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嶺插天際,百折征途艱。
浮雲向人起,自顧不見影。
耳邊水聲急,激澗流無還。
千丈敢深黑,去我咫尺間。
時光如流水一去不復返了,轉眼已是兩個月的時光消逝。
衡山「落魂崖」下的千丈迷霧絕谷之中,離地二十餘丈的陡壁突巖上,在一塊數百斤重的稜巖後方巖壁小洞內,曲折不定,時窄時寬的洞遭內,恍如白日般的明亮。
修然,內裡響起了一陣女子驚慌顫叫聲:「啊……公子……受不了……吸……
吸空……都……」
「咦?雪姊……雪姊你怎麼了?哎呀!雪姊你怎麼昏迷不醒了?我……咦,好難受……怎麼全身真氣充漲欲暴?莫非是方才……對了!方才我施展異功,猛然一吸後,便由雪姊體內捅出了一股陰涼之氣,經由陽物頂端小洞吸入體內,連續三次後,雪姊姊便全身委靡得昏眩了,莫非便是雪姊姊所提及她師門的吸陽補陰心法?
可是……我是男的,她是女的,怎麼會如此?不管這些了,先救雪姊姊要緊。」
約莫半個時辰後,只見寬闊且明亮的山腹內,在左側巖壁之方「白衣羅剎」白浩全身赤裸的盤膝跌坐,懷中摟著全身赤裸昏迷不醒的梅迎雪,雙腿跨坐在他胯間兩側,兩人身軀胸腹相貼,胯間粗長之物則是深挺在體內,以合體行功調息之法,跌坐入定中。
不多時,昏迷的梅迎雪已逐漸甦醒,並且泣聲悲叫道:「公幹……您將小婢全身的功力吸……咦?公……公於……
小婢體內真氣……」
「白衣羅剎」白浩耳聞梅迎雪泣說之聲後,已息功回神,並且安慰的說道:」
雪姊姊,此時先別管什麼了?還有一顆芝精,你快服用,然後我助你行功煉化,提增功力。」
「噫?公幹,您不是說天地奇珍不應私心摘食嗎?如此豈不是……公子,您又將真氣渡給了小婢了?而且小婢發覺現在體內真氣,不但較以往更加澎湃,甚而更精粹了,莫非您是故意助小婢洗經伐髓不成?」
「白衣羅剎」白浩聞言也不多做解釋,已將手中一顆雪白如球,尚未完全成形的「芝精」塞入梅迎雪的口內,才笑說道:「雪姊姊,你不必想太多了.趁現在你真氣淬鍊之時,快服下‘芝精’然後與我同行執行真氣,便會有更高的靈效,快吞服了吧。」
梅迎春聞言頓時芳心激動得淚水盈眶,終於將口中「芝精」吞咬一半,咽入腹內,然後香唇吻向了愛郎,並以香舌將半粒「芝精」渡入愛郎的口內,才咯咯笑道:
「公子,您自己捨不得摘食‘芝精’卻毫不吝惜的要給小婢吞服,但小婢可不敢暴殄天物,因此咱倆一人一半。」
「嗤,雪姊姊,你哪能與我比?我本內充溢著尚未曾煉化的靈果,靈芝精氣,因此用不著‘芝精’提功!」
說完又將半粒「芝精」渡入她的口內,並且在她的香臀上愛憐的用力一拍……
「哎唷……好痛!討厭啦……夾死你。」
「白衣羅剎」白浩見她又將半顆「芝精」吞入了腹內後,便笑說道:’雪姊姊,咱們這兩個月中,只勤習眾多皮卷,殘冊上的武功,但從未曾刻意勤修內功,今日便趁此勤修內功吧,或許有益我倆增功淬鍊呢?」
