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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身困福地尋出路 驚見枯骨又獲緣(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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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天福地神仙府,飛昇奇珍芝蘭果。

福緣當至無須求,不求成仙卻增壽。

山洞中無日月,司馬玉虎雖然偶或爬山窄巖隙,站在巖壁間的突巖上觀望,但是放眼四望濃霧迷漫,又如何能望見甚麼景況?除了巧遇大雨之日,才能見到谷地中的些許景像。

一日,司馬玉虎服食一粒金黃‘金蘭芝果’後,再度行功調息煉化芝果靈氣融匯入真氣中。

但是此次只覺‘金蘭芝果’湧溢位的靈氣,化為一股熱氣迅疾擴散至內腑五臟之內,雖然己緩緩煉化融匯入真氣中,可是卻發覺三陽脈及身軀肌肉筋骨,竟然開始有種充脹欲裂的痛楚感發生?

雖然不知為何會異於往常?但是三陽脈及身軀上的痛楚愈來愈劇烈,而且全身燥熱得滲出汗水,因此只得繼續行功調息壓制身軀內的痛楚。

約莫兩刻之後,司馬玉虎終於忍不住強烈的痛楚,竟然痛得腦中轟然神智一昏,已然昏迷倒地不醒了!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光?司馬玉虎幽幽醒來,雖然身軀依然撐脹得甚為痛楚,但是尚能忍受,於是緩緩挺身坐起,但是……

‘咦?怎麼?我怎麼……天哪!我怎麼忽然長大了?’司馬玉虎忍著痛楚起身時,才發覺自己的身軀竟然比先前長大了一些?

因此驚異難信得疑似錯覺,因此連連用雙手在身軀各處觸控撫動著,片刻後才又狂喜的大叫著:‘真的……真的……我真的長大了……天哪!我長大了……’要知司馬玉虎自幼便身患三陽脈萎縮的惡疾,因此經由師父教導儒家的‘日月神功’內功心法,以及外門拳腳功夫用以祛病養身,十年餘的時光中日日勤習不懈,雖然未能根除體內惡疾,但是已然不再使身軀隱疾惡化,可是年已十八依然有如十三、四歲的少年。

如今,在山洞十餘日中,每日皆服食一至兩粒成熟的金黃色‘金蘭芝果’而‘金蘭芝果’乃是具有靈效的天地奇珍,所散溢位的靈氣迅疾湧溢入五臟六腑及全身經絡中,其中在部分雖被司馬玉虎行功煉化融入真氣中,但是尚有部分依然散佈在五臟六腑及全身經絡中。

因此‘金蘭芝果’的靈氣逐漸將五臟六腑及全身經絡洗經伐髓,使司馬玉虎自幼所患三陽脈萎縮的惡疾逐漸鬆弛,雖然尚未完全康復,但是已使司馬玉虛的全身肌肉筋骨獲得鬆弛而增長,雖然尚非十七、八歲的身軀,但是已有十五、六歲的模樣了。

司馬玉虎狂喜無比得在山洞中狂奔跳躍,且不時回思自己之前的身高,再行至石格櫥前,利用櫥內石板測量自己的高度。

但是突然身軀一震,竟然面浮惶恐之色的狂急奔至巖隙之方,並且驚急得往內裡鑽入,可是……

樂急生悲的退返石室中,淚水盈眶的悲聲叫道:‘怎麼辦?怎麼辦?身軀長大了,但是已爬不出去了!我豈不是再也出不去了?不要……我不要長大……’然而身軀已然增長卻要如何回縮如前?因此使得司馬玉虎悲哀惶恐得不知如何是好?全身發軟的斜靠在石壁倒坐,雙目發直不吭不響,神思空洞茫然得恍如痴呆之人……

突然!只見司馬玉虎身軀驟然一挺的站起身軀,並且喃喃自語的說著:‘不對……不對……我要好好想想……難道此間主人「長風子」難道他也是個身軀瘦小如童的人?所以只靠窄巖隙進出?可是……那道窄巖隙真是進出之路,為甚麼巖隙內突稜不平甚難鑽爬?他肯費時將通往下方堆放眾多珍寶的洞道鏧出石階,卻不將進出巖隙鑿修平整?’

