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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以身噬魔 獨挽狂瀾(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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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情景必然有利於「白衣羅剃」倒向已方的意願,當然要善加利用,藉故增擴他們的怨隙,因此「東法王」巴倫已急聲稟道:「啟稟教主,白少俠乃教主下令特請而來,已屑本教貴賓,不論白少俠心性為人如何,本教皆應以禮相待,然而‘天雷羅剎’因一己之私念,便辱及貴賓,已然違反教規,因此……」然而話未說完,又聽垂紗內的教主怒叱道:「你們都住口,莫非你們都無視本教主,而讓白少俠恥笑本教嗎?:天’雷羅剎’之過,本教主自會懲處,不必再提了。」「是!屬下知罪……」

「是!屬下遵命……」

一場突如其來的紛爭終於息止,但大殿內眾人皆各有喜怒不同的心思,而白浩卻不明白,身為教主之方的「天雷羅剎」為何會甘受懲處而與自己結怨交惡?內心疑惑不解的望向下左側文士「驚電羅剎」卻見他神色平靜,毫無憂慮之狀,頓時心中一動,靈光乍現。就在此時「魔教」教主已脆聲說道:「白少俠,方才乃是本教主律下不嚴,而令白少俠生怒,但且看在本教主以禮相待的份上,尚請息怒,現在且說正題吧!本教幹餘年的教規中,歷代教主皆由‘聖女’接任,而‘聖女’則有權自擇貼身護衛的‘羅剎’司掌‘天魔女’護衛教主,本教主雖不知‘聖女’為何會挑上你擔任‘羅剎’之一?但依教規則,不得挑剔,聖女’所擇,只能尋你前來本教,至於另一名‘羅剎’尚須‘聖女’另擇,這也就是本教主尋你前來之因了!」

「哦?原來如此,但是……在下僅是一個出道不久,博有名聲之人‘貴教‘聖女,怎會看上在下,莫非因為在下名號乃是‘白衣羅剎’之故?再者……在下本乃自由自在,天涯任我行,盡情享樂的無束之人,貴教之事又與在下何干?豈會一無好處而屈就貴教,自縛行止?因此恕在下不能應允!」「放肆,小子竟敢在教主之前狂傲不萊?本羅剎先拿下你……」

粗洪的暴喝聲再度由「天雷羅剎」口內響起,並且灰色身軀暴掠撲向了「白衣羅剎」,但也倏聽數聲喝叫響起:「哼!在下既敢單身獨入貴教,又豈會在乎你這老化子?」「‘天雷’住手……」

「天雷羅剎’你敢得罪教主的貴賓……」

數聲急喝同時響起,倏見白影疾閃迎向了灰影,霎時數聲清脆的啪擊聲連響……

「啊……臭小子找死……」

「哼!你也接在下幾招……」

兩道人影乍合乍分,但又迅疾互迎而-亡,掌、爪、指疾如幻影般的閃動中,竟又聽一聲怒哼聲響起後,人影乍分。

只見「白衣羅剎」雙目精電如劍,凌厲的盯望著四尺外的「天雷羅剎」右臂衣袖已裂開尺餘破縫,但「天雷羅剎」

胸口則被撕下了一塊六寸餘的破洞,正是心脈之處。

「天雷羅剎」雙目凌厲且驚疑難信的盯望著「白衣羅剎」

面部肌肉抽搐抖動中,咬牙沉聲說道:「小娃兒好身手!看來憑你的武功足可稱得上是頂尖之上的高手了,教主,他的功力足可勝任‘護衛羅剎’至於是否能忠誠的護衛:聖女’..,,,.「「天雷羅剎」話聲未止,卻聽「魔教·教主怒叱道:「‘天雷’!你連番不聽本教主之令,已然有損本教主威信,但姑念你對本教主忠誠不移.因此懲你一月不得出‘羅剎樓’以示戒律,你走吧。」

