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一晃又過了一年,孔矩的掌招已經練熟,他更輕鬆愉快的整理黃氏墓園了啦!他將省下來之時間,專心地練掌。
由於今天是中秋.他在響午時分,便已經進入黃府向黃員外夫婦行禮請安,黃員外亦欣然賞紅包。
黃氏含笑道:「阿矩,你今年十九了吧?」
「是的!」
「時間過得真快,你也該為孔家留個後代了吧?」
孔矩臉紅地道:「隨緣吧!」
「吾來為你和阿虹牽這條紅線,如何?」
「就怕外人說閒話。」
「不會有此事,大夥兒已經公認你們是天作之合,成親之後,阿虹仍然可以在店中幫忙,你認為如何?」
「請員外及夫人作主!」
黃員外哈哈笑道:「很好,夫人就進行此事吧!」
「是!」
黃員外道:「阿矩,你們成親之後,吾月支七兩銀吧!」
「不!不敢!目前之月薪已夠多,小的另有存銀矣!」
「理該留些育子。」
「謝謝員外厚賜!」
「阿矩.這些年來,吾透過各種關係替你探聽身世,可惜一直沒有訊息,吾會繼續進行此事,你別擔心。」
「謝謝員外浩恩。」
「吾準你在墓園內多搭一屋,你自行動手吧!」
「是!謝謝員外。」
「你若沒事,你先行返去吧!」
「是!」
他向黃員外夫婦行過禮,立即提月餅離去。
不久,他來到一家裁衣店,立見阿虹正在店中裁衣,他立即喚句:「阿虹!」及含笑入內道:「忙什麼?」
「趕幾件新衫.坐呀!」
「伯母呢?」
「娘出去買些月餅,我正準備上山。」
「謝謝!員外已賞過月餅哩!」
「阿矩,你待會順便把新衫攜走。」
「好!」
「對了!阿矩,這套新衫好似窄些吧!」
「有嗎?我沒有覺得不妥哩!」
「你似乎壯了些哩!」
「有嗎?」
她拿起尺帶,立即比上他的雙肩套量著。
不久,她點頭道:「多了半寸餘哩!你拉拉腹部。」
孔矩接過尺帶立即圍上自己的腰圍。
阿虹瞧了一下,立即道:「阿矩,你果真多出半寸餘,這批新衫等我修改之後.再送上山吧!」
「好!阿虹.謝啦!」
「幹嘛如此客氣呢?」
「阿虹,我……我方才返莊,夫人提過咱們之事,我......我———阿虹臉紅地道:「由娘做主吧!」
突聽門外傳入:「什麼事要我做主呀?」
二位年輕人立即臉紅地低下頭。
來人正是阿虹之娘,她一瞥他們的神色,她的心中即有數.立即含笑道:「阿矩,幹嘛不坐,罰站呀!」
「不!不是,我——我——」
「阿矩,我上次之傷蒙你協助,如今己漸痊癒,謝啦!」
「客氣矣!伯母若無吩咐.我該走啦!」
「不!稍候!我方才見過夫人啦!」
孔矩立即臉紅地低下頭。
「阿矩,你今年十九,阿虹二十,夫人有意撮合你們在明年春天成親,我完全同意,不知你意下如何」
「我………謝謝!我同意!」
「太好了!我會和夫人安排相關事宜.你放心吧!」
「是!」
「吳家只有虹兒一女,你們日後若多生數子,請擇一姓吳!」
「好!」
「這盒月餅帶回去嚐嚐吧!」
「謝謝伯母.告辭!」
他提起月餅,便匆匆離去。
不久,他一返房,立即看見吳碧石在榻上運功,他輕輕放下月餅,立即入廚房切菜、洗米,準備炊膳。
不久,菜一入鍋,吳碧石走到灶前道:「你今天未帶新衫哩!」
「阿虹說我壯了些,她得修改新衫。」
「她挺細心哩!」
「姐姐,我得告訴你一件事。」
「好呀!」
「員外夫人已向阿虹之娘提親,明春,我和阿虹成親。」
「恭喜呀!」
「姐姐.你可否留下來?」
「你向我求親嗎?」
「是的!」
「你為何如此做?」
