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馬尾千萬線,雨濺雞冠一朵花。」
仲夏時分,天氣酷熱難忍,午後的一場大雨使不少人在歡呼之餘,紛紛返屋拭雨及欣然交談著。
此地乃是湘西鳳凰城,提起鳳凰城三字.它比湘西的起屍還要有、名,因為,鳳凰城以前有一個鳳凰教。
鳳凰教主吳鳳凰內外兼修,雄才大略,她不但創造鳳凰教霸業,而且令鳳凰城跟著聞名於全國各地。
可是,在一百年前.吳鳳凰神秘失蹤半年後,鳳凰教因為分崩離析而瓦解,不出三年,鳳凰教也煙消雲散了。
如今的風且城已成為一座寧靜的古城.鳳凰山仍然似一隻鳳凰.山上之林木仍然翠綠迷人,可惜,沒人前往觀賞。
因為,風凰山昔年乃是鳳凰教盤踞之處,它的機關埋伏時隔百年,仍然傷了不少的遊客哩!此外,黑白兩道之人經常在夜晚近鳳凰山搜尋吳鳳凰神秘失蹤之蛛絲馬跡,因為這是百年來之最大奇事。
其實,這些人志在尋找鳳凰教主之財物,因為,鳳凰教昔年以豪富及武功聞名,卻無人發現該教的財物流落民間呀!所以,大家趁夜尋找著。
這些黑白兩道人物為了避免百姓前來湊熱鬧,他們只要發現有百姓上山;立即扮鬼施展武功嚇退百姓。
所以,百姓及遊客如今已經不敢上山啦!
尤其入夜之後,即使懸賞或打賭,也沒人敢上山哩!不過,唯獨一人例外,他姓孔單名矩,他是一位十七、八歲的小夥子,他一直住在鳳凰山半山腰木屋。
他的任務是整理黃氏墓園。
風凰城之人至少有八成姓黃,城中之大小店面更是黃姓之產業.其中之首富便是黃員外黃百河。
孔矩所看管之黃氏墓園便是黃百河列祖列宗安眠之地,他的月薪五兩銀子,不過,卻須自理三餐。
五兩銀子是份高薪,可是.除了孔矩之外,沒入敢來端這份飯碗.因為,大家皆被「鬼」嚇壞啦!孔矩是黃百河的一名管事在十七年前陪黃百河遊洞庭湖時所拾回,當時孔矩是名幼嬰,單獨浮沉於一條小舟上。
黃百河當時一念慈悲,便攜返莊中撫育。
當時孔徑的衣物皆是上等貨,頸上更懸著一塊「孔矩彌月」金鎖片,顯然他的出身不俗,卻不知道遭何變故。
孔矩眉清目秀,逢人便笑.頗獲黃百河之喜愛,所以,黃百河指定奶孃好好地將他撫育長大。
孔矩三歲那年,黃百河便讓他陪三位子女識字。
孔矩天資過人,過目不忘,而且常能舉一反三,授課夫子喜獲高足,經常私下地為他「惡補」不少常識。
孔矩自知卑微及承恩過多.所以,他不但侍候黃百河之獨子及二女,他更經常協助各種打雜工作。
大年前.黃百河因為墓園常有鼠獸進去破壞,他便派人上山住守,可是,卻沒有一人敢上山哩!
孔矩義不容辭地上山啦!他每天認真地巡視每座墳墓.而且仔細地整理著,豎年蠢清明上午,黃百河率族人上山掃墓.他瞧得大為欣賞。
孔矩的月薪便在那時漲為每月五兩銀子。
而且,黃百河還派人為他闢菜及雞園供他種菜及養雞,他的日子也過得更愉快及紮實啦!