司馬玉虎心中有了疑惑於是開始詳思,終於神色一喜的脫口說道:‘啊?莫非……莫非窄山石隙僅是通氣之用,而梯階下方的小山洞才是真正的進出通道?可是先前進去時只是個山……啊?莫非山洞中另外尚有可進出的秘道不成?’想到此處,司馬玉虎立時狂奔至梯道洞口處,並且觀閱梯道左側巖壁上的字跡,並且喃喃說道:‘這位「長風子」在此處留字他去,可見下方確實有可進出之路,嗯!下去仔細尋找再說!’

果然,司馬玉虎在堆置眾多金銀珍寶的山洞中環望之後,發覺眾多金銀珍寶全是堆置在梯口左右兩側,而梯口正對面的巖壁處則是空無一物,略微思忖便已知秘道絕不可能在兩側,於是立即行至空無一物的石壁之處,在五光十色的光芒中,仔細摸索觀望。

‘有了……有了……這些縫隙果然是個石門……’狂喜的大叫聲中,司馬玉虛的雙手不停摸索著石壁上的直橫細縫,只見石壁上有兩道相距四尺的直縫隙,與上方高有七尺左右之處,以及底端貼地處的橫巖隙相連,果然是個石門之狀。

心喜無比的用力推動,果然發覺石門微微抖動,於是提氣行功後再猛力推動,果然已見石門右側緩緩往內張開,一望便知石門左方應有支柱,於是在右方用力推動,終於將石門推開了。

司馬玉虎心中欣喜的往內望去,只見內裡也是一條頂端嵌有亮珠為光的跨步洞道,於是跨步行入洞道內,僅有五丈餘深便行至底端,卻發覺又被一面巖壁阻擋無路了。

原本以為如同上方石室的石門一般可輕易推動,但是伸手推動時卻是文風不動,好奇的再用力猛推後依然如故,因此已使司馬玉虎不服氣的立即調息行功,提聚了全身功力猛力推動,可是推有片刻卻依然是重如泰山難撼分毫。

‘咦?莫非阻路的岩石是數百斤之上的巖塊?不知洞道外是何景況?萬一我…

…喔!對了!依先前由巖隙中逐漸下行……然後再出梯階下行數十丈深,甚有可能巨石之外,便是在蛛網上所望見的巖谷地面?’司馬玉虎思忖及此,認為自己的猜測十之八九不差,只要能推開巨石,定然可通往巖谷中,可是……既然如此已可確定是進出通道了,可是如此巨石要如何推開?莫非另外有甚麼機關暗鈕方能開啟不成?

‘啊……對了!壁上字跡僅寫著有緣人入內,但是能到達巨石外的有緣人,皆能有高深的功力可推開巨石嗎?嗯!而且縱然此位「長風子」功達仙人,但是每每進出時皆會不厭其煩的推關巨石?而且由內推開外出時尚可說,若要由內拉閉豈不是更為麻煩?因此其中……嗯!定然尚有未曾查知的秘處或機鈕!’內心欣喜無比得急忙又奔往梯道下方的小山腹中,在眾多珍寶中翻找出兩粒甚為明亮的明珠為光,由洞口之處往洞道內裡巖壁間細心的查望。

半個多時辰後,果然在距離封洞巨石丈餘之處的右面巖壁,在頭頂上方尺餘高之處,看到一個不到半尺大小的小巖洞,於是在眾多珍寶堆中找到一個銅箱,將內裡的珍寶一一取出後,便抬至洞道內的小洞下方,用以踩踏立足。

藉著珠光往內細望,果然發現內裡尺餘深處有一支鐵柄,伸手用力推拉之後,鐵柄已可逐漸往上推移高抬,霎時便聽石壁內有卡卡作響聲傳出,接而又聽似是輪軸轉動及重物滑動的吱響聲,並且洞中也已傳出轟然抖動的迴響聲。

而此時,只見封洞的岩石竟然逐漸朝外下垂,現出一道縫隙,並且發現外面有微弱的光線透入。

‘啊?開了!開了!太好了!’

隨著洞口岩石逐漸外張垂落,已然望見外面上方的岩石,似乎依然是個山洞?

