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萬萬不可!公子您忘了尚要尋找老爺及夫人嗎?還有少夫人處,你怎可不顧?這樣吧,公幹可否聽小婢真摯之言?依小婢之見,您且待一段時日,看看江湖武林對小婢有何評語?小婢自認世間狹心之人尚少,而且江湖武林大多以強者為尊,只要平時行事不違江湖公理道義,縱然是身份卑微之人,也能出人頭地,所以……」
「哼!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在乎往昔名聲呢?」
「不……不……公於,您乃是人間大丈夫,因此對小婢往昔名聲並不在意,但小婢往昔汙名,確實難以入耳,故而唯恐身份暴露而損及您聲譽,也唯有以婢女身份能追隨您左右,縱然萬一不幸身份暴露,也可明示受您恩澤感化而棄惡揚善,重新做人,因此,求求公子,容小婢能以重生之身,隨您行道江湖,好嗎?就算您憐惜小婢,能容小婢有機緣重生好嗎?求求您……」
如此聲淚俱下,令人感傷的悲慼之言,果然令白浩心生不忍的嘆息說道:「唉1雪姊姊,你往昔之汙名實非你本性使然,而是誤入師門,而致身入歧途,奈何世人不明?唉,好吧,小弟只是怕你受了委屈……」
「嗤……嗤……公子,小婢豈是初踏扛湖的雛兒?又怎會自甘為婢,卻又在乎外人的鄙視?小婢能跟隨您左右,恐怕有些人尚會忌妒呢?」
·胡說,除了你這傻丫頭外,哪有人肯自甘跟隨一個無權無利,浪跡江湖的人為婢?好啦,快擦乾淚水吧!免得路人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咯咯咯……公子,您可是一位擁有兩處藏寶秘地,富可敵國的大財主呢?小婢跟定了您,還怕缺吃少用嗎?如今小婢身上便身懷至少上萬兩的珠寶,這還是微不足道的一小部份而已呢?」
「呸呸……你可別胡說……好啦,不少人在看呢?快走吧。」
就在此時,倏見遠方疾掠至一道灰影……
「白衣羅剎」白浩好奇遇望後?竟興奮的笑叫道:「老哥哥……老哥哥……小弟在這兒……」
「哇哇哇……小兄弟,你可想死老化子了,方才若不是遇見了那五個娃兒,怎會知曉你在此現身?因此急追趕來,總算追著小兄弟你了。」
兩個忘年之交,一相逢便興奮得把臂笑語不止。
老化子「天乞」莫問天續又責怪的問道:「小兄弟,當日你在‘飛虹山莊’一怒離去後,便無蹤影了,爾後曾聽大江水道之人曾提及有一位身穿白衣的年輕人,獨身一人誅除黑船上的水賊,並救出僅存的一名婦人後,便不知所蹤了?
爾後又曾聽你與一名富商打撈之人,以及像是武林中的淫毒之女:蜂蕊仙姬’同行一道,但又是半年時光毫無訊息,你究竟躲到哪兒去了?」
「白衣羅剎」白浩聞言後,已是慚愧的笑了笑,然後將「虹霞羅剎」梅迎雪介紹給「天乞」認識後,才將早巳準備妥當的說詞說出,指出那富商竟是神出鬼沒,無人知曉行蹤的「夜梟」邱常坤與那名美豔婦人為爭奪一樣珍寶而起干戈,後來被自己一一誅除,但卻無法狠心殺害那豔婦的使女,並且覺得那使女孤苦無依,甚為可憐,於是收留為婢女,便是眼前的「虹霞羅剎」梅迎雪。
「天乞」莫問天靜聽之時,不時盯望著那神色畏怯,隱躲小兄弟身後的淡紅衣衫小姑娘,發覺她雖年僅雙旬左右,但容貌卻甚為眼熟?似乎便是那「蜂蕊仙姬」
的年輕模樣,若是時光迴轉十餘年,或可確定她便是那淫婦,但此時卻無法確定她的身份?
