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人立即行禮離去。
吳氏道:「阿鉅!你帶這些弟兄去歇息吧!」
孔鉅立即帶那十八名高手及車伕人莊定居。
南官夫人道:「吳夫人!小妹來此之前,已經決定以小女報答恩公,如今又有阿虹諸女作伴,請惠予成全!」
「雲兒,你們意下如何?」
五女立即含笑點頭。
南宮長雅立即臉紅地低頭。
南宮夫人道:「小妹希望他們在百日內圓房。
「可以!不過,不便再行婚禮哩!」
「當然!此外,日後若有多子,請賜一子承續南宮世家香火。」
「沒問題!阿虹所育之六子,便有二子姓吳矣!」
「謝謝!謝謝你們!
吳氏含笑道;「小翠!你來一下!
立見一名侍女入內行禮。
「小翠!你吩咐酒樓送六席酒宴來此,同時請員外夫婦來此。」
小翠立即欣然離去。
吳氏道;「妹子!恕吾居大啦!」
「理該如此!」
「妹子該聯絡宇文世家早日來此會合,因為,山賊雖破,霸拳遲早會逞兇,別遭他們各個擊破!」
「當然!小妹會再派人邀家兄率人來此會合。」
「很好!雲兒!你去和阿鉅談談吧!」
吳雲立即含笑離去。
她一走出墓園,便見孔鉅掠來,她立即低聲道:「有鳳來儀兮!」
「姐姐別糗我啦!
你瞧見小翠吧?她已下山去定六桌酒席及還來親家和親家母;娘已和南宮夫人說定這門親事啦。」
「太快了吧?」
俠女慧眼識英雄呀!她們還會邀來宇文世家哩!
「大好啦!」
「不過,人家要求為南宮世家留後代;你又得辛苦啦!
孔鉅不由一陣臉紅。
「此役反而救了吳如舜那個狗官,他可能會來此探聽,甚至欲網羅你,你可別答應他喔!」
「當然!我乾脆避不見面吧!」
「不必如此!他沒什麼了不起的!」
「此事恐怕守不了密哩!」
「無妨!你的實力已夠,別怕!」
「我只擔心他們耍陰哩!」
「安啦!常老那批人會先探聽妥訊息;此外,怒劍一直沒有迴音,他必然已經盯上霸拳啦!」
「他不會有意外吧?」
「安啦!他已是老江湖啦!他沒宰人,已夠客氣啦!不過,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咱們得派人保護親家哩!」
「誰會找他們的麻煩呢?」
「有備無患,得提防霸拳耍陰哩!」
「有理!該派誰去呢?」
「南宮世家的人吧!他們算是自己人哩!」
「好!」
「我來開口,你別為此事擔心。」
「姐姐!謝啦!」
「南宮夫人賞了多少?
二百萬兩銀子。」
「挺大方的!她們一定弄了不少!
「咱們也弄了不少吧」
不多,只有三千餘萬兩銀票而已」
「這麼多呀!這批劫匪真可惡!
「的確!
姐姐,咱們有多少錢啦?
六十千萬兩銀子吧?
「天呀!驚死郎喔!
武漢三城之良田目前已值二十千萬兩銀子啦!
「天呀!我會嚇死!
「格格!我還捨不得賣哩!
「賣了吧?
「不!待價而沽吧!咱們又不缺錢用。」
「田地會不會跌價呢?」
「不會跌!多少人搶著要買哩!慢慢來吧!格格!
「姐姐!你真行哩!」
「這叫做渾水摸魚,咱們皆摸到大魚哩!
「當心摸到大楊蟹!
「那才好,我就拿它來給你進補,讓你一上床更猛些!
「少胡扯!當心被人聽見啦!」
她一吐舌,立即又一笑。
兩人便含笑入內。
孔鉅一人內,便向南宮夫人下跪道:「愚婿參見岳母大人!
說著,他立即叩頭。
南宮長雅便羞澀地跟著叩頭。
南官夫人含笑道:「起來吧!很好!很好!
二人立即起身入座。
吳雲含笑道:「親家母!為了預防有心人挾持城內黃親家諸人,可否偏勞屬同住入黃家?」
「好呀!
「謝謝!咱們更立於不敗之地啦!」
「是呀!」
眾人便歡敘著。
不久,吳氏立即敘述孔鉅的身世及詢問南宮夫人,南宮夫人搖頭道;「小妹也聽過有人在查阿鉅之身世。」
「依金片及阿鉅當時之服裝打扮,他該是富貴人家之子弟,我擔心其家人在遭害之前送阿鉅漂舟逃命哩!」
「頗有可能!否則,他們早該來尋人啦!