「是,屬下遵命。」

眾人眼望著「天雷羅剎」尚憤憤不平的盯望著「白衣羅剎」—叫a,才跨大步行往左側一條廊道內消失不見。

此時莫札長老等人則是喜形於色的互望一眼後,已聽莫札長老開口說道:「啟祟教主‘天雷羅剎’的所為暫且不論,此位白少俠乃是經由‘聖女’指定的雙剎之一,雖不知‘聖女’如何知曉白少俠之名?為何指定他?但想必內有道理,如今白少俠似有不願接掌之意,但依屬下之意,不如由‘聖女’親自接待白少俠,或許能使白少俠回心轉意也說不定,或許……如教主允許,交由本長老與白少俠相商,盡力規勸,以達‘聖女’接掌教主之位前‘護衛羅剎’定案,否則必特使接掌大典拖延。」

以莫札長老為主的其餘四名長老及兩名法王,此時也—一應聲附和.頓使莫札長老之議獲得了大半之人的響應,而另三名長老之一也頷首說道:「啟稟教主,莫札長老之議甚是,想當初‘驚電’‘天雷’兩位羅剎原也不願屈居本教,但經您先後接見後,皆誓死效忠本教,至今從無異心,因此依本長老之見,可依莫札長老之議,由‘聖女’接待白少俠。」然而另一名長者卻急忙開口說道:「萬萬不可……

教主!‘聖女’乃本教後續教主之人選,況且現今正值教主卸任,將由‘聖女’接掌之際,豈可容心意不定的邪心之人與‘聖女’相處?萬一有何……豈不是令本教徒生大變?因此本長老反對。」但是此時倏聽垂紗內響起了嬌脆的天竺語,頓時殿內眾長老、法王靜聲無語,接而便聽「魔教」教主之聲傳出:「嗯!既然‘聖女’也已同意莫札長老之議,本教主也只能依從·聖女’抉擇了,爾後結果如何,則視本教教祖庇護子,議事已畢,各自退殿。」話聲一止,已見垂紗內站起一前四後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垂紗內的一道門戶內,另有一身影則行至垂紗邊緣,以漢語說道:

「白少俠,‘聖女’有令,請前往‘聖女樓’一晤。」「白衣羅剎」白浩聞言,頓時雙眉一挑便欲開口,但此時已聽「北法王」庫哈喇嘛傳音說道:「白老弟,‘聖女’有令接見你,依本王之見,你最好心平氣和地前往拜見,並且莫要輕狂高傲,縱或有何不合你心意之事也應忍耐,一切且待相晤之後,再任由你表示心意,切記!

切記。」「白衣羅剎」白浩聞言頓時似有感擻之色的默望著莫札長老等人,且頷首說道:「嗯!在下敬謝諸位對在下的善意了,待在下與‘聖女’會晤之後再說吧。」

莫札長老等人聞言大喜,但忽聽平臺上響起了不悅的清朗話聲說道;」白衣羅剎’,‘聖女’意圖閣下之事,本羅剎井無意見,但是本羅剎與‘天雷羅剎’職掌‘天魔院’的安危,你待會最好安份的會晤‘聖女’否則莫怪本羅剎不顧情面,力誅危害‘聖女’之人!哼……」自始從未吭聲的「驚電羅剎」忽有此言,並且不待白浩有何反應,竟在起身欲行之際,青衫大袖突然一揚,霎時一股強勁無比的氣勁湧向了白浩。「嘿嘿……在下之事不勞閣下關注,在下為閣下送行了。」

「白衣羅剎」白浩陰笑聲中雙手上臺抱拳,倏然覺得一股勁疾尖嘯的勁氣在兩人之間,暴然洶湧狂飆,朝兩側溢散,吹得垂紗狂卷斷裂,飛向了內裡,而餘勁也使立身恭送教主的眾長老,法王衣衫飄抖不止。「哼,功力果然不弱,但莫要恃功狂傲,而引起了本羅剎的殺機!你好自為之!」

「白衣羅剎」白浩聞言頓時氣盛得便欲反譏,然而臣離最近的「東法王」巴倫急伸手扯動他衣袖,且搖首示意,並且低聲說道:「白老弟暫且息怒‘聖女’之召不可延遲,你—切皆應忍耐,事後請至‘法王殿’一晤。」「白衣羅剎」聞言之後,默默的環望眾人一眼,微微顴首,接而便轉身朝垂紗斷墜,現出嬌小的玲瓏,年僅二八左右的使女說道:「那就有勞引領在下前往拜會‘聖女’吧!」「天魔樓」後方山坡上,乃是依地形整修而成的一大片林園。

