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烈焰狂龍》小說信息

第十四章 驚聞恩師酷刑亡 悲憤泣誓瀝血仇(第1頁,共2頁)

字體:

少壯健兒好身手,誓報血仇不顧身;

深戒愚勇銳敢當,哪怕梟雄氣勢壯?

月黑風高血腥起,林暗草驚夜引弓:

鐵翎尖嘯輕取敵,寒鴉悽鳴聲聲哀。

「狂龍」司馬玉虎站立一株樹梢頂端,遙望遠方萬點星空下的淘淘河水奔流如昔,高闊聳立的如堡山岩依然如舊!

默默遙望,只見巖堡上的高聳樹林之內毫無光芒高映,可見三位拜兄甚為小心,使得河洛道中的白道高手,依然未能察覺巖堡上的隱秘。

倏然!眼見左前方的樹林外,有兩個行跡詭異的身影迅疾竄入樹林內,司馬玉虎心思疾轉之後已然暗忖著:

「咦?那兩人……難道三位拜兄的行跡已洩,終於被人查知隱藏在巖堡附近?可是看他們似是行往巖堡背面有「帝后禮佛圖」的巖壁處,可能尚未查知水底巖壁內的通道?嗯……且跟去看看!若有不對便除掉他們!」

思忖已定,立即疾如魅影般的往兩人身影消逝之處疾掠而去,未幾便已望見兩人的身影。

尾隨片刻後,已望清兩人乃是年約四旬左右,身穿短裝的壯漢,依兩人的身形及動態看來,似乎是功力並不高的江湖粗人,不像是白道的門徒。

更怪異的是他們兩人,竟然不時轉首四望,且像是故意東轉西行,行蹤不定的迂迴繞行著?因此更引起司馬玉虎的好奇心,想看看他們究竟是何用意?

刻餘後,發覺他們依然是到達了巖壁之前,並且小心翼翼的四處張望後,其中一人突然伸手在巖壁角下,一堆雜草叢中摸索一會,霎時便聽石壁內喀喀作響,接而便見巖壁張開一片甚厚的石門,兩人迅疾進入石門內,並且立即見石門緊閉。

「噫?想不到這面聳壁內,竟然尚有拜兄不知曉的隱秘石室不成?糟了!他們……

唔……依方才他們故意隱秘行跡迂迴行進,說不定他們是拜兄熟識的人?否則不會……

對!待我上去看看再說!」

於是循著熟知的地點潛入水底,並且迅疾上浮至秘道,但是尚未浮出水面,卻發覺上方竟然有話聲迴響?心中驚異,難道是拜兄在秘道中?

水聲譁響中,突然聽見有人喝道:

「甚麼人?為何不由陸上秘道回堡卻由此處……咦?……你是甚麼人?老周快……

快示警訊……」

司馬玉虎剛冒出水面,沒想到秘道中不但有人,而且有三人,此時已見其中一人的右手已然伸入一個小洞內,而另兩人則各執刀、叉指向自己。

然而此時已恍悟他們可能是拜兄的好友,因此並不上岸且立即笑說道:

「三位大哥,在下乃是司馬玉虎,但不知在下的三位拜兄張大合,以及費公豪、甘常明可在上方巖堡內?可否代為通知?」

三名大漢聞言俱是心中一怔!但是隨及驚喜的問道:

「啊?……啊?您……您是「狂龍」司馬玉虎?」

「啊?你……您就是司馬公子?」

「「狂龍」司馬玉虎?啊?……是……是「宮主」回來了?快……快通知三位「殿主」迎接……」

司馬玉虎聞言頓時一怔!自己何時成為「宮主」了?三位「殿主」?難道這些時日中,三位拜兄……

心中雖奇,但是已登上水面平巖上,而三名大漢則是雙目中顯現出驚喜之色,且神色恭敬的側立兩方,並且其中一人已喝道:

「屬下「蚊龍殿」把頭恭迎「宮主」返殿!」

「這三位大哥,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在下三位拜兄何在?」

那名把頭聞言,又恭敬說道:

「啟稟「宮主」三位「殿主」與三位夫人兩日前才返回,如今皆在「五龍殿」

休歇,屬下方才已傳訊三位「殿主」「宮主」請登殿便可見到三位「殿主」了!」

正說時,突聽梯道上方已傳來「莽張飛」張大合的大叫聲:

「四弟?四弟你回來啦?太好了!你快上來吧!’此時又聽‘洛水雙魚’費公豪及甘常明兩人也相繼笑說道:

「四弟你這些日子都躲到哪兒去了?我們可是找得急死了呢!」

「四弟快上來吧!有甚麼事先回殿再說!」

司馬玉虎聞聲頓時欣喜得疾掠而上,但是順著梯道往上疾掠,尚未通達巖山上面巖壁間的巖洞出口時,竟然在半途一個轉角的平巖地上,已見到三位拜兄站在平巖上,而三人身後竟然有一扇石門?石門內竟是甚為明亮的一條通道?

