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烈焰狂龍》小說信息

第十三章 返谷重修功技增 復遇心交結天緣(第1頁,共2頁)

字體:

秋天如水夜未央,天漢東西月色光。

愁人不寐畏枕蓆,暗蟲唧唧繞我旁。

荒山無村無更聲,起看北斗天未明。

白露滿山風溺溺,千聲萬聲蟲鳥鳴。

東方魚白未顯,大地尚籠罩在烏黑的暗夜中。

「熊耳山」山區中蟲鳴唧唧鳥獸寂靜,偶或響起夜棲鳥獸,遭夜行蛇梟獵食的淒厲悲鳴聲。

魚白漸顯朝陽微露,大地逐漸放亮。

一座險陡聳峰頂端,寒冽凜膚的罡風勁疾尖嘯不息,將峰頂巖地吹颳得寸草不生,僅有數株根深入石的盤松,街能聳立在巨巖之間。

一塊有如三層巨樓的巨巖頂端,上身赤裸下身圍穿虎皮,身軀雄偉壯實,長髮隨風飄拂的「狂龍」司馬玉虎,面向東方趺坐行功已然一個多時辰了。

原來司馬玉虎與少林寺「戒律四僧」及「十八羅漢」的一戰,雖然以命死拚,終於將對方全數誅除,但是自己也已被對方打得身受重傷真氣散消七成,尚幸身上的腰囊內攜有功可益氣療傷的「妙靈丹」才能穩固住內腑傷勢,並且迅疾逃離戰場,遁往遠方隱秘之處療傷。

歷經兩日餘,傷勢終於穩定保住性命已無大礙後,司馬玉虎深思自己已然與少林寺,以及白道中許多名響武林的高手結仇,往後在江湖中走動時,不知何時便又將遭遇仇人與人以命相拚。

但是歷經此戰之後,已然明白自己的武技功力,在武林中大概僅屬眾多一流高手的其中之一而已,自是尚不敵頂尖高手,再加上自己已然樹敵眾多,又如何能在江湖武林中安然無恙?除非與三位拜兄昔年一樣日日隱匿行蹤,畫伏夜行偶或現身他人之前,但是……自己肯如此做嗎?

因此司馬玉虎已然立定心志定要重修武功,待武功有成之後再重踏江湖,於是帶著尚未完全康復的內傷,隱秘行蹤再度返回了絕谷中。

爾後半個月的時光中,司馬玉虎每日分別服用「千年茯苓」以及少量的「金蘭芝果」「金丹玉液」不但使內傷迅疾康復,也已藉著煉化茯苓及芝果的靈氣,提升功力。

司馬玉虎早已由「天風老人」的留言中,知曉「天風老人」隨師習藝三十餘年才習功有成,而自己則是靠著「天風老人」移植入洞府中的「金丹玉液」滋養長出的甚多「金蘭芝果」提升功力。

自始至今,自己習功僅是短短五年不到的時光,靠著靈果及玉液精氣,便已提增了數十年的功力,自己若再不定心勤修,豈不是對不起‘天風老人’安排妥當的習功環境?因此司馬玉虎不敢氣餒也不敢鬆懈,日日皆砥礪自己勤修不懈!

一日,司馬玉虎手執一柄山叉揹著一張「鐵胎弓」獵得一隻大山豬,正欲返回絕谷之時,突然耳聞遠方有些斷斷續續,似有似無的女子尖叫聲傳至。

司馬玉虎心中好奇如此蠻荒的山區中,往昔從未曾見過有人深入,但是現在……

因此立即將山豬放置在一株大樹的枝枬問,然後循聲前往查探究竟。

身形迅疾的掠過一片樹林,縱升至一座陡巖之上遙望,雖然在青翠的山林中未曾發現人影,但是已聽見有女子的呻吟聲及尖叫聲,由左方的山岩下傳至。

迅疾掠至左方山岩處下望,發現下方是個約有五、六十丈深,兩方山壁陡峭的狹窄死谷,距離谷口二十餘丈之處,竟然有三名女子手執長劍,正與盤據在谷口處,一條足有三、四丈長的巨蟒拚鬥著,並且在狹窄的死谷底端,在一座巨巖之後尚躲著兩名女子。

眼見谷口處的三名女子,似乎甚為畏懼那條粗巨兇厲的黑鱗巨蟒,因此已然畏懼得節節後退,依如此景況看來,死谷內的五女,遲早必將先後成為粗如水缸的巨蟒裹腹之物!

