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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潛修再鍛 復出噬魔(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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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以整株粗柏鑿挖修整而成的小尖稜舟,疾如江魚般的迅疾逆流而上,坐於舟尾的白浩,每次劃漿時,梭船便衝勢加速,已可知他正以內功真氣操漿逆水而上。

小舟在水勢雖急,但尚平穩的溪流迅疾上行,穿過人煙絕跡的山區,逐漸深入,當到達兩條溪流匯聚之處後,竟未再劃舟而上,而是迅疾靠向子左岸,將小舟拖拉上岸,扛至一個山壁巖洞內隱藏。

小舟上兩隻大包袱,雙手各提一隻後,便沿著左側稜巖,處處水花四濺的湍急深澗,往深處疾掠。

途中,經過一個三方山勢陡峭的絕谷,谷口兩側陡壁伸入了湍急深澗,而綠抽油的大絕谷內,竟有不少的山羌、野鹿及肥兔,處處可見。

白浩在谷口停步往內張望一會兒後,甚為得意的續又沿著山澗邊比稜巖,再度往深處掠去。

高絕谷不到三里地,突然在一片斜陡的巖壁疾縱而上,約有三十餘丈高的高度並不在白浩眼下,已然迅疾繳至一片稜巖雜林混雜的小谷地中。

左側是一片高有六十餘丈的聳壁,仰首張望尚可見到高聳入雲的巨峰,恍中頂天玉柱一般聳立著。

毫不猶豫的提著兩隻包袱暴縱而上,竟然恍如沖天鷲一般,衝升二十餘丈後,足尖已仲踏在一塊兩尺大小的突巖上藉力,霎時身形再度衝升,六十餘丈的陡壁,竟然僅借足兩次,已穩穩站在一處突伸三尺左右的大突巖上。

伸手緩緩推開一扇只有三百多斤的厚重石門,進入了門內,待推妥石門後,便順陡峭巖壁間的廊道前掠,眨眼間已掠至一片平臺上。

此時乾颱上方及石欄上,皆移植了不少垂薜葛蔓,因此由遠方望至也僅能看到峭壁上的一片綠藤蔓而已,並且也無慮四處嵌鑲的精亮明珠光芒,在夜裡被遠方之人發現。

整個前堂地面皆已清理洗刷乾淨,但兩側十餘間空置房室,僅是略微清理並未洗刷,只待以後有暇再偶或清理了。

在有門卻無門板掩閉的門戶上方,已然鑿出了「仙嚴居」三個大字,而寬闊大堂內,已擺置著十餘隻以巖塊鑿挖成的大花盆,內裡皆種植站各種清香撲鼻的花草,使大深圳更為幽雅,而一些粗木桌椅則甚為粗糙了。

正前方那座將軍雕像依然聳立未動,而洞壁兩側的上行梯道,皆將原來的粗石欄細心鑿挖出四寸寬探的溝槽,填以泥土種植各種不同的花草。」qe!馨妹妹,雪姊姊,我已經回來了,你們在哪jl,」

「啊?浩郎….’賤妾與雪姊姊在浴池內……」

白浩聞聲立時登梯而上,穿過上方飯廳及已砌隔的起居室,行至大天井巖洞之前。

此時的天井正中雜草雜木叢生的樹叢,已砍伐整修,只留下了兩株桃樹,一株芭蕉及一株椿樹,大花及二花便在榕樹上築巢居住。

原有的粉蓮池也已清理過,但在旁邊加砌了一個五尺寬、七尺高的水池,而此時兩具雪膚晶瑩身材,玲瓏美妙的赤裸身軀,正在清澈見底的池內浸浴著。」公子,您趕了半天的路,要不要也下池清洗一番?」

「嗤……不必了,我又添購廠一些日用之物,先放至房內,待會你兩整理放置便可。」

此時梅迎雪已浮至池緣,仰首問道:「公子,您此趟下山可曾遭遇‘魔教’之人?江湖武林可有什麼動態?’’「浩郎,現在江湖武林是否尚是風聲鶴唳,動藹不安?

