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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身陷危境入森羅 洞天府中獲眾寶(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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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丈險崖壑谷深,陰風颯颯寒霧湧;

三魂七魄若離軀,身不著地虛空浮。

耳畔不聞獸鳥噪,腥風撲鼻味鑽心,

眼前鬼影隨風飄,莫非魂斷奈何路?

一個萬里晴空的晌午時分,在‘熊耳山’山區邊緣的一個小村中。

司馬玉虎嘴角溢血,手中尚緊抓著一隻包著乾糧、滷味的紙包,施展全身功力慌急的狂奔出村,而後方則有兩名錦衣青年及五個下人打扮的大漢緊追不捨。

‘快追!這小子果然就是殺了師叔祖長孫的兇手之一……’‘大哥,他已被我掌勁擊傷,料他逃不遠的,快追……’‘小子別逃……’

‘快快停步!否則追到你時定然不饒……’

司馬玉虎忍著胸口內的抽痛狂急飛奔,眼見前方乃是一片蒼翠山林,頓時心中大喜,只要進入山林中便易於隱秘身軀,避開他們的追逐,於是順著小山道往山區中狂奔。

果然在半個多時辰後,已然藉著濃密的林木雜草擺脫了追逐之人,僅能聽見後方怒喝叫罵之聲響不絕耳,因此立即折轉遠離山間小道往荒山中深入,順利的遠離了追逐之人。

星空萬點皎月當空,大地已籠罩在銀色光華下,山林鳥雀止鳴,只餘蟲鳴唧唧,使得夜色有種安寧祥和的清幽感。

但是在黝黑無光山風陰寒的深山中,遠在裡外之地尚能見到一片火光閃爍,在黝暗的山區中格外明亮。

只見林木稀疏的一片稜巖地中,在一片斜巖壁的一個小巖洞前,一堆枯枝燃生著熊熊火焰,順著火光望去,巖洞內有一個抱膝倚壁斜坐的身軀,正是逃入深山中的司馬玉虎。

司馬玉虎雙目發直的怔望著火堆,神色深思的不知在想些甚麼?片刻後突然喃喃低語的說道:‘嗯……他們甚有可能還停留在山區外,或許又喚來更多的人入山搜尋……若是被他們尋到必將陷入危境,因此暫時不能下山,或是隻能由別處尋找路途下山。’

自語聲突又斷止沉寂,一會兒續又自語著:‘如果避開這些人離開山區後,又將時時刻刻日日夜夜耽心遭人查出身分,且不知何時又將遭突如其來的人追逐?但是在這個人煙絕跡的深山中,則可無憂無慮甚為安穩,若是繼續留在山中……嗯!

不如先尋個可避蛇獸的安全之處落足存身,至於吃食……山中野味無數,足可度日,只要過了一兩年時光,相信追尋之人將逐漸淡忘,到時再離開山區或許便可放心了!’

有了決定之後,果然不再耽憂身陷荒山之中何時才能下山了,於是安心的閉目逐漸入睡。

直到東方魚白漸升,大地暗色已然逐漸消逝,雀鳥再度穿林吱鳴,又是一天的開始了。

然而此時司馬玉虎早已清醒起身,並且以隨身短刀,削下一根粗約兒臂長有五尺的樹枝,將短刀緊繫在前端,成為一根粗簡長矛用以防身,在人煙絕跡已無樵獵山道可行的荒山之中,毫無目的地的在山林草叢中逐漸深入,尋找心目中可存身的安全之地。

晌午過後,即將夕陽西下的時分,司馬玉虎已行過數處險峻峰巒,又沿著一邊是高聳峭壁,一邊是深崖絕壑且有霧氣上湧,地面則是稜巖碎石滿布肥厚青苔的兇險之路,小心翼翼的逐漸深入蠻荒之中。

順著峭壁絕壑間的起伏巖地,小心翼翼前行,剛行至高聳峭壁間的一道窄小巖隙處,側首望去只見巖隙之外豁然開朗,竟是一片平地!

而高聳峭壁隔絕的平地上,乃是怪石奇鬆散布,且有數十株參天古柏林立,形勢幽奇的勝境美景,再加上對映夕陽霞光的數片彩雲,使人望之精舒神爽心曠神怡,雖然看不見兩側尚有何等美景?但已與此方高聳峭壁隔絕,深崖絕壑且有霧氣上湧的陰森之地,真有如天壤之別。

正當司馬玉虎怔望巖隙外的美景之時,倏然耳聞身後傳來些許難以察覺的異聲,猛然回身張望頓時大吃一驚!只見身後來處十餘丈之距,竟然有一隻一人多長的花斑大豹尾隨接近,並且低伏身軀正欲撲竄。

司馬玉虎驚見之下立即緩緩斜移身軀貼巖站立,緊握手中長矛朝向花豹,心中惶恐的緊盯不眨,並且思忖應如何對抗如此兇猛的巨獸?