原有的稜巖成為假山、石碑,山頂涓流匯聚入一蓮池內,斜坡間有數條石階道,穿梭整個花園中,並可望見有數幢小樓散立。經使女引領通過聳柏、蒼松林立,花園錦簇的幽雅寧靜花園,行至一幢聳立在兩株巨柏間的雙層木樓前。此時在右側聳柏下,有一位長髮披垂,身卷淡紫羅紗衣,裸露的雙臂上各套著數只金環,赤裸的足躁上也各套著一隻金環的女子,背朝著緩緩行近的使女及白浩。白浩緩緩行近她身後,停步靜立,內心則疑惑的思忖著:「奇怪?她一個人佇立此處,四周皆無隱伏護衛的人跡,難道不怕我擄捉她為人質嗎?莫非她對我甚為放心……她怎會……」

正心疑沉思時,忽聽清脆悅耳的幽幽低語聲響起:「聽說有一個極美貌的姑娘‘虹霞羅剎’與你在一起,而且另有一個林姑娘也是與你相好,是嗎?」白浩聞言一怔,心奇她怎會提起自己的私事?但尚未多想時又聽她幽幽說道:「我知道你已忘了我!

但我並不怪你,因為中土的姑娘都好美好沮柔……」

「哦?莫非:聖女’認識在下?」

「嗯……我自從出世後便是‘聖女’自懂事之後便被安置在一個沒有玩伴,也沒有朋友的地方,天天習練武功及教規,還有一大堆禮儀威嚴……可是我都不喜歡,好孤單……

好想與別人一樣可以盡情歡樂……直到本教進入中土之後,因常聽天雷爺爺及‘巴巴’(天竺人稱父親)所說的中土風光景色及百姓,因此我偷偷跑出去玩耍,後來認識了你……

一個短暫但卻使我天天思念的好朋友……」

白浩耳聞及此,已開始覺得她的聲音似乎甚為熟悉,怔思中突然靈光一現的脫口叫道:「尤娜?你是尤娜……真是你嗎?」

脫口急叫中,迅疾掠至她的身後,撫著她雙肩扭轉身軀,果然眼見滿面淚水的面貌,確實是曾與自己有短暫數日同遊的尤娜!回想起當時她與自己皆是純真無邪,毫不做作,童心未抿的半大孩子,有如童年玩伴般的歡渡數日時光,如今竟然在如此情景,再度重逢。

「好……好哥哥,你還記得我?」

白浩眼見她美目閃爍出異光的顫聲喜叫著,頓時激動且情不自禁的伸手緊摟抱她身軀笑說道:「天……尤娜,我的好抹妹,我怎會忘了你?但是我怎會料到你竟是‘鷹教聖女’?哦……你知道嗎?我也常想起你的天真活潑模樣髡,那短短三日……

四日……是我至今量歡樂的日子……我怎會忘了你呢屍「聖女」尤娜被好哥哥擁摟入懷,頓時芳心又喜又悲,緊緊情侶享受著從未曾有過的安全、倚較且甜的感覺,竟然喜極而泣的開始哽咽抽搐著。

「哦……別哭……乖!我不是在你身邊了嗎?好妹妹別哭哦……」

白浩柔聲安慰時,內心卻恍如五味雜陳的回思著往昔時光,但奇怪她至今大概只不過十五、六歲,怎麼可能承擔得起足有上百萬之眾的「魔教」重責大任?而且尚有不少圖謀不軌的長老,法王,時時在算計中,她如伺能勝任抗拒?「尤娜,你……

聽說你要接掌教主之位了,是嗎?可是你……不能不接掌嗎?我真為你擔心……」

「好哥哥,我也不願意嘛!可是……」

於是在尤娜悲慼的低語聲中,娓娓遭出了她難以推卻的艱困景況。

原來「魔教」自古皆由教主掌控教中大權,無人能違逆,但是自從數百年前入侵中土,慘敗潰亡,菁英喪失十之八九,並且教中「聖符」也遺失,因此新任教主大權便分落留守天竺的長老,法王之手了。