「大哥、二哥、三哥你們可好?咦?這兒怎麼會有一扇石門?」

「莽張飛」張大合此時已激動得,伸張雙臂摟抱住司馬玉虎,而費公豪及甘常明兩人也已前擁而至,並聽費公豪朗爽的笑說道:

「哈……哈……哈……四弟,若非你在上方發現了石殿,並且告訴了我們,否則我們怎能又發現了一些隱秘之處?你可知整座巖堡內有多少石室嗎?」

甘常明聞言立即笑說道:

「好啦!先進去吧,邊行邊說並且也可讓四弟順路看看便知道了!」

司馬玉虎聞言,已知必定是三位拜兄返回之後,又發現了不少自己不知的隱秘,於是隨著三位拜兄步入新的通道內。

沿途中「莽張飛」張大合及「洛水雙魚」費公豪及甘常明三人,興奮得相繼說明原由。

原來兄弟四人護著廂車南行,欲往南疆為諸女尋找解藥,但是遭「霸拳」陳定中率人夜襲之後,兄弟三人故意不尾隨廂車,將甚多夜襲者引往他方,爾後終於安然脫身返回了巖堡。

兄弟三人雖然耽心四弟與諸女的安危,但是也只能在巖堡內等候,期間,除了練功之外便是逐一清理各石室。

當清理最上層的寬大書房時,才發現石櫥內裡眾多刻有字跡的金片及玉片,除了一些是武功秘笈以及一些陣法及雜學外,而且還發現一片玉片上,竟然刻有整個巖堡的圖形,比兄弟四人見過的各層石殿還大有兩三倍,而且背面尚刻有一些通道的機鈕及開啟之法。

於是兄弟三人驚異無比的依圖尋找,於是在第四層又高又闊的議事大堂內,在左右兩側四根粗石柱後方的巖壁上,分別尋到一個機鈕,並且一一開啟兩根石柱之間石壁上的一扇石門,內裡竟然皆是一條三丈深的通道,內裡各有三間石室,而且皆堆置著各式各樣難以數計的金銀財寶,不問可知乃是兩間寶庫。

另外在下層刻有「水月宮」宮門左右兩側,八扇石門外側的巖壁間,又依圖各尋到一個機鈕,並且一一開啟了一扇石門,而石門內裡,皆是一條嵌有明珠為光,十餘丈深的下行梯道,通達下方一條長通道中,並且經由通道進入一個足有十餘丈寬闊的方形大石室中。

方形大石室的東南西北四方,每一方皆有三條通道,並且每一方左右兩條二十丈長的通道內,在兩側各有十扇已然腐朽的木門,內裡每間皆有兩張石床、石櫥,以及木桌椅的石室,因此每條通道內皆有二十間石室,而八條通道內共有一百六十間石室,可供三百多人居住。

除此之外,左右兩條通道的正中,尚有一條橫通道可連貫至中間的通道,而每方的正中通道內,則是左右各有兩間甚大的石室,內裡分別是書室、練功室、玩樂室,以及一間大食堂,可見巖腹內的整個方形大石室中,乃是供下屬居住之處。

除了東、面兩方的正中通道底端,乃是通往上層的梯道外,另外在北面的正中通道底端尚有一扇石門,推開石門竟然就是昔日兄弟三人,在第二層巖地住宿的山洞!

在方形石室正中,尚有一根與頂相連的粗大方形石柱,而方形石柱的北面有個長方形石門,內裡是條下行折轉梯道,竟然又到達下層完全相同的一個方形大石室中!