當耳聽小兄弟訴說完畢後,立時睜目朝「虹霞羅剎」梅迎雪問道:「哦?丫頭你也姓梅?你今年多大了?」
「虹霞羅剎」梅迎雪此時已是芳心怦跳如鹿,驚畏惶恐的不時閃避「天乞」目光,雖然自己的容貌不同往昔,但又怕被閱歷甚豐且精明的老化於看出來歷,憑現在自己的功力並不怕他,縱然不敵尚有公子在側,也不會令自己吃虧的,可是卻怕因此連累了公子,因此只能心怯且小心翼翼的怯聲說道:「老伯伯……小婢今年一十九歲,自懂事時便已在仙姬身邊,只得名叫迎雪,但仙姬卻時時生怒責打小婢,並且叫罵賤種,泣……泣……小婢不知父母為誰?家住何處?但時時想逃離仙姬身側,奈何仙姬時時將小婢帶在身邊,但有時……有時……仙姬待小婢很好,甚而有時摟著小婢同眠,因此使小婢矛盾至極,不知是否該逃離?直到公子怒誅仙姬及那奸狡:夜梟’後,才得公子收留為婢……」
說及此處後,連老謀深算的「天乞」莫問天,也被早已串好的說詞,誘導得有了結果,認為她可能是「蜂蕊仙姬」
與哪個男人所生的女兒?故而有時生怒打罵,有時卻又由內心顯現母性,疼惜有加;可憐這丫頭至今尚不知終日為伴的「蜂蕊仙姬」便是她的親生母親。
內心有了此誤認後,已憐憫的望著她一會兒,突然發覺她雖是髮挽雙髻卻已非完壁,但又不好追問,只得笑道:「嗯……丫頭,你是個悽苦中成長的好孩子,也是個心清且正的嬌甜丫頭,老化子雖不知你對小兄弟的情如何?但老化子可斷定你跟著小兄弟準沒有錯。」
此時突聽白浩激動的脫口說道:「者哥哥,迎雪已是小弟的人丁。」
「哦……怪不得……哩!也好,你倆皆是世間苦兒,能有緣在一起,也屬天意,望你以後奸自為之丁。」
「虹霞羅剎」梅迎雪至此才鬆了一口氣,但依然不敢鬆懈的恭聲說道:「老爺子,您放心,小婢得公子搭救重生,且收留在身側,因此小婢已立誓侍奉公於.只知為了公於,便是一死也無怨無悔,當然更不容他人危及公子了。」
「哈哈哈……好……好,方才老化子已曾聽那五個娃兒概略訴說情況,已知丫頭你為了維護小兄弟,這張小嘴可真不饒人哪?連:廬山’邱老婆子的刁鑽女徒姍丫頭,都被你說得臉紅脖子粗,卻又無處出氣,哈哈哈……真是天生一物降一物,小兄弟,有你這丫頭在身邊,老化於可是放心多爾後「天乞」又轉向白浩低聲笑語,並且說明「飛虹山莊」之事乃是一場誤會,希望白浩莫要記恨,並且說明要為「凌風燕」常柔婉與白浩撮合。
然而白浩雖不記恨「飛虹山莊」之人,但卻對那「凌風燕」常柔婉心存芥蒂,不願與刁蠻無理的姑娘為友,因此並未應允,只說以後再依順緣份吧。
「天乞」莫問天無奈之下,只好話鋒一轉的提及代他尋找爹孃,家園之事,果然立使白浩興奮的急聲詢問情況?
但「天乞」其問天卻皺眉說道:·小兄弟,據老化子幫內務分舵所傳至的訊息中指出,唯有在‘鎮扛’有個‘伴月湖’與小兄弟所言甚為相似?而且湖畔確實有個大宅院,但宅院主人姓方並不姓白,而且是尋常百姓並非武林中人,因此可說由江南至‘潭州’廣闊之地,井無小兄弟所說的家園及親人,但老化子已請‘北丐幫’的往昔兄弟,在江北之方查詢,如有訊息,也會迅疾傳至,因此,小兄弟且耐心等候訊息吧。」
此時「虹霞羅剎」梅迎雪突然開口說道:「公子!莫老爺於乃是白道中威名鼎盛的前輩高人,而且又是您忘年之交的老哥哥,因此依小婢之見,你初時未曾與老爺詳說之事,不如儘早說與老爺子知曉,使老爺子清楚來龍去脈,減少無謂的困難,如此方能使老爺子明確的查出老爺子夫人及家園所在呀?」
「天乞」莫問天聞言立知小兄弟尚有不少事未曾明說,頓時期望著白浩看他如何解說?也在此同時,白浩已嘆聲說道:「對……對!其實我事後也已想到,但是隻怪當初自身對世事不解,而且馨妹妹怕我在江湖道中吃虧,因此叮嚀我不要任意將自身遭遇告訴別人,因此略有隱瞞,不過也只有我不知自己姓什麼?‘白’姓只是隨口冠取的,還有,便是遭險之地.乃是在:黃山’並非‘潭州’其餘的便無誤了!