「是呀!這正是阿鉅推已及人行善之道理呀!」
「真不凡!」
「此地並無外人,我就敘述阿鉅練武之經過吧!」
她立即敘述孔鉅吸收鳳凰教主功力及獲得莫於神劍之經過,南宮母女不由聽得驚喜連連。
吳雲補充道:「你們聽見阿鉅之招式,便是莫幹六劍。」
南宮夫人道;「那套功力真是曠古奇招呀!」
「不錯!有了這套招式配上阿鉅己貫穿生死玄關,咱們已經可以預測阿鉅日後必是天下第一高手。」
「正是!」
「亂世出英豪,時勢造英雄,阿鉅便是典型人物!」
「正是!我會請家兄邀幕容及獨孤世家共襄盛舉!」
「太好啦!四大世家的劍招各具特色,彼此切磋之下,威力必然更強,今後必然可以匯成強大的力量!」
「正是!」
他們又聊了不久,黃員外夫婦及子媳已經前來,吳氏立即介紹著。
黃員外立即欣然道賀著。
不久六桌佳餚已經送達,孔鉅便去邀十九名南宮世家人員及長耳公諸人共同來團聚著。
席間,眾人和樂地歡聚著。
膳後,孔鉅道:「爹!我最近會邀來南宮世家人員,他們就住在你們那兒,俾有所照應。」
「歡迎!
「此外,可能又會有三、四千人前來,咱們的那些酒樓及客棧可以住一批人,其餘之人就住在此地吧!
「放心!吾尚有四處別莊,約可容納一千五百人。」
「太好啦!」
「阿鉅!聽說有人殺了太湖水賊,是不是你呀?」
「是的!我和南官及宇文世家之人合作的。」
「哈哈!果真不錯!行!真行!
「爹可得保密!」
「當然!還有一件事,吳鉅究竟是推?」
「爹怎會問起此事?
「杭州同道託吾打聽此人,因為,此人買光武昌、漢口及漢陽的良田;迄今不見人影,他們急欲買田哩!」
「不錯!吳鉅便是我的化名。」
「天呀!聽說那些地至少值五十千萬兩銀子哩!
「不止啦!」
「你打算賣多少?
「慢慢來!
「你一直沒去銀莊領利錢及租金吧!
「是呀!」
「真駭人!據說你已逾四百餘萬兩黃金哩!
「差不多吧?」
「天呀!阿鉅,你究竟有多少錢?」
「我也不大清楚,若不計那些田地,該有六、七十千萬兩銀子吧?」
「啊……啊……」
眾人不由為之變色。
孔鉅含笑道:「這些錢皆來自正途,別擔心!」
「阿鉅,你打算如何花呢?
「該花則花,不該花則省呀。」
「你真是富可敵國呀!」
「會嗎?
「真駭人!吾和你一比,已是化子矣!」
眾人不由一笑!
此時,遠處洛陽郊外的吳家堡卻是氣氛凝重,」霸拳」吳萬明更是首次主持各堂口負責人之會聚。
只見霸拳瞄過在座的一百餘人道:「阮必達及金飛虎之死,你們談了大半天,誰該負責?」
立見一名瘦高老者起身道:「屬下督導及馳援不力,屬下領罪。」
「塗裕冒,你為何會犯此過?」
「屬下目睹吳如舜那狗官已逃,官軍全毀,因而輕敵致過。」
「那位劍道高手,究竟是誰?」
「屬下已派人在追查中,近日必有訊息。」
「近日內?近一百日嗎?」
「七天內。」
「好!吾給你七天之時間查出此人,此外,吾要你宰了狗官,而且不準留下蛛絲馬跡,以免條子來糾纏。」
「是!」
「薛強!」
立見另一老者起身道:「屬於在!」
「宇文世家及南宮世家就交給你啦!」
「遵命!」
「董風!」
另一老者立即起身道:「屬下在!」
「慕容及獨孤世家交給你啦2」
「是!」
「嘿嘿!四大世家一垮,足以殺雞儆猴啦!開始行動吧!」
「是」
眾人立即快步離去。
不久,他們會商妥動手日期,立即召來心腹。
不久,三隻信鴿已經分別飛向北方及南方。
「鷹爪王」塗裕冒卻搭上雙騎馬車在六十名騎土護送下馳去。
霸拳沉聲道:「陳震雷!」
立見一名中年人起身道:「屬下在!」
「鬼劍可以出發了,先拿泰山派祭血吧!
陳震雷立即應是離去。
霸拳嘿嘿一笑,繼而縱聲連笑著。
夜色寂寂,矗立於開封南門之獨孤世家散發著寧靜的氣息,二名巡夜人更斂步巡視著。
遠處倏地出現三千名黑衣人,他們的黑衣勁裝胸背各以白線繡著一個握拳拳頭,他們正是霸拳之手下。
為首之人正是「快刀」董風,他奉命消滅獨孤及幕容世家,他親率三千人,另外六千人則在此時潛向隴山的幕容世家。
此外薛強亦分成二股兵力潛向南宮及宇文世家。
「鷹爪王」徐裕冒則率人逼向兩湖巡撫府。
陳震雷亦率三千人陪一名亂髮黑袍人在此時接近泰山派。
子時一到,四路兵馬立即出征。
快刀一揮手,三千人便由正面及兩側掠牆而入。
巡夜人剛示警,立即各被四人宰掉。
三千人立即迅速的破門劈牆而入,此時,獨孤世家之一千餘人乍被慘叫聲吵醒,立即匆匆著裝。
那三千餘人一衝入,立即猛砍著。
慌張之中,沒多久,使有三百餘人慘死,獨孤世家主人獨孤榮砍死三人,立即喝道:
「霸拳為何如此做?」
快刀董風嘿嘿一笑,立即掠來道:「算你們倒霉,南宮世家及宇文世家毀了阮必達,你們四大世家皆該死!」
「可惡!殺呀!」
他一振劍,立即砍向快刀。
快刀嘿嘿一笑,邊出招邊道:「小子!爾父尚且不是吾之對手,你還敢放肆乎,你快自行了斷吧!」
「做夢!」
一刀一劍立即激鬥著。
此時,房內外皆已經進行激鬥,獨孤世家弟子雖然居於劣勢,卻仍然奮勇地抵抗著!