「我欠姐姐太多,我要在以後的日子中回報。」
「我不喜歡這種報恩方式。」
「姐姐,我出自誠意。」
「我知道,可是,你愛我嗎?」
「愛!小弟真的愛姐姐!」
「阿虹肯接受嗎?城民不會說閒話嗎?」
「小弟心安理得,別管城民的批評,至於阿虹,我會和她說。」
「我考慮一下,對了!阿虹練武,你知道嗎?」
「真的呀?我不知道哩!」
「我私下監視過她們六次,其母受了內傷,診治迄今已近痊癒.阿虹的武功頗高,人也頗為可取,可是,你得明白她們的底細。」
「我……我該怎麼辦?」
「她們可能有隱衷,就似你也不願外人知道練武,所以,你別認為她們是壞人,你不妨私下和阿虹談談!」
「好!姐姐!你應允我的求親吧?」
「阿矩,別衝動,你我皆好好考慮一下吧!」
「姐姐,我出自誠意。」
「我知道,你和阿虹先談.好嗎?」
「好!我這就去找她。」
說著.他立即離去。
吳碧石籲口氣道:「常老,你給個點子吧!」
人影一閃,長耳公已經入房道:「你的修為精進啦!」
「常老不該拌到那條細繩。」
「精明,不簡單!」
「常老,你不再反對我和他在一起吧?」
「他的修為到何種程度?」
「已有四成火候!」
「你打算破他的童身嗎?」
「不!相反的,我會成全他。」
「他值得你如此犧牲嗎?」
「歡喜就好,唯獨他把我當人看!」
「萬一他日後由別人口中知道你的過去.怎麼辦?」
「我原本以易容行事,今後,我一恢復原貌.理該沒人知道我。」
「不……你和他的招式便是證據。」
「這……我該飄然遠去嗎?」
「你自己斟酌吧!」
「我若不嫁他,阿虹必會慘死!」
「這……這樣吧!阿虹母女是何來歷?」
「不詳,其實,他們可以成親,卻不必圓房。」
「孤男寡女,恐難剋制!」
「不!他執禮甚謹,我和他同榻迄今,他未曾有過邪念哩!」
「罷了!你自己決定吧!這瓶靈丹續供他服用三年吧!」
說著.他已取出一個大瓷瓶。
「謝謝常老!」
「近年來.似乎罕有人在山上活動啦!」
「是的!大家似已死心。」
「吾堅信鳳凰遺寶仍在此地.因為,吾已找遍終南山矣!」
「常老,我該另授阿矩他技否?」
「這才是一勞永逸之策。」「他該練何技呢?」
「千字掌法吧!這是最通俗之掌招,只要他的功力夠,任何掌招皆足以保身,日後再候機緣改練他招吧!」
「好!謝謝常老的指點。」
「吾樂睹你的改變.你可別再任性!」
「是!」
「記住!千萬別讓他破身。」
「是!」
長耳公抓起三塊月餅.立即欣然離去。
吳碧石則陷入沉思之中。
不久,孔矩陪阿虹來到山下右側林中,立見他正色迢:「阿虹,我誠心請教一件事.請你據實以告。」
「好!」
「你諳武吧?」
阿虹柳眉一皺,道:「你為何有此一問?」
「因為.我也諳武!」
「啊!你也諳武?不可能呀!」
「我剛練武一年餘.所以.我覺得你似諳武。」
「不錯!我由三歲練武迄今。」
「不簡單.伯母是受武功所傷吧?」
「是的!我們甚至是來此避禍。」
「我助你們復仇。」
「心領,再候些時日吧!對手太強啦!」
「好!此外,授武之人是位姑娘,我已向她求婚,她尚在考慮中。」
「她是何出身?」
「我沒問,她也沒說,不過,她不該是壞人。」
「你為何不問我的出身?」’「不!我自己身世未明,我不配提此事。」
「不!你是情況特殊,我和她之身世該弄清楚。」
「有此需要嗎?我只是要和你相處,何必在乎出身?」
「我的出身清白,卻有一名強敵拖累,所以,娘已經決定自己復仇,我就安份地在此陪你了!」
「娘—人報得了仇嗎?」