數百年之中,教主及長老、法王分掌部份實權,尚可相安無事,直到前任教主……

也就是尤娜外婆之時,大半心存異心的長老及法王,提議出一個冠冕堂皇,令全教振奮的議案,要進軍中土尋找失落百年,代表「魔教」威信的「聖符」因此無人敢反對。

於是在全教沸騰中,開始派遣教徒潛入了中土,暗中尋找「聖符」的下落,也就是橫行江南一帶的「蒼鷹會」。

而當年的「聖女」也因偶然機緣中,在「衡山」認識了剛出師門未久的「驚電劍」莊天宏,兩人情投意合,相處半年餘後,才被「魔教」教主派人尋得,逼返天竺,接掌了教主之位。

爾後接任教主的莫亞,逐漸發現有不少長老及法王欲暗中圖謀自己,且欲大舉入侵中土,到時必然將使教徒及中土武林、百姓傷亡甚巨,於是暗派心腹至中土尋找逐漸成名的「驚電劍」詳說內情後,希望能擔任羅剎之職,護衛教主,並且同心協助阻止「魔教」大舉入侵中土。

但是異心長老、法王知曉教主已主生警覺後,便暗中勾誘教主身側的「羅剎」

及「天魔女」欲逐漸削減教主的勢力,及易於掌控教主的動向,另一名羅剎便是因某種不明原因無疾而亡;因此「驚電羅剎」便建議已在同榻而眠的教主,再尋人才補足羅剎,但是教中已然大半受長老、法王所迫,無人敢接掌,因此虛位七年餘。

直到尤娜出世後的第六年,「驚電羅剎」才暗中請來了中土「丐幫」幫主「天雷丐」兩人以雙羅剎身份,護衛教主,時時提供意見壓制異心教徒的謀略,穩定教中大權,果然使教徒逐漸尊敬教主,聽從教主之令。但是異心的莫札長老等人,逐漸感受到權力剝削,且教徒也逐漸倒向了教主之方,因此人人自危的再度團結起鬨,要全力搜回遠祖久傳,代表「魔教」威信的「聖符」,因此獲得了全數教徒擁護,逼使教主不得不派出教徒進入中土。在大勢所趨之下,不到兩年便已佔據了嶺南及探入了西北,成立了總壇據點,爾後暗中控制了中土武林人士,逐漸蠶食,終於控制了西北及江南武林。原本欲乘勢轉進中原,但卻遭到了中原武林發覺,同心頑抗,使得本教所屬及心智迷失之人,已有不少在渡扛之時,便翻墜江內或喪或遭擒,才使兩方以大江為隔對峙。「教主’莫亞與「驚電羅剎」及「天雷羅剎」研商之下,知曉若想喝令教徒返回天竺,除非尋得「天魔聖符」外,便只有教主退位,由「聖女」接掌教主之位時,才能使教徒返回天竺,在「聖殿」教祖法像前舉行接掌大典。

但是教規中嚴定「聖女」接掌教主之位後,前任教主及羅剎便成為一般教徒,不得再留於教壇內,以免左右新教主的所為,如此一來,卸任教主及羅剎的處境,便甚為危險「教主」莫亞及雙羅剎久研之後,認為應以大局為重,不計較個人的安危,於是便在議事之時提出了卸任之議,果然使得莫札長老等人手足無措,豈肯輕易放棄好不容易才控制的中土武林,返回天竺舉行交位大典?當然是盡所能反對教主倉猝卸任,並且說我尚差半年才滿十六歲,資格不符。

於是經過了數度爭執研商之後,才達成了協議,教主接掌大典可就地在臨時總壇舉行,但在大典之前,本教則按兵不動,不會強行渡江進犯中原,可是現今距大典僅餘三十月了。

「白衣羅剎」白浩靜聽及此後,終於瞭解了「魔教’進犯中土的始由,因此也恍然的說道:「哦……原來如此!怪不得莫札長者他們想與我結盟互蒙其利?事因你指定我擔任‘羅剎’之一,所以他們才準備以各種方式,威逼利誘我與他們沆瀣一氣,以便以後控制你的心意及行為,是嗎?」

