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雄偉的三層巨樓「天魔樓」內,正門內乃是一間極為寬敞的空茁大堂,堂內雖無桌椅,但在青石地板上置有二十四張草蓆,而正前方有五繳石階上行至一片平臺上,左右各有一片大地毯的後方,另有一面垂紗帳幕t內裡則是大地毯鋪蓋著地板。
在大殿堂兩側,各有一條廊道,並在廊道上方皆懸有一片橫匾,刻著稀奇古怪的天竺文,意指左側廊遭內乃是「長老殿」而右側廊內則是「法王殿」。
右側的「法王殿」內也是一間空蕩的房室,僅有正殿的三成大小而已,此時沿著三面壁緣各趺坐著一些人。
進門左側,乃是一位滿面虯輯,頭纏一個大布包的六旬左右老者,正是叫「法王」巴倫,身後三名五旬老者,其中一人便是馬搭。
門右之方則是一前四後,身披暗紅袈裟的喇嘛,正是「東法王」庫爾喇嘛及四名護法喇嘛。
而面門之方的五名七旬之上老者,乃是「魔教」十六長老中,有半數八名隨教主入侵中土的其中五名長老。
在眾人之中,則是趺坐聆聽的「白衣羅剎’’白浩,此時也已知曉了除了兩名法王外,五名長者名為莫札、馬達、哈亞、伊喀、那耳,其中兩位法王及莫札,烏達兩名長老能言漢語外,其餘三名長老皆不識漢語漢文。
此時居中的莫札長老,面含笑意的淘淘說道:「因此,白少俠已屬‘聖女’所指定的護衛羅剎之一,至於白少俠是否應允接掌,吾等尚不知曉,但希望白少俠先柱底層‘魔女殿’探望一番後,若有何疑問或不悅之事.也可一併提出,由老夫等人詳解,如何?」
「白衣羅剎」白浩聞言後,已然心知「魔女殿」內必然有何等令自己憤怒或不忍之事,他們才會如此篤定的認為自己探望一番後,必會使自己屈服,然後再逼脅自己談論什麼有利他們之事?內心中雖有此猜測,但一工尚須等自己往‘‘魔女殿」
—行後,方知結果,因此心思疾轉後,已冷漠的說道:「‘在下敬謝諸位詳告貴教教主指名在下前來拜會之內情,然而在下實不知貴教‘聖女’怎會高捧在下?莫非只因在下名號‘白衣羅剎’符合了貴教教主座前雙羅剎的巧合嗎?至於諸位……想必對在下另有指教,而一切尚須待在下往:魔女殿’一行之後,方能開誠佈公的研商,是嗎?」
莫札長老及烏達長老,以及兩名法王耳聞白浩之言,頓時神色驚異的互望一眼後,才聽莫札長老幹笑說道:「呵呵呵……白少俠果然聰慧過人,令老夫敬佩,但也因此反而能使白少俠及老夫等人更易溝通,減少無謂的贅言,必能在短時間內詳談出有利你我雙方的互惠之事.老夫此時也不願多耗費有限的時光了,但願白少俠前往‘魔女殿’一行後,能在一個時辰內與老夫等詳談,更期望明晨拜見教主之前,能有個你我雙方互蒙其利的結果。」
「哦……既然如此,在下便立時前往:魔女殿,便是!但不知在下應如何前往?」
「哈哈哈……白少俠真乃豁達之人,快人快語且行事不拖泥帶水,實令本法王敬佩,莫札長老,本月乃本法王輪值,因此便由馬搭及呼達兩人,引領白少俠前往:
魔女殿,爾後……為了避免馬雅之人知曉內情;因此還是在此研商如何?」
「北法王」巴倫語聲一止,立聽莫札長老呵呵笑道:「呵呵呵……巴倫所言甚是!白少俠就煩你與馬搭兩人同行便是,老夫等人也不離去,就在此恭候白少俠迴轉後,再詳談吧。」
「嗯,那在下就暫且失陪廠。」
眾人話聲皆止,白浩也毫不客氣的隨著馬搭及呼達兩名護法行往大殿,再經由殿門右側的一扇暗門下行梯道,行往陰暗的底層秘殿內。
二十餘級的梯道,底端乃是一間石室,右側另有一扇鐵門緊閉,當呼達護法扯動鐵門側的一條絲索後,立聽內裡響起了脆鈴聲,接而便見鐵門上端開啟了一片方格,並聽女子之聲傳出。「白衣羅剎」白浩聽不懂地女子說些什麼?但見馬搭護法連連低語,而且神色似乎甚為暖昧,可是內裡女幹之聲隨即回應後,馬搭及呼達兩人立時現出失望之色。鐵門緩緩內張,竟然現出兩名只披一件透明黑紗衫,而內裡竟然是赤裸無遮,使玲瓏美妙身軀展現無遺的三旬左右美婦。三雙目光皆盯望在兩名毫無羞澀忸怩之態的美婦軀上,白浩乍見之下雖也面色一怔,但卻毫無邪色的僅是以欣賞目光細望,將兩女與自己曾見過的女子裸軀,做個比較,發覺兩女身材雖豐滿突顯,但卻少了中土女子的白嫩柔膩,以及似怯似羞,半掩半遮,令人心藹的體態,因此毫無心動的默立無語。