「可是……這種姿勢……人家哪能定得下心嘛?」
「嗤,別淘氣,快定心吧,待會兒‘芝精’精氣一插散,便將事倍功半了。」
「好嘛……好嘛……」
但嬌嗲之聲方起,朱唇已被溫熱的大嘴緊貼相合,於是兩人便以全身緊貼的趺坐姿勢,開始同時定心靜神,提氣循行。
梅迎雪將自身真氣循行兩週後,倏然只覺充漲體內的火燙粗巨之物,頂在深處敏感之處上,並有一股強勁的吸力,將腹下「曲骨穴」的真氣吸出,逐漸溢入巨物頂端小孔內,而且腹內逐漸湧漲的「芝精」精氣,除了部份擴散全身經脈中,但也有部份竟隨著溢流的真氣,緩緩流入愛郎的體內。
但在此同時,卻有一股溫熱之氣.由愛郎口內舌尖,緩緩注入自己舌下「海泉穴」內,緩緩灌入任脈之中。
如此情況下,等於是兩人體內真氣相互流通循行,使得梅迎雪體內真氣,已不再只屬於自己修練的真氣。
梅迎雪只覺循行體內的真氣.由緩至疾,並且愈來愈澎湃充漲,使得循行任、督二脈時,經脈漲痛似欲爆裂?更使任、督兩脈相接之處充漲劇痛。
但是身軀被一雙大手緊緊摟住,難以動彈,首先突覺愛郎體內真氣洶湧迅疾的循行不斷,接而更為旺盛澎湃的真氣也灌入體內,要時充漲任、督兩脈,痛得她身軀扭動不止,急欲脫身,停止真氣灌入體內。
然而「白衣羅剎」雙手恍如兩具鋼環,緊摟不松,就在梅迎雪痛得全身輕顫扭搖中,倏然——身軀驟顫,腦中轟然,接而靈臺清明,閃爍白光,霎時任、督相交之處,豁然貫通,真氣已然毫無阻礙的澎湃循行!兩人體內真氣貫通,循行六大周時後,梅迎雪此時已然是面浮螢光,且嬌靨開始緩緩變化。
合體行功不分晝夜,連連兩日之後,兩人身軀已開始散溢位濛濛霧氣,而且愈來愈濃密得只能見到一團身影而已,似乎已然練至任、督兩脈,天地雙橋全然貫通,將達三花聚頂,五罡朝元之境了。
又是三個多月後的一天。
突岩石壁小洞內,突然鑽出全身火紅的梅……咦?不是梅迎雪,竟然是個穿著打扮相同,卻是年齡及容貌皆相差甚多的雙旬左右美姑娘?
只見她發挽雙臀,圃臉大眼,瓊鼻巧挺,朱唇櫻紅,一雙靈活大眼中,閃爍出黠慧精光,瑩瑩嬌靨上洋溢著青春活潑氣息,但另有股成熟韻味若隱若現,未語先笑的朱唇嘴角則有有股俏皮笑意。
緊貼身軀的火紅勁裝,將她玲瓏美好的曲線,襯托得更有一股青春熱情的氣息,腰際懸掛著一柄淡紅色的古樸二尺長劍「虹霞劍」令人望之有如初踏江湖的青春俠女。
隨後疾幻而出的雲白身影,乍看像「白衣羅剎」白浩,但似乎年齡忽然小了一、二歲,在他神采飛揚的笑顏中,浮顯出成熟男子的英氣,似乎與十六、七歲的面貌甚不相配?
「雪姊!你還有什麼想攜帶的嗎?否則離開後,想再返回也甚麻煩的。」
「嗨,公子您放心吧,該準備的小婢全準備妥當了,除了七、八十片靈芝外,金銀、珠寶也有不少,夠咱們用上數年也不缺呢。」
聽兩人所言,確實是「白衣羅剎」白浩及自棄名號的梅迎雪呀?怎麼他倆容貌變得年輕不少?