「對!好哥哥,你真聰明,一下就猜中了,不論我找什麼人擔任‘羅剎’都會遭他們脅迫利誘,但是我知道好哥哥你是好人,是我最信任的人,一定不會被他們脅迫來害我,所以才和娘及爹以及老爺爺說要找你,原先老爺爺很生氣的說你不是好人,可是我知道你很好很好,也一定不會害我,所以就生氣的說,沒有你我就不接教主之位,好哥哥,你……你會氣我害你捲入本教的內爭之中嗎?」

「白衣羅剎」白浩此時已能體會出她此時傍惶無依的茫然,一個年僅十五歲餘,尚不到十六歲的姑娘,在接掌上百萬徒眾的教主之位後,若無親近可依的人給予建議及信心、安慰,如何能獨撐大局?再加上一些奸邪的異心之人,時時圖謀,莫說尤娜了,便是白浩自己恐怕也無能肩負如此重擔。

因此白浩內心激動得雙手更緊摟她嬌小柔弱的身軀,滿含關懷的安慰說道:

「哦……尤娜……你真可憐,如此年齡便要肩負如此艱固的重責,唉.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全心全力保護你,不受那些邪心之人的欺負!」「啊?真的……好哥哥,你沒騙我?」

「傻妹妹,我怎麼會騙你呢?難道你不相信我?」

「不……不……我相信!我相信你!好哥哥……我永遠都相信你,就算你做出了什麼……什麼……但我相信一定是為了保護我才做的,所以我便是死了也絕不會怪你的。」白浩聞言頓時一陣心悸,情不自禁的用手指托起了她下頷,嚴肅的沉聲說道:’傻尤娜!我怎麼捨得傷害你?不過以後……為了要使莫札長老他們不疑心我,定然會有些異常之舉,到時還須你配合,方能使他們探信不疑。」「好哥哥,我知道你對我好,我一定會聽你的話,絕不會違逆的。」

「嗯,那我就放心了!」

尤娜再度將螓首緊貼他寬闊的胸膛中.似乎已然得到了頂天玉柱一般,有了可依賴的踏實安全感,便是天塌下來都有好哥哥支撐,保護自己,因此一切憂慮皆已消散一空,享受著從未曾有過的甜蜜且無憂無慮的安全感。此時在四丈餘外的三層木樓頂層「教主」莫亞半依在「驚電羅剎」懷內,並肩站在窗緣前,居高臨下的望著前方的雙層木樓前,擁摟一起的兩個身影。「宏郎,你看娜兒多快樂?她終於能有了倚靠之人,她現在好像二千年前的賤妾一樣,與宏郎相愛的情景……」

「莫亞,唉,若非為了大局,我怎捨得讓娜兒承受如此重擔?你與娜兒生下來便須肩負‘魔教’的興衰及所為,若非令符遺失數百年,而使你們無法獨掌大權,掌控大局,否則豈會如此費盡心力制衡莫札他們的異心?唉……再半年……就要看白少俠他們如何掌控大局了?而我們則將功成身退……」

此時突由下層房室內,傳至「天電羅剎」的粗洪笑聲:「哈哈哈……宏老弟,你放心吧,那白娃兒的名聲雖然不好,但憑老化於的相人之術看來,他乃是正直無邪的人,再加上他的功力武技……真不知他是怎麼練的?竟然尚高出老化子兩籌以上?應可無慮娜丫頭的安危了,至於……這娃兒精明靈慧無比,初入本教不到一日,便已概略查知了教中異狀,竟然能使莫札長老那老奸巨猾之人,也沒看出他的心機?