左側裸婦面無表情的朝馬搭及呼達叱語數句後,立朝白浩微微躬身,並以漢語說道:「少俠便是‘聖女’指定的未來‘羅剎’?爾後新進來的‘天魔女’乃是直屬:羅剎’掌管,因此少俠前來巡望,並未違反教規‘魔女長老’才特准少俠可進入‘魔女殿’我倆乃是身兼教習的‘魔使,奉命前來迎接少俠。」
「白少羅剎」白浩耳聞之下,雖覺她言語甚怪,但已能瞭解她言中之意,因此躬身揖禮笑說道:「如此便有勞兩位引路子。」
當白浩跨步進門,而另一名裸婦正關掩鐵門時,能言漢語的裸婦突然由腿胯間掏摸,接而便將一物塞入白浩掌內,並且伸指貼在唇上,意止白浩吭聲。
「白衣羅剎」白浩見狀知意,頓時不動聲色的將掌中略微溼滑之物納入袖內,但內心卻有些齷齪得懊惱她怎麼會將物塞藏那種地方?使手掌內沾有不少黏滑穢液。
兩女一前一後的引頓白浩行往一條通道中,通道兩側有十餘房門,偶或望見半掩的門內有赤裸女子在內,有時尚與出門的裸女擦身而過。
進進出出的裸身女子,年齡俱在三旬左右,雖然驚異怎麼會有男子能進入「魔女殿」?但卻毫無羞澀忸怩之態,大大方方的行走如故。·「白衣羅剎」白浩怔愕前行中,前行裸女似也知曉白浩內心中的奸奇,因此已笑語解說「魔女殿」乃是「天魔婦」
歇宿之處,另有一條通路直達教主居宿之地,職司守護,此層一百四十餘名「天魔女」乃是現任教主所屬,至於新進訓練中的下任「天魔女」則是在下層嚴訓。
三人行進中,經過了兩條通道後,便折轉至一個下行梯道,約二十級階梯後,立時進入了一個寬敞的大石室中。
只見寬闊約有十餘丈的大石室內,除了數根粗柱外,空無一物,此時正有數十名全身赤裸,連薄紗皆無的女子,拌列整齊的隨著兩名身披薄紗的三旬美婦,習練扭腰搖臀,抬腿仰身的惹火動作,另有四名美婦則穿梭其中,指正姿勢。
倏然一陣陣驚呼尖叫之聲連響,數十名年約二九之下,個個俱是天香國色,身材玲瓏美妙的漢人姑娘,皆驚惶失色蹲身掩軀,或是羞避石柱之後,使得大深圳中恍如鶯燕驚飛,粉蝶狂舞。
但是七名披紗美婦立時叱喝連連,且心狠的連連扭掐眾女,而其中一位為首的教習則以道地的漢語罵道:「站好!才進來一個男子,你們就如此驚慌羞竄?若以後身為‘天魔女’隨教主儀杖舞蹈‘天魔舞’時,將在成千上萬的男幹目光下為之,到時將成何體統?豈不是令教主聲威有損?哼,既然你們尚無法拋棄羞恥之心,勤習‘天魔舞’……那就莫怪本教習要將你們送入刑房或是逐出‘天魔殿’了。」
眾女似乎知曉送入刑房或是逐出「天魔殿」後的下場如何?因此耳聞教習之言後,已不顧赤身裸體展現在那白衣男子眼內,慌急起身排列整齊,羞垂螓首不敢與那男子目光相對。
此時那為首教習似乎故意要使眾人拋棄羞恥之心,因此連連喝令眾女當著白浩面前扭腰擺臀,甚而高抬修長玉腿或仰身後弓,使全身最隱秘之處盡現白浩眼內。
此時其中有兩名美貌姑娘,似是其為羞慚得不敢當白浩面前施展,因此慌亂得立身不動,但是一聲怒叱聲由教習口中響起:「哼!你倆竟不聽令?將她倆送入四號刑房。」「咽?不要……不要……我學……我就學……」
「饒我……求求你們饒了我,我肯……我會……」
兩女一聽要被送入四號刑房,頓時芳容大變,驚駭得顫身急忙後仰弓身,但雙腿依然緊窄不張,卻被穿梭的教習行至,毫不憐惜的將她倆雙腿撐張,露出腿胯間稀疏的柔軟,及緊夾微隙令人血脈賁張的肉蚌。「白衣羅剎」白浩跟見眾女羞慚悲慼的模樣,雖然心有不忍,但卻知曉小不忍則亂大謀,再者,心中也奇怪這些漢人姑娘,似乎皆屬身俱武功的武林俠女,卻不知她們為何不團結一心抗拒,或逃出此地?正自沉思疑惑之進,突聽身側引領自己前來的「魔使」已咯咯笑道:「咯咯咯……
白少俠好定力,身處眾多全身赤裸的美色群中,居然毫無一絲淫邪之色,也無一絲羞望之狀,可見白少俠真乃人間少有的大丈夫,將來這些新進‘天魔女’在你身居‘羅剎’之職後,也必然能得到她們的擁戴及順從了。」此時堂中眾女聞言前,尚不知年輕俊逸倜儻的白衣公於是何人?但突然有人驚異的脫口叫道:「白少俠……