而此層方形大石室,除了正中方形石柱與上層相通的梯道外,北面的正中通道底端也有一扇石門,便是通達第一層的平地,另外尚有一條下行梯道,梯道口上方刻有「龍行」兩字,而南方的正中通道底端也有一條下行梯道,而梯道口上方則刻著「虎步」兩字。

在「龍行」梯道將近三十丈深的下方,又是一間石室,左右又各有一條數十丈長的通道,左方一條通道便是通達水底秘道的平巖秘門處,也就是兄弟四人相見之處,右方的一條斜行而下的通道,竟然通達一個約有十七、八丈寬闊的山腹,內裡是一片水波平靜的巖腹水洞,而且巖岸是一處碼頭,且有十餘艘小船,可惜船身皆已腐朽半沉了。

另外在碼頭巖壁處,尚有一扇秘門,開啟之後外面竟然一片蘆草遮掩住的水道,可經由蘆草遮掩住的水道,進入濤濤河水中!

在「虎步」三十丈深的梯道下方,也是通達一間石室,而石室內另有一間裝置有大鐵絞盤的石室,經由鐵絞盤可開啟一扇厚重石門,便通往巖堡南面的樹林內。

最重要的又在第四層大殿面對堂門,雕有一幅四隻綵鳳拖拉鳳輦的寬闊石壁左側,也有一扇石門,此扇石門內竟然是一個約有一丈寬闊陡直的方形大洞,並且懸著兩條已然鏽跡斑斑粗有兒臂的鐵索!

順著鐵索下攀,竟然有三百丈左右深,然後到達下方一間五丈寬闊的石室,發現兩條鐵索分別系在一座已然腐朽的木籠,以及纏卷在石室中一座,可由八人推轉的鐵絞盤,一望便知是絞升木籠之用。

石室中有一條二十餘丈長的通道,然後又折轉分成兩條,一條通往「龍行」梯道下方的巖腹水洞中,一條通往「虎步」下方的石室,由此可知此條陡直升降的木籠,乃是專屬居於第四、五層為首之人的出入之處!

司馬玉虎靜聽及止,已然恍悟自己發現的兩人,所進入的石門便是「虎步」室內的秘道了,但是卻不知三位拜兄怎會找來如此多人?因此便問道:

「大哥,小弟方才見到的三位大哥,還有……那麼現在巖堡內,究竟有多少人了?他們是……」

「莽張飛」張大合及「洛水雙魚」費公豪及甘常明三人聞言,頓時互望一眼後,已聽「莽張飛」張大合訕訕的笑說道:

「嘿……嘿……四弟,他們……嘿……嘿……其實也要怪你了!若非你現在的名氣甚大,江湖武林中已有甚多崇拜及敬佩你的人,欲與四弟你結交為友,並且知曉大哥我及二弟、三弟皆是你的叩頭結拜兄弟,所以就……就……」

此時甘常明也已介面說道:

「四弟,其實我們三人早年在江湖中,皆各自結交了甚多好友,像大哥及我們兄弟便是一例,而且結交的好友十之八九皆是豪爽的血性中人,便是我們三人被白道追逐的那幾年……雖然他們也都像我們昔年一樣,僅是功力低弱在江湖中混飯吃的人,但是也全靠著他們相助,我們才能安然無恙,而且在你失蹤後,也經由他們之助四處打探尋訪你的下落,只要一有蛛絲馬跡的訊息,便迅速傳入我們耳中,便是四弟你以前與……與……嘿……嘿……」

司馬玉虎耳聞拜兄之言,已然知曉三位拜兄如今已然有了成就,因此也想照顧昔年的一些好友,他們如此顧念舊情的情操值得敬佩,自己又豈能埋怨?

況且此座巖堡自始便是二哥及三哥發現的,因此已算是二哥、三哥的,當然要聽三位拜兄的安排不便有異議,可是唯有……

「大哥、二哥、三哥,小弟並無意反對你們將好友迎入堡內,只是奇怪為何會有甚麼「宮主」「殿主」的稱呼?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莽張飛」張大合及「洛水雙魚」費公豪及甘常明三人聞言,費公豪立即解釋說道:

「是這樣的,因為數月前我們三人相繼請託二十餘位好友,尋找你的下落,他們一聽是要尋你,便毫不推拖的答應了,而且還另外請託他們的好友同尋,因此至少有上百人在豫境尋找你的下落,爾後當我們又發現了巖堡內的隱秘,尋到了足可供數百人居住的寬闊石室後,於是便供他們暫時落腳休歇,可是事後他們竟結夥推舉我們三人為頭兒,然而大家皆是好友,又豈可分甚麼頭兒屬下的?因此我們當然不答應羅!可是他們認為蛇無頭不行,總該有個主首之人主事分派,否則豈不是各走各的甚為雜亂?況且我們三人的功力武技已非昔年吳下阿蒙,希望我們也能傳授他們幾招,所以只得應允了……」