‘噢唔……吼……’

但是哪有時間容他多想?花斑大豹已驟然暴吼一聲,身軀疾竄數步,凌空縱撲而至,血盆巨口大張中的森森利齒已咬向肩頸之處。

司馬玉虎心中雖驚,但是常年行道江湖閱歷甚豐,久而久之後已較同齡之人膽大心細,再加上身習內功武技,身手自是較常人敏捷迅疾,因此眼見花豹疾撲而至,立即不退反進的身軀急伏前竄,手中長矛則朝上方豹腹狠刺。

(注:一般在山中的狩獵者,除了靠弓箭遠射奔獸飛禽外,尚有山叉大刀可搏殺兇獸,更有孔武有力經驗豐富的獵人,只憑短刀便可搏殺虎豹熊狼之類的兇獸。)

‘噢唔……’

霎時只聽花豹一聲悲鳴,已見一片血雨隨著花豹撲竄的身軀飛灑青苔之上,並且花豹身軀撲落之時,竟在溼滑的青苔上立足不穩,身軀斜滑衝撞向巖壁。

待花豹四足掙扎的站起身軀後,立即轉身盯望向司馬玉虎,似乎已有了之前的警惕,竟然在低吼一聲後,迅又貼地疾竄撲咬向司馬玉虎。

司馬玉虎並未因初次反擊,便輕易傷及花豹而有心喜大意之心,反而心知傷獸必然更為兇厲,因此尚未待花豹竄至,已然移身避至一塊半人多高的巨巖後,眼見花豹身軀疾竄之勢未止,正由巨巖旁衝過時,手中長矛再度疾狠的刺向花豹身軀。

‘噢唔……’

花豹再度遭創痛鳴,但是矛尖短刃僅剌入豹身兩寸餘,因此僅有傷勢並無性命之危,反而更激起花豹的兇性,立即止住竄勢再度轉身撲向司馬玉虎。

司馬玉虎驚急的後退時,手中長矛已連連刺向花豹,再度使在豹面頰及雙爪遭創,已使花豹知曉那根長樹枝前端,閃爍著亮光之物甚為可怕,因此不敢兇厲衝撲,僅是咆哮連連的來回走動,且不時伺機撲竄,當長矛刺至時迅又退卻。

如此一來,一人一豹俱都相互畏懼,警戒相對的僵持不下,而司馬玉虎也已緩緩退至兩塊一人多高的巨巖間,在兩人多寬的巖隙中,恃巖與花豹正面相對。

突然!花豹竟退出巖隙由巖角消失不見了?司馬玉虎見狀頓時心中驚疑的盯望前方且細聽動靜時,倏聽後方傳至異聲,慌急的轉身時,只見花豹竟然迂迴至身後,正欲轉入巖隙內,因此立即再度執矛相對,解消了遭花豹由身後偷襲的危機。

花豹眼見偷襲無果,竟又轉身消失不見,司馬玉虎心急中知曉躲在巖隙中似乎也不安全,因此手執長矛緩緩前行,且不時回首轉望身後。

突然又聽些許異聲由頂端響起,驚急仰望時,已見花豹在丈餘外的巖頂上方探首下望,並且迅疾竄往自己立身之處,因此立即驚急的退出巖隙。

就在此時,花豹已咆哮一聲由巖頂上疾躍而下,雙爪前探巨口大張的凌空撲咬向司馬玉虎。

司馬玉虎驚急中立即身軀彎蹲竄向巖壁,且迅疾將手中長矛,又疾又猛的刺向凌空下撲的花豹身軀,矛尖短刃已深深刺入豹腹內,但是疾撲而下的衝勢,竟然將長矛帶得脫出雙掌,使得司馬玉虎手中已無防身之物了。

花豹身軀落地時四肢發軟的僕趺倒地,且衝滑數尺撞及稜巖才止住滑勢,哀吼數聲後才掙扎起身,雙目中的兇光已然大消,無神的盯望著司馬玉虎,腹下尚插著長矛,血水順著矛杆滴流不止。

但是花豹眼見司馬玉虎手中的利器已失,似乎又湧生起兇性,欲在垂死之前噬咬傷及自己的‘人’因此又四肢彎屈低吼咆哮的緩緩前行。

司馬玉虎手中長矛已失,又見花豹逐漸逼近,因此心中驚急的立即提氣行功戒備,並且盯望著花豹緩緩退身。

‘吼……’