有沒有什么新的傳言?」

「嗯!據說‘魔教’曾數度渡江,但皆被早已有備的中原武林團結抗拒,並且每一結合的群雄中,必定有三至五位功力高深,且熟音功的高手專六睚付魔音,另外群雄也練習一套戰術,攻勢凌厲的專制心智迷失之人的穴遭,那些心智迷失之人,只知放手狠攻不知自衛,而且也不知為同伴解穴,因此據說中原群雄隔江堅守,已然將‘魔教’欲席捲中土的陰謀粉碎了。」

「真的?那太好了,浩郎,那咱們可否下山了呢?’’‘t哦……若要下山當然可以,但是江南、江西依然在‘魔教’控制之中,以咱們現今的功力雖不怕他們,但是萬一被心智迷失之人圍攻……唉,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此事以後再說吧,我先將包袱拿進房內了。」

往通道深入,此時的書房已然整理清淨,原有的不少石板書、竹簡、皮卷,以及部份金玉版冊,俱都分門別類各置一層.由「落魂崖」下將所有的皮卷殘冊皆已攜至分放,使得各類藏書甚為豐富,還有藏珍室移至的古董,也已懸掛妥當,在書房一角的石矮几上,尚放置著一具玉琴及一具玉箏,乃是林怡馨及梅迎雪休閒無事時,習練彈奏之用,另有一隻玉身小皮鼓,。則是白浩用以拍擊合音之用。

原屬使女房的小臥室,已然成為堆放備用雜物,以及由「蓓魂崖」下移至的數十萬兩金銀。

大臥房內,除了那暗門石櫥放置換洗衣衫,床褥之物外,所有腐朽的傢俱,皆已清理洗刷乾淨,只在原先放置木床之處,已然將藏珍室那張大玉床移至安放,並且將那扇五折七片的龍鳳雕花玉屏風,移至隱隔玉床,那張玉榻也已放置一面壁前,另外尚有一具矮石几及四張軟墊。

一片壁櫥格內放置著二十餘隻玉、銅、木盒,內裡裝著至少上百件的各種女子飾物,格櫥旁便是一具梳樁桌,整個臥室不但甚為舒服,且甚為華貴,若被外人見到,不驚異萬分才怪呢。

但是若有內行人環望臥室之後.恐怕最引入凱覦的並非是玉床、玉屏風、玉榻或是上百件的珠玉飾物,而是嵌鑲在室頂,對映出朦朦紫光的「驅蟲珠」以及一粒精亮的’夜明珠」了。

石措晴門內的小臥室,已然改為練功室,除了有一些玄奧的武功秘笈外,尚放置著一些盛有雪月靈芝,及各類靈果的玉盒。

另外由「落魂崖」之下攜回的二十餘柄鋒利的寶劍,寶刀,以及奇門兵器,再加上由大門前的深澗吹至的涼風,再穿堂至二十餘丈高的天井處,使得各處皆不氣悶燥熱,且甚為舒適涼爽。

三人除了整理各處,以及練功外,便是倚偎觀景賞月或是合奏樂律,生活甚為甜蜜,不思凡塵了。

如此時光過了兩個多月後,「仙嚴居」已然清理妥當,並且也逐漸添置了不少缺乏之物,成為一個日用無缺的美滿家園了。

此外,兩女也在一片林地內,砍伐清理出一片活田,種植了數種青蔬,以及在樹林內眷養了雞鵝,再加上白浩在峰下深澗旁的絕谷內,捕放了不少山羌、野鹿以及野兔,任其境,因此除了米麵之外,已然不缺食用了。

但是甜蜜且舒適的時光,轉眼已過了四個多月後,一日黃昏,林怕馨突然悲由心來的垂淚不止,原因無他,因為思念數月未見的孃親,不知孃親孤獨一人的日子過得可好?

白浩眼見馨妹妹的悲慼之狀,甚為心疼.於是與梅迎雪同聲安慰連連,並且願意前往」岳陽」將岳母接至同住。

於是三人便有了詳細的策劃,應如何避免與「魔教」之人接觸?應如何應付遭至心智迷失的群雄圍攻?

並且為了免遭人注目暴露身份,因此不攜帶大花、二花,留它們在山區中自由自在的玩耍,並照顧「仙嚴居」。

但是千算萬算卻不如天算!世事又豈是容易預料的?

