衝動……」

突聽帳外響起怒叱及驚呼聲,並且在精光閃爍中,已有三個全身罩在黑袍內的身影,手執寶劍相繼掠入帳內。

「嗤……果然是你!」

「當……」

突聽帳內響起一聲嗤笑,率先衝入帳內的為首之人,右手長劍倏然一聲脆響,霎時掌心一振,精光上揚,接而身軀一震,胸前「腹中穴」已然遭制,立即使得身軀軟垂倒地了。

拙筆的所著,以及各先進的書中,常提及制人穴道時能使人身軀不能動彈,或是手腳不能動彈,並且常提及人身穴道中的昏穴或死穴,但是從未曾明確指出為何如此?以及有哪些穴道?又為何會危及性命?

因為寫至此處時,突然心血來潮,便趁此將來源始末詳述,供讀者瞭解。

中國武術的起源若回朔根源,應始自遠古之時的軍戰,而內功心法則應始自春秋戰國之前的長生之道,時至秦晉之期,才逐漸興盛。

春秋之期老子創「道德經」演釋天地之道,並且與巫祝之學合而為一,才奠定了道家的天地乾坤學說。

時至秦代,因為秦始皇追求長生之道,開始有了長生不老的學說,因此使得神仙之道及長生不老之術大興,並且將「巫祝」改稱為「方士」,提倡修鏈人身的「金丹大道」,以煉氣養生、服丹、食藥,延年益壽為主的長生之道,而「金丹大道」中的煉氣養生之術,便是內家真氣的始祖。

東漢末年張陵所創的「五斗米道」奉「老子」李珥(李耳)為教祖,結合了方士的符顯咒法、天文歷算、星相、卜佔、堪輿、醫藥丹術、導引服氣內自心養生、祈福解厄、祭祀鬼神……等等,成為道教的前身。

晉代之時,道教修真者如春筍林立,且各有專精,便衍生了各種不同的派系,其中以葛玄論證長生及神仙之說,使煉氣養生、服丹、食藥,延年益壽的「金丹大道」最獲人心。

三傳其孫葛洪時,著有「抱朴子」及「神仙傳」,闡述宇宙觀,論證神仙及道書符咒,並且闡述斷谷、服藥、吞氣、隱淪、變化、導引、召神、乘踏、存思、符錄之學,還有金丹(行氣)守真一的精氣裨修表,精釋神仙之道及修鏈內丹的養生長壽之道,因此修煉「金丹大道」更為盛行。

修煉「金丹大道」是以「還虛入定,返觀內照,凝神入黑穴」為根基,修煉體內金丹內氣,養精蓄氣以益長壽。

而每個人的身體之內,原本便有氣血循行,只不過修煉「金丹大道」的人,更能精修體內氣血,使之充盈澎湃,以利五臟六腑的生機,因此比尋常人更能延年益壽。

簡單的說,道家練氣屬於意功,即入靜、意守丹由、以意引氣、進入虛無,可分為五段,「煉谷化精」為基礎,氣之始、精增多,「煉精化氣」是氣治任督兩脈循行一週謂小周天,「煉氣化神」是氣行全身經絡為大周天,「煉神還虛」則是心神進入虛無之態。

當內丹真氣循行任督且通達三陽三陰十二經脈,以及衝、帶、陽蹺、陰蹺、陽維、陰維奇經異脈之後,有利全身各經絡血脈的氣血盈虧,便可益五臟六腑,以達益壽長生之道。

由此,已可瞭解道門乃是修鏈內家丹氣為主,至於當代逐漸興起的少林寺,則是修鏈外門氣功及外門硬功,爾後至明代之時,才以少林和武當為「外家」和「內家」兩派的代表。

爾後,道家旁支如春筍林立,共分為十大宗「仙宗」、「金液宗」、「聚玄宗」、「長淮宗」、「葆和宗」、「調和宗」、「南宮宗」、「蒼益宗」、「健利宗」、「科酣宗」。

其中有些以長生為目的,以修鏈內丹為主的宗派稱為「煉氣士」。

而「煉術士」則是重法術符籤罡令,遁世密法、蛻化、以練符、練數、練武、練探補為主,也就是符術、數術、武術、採補術之總稱。

「煉術士」依然習練「金丹大道」的內丹之氣,只是不比「煉氣士」精專,僅用以強身益壽為主而已。

爾後「煉術士」修鏈的內丹之氣,便逐漸演變成後代習武者的「內功真氣」。

之前已述說「還虛入定,近觀內照,凝神入黑穴」之意,任脈丹由真氣漸生由無至有,以觀照真意配合呼吸,合神、黑於十二時辰之中,由子時起動內界,循行任督旋周天,由靜上動復由動歸靜,稱為「小周天」。