此時,含笑回望小洞穴的「白衣羅剎」白浩,突然緊樓她小戀腰笑說道:「雪姊,咱倆在此半年的時光,等於是再世為人了,如今經你耐心的教導後,使我靈智大開,知曉子往昔不知的塵世百態,而你……」
「咯咯咯……公於,小婢如今得您神功洗經伐髓,不但任、督貫通,功力突飛猛晉數倍,而且也已體態異變,駐顏有術了,這都是您賜給小婢的呀。」
「雪姊,看你說話的模樣,又甜又俏,像是十足的花樣年華美姑娘,看來與我差不了二、三歲,因此你別再小婢,長小婢短的,好嗎?」
梅迎雪聞言頓時淚水滴流雙頰的樓著他,嬌靨倚偎他胸懷內,哽咽的說道:
「公子,您不嫌棄小婢的汙名,接納小婢,而且尚肯帶小婢前來此隱秘的藏珍之地,更為小婢洗經伐髓,重生再世,小婢縱然粉身碎骨也難報答您的大恩大德,也唯有憑一身殘軀服侍您,報答您,只要您不棄小婢,便是小婢天大恩惠了,小婢又怎敢得您恩寵為姊妹?況且小婢早巳立誓為婢、為奴,因此您就不要再令小婢顯難了,好嗎?」
說及此處,她又仰起了梨花帶淚的嬌靨,羞笑的欣喜說道:「公子,小婢現在真的有如回至情竇初開的心境,而且……人家要以重生的心境來陪侍您……嗯……
您不許笑人家「哈哈哈……好……好……看你現在確是如同含苞待放的美嬌婊,但在那方面……嗤……嗤……」
梅迎雪聞言頓時柔白嬌顏上,浮現霞紅羞態,且嬌嗔不依的跺足啐聲說道:
「啐……討厭啦,您得了便宜還賣乖……不理你了。」」哈哈哈……看你這模樣又逗得我心癢難捱了,嗤……
嗤……咱們再回洞內……」
「呸……呸……人家每次都被您弄得……討厭!快走吧,再晚了,離山之時便要入夜了。」
·好吧,待我推妥了巨巖便可離去了。」
兩人笑逗嬌嗔聲中,已推動巨稜巖封妥了小洞,便各提一隻包袱,疾如一白、一赤二道光影疾曳而去,約莫一個時辰後,便已並肩踏入了山腳官道中,行往山腳不遠的繁華鎮集中。
在鎮內停留兩日,再度離鎮時,梅迎雪已然換穿了較寬鬆的滾邊淡紅衣褲,外罩同色羅裙,使得原本玲瓏突顯的身軀不再惹火,但依然難掩她豐潤盈滿的美妙身材。
以她現在的年齡,容貌以及穿著,江湖武林中尚有何人能相信這個年約雙旬的嬌俏美姑娘竟是以往聲名狼藉的淫葫毒辣美婦「蜂戀仙姬」梅仙姬?
此時她晶瑩剔透的柔嫩笑顏中,浮顯出幸福歡欣的神采,不時瞟望身側的俊逸惆儻美公子,芳心充溢著柔情蜜意的柔聲說道:「公子,您可要記奸哦,小婢乃是公子侍婢:虹霞侍女’梅迎雪喔?」
「嗯!我不會忘記的。一番身世說詞,我也熟記無誤,不會錯言的,不過我還是要稱你雪姊姊,不希望你自賤為婢,低人一等。」
「是!公子,小婢知曉您愛護小婢,那也只有任您稱呼了,不過小婢是不會改口的。」
「你……唉!好吧,對了,你看咱們要往何處才妥當?」
「虹霞侍女」梅迎雪聞言立時說道:「公子,依親情自是尋找老爺及夫人為首要,但卻是可遇而不可求,只能慢慢尋找,至於少夫人處,你已應允每半年便要回去一趟,然而至今算來已將近十一個月丁,因此,依小婢之見,還是先探望少夫人要緊,但不知您意下如何?」
「嗯,說得也是,馨妹妹及岳母一定急死了,就先往‘岳陽’一行吧。」
於是兩人並肩往北前行,準備至江岸搭船逆江而上。
一身雲白,英挺倜儻的青年與一位一身淡紅,嬌豔可人的俏麗美姑娘並肩而行中,使得路上行旅,商販無不側首睜望,皆有感而發的暗贊一雙壁人,世間少有。
行約數里地,鍘岔入東西往來大官道時,由左側官道中緩緩行至五位身穿勁裝,衣色不一的三男二女。
其中一名穿著打扮與「虹霞侍女」相近的朱衣美姑娘,深深的盯望著「虹霞侍女」梅迎雪數眼後,突然驚喜的笑叫道:「咦?是他……嗨!詩姊姊你看,那不是咱倆在‘宣城’見到的那個馱子嗎?他怎麼尚在此地?」
「白衣羅剎」白浩聞聲似覺得耳熟?因此側首回望後,也欣喜的笑道:「啊?