但是欣喜的行至洞口處時,才發現封洞石門逐漸外張下垂之時,右方的巖壁處也已現出一個兩尺餘寬的巖隙,而內裡則是一間裝置著一座鐵絞輪的一個石洞。

鐵絞輪上的粗鐵索一端沒入岩石之內,然後穿巖而出連在外張下垂的石門上,而另一端則伸往巖頂的有兩隻大鐵滑輪處,鐵索經由滑輪連線一個重有上千斤的懸垂巨石,似乎是利用石門及懸垂巨石的重力,相互拉扯捲動鐵絞輪升降。

而控制絞輪旋轉方向,則是以洞道把柄連線一根鐵桿,上推下壓便可移動一隻卡鎖在絞輪上的兩排輪齒左右移動,而每一排輪齒只可單方旋轉,如此便可控制轉輪旋轉方向用以開、閉石門。

而下落的石門底端,有四個大鐵環洞內地面,也有四個大鐵環交錯密合,鐵環內則插著一根足有臂粗的鐵栓,便可穩固石門。

而石門外又是個約有兩丈寬闊的山洞,前方的巖壁則有一個高約四尺左右的洞口,微弱的天光便是由洞口透入照射入內。

而立身的洞口,則是在巖穴頂端一處巖壁折角處,對面巖壁上有一處內陷不到一尺寬的巖隙,石門頂端便是落在對面巖壁的突巖上,甚為穩固,成為一道有如可升降的城門橋。

此時司馬玉虎已欣喜的行至石門上外望,並且已可藉由下方山洞口外透入的微弱天光,望見下方巖洞的稜巖地面景況。

但是眼見之下頓令司馬玉虎大吃一驚!竟然在下方巖洞四周的巖壁,散佈著不少的枯骨,難道是……

司馬玉虎被下方凌散的枯骨所驚,不敢貿然縱落下方,以手中明珠映照仔細檢視四周景況之後,才在洞口外左方的巖壁上另有一塊突巖,移立在突巖上之後,也立即尋到一個如同洞道內的小洞,並且也發現內裡有個鐵柄,用力拉扯之後,果然便可往下推動扳壓,霎時只聽右方巖洞內絞輪上的齒鎖,已卡卡作響的移至另一排轉齒上,接而便見高懸的巨石已緩緩下落,轉輪也開始緩緩轉動,而外張的岩石也逐漸開始上升往洞道閉合。

‘哈!哈!果然是開啟厚重石門的機鈕,這下便可放心了!’待厚重石門已然閉合後,續又將洞道小洞內的鐵把柄上推,於是卡響再起,而石門也再度緩緩外張垂落。

既然已知曉石門的開啟之法便甚為放心了,於是再仔細察望下方巖洞,發覺並無蟲獸腥味,僅有濃重的溼黴之味,因此放心的縱落至下方巖地。

只見巖洞外濃霧滾滾,但是洞內卻毫無霧氣,而且尚有一處巖壁前閃射出一些微弱的黃、白光芒,再加上手中精亮的珠光,因此可清楚的望見巖洞四周的巖壁處。

整個小洞中竟然有二十餘具枯骨,以及一些殘鏽兵器,還有一柄未有鏽跡的上好狹刀及一柄尺長匕首,還有一些鏽蝕的鐵、銅盒,以及一具枯骨身側有兩粒對映出黃、白光芒的亮珠,還有一些飾物及金銀。

心驚且好奇的一一觀望或坐或躺的枯骨,並且在巖洞詳觀兩刻餘,竟又在數具枯骨之側長有青苔的巖壁上,依稀見到用刀劍刻寫的字跡,因此小心翼翼的一一除去青苔,竟然見到七處字型不整的刻字。

司馬玉虎一一細閱字跡,終於知曉巖穴內的枯骨,有四人是在兩百多年前唐德宗貞元年間之人,先後到達此谷,有三人則是在百餘年前唐末昭宣帝之時,因由江湖傳言中得知古異人‘長風老人’洞府,隱藏在‘熊耳山’的蠻荒深山之中。

因此先後兩次皆在江湖武林中引起轟動,並且皆有上千黑白兩道群雄先後進入山區尋找,但是卻因貪念而在山區中引發一場慘烈激鬥,使得黑白兩道皆傷亡慘重,但是已有少數人尋至此山谷中。

先後兩批武功高深的高手,尋至‘長風老人’洞府所在的此座山谷時,卻不知山谷中隱有巨大毒物,正當雙方再度因貪念而引發一場激鬥,又使數人命喪之時,已然驚動了隱身山谷中的四隻巨大毒物,爾後皆被四隻巨大毒物噬咬吞食,或是被噴出的毒液染上劇毒逐一命喪。