爾後丹田真氣可暢通三陽三陰十二經脈,以及衝、帶、陽蹺、陰蹺、陽維、陰維奇經異脈之時,稱為「大周天」。

丹田真氣氣循行三陽三陰十二經脈,以及任、督、衝、帶、陽蹺、陰蹺、陽維、陰維奇經八脈中,共經過三百六十五個穴道,這些穴道統稱為「氣穴」或是「經穴」、「正穴」。

在「黃帝內經」的「靈柩」一篇中,則稱為「神氣遊行出入之地」,就指出這些穴道是生命的根源。

可是醫家卻將這些經脈氣穴稱為「蝓穴」或「孔穴」,而且除了這些經脈氣穴之外,尚有上千個筋肉骨節的「奇穴」又稱「痛應穴」,而這些奇穴又與爾後所述有關。

人體內的三陽三陰十二經脈,以及任、督、衝、帶、陽驕、陰驕、陽維、陰維奇經、八脈,除了與四肢相通外,又與五臟六腑相通。

例如「手大陰肺經」與肺、手相通;而「足太陰睥經」則與脾、胃、小腸、大腸相通:「手少陰心經」及「手厥陰心包經」則與心脈相通……等等。

由此可知,人體三陽三陰十二經脈與五臟六腑相通,若是其中一條經脈的某一穴道受阻,必將使循行真氣斷阻,前行真氣已逝,後繼其氣卻停滯難行時,便有礙此經脈所控的肢體動作,以及損及所通行的五臟六腑氣機。

萬一位於五臟六腑氣血循行起端的穴道突遭封閉,必然會使內腑五臟的氣血虧損,重者,立即命喪,輕者,能使人昏眩或立即昏迷,或是內臟受創,爾後定須及早救治,否則視症狀經重依然有性命之危。

舉例來說,腦部某一血脈的重要穴道受阻,使血液無法循行,重者立即命喪,輕者必然使腦部缺血缺氧昏迷不醒,若延誤救治便可能成為植物人。

而全身三百六十五個主要穴道之中,其中有三十六個重要穴道,若受到重創便會立即危及性命,這些穴道便稱為「死穴」,其名如下:「百會、太陽、印堂、水溝(人中)、巨顎(骨顎)、承漿、天鼎(天井)、肩井、氣舍(氣門)、漩璣、乳上(將臺)、期門、膻中(七坎)、章門、丹田、下陰、血海、曲池、大陵、三陰焦(交)、陽衝、太溪、太沖、湧泉、天衝(衝)、風府、天顎(骨顎)、大杼、神堂、靈臺、脊中、淵腋、腎俞(精促)、京門(笑腰)、腰俞、足髓。」

以上所提的穴道,除了受到重創便會立即致人於死之外,只要施力拿捏妥當,與其餘的穴道一樣,也能制人經脈中的血氣,使對方真氣受阻,無力反抗,或是身軀難以動彈,或是痠麻無力,卻無礙對方的性命。

制人經脈穴道的手法,又可分為兩種,一種是以真氣透入穴道制人血脈,稱為「點穴」或「打穴」,另外尚有一種僅是抓掐對方穴道制人,稱為「拿穴」。

但是「拿穴」手法除了人身各經脈穴道之外,又與醫家熟知的上千個筋肉及骨節「奇穴」大有關連。

除了可抓控對方經脈穴道制人之外、尚可專門抓掐人體筋肉大穴及骨節,使人身軀難以動彈,或是全身痠麻、或是痛楚無力反抗,此種外功稱為「拿穴」,又稱「擒手」或「散手」,而現今所知的「擒拿術」便是源出於此。