說及此處「莽張飛」張大合也已介面說道:

「四弟,嘿……嘿……其實你現在已有三位嫂子了!說來還是因你之故呢!因為大夥兒分往各處尋找你的下落時,湊巧救了三個被白道欺負的姑娘,爾後才知她們與你相識,並且因為也在尋找你的下落,才會被白道武林誤認為是我們的人,於是以後她們三人便與我們同行一道,後來……後來……嘿……嘿……就成了你的三位嫂子了!」

「莽張飛」張大合訕訕的笑望著司馬玉虎後,續又介面說道:

「爾後我們回到巖堡後,你嫂子她們就……就建議大夥成立一個能互倚互助的幫會,與欺壓我們的白道對抗,並且建議將巖堡上的殿名修改一些,便可成為現在的會址了,因此立即獲得大夥的贊成,後來研商數次之後,就依你的「狂龍」名號組成了「神龍宮」並且將最頂層改為「雲龍殿」由你居住並且職掌「宮主」之位,而我們三人及你嫂子們則居於下層「五龍殿」兩側的房室內,並且分別冠上「雷龍殿」「蒼龍殿」以及「蛟龍殿」由我來擔任「雷龍殿」殿主,二弟擔任「蒼龍殿」

殿主,三弟則擔任「蛟龍殿」殿主!至於人手……因為已然有一百二十七個好友及一些家人,皆已遷居於山腹內的上下兩層方形大石室中,於是便依原本分屬水道及陸上的,分別名列在我們三人的名下了!」

四人邊行邊說中,已然步入一間極為寬闊且明亮的石室中,並且已然見到通道口兩側,已然排列著三排人群,並且個個皆是面浮欣喜之色的望著司馬玉虎高聲喝道:

「屬下恭迎「宮主」返宮!」

司馬玉虎眼見三列上百人,皆是年約三旬之上的壯漢,而且全是同式黑緞勁裝,僅在左胸處分別繡有「雷龍殿」「蒼龍殿」以及「蛟龍殿」的紅字,因此可清楚的分辨屬於何殿。

司馬玉虎耳聞眾人的呼喝聲,頓時神色尷尬得連連拱手揖禮,且連稱不敢的說道:

「豈敢!豈敢!諸位大哥切莫如此……」但是話未說完,卻聽另一方響起了女子的笑語聲:

「嗐!有甚麼不敢哪?雖然四叔你以往不願以武林人自居,但是自從四叔你憑一己之力,一舉殲除了「戒律四僧」以及「十八羅漢」因此已然名聲大噪,成為江湖武林中黑白兩道談論紛紛,且皆敬畏的高手了,而且將四叔你捧為「宮主」並非是要四叔你享受名聲及地位,而且要拖累四叔你協助在場的人,在江湖武林中出人頭地,為往昔遭人欺凌的屈辱爭一口氣,想必四叔你不會吝惜所學教導大家吧?」

「咯咯大姊,人家四叔可是有情有義的性情中人,當初肯與咱們姊妹當家的結為兄弟,還不就是為了拉拔他們嗎?現在眾多兄弟雖未曾與四叔結為兄弟,但是他們往昔皆與咱們當家的是好兄弟,不也就是四叔的好兄弟嗎?因此四叔又怎會不照顧大家呢?」

「哎喲!你倆別激四叔了,若是四叔臉皮嫩得一走了之,看大伯及二伯不休了你倆才怪呢!」

司馬玉虎被三女一拉一唱之言,說得不知該如何是好?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通道前站著三名年約花信的嬌豔少婦,再仔細一看,竟然是「慾海豔狐」姊妹三人?

「啊?……你們……原來是三位姑娘!」

此時又嬌又媚的鵝蛋臉紫衣林豔芳,又嗤笑說道:

「怎麼?難道我姊妹三人當不得四叔的嫂子呀?」

桃紅衣衫的圓臉曹妍芯則是笑說道:

「大姊,四叔是個不善與女子交談的人,你可別再逗弄他了!」

粉衣的瓜子臉李鳳芷卻立即介面說道:

「唷!二姊!雖然咱們姊妹尚未正式與當家的行禮婚典,然而咱們皆各自與當家的已有了確定的夫妻名分,當然已是四叔的嫂子羅!因此「嫂子」的名分可不能不稱呼喔?」

此時甘常明已然朝司馬玉虎訕訕一笑,並且立即朝李鳳芷說道:

「喂……喂……燒鍋的!你就別捉弄四弟了!」

司馬玉虎聞言頓時頭皮發麻,知曉她們三人往昔便放蕩不羈且口尖舌利,雖不知如何與三位拜兄有了夫妻緣分?但是三位拜兄皆己預設了,因此只得硬著頭皮朝三女連連揖禮的說道:

「是……是……小弟拜見三位嫂子!」

「咯……咯……這還差不多!喂!當家的,你與大伯、二伯陪四叔四處看看,我們姊妹三人下廚準備些酒菜,然後大家好好喝個兩杯慶祝慶祝!」

「好……好……太好了……」

「哈……哈……好老婆,那就麻煩你們姊妹了!」

「好哇!今天可要喝個痛快!四弟,走吧!我們帶你往別處看看!」

原本是「水月宮」宮門的九級臺階上方,兩側平滑巖壁上的蝠、竹、龜、鶴浮雕,以及半圓形石門柱上的兩隻振翼飛翔的鳳凰浮雕,依然如常,但是石門上方的橫石匾已然改刻成「神龍宮」了。

門匾下兩扇丈八高九尺闊,厚有四寸的暗紅色石門板上,原本各雕有一隻伸張雙翼振翅飛翔的鳳凰浮雕,也已改成兩條在雲層中飛騰的金漆五爪巨龍。

門內平滑亮麗的通道兩側石壁上,原本刻有在天際雲霧間飄飛的仙女及鳳輦圖,也已全改為九龍圖,每條龍首上的雙目內皆嵌入精亮明珠,使通道中甚為明亮。

原本在梯階上方轉角,三丈寬闊的平臺巖壁上的「凌波映月」四字,則改為「龍騰九洲」四個金漆大字了。

梯階頂端又高又闊的大堂,大堂內的石桌椅皆未動,但是皆已清洗得光滑無塵,成為議事大堂。

面對堂門的寬闊石壁上,雕有一幅四隻綵鳳拖拉鳳輦,以及八名散花仙子鳳簪霞披的麗婦的巨畫,也已改成五條五爪巨龍在雲層中飛騰的金漆的巨畫,而堂門外的橫樑上,已加裝一片石匾且刻著「五龍殿」三字。

殿門外的庭院中,圓石圍成的花圃,緊臨巖壁甚為寬闊的蓮池,以及池上的小拱橋、涼亭及石桌、石椅,全已整理清爽,成為一片花團錦簇的大庭園。

原本在大堂兩側的八扇石門,已然將其中相隔的四扇石門砌封,使得兩側僅餘四扇石門了,而且門上皆加有一片石橫匾,左側兩扇石門上,分別刻有「蛟龍殿」

「蒼龍殿」而左側靠大堂的一間則刻著「雷龍殿」另外一扇石門上的橫匾尚未刻字。

已然將兩間合為一間的石門內,原本各有兩間小客堂及四間居室,其中一間居室及中間的小客堂,已然打通合為一間大臥室,而小客堂原本與內裡通道相通的石門已然砌封,

而另一間小居室則改為外間起居間,而另外的一間小居室及小客堂則打通成一間大客堂,依然有門可與內裡通道相通,所餘的另一間小居室便改為書房,如此便成為一間甚為寬大舒適的居處了。

上方第五層的石門外,陡壁邊緣的樹林依然,但是寬闊的庭園已然雜草盡除,處處皆已整理得花團錦簇,原有的花圃、水塘、小橋、涼亭、假山、水槲也已全然整理清爽,成為一片有如富豪之家的幽雅庭院景色一般。

在巖壁正中的寬大石門上方,也加懸了一片橫石匾,上面刻著「雲龍殿」三字並且塗上了金漆。

石門左右兩側的十二片花窗,以及石門內的大客堂,所有的石制桌、椅、幾、榻、櫥、櫃、花臺及地面,皆已洗磨得潔淨光滑,並且鋪上了一些桌巾、軟墊,並且也懸掛了數幅字畫,使得客堂如同富貴人家的客堂一般。

另外在客堂底端的光滑石壁上,也已加刻了一大幅五爪雲龍在雲層中飛騰,並且用彩漆塗染的巨畫,顯得甚為美觀壯麗。

客堂內裡兩側的長廊,皆懸掛了垂簾,寬大書房內裡皆也清理過,書房兩側的石櫥內,不少刻有字跡的金片及玉片,也已清洗排列妥當。

但是因為司馬玉虎尚未返回,不知他欲居於何間臥房?欲如何更動居處的傢俱用物?故而左右兩側長廊內的大小居室,僅是清理清爽並未更動內裡之物。

現在,司馬玉虎已然返回,但是「雲龍殿」內兩側的居室皆甚為寬大且舒適,況且也並不願再煩勞三位拜兄及嫂子,以及三殿所屬,因此便挑中右側長廊有書房的居室,只須新增被褥及日用之物,便可居宿了。