老哥哥,你不會責怪小弟存心隱瞞吧?」
「天乞」莫問天聞言頓時舒丁口氣,便哈哈笑道:「哈哈哈……小兄弟,其實這也怪不得你,在奸險江湖中,原本便是逢人話說三分,多有保留,而且老化子也知曉你當時心性,絕不會虛言,必然是經人指點過,看來你那位馨妹妹想必也是武林人了?」
白浩聞言頓時面顯欣喜且思念的神色,喃喃說道:「嗯……馨妹妹及大……岳母對我都很好,聽馨妹妹說岳母在二十年前,乃是行道扛湖的俠女,並且有個名號叫……好像是‘紫燕’後來嫁給了馨……」
「喧?‘紫燕’……小兄弟,你馨妹妹生父可是一名林姓秀才?你岳母可是姓曹?」
「天乞」莫問天突然急切的搶口同道……
頓使白浩怔得不知怎麼回事?只是愕然的點了點頭,便又聽「天乞」哈哈大笑道:「哈哈哈……真是巧之又巧的天定緣份,小兄弟,菁……你那岳母曹菁菁……
其實便是老化子的乾女兒,自從她與她爹‘無影掌’曹老兒爭執不下,一怒之下便離家出走,從江湖中消失,至今皆不知生死下落?
想不到她果然堅定心志的嫁給了那秀才,而且有了兒女且與你有嶽婿之緣?唉……
她們一家子現在住在哪兒?小兄弟,快告訴老化於。」
「哦……原來老哥哥認得小弟岳母?小弟此行原本便是要去拜見岳母以及與馨妹妹相會,那咱們便同行吧。」
「啊?不行……暫且不行!老化於此行乃是要至‘廬山’邱婆子那去拜壽的,嗯……不如小兄弟先與老化子上‘廬山’然後再順路去‘岳陽’如何?」
「這……小弟……」
就在此時,突聽後方有數十名行旅驚慌失措的嚷叫奔至,並且勸阻逆向前行的行旅,莫要過去,因為有數十名黑衣人正與五名年輕男女拚鬥著,以免遭至池魚之殃!
「天乞」莫問天聞聲好奇?立時攔住兩名走販追問,才知廠方來處竟有「蒼鷹會」之人在圍攻五名青年男女!不問可知定是落於後方的「朱風」等人,因此已急聲喝道:「糟了!定是姍丫頭她們與‘蒼鷹會’起了衝突,小兄弟,快去援救她們。」
「白衣羅剎」白浩聞言略有猶豫……但心思疾轉中對「蒼鷹會」之人早有不滿,加之雖對曾姑娘不滿,卻不能不顧黃姑娘,因此便朝「虹霞羅剎」梅迎雪說道:
「雪姊,咱們也過去看看。」
話聲一落,也未見做勢,身軀便化為一道白光疾曳而出。
梅迎雪見狀頓時咯咯一笑,也毫不怠慢的化為一道紅線,緊隨而去。
「虹霞羅剎」梅迎雪雖然經公子合體行功洗經伐髓,功力暴增之後,也已貫通了「天地雙橋」已然憑空跨至身具甲子功力的頂尖高手了,然而白浩也在同時,將久積充溢身軀各處的靈果、靈芝精氣,煉化了十之八、九,因此功力更是高深得即將達至「三花聚頂五氣朝元」之境界。
因此,雖是短短不到兩裡的距離,當「虹霞羅剎」梅迎雪疾掠至混亂的戰場時,已見公子左手摟著昏迷不醒的「瀟湘仙子」右手爪勢已連連抓斃兩名黑衣大漢,而且身周地面,也躺著地近十名屍身,但尚被七名老者及壯漢圍攻著。
另一方「天乞」正與一名黑衣老者捉對廝殺。
「朱風」曾婷姍則與「少林」「金陵」「及「泰山」的三位弟子,合拒十餘名黑衣人。
「雪姊,你快過來護著黃姑娘,讓我盡誅這些惡賊。」
但是梅迎雪自從功力大增,重踏江湖也不過是幾天之事.以往只能憑著花香劇毒為恃,但今日有此機會一試半年中勤習眾多皮卷殘冊上的武功,因此怎麼會放棄大好機會,而只在旁守護?所以聞言後,立時咯咯笑道:「咯咯咯……
公子,您美人在抱,小婢怎敢煞風景?這些人交給小婢打發便是了。」
「雪姊你……好吧,但莫要手下留情,全殺了。」