原來是詩……姑娘及姍姑娘,想不到一別年餘,今日又巧遇二位了?」
三男二女中一身青翠,一身硃紅的兩位姑娘,正是「瀟湘仙子」黃如詩及「朱鳳」曾婷姍,此時皆已含笑相互見禮,並且相互介紹同伴,知曉三男乃是出身「少林」的劉姓俗家弟子:「金陵」豪門的張姓青年,以及「泰山門」的寧姓青年。
「虹霞侍女」梅迎雪自視女婢,當然立身公於身後,一一福身拜見,但未曾開口。
可是‘白衣羅剎」白浩豈肯使自己親密的雪姊姊低人一等?因此介紹自己的雪姊姊名號乃是「虹霞羅剎」表示與自·已是並肩行道江湖的伴侶。
「朱鳳」曾婷姍聞言,頓時芳心中湧起了一股莫名的酸意?竟譏諷說道:·喲……
白公子一別年餘.不但闖出了名震江湖的‘白衣羅剎’名號,而且又有一位紅粉知己並肩行道江湖呀?想不到你裝瘋賣傻的真有本事哪?」
「白衣羅剎」白浩聞言頓時訕訕一笑。
而被白浩改稱「虹霞羅剎」的梅迎雪,早已知曉三男兩女的來歷及名號,但故做不知,並且曾由公子口中得知與兩女相識之事,因此當「朱風」之言傷及公子時,便忍耐不住的福身笑道:「五位少俠、俠女,小婢乃是公子侍婢,並非朱姑娘意中的江湖伴侶,因此尚請莫錯怪公子。」
五名青年男女,沒有想到如此嬌美且英氣煥發的姑娘,竟自承是名震扛湖的「白衣羅剎」的婢女?因此俱都怔愕的互視一眼!不知真假?
此時那「泰山門」的寧姓青年突然開口說道:「噫?曾姑娘,這位姑娘與你長得好像呢?」
然而此時「朱風」曾婷姍芳心中卻甚為不悅,且面上竟浮顯出一股敵視之意,只是冷哼了一聲並未吭氣。
然而梅迎雪是何許人?閱歷甚豐不說,且同為女子,因此耳聞「朱鳳」的言語及神色,已然略有恍悟,因此又笑顏解釋道:「五位公子,小姐,小婢乃是公子絕地搭救的重生之人,因此感恩圖報之下,便委身為婢,侍奉公於,但是公子卻只肯以姊弟相稱,故而公於與小婢間的稱呼倒令人疑惑為不倫不類呢?」
話聲方落,倏聽「朱風」曾婷姍已然雙眉高挑的不屑說道:「哼,既然你自視為婢?那本姑娘與你家公子說話時,輪不到你開口,退至一旁吧。·「曾姑娘,您怎可……」
「姍妹!不可無禮。」
「金陵」張姓青年及「瀟湘仙子」黃如詩俱是情急制止「朱鳳」之言。
而此時的白浩豈肯容人對自己的雪姊姊不敬?因此已劍眉一挑,不悅的說道:
「曾姑娘,雪姊姊乃是在下身側之人,不容外人置評,也不容外人低視,恕在下告辭了!雪姊,我們走。」「朱鳳」曾婷姍聞言,更是醋意盎然得不顧同伴勸止,竟又譏諷的說道:「哼!怎麼?你心疼了?你……想當初你一見面就不知羞的稱我及詩姊為詩姊姊,姍妹妹的?如今有了同行同棲的豔婢後,便改口稱為姑娘了?可見你……
你喜新厭舊,不是好人。」
「朱鳳」似是情急之下口不擇言,頓令一旁的「瀟湘仙子」芳頰羞紅的瞟望「白衣羅剎」一眼後,便急扯「朱鳳」
禁言,以免有失姑娘家的顏面。
白持若是在半年之前,必然會手足無措得不知如何是好?但如今已然靈智大開,知曉男女之間的禮俗,因此並不願瑟她做無謂之爭,以免有失風度。
但「虹霞羅剎」卻豈肯容這丫頭對心愛的人兒不敬?因此心生怒意的沉聲說道:
「曾姑娘,請自斂,小婢尊重你乃公子友人,因此順從不語,但你若責怪公子,小婢則責無旁貸的要說句不客氣之言了,公於行道扛湖時,自會結識三山五嶽,各方俠士、前輩及姑娘家,曾姑娘也不過是其中之一而已,況且小婢侍奉公子行道江湖,是對,是錯只能由少夫人評斷,卻輪不到你間姑娘越俎代庖,除非曾姑娘也能躋身少夫人之列,否則你無權干涉公子的行為。」
「虹霞羅剎」梅迎雪之言甚為犀利,不但使「朱風」無言以對,甚而羞慚得無地自容。
而此時「瀟湘仙子」黃如詩急忙打圓場的笑問道:「哦!
原來白公子已然有如夫人了?當初怎麼未曾聽白公子提過?」
「白衣羅剎」白浩聞言,頓時訕訕的望著當初曾令自己心動的柔麗姑娘,半晌才囁嚅說道:「黃姑娘,其實當初在下與兩位結識時並未定親,只因……一次緣遇時與馨妹妹她……所以便……」
「咭!公子,還是由小婢代您說吧。」
「虹霞羅剎」梅迎雪似有報復之意?且神色怪異的笑說道:「兩位小姐,我家公子心性純真,且不善言詞,想必兩位當初也已知曉,其實兩位小姐乃是我家公子初踏出江湖時,最早認識的武林人,但是人與人之間的緣份,乃是天定之數,萬般不由人,我家公子在一次緣遇中救活了一位婦人,並且因一表人才,且心性善良而獲得了長輩讚賞,且獲佳人心儀,並在長輩的首肯下,以身相許……」
話聲一頓,側首望望公子拉扯制止之意,卻不顧制止的續又說道:「為人父母者,哪個不願子女娶賢媳、嫁賢婿?
哪位閨閣千金、武林俠女不想獲得愛郎、佳婿?因此在此情況下,公於便有了一位小家碧玉、未曾行道江湖的俠女為如夫人,至於小婢也是三生有幸,緣遇貴人,而自甘為婢,侍奉公子及少夫人,因此公子所行所為,只有少夫人可左右,而非外人;不過據小婢所知,公子似乎至少有三妻四妾之福緣?甚至更多,只是不知天緣何在而已?所以……」
但此時白浩已覺得雪姊姊愈說愈不像話了,因此急忙制止道:「雪姊,你怎麼可如此捉弄小弟?別說了,快走吧.’....,‘話聲一落,已是羞澀得連朝五人揖禮告罪,然後急行離去,不敢再讓雪姊姊胡言亂語了!
當然梅迎雪眼見愛郎已去,並且也為公子及自己出了一口氣,因此朝「瀟湘仙子」擠擠眼,且說道:「唉……真不知公子另幾位天緣中的如夫人在何方呢?莫非真是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當面不相識不成?」
「瀟湘仙子」黃如詩聞言頓時芳頰羞紅,卻急忙轉首他顧,不敢與這黠慧俏皮,言語犀利的美俏婢相視。
待耳聞身側同伴的驚呼聲而回首張望時,竟然在眨眼間,那美俏婢已現身在十餘丈遠的白衣人影身側,如此迅疾的身法……
「天……她……身形迅疾如電……」
「哎呀!她……她竟然功力高深得可以施展出‘浮光掠影’的高絕身法……」
「不……不是‘浮光掠影’看她肩不晃,腳不動.一跨步便已數丈之外了,定是若非甲子之功無能施展的:縮地成尺’玄奧身法了。」
三位青年驚聲讚歎中,頓令黃、曾兩女倏然心驚。
如她這等功力,若在江湖武林中必然可闖出震響名聲,可是她自甘為婢,那麼「白衣羅剎」的功力,豈不更令人心驚?