倏然!花豹暴吼一聲,四肢驟彈身軀暴竄而起凌空撲擊,掌爪伸張尖森利齒大張的同時抓咬向司馬玉虎胸首。

司馬玉虎眼見花豹撲至,立時施出‘飄萍步’身形朝左疾掠,雙手迅疾施展出‘十方拳’勁疾擊向豹首右頰及頸項。

但是雙拳擊中豹身之時,倏覺左腳踩空身軀不穩,再加上拳及豹身的反震之力,頓時身軀再退,竟然連右腳也往下墜滑,這才想起早已忘了身處絕崖邊緣,也忘了地面稜巖俱是厚覆溼滑青苔。

毫不思索的立即雙手抓抱巖塊,但是身軀迅疾的墜勢,再加上手觸之處又溼又滑無處著力,霎時便聽驚駭惶恐萬念俱灰的慘叫聲,隨著司馬玉虎疾墜而下的身軀,逐漸深沉消失……

‘啊…………’

※※※※

‘噢唔……噢……唔……’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光?司馬玉虎倏然被一陣悲鳴巨吼聲,以及身軀的急劇震抖驚嚇而醒,並且由昏沉中逐漸清醒,感覺身軀有如在波浪之中,不停的上下起伏著?

雙目驟睜惶急張望後,卻見眼前濃霧滾滾觸體生寒,仔細回想前事景況,感覺除了雙臂及手掌甚為疼痛外,身軀各處並無不適或痛楚。

想到此處,難道自己由絕崖墜落並未摔死?頓時慌急得便欲起身察看,但是卻覺全身竟然無法動彈,雙手雙腳及後背的衣衫似是皆被拉扯住?

心中驚急得轉首側望,卻發覺身軀似是平躺在一片粗有拇指,且閃閃發光的銀亮大網上?而身周全是翻騰滾湧的濃霧,難道……霎時驚駭的脫口叫道:‘啊?…

…天哪!莫非是……是一片蛛……蛛網?’

司馬玉虎駭然驚叫後,在即將入夜的微弱天光中再仔細觀望,果然發現身下銀亮的巨網由窄而闊,不是蛛網是甚麼?突然巨網再度劇烈抖動,這才發覺尚有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沁入鼻端!

就在此時,眼角感覺左側靠網心之方有物晃動?盡力扭首上望後,才發現有數根烏黑且毛茸茸,粗有大腿的長爪偶或移動著,另外尚有一條花斑長物也不停的抖動著。

司馬玉虎凝目細望後……天!花斑長物竟是先前那隻花豹的長尾,而數根偶或移動的毛茸茸組長尖爪,竟然是一隻巨蜘蛛的長腳尖,莫非……

司馬玉虎雖然看不見頭頂上方的景況,但是已然由花豹身上傳出的濃重的血腥味,以及巨蛛長爪的移動之狀,猜測必定是巨蛛正在噬食花豹的身軀,那麼不知再過多久?自己的下場豈不是也將……

思忖及此,司馬玉虎頓時心中悲急得不知該如何是好?但是也心知此時絕不可惶恐掙扎驚動巨蛛,否則引起它注意,爬至噬咬自己時定將命喪!

倏然!只覺蛛網急劇抖動,使得他身軀也隨著蛛網狂抖起伏,並且聽見尖銳刺耳的嘶嘯聲逐漸遠去,驚愕不解的仰首後望,已見一個龐大如小山的烏黑巨蛛,八爪移走迅疾的順著一條粗蛛絲,往右方濃霧中似是巖壁之處消失不見。

未幾,只聽遠方約有二、三十丈之處,傳來一陣陣尖銳嘶嘯聲,以及另一種較粗沉的嘶嘯聲,接而便見濃霧滾湧如濤,並且聽見下方有岩石墜撞的巨聲傳至,似乎是巨蛛正與不知模樣的異獸在拚鬥?而使不少巖塊墜落下方地面撞擊。

雖然天色逐漸黝黑且有濃霧阻隔,看不見四周及上方是何等景況?但是在此絕崖之間有如此巨大的蠻荒巨蛛,數十里方圓之地理當難有他物生存,然而此時竟然尚會有其他異物出現與巨蛛拚鬥?由此可見那個不知何等模樣的異物,想必也甚為龐大?

司馬玉虎驚異的聆耳細聽,聽見兩種嘶嘯聲俱都甚為急劇,而且抓爬碰撞聲甚為凌厲狂亂,似乎激鬥之況甚為劇烈?因此心中大喜且祈望巨蛛敗亡,或是兩敗俱傷……最好是雙雙俱亡,才能使自己有活命的機會!

突然聽見另一隻粗沉嘶嘯聲的異獸,竟然傳出一陣淒厲的嘶嘯聲,似乎是那隻異獸遭創了?接而又有爪足狂亂爬抓岩石,令人毛骨悚然的刺耳之聲傳入耳內,以及巨物在岩石上滑動之聲,還有下方連連響起的墜巖撞擊聲。

片刻後,一切聲音皆已息止,濃霧也不再翻騰滾湧了,一場激鬥似乎已然消止,是巨蛛或是另一隻異物得勝?或是不分勝負各自退走?還是兩敗俱傷俱亡?