「是,小婢遵命。」
也在此同時,白浩臂中的「瀟湘仙子」已遂漸甦醒,尚未眼睜,已聽見那熱悉的聲音就在身邊,而且竟訟他摟在懷中,芳心羞怯中,也已知曉是被他從敵手中救出,因此芳心欣喜得突然湧起了一股意念,竟故做昏迷未醒的任由他摟在懷內。
紅影疾如導電的出手攻向了兩名老者及五名壯漢,立時將七人逼退丈餘,接替t公子的位置,身形迅疾的與七入激戰一團。
「白衣羅剎」白浩安然的退開丈餘,但關心雪姊姊的安危,因此雙手捧摟著「瀟湘仙子」觀戰不眨,待知雪姊姊應付七人足有餘刃,似是在與對方套招練技?
並未施煞手,這才放心的望向了懷中人兒。
望著她清秀嬌麗的瓜子臉上微沁汗漬,而且身軀微顫,心脈跳動甚劇,以為她遭到什麼內傷或不明的傷勢?因此急忙伸手探向了她的腕脈,未幾,便發覺她脈絡順暢,並無內傷,唯有心臟略顯急速而已,於是輕聲喚道:「黃姑娘……
黃姑娘……」
然而連喚數聲也未見她清醒,若是以前,他或許會毫無顧忌的便察看她身上有何傷勢?但現在已知不能輕易碰觸女子身軀,可是又不知該如何是好?
心急中眼見「朱鳳」及三名青年,被十餘人圍攻,雖無敗象,但也無勝算的陷於膠著之況,因此身形疾幻,一閃而至,掌爪連出,迅疾震飛抓斃三名大漢,並掠至‘朱鳳’曾婷姍身側,將「瀟湘仙子」的身軀往她面前一遞,且急說道:「曾姑娘,快守著黃姑娘,察看有何傷勢?這些賊子交給在下打發。」
也不管「朱鳳」有何反應?便疾如幻影的閃入了眾壯漢群中,霎時慘嗥嗚叫連連乍響,延眼間已有四人被抓斃,三人被巨勁震斃飛出。
如此殘狠的攻勢,延眼間便有近半人命喪,頓時嚇得所餘壯漢,狂駭驚叫得暴然倒退躲避,立時使「朱鳳」四人的困境解消。
不但眾壯漢駭然奔逃,便連「朱鳳」等人眼見之下,也驚駭無比?那些倒斃的黑衣壯漢,不是頭頂有五個血洞,便是胸口心脈有數個血洞,全然是一爪斃命,毫無生機,可見江湖傳言他心狠手辣,並非謠傳,因此皆對他心生畏懼之心。
而此時轉入「朱風」手中的「瀟湘仙子」也已假做初醒模樣悠悠醒來,望向了迫殺眾壯漢的「白衣羅剃」。
「白衣羅剎」白浩對「蒼鷹會」之人甚為憤恨,因此出手毫不留情.掌爪之間俱是提聚六成功力,因此又豈是功力薄弱的壯漢所能抗拒?當然是一觸即亡,毫無僥倖生機,因此在陣陣慘嗥淒厲尖叫聲中,一一倒地魂歸奈何。
另一方的「虹霞羅剎」梅迎雪玉掌翻飛中,輕易的圈住了七名敵人,已覺得七人武功並不怎麼樣?但又心生試練劍招之意,因此嬌笑聲中,已迅疾執出腰際·虹霞劍」。
「虹霞劍」一齣,霎時只見劍身對映出如虹般的數道光彩,不但綺麗且耀人雙目,大概便是劍名的由來吧。
劍勢一齣,疾如五彩光華的驚電,只一凌空飛絕而下,劍尖伸吐不止的劍芒,已劃過一名壯漢胸腹,霎時悽慘尖嚎聲灌入六人耳內。
由胸至腹崩裂,血水噴溢的壯漢尚未倒地,劍芒迴旋疾打過一名壯漢腰際,以及一名老者右臂,頓時又聽哀嗥驚狂及老者駭怒暴喝聲:「賤婢……老夫跟你拚了……」
另一名老者趁著劍勢橫過之時,暴然前竄,手中一柄彎鉤已疾狠的鉤向了梅迎雪粉頸,另兩名壯漢也同舉大刀砍劈而至。
「咯咯……找死……」
彩霞驟然衝升而上,不但避開了四人圍攻之勢,竟又疾如九天驚電疾射而下,劍身震抖中,已化為十餘道劍影,漫天罩向了仰首驚望的五人。
「啊……快退……」
「大家拚了……」
一名老者兩名壯漢駭然驚退時,另一名右臂已殘的老者及另一名壯漢,則是咬牙切齒的各展鬼爪及大刀,揮迎而上。