夜色寂靜已然三更——

但是此時司馬玉虎並未歇睡,尚在書房內沉迷於上百片金玉片內的玄奧精妙的武技及雜學中,直到時已六更天色微白,才伸伸懶腰站起身軀步出門外。

望著濤濤河水東流,河面上已有趕早大船小舟往來,神情沉思一會才喃喃低語著:

「沒錯!道,上可覆天下可載地,通四方包八極,高不可接深不可測。然,萬物應時而生適時而逝,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帝者不仁以百姓為芻狗,用道則成用術則敗,得其道治天下,逆天道狗朋散,效天理順人情,不拘不惑天地為剛,精守根本何患有失?古賢人早有精解戒言,我大可放懷為之了!」

於是,司馬玉虎不再為三位拜兄成立「神龍宮」的俗事苦惱,並且有了應對之道後,便神色開朗的就地盤膝躍坐,天神合一的行功納息,恢復竟夜未宿的疲累。

旬日之後——

「五龍殿」內,兄弟四人享用著豐盛且精緻的餐點,司馬玉虎將厚厚的兩疊手稿交給「莽張飛」張大合,並且笑說道:

「大哥,小弟近日中皆在書房內詳閱眾多金玉片中的所著,發覺此石堡竟是北魏之期,一位修煉仙道的皇親「水月宮主」所建,而遺著中大多屬佛、道修仙精解,另有一部分則是僅適合女子習練的「靈月心法」以及「凌波劍法」十八招「凌波手」

二十七招,還有凌波曼妙的「凌波身法」小弟已然詳解謄錄,可交由三位嫂子習練。」

說完,已將上層一疊手稿交給張大合,接著又說道:

「尚有一些,原本便是由「水月宮」屬下男女習練,較為粗簡易習的一些武技,但是實不足眾武士習練,因此小弟已將「天幻神功」「銀電劍法」「銀電身法」

「飛蛇身法」全然謄錄,並且尚有一些小弟所知,一些較易習練的武技心得旁註,並且註明循序而進的習練方式,三哥你可將這些心法及招式,刻於山腹內裡上下兩層石室的正中石壁上,可供眾武士自行習練增進自衛之能!」

說罷,便將第二疊手稿交給了三哥甘常明,然後又將最後一疊手稿交給了二哥費公豪,才笑說道:

「大哥、二哥、三哥,你們現有的功力已然大增,因此往昔所習用的招式已然不足施展了,因此小弟便將自身慣用的武技「游龍手」「潛龍劍法」「騰龍刀法」

「「幻龍指」以及外門兵器、暗器手法詳錄,可由大哥你們三人習練增進自衛之能,爾後也可視情傳授殿內天資較高的人,至於……因為小弟尚有久存心中未畢之事待辦,因此明日便將離去,爾後不知……」

但是話未說完,張大合已不悅的睜目叫道:

「甚麼?四弟,你才回來還不到半個月,便又要離去?你把大哥三人看成甚麼人了?你尚有何等重要之事未竟?你說!大哥及二弟、三弟陪你一起去!」

而費公豪也已皺眉的介面說道:

「四弟,我們才相聚數日而已,你卻不耐的又要離去,難道我們如此不堪與你相處嗎?」

司馬玉虎耳聞兩位拜兄不悅之言,頓時惶恐得便欲解釋,但是甘常明已然嘆息一聲的說道:

「唉!大哥、二哥,你們怎可如此責怪四弟?四弟又豈是無情無義之人?你們不想想,四弟這些日子中,不眠不休的獨處書房中為的是甚麼?還不是為了謄錄這些手稿供咱們這些人習練增功?因此……唉………其實小弟已然猜測到四弟為何欲離之意了!

大哥、二哥,四弟至今尚未尋得自幼相處十餘年的師父,因此怎可能安心留下?所以……

大哥、二哥,長痛不如短痛,依小弟之意就早些告訴四弟吧?」

張大合及費公豪兩人耳聞甘常明初始之言,神色上已然有些羞愧之色,但是待聽到後段之言,頓時又神色低沉的互望一眼後,才又望著司馬玉虎欲言又止,半晌才朝甘常明說道: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