‘羅剎’?白衣……啊?是‘白衣羅剎’白浩?」「什……什麼?他……他是兇殘冷酷的‘白衣羅剎’?天哪……白少俠,您快救救我們……··白……白浩……白公子,您快救救盟主……·「白公子,我們有不少皆是‘新月盟’所屬.盟主現已被送入了四號刑房了,求求白少俠快救盟主……」「白衣羅剎’’白浩進入了「天魔殿」之前,便已知曉莫札長老他們要自己先至「天魔殿」走一道的用意,但卻不知道究竟有哪個舊識陷身此地?當耳聞數女的悲哀求救聲,才知曾同桌用餐,但未曾見過容貌的「新月盟」馮盟主,竟已被擒送此地,而且傳言中渡扛搜尋盟主下落,但也被計擒的一些盟眾,也在此地,因此急朝引頸自己前來的「魔使」說道:「但不知在下有哪些舊識在此地?芳駕可否……」「咯咯咯……白少俠俊逸倜儻如玉樹臨風,想必定有不少紅粉知己青睞,我怎麼知道白公子有多少舊識在此?因此還是請白少俠自己仔細巡望一番吧,如果此地眾女中並無白少俠所識之女,那麼再往他處巡望便是。」‘‘白衣羅剎」白浩聞言,這才知大堂中,約近八十名年約二九左右,個個皆稱得上是貌比仙子的美姑娘,竟然只是部分而已,似乎他處尚有不知多少的姑娘被威逼中。
內心甚為憤怒,但卻不顯於色的默然行至眾女之前,一一端詳,只見有的羞閉雙目,有的身軀微顫遮掩,有的則是美目含珠浮顯求助之色,有些則是淚水縱橫欲言又止,但皆期期他能謊稱與自己相識,或許能有脫離此地的機會。
「白衣羅剎」白浩雖在江湖浪跡年餘,但十之八九皆身入荒野郊區尋找親人,並非如一般武林人,仗義江湖,除奸懲惡結交好友,因此所識無幾,更別談什麼紅粉佳人了。果然穿梭前三列之時,並未見到哪個熟面孔,直到最後一列的居中處時,竟見一女低垂螓首哽咽出聲,因此好奇的微微屈身上望……「啊?你……你……你是常姑娘?你不是在……」
垂首哽咽的姑娘竟然是「凌風雁」常柔婉姑娘,當被白浩認出後,終於羞愧難忍得張臂急樓,且放聲悲泣,使得其餘眾女中也有人忍噤不住的為自身遭遇放聲悲泣。」住口!不準哭,否則都送入刑房。」
「白衣羅剎」白浩被常姑娘緊摟住,但又不忍心推開她,因此憐惜的扶摟著她柔滑的背脊,低聲安慰不止。
當耳聞那為首教習的怒叱聲響起,立時驚得眾女果然皆強忍止聲,而且常姑娘也懂急的羞愧的脫出了白浩懷內,怯立且不敢再悲泣。「白衣羅剎」白浩此時內心怒火洶湧翻騰,終於忍不住的脫口說道:「本公子要帶這位舊識離開此地,至於……」
然而話尚未說完,卻聽那教習已冷聲說道:「哼,白少俠,你現在僅是客卿身份,尚未正式接掌下任教主座前‘羅剎’之位,因此無權有上要求,至於本殿新進魔女皆已功力被封,並且皆服有本教秘藥,只要一齣本展,藥性立發,日日皆淫慾熾旺,每日若無五名之上男子不能消解淫慾,終將成為本教教徒參修喜歡喜大法的陰鼎了,曾有十餘名不聽警告,私自潛逃出殿的人,如今已然成為淫藹無比,日日求歡的淫藹之人了,此凡這些丫頭親之事,再者……哼哼……她們在本殿內若不遵令勤習‘天魔舞’輕者便送入刑房,重者則逐出本殿,或是本展教習同視為資質欠佳,不堪造就者,也將逐出本屜,其下場也將與私自潛逃者相同,如白少俠要帶她離去,本教習也不禁止,但下場如何,白少俠則自負吧!」此時另一名教習也蕩笑道:「據說白少俠有過人之能,曾在前來本教途中,使‘左使者’爾喀及另一位本教遠代長老在中土所傳徒孫,雙雙享盡少有的歡暢,因此才狂傲的想在本殿帶走幾個陰鼎禁臠好好享用,是嗎?」「住口!在下豈是爾等所言之人?若非貴教莫札長老五人及兩位法王,欲與在下相商,否則在下怎麼知有此殿及內情如何?既然爾等無善意相待,那在下也無心再逗留下,爾後有何枝節,莫怪在下不從了。」為首教習聞言,頓時狠狠的盯望了身側同伴一眼,接而媚笑膩聲說道:「喲……白少俠性情火爆,聽不得逗樂之言哪?好啦,白少俠且息怒吧,其實在此眾女皆屬乖巧依順,勤習不違之人,因此皆不致遭逐出本殿,白少俠當可放心,至於刑房內那些頑劣不順的丫頭,便很難說了,若是在刑房內尚不改頑桀之心,十之八九皆將逐出,供教徒享樂了,白少俠最好早些前往巡探有無舊識?否則後悔已晚矣。」有了常姑娘之例,因此白浩只得忍下了心中怒氣,冷哼一聲說道:「哼,在下此來是客,當然也不願有失為客之道,但是在下未進此殿則罷,否則……常姑娘且跟在下同行,可否?」,「哦?可以……可以……本教習可特准白少俠與舊識同行,以慰舊情。」