而唐末昭宣帝之時的十餘名黑白兩道群雄,在心驚駭然之下立即罷戰,合力抗拒四隻巨大的黑鱗毒蛇、赤蜈、墨蛛、綠守宮的毒吻。

尚幸四隻巨毒物也相互敵視,偶或相遇時也有對峙欲鬥之狀,故而眾人利用四隻巨大毒物相互敵視對峙的時機,先後合力誅除了蛇、蜈,但是已有十餘人遭巨毒物噴出的毒霧、毒液噴中身亡,僅餘身具毒功的‘毒尊’以及功力高深的‘銀衣秀士’還有‘少林寺藏經閣’的‘海清大師’相繼逃入滿地枯骨的巖穴內,獲得喘息之機。

雖然三人逃入洞內暫解危機,皆也發現洞內早有毒傷而亡的先人枯骨,但是三人皆因傷、毒甚重,命已垂危,之後尚有巨守宮在洞口外流連不去,且不時噴入毒液,使得傷重的三人更是性命難保,於是效猶先人相繼在巖壁上留字說明,並將遺物留贈有緣,但希望能將遭遇告之師門或家人。

司馬玉虎觀罷七篇字跡,除了百餘年前的‘圓清大師’在壁上刻有‘無相神功’‘彈指神功’及‘般若掌’的心法、招式外‘毒尊’及‘銀衣秀士’皆註明遺物藏於刻字下方的石下。

當推開兩塊岩石,果然在石下發現一些木盒及雜物,在‘毒尊’的遺物中有一隻鏽跡斑斑的銅盒,盒內有一條閃爍出烏黑光華的圓滾煉墜,還有一冊‘毒經’以及‘天毒指’‘飛蛇身法’。

而‘銀衣秀士’的遺物中,有一件依然鮮亮毫無腐朽的‘銀絲衣’外衫,衫內尚包裹著一冊‘天幻秘笈’內有‘天幻神功’‘銀電劍法’三十二招‘銀電身法’另外尚有一柄‘銀電劍’。

另外尚有四處兩百多年前唐德宗貞元年間之人,但也下場相同的留字中,分別有嶗山‘清德道長’所留下的‘玉清心法’及‘兩儀劍法’還有西北黑道邪魔‘陰煞’刻留的‘天魔噬髓大法’及‘天魔爪’另有僅留下‘神宮宮主’南宮霸天之名,以及一片血紅色玉佩,玉佩上雕有‘神宮勒令’四字。

再有便是‘玄玉門’門主‘玄妃仙子’所留的一隻玉盒,玉盒內有一冊‘玉妃玄奼’顧名思義應是女子習練之功,但是冊內手書年代,竟然是唐天授年間,算一算距今已然四百年之久!

數十年至百年間先後到達此處的人有兩名,其中一名是江北‘迅雷山莊’莊主‘震雷手’及所遺的‘天雷神功’及十二招‘天雷拳’還有一名是‘黃山龍鳳宮’宮主常天河遺留的‘龍鳳玄功’及‘龍鳳劍法’。

可惜其餘的枯骨處皆無留字,可能是逃入洞內後便已毒發身亡,因此不知是何身分來歷?但是也拾得一隻銅盒及另外一隻銅盒,竟然腐蝕得即將洞穿,可見也有上百年之久,而盒內僅有兩粒一紫一赤的亮麗彩珠,但是盒內尚有兩個圓形託座空置,突然目光望向枯骨之旁的黃、白亮珠,於是一一拾起擦拭再放入盒內,果然與盒內圓座吻合,不問可知便是盒中之物了。

司馬玉虎乍獲如此多的玄奧武功秘笈及珍寶,心中雖是甚為驚喜,但是也感嘆眾人的貪婪,竟然為了尋找‘天風老人’也就是‘天風子’的遺物而命喪此谷,又何苦呢?