他每日除了勤快工作之外,便是看書,這些年來,他的銀子皆透過那位教書夫子為他買來各種書冊。
如今,他已有六百餘冊藏書啦!此時,外面又風又雨,他憑窗閱書不久,有感而發地對著風雨吟唱出「風吹馬尾千萬線.雨濺雞冠一朵花」。
突見窗外人影一閃,立聽一句脆聲道:「馬仔來啦!」
「啊!你……」
那是一張陌生的年輕女子臉孔.事出突然,孔矩立即啊然起身。
那女子卻掀起紗窗道:「方便避雨否?」
「門在右側。」
女子道句:「謝啦!」便放下紗窗。
孔矩立即快步前去啟門。
他一開門,那女子便含笑迎門而立,她的一身綢緞衫裙經雨水一衝打,已經溼透得遮不住侗體春光。
孔矩第一眼便看見那兩座乳峰,他乍見那峰頂兩粒花生米,他的心兒一陣劇跳,立即低頭退向右後方。
女子大方一笑.立即入內。
女子向木屋內一瞥.立即道:「方便烤衣否?」
孔矩道句:「方便!」立即去引燃灶內之柴塊。
不久.他立即低頭返房。
那女子大方地脫下衫裙,便站在灶前烘衣。
她除了那套衫裙外,便未穿片縷,那雪白的侗體及玲瓏曲線畢露無遺,可是.她卻毫無難為情。
她邊烘衣邊瞧著整潔的炊具及廚房,她不由暗暗點頭。
她仔細的烘乾衫裙,立即穿上。
她又彎腰烘乾秀髮,便又卸下小蠻靴烘著。
不久,她連腳也烘過,方始穿靴。
她籲口氣,立即道:「烘妥啦!我可以入房否?」
「請!」
她一入房.立即望向櫃內之書冊。
她又望向整潔的寢具,便望著孔徑道:「你一人在此地?」
「是的!」
「你叫何名字?」。孔矩?」
「格格!胡扯,你既然恐懼,為何與死人為伴?」
「姑娘誤會矣!在下承續一代至聖先師之姓,矩乃金巨也!」
「孔矩!孔矩!挺矛盾的姓名!」
「會嗎?何意也!」
「孔姓代表斯文,矩代表金巨又是俗奧之物也。」
「非也!非也!金居五行之首,又有巨為伴,代表浩大也!吾中原文化原本浩大淵博也!」
「格格!說得好,你的肚子有不少的墨水也!」
「不敢!雨已歇,姑娘若無他事,請!」
「我如此令你厭惡嗎?」
「非也!孤男寡女不宜久處一室也!」
「你怕我會吃了你?」
「非也!吾遵禮也!」
「酸透啦!我不怕你非扎,你沒信心否?」
「不!在下擔心雨勢會再降,故建議姑娘及早下山也!」
「你這張嘴真靈,又下雨啦!」
孔矩向窗外一瞧,立即暗怔!
那女子朝榻沿一坐,道:「你不想知道我的芳名嗎?」
「萍水相逢矣!」
「我叫吳碧石。」
「吾必死?這———」
「格格!你想到那兒去啦!吳碧石乃口天吳,金碧輝煌之碧,寶石之石;並非吾必死啦!」
「哈哈!你我之名字皆挺有意思哩!」
他這一笑,她立即暗呼道:「夠帥!似此種人品,為何獨居坎區?莫非他是世外高人乎?」
她立即含笑道:「你該多笑.真好看!」
「你笑得更美。」
「格格!真的嗎?」
「哈哈!真的啦!」
兩人立即又互視一笑!「喂!孔矩,你為何住此地」
「我受僱在此整理墳墓。」
「真的?」
「我何必騙你呢?」
「似你這種人品,怎麼可能操此賤役呢?」
「不!它非賤役,黃員外有心要孝順列祖列宗.我身受員外浩恩,能夠成全他的孝心,我頗為愉快!」
「你打算一輩子在此?」
「是呀!」
「太埋沒了,不行!」
「謝謝姑娘之鼓勵,人生在世何其短暫,但求心安理得,何需在乎貴賤,請姑娘勿再幹擾在下。」
吳碧石若有所思地點頭道:「知足常樂矣!」.「正是!」
「你沒聽過此山常鬧鬼嗎?」
「聽過,鬼乃人死後所化.我一生末得罪任何人.更未做過虧心事,即使鬼找上門,我亦會以禮相待。」