此時常柔婉似是甚為欣喜的急忙伸手摟著白浩手臂,滿面羞喜的連朝白浩撞眼色,因此白浩便含笑朝眾教習拱手說道:「既然如此,諸位善待之情,他日在下再另行答謝了。」常柔婉似是溺水之人得一浮木,在數十雙羨慕的目光中.已忘了自己赤身裸體的羞恥,欣喜無比的緊緊摟著白浩左臂,半依入他懷內,隨著兩名「魔使」前往刑房之方。一號刑房內,有二十餘名全身赤裸,淚水縱橫的姑娘,皆被捆綁在各種不同的木柱,木板上,個個皆是挺胸挺臀,或是雙腿大張,或是單腿高抬,或是曲身後仰,或是伏身挺臀大張雙腿,將隱秘羞處顯現無遺的盡現白浩眼內。此時常柔婉已羞顏低語說道:「白……浩哥哥,此刑房內尚屬輕罰,你快看看有哪位相識的姊姊?」室內身軀被綁的眾女,跟見進入一名男子,頓時皆羞得赤霞滿面,淚水滂沱,奈何功力被封,啞穴被制,無能驚叫遮掩,只能緊閉雙目不敢注視那白衣男子。
「白衣羅剎」白涪巡行一圈後,並未發現相識之人,但忽然憶起「新月盟」盟主馮姑娘也陷身此地,但自己又未曾見過她面貌,又如何相認?況且眾女大多羞慚的緊閉雙at且啞穴受制,如何開口相認?於是請常柔婉出面逐一詢問,然而無人是馮盟主。
第二間刑房內與第一間相同,但有三十餘女被綁在木柱木板上,當巡望至一位柳腰束綁本架,將上身垂伏,雙腿立張大分,玉臀高挺的姑娘前,竟見雙目紅腫如桃,羞憤無比的嬌靨乃是「瀟湘仙子」黃如詩,頓令白浩驚急的脫口叫道:「啊?
黃姑娘……黃姑娘你……」
白衣羅剎」白浩驚呼聲中,已然急忙伸手解開她身上的繩索,並且點開她的啞穴,霎時「瀟湘仙子」黃如詩全身痠麻,站立不穩的倒入了他的懷中,並且放聲悲泣不止。
她現時的心境自是可深悟,因此白浩已然顧不得什麼男女有別授受不親,或是什麼有辱女子名節妒頃忌,已將黃如詩摟抱入懷,柔聲安慰。
而站立一旁的常柔婉.也被黃如詩的悲慼哭聲引得悲從心來,竟也撲樓兩人悲泣不止。
此時能言漢語的「魔使」突然睜瞪雙目地叱罵道:·你們不許再哭,以免誘擾其他人的心境,否則立即逐出本殿。·兩女聞言頓時全身一顫,美目驚睜,玉手緊捂朱唇的哽咽抽搐,且衰怨無比的畏縮入白浩懷內,以求依靠慰藉。’「白衣羅剎」
白浩此時也是感嘆萬千,且無奈的安忍著兩女,但為今之策只有先儘早探明尚有何相識之人?然後再細研如何搭救她們脫身?於是便柔聲安慰兩女,止住哀泣,然後續詢何人是馮盟主?但是一一詢問後,無一是欲尋之人。第三間刑房內不同於前兩間,只見十餘個怪刑具上,有七具上各綁有一女。
一名姑娘螓首玉肩仰躺一小片木板上,雙手伸張緊綁橫木上,身軀凌空,而雙腳足躁綁在兩根木主上,使得背脊及玉臀下垂。
但是玉臀之下竟然有一片忽沉忽升的釘板,尖銳的釘尖上已是鮮血淋漓,一望便知是欲逼使那姑娘疲軟的玉臀.要不停的挺動,否則必使玉臀垂刺釘板上。
另一名姑娘的遭遇也大致相同,但是胯間卻多了一根尖銳橫刺,使得那姑娘定要分張雙腿且不停的聳挺,方能避免尖刺入肉皮破血流。
另一個上身伏躺木板上,但下身懸空,雙腿分張成一字型的綁在橫木上,而腹下也有一釘板不停的升沉著,使得那姑娘痛苦無比的連連挺腰抬臀,一沉一挺之間,便恍如在男人身上挺聳著。
另一方,一名姑娘雙腿蹲張的被綁在兩根木柱上,而上身前伏,而突挺的玉臀兩側及後方,皆有釘刺依序升刺,使得那姑娘要將玉臀如磨盤般的扭搖,否則立遭依序升刺而起的尖銳釘刺,刺入腿胯或玉臀。一具具的刑具緩緩動作,俱是在逼使受刑姑娘習練那種淫功,當然使得黃、常兩女又羞又畏,且連連央求白浩幫助她們解脫如此痛苦。但此時另一名「魔使」突然開口不知說了些什麼?能言漢語的「魔使」聞聲後,也立時叱道:「哼,你們別妄想助她們脫身了,除非你們皆願意安份的習練‘天魔舞’方能避免遭刑以及被逐出‘魔女殿’的後果,否則便連‘聖女’也無權開釋你等,唯有‘聖女’接掌教主,或白少俠接掌‘羅剎’之職後,方有權視情況安置你們,否則你們除了一死外,便是淪為教徒參歡喜大法的陰鼎了,相信你們皆是聰明人,何者對你們有利,自應深悟了?」「白衣羅剎」白浩聞言頓時深深的望了她一眼,且心思疾轉的思忖著:「依方才她暗中塞給自己似是紙團之物,相信她必然是對自己有利的一方,再依她所言,乍聽似在叱罵,但暗中卻似有提醒之意,莫非她是希望黃姑娘她們應好好在此接受訓練,方能自保,以後才能伺機開脫,恢復自由之身?唔……不論猜測是否屬實?