此種手法若施力不當,或許會傷人脈胳、筋肉及骨節,可是大多隻須鬆弛筋骨便可復元,較重者也只須求醫便可復元。

可是有些較殘忍的手法,動輒傷人筋骨,甚至斷筋錯骨,難以復元,便是常聽的「分筋錯骨」手法。

如果……愈扯愈多了!就此打住。

以上便是說明常提的經脈死穴來源,以及相關的內家制穴及外門拿穴的不同,因為篇幅不能全然詳述清楚,所以只是概略說明淺見而已,若有繆誤之處,尚請有識者不吝指教!容拙筆增長所識。

少幫主劉翠娥的功力已然高達甲子左右,雖然在帳內與陳從及玉書、玉劍淫樂,可是突然察覺帳外的異聲,略微思忖,便已知曉有夜行人潛至。

因為樹林四周的遠方皆有巡哨高手,而樹林內也散佈著兩堂星宿及幫眾的宿帳,外人絕難一一穿過散佈樹林中的眾多高手,輕易接近自己的宿帳,因此必然是自己人。若是自己人有事前來,必會先與巡守女衛士會面,然後再至帳外稟報,可是女衛士不但未至帳外稟報,竟然發出異聲之後便無聲息了?

由此可知十之八九已遭人制住了,可是自己人為何會出手製住巡守衛士?

少幫主劉翠娥及玉書、玉劍三人雖然心性淫蕩,可是並非懵懂愚者,已然猜出最甚麼人了?

因此主婢三人立即自解啞穴,並且故意與陳從調笑,勾誘來人。

丙然,只聽帳外急怒叱聲方響,一道精光及一道黑影已然穿帳而入。

可是早已在帳內聚功靜候的少幫主劉翠娥,在得意的嗤笑聲中,已然迅疾彈出兩道指勁,分別迎向精光及來人。

「當……」

率先衝入帳內的為首之人,被帳內人的調笑之言氣得心憤無比,在急怒中只知傷人,忘了自保,因此在一聲脆響中,倏覺右手長劍一震,隨之震抖上揚,準頭已失,而胸前「膻中穴」也已遭一股勁氣制住,身軀立即軟倒地面。

「膻中穴」雖是三十六大死穴之一,施力過重便能立即致人於死,可是少幫主劉翠娥的功力已高達甲子左右,不但認穴精準,且力道拿捏甚妥,因此無礙來人性命。

而且「膻中穴」乃是丹田真氣循行的任脈要穴,遭制之後,立即使真氣停滯難循,也等於功力遭封,當然再也無力傷人了。

為首之人的身軀剛軟倒地面,隨後而入的兩個黑袍人也已分別遭隱在帳門左右的玉劍、玉書兩人制住,並且赤裸的雪白身軀疾閃,玉劍、玉書兩人毫無羞意的相繼掠出帳外,迅速消逝不見。

「嗤……三妹,你來了?二姊正等著你呢。」

在嗤笑聲中,被制住穴道軟倒地面的三人,只見前方不到三尺之距,鋪著軟塾絲褥的地面上,全身赤裸,顯現出玲瓏美妙雪白身軀的劉翠娥,背脊緊貼在一個也是全身赤裸的雄壯胸懷內跪坐著,而胸前一雙飽滿的玉乳卻被兩隻大手抓握著。