「老黃快躲……」
就在暴退的老者驚急喝叫時,五彩劍芒已然罩住兩人,霎時只聽兩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中,兩截烏光及精光激射飛墜,並聽先後難分的兩聲慘叫同時響起。
「啊……呃……」
「哇……賤……賤……」
劍芒罩落但未息止,竟又凌空折轉平飛,一片劍幕已湧向了僥倖餘生的三人。
且說另一方的「天乞」奠問天,與那名年約六旬的矮胖老者激鬥中,譏諷的笑罵著:「趙左翼,想不到你位居‘蒼鷹會’二等高手?竟會率同所屬圍攻五個後輩?
難道你毫無羞恥之心嗎?」
「臭化子,老夫雖率所屬圍攻,但自己並未出手,而且井未傷及他們性命,只想擒捉而已,算不得有失身份?」
「哈哈哈……縱然爾後只想生擒活捉,但挾眾圍攻已令貴會名聲大損了,況且……
哈哈哈……老化子倒有悲天憫人之心,但是今日兩位羅剎、煞星可毫無慈悲之心.你看看,你那些手下……」
·哼!臭化於,若非你做梗?老夫手下早已擒下了那五個娃兒了,因此本會從此便將與你‘南丐幫’結怨了。」
「哈哈哈……趙老兒,老化子只是看不慣你等恃眾迫人,因此手癢的陪你玩玩,如果你不過癮……那好辦!老化子幫你找個人讓你出氣。」
「天乞」莫問天大笑聲中,身形暴退而出,晃身至追殺已止、神色凜人的「白衣羅剎」白浩身側,逗樂道:「嗨,小兄弟,那趙者兒說你擋了他們的好事,且殺了他們不少人……你看,他撲過來了,你看著辦吧?」
「白衣羅剎」白浩聞言劍眉一挑,尚未及開口,已見那矮胖老者狂怒的揚掌劈至,頓時怒聲叱道:「哼!‘蒼鷹會’沒有一個好人,全殺了也不為過……」怒叱聲中,竟不閃不避的揚爪迎向了矮胖老者掌勢……
倏然——矮胖老者趙左翼雙掌疾變為爪,一上一下,疾狠的抓向了白浩,但因人矮也就等於抓向了白浩心脈及下陰。
「白主羅剎」白浩見狀,冷笑一聲,左手朝下疾沉,上臂格向對方左小臂,手爪疾扣對方手腕,而且右爪疾扣向他頭頂。
趙左翼見勢心中一驚,身軀驟蹲,不但避開了臨頭爪勢,甚而左爪下沉中急扣對方左腕,而下沉的右爪則依然抓向了對方下陰,端個疾狠無比。
然而「白衣羅剎」白浩又是冷哼一聲,左腕任由對方扣住,同時也扣住對方右腕,功力驟提八成,猛然一抖。
趙左翼左手扣住對方腕脈,尚未湧生喜意……右腕也已遭對方扣住,內心驚喜參半中,疾狠施勁扣制對方腕脈,然而卻覺得對方手腕堅如鐵棒,並有一股勁道劇震虎口,震得虎口痠痛,難以扣制對方;而且右腕恍如被一道鋼箍緊束,霎時手臂痠麻得真氣散消……
尚不及此,驟然一股強勁震抖之力劇抖,恍如要把全身筋骨抖散一般,全身真氣被如此劇抖後,倏然散竄得無能聚合,而且身軀已如同肉球般凌空而起,飛撞向道旁的一株粗樹幹。
看似出手兩招,實則白浩一招兩式中,下沉之勢未變,因此只能算是一招而已,而那趙左翼已然被凌空抖飛!疾如電光石火,眨眼間的接觸……
「天乞」莫問天也只是剛笑語退身,準備看小兄弟如何整治趙老兒?但是退身之勢方止,卻見趙老兒已凌空飛出,頓時嚇得「天乞」驚睜雙目?張口結舌的呆立當場……
立身兩丈外的「瀟湘仙子」等五人,也只是望見「天乞」莫問天前輩笑語中,讓「白衣羅剎」接手交戰,也看見了那矮胖的老者衝向了「白衣羅剎」。
但是為什麼他雙爪疾攻「白衣羅剎」時,兩人似乎只是手臂動了動,那矮胖老者卻莫名其妙的凌空飛出?莫非他是以進為退藉機遁逃?