但如今也只有如此方能保全她們的安危了。」思忖及此後,立時試問道:「如果她們願意安份的在此遵從教習教導習藝,那麼是否便可不再受刑?而且她們也能不受貴教徒侵犯嗎?」「咯咯咯……白少俠果然聰慧,自踏入本教重地後,尚不到半個時辰,已能悟解本殿一些重要禁制,要知本殿乃是教主直屬的儀仗衛隊,‘天魔女’的住宿及訓練重地.除了教主及兩位羅剎外,便連長老及法王皆不得進入,因此只要不被逐出便安全無慮,除非有人自甘受逐,那就便宜了眾多教徒了。」「白衣羅剎」白浩聞言後,頓知她是藉著另一「魔使」不懂漢語,才大膽的說出內情,供自己及眾女深思,因此已篤定的知曉這位「魔使」在是暗助自己。而此時的黃如詩,常柔婉,以及刑房中受刑的七女,皆已聽清那「魔使」言中之意,終於悟解只要順從的在此聽命習練,便能暫保安全,也無慮遭外間眾多番子凌辱,而且在此「魔女殿」內,除了同為女子之身,且同為裸身的「天魔女」外,也無慮有教徒闖入,那就也無遭羞辱失節的顧慮了……當然,除了「白衣羅剎」例外。因此眾女芳心內,雖然尚對逼迫習練「天魔舞」甚感羞恥且厭惡,但為了明哲保身,只有忍唇屈從,否則被送至刑房,不但皮肉受痛,也要做出相同的羞辱勸作,甚或送至第四刑房,更要嚇死人了。
於是黃如詩及常柔婉羞怯的互視一眼後,同時望向了白浩,不知該如何啟齒?
就在此時,白浩也已盯望著兩女,擔心她倆羞畏不肯答應,當眼見兩女似羞似怯的欲言又止時,立時低聲說道:「兩位姑娘請恕在下唐突,依在下之意,兩位應以大體為重」
「瀟湘仙於」黃如詩聞言頓時芳頰霞紅,且聲如蚊鳴的羞澀說道:「賤妾但憑白公子做主,賤妾定依言從命。」
「浩哥哥……小妹也……也由您做主便是。」
「白衣羅剎」白浩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的笑道:「唔……如此在下便放心了。」
話聲方落,倏然身形迅疾的一一將受刑中的七女鬆綁後,才朝那兩名「魔使」
說道:「兩位魔使,如果諸位姑娘皆應允,不再違逆諸位教習之令,願順從習練所傳,使諸位教習減少困擾,但不知諸位教習可否不再追究以往過失?」
能言漢語的「魔使」聞言頓時面浮一絲嘉許之色,接而便與另一名「魔使」急語一會兒,才見那名「魔使」也面含笑意的連連點首,並且立時往大堂之方掠去。
「白衣羅剎」白浩見狀,頓知「魔使」已然同意自己的意見,於是忙與黃、常兩女低語了數句,由她倆與已恢復自由,但卻驚畏羞怯.擁躲暗處的七女詳解內情。
其實方才白浩與兩名「魔使」之言,早已盡入七女耳內,因此也多悟解如今的自保之道,唯有忍辱委曲的順從眾教習,方能安全的存身「魔女殿」免遭外間男人的汙辱姦淫,因此不消片刻,便都已同意順從,而且也願意與其他刑房內相識的人詳解。於是第一、第二間刑房內的諸女,也在如此情況下,皆一一應允,依「白衣羅剎」之意委屈求全,以求自保。而此時的白浩認為由眾女自行研商較為妥當,因此便又行往第四間刑房,但一進房已見由別間刑房脫身趕至的五名姑娘,正背朝自己悲泣呼喚中。內心奸奇的掠近張望,竟見前方乃是一個深池,池內有四根粗木柱聳立,其中兩根本柱上,各有一名赤裸姑娘四肢大張的抱爬木主出水面,且神色驚畏駭然的悲泣不止。及胸的池水內竟然有無數似蛇長物蠕遊亂竄,但仔細一看並非長蛇,而一些鰻、鱔。
「白衣羅剎」白浩剛掠至池緣,突然聽到一聲尖叫由一根木柱上的姑娘口中響起,接而手腳一鬆,身軀已墜入了池內,但卻又駭然尖叫的狂急扭身拍打,唯恐那些猙獰恐怖的蠕滑長物近身。另一名緊摟木柱的姑娘,雖也望見了一白衣男子掠至池邊,芳心驚羞中卻更怕墜入池內,因此不敢鬆手的連連尖叫道:「不準看……你快閉眼,不準看……」而池邊悲急尖叫的五名姑娘,眼見方才曾在刑房見過自己羞恥醜態男子,竟又進入此刑房,頓時也驚急駭叫得蹲身掩遮,但其中一女突然悲聲叫道:「這位公子……白少俠,您快救救我們盟主……」「白衣羅剎」白浩聞聲恍如由夢中驚醒,頓時身形疾掠向池面,伸手疾探,抓握住池內的姑娘手臂,猛然一扯樓入懷內,接而身軀疾升回旋,已輕鬆的落至池邊。蹲身縮掩的五女跟見「白衣羅剎」由池內救起了盟主,頓時狂喜得一擁而上。互摟悲泣,竟忘了全身赤裸的羞恥。白浩鬆放那位姑娘時,竟見她嬌靨赤紅如丹,一雙熒目浮顯出怪異神色盯望著自己,因此只是訕訕一笑後,身形倒縱再向池面。「啊……你不準過來……不準看,我寧可落水也不止你碰我……」