「啊?二姊,你……你,無恥……」

「不好……小姐,我們中計了!」

「小姐……我們怎麼辦?」

突然!帳外遠方傳至數聲低叱,但是隨即寂靜如初……

未幾,全身赤裸的玉書、玉劍已各自挾著一個全身軟垂的黑袍人進入帳內,並且一一將五人的面罩扯下,才嗤笑的說著:「咭……小姐,果然是她們五個,您看要如何處置她們?」

少幫主劉翠娥聞言,面浮邪色的笑望著穴道遭制的五人笑說著:「嗤……嗤…

…憑這些丫頭,也想跟我們鬥?這還用問?叫小美去請兩位堂主過來,要他們親自問問三妹主婢五人,在深夜時,身罩黑袍、手執兵器潛來我們的宿帳為何?」

但是話聲未止,已聽背後的陳從怒聲說道:「不行!這五個賤人將我打得身受重創,如今自已送上門來,正好可以讓我報仇雪很,怎可以將她們送交兩位堂主便了事了?」

陳從在怒罵聲中,毫無憐香惜玉之心,猛然將懷中人兒推開,而面對兩人的眾女,皆發現劉翠娥斜倒的身軀下方有一根沾滿淫露的粗巨之物,正由劉翠娥玉臀的穀道內脫出。

「啊?不要臉……」

「啊……呸……呸……無恥之徒……」

「天……他們竟然……」

五女又驚又羞的驚叫時,只見陳從面浮淫邪笑意的站起身軀,使胯間那根堅挺著的粗巨之物更為猙獰恐怖,因此俱都緊閉雙目不敢看。

可是五女突覺喉骨一緊,啞穴皆已遭制,已然口出無聲了,並且聽見陳從的邪笑聲說道:「嘿……嘿……嘿……是你們自己送上門來,那就怪不得我了……翠娥,你要將她何交給兩位堂主也可以,可是先要讓我報仇出口氣才行。」

「郎,你是要……」

「嘿……嘿……她們不是說我姦淫她們主婢嗎?我就好好在她們美妙的身軀上樂一樂,只要能在她們身上發洩怒氣,這樣就算扯平了!」

可是少幫主劉翠娥聞言,頓時醋意盎然的說道:「不要……我不許你跟她們好。」

「哼!甚麼跟她們好?我這是為了報仇,才要整治她們……對了!翠娥……你與玉書、玉劍皆可幫我淫虐她們,這不是挺好玩的嗎?」

往昔,劉翠娥主婢三人身邊無男人之時,便曾相互淫虐玩樂,皆也能從中獲得歡樂,便可知曉主婢三人不但喜受淫虐,而且也有淫虐別人的傾向。

而且劉翠娥及白雲飄兩人在宮中明著是姊妹,可是卻各屬一方,已然暗鬥數年了,而且因為種種原因,使雙方的內心中皆存有心結及恨意。

因此少幫主劉翠娥耳聞陳從之言,突然面浮笑意的連連頷首說道:「好哇,既然是她們在夜裡手執兵器闖入我們的宿帳,便是她們理虧在先,我們整治她們,也能佔住理字,咯……咯……咯……玉書、玉劍你們快將她們都抬到裡面,今夜便好好整治這五個賤人,看她們以後還敢眼高於頂的看不起我們嗎?」

白雲飄主婢五人,聞言後俱是驚急無比,雖然啞穴遭制,無能出聲求救,體內真氣也已遭封,全身痠軟無力、無能提氣,可是身軀四肢尚能行動無礙,因此皆惶恐慌急的爬向帳門之方。

「咭……咭……還想逃?」

「嗤……乖乖留下來,與我們好好享樂一番吧。」

可是五女此時皆已身如常人了,又如何能脫出帳外?

因此在玉劍、玉書的脆笑聲中,五女四肢穴道又相繼被制,再也無能力奔逃了。

而此時,劉翠娥及玉劍、玉書皆是興奮無比,在嬌笑聲中,已將主婢五人一一抬入帳內,並且逐一剝光,露出了一具具的雪白身軀,而且還在她們身軀各處又掐又抓的品頭論足著。

神智清醒的白雲飄主婢五人,毫無反抗餘地的被對方剝除衣衫時,雖然對方也同為女子,可是依然羞急無比,更何況帳內還有一個陳從?