「娘會找同道協助,咱們幫不了多少忙,何不安份過日子?」
「這———」
「她呢?她的出身不會拖累你吧?」
「應該不會吧?她在此留了一年餘,或許她的家中只有她一人而己.我待會再請教她吧!」
「對!一定要先弄清楚!」
「阿虹,咱們的事就一言為定吧!」
「好!你既諳武.我更放心啦!」
「謝謝!我送你回去吧!」
「無妨!我自己回去吧!」
兩人立即就地分別。
不久,他一返家,吳碧石立即含笑道:「你和她談過啦?」
他立即道出他和阿虹交談之經過。
吳碧石含笑道:「我最單純,我只是一名孤女,授我武功之人已死,這些年來.我一直在外流浪。」
「姐姐應允小弟之請求啦!」
「阿矩,你搞清楚自己的身子否?」
「我————很好呀!」
「你太好啦!你好得必須由我提醒一件事。」
「什麼事?」
「你在近三年內不宜破身,亦即,你可以成親,不宜圓房。」
「為什麼呢?」
「你若圓房.功力必會受影響,你不妨先給阿虹診脈。」
「他懂嗎?」
「她即使不懂,其母必懂。」
「好!我可以候三年。」
「對!你那瓶藥快吃光了吧?我己另配一大瓶,今後,你每次服用二粒藥丸,以加速強化你的體質。」
「好!謝謝姐姐!」
「又來啦!過度的客氣,便是虛偽喔!」
「遵命!」
「你該運功了吧?」
「不!我得準備加搭一屋,因為,員外已同意哩!」
「自己動手嗎?」
‘是呀!這些屋全由我自建一大半哩!」
「你真行.咱們一起動手吧!」
「行!」
不久.二人走到一株大樹旁,孔矩恭敬向樹一揖之後,揮刀一砍,大樹向右一斜,二人立即全力扶它落地。
沒多久.二人已經揮刀裁妥屋柱及屋粱。
接著.孔矩揮鋤在空地挖土。
不久,他己鋤妥三十二個柱孔,二人立即持工具向下挖深。
孔矩熟練地挖了三個深柱之後,他正在挖第四支柱之時,突聽「哦」一聲.柱內之泥土已經沖天飛起。
孔矩啊了一聲.他向後一仰,立即坐倒在地上。
吳碧石掠來道:「怎麼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
吳碧石趴在地沿一瞧,立即伸出右掌。
氣勁一衝,立即使她掌心微疼的收手。
「姐姐!怎麼回事?。
「你好似挖到地氣啦!」
「地氣?」
「嗯!你知道地層結構吧?」
「知道,它是一層層之岩石、水及其他物體。」
「對!這些物體皆貯存著氣體,它們一遇縫隙便會宣洩出來,如今之情況可能是此項道理。」
「可是.太強了吧?這些墳墓皆比它深呀!」
「不見得!風、雨、雷、電不但在天地執行,而且也在地下執行,這正是地震及海嘯之主因。」
「姐姐淵博矣!」
「咦?你嗅嗅看,似有參味吧?」
「哇操!真的哩!莫非地下有參寶。」
「頗有可能,咱們候地氣宣完畢再挖吧!」
「好呀!」
二人立即取來工具.等候著。
參味越來越濃,二人的興趣也越來越濃,足足過了一個時辰之後,「咻……」聲音一歇,參味也漸散。
二人立即全力挖掘著。
不久,二人已經躍入坑內挖著。
二人越挖越深,不久.孔矩取桶裝土.並且躍出坑外。
二人又挖了不久,聽「咻!」一聲,一股水疾噴而來.二人所立之處向下一塌,二人便向下墜去。
「姐姐!」
「休慌,抱緊!」
二人互相一樓,立即下墜。
「砰!」一聲,二人已踏上硬處,二人的功力直覺地灌注於雙腿,他們只覺一陣麻震,便已經站妥。
「嘩啦!」聲中,上面之水已經衝下。
「姐姐!怎麼辦?」
「休慌,吸氣.閉目捂耳。」
大水連衝一陣子,二人的腰下部份已經浸泡入水,吳碧石正在擔心之際,水位卻迅速地消褪而去。