往」鄱陽湖」之方的山區小道中,一身雲白的白浩與一身淺青的林怡馨,以及一身淡紅的梅迎雪三人,在涼風息息的山林小道中,緩緩前行,一路上兩女清脆嬌甜的笑語聲,響不絕耳,使寧靜的小道中增添了歡樂氣息。

「咯咯咯……雪姊姊,你騙人!浩郎哪會……」

「嗤!少夫人,你別不相信,那人王……嗤……嗤……

他現在已心智靈慧得甚為精明,哪像是以前人事不解的木訥呆愣之人?再加上這幾個月中,無暇無事時,皆埋身書房內,因此已然所學漸增,不同昔日了呢。」

在前先行的白浩,雖距兩女有二十尺之距,但兩女之言皆已一字不漏的進入丁耳內,因此已回首笑說道:「雪姊姊,你別捧我了,小弟自幼落難十年餘,無人教導自是智弱如童,但又豈是短短數月中,能填補匱乏的知識及世事?只不過是將往昔曾歷經之事,詳加回憶深悟而已,哪像你所言!」

增學識?」

「咯咯咯……浩郎,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了,賤妾深知人的幼時遭遇及往昔心智,但如今確實如雪姊姊之言,浩郎,你已靈開智增且能中肯階分析各事—優劣,令賤妾及鴛姊姊敬佩不已,所以……」

「馨妹禁聲!前面有不少人迅疾接近……嗯,聽足音應屬武林人,咱們先避開再見機行事。」

憑白浩現在的功力,遠在五吏外的異狀皆難逃他耳目,更何況是不少人的奔掠之聲?因此當三人迅疾隱入山道旁的及腰草叢內時,不到二十步的時光,已見前方山道中狂急奔至數人。

十餘丈的距離眨眼便已奔掠而至,竟然是五名傷痕累累,滿面惶恐之色的武林男女,其中一名老者尚口內溢血的被兩名青年架扶急奔。

兩名殿後的三旬婦人,也是惶然的連連回首張望,並聽其中一婦人悲急的說道:

「夫郎,師弟他們是否能順利的將他們引開?賤妾真擔心師弟他們的安危呢。」

「大姊,現在已顧不了這麼多了,還是快護著爹遁入深山人,逃過追兵再做打算。」

也就在此時,又見他們來路之方,迅疾掠至了十多人,井聽一婦人驚叫道:

「啊?糟了……他們追來了……夫郎、妹夫,你們快護著爹先走,容賤妾及二妹攔擋他們……」

此時架老者的一名壯漢,已悲憤的喝道:「芳妹,你快過來護著師父,由我擋住他們……」

然而後方的十餘人俱是功力不弱的高手,毫無喝叫之聲的迅疾追至不足三丈之處了。

「先圍住他們……若不順從旰命,再殺了他們……」

突然由人群后方,響起了一聲大喝,立使疾掠中的十一人,默然的迅疾圍住五人靜立不動,仔細環望後,竟然俱是神色茫然呆滯的五旬之上老者,不問便知是遭「魔教」控制的失智武林高手。

被圍困的五人,眼見無能再逃,因此俱是神色悲憤的提聚功力,互峙戒備,並聽另一名壯漢慘然的說道:「師兄,咱們跟他們拚了,寧死也不要成為恍如行屍走肉的可憐蟲。」

「師弟……」

·嘿嘿嘿……你們還想逃?若想活命,就乖乖的束手就擒吧!否則必讓你們屍橫此地喂蟲獸,再者……嘿嘿……兩位的姿色不差,正屬本教欲攬的……噫?什麼人……」

「哈哈哈……原來又是:蒼鷹會’的賊子,看來貴會也已淪為‘魔教’的喝令走卒了?」

隨後緊跟而至的人,竟是「蒼鷹會」的「鷹喙」以及三名「鷹翎」當「鷹喙」

機警的察知道旁草叢內有異之時,一身雲白的白浩,已在笑語中掠身而出,隨之掠出的梅迎雪也已不屑的嬌笑道:「咯略咯……想不到名譽江湖武林的:蒼鷹會’總監,竟然淪落為‘魔教’之前的馬前小卒,率著一些行屍走肉,四處圍捉武林同道?