司馬玉虎正在猜測時,耳中聽見一些似是繩索緊繃震抖的嗡鳴嘯聲連響,接而又聽似是繩索緊繃斷裂的咻咻嘯聲驟響,尚不知是怎麼回事時,迅又聽下方傳至巨物墜撞的轟然巨響及轟然迴音,並且使得濃霧有如巨濤狂湧翻騰,未幾便湧生起令人心惡欲昏,又腥又臭的濃重血腥味!

‘咦?莫非……巨蛛或是另一物鬥敗墜落崖下了?老天保佑,最好是巨蛛墜亡……’

司馬玉虎內心驚喜無比的祈禱上蒼,但是令人心惡欲昏的腥臭之味,隨著滾湧濃霧不斷上湧,使全身無法動彈難以掩避的司馬玉虎,無能抗拒的吸入了甚多的異味,終於逐漸昏迷的沉睡不醒了!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光?司馬玉虎突然被一陣急驟大雨淋醒,全身又溼又冷且又餓,但是身軀被蛛網沾黏得無法動彈又奈何?

不過也因大雨的衝淋,使得四周濃霧逐漸消散,已然看清右前方是一片高不見頂的聳陡巖壁,而左方陡峭的巖壁上方,約有五、六十丈的高處便逐漸斜突伸出,與右方巖壁愈來愈相近的接合為一,使頂端已然與右方的陡峭巖壁連成為一片岩頂。

雖然看不見身軀後方的巖隙內是何等景況?但是左右兩片聳陡巖壁,在前方約二、三十丈之外,便逐漸成八字形的往兩方逐漸延伸,成為不知有多寬闊的山谷?

已可望見遠方青翠的山巒。

由此可知身下的巨大蛛網,便是平張在足有十餘丈寬闊,兩座聳陡巖壁夾峙的山谷底端巖隙內,而巨大蛛網的八條粗絲,分別纏在兩側巖壁上的突巖上。

司馬玉虎此時最耽心的則是那隻巨蜘蛛的生死?因此急忙順著昨日巨蛛離去之方望去,只見右方的陡峭巖壁間寸草不生,但是卻有不少突巖及巖隙,並且在七、八文之處有一塊約有三、四丈寬闊的突巖,而突巖下方尚垂著有一條閃閃發光的絲索隨風飄抖著,莫非巨蛛及另一隻不知何物的異獸,由那塊突巖上墜落下方不成?

司馬玉虎怔愕沉思時,天際烏雲已迅疾遠飄,暴雨也逐漸停止,天際也逐漸現出晴朗藍天,而谷隙深處的巖隙之中竟然又逐漸湧出霧氣,且逐漸滾湧至前方峽谷中,使得峽谷中再度逐漸迷漫著濃霧。

但是在濃霧上湧至蛛網之際,司馬玉虎卻嗅得一絲不知由何而來的清香味?引得他飢腸轆轆咕咕乍響,不由自主的伸舌舔了舔嘴唇。

‘唔……許久未見到巨蛛返回網上,看來巨蛛縱然未死也可能重傷難移,若不趁此時機脫身……嗯……’

想到此處立即心生求生意志,於是在蛛網上掙扎四肢,但是蛛網黏性甚強,再加上隨著身軀的掙扎使蛛網抖晃不止,因此歷時刻餘後尚無法掙脫。

司馬玉虎氣喘連連且心中焦急的掙扎中,直到將右袖拉扯破裂,使得右臂已可略微轉動時,這才靈光一現的面浮喜色。

身軀盡力往左斜側,使右手由袖中緩緩抽出之後,終於使右手可自由揮動了,於是急忙將胸扣及腰帶解開,使身軀及左手也活動自如後,再解開褲帶。

片刻後,司馬玉虎身穿中衣盤坐外衣之上,欣喜的凝目四望,依稀望見下方是至少尚有六、七十丈深的稜巖地,而後方的巖壁則是逐漸併合為一的死谷。

再觀望兩側陡壁的景況後,發覺左方的巖壁雖然比右方巖壁矮,上方數十丈也逐漸上斜,但是巖壁間卻少有突巖及巖隙,因此略微思忖之後,便決定出右方巖壁脫身。

於是司馬玉虎將尚未遭蛛網黏住的外衫前胸撕裂,然後鋪黏在數尺外的蛛網上,雖然由如此方式前移數尺,但是距巖壁尚有將近兩丈之距,縱然將中衣也褪除,依然無法移至巖壁處,豈不是徒勞無功?

但是司馬玉虎心思疾轉後又將中衣褪下,然後撕成二十餘片長條布,盯望蛛網仔細的默算之後,又將身上僅有的褻褲,由大腿之處撕下,再撕成九片布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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