「鬼若傷害你呢?」
「不會啦!我已在此住了將近二年.卻未見上鬼哩!」
「你諳武嗎?」
「什麼意思?」
「你會不會輕功?它便是飛簷走壁之功夫?」
「我懂,那是書中所說之煉氣修武人士吧?」
「正是!你練過嗎?」
「沒有!」
「為何不練?怕?不會?」
「不!我不想練,因為,不論欲靠練它強身健體或成仙,皆違乎自然原則.絕不會有好下場。」
「晤!誰如此說的?你自己目睹啦?」
「不!我個人之研判而已!」
「好!我好好的和你研究一下.雨已歇,走!」
說著.她已先行起步。
只見她順手在廚房壁上取下柴刀,便向外行去。
不久,孔矩跟著她停在墓園外的一株枯樹旁.立見她含笑道:「你皆以枯樹及枯枝為柴吧?」
「是的!我寧可買柴,也不砍伐一株樹。」
「天地一體.人木同生,你很慈悲,請問.你如何化此樹為柴?」
「先以鋸鋸倒,再鋸塊,最後以斧劈。」
「約需半天吧?」
「半天又一個時辰!」
「你若練武,只須仗此刀.便可以迅速完工。」
說著,她蹲在樹頭旁,便灌注功力於柴刀。
她一揮刀,只聽「卡!」一聲,柴刀已削過樹頭。
她一站起來.便側彎由下往上的揮刀連砍.一陣卡卡連響之後,枯樹化為一段段的紛落地面。
只見她熟練地揮刀疾砍.她不但砍主幹.而且砍叉枝,沒多久,那株枯樹已成為一段段啦!只見她朝地面一蹲及順勢扳立一塊柴,接著,她「咻………」的疾速揮刀由上向下砍,然後,她輕輕一推那塊柴。
立見那塊臉盆粗圓之柴塊已成為三十二塊手臂粗之柴,孔矩不由自主地叫道:「等一下!」
「有何指教?」
「你如何辦到的?」
「我練過武。」
「真的只有此種原因嗎?」
「真的!想練了吧?」
「會不會有害處?」
「不會,它可以使你力氣加大,身體強健,輕易砍柴.此外,凡需用力使勁之處,它皆可協助你……
「既然如此好,歷代以來,為何重文輕武?」
「很簡單。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練武是一件長期性的工作,尤其開始練之時更是不大好受。
有錢人或皇帝肯練嗎?他們當然沒有這個耐心及不願吃這種苦,因為,他們忙著醇酒美人享樂人生呀!他們如此做,必然要別人認同,所以,他們重文輕武,他們甚至醜化武者為貪婪,殘暴之流。
你不妨留意一下,多少案子是由武者所犯?練武的人是不是真的很壞?他們的為人處事如何?」’說者,她籲口氣.便又繼續劈柴。
孔矩卻專心地回想她的方才之話。
他一向好奇,如今乍聽到這種迥異傳統的論調,他立即根據自己的學識及周遭事物進行鑑定。
不到半個時辰,他尚未理出思緒.吳碧石已經劈妥所有的柴塊,立見她含笑起身道:
「怎樣!」
「你——…你的裙沾了土漿啦!」
「格格!小事一件,我對你的想法較感興趣,想練武了嗎?」
「不!我尚未下定決心,而且也缺明師呀!」
「我可以授你劈柴功,免費的!」
說著,她已忍不住先行一笑。
「謝謝!我先考慮一番吧!」
「也好!我明天才聽訊息。」
站順手將柴刀拋釘於一塊柴上,便含笑起步。
他目送她離去之後,不敢相信地摸柴堆道:「哇操!貌美嬌嫩的她居然會如此罩,真行!」
他立即返柴房取籮前來裝走柴塊。
黃昏時分,他熱妥飯菜,又煎個蛋,立即取用著。
膳後,他洗淨餐具,便在房內徘徊著。
他一再的思付吳碧石之每句話,她劈柴之動作更迅速閃現他的腦海,一個多時辰之後,他脫口道:「我要練武!」
「很好,吾授你!」
此句話突然出自窗外,而且低沉展耳.孔矩不由一怔!