但是自己毫無貪念,僅是為了逃避仇人的追逐深入蠻荒山區,卻又因兩度兇險而緣入‘天風子’的洞府,毫不費力的便獲得遺物,可見緣分天定不由人,非己所得莫強求。

雖然如此,司馬玉虎已毫不厭煩的將洞中枯骨逐一掩埋,且一一刻字註明身分來歷,以備日後若能遇見他們的師門或親人時,可告之親人取回安葬。

此外,在撿拾另外四具枯骨掩埋時,又在枯骨附近檢獲一柄尺餘長,不知歷經多少年代?但至今依然未有鏽跡的上好精煉匕首。

將洞內枯骨掩埋妥當,且將殘鏽兵器及雜物堆聚一堆後,便行至洞口外望,只見洞外谷地依然是濃霧密佈難見丈外之地,沉思一會後為了安全,只有等候濃霧消散之時再至谷地中察看。

司馬玉虎返回上方秘洞關妥洞門,並將所獲之物全都攜往洞府中存放後,便又至後洞內摘取兩粒‘金蘭芝果’食用,當然再度提氣行功吸納靈果精氣,增進功力。

※※※※

時光匆匆已然過了兩個多月了!

期間,司馬玉虎發覺只要每日食用一粒‘金蘭芝果’或是食用兩粒‘妙靈丹’便可一日不飢,便連池中的‘金丹玉液’也可食用。

但是也深知‘金蘭芝果’及‘妙靈丹’總有匱乏之時,如果不思節制任意耗費,萬一久困谷中難以脫身時,豈不是便將會飢渴而亡?因此須有常久打算,若無飢渴之意便減少食用,以利長久度日無慮飢渴。

爾後,逐漸減少以‘金蘭芝果’‘妙靈丹’及‘金丹玉液’為食,因此使得之前充斥體內,尚未完全煉化的芝果、靈丹、玉液的靈氣,已可逐漸煉化為真氣歸入丹田中,因此使得內功真氣日日增進,但卻不知增達至何等境界?

日日月月在洞室中研煉‘六龍心法’時隔半年餘之後,司馬玉虎終於逐漸悟通‘六龍心法’果然甚為浩瀚,便連久習十年餘的‘日月神功’行功循行的經脈異絡,似乎皆不出‘六龍心法’之外!若非自己習練‘日月神功’甚久,否則尚以為是屬‘六龍心法’的其中一部分而已?

司馬玉虛心奇的靜思之後似乎有了些許恍悟,立即又將下方山洞中獲得的‘無相神功’‘玉清心法’‘天雷神功’‘龍鳳玄功’四種心法逐一習練執行與‘六龍心法’相對照。

但是任何一種心法只要一經執行,便毫無阻礙的循行順暢,因此已瞭解‘六龍心法’確實浩瀚無際,所有心法皆不出其範圍之外!只差某一心法僅是循行人體中某些部分經絡而已。

司馬玉虎悟解‘六龍心法’的玄奧浩瀚後,心中甚為欣喜,只要習成‘六龍心法’後,豈不是等於習成甚多種的心法?因此便開始專心的習練‘六龍心法’僅在偶或有閒暇時才閱研其他各種不同的心法。

有一日,司馬玉虎在習練各種武技時心中甚為煩悶,於是想看看山谷中的景況如何?當他行至下方開啟洞門後,卻發覺石門外的山洞中竟然已是濃霧迷漫?

而且石門一開,霧氣竟然也緩緩湧入石門內的洞道中!可是初次到達此洞時,洞外雖是濃霧滾滾但是洞中毫無霧氣,然而現在為何會……

心奇的沉思一會後,突然靈光一現的迅疾返回石室,將上次攜返石室置有四粒麗珠的銅盒取在手中,再度返回下方洞道石門處。

果然,開啟銅盒後,皆已擦拭乾淨的四珠,霎時閃爍出亮麗的赤、紫、黃、白霞光,尚未行至洞門之時,已然望見不停湧入石門內的霧氣,竟然隨著自己的前行,已翻騰狂湧的退出石門外,可見四粒麗珠之一功可驅霧!

於是逐一試用之後,終於發現閃爍黃光的亮珠功可驅霧,卻不知另外的赤、紫、白三粒麗珠有何功用?

可是黃珠雖可驅霧,但是僅能將霧氣驅退不到兩丈之外,依然看不見遠方的景像,於是便將黃色麗珠放置洞口處,如此便無慮濃霧再湧入洞內。

一日,司馬玉虎終於等到了暴雨之日,於是急忙將‘銀電劍’及置有三粒赤、紫、白色麗珠的銅盒取在手中,迅疾趕往底端山洞中,再將洞口的黃珠也取起放置盒內,便放心的冒雨進入谷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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