更可易於玩弄他們於掌指之間,如此一來,老化子自是可放心的返回幫內,好好的重整一番了。」

「驚電羅剎」聞言頓時愧聲說道:「焦前輩,您為了在下及莫亞,竟敢捨棄‘丐幫’不顧,遠至天竺十年餘,在下.....」「哈哈哈……宏老弟,你說這些豈不是見怪了?莫亞能為了中土蒼生,力抗莫札他們,雖然你倆乃是情投意合相處一起,但也費了十餘年心力為中土武林安危,盡了最大的努力,甚而又要娜丫頭陷入危境中……唉,老化於乃是中土武林的一份子,又怎麼能不盡一份心力呢?不過,大典之後,老化子可要儘早前往中原,宏老弟,你與莫亞則可早日探望.數年未見的一雙兒子了。」「焦前輩,往事已逝,如今即將另有一番景像,在下想盡早與白少俠一晤,還有……他已有未婚妻室,能忍受得了相思而久留匡助娜兒嗎?因此……」「哈哈……這是自然,不過且先穩住莫札他們不生疑心,然後再伺機為之吧。」

「法王殿」內,豐盛的酒宴中,莫札長老等人欣喜歡愉的連連朝白浩敬酒,並且毫無顧忌的在身側裸身使女的身上上下其手,而白浩也毫不示弱的緊摟一名使女入懷,雙手從不停止的在她身上撫動。「呵呵呵……白者弟,今日你讓那粗蠻霸道的‘天雷羅剎’吃了大虧,頓使他們不敢再輕視你,不過你可要小心他們對你不利哦?」「嘿嘿……莫札長老,在下並不在乎他們,惹火了在下,也不過是拚個生死,然後在下一走了之,貴教與中土武林的拚鬥,又幹在下何事?只不過……嗯嗯,在下沒有想到‘聖女’原來便是曾在一荒山中偶識的姑娘,只可惜當初見她嬌小玲瓏,以為僅是十一二歲之人,因此只……嘿嘿……事隔多年,她還記得在下?乍見之下突令在下大吃一驚,以為她要報復,尚幸在下……嗤嗤……女人嘛!只要能甜言蜜語,小心賠不是,再加上一些手段……以後將她弄到手之後,還怕她不聽我的?」

「呵呵呵……對了,對,白老弟,只要你接掌‘羅剎’之職後,一則可近水樓臺擄獲‘聖女’芳心,二則,魔女殿’內的眾多‘天魔女’便成了你的所屬,到時你便可日日處身花叢之中了,於取予求了。」

「嘿嘿……莫札長老之言深獲我心,上百佳麗齊聚一堂……嗤嗤……若不一一摘採豈不可惜?只不過……在下生性不羈,難以久留一地,況且天下名花何其多,因此尚難決定是否留此?」

「呵呵呵……白老弟,此言差矣,人生在世,所好不外乎名利、權位或是嬌妻美妾如群,只要白老弟與吾等結盟互利.老夫能保證除了本教的財富美女任你所獲外,在中土的奇珍異寶及美女,皆可予取予求無人有異,另外,老夫等人也將全力支援你成為中土武林至尊,到時便可隨心所欲了。」

白浩聞言,頓時心知他欲以如此豐厚的天大利益,誘惑自己.無非是希望自己依附他們,為其所用,然而卻不知他們願提供如此難以想像的利益,為的是什麼?

如此天大利益,他們自己為何不享受?但內心中雖有此思緒,卻未動色,而奸狡的陰笑道:「嘿嘿嘿……承蒙諸位如此抬愛,在下甚感榮幸,如此豐厚的利益,也確實令在下心癢難拒,但是……嘿嘿……在下卻非三歲稚兒輕易可欺,諸位為何不自己分享,卻要在下承受?而在下應允之後.諸位又有何好處勝過如此天大的利益?

否則實令在下難以置信。」眾長者及法王眼見「白衣羅剎」已然心動,但卻精明奸狡的另有疑心,因此互視傳意之後,立將眾使女驅出殿外,由兩位法王所屬護法在四周警戒。於是又聽為首的莫札長者含笑說道:「白老弟果然智高心意,心知老夫等別有所圖,也罷!老夫便將……」「且慢!在下尚不欲知曉諸位隱秘,以免結盟不成而遭來危機,在下想知道,如在下同意結盟後,雙方如何互信不疑,各得其利?」