她由吸力研判水勢流向右側,不由暗喜道:「大水開道矣!」
沒多久,上面不再洩下水,他們的足下亦幹,她吐口氣,立即望著上方坑口的亮光連連吸氣。
「姐姐!咱們要不要再找?」
「要!下去吧!」
說著,她已經爬向水流過之坑道。
坑道入口較窄.不久,它已可供二人彎腰而行,而且越來越寬敞,二人便手牽手的期前方行去。
不久.他們一轉彎,便瞧見亮光,她稍微一瞧,便瞧見前方通道之上方鎮著一個圓珠,她立即快步行去。
不久.二人已經步入一個石洞內,只見四周洞壁皆懸著拳大的明珠.地上更擺著十二個銅綠之大箱子。
「姐姐.這是什麼地方呀?」
「我也不知道,參味不在此地,走!」
立見她邊張望邊嗅著。
良久之後,她朝壁上一塊凸石試按了一陣子,突聽「軋!」及「咻!」一聲,她直覺地抱著孔矩.便倒向地面。
「咻………」聲中,洞壁突然出現一條通道,不過,數以千計的強矢卻似雨水般由洞中疾射出來。
疾矢貼著二人的身子上方寸餘處飛過,陣陣腥味及藍汪汪的箭身,足見這些強矢皆淬過劇毒哩!強矢一射完,二人卻久久不敢亂動。
良久之後,她方始朝洞內匍匐前進。
孔矩見狀,便跟著爬去。
不久,她爬入另外一個石洞,卻見左側有一大塊凹他.池上方卻煙氣飄渺.濃冽的香味正是由凹池飄來。
此洞之四周壁上亦懸著明珠,所以,吳碧石瞧了不久,便發現凹地上方石壁有不少的字型。
她注視不久,立即付道:此乃大力金剛指所書之字,足見此人功力之深厚.她不由暗暗咋舌地瞧著那些字。
她這一瞧.不由啊了一聲。
「姐姐!怎麼啦?」
「你別動.我來瞧瞧!」
她爬前一丈餘.立即仰躺著注視那些字。
「吾吳鳳凰也,吾已將鳳凰教帶至巔峰,為求本教屹立千秋萬世,吾決定修煉成為金剛不死之身。
此穴乃陰陽穴,此水乃陰陽水.吾匯合十株千年老參及百種陰陽靈物於池中.並匯入陰陽水晶棺之中。
吾人棺靜修一年.天眼突開.吾目睹吾教居然在四大護法互相明爭暗鬥之下而分崩離析至於瓦解。
吾更預睹百年後有一對男女會入此地,吾自付無法修成金剛不死之身,吾卻不甘功力就此失散。
吾更不願因為吾教之潰散引發江湖之拚鬥,故而,吾同意入洞女子吸採吾之功力再轉註給另一男。
記住!入洞之人若未諳採補,就別動吾身.否則,吾之功力浪費.爾之全身亦會被震為寸斷。
記住!行功之時宜同時輸功力入男體,事了之後,男子入池浸泡百日,女子則服食三株老參潤身。
前洞之珍寶,秘芨系吾多年之心血結晶,盼運用於正途.以聊贖吾生前無意間所種下之罪孽也!」
吳碧石瞧得芳心劇跳,久久難以平抑。
「姐姐,姐姐.你沒事吧?」
「阿矩,來!躺下!」
孔矩便躺在他的身旁。
她一字字的唸完之後,立即道:「阿矩,我吸他的功力.再輸注給你!」
「他真的預知咱們會入洞呀!」
「不錯,天下之事,不乏稀奇古怪之事矣!咱們準備吧!」
「稍候!事後我得泡他一百天嗎?」
「不錯!你擔心阿虹嗎?」
「是的!誰來修墳呢?」
「我來修墳,同時,我會告訴阿虹你在某處練功,阿矩,此事涉及天下名人,你絕對不要告訴第三者。」
「我知道,開始吧!」
「稍候,你得先定下神.寬衣。」
說著,她已先行寬衣。
不久,她的迷人侗體已經展現在他的眼前,他的全身一熱.他那「小兄弟」立即「立正致敬」,他不由臉紅。
「阿矩,我答允嫁給你,你寬衣吧!」
「謝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