尚緊摟本柱的姑娘驚急尖叫聲巾,使得自浩無奈得只好凌空盤旋,掠回原地,但此時倏聽方才被教出池水的姑娘,已嘆聲說道:「唉……二妹……此時尚有何羞畏可言?我們……皆已裸身盡現白公子眼內……二妹,他便是‘白衣羅剎’白浩,白公子,煩勞你再費心救回殘妾二妹……」此時緊摟木柱的姑娘耳聞大姊之言,頓時美目一亮,並且不再羞畏尖叫的任憑「白衣羅剎」飛掠而至,將自己樓抱入懷掠返池畔。一百四十餘名姑娘終於得到了共識,願意依順「白衣羅剎」之言,為了明哲保身,不受「鷹教」教徒的淫辱,唯有順從「魔女殿」內的十餘名教習之令,習練那些令人羞憤難堪的淫藹動作「天魔舞」。「法王殿」內.依然如先前的人數與白浩相對低語中,此時只聽白浩甚為不悅的說道:「……因此貴教以如此不入流的手段,逼眾女服下了獨特淫藥,可見貴教乃是名副其實的邪惡‘魔教’!」莫札長老聞言頓時哈哈笑道:「呵呵呵……白少俠此言井矣,如果那些姑娘皆屬貞節烈女,那麼她們為何不羞憤自盡?而且意欲潛遭的姑娘,當淫毒發作之時,為何不自盡?
反而樂而不疲的享受歡喜大法所給予她們的歡暢?不也是她們內心探處潛隱的本性嗎?呵呵呵……白少俠,中土之人久受道德禮俗所束,因此眾多人事有所欲為而不敢為,因此只能暗中為之,或是半推半就為之,然而本教教義便是坦蕩相處,隨心所欲,不受自鳴清高的腐禮所束,白少俠若在本教久處之後,定可發現本教實乃人間少有的歡樂之地。」「白衣羅剎」白浩內心深知莫札長老所言,也確有道理,但卻非中土禮教所能接受,但因學識淺薄,不知該如何駁斥?因此只得話鋒一轉的說道:「貴教所為如何,原本便與在下無關,而且在下也無興趣自律是滿口仁義道德的俠義,欲求貴教釋放她們,但在下為了自身利益,卻不能不與諸位計較,因此,諸位有何指教但請明說,不必拖泥帶水虛言搪塞。」「東法王」巴倫聞言頓時哈哈大笑道:「哈哈哈……自少俠真乃是豪爽之人,快人快語處事尖銳,令人不敢輕視大意,好,既然如此,我等便直說了,憑少俠與爾喀一言承諾,便前來本教重地,可見少俠乃是一諾千金信守承諾之人,因此我等只希望白少俠以後身任‘羅剎’之職後,能與我等結盟互利,到時白少俠的好處甚多,但不知意下如何?」「白衣羅剎」白浩聞言,頓知已被自己料中了他們的用意,但是現今僅知大概,卻不明隱情如何?還有召見自己的教主之方,有何利害關係隱存,再者豈能與這些心邪奸狡,別有意圖的魔徒結盟?因此雙眉略桃的環望眾人,正欲開口拒絕時,倏然有一陣急促的清朗話聲傳入了耳內。‘:白少俠切莫衝動,與他們決裂,暫且虛與委蛇留下後路,以後再與少俠當面詳談。」
聞聲一怔,且由聲音聽出是那個尚未曾過的「驚電羅剎」但為了避免殿內眾人生疑,因此故做沉思之狀,半晌,才抬首浮顯出奸狡之色的邪笑道:「嘿嘿嘿……
諸位要與在下結盟,互得利益,當然使在下頗為心動,不過……嘿嘿……在下乃是受貴教教主邀約而來,若能得到貴教教主重用,嘿嘿……當然也必有大好前程及利益,因此在下雖從不推拒任何好處及利益,可是卻令在下甚感為難,不知應如何答覆諸位?」
「白衣羅剎」白浩故做奸邪貪婪之狀,為子自身利益,當然要衡量何方利益較大?故而不肯貿然應允眾人之意,頓時「東法王」及「北法王」聞言俱是面上生怒,但卻聽莫札長老呵呵笑道:「呵呵呵……白少俠雖然年輕,但卻老謀深算,井未因眼前尚難估算的利益,便虛言應允.如此倒令老夫探信少俠若有決定應允,必然是甚為誠意,因此老夫確實也應先提供一些雙方互益之條件,供少俠參研,如少俠有心知曉的話,今夜何不盡夜長談一番?」「白衣羅剎」白浩聞言頓時心思疾轉,未幾,便陰陰笑道:「嘿嘿……莫札長老暫且莫說,在下深知在奸險江湖,若想保身自是知曉愈少愈安全,諸位……可否待在下明晨拜會過貴教教主之後,再視情相商?」