司馬玉虎雖然看不清五女面貌,也不知她們是甚麼人?但是在如此危急的情況下,自己又豈能視若無睹不顧她們的生死?因此迅疾察看山谷地形之後,立即朝右方的一片斜巖處疾掠而下。

粗如水缸的黑鱗巨蟒,在谷口之處高仰著巨首,一雙溢射出幽森綠芒的雙目,緊緊盯望著三名年約二九之齡,手執長劍的雙髻姑娘,血盆巨口不斷的向前竄咬著。

其實女子天性便畏懼蛇蟲之物,再加上此條異種黑鱗巨蟒的鱗皮不畏刀劍,因此三名雙髻姑娘神色驚恐駭然的揮舞著手中長劍,抗阻巨蟒的竄咬巨吻,奈何兩尺餘長的長劍,砍在蟒首上僅是使巨蟒感到些許疼痛而已,毫無能力傷及巨蟒皮肉,因此被巨蟒追咬得兇險無比,驚叫連連的逐漸退入谷底之方。

倏然!一道勁疾尖嘯的鐵羽箭,疾如迅電的驟然射入巨蟒右目內,只餘一尺多長的箭尾在外,霎時痛得巨蟒亙首高仰嘶嘯連連,粗長龐大的蟒身也已盤卷扭動,長尾則是胡亂掃動,掃撞得塵土飛揚碎石崩飛。

三名雙髻姑娘被突如其來的劇變,驚得神色怔然,尚不知發生甚麼事時,已聽一個男子的大喝聲傳至:

「三位姑娘快退入谷內,此條巨蟒由在下誅除……」

三名雙髻姑娘耳聞男子之聲傳入耳內,尚未及循聲張望,倏又聽弓鳴箭嘯,又是一道疾如迅電的箭影勁疾射向巨蟒,因此俱都驚急得欲告訴他,巨蟒的厚鱗甚為堅硬難傷,但是剛湧至喉間,尚未及急撥出聲時,卻見勁疾尖嘯的鐵羽箭,又射入巨蟒的另一隻獨目內!

三名雙髻姑娘俱是芳心一怔!想不到發箭人的眼力如此精準,而且箭矢如此勁疾!

竟然在巨蟒盤卷翻滾之中,尚未聽見弓嗚箭嘯的聲音,箭矢已分毫不差的射入巨蟒獨目中。

正在驚異後退中,突然見到一道身影凌空而下,竟是一個長髮散披飛舞,上身赤裸腰圍虎皮,手執一柄獵戶山叉的雄壯男子!並且由他疾如迅電凌空而下的身形看來,乃是一個身負絕學的一流高手。

司馬玉虎連連兩箭射瞎巨蟒雙目,已然使巨蟒痛得兇性大弱,攻擊性也已喪失大半,雖然尚難在短時間內誅殺它,至少已使它雙目失明甚難準確的噬咬三女,當然已為眾女解消了危機!

身形凌空而下時,已然看準了黑鱗巨蟒頸下的一道灰色斑紋,眼見巨蟒嘶嘯翻滾盤卷不止,甚不易攻擊它頸下要害,只得再度凌空盤旋數匝,手中的山叉已然灌注了十成功力蓄勢待發!

果然覦準了巨蟒的翻滾之勢,身形驟然下撲,手中山叉又疾又狠的勁疾刺向蟒頸下的灰色斑紋!

但是巨蟒雙目雖盲,依然能感應到溫熱之物驟然接近要害之處,並且天性便會保護致命要害,因此巨首急垂中,山叉竟然僅射在蟒首上。

司馬玉虎一擊未中,正欲藉反震之力再凌空盤旋時,倏然一道四尺多長的雙叉紅信,疾如迅電的射向胸口,心中一驚右掌迅疾斜拍,與陰寒溼滑的紅信一觸及分,身軀也在如此剎那間的相觸,朝右方斜偏半尺,雙叉紅信已險險的貼胸而過,否則勢必被粗長的紅信刺得透胸而過!尚幸蛇信僅能迅疾伸吐回縮,不似蟾蜍能繞捲纏物,因此危險暫時已消。