紗窗一揚,一顆亂髮腦瓜子已經出現.那張老臉有一雙眯眯鼠目,中央是一塊紅通通的鼻頭。
咧笑的海口內呈現二排大黃牙,不由令孔矩皺眉。
「呵呵!小夥子.快拜師吧!」
「唰!」一聲.紗窗一開.一位矮胖老者已經掠入。
他朝椅上一坐,立即張腿道:「拜師吧!」
孔矩一見他那件黑得發出油光的汙衣,頗想趕他出去,可是他一向敬老尊賢.所以,他忍了下來。
他立即作揖道:「參見你老!」
「呵呵!好禮數,不過,拜師者三跪九叩也!」
「抱歉!在下並非欲拜你老為師!」
「晤!你欲拜何人為師?」
「你老必不認識她,多言何益!」
「不!老朽自稱「長耳公」,罕有不識之人也!」
說著.他撥開亂髮,果然現出一對長耳朵。
「異相!你老果真是有福之人!」
「呵呵!小夥子,你諳相術呀!」
「不敢!在下曾閱過三冊相人術,小有心得而已!」
「呵呵!別把話題扯遠,令師何人?」
「吳碧石,她是一位姑娘!」
「是她!不行,小夥子,你絕不能拜她為師。」
「為什麼?」
「她—唉!總之.你不能拜她為師啦!」
「你老何不詳述,讓在下心服口服也!」
「好!老夫問你.你欲拜明師或賊師?」
「賦師?她是賊嗎?」
「不!她並不是賊.不過,她對你有害!」
「可否列舉事實?」
「老夫一向不喜歡背後論別人是非,更不會為了收你為徒而批評她,這樣吧!你別拜她為師,也別拜老夫為師,如何?」、「你老果真磊落.不過.在下仍難信服。」
「傷腦筋,這樣吧!小夥子.你先觀察一陣子.如何?」
「行!」
「小夥子,千萬別和她上床呀!懂嗎?」
「不會啦!在下守禮甚嚴呀!」
「還有!夜晚千萬別外出,即使聽見什麼,也別外出。」
「在下一向夜不出門。」
「很好!熄燭歇息啦!」
立見他一揮右手,燭火立滅。
他一聳肩,便射出窗外。
孔矩在星月下乍見他飛出去,不由一怔!紗窗一關,窗外已經寂靜。
孔矩籲口氣,便行向桌旁。
立嗅一陣油臭味,他一嗅味道來自椅上.立即取巾拭椅。
良久之後,他方始入廚房沐浴淨身。
一切就緒之後,他一上榻,便想著長耳公及吳碧石。
戌初時分,他一翻身,便閉目欲眠。
此時的吳碧石已經在鳳凰客棧一間上房內酣睡,突見紙窗被一隻手指戳破,手指一逝,一隻小鉤已經戮入。
小鉤挑旋不久,窗栓已經被挑開。
紙窗緩緩的被推開,便見兩張臉迫不及待地探入及張望向榻上酣睡的那張迷死人臉孔哩!右側之人拉開身旁之人.道:「看什麼看?幹活啦!」
二人先後入內,立即斂步前往榻前。
他們一近榻前.立即同時下手。
右側之人取巾捂住吳碧石之嘴,同時側身頂住她的雙肩,左側之人迅速綁住她的雙腳,便取出布袋。
不久.兩人已經欣然抬走布袋。
沒多久,他們一進入荒宅,立即拉出她。
左側之人按上左乳道:「老大,大奶子,夠勁!」
「媽的!搶什麼嘛!」
「老大.你先玩.我先過癮嘛!」
「好啦!」
二人立即迅速地將她剝光。
「老大.這馬仔如此多毛,必然夠勁哩!"「不錯,我先來!"說著.他已經匆匆脫衣。
不久.他已經霸王硬上弓地玩著。
另外一人則摸乳捏臀.忙得不亦樂乎。
沒多久.那名老大已經哆嗦趴在侗體上.另外一人早巳剝去衣物,立即道:「老大,賞給小弟,拜託!」
「好啦!催什麼催?」
說著.他已起身靠坐在一旁。
另外一人一上馬.便橫衝直撞著。
那老大閉目回味不久,突然叫道:「不對,她莫非死啦?否則,她為何一動也不動.而且也沒有叫半句呢?」
「不會吧?身子沒冷呀!"「叭叭!」二聲.二人的右額立即紅腫。
吳碧石一起身,便上前踢上二人的右脅道:「媽的!你們這二根爛棍也配採花呀!幹!玩死你們。」
立見她制住二人之啞穴,便按上他們的「促精穴」。
不久.她跨在老大身上暢玩著。
只見她旋臀如飛,雙掌飛快按著他的胸腹大穴,沒多久,她在爽歪歪之中勾走一條小命啦!、、她微微一笑,立即跨上另外一人。
不久.她又把那人玩死啦!
她冷冷一哼!便穿上衫裙離去。
不久,她一返客棧,便鎖窗上榻運功著。
這一夜,她在入定中打發啦!天一亮,她吩咐小二送來熱水,使欣然淨身。
不久,她用過膳,便離開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