梢明奸狡之言似乎已擺明了欲在眾長老,法王及教主一方,先明瞭何方對自己有利才欲決定,而且不願知曉過多隱秘,而遭眼前眾人心生剷除後患的殺心。莫札長老等人俱屬老奸巨猾之輩,當然已聽出了他言中之意,因此內心雖怒,卻又不能浮顯於面,以免雙方心生芥蒂,斷了往後相商結盟之路。於是奠札長老立時以天竺語,與另三名不懂漢語的長老,以及烏達長老,兩位法王低語商議之後,終於含笑朝白治說道:「少俠所言,老夫等也甚為體諒,況且你我雙方結盟互利之事,也非輕易便能決定,因此老夫等人已同意少俠之意,暫且待明日拜見教主之後,再約時相商,不過,老夫醜話且先說在先頭,少俠最好莫令老夫做出有損雙方利益之事,而且老夫也敢保證,你我雙方結盟之後的利益,必然高於少俠與教主之間和利益數倍以上,因此少俠應慎重詳思。」
「嘿嘿嘿……諸位長老及法王在貴教身掌大權,在下一個初至貴教的年輕後輩,當然不願輕易與諸位結怨,不過……嘿.…在下雖年輕識淺,武功低弱,但為了自身性命及利益,也絕不會手軟心慈,唯有長老所言利益將高出,...,.,,雙方你虞我詐,軟硬煎施,似乎稍有不慎必然引起不快,但是又捨不得斷絕互利後路,因此在患得患失中皆相互容忍避免衝突,終於結束了初次的會面。
莫札長老等人至此已然知曉了「白衣羅剎」雖然年輕.但心機深沉,奸狡無比,絕不下於在場眾人,再加上中土武林傳言他陰險殘狠,已然斷定他乃是奸狡陰隆,心狠手辣,為了自身利益,任何手段都會不惜施展的邪惡之人,唯有一點倒令眾人甚為放心,便是他自視甚高,一諾千金的心性,只要能利誘他結盟,再加上一些……
必可達成眾人的心願成事了。
經呼達護法引領安置在「天魔樓」右側一幢客樓內的白浩,此時已將莫札長者等人的言語詳思了一遍,靈慧的猜測出他們乃是心存異心,別有圖謀,只是尚不知他們圖謀何事?而教主一方似乎也已知曉異變將生,但卻無能憑教主權威弭平,才有「驚電羅剎」暗中傳音,不希望自己與他們敵對,但是他們教主為何會突然要見我這個與他們為敵的人?而且莫札長老也因此要與自己結盟,互惠互利?「白衣羅剎」白浩沉思不止,不得要領,因此只得懊惱的喃喃自語道:「管他的,既來之則安之,待明晨拜會他們教主後,便已完成了承諾,將可伺機離去,他們內訌之事幹我何事?而且他們內江愈劇,對中土武林愈有利……啊?中土武林……罄妹雪姊她們……我能為了私情而不顧外番侵犯中土嗎?而且……黃姑娘、常姑娘……還有一百數十名姑娘陷身此地,她們的安危豈能不顧?」
「白衣羅剎」白浩愈思愈想愈矛盾,公義及私情在內心中煎熬不已,但是終於是大義勝於私情,因此內心中已有了決定,並且喃喃說道:「看來自己此來乃是天意,或許將藉由自己之手,救出黃姑娘她們,而一或可能利用他們之間的暗鬥伺機挑撥,如此便可有利中土武林,穩固江北江東,爾後再伺機反攻驅逐他們,是了,便是哪此,看來以後情況如何,尚須視明晨會見他們教主之後再詳研了。」
既然有了決意,因此便不再費神沉思,至此才有暇環望身處之地,只見美侖美奐的堂室中,除了不少價值不菲的珍貴擺飾外,牆上尚掛有不少裸身男女的交合圖。
當望及字畫時,才忽然想起袖內尚有一團「魔使」暗中塞給自己的紙團,於是急忙掏出屜子細望,只見紙上寫著龍飛鳳舞的小字:」白少俠,無端將你牽扯入本教內爭,實感歉疚,但事關中土武林安危,不得不為之,莫札長老等人居心叵測,挾眾逼使教主入侵中土,雖然教主力阻,卻因種種原因,大權旁落以致力微無果,終於使得部份中土武林陷入魔劫之中,爾今欲斧底抽薪暫解魔劫深入中原,但又因往後大局,只得邀請白少俠前來為中土武林盡份心力,白少俠此來必將遭莫札長老逼脅利誘,若有不從,往後安危必憂,故暫傳訊告之少俠,以大局為重,莫與他等敵對,爾後必將內情詳告。」結尾並未具名,但白浩已然知曉必是那「驚電羅剎」暗傳,但疑惑天竺之人竟然能寫如此龍飛風舞的漢字?「唔!果然被我猜測出部份內情……
如果此中字意屬實,那麼教主乃是無害中土的善良之人,魔劫全然由莫札長老等人興起,可是他們……教主無能控制所屬,卻要找我來?而且莫札長老他們要逼脅利誘我結盟?我有如此重要的身份嗎?他們要我做什麼?我能做什麼……」百思不解且愈思愈紊亂,終於不再多想,一切皆等會見教主之後再說吧。
時已三更幾近四更,因此便進入了內室和衣躺倒床上,但是卻覺枕下有硬物,仲手摸去原來是一本書冊,好奇的隨手翻看,竟然是一些男女交合的姿勢圖,以及詳解姿勢的優劣及男女雙方的感受如何?白浩雖不知枕下為何會有此本怪異書冊?
