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上午,長耳公向孔鉅報告水賊及飛虎盟劫船殺官軍之事,吳雲微微一笑道:「老天有眼!吳如舜夠受的啦!
「其子死於該役!
「太好啦!報應也!」
「聽說南宮世家主人及其子和八百名高手皆死。」
「晤!金阮二人如此強大嗎?」
「非也!金飛虎先暗算南宮世家也。」
「晤!看來他們已經計劃甚久哩!」
「此役必會打破均衡,江湖將多事矣!」
「常老,咱們該出去否?
「不宜!俟霸拳介入再說吧!
「也好!咱們畢竟太少人啦!」
「別急!時勢造英雄,霸拳一介入,各派必有反應,咱們先觀其變再介入,屆時必可獲得各派之支援。」
「高明!」
「南宮山一死,南宮世家必會邀獨孤、宇文及幕容三大世家出面,尤其身為南宮夫人大哥之字文傑必不會坐視。
「四大世家一會合,金阮二人必會遭受重創,霸拳必會在那時趁機吸收他們,如此一來,各派必會介入。」
「看來正邪該對訣啦!」
「不錯!以霸拳之實力,任何門派皆難以抵擋,彼等一掌握優勢必會趁機號召各黑道幫派,此種趨勢不容忽視哩!」
「有何良策對何呢!」
「莊主及時出面,必可阻其銳勢,必會承受超強的壓力,不妨先讓四大世家去傷腦筋吧!」
「若採取後策,能挽頹勢嗎?」
「可以!屆時正是莊主大展雄風之機會。」
「好!不過,目前會不會有人來找咱們」
「頗有可能!已經有不少人注意咱們,屆時見機行事吧!」
「好!」
孔鉅道;「我倒有一個主意,我單身去消滅水賊,如何?」
長耳公道:「可行!不過,莊主得隱秘身份,以免引來霸拳。」
「好!」
吳雲道:「別急!阿鉅!你得提防水賊們之毒物伎倆!」
「我知道!我理該不懼毒吧?」
「啊!我怎忘了此事呢?好!我陪你去!」
「好!」
吳雲一離去,長耳公立即道:「莊主果真急公好義,佩服!」
「不敢當!我不忍太多人受苦呀!」
「莊主仁心俠膽,必有福報!」
「謝謝!」
二人又聊了不久,吳雲取劍前來道:「阿鉅!咱們該啟程啦!」
「好!」
二人返房更衣及戴上面具,便向諸女辭行。
不久,二人佩上寶劍,使聯袂離去。
二人一入山區,孔鉅便抱她飛掠著,鳳凰山位於湘西,孔鉅直接飛掠于山崖澗間,午後時分,二人已近賊窩。
吳雲指向遠處道:「它便是太湖,水賊依湖畔山而居,頗獲地利,咱們待會就由山上下去吧!」
「我自己下去吧!」
「也好!我伺機入內縱火,俾驚擾他們。」
「行!」
二人服下靈藥,便默默運功。
未申之交,吳雲帶路而下,不久二人已聽見回聲,二人沿途悄悄宰了六處崗哨人員,便隱在遠處。」
此時,阮金正在率眾進行慶功哩!
美酒及女人助興之下,人人邊吃豆腐邊暢飲著。
吳雲帶孔鉅塔入山寨之後,她遙指居中之二人道:「他們必是阮必達及金飛虎,你盯緊些!」
「好!」
「此地約有四千人,你必須痛下殺手、而且儘量殺人多之處,以免他們發射暗器或施展詭計。」
「好!」
「我會隨時告警!」
「好!咦?右側那些人怪怪哩!」
「在那邊?」
「右下方那片林中有人哩!
「太遠啦!我們去瞧瞧吧!
「好!」
兩人向右一繞,便小心的前進。
不久,吳雲低聲道:「是南宮世家及宇文世家的人,他們的動作挺快的哩!咱們先讓他們出手吧!」
「他們只有四百餘人,行嗎?」
「他們必有幾成把握,咱們靜觀其變吧!」
「好!」
山寨內的歡樂氣氛隨著一名女子之尖叫聲而引起高吭,只見一名女子被撕去衣衫,尖叫地閃躲著。
哈哈笑聲之中,附近男人立即紛紛撕衣及揩油。
不久,女子已經一絲不掛啦!