真是令人蒙羞感嘆哪?」

「鷹喙」眼見現身的三人,頓時駭然得驚退數步,但忽然老臉泛紅的獰笑道:

「嘿嘿……原來又是你們?哼!:白衣羅剎’:虹霞羅剎’本會‘蒼鷹四雄’原本便是‘魔教’長老振至中土的先鋒,嘿嘿嘿……‘白衣羅剎’老夫知道你功力高探,武技玄奧,正是本教極欲網羅的高手,今日只要能擒住你們三人,便可勝過上百尋常之輩,這五人不要也罷……你們快圍住這三個人……」

「哼,原來你們原本便是‘魔教’秘派至中土的教徒?

怪不得看你長像非人似鬼,既然如此,今日可饒不了你。」

正當白浩冷笑的說著時,「鷹喙」驚見自己的一聲令下後,十一名傀儡竟然尚呆滯的立身不動,因此再度大喝道:「你們快圍住三人……」

然而那十一名神色呆滯之人,聞聲只是雙眼亂轉,卻無人聽令移身圍困「白衣羅剎」三人,因此急得「鷹喙」由袖內掏出一片散溢位陰森森綠芒之物,連朝十一名傀儡面部搖晃。

但是卻聽鄙視的脆笑聲響起,並聽林怡馨笑說道:「咭……浩郎,他不是一位功力高深的邪魔嗎?怎麼連穴道被制之人的模樣還看不出來?真笨。」

「鷹喙」並不是看不出來,而是難以相信的以為自己看錯了?因為自傀儡掠身圍住五人之後,僅是短不到片刻的時光,自己以然察覺有人在遭旁草叢內竊笑,而且自「白衣羅剎」及兩女現身之後,三人俱是靜立,且連手臂皆未曾提抬一下,況且十一人乃是成圓形圍困五人「白衣羅剎」三人縱然是隱身草叢時暗襲,但至多也只能偷襲背朝他們的數人,而另一方的幾人中間尚有五人相隔「白衣羅剎」及兩女怎麼可能製得了他們的穴道?更何況距三人隱身之地約有丈餘之遠,憑他的功力……

因此「鷹喙」不但不相信,甚而以為必然另有其他高人隱身另一側,故而驚疑的盯望向另一側細望著。

「哈哈哈……老魔,你不必再查探了,那一方除了右側兩丈之地的草叢內,有一支野兔外,再遠一些,尚有一條蛇已竄走了,其他再無人跡走獸了屍「公子,您和他廢話做啥?快除掉他們,以免夜長夢多,再容他們逃走了,小婢先上了……」

若是半年前「虹霞羅剎」梅迎雪的功力尚不及「鷹喙」

但是這幾個月中,三人時時服食靈芝靈果,且日日勤修內功武技,並在白浩的指導中,將一些與師門心法相差不多的異門心法,選擇逐一嘗試習練貫通,雖然難與白浩特異的習功方式相比擬,但也融匯了三至四種的心法,因此不但內功精進甚多,而且貫通了不少奇經異脈,使得真氣散佈更廣更精粹。

因此「虹霞羅剎」梅迎雪除了想早些除掉這四個邪魔禍患,也想趁機試試自己的功力武技,究竟增進至何等境界?

「虹霞羅剎」梅迎雪有如此心態,而林怡馨何嘗未有呢?

因此當梅迎雪話聲一落,身形巳迅疾撲向了「鷹喙」時,林怡馨也毫不怠慢的緊隨掠出,撲向三名「鷹翎’。

原本被圍困的五名男女,自認已難再安然脫身,正欲拚死以求生機時,竟天降救星攔阻了勢力龐大的邪魔,並且在耳聞那曾經聞名,但不曾一見的兇殘「白衣羅剎」便是眼前這相貌俊逸雄健且倜儻的青年時,俱是又驚又喜的激動無比,眼眶泛紅。