但因心性正直,且未受世俗禮教束縛心性行為,再加上曾與雪姊姊及馨妹妹享受過美妙激情的歡暢,因此也不覺得男女交合之事有何不妥?雖然也曾勉為其難的與爾喀使者,及「美人蛇」牟倩姑做過相同之事,但也只認為是她們喜歡,而自己則是有目的為之,並未有何危害她們及不妥之事。再加上白浩受困十年餘,知識貧匱,因此求知之慾甚強,而且回想起與雪姊姊及馨妹妹歡樂之時,實也不明白為何有各種不同的感受’於是興致盎然,睡意全消的詳閱琢磨,並且不時回想一些姿勢中的感受,與冊中註解相比對,果然逐漸悟解了冊內曾有過,或未曾嘗試過的各種姿勢玄妙之處。意猶未盡的反覆翻閱數遍,直到耳聞房外傳至足聲,才發覺天色已亮,這才急忙起身步出了內室,望著一位豔麗嬌媚,身披薄紗的裸身「魔使」託著一盆面水進入了樓內。數名「魔使」往來進出,服侍白浩淨面用餐之後,便引領前往「天魔樓」。,此時的樓內寬敞大堂內,已然盤坐著十餘人,除了莫札長老等人外,尚有三名未曾見過,皆年在七旬左右的兩男一女,大概便是親向教主的三名長老了。
再往內望,只見石階上方的平臺上,左右各盤坐著一人,左側是一名年約四旬左右,蓄有三綹短髯的青衫文士,右側一人則是身穿補衲處處的灰衫,滿頭亂髮散披面上,虯髯如刺,且不時伸手在身上搔摸癢處,年約七旬的老叫化於,看這兩人面色及穿著,竟然是漢人而非天竺人?再望向了那片垂紗之內,另有數名女子形影,可惜看不清面貌及年齡.但不問可知定是「魔教教主」及「聖女」以及使女吧?「白衣羅剎」白浩隨兩名「魔使」剛行至殿門前,立聽殿門內響起一陣天竺語,不知說些什麼?但一名「魔使」已示意白浩進入了殿內。跨步入殿,已然望清殿內景況,因此白浩已伸手抱拳朗聲說道:「中土未學‘白衣羅剎’白浩承蒙教主寵召,甚感榮幸,今日特來拜會教主及眾位長老,但不知有何見教能令在下解惑?」然而話聲方止,卻聽平臺上右側的那名老化子,竟聲如巨雷般的怒叱道:「小子跪下!」
「噫……哼,老化子,在下一介凡俗並不懂什麼大禮,且知上跪天下跪地,人間跪君王及雙親,但不知老化於要在下跪何人?」「放肆!在教主駕前……」
「‘天雷’且息怒!白少俠乃中土俠士,非本教所屬,且受本教主之請前來,乃是本教貴賓,自應以理相待,豈可冒犯?」·是……教主!啟稟教主,據本羅剎所知,此於身份來歷不明,在中土崛起僅年餘時光,為人奸狡,手段殘狠,本教雖不在意他行事手段如何?但重要的是他為人奸狡,定然4術不正,因此,往後豈會誠心歸順護衛,聖女’?故而依本羅剎之意,教主就不必接見他了,不如就地剷除,另行捍選才是。」
「白衣羅剎」白浩此時已知那老化子便是「魔教」教主座前的雙羅剎之一,依聲音絕非‘驚電羅剎’那便是另一名羅剎了?似乎是什麼‘天雷羅剎’吧!但是聽他言中之意,似是對自己甚為不滿,因此頓時心生怒意的冷笑說道:「哼:老化子,在下奸狡殘酷又甘你何事?在下此來又非本意,你若不喜歡在下心性所為,又何必請在下遠來?再者,貴教中究竟是誰在做主?哼,憑你如此毫無忌憚,上有教主,下有眾長老,法王在座,竟然如此狂傲辱及在下,可見你才是心存不敬教主及眾長老,法王之意,你尚有何顏能挑b,在下心性為人如何?」
「小子,你……」
「‘天雷’住口!」
「是!屬下遵命……」
沒想到「白衣羅剎」白浩方入殿,便與「天雷羅剎」起了如此不愉快的爭執,尚幸垂紗內的「魔教」教主怒斥制止了「天雷羅剎」如此情景頓令莫札長老等人內心大快,喜形於色,俱都心知必特使「白衣羅剎」對教主之方心生敵視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