主婢五人的處子之身皆已毀在陳從手裡,雖然有了肌膚之親,可是那是在無能反抗的情況中發生的,毫無情愛僅有仇恨。

而現在,主婢五人又在無能反抗的情況中被人剝除衣衫,再度被他看見了赤裸的身軀,因此五女在悲憤無比中,已然淚水滂沱,自知又將再度遭那賊子淫辱了。

可是突聽陳從的陰冷聲音在帳內響起:「翠娥!解開她們的啞穴。」

「啊……郎,這樣她們會哭叫,引來幫眾呢?」

「哼!我就喜歡聽她們的哭叫聲,她們喜歡哭叫就任由她們哭叫吧,如果她們自覺羞辱而咬舌自盡,那麼就將她們送交幫眾檢視,是她們咬舌自盡,並非我們殺害她們主婢。」

玉劍、玉書兩人聞言,頓時恍悟的嗤笑說道:「咭……咭……好哇,好哇,如果她們喜歡讓外人看看她們被人姦淫的景況,那麼就任由她們哭叫,引來幫眾觀看吧,看看她們玲瓏美妙的身軀以及與男人淫樂時的模樣。」

「咯……咯……此時乃是夜深人靜之時,待會兒她們痛苦或是舒爽之時,哼叫聲必然能傳出百丈之外,看看是否能引來幫眾?如果她們咬舌白盡,便可將她們的赤裸身軀交由小美她們送往幫眾之處檢視,並非我們殺害她們的,而且將她們手執兵器、夜入本帳的情形詳說清楚,由兩堂堂主及眾星宿以及各香主、護法評評理,究竟是誰對誰錯?」

少幫主劉翠娥耳聞玉劍、玉書兩婢之言,才恍然的笑說著:「噗嗤……陳郎,你真壞,竟然能想出如此折騰人的法子?方才我們還是自禁啞穴之後才敢歡樂,如果不制她們啞穴……嗤……嗤……」

劉翠娥及玉劍、玉書的笑語聲,皆已聽入白雲飄主婢五人的耳內,果然使五女皆嚇得面色蒼白,因此啞穴已被解開之後,卻不敢高呼求救。

白雲飄僅能淚眼滂沱的悲聲央求著:「二姊,一切都是小妹的不是,求你看在同為宮門姊妹的份上,饒了小妹五人好嗎?以後小妹絕不敢記仇,也不敢對二姊不敬了,至於陳從的事……小妹今後也絕口不提了……」

然而陳從不待少幫主劉翠娥開口,已蹲在白雲飄面前,面浮淫邪之色的望著她。

以往已見過她們主婢的面貌,知曉皆是甚為美貌的姑娘,前次在山洞內,心存仇恨的姦淫她們之時,因為自己的功力與她們相差甚多,耽心時間流逝之後,她們身上的禁制失效,因此只想儘速淫辱她們,所以無心欣賞她們玲瓏美妙的身軀。

而現在,她們又落在自己手中了,雖然功力依然不及她們,但是仗恃功達甲子之境的翠娥主婢在旁,因此心中甚為放心,也有心情仔細欣賞她們玲瓏美妙的身軀了。

只見她,玲瓏美妙的身軀不如琳姊及翠娥的細膩豐潤,卻與「百花谷」的那個少谷主相差不多,手觸之中,皆有一種健美結實的感覺。

再看她浮現出驚恐及悲憤之色的美貌嬌靨上,淚水縱橫,有如梨花帶淚,若說琳姊姊是一朵清幽脫俗的幽蘭,那個少谷主黃月霞如同一朵冷若冰霜的寒梅,而翠娥像是一朵豔媚動人的桃花,那麼眼前的白雲飄,之前雖然像是一朵突出汙泥中,迎風招展隨風搖曳的白蓮,可是現在卻有如被狂風暴雨摧殘,顫抖垂珠的一朵殘蓮。

雖然她的容貌及身軀皆是那麼的美好,可是卻掩不住陳從心中的仇恨,因此毫無憐香惜玉之心,伸手大力的撫揉著她胸前一對小巧椒乳,並且淫笑的說道:「嘿……嘿……饒了你?其實我並不想傷及你的性命,以免事態擴大,使雙方皆難以下臺,可是又不能輕饒你們,否則我……你們手執兵器、夜入宿帳,不問可知,已有意傷人,若傳入幫眾耳內,豈不是有損翠娥的聲威及顏面?因此定要懲罰你們,而且你們已非處子之身,再與我享樂一番也無妨是嗎?」

「你……你……惡賊……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你……你要幹甚麼?