再耳聞那嬌柔秀麗的美姑娘,竟說已制住了十一人的穴道,俱是驚得視為不可思議的神話。

可是半信半疑時,已然眼見者魔慌急的連連喝令,但十一人依然靜立不動,這才深信十一人已在不知不覺中,皆被制住了穴道。

因此在又驚又喜中,兩名壯漢忙將師父交由愛妻照顧,然後各執著「九節鐧」

及「虎頭刀」穿出圍勢,掠向一名「鷹翎」且大喝道:「這位女俠,容小的打發這三人。」

「女俠,可否容小的兄弟……」

然而林怡馨自踏入江湖後,至今尚未曾正式與人交手過,況且勤習武功十餘年,了不容易才有這麼一次機會可試身手,另外也想在愛郎面前表現一番,因此已慌急的叫道:「不行……不行……兩位大哥可別跟我爭……」

師兄弟兩原本是欲報仇洩憤,且唯恐那位嬌柔的姑娘,抵不住三個功力不弱的「鷹翎」,但是掠身中,竟是那位赤衣的「虹霞羅剎」手中五彩霞光閃爍的寶劍,竟凌厲勁疾的將自己五人也敵不了的老邪魔「鷹喙」圈罩住,而且嬌柔美麗的美姑娘,竟在慌急喝叫時,手中寶劍倏然精芒暴漲凌厲,劍尖尚有一道尺餘長的如信劍芒伸吐不止,這才驚駭得沉身頓止掠勢,羞慚且嘆息一聲的互望一眼後,便又急退而回。

而在此時「白衣羅剎」白浩擔心的盯望著馨妹妹及雪姊姊,末幾,便放心的微微一笑,掠至那五名男女之前問道:「兩位大哥,這位老人家……嗯,看來是身受嚴重內傷,拖延不得……」

此時,那面色蒼白,神色委靡的五旬餘老者,已強撐的推開了扶持的兩女,身軀晃了晃的,已抱拳喘息說道:「少’俠的英名,老朽等早已如雷灌耳,今日竟有緣能獲少俠及兩位女俠……搭救,實……實甚幸……老朽乃是‘武夷山青龍門’門主,江湖匪號:靈龍手’屈玉貴,自從‘魔教’肆虐後……自知無能抗拒魔掌,因此率家人及門徒遁入深山……

咳……僥倖渡過了半年時光,然而‘魔教’之人察知各方武林同道有不少皆遁入了深山,因此……咳……於是開始深入山區嚴搜,故而又有不少武林同道遭擒或被殺身亡……咳……咳……咳……」

「靈龍手」屈玉貴突然一陣急喘,且咳出一些血水,因此慌得兩名女兒以及是徒也是女婿的壯漢,驚急得捶背撫腳。

「白衣羅剎」白浩見狀,立時由懷內掏出一隻玉盒,由內取出了兩片巴掌大的雪白靈芝,霎時異香撲鼻,令五人心舒氣爽,為之一振,且不約而同的望向了那兩片雪白靈芝。

「兩位大哥,這位老伯內傷甚重,拖延不得,在下有些靈效靈芝,可供服食療傷,一片由這位老伯服用,另一片則由四位分食,如何?」

「啊?這……這……白少俠,如此天地靈珍…」

一名壯漢正驚怔得脫口顫聲說時,那兩名三旬美婦竟已驚喜且慌急的跪地拜謝,但倏覺身軀被一股柔勁託離地面尺餘,井聽「白衣羅剎」已急聲說道:·兩位嫂夫人,切莫行此大禮,當知我輩中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是義不容辭之事,況且對方又是異域番子入侵中土,乃是我等同仇敵愾的大敵,在下夫婦也與那‘鷹喙’及‘魔教’有仇,因此只是巧遇報仇罷了.井無什麼恩情予諸位,至於此兩片靈芝也僅是天生靈物.用之於教人,便最以之於天地,用之於天地而已,如今者伯傷勢急欲救活康復,因此四位莫再拖延時光才是。」

「是……是……少俠的大思大德,我兄弟夫婦不再矯情言謝,改日有緣,定當盡己薄力報答,師弟,快聽從白少俠吩咐救活師父……」

師兄弟,夫婦四人滿心激動的急忙依言,助師父療傷時,「白衣羅剎」白浩突聽一聲慘叫由後方響起,急回首張望時,已見與馨妹妹交手的三人之一,已倒地不起,於是身形疾幻,掠至戰場之側觀戰。

與林怡馨交手的三名「鷹翎」原本便抵不住林怡馨的凌厲劍勢,三十招不到,便已命喪一人,所餘兩人更是難以抗拒劍勢了,因此可能在二十招之內,必將敗亡,再望向了另一方的「虹霞羅剎」及「鷹喙」之戰,則是不同凡響了。