「呵呵呵……白老弟事事一針見血,使得老夫等豈敢虛言搪塞,而令白老弟心生不悅而致節外生枝?因此老夫便誠心相告便是!只要白老弟同意與老夫等結盟後,白老弟便需服用老夫獨門聖藥便成了,至於我等便退居幕後,全力支援白老弟所為,絕不干涉,而老夫等所求如能一一實現,便立即全數退返天竺,此後白老弟便可獨尊中土,而老夫等則可重振‘魔教’揚威天竺,如此豈不是互得利益?」「哦?原來如此……諸位意在天竺而非中土?怪不得肯將中土容在下獨尊?嗯……如此在下已可相信諸位所言之利益屬實了,不過……嗯,在下已可同意九成了,唯有在下服用聖藥之後是何景況?事成之後,諸位退返天竺時,如何解消藥性,否則在下豈不是……」

「呵呵呵……白者弟你放心,聖藥僅是你我雙方互信的一種保證,到時老夫會將聖藥的解藥,在老夫等所求實現時交於白老弟,如此便可自由自在的各享榮華富貴了。」「白衣羅剎」白浩耳聞及此,已然逐漸明瞭莫札長老所圖之物,關係到「魔教」興衰與權位,而且似乎在中土……忽然靈光一現的想起他們逼使教主入侵中土,為的是尋找「魔教聖符」莫非與此大有關連,內心中略有恍悟後,已試探的問道:·哦……如此在下已略微猜測出一二了,嘿……莫非諸位所求之事乃貴教‘聖符’嗎?」在座七人中,倏然有四人神色大變的暴縱掠身,圍住白浩,但白浩卻神色自如的嘿嘿笑道:「嘿嘿嘿……想不到諸位競如此沉不住氣?看來與諸位結盟的話,恐怕也將事敗無果,也罷!諸位欲一一動手或是一湧而上?」莫札長老、烏達長者以及兩名法王聞言,俱是一怔,但尚未曾悟及他言中之意時,另三名不懂漢語的長老,也不知他們說些什麼?只見同伴俱是神色大變的暴縱圈住「白衣羅剎」,因此距離最近,盤膝而坐的那耳長者,已就近疾伸右掌扣向了「白衣羅剎」左腿「箕門穴」,而另一名吉達長老則扣向了他肩勁之處。然而「白衣羅剎」白浩肩不播身不晃,盤膝而坐的身軀疾移尺餘,雙手疾探而出,竟恍如神龍探爪般的將兩長老腕脈扣住,真氣驟吐,頓令兩人全身痠軟得伏倒地面。

「住手……白老弟你……」

「嘿嘿嘿……在下若非已有心與諸位合作,互蒙利益,否則……哼!兩位長老,必先命喪四位眼前,然後再憑功一戰了,縱然在下無能脫身,命喪此地,哼,在下也敢誇口,諸位至少命喪一半,若諸位不信,但請出手一試。」

莫札長老聞言頓時大喜得呵呵笑道:「呵呵呵……白老弟,老夫可真敬服你了,你不但智慧過人舉一反三,事事皆詳察分毫,無一能瞞過你的耳目,而且武功高深莫測,連那耳、吉達兩人同時出手攻你不備,。但卻反遭你所制,憑你高人一等的心智及武功,若想離開本教,恐怕已無人留得住你了,但不知老夫是否聽錯了?白老弟之意是已應允與老夫等人合作了?」

「哈哈哈……莫札,你怎麼愈老愈糊塗了?白老弟方才之言已等於明告我們,願誠心結盟了!來來來……白老弟,本法王為方才冒失之舉,幹了三杯以示賠罪,而且本法王深信憑白老弟一言九鼎的心性,只要應允便不會反悔了,因此白老弟你若不想服用莫札的獨門聖藥,那本法王就為你擔待了。」