走開!離我遠點……」

「嘿……嘿……你不是想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嗎?哪!現在就讓你吃我的肉棍吧……」

陳從在淫笑聲中,已然緩緩分開她一雙雪白的修長玉腿,立時顯現出胯間一片稀疏茸毛的玉門,並且已伏身下壓,頓時嚇得白雲飄悲急叫道:「不要……不要…

…二姊,求求你,快叫他停住……」

「嗤……嗤……三妹,二姊已是他的人了,因此可不敢違逆他,況且他對這種事可真有一套,你只要放開心懷,任由他淫樂,到時舒爽的人可是你哦……」

「不要……我不要……啊……痛……」

「嘿……嘿……對,大聲叫,再叫呀?」

白雲飄主婢五人的處子之身慘遭陳從凌虐姦淫奪去之後,胯間玉門及玉臀穀道皆受創不輕,尚幸時隔數月之後,傷處皆已復元,可是芳心中的創痛卻是難以復元。

雖然每每在悲痛之中,想起遭惡賊淫辱之事,便興起自盡之意,可是師父的密囑及自身大事未竟,又不能一死了之,因此只能忍辱偷生。

如今,同一個人的粗巨玉莖再度強撐入玉門內,雖然已無初次處子蓬門初開的劇痛,可是玉門依然緊窄,而且陳從的胯間玉莖又比常人粗巨,毫無憐香惜玉之心,便殘狠的強頂入乾澀的玉門內,頓時痛得白雲飄脫口呼痛。

可是先前已聽出他的心意,解開自己主婢的啞穴,便是要任由自己悲呼哀叫,便可引來幫眾觀看自己主婢遭人姦淫的景況。

自己主婢雖已被陳從姦淫,毀了清白之身,現在又被他……但是被同一人淫辱而已,萬一自己的叫聲引來了眾多的男人,望見自己主婢五人皆是全身赤裸遭人姦淫的醜態,到時便是跳到黃河內也洗不清一身的羞辱汙穢了!

因此,白雲飄的身軀雖然再度受辱生痛,內心中的悲憤也更加深,可是卻內心泣血的咬牙強忍胯間痛楚,並且朝四婢顫聲說道:「小芸,他是惡……惡魔……你……你們……待會兒也忍……忍住吧,就將這無恥賊子當……當成畜牲,任他……

輕狂,任他洩慾,看他有……有甚麼本事……能長久淫辱我們……或是使我們羞憤自盡?」

說完,便雙目一閉,有如一具毫無意識的冰冷身軀,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姦淫。

而四婢一一應聲之後,也只好含淚閉目。

但是陳從耳聞白雲飄之言,立即冷聲說道:「哼!既然如此……嘿……嘿……

本少爺倒不相信你們五個,皆能忍得住不吭一聲?」

話聲一落,又朝三女說道:「翠娥,你們三人穿妥衣衫到外面去,最好遠離宿帳,不準阻止外人循聲前來觀望。哼!我若不能憑本事將這五個賤人一個一個整治得蕩哼浪語,便算我輸,可任由她們離去,以後再也不動她們一絲毛髮了。」

「不要!郎……人家想幫你整治這些騷蹄子……」

「哼!聽話,否則以後不理你們了。」

「啊?好……好……我聽話,玉書、玉劍快……」

此時的劉翠娥及玉劍、玉書三人果真甚為在意陳從的喜怒,因此聞言後皆是順從的急忙起身著衣。

而白雲飄卻是不恥的冷聲說道:「哼!無恥,虧你還是頗獲道主喜愛,且付與大權的人?」

然而劉翠娥聞言毫不動怒,並且嗤笑說道:「嗤……嗤……三妹你已嘗過男人的滋味,也知曉這種滋味是多麼的美妙?而陳郎對此道甚為拿手,待會兒你便能嚐到美如登仙的滋味了,到時看你還忍得住不吭不響?」