別的男人們立即抓奶搓臀的吃豆腐啦!
沒多久,別的女子也被男人們剝光及吃豆腐啦!
女子們尖叫不已啦!
男人們更亢奮啦!
就在亢奮及混亂之中,四百餘名南宮及宇文世家的高手扣滿飛鏢等暗器,立即疾射向男人們。
慘叫聲中,不少人掛彩啦!
南宮及宇文聯軍立即振劍撲來。
阮必達哈哈笑道:‘美人啊!你們來得真快呀!弟兄們!活擒女人,痛宰男人,誰先擒人,那人便歸他先玩!」
「是」
男人們抓起地面的兵刃立即撲去。
裸文們立即驚慌的逃入屋中。
阮必達及金飛虎各喝一壺酒,便抓起兵刃行去。
吳雲低聲道:「他們快挺不住啦!上!」
「先宰金、阮二人吧!」
「正是!」
孔鉅提足功力,立即飛掠而去。
他一掠即遠達九十餘文,只見他朝一名男子的頭上一躍,便撲向阮必達二人,立見二人吼道:「攔住他!」
人群便吶喊地撲來。
孔鉅翻身揮劍一砍,立即有六人被砍成二段,附近之人只覺寒勁迫體,嚇得立即倒向地面。
孔鉅一見奏效,立即施展「莫幹六招」,只見寶劍通體泛光,劍尖更吐出五丈餘遠的森寒劍氣。
劍氣所掃之處,不是人體切半,便是兵刃削斷,加上「莫幹六劍」的幻人招式,孔鉅的四周立即血肉紛飛。
慘叫聲中,六十餘人立即被斬成塊肉。
那群人只覺耀光泛寒,乍見血肉紛飛,不由大駭!
他們慌亂外退,孔鉅使攻向金、阮二人。
金、阮二人退得更快,口中卻一直喊道:「上!上呀!」
那群人不上反退,人人爭相逃避啦!
孔鉅一逼近金、阮二人,立即揮創猛砍。
金、阮二人根本不敢抵抗,使滾向地面。
眾人紛躲,他們這一滾去,便被踩了不少下,只見他們扣住手下之腳,邊擲向孔鉅邊向外滾去。
孔鉅邊砍邊追,不久,他又砍了六百餘人,不過,卻讓金阮二人滾入南宮及宇文世家拼鬧之現場。
孔鉅擔心誤殺別人,立即收招猛追。
金阮二人立即在人群中亂砍狠殺著。
二人混水摸魚之下,連自己人也照宰不誤啦!
孔鉅見狀,他也亂砍一通啦!
他又宰了二十三人,終於一劍砍下阮必達的左小腿,阮必達剛慘叫一聲,金飛虎已經將阮必達推向孔鉅。
他卻趁勢向外飛掠而去。
孔鉅一揮劍,便將阮必達砍成四段。
他一彈身,便飛出八十餘文,金飛虎一見孔鉅已經飛落向前方,他嚇得立即撲向向右側之人群。
孔鉅一落地,便又飛掠而來。
他尚未落地,便揮劍猛砍,附近之人立即又血肉紛飛。
金飛虎連滾帶爬閃躲一陣子之後,他終於掠近林緣,他回頭一見孔鉅尚在人群中,他立即鬆口氣。
倏見心口一疼,他一回頭,便見一名陌生人站在身前,對方之利劍正好穿心而過,他不由一晃道:「你是……誰?」
來人便是吳雲,只見她一揮左掌,立即劈碎金飛虎的臉蛋兒,她一拔劍,便將屍體拋向遠處的人群。
人影一閃,南宮山之女南宮長雅疾揮寶劍,立即將屍體砍成二十四段,立聽她尖叫道:
「爹!你們安息吧!」
說著,她又衝入人群拚鬥著。
吳雲倏見一批人掠向山寨,她立即喝道:「屋裡!」
孔鉅一抬頭,立即掠去。
他一掠地,便轉身追殺那些人。
那些人原不欲轄人質自保,如今一遇到超級煞星,他們不但嚇得屁滾尿流,更是紛紛滾地逃去。
孔鉅立即全力砍殺著。
吳雲喝道;「屋裡之人快逃!」
那群女子果真驚慌的由右側門逃入林中。
孔鉅宰光那批人,立即又撲入人群撲殺著。
只見他似蚊龍翻騰,寶劍劍虹疾揮之下,血肉便帶著慘叫聲紛飛,各種兵刃更是立即粉碎。
他利用此機好好的練習殺人啦!