更令「朱鳳」倏然一驚的是,方才自己不屑於她,萬一怒顏相向時,自己豈不是要……
但芳心雖震驚,口中卻不屑的說道:「哼,這有什么了不起的?還不是想在咱們面前耍威風,連吃奶的力氣也全施展出來了,或是……她是妖女施展什麼邪術吧?」
然而三名青年及「瀟湘仙子」俱是不能認同她所言,心中皆知曉「白衣羅剎」
身邊那位自認為婢女的「虹霞羅剎」
必然是身俱異功的武林高手了,只是不知她為何有此高深功力尚自甘為婢?是為情?或是為義?或是真如她所言.身受重生之恩,而自甘為婢?」
但不論如何「虹霞羅剎」之名,恐怕要不了多久,也將如同「白衣羅剎」一般要震響武林了。
滿面不悅之色;默然前行的「白衣羅剎」白浩,在禁不住柔聲安慰且自承過失,甘願受罰,甚而衰怨求恕或俏皮逗樂的雪姊姊百般逗弄下,終於嘆聲說道:「雪姊姊,你可知方才那曾姑娘出言無狀的責怪我,但我皆一笑置之,不予理會;然而她對你不敬時,卻令我甚為憤怒,但顧及她是個!」
娘,並且以往對我也甚為友善,因此我不願與她計較,一走了之,但是……雪姊姊,我可不願你受到一絲委屈,否則……否則我會生氣的。」
「虹霞羅剎」梅迎雪聞言,頓時芳心激動得雙目湧出一片濃霧,暗中拭去了淚水後.已強笑道:「咯咯咯……公子,您還怕小婢會吃虧嗎?方才小婢三言二語便將她說得……」
「不許說了。」
一聲暴叱聲,頓時嚇得「虹霞羅剎」梅迎雪芳心一顫!
立時止口不語……
但尚未及想到什麼時?倏然柳腰一緊,那張令自己心悸痴迷的俊面,已貼近眼前,並聽他一字一字的鏘聲之言,沉聲說道:「以後你在外人之前,永遠不許自承是婢女,否則……否則我會時時生怒,內心不悅的,你願使我再無歡笑嗎?」
原來是為了此事?但是在「虹霞羅剎」梅迎雪的芳心中,卻引起子震撼!鼻兒一酸,淚水已禁不住的滑潸而下,再也忍不住芳心的激動,無視道途中往來行旅的異樣目光,已擁摟愛郎,倚偎他懷中哽咽泣道:「公子……郎君……小……賤妾知曉公子您對賤妾的情意,賤妾縱然粉身碎骨,也難報您對賤妾的恩情,然而……不是賤妾不織抬舉,實因賤妾不敢以往昔汙穢名聲,汙辱了您的聲譽,求求您……公子,賤妾求求您!賤妾除了以婢女的身份,尚能自在的陪在你身側外,否則……賤妾寧可一死,也不願身份暴露,而損及了您的聲譽,或許只有獨身返回‘落魂崖’崖底或是至我倆有了真摯情意的藏寶秘室中,孤寂一生……公於,您希望賤妾如何自處?」,·白衣羅剎」白浩眼見雪姊姊梨花帶淚的悲語訴說心意,內心不忍且忿恨的說道:「雪姊姊,你對小弟的情意小弟深知,但是世間真是如此庸俗嗎?難道世人不能重視一位重生之人的新生之途嗎?我不信……我不信……真若如此,我也不願生活於如此無情、無義的塵世,哪怕隱居山林,也處之如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