此時一旁的玉書也介面笑說著:「小姐,怕只怕她們嚐到了激狂的美妙滋味後,也愛上了此道,並且黏著陳郎不去,到時……」

玉書的話語未止,又聽玉劍介面說道:「那也無妨啊?她們若喜歡,只要靠向我們這邊,便可與我們共處一堂,日日與陳郎歡樂嘛!」

「對……對……三妹,你放心,只要你喜歡,二姊願意接納你們主婢,日日皆與陳郎歡樂……」

「呸!無恥……呃……」

白雲飄怒叱之時,只覺那根將胯間撐漲得似欲撕裂的火燙巨物,倏然衝頂入深處,彷佛已頂入腹內再衝頂至胸口,頓時痛得悶哼一聲,再難開口叱斥了。

而此時,劉翠娥及玉劍、玉書三人已然嬌笑的步出帳外,並且依言行至宿帳十丈之外,只餘陳從及白雲飄主婢五人在帳內了。

如此一來反倒使白雲飄心中的羞意略消,心境也已寬鬆不少。

可是如此一來,反倒對她不利了。

因為女人遭人姦淫之時,在驚恐及悲慼之中,認為是極為羞恥的汙辱,會自然而然的產生抗拒,身軀上的刺激也較遲頓,甚難有舒爽的感覺。

而且男人只貪圖自身的歡樂,毫不理會女子的感受,激狂的發洩淫興,待獸慾結束之後,在女子的身心中僅有驚恐、悲慼以及汙穢的感覺,豈會有甚麼快樂可言?

除非是如同劉翠娥主婢一般,是心性喜遭淫虐的女子,被人極度淫虐之時才能從中獲得歡樂。

可是在當代的世俗觀念中也有一說,女子若遭人姦淫清白已失,除了自盡以保清白之外,唯有適對方為妻才能算是保有清白,若是殺了對方之後不再婚嫁也能算是保住了些許清白,但是爾後若適他人為妻,便不能算是保住清白了。

雖然白雲飄甚為痛恨陳從毀了自己的清白,無時不刻的欲殺了他保住些許清白,可是如今不但未能殺了他,反而再度遭他姦淫,卻又不能自盡了結性命。

無奈之下,在內心中只有自我安慰,認為縱然此時再度被人姦淫,尚幸是同一個淫賊,也僅是失身在同一個人手中,身軀並未遭第二個男人看見,而且此時已無人在旁,無慮被人看見遭人姦淫的醜態,多少也能保有一些顏面及羞恥心。

再者,如果自己毫不反抗的使他滿足獸慾,只要待他發洩過淫慾之後,或許便會放自己主婢離去?只要恢復了自由之身,爾後便有機會再尋他報仇,若能順利殺了他,也算是保住了些許清白,於是心中毫無抗拒之意,任憑對方在自己身軀上恣意凌辱。

可是她怎會料到自己的心境鬆懈之後,身軀肌肉也自然會舒松不少,心境及身軀皆鬆懈之後,由身軀內產生的刺激,也甚易入侵心田中。

因此,不到片刻,白雲飄感覺撐漲在胯間內裡的那根粗巨火燙之物雖然將玉門撐漲得頗為疼痛,可是在連連不止的疾狠抽挺時,使得體內竟然逐漸湧升起一種又酥又麻,難以言論的怪異感覺?而且逐漸掩蓋了胯間的痛楚,使得嬌靨上的痛楚之色逐漸消失。

白雲飄往昔從未曾經歷過如此又酥又麻難以言諭的怪異感覺,而且發覺那種難以言諭的酥麻感覺中,還夾帶著一種莫名的舒爽感?

因此在好奇不解中,心神逐漸移注在那種感覺之中,思索自己體內為何會湧升起如此的怪異感覺?

心神貫注的默思中,那種又酥又麻且舒爽的感覺竟然愈來愈強烈?而且逐漸由胯間內裡往四外擴散?似乎逐漸散佈至全身各處,將身軀內外刺激得引起陣陣顫悸,並且還迅速侵入內心中,除了令自己心慌之外,使得神智逐漸茫然思緒難以集中?