此時的他完全沒有一絲心軟,他似煞星報飛掠及來回屠殺,山賊們則似雜草般任他宰割。
翻掠之中,他頸上之金鍊倏斷,金片便問後飛去,他只知專心宰人,根本不知道金片已經落地。
此時的吳雲正在包銀票哩!
山賦們冒險拚命劫來之銀票已經被她找到,她不客氣的打包,同時送到山寨後之林中了。
山賊們計程車氣已經「跌停板」他們只知道逃。
孔鉅猛殺著。
南宮及宇文世家聯軍亦猛殺著。
不久,吳雲一見情勢、立即喝道:「走吧!」
孔鉅一收招,便疾掠向山上。
南宮山之妻立即喝道:「恩公請留步!」
孔鉅一彈身,便加速掠去。
吳雲提著兩大包袱,便背對著他。
他插妥寶劍,便順勢抱起她。
他縱掠五次之後,已經消失於山頂。
南宮夫人搖頭嘆道:「奇人也!
南宮長雅探手道:「姑!這是由他頸上脫落的!
「孔鉅!咦?我好似聽過此名哩!」
「娘!會不會是鳳凰城那位大善人?
「問!正是!正是!」
「娘!聽說那人挺年輕,他會有此修為嗎?」
「咱們改日一探吧。」
「是!」
眾人又撲殺良久,方始掠入山寨。
南宮山等八百餘人之死,使南宮世家既傷元氣,又缺錢,所以,他們不客氣地入內搜刮著財物。
天一黑,他們埋妥自己人之屍體,便偕財物及傷者離去。
此時的吳如舜尚在返武漢途中,他已經作了最壞的打算,反正他已經撈了不少錢,他打算引咎辭官啦!
半個時辰之後,他們泊岸用膳不久,便見六名差爺跨騎馳來,那來人尚未下馬,便喊道:「稟大人!賊寨已破!」
吳如舜驚喜地起身道:「當真?」
「的確!龔大人飛西報訊,請大人返回現場善後。」
「怎麼回事?」
「據報是南宮、宇文二大世家人員所破。」
「可能嗎?」
「龔大人已在追查中,隨時必有回報。」
「好!通知龔大人派人先去清理現場,本官立即趕去。」
那六人道句:「遵命!」立即馳去。
吳如舜一見形勢尚可挽回,立即率眾上船。
他們輪流以掌力催舟,破曉時分,他們一接近山賊寨,便見一名官吏率五百餘人迎接著。
「免禮!」
「稟大人!一共有三千二百餘具殘缺不全之屍體。」
「查清案情否?」
「據受迫來此之女子們供稱,除四百餘名南宮及宇文世家人員之外,有一名中年人殺人如割草,這些人多是他所殺。」
吳如舜喔了一聲,立即上前探視屍體。
他一見碎肉之劍痕,不由暗涑。
他瞧了良久,立即道:「爾等聽著!封鎖訊息,本官必須對大內有所交代,你們明白本官的意思嗎?」
「明白!遵命!
「你們聽著!水軍受重創,本官必須浮報山賊人數,此三千餘人就代表一萬五千人,你們記妥否?」
「記妥!」
「湖面之貨物通知杭州商人前來運走吧!