可是快刀之手下有備而來,又佔了人數之優勢不到半個肘辰,便只剩下三百餘名獨孤世家人員在苦撐。
獨孤榮的右臂已經捱了一刀,他仍然頑抗著。
快刀嘿嘿一笑道:「差不多啦!殺!」
說著他的快刀已經呼呼疾響不已!
快刀的手下立即也跟著展開猛攻。
他們人多勢眾,又是放手搶攻,他們雖然又傷亡五百餘人,卻已經將獨孤世家人員全部消滅。
獨孤榮更是在捱了六刀之後,合恨而歿。
快刀嘿嘿一笑,道:「搜!」
剩下之二千一百餘人立即搜殺房中之下人及財物。
不出一個時辰,快刀已率眾揚長帶走財物。
獨孤世家則陷入火海之中。
屍體更是被燒成惡臭味道。
此時的南宮世家因為人去屋空,更是已被燒成灰燼。
宇文世家之人雖然尚未全部陣亡,卻只剩下一百餘人在抵抗,看來他們也撐不了多久啦!
至於慕容世家在六千人猛攻之下,亦全部被消滅啦!
且說陳震雷陪黑袍人抵達泰山派之後,他的手下早已一路殺進去,他們兩人則仍然穩步前進。
不久,泰山派掌門人何強率眾迎戰,只見黑袍人彈空一掠,立即似閃電般疾射向何強啦!
他尚未落地,何強的二名弟子已經疾放而來,修見黑袍一顫,黑袍人右臂一掃,一把五彩繽紛的寶劍已經掃出。
倏見七彩劍疾掃猛削,那二人之首級立即飛向夜空,何強不由失聲啊道:「彩虹劍!鬼劍!」
黑袍人一落地,使疾滑向何強。
那把彩虹劍更是立即幻出耀眼的光芒。
何強接了三招,手中之劍立即被削斷,倏見二人弟子仗劍撲來,右側之人以身迎向彩虹劍,立即悶哼一聲。
他一咬牙,便以手抓住彩虹劍。
黑袍人一振臂,對方不但十指立斷,身子更立即飛出。
何強趁機抓來一劍,立即全力撲攻。
此時,泰山派大門前挺立一名中年人他正是怒劍章揚,他一直在注意黑袍人之招式,雙眼更是精光熠熠。
何強又拆了四招,利劍便又被削斷,這回,沒有弟子再來護命,他立即以斷劍狼狽地防守著。
怒劍吸口氣,立即上前拾起二把劍。
只見他喝句:「接招!」立即破空而來。
何強卻慘叫半句.首級便被削飛。
黑袍人一旋身,便注視怒劍。
怒劍一落地,順手砍死六名霸拳弟子,立即逼來。
黑袍人沉聲道:「怒劍!」
「然也!你便是鬼劍!」
「不錯!出招吧!」
怒劍向地面一揮,立即象徵性的代表出招。
鬼劍冷哼一聲,立即放來。
劍風呼呼,兩人立即搶攻著。
怒劍施展奔雷八式,悍然猛攻著。
鬼劍仗著彩虹劍亦猛攻著。
兩人激戰半個時辰之後,兩支劍首次一碰,怒劍之利劍立被削斷,他順勢砍出左手劍及擲出右手之劍把。
鬼劍旋劍一揮,便又削斷劍把。
怒劍趁機劍交右手,立即猛攻。
這回,他結合各派的絕招及奔雷八招猛攻,而且,他儘量眯眼及避免撞上彩虹劍,鬼劍便久久佔不了上風。
不過,泰山派弟子卻只剩下三百餘人在苦撐啦!
怒劍又攻了盞茶時間,那三百餘名泰山派弟子已經全部被消滅,他們之四周亦被陳震雷率眾包圍。
怒劍邊攻邊道:「鬼劍,你若未用彩虹劍,你必敗」
「胡說!」
「鬼劍!你敢另擇時地和老夫一決高下否?」
立聽陳震雷喝道:「休中老鬼緩兵之計。」
鬼劍卻撤招後退道:「行!何時何地?」
「下月此時!太湖阮必達山寨一決高下。」
「行!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
怒劍一轉身,陳震雷急道:「龔衝!你要三思!」
鬼劍冷哼道:「你再敢直呼吾名一次,吾便不客氣!」
「我……。」
「讓路!」
陳震雷立即沉容揮手。
眾入一讓道,怒劍便沉容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