而且逐漸感受到那種又酥又麻且舒爽的美妙感覺,已然逐漸擴散至全身各處,好似有上千上萬的蟲螻由胯間內裡爬出,逐漸爬至全身內外各處騷爬不止,使得全身搔癢無比。

而且那種搔癢感還逐漸使身軀發燙,使得全身又癢又熱甚為難過,極欲伸手騷抓癢處,可是四肢穴道遭制,不能移動,只能難過的輕哼出聲。

此時,陳從眼見她的嬌靨上已浮現紅潮,額頭上也已滲出汗漬,雖然雙目依然緊閉,可是由她連連張合掀動的小巧瑤鼻鼻息聲中,以及貝齒緊咬的朱唇內,已然開始有種令人心蕩的輕哼呻吟聲響起。

尤其是原本被裹夾在緊窄乾澀玉門內的玉莖,此時也已感覺到有如浸泡在泛濫的池水中,內裡的肉壁雖然逐漸鬆弛,可是卻開始蠕動裹夾了,因此已可知曉她此時毫無痛苦,而是逐漸進入舒爽之境,開始享受著舒爽滋味了,因此面上已浮現出一股勝利的淫笑。

滿面淫邪之色,欣賞著她嬌靨上浮現出的春意紅潮,待望見她胸前一雙急促起伏的椒乳上,因為軀體內的刺激,使得乳尖上的淡粉乳暈也已轉為桃紅,兩粒如豆紅蕾也已突挺而出,不由心中一蕩,立即伏首含吮。

「啊……嗯……」

厚唇剛含著一粒如豆紅蕾猛然一吸!

霎時便聽她驚呼一聲,並且發出令人心蕩的呻吟聲……

陳從聞聲,心中暗笑,但是又促狹的連連輕咬、吸吮、舔裹,並且雙手也抓握著雙乳揉掐不止。

「啊……啊……嗯……嗯……不……不要……受……受……不了……啊……啊……」

如此的上下交徵,果然使白雲飄激顫得哼叫連連,而且全身肌膚上已突升出驚悸微小肉粒。

突然!只見她美目驚睜的緊咬貝齒,全身肌膚也開始激烈顫抖。

深頂在玉門內的玉莖也已感覺到柔軟肉壁快速蠕裹夾吸著,並且聽她哼叫連連的不知在說些甚麼?

「啊……啊……頂死……泣……怎麼……要……還要……害死……受不……啊……啊……」

陳從心知她舒爽得嚐到了那種美妙滋味,可是因為身軀及四肢的穴道皆已遭制,無法動彈,無法顯露出女子舒爽時的淫蕩動作,但是如此,也等於在凌虐她,因此……

在得意的冷笑中,突然感覺到身周有數雙目光正盯望著此方,心知是四婢的目光,因此促狹之意已起,故做不知四婢在偷看,便欲……

可是心中突然一轉,已然興起了另一個念頭!

原本是要姦淫凌辱她們主婢,可是望見白雲飄的嬌靨上浮現出令人心蕩的嬌媚之態,心知她在自己的雄威之下,已逐漸享受到舒爽的美妙境界。

如果能趁此將她們主婢臣服在自己胯下,或許也會與翠娥主婢一樣,爾後便對自己言聽訐從,若真能如此,豈不是更有利自己利用她們逐步報仇雪恨?

欲臣服她,唯有先勾起她的淫慾,再使她登達極度舒爽的仙境,使她刻骨銘心的忘不了自己,爾後才易於左右她的心智。

心思一定興致更高,於是陳從便開始將自己所學的御女之技,逐一在她身上施展……

在此,又想高談闊論的說說何謂御女之技了。

所謂「御女術」始自於黃帝之時,黃帝問道素女,求取益壽長生之道。

素女原本是指九天玄女,問道之說則稱為「玄女問」,只因爾後以此為本著有「素女經」,故而後世將「玄女問」又稱為「素女問」,故而有的書中是黃帝問道玄女,有的書中則是黃帝問道素女。

在「素女問」之中闡釋陰陽之道,其中有一段:「男女相成猶天地相生也。天地得交會之道故無終竟之。限人失交絕之道故有夭折之。漸能避漸傷之事。而得陰陽之術則不死之道也。宜知交接之法。法之要者在於多御少女而莫數瀉精。使人身輕百疾消除也。御女當視女如瓦石自視如金玉。若其精動當疾去其鄉。御女當如朽索御奔馬如臨深坑。若能愛精命亦不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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