「是!」
「集中埋屍,同時焚燬賊寨!」
「遵命!請大人暫入城中歇息吧!」
「好!此地交給你啦!」
說著,他已率那六名心腹自去。
***陽光普照,孔鉅陪長耳公在廣場瞧著一、二千人練武不久,他立即上前指點一批人改進他們的劍招。
此時,南宮夫人母女和二十名南宮世家高手抵達鳳凰客棧,她們出聲詢問孔鉅,小二立即道:「他是小的之姑爺。」
「晤!不知他居何處?」
「半山腰之孔家莊,你們為何要找姑爺呢?」
「有些私事請教!」
「你們就沿山路上去,車輛亦可以上去。」
南宮夫人遞出一錠銀子,便率愛女上車。
不久二十名南宮高手已護送馬車來到孔家莊前,吳雲乍見南宮世家人員之服裝,她立即心中有數。
她便吩咐待女準備待客。
同時,她吩咐諸女準備迎客。
此時,在廣場練武之人皆自動停止及注視著南宮世家之人,孔鉅乍見南官夫人母女下車,他立即和長耳公迎去。
長耳公呵呵笑道:「夫人,久違啦!」
「參見常老!」
「免禮!夫人!此乃敝莊莊主!」
孔鉅含笑道:「在下孔鉅參見夫人!」
南官夫人母女倏地下跪,南官夫人更含笑道:「叩謝恩公!」
孔鉅忙閃開道;「別如此!別如此!
南宮長雅托出金片道:「請思公收回!」
孔鉅神色一變,便向頸上摸去。
長耳公呵呵笑道:「莊主先請夫人及姑娘起來吧!
「二位,請!請!」
說著,他立即上前取回金片。
南宮夫人道:「銘謝恩公協助復仇。」
孔鉅立即一陣猶豫。
長耳公含笑道:「莊主何不邀夫人及姑娘返家詳述!」
「好!夫人!姑娘!請!」
「請!
不久三人一踏入墓園,便見吳氏含笑道:「夫人久違啦!」
「啊!吳夫人!你怎在此地?」
立見吳虹含笑行禮道:「參見夫人!」
「啊!阿虹!你更標緻啦!
「謝謝夫人誇獎!’.孔鉅便含笑介紹五位嬌妻。
南宮夫人一聽怒劍之孫女也嫁來此地,不由心中一震。
她們入廳就座之後,吳氏立即道:「夫人節哀」
「唉!南宮世家垮矣!
「不!猶有東山再起之時日!
「外子及小犬皆已遇害,八百名精英更全毀呀!
「此乃劫數,看開些!往後的日子尚漫長咧!
「是!夫人皆知外子遇害吧?」
「是的!小婿一獲訊,便趕赴太湖欲除惡,適逢夫人協助,終於順利除害,太湖一帶安定矣!
「此役全仗令婿大力相助也!
「理該如此!夫人今日前來,有何措教?
「特來謝恩及歸還金片!」
孔鉅臉紅地道:「謝謝!在下太粗心了!」
「莊主劍藝通玄,佩服!
「不敢當!」
「吾久仰莊主善名,想不到莊主會是劍道高手,又有一批精銳在此,不知莊主欲作何大事?
「不敢!在下欲對付霸拳。
「晤!聽說霸拳已有五萬餘人,不可不慎!
「只需各派眾志成城,霸拳必滅!」
「難!莫幹神劍已加深各派之芥蒂矣!
「危急之事、各派必會合作,請夫人放心!
「但願如此!區區心意,只求報莊主浩恩於萬一,請笑納!」
說著,他立即取出錦盒。
「不妥!貴莊之遺族持恤哩!
「實不相瞞,吾人已由賊寨取走不少的財物矣!
「且供貴莊東山再起吧!
「吾人已有準備,請莊主務必要笑納!」
吳氏含笑道:「阿鉅!收下吧!」
孔鉅道過謝,方始收了錦盒。
南宮夫人道:「敞莊尚有三百餘名高手,莊主歡迎否?」
「歡迎之至!」
南宮夫人召入二名青年道:「爾等速返在帶來眾人,順便通知宇文世家。」
是!」
吳雲道:「請代外子保密!
南宮夫人會意地道:「勿對他們洩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