但是肉球發出一聲驚駭的狂叫時,已然疾猛的撞至粗樹上,並且反彈回三尺餘地才墜落地面,如球身軀滾動三匝後,已然四肢伸展的仰躺不動……不知生死如何?
倏然——另一方響起數聲淒厲的慘叫……
五彩劍芒一閃而斂「虹霞羅剎」梅迎雪,已含笑收劍,行往「白衣羅剎」身側並立。
而此時,被淒厲慘叫聲驚醒的「天乞」莫問天,愕然的環望著滿地的屍身,竟然連一個重傷者皆無?因此怔愕之色逐漸變得嚴肅……
「白衣羅剎」白浩尚未發覺「天乞」神色異變?但「虹霞羅剎」梅迎雪已然發覺,知曉雖是嫉惡如仇的「天乞」除非遇有十惡不赦之人,才會放手誅除。
但—般為惡者,至多隻需懲治一番而後告誡縱放,故而眼見滿地地屍身,大多是一招斃命且無傷者,才有此表情,因此立時故意嘆聲說道:「唉……萬幸咱們及時趕至,否則真不知黃姑娘她們被有心擒捉之後,會發生什麼事?他們為什麼只要活口?老爺子,莫非‘蒼鷹會’在道途中攔擒正道武林,欲有什麼陰謀不成?是要用以脅迫師門或是……萬一真是如此?那豈不是將使各方正道武林陷入困境中?到時真不知會有什麼天大的浩劫要血流成河呢?」
「天乞」莫問天原本的心思,確實被梅迎雪料中了,但是耳聞梅迎雪之言後,也使「天乞」為之一怔,果然心思轉向了「蒼鷹會」的行為有何陰謀?
然而此時的「朱風」曾婷姍耳聞梅迎雪之言,卻認為她有心譏諷五人的功力薄弱,無能自保,因此雙目怒視梅迎雪且冷哼一聲。
「虹霞羅剎」梅迎雪聞聲只是淡淡一笑,並未理會,卻轉望向了「瀟湘仙子」
黃如詩笑道:「黃姑娘,但不知方才可曾傷到哪兒?是否有何不適?我家公子身懷靈藥,必可為你醫治的。」
「瀟湘仙子」黃如詩聞言,頓時芳頰羞紅的瞟望「白衣羅剎」一眼,大方的笑說道:「有勞梅姑娘關懷了,小妹一切無恙,不必煩勞白公子了。」
此時「天乞」莫問天似乎也已預料「蒼鷹會」的所為並不單純?因此已正色朝五人說道:「嗯……姍丫頭,雖然現今離你師父大壽尚有數日,但你們不可再一路遊耍,耽擱行程,這樣好了,你們跟在老化於身邊同行,至於小兄弟,你與雪丫頭也一起同行上山,也可順便見見各方武林同道,有個認識。」
然而「白衣羅剎」白浩卻心急前往「岳陽」會見馨妹妹,因此急忙說明內情,無法前往「廬山」。
·朱風」及「瀟湘仙子」耳聞「白衣羅剎」拒往「廬山」
頓時有些失望,但有「天乞」在場卻不敢多言。
而「天乞」莫問天聞言後,也怕幾近二十年未見的乾女兒及幹外孫女擔心小兄弟的安危,因此並未堅持已見,於是與白浩約好了十日之後,在「岳陽樓」相見,然後再同往乾女兒家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