「北法王」庫哈喇嘛笑語聲中,已行至白浩身側盤坐,並且將地面油布上的酒杯斟滿了三杯,一一飲盡。

「白衣羅剎」白浩眼見之下,也鬆放兩名長老,並且也連飲了三杯後,才狂笑道:「哈哈哈……‘北法王’便憑你如此信任之言,在下又豈能令你為難?莫札長老,你快取出聖藥.容在下服用,以定你我盟約。」在掌握人質的優勢之下,白浩竟然毫無所求.而且豪爽的推辭「北法王」擔保之意,索取聖藥服用.如此胸襟頓令莫札等人又敬佩又慚愧,因此俱都神色訕訕的再度回位盤坐。莫札長老老臉羞慚的緩緩由懷內掏出了一隻陶瓶,並且敬重的說道:·白老弟,老夫已然深信你誠心結盟之意,因此方才庫哈之意依然……」「嘿嘿……莫札長老,在下為了表示誠心,以後便可開誠佈公的商議大事,否則你我雙方互有心結,你虞我詐,又如何能成就大事,獲得利益?因此在下執意服用聖藥,爾後便可將你等計劃說出,容在下參研。」

話聲一落,立由莫札長老手中搶過陶瓶,由內側倒出了一粒赤扛藥丸,略一觀望便仰首吞服入腹,如此一來,頓令七人狂喜得連乾數杯,以示祝賀結盟已定。而白浩終於又由眾人口內知曉所有計劃了。

原來七人初時只想利誘未來教主身側之人,易於掌控教主的心意及動向,爾後見到白浩之後,便希望藉由他俊逸倜儻的風采迷惑教主,待成為教主的枕邊人後,豈不是更易掌控教主的心意?另外要待尋得聖符之後,再由教主口中查出遠在天竺的「聖殿」隱秘,便可獲得‘魔教」久已失傳的十餘種魔功精粹,而使「魔教」武功重現興盛之貌,便可擴增勢力,擊潰「釋教」重掌天竺大權;至此,白浩終於明瞭了莫札長老等人所圖,也與中土武林的邪魔歪道一般無二,武功、珍寶、權位是他們的所求,只不過他們意在天竺,進犯中土實只為了尋找遺失的魔教「聖符·然後再用以開啟「聖殿」秘地。

此時.白浩的思緒皆在思索,該如何探詢迷人心智的魔功解法,但為了避免打草驚蛇,而未曾多問,只是在與七人歡欣互增情誼時,偶或詢問一些事,或是隨口笑說一些異聞,然後再聽他們如何解說?終於在笑語中得知了不少隱秘。·藉著酒意不勝,已然酩酊的醉意,在兩名使女的服侍下回至歇處,待兩名使女出房之後,靜躺在床上的白浩突然開口說道:「她們已遠離子,閣下可現身了吧?」

話聲一落,倏由一櫥櫃暗影中閃出了「驚電羅剎」的身影.並且驚異低語道:

「白少俠好功力,而且心機深沉得連莫札那些奸邪之輩,也被你瞞過了?」

「嗤!嗤!並非在下暗施心機,便可令他們無疑,而是他們認為在下已不敢違逆或危害他們了,所以他們已對在下深信不疑,毫無戒心了。」

「噫?你……莫非你……」

「驚電羅剎」聞言大吃一驚,身形疾掠床榻前,右手一探已掐向了他的腕脈,片刻後,才神色惶急的皺眉叱道:「你……你怎麼可如此大意的服下‘蛇魔丹’?

那是一種一經服用,便浸入五臟六腑隱伏的劇毒.並且無法以內功逼出毒性的奇毒,除非莫札的獨門解藥,糟了!如此豈不是害丁你?」「嗤!嗤!前輩您放心,在下還不想無疾而終,而且心願未達豈肯輕易命喪?只不過為了讓他們視為陰謀得逞,不再擔心,否則在下又何必多此一舉?如今他們認為已然掌控了在下的性命,便可逐漸左右‘聖女’的心意,也無須處心積慮的圖謀:聖女,了,如此豈不是等於維護了:聖女’往後的安全?」「啊?你……以身噬魔……唉!老夫實不如你.娜兒她若知曉此事……唉,依她心意任由你為之吧!老夫也無須贅言什麼腐儒之淪了。」

「哦?前輩您……在下尚有些不明之事,想求教前輩以解心中之惑,但不知前輩可否暫留?」「嘿,有何疑問但說無妨,老夫定然知無不言!」

於是兩人便在室內低語相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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