只見曾經斷去一截鋒利尖喙的「鷹喙鉤」已然重新熔接一截,恢復全貌,正閃爍著一片烏光,疾狠的迎戰著五彩劍芒。

兩人招式勁疾凌厲,變招換式搶攻中,並未聽見一絲金鐵交鳴聲,只有勁疾尖嘯聲,及沉悶的呼嘯聲,皆是在招式未滿之際,已然攻招換式攻向下對方芥於之隙的破綻中,雙方皆是稍有不慎或變招換式略有不暢,必然將身陷危境之中,不死即傷。

「白衣羅剎」白浩雙目如電的盯望兩人激戰,未幾,已然看出雪姊姊的功力雖然高出對方不少,但因以往功力低弱,且未曾習得玄奧精招,全靠獨特的花毒,在武林中享有名聲,然而如今為了拋棄以往的汙名,且不願因保有花毒而遭人查知原來的身份,因此開始勤習兵器招式。

但是自從跟隨自己後,雖然功力暴增,貫通任、督,也曾在「落魂崖」底由自己所收集的眾多殘冊中,習得一些秘笈招式,然而卻因無暇可靜心習練,而自己雖也教導她隨心所欲的出手方式,但豈是短暫時光便能體悟順暢?

而且雪姊姊所習的眾多殘冊中,皆無一套自始至終的全套招式,俱是東習一招,西練一式的拼湊而成,若非靠著內功高深,出手迅疾,彌補了招式之間無法連貫的破綻,否則早已落敗了!

因此白浩默望中,內心甚為慚愧,已油然面生的立誓.要盡己所能協助雪姊姊練得一身高深玄奧招式。

:雪姊姊,你且休歇一會兒,容小弟向老魔討教幾招。」

但是白浩不開口還好,開口後頓令原本各自沉著出招應戰的兩人,俱是各自心中一急,功力驟提,狂急出招。

「鷹喙」在半年前,便曾在「白衣羅剎」手下吃過苦頭,自知絕非「白衣羅剎」

之敵,方才驚駭中,尚想以十一名傀儡為峙,驅使十一名高手圍攻他,但是十一名愧儡高手竟在不知不覺中皆被制住穴道,可說是大援已失,雖然被「虹霞羅剎」出手牽扯得無法脫身,但尚能接戰得旗鼓相當,難分勝負,可是那「白衣羅剎」開出要出手接戰,自己必然有敗無勝,因此豈肯讓他兩換手接戰?當然是狂急出招,圈住對手.令他倆無法同時出手。

而’虹霞羅剎」梅迎雪,則是認為自己得公子不惜內功損耗連連,數度為自己增功,而且也習得不少遠古玄奧且失傳的武功招式,但與「鷹喙」展開驚險萬分的擻戰,已然招過近百,尚無些許優勢,更何言勝算?

原本尚能在激戰中逐漸入悟所習招式的優劣,在經驗中逐漸累積致勝之機會,但是公子的喝止聲,恍如責怪自己久戰無功,因此芳心一橫,驟提十成功力疾抖手中「虹霞劍」

再度施展出曾經施展過,最耗真氣的「身劍合一」之功……

五極霞光暴漲,恍如五彩祥雲般的劍芒,驟然凌空而起,烏光暴漲的鉤影正巧由腳下疾罩落空,而霞光凌空盤旋一圈後,已勁疾電曳而下,射向了「鷹喙」。

「雪姊,不要……」

凌厲的上乘劍道電曳中,除了白浩及「鷹喙」外,俱被如此只曾聽聞,難得一見的凌厲無比的劍勢,驚得駭然睜目盯望。

倏然兩聲慘叫聲起,林怡馨已在對手的驚駭側中,疾狠的劍誅兩人,才轉身望向了雪姊姊所施展的「身劍合一」劍術。

但是就在短短的剎那間,林怡馨剛轉身盯望時,五彩霞光已漫天罩向了「鷹喙」。

兩人難分先後的同時施展凌厲攻勢,·說來甚慢,卻是疾如電光石火般的恍如兩團光幕,勁疾相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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