在眨眼的剎那間,司馬玉虎的身軀已然下落,若是墜入蟒軀之中,甚有可能被翻滾的蟒軀纏卷束斃,況且巨蟒此時又巨口大張的朝司馬玉虎身軀竄咬而至。

但是司馬玉虎危中不亂,猛一沉氣使身軀疾墜避開蟒口,手中的山叉也已猛然朝蟒身疾刺,雖然蟒軀上的黑鱗甚為堅硬,但是已然灌注十成功力的叉尖,已勁疾的刺入蟒軀三寸餘深。

司馬玉虎迅疾下墜的身軀尚未墜至蟒軀上,雙手猛然施力,身軀已再度往上彈升,並且順手拔出山叉朝後暴退。

黑鱗巨蟒在山區中本是一霸,何曾受過如此重創?雖然痛得暴怒無比兇性大發,但是已然壽達上百年,雖然算不上成精,卻也知曉連虎爪皆難傷的鱗片,竟見然會遭對方刺穿傷及皮肉,可見傷及自己的「人」比往昔遇到的「人」獸更為厲害。

再加上雙目已然重創成盲,無法望見傷及自己的「人」而對方也知曉攻擊自己的致命要害,萬一被傷到要害……因此巨蟒已有怯意,無意再與司馬玉虎纏鬥,於是狂亂竄咬數次之後,便憑著本能迅疾朝谷口外竄逃。

司馬玉虎雖然不懼巨蟒,也自認能誅除它,但是也深知若將巨蟒逼得做困獸之鬥時,也非短時間能除掉它,再加上也想詢問谷內的幾位姑娘情況如何?因此便目注著黑鱗巨蟒竄逃消失。

突然!只聽谷底之處傳來女子驚急叫聲:

「啊?……不行……不行……小姐快鬆手……」

「嗯……嗯……我要……嗯……嗯……」

「糟了……怎麼辦?小姐體內的毒又……啊?小芝也……」

「好……好難過……好癢……嗤……嗤……小……馨……我……我……」

「不行……不能再製住小姐的穴道了,否則小姐會……」

司馬玉虎聞聲回望,聽見三女的驚呼聲中,尚夾雜著一些怪異的呻吟聲,因此好奇的掠往眾女之方。

只見巨巖後方,先前與巨蟒拚鬥的三女,以及躲在巨巖後的兩女,俱是蓬頭垢面衣衫破裂處處,並且尚有血漬染紅了衣衫,似乎不知在何時在何處?曾遭遇過一場激烈的拚鬥?

而先前與巨蟒拚鬥的三女中,有兩女扶摟著一名髮髻散亂,麗容紼紅媚態萬千,年約三旬出頭的嫻麗美婦,但是嫻麗美婦衣衫已被拉扯得衣襟半解,露出頸下一片雪白肌膚,以及肚兜內半露的酥胸,並且不時的輕哼呻吟膩聲呢喃著。

另外一女則摟著一名情況與美婦情況相似,卻嗤笑呼叫不止髮挽雙髻的姑娘,雖然看不見垂首照顧兩女的三女面貌,但是卻覺那位麗容紼紅,年約三旬出頭,霧鬟雲鬢,芙蓉臉柳葉眉,極為嫻麗的美婦有些面熟?

「諸位姑娘,但不知可有在下……」

「啊?你……你不可以看!快走開……」

「哎呀……不準看……你快走……咦?你是……」

「呸……呸……你怎麼可以……啊?……原來是你?」

三名姑娘乍聽男子之聲由身後響起,頓時慌急得驚叫起身阻擋司馬玉虎的視線,但是卻又驚怔得脫口詫撥出聲。

司馬玉虎怔望慌急站起身軀的三女,只見三女中的其中一人甚為眼熟,再仔細一望,這才恍然大悟的脫口說道:

「啊?你……原來是你們?姑……三位姑娘,但不知可有在下助力之處?」

原來五女竟然是在「洛陽城」的酒樓內,曾經相遇的「飛雪玉鳳」南宮雪主婢五人,卻不知她們五人為何會進入「熊耳山」深處的蠻荒山區中?

此時突見三女身後的三旬美婦,也就是「飛雪玉鳳」南宮雪,竟然踉蹌起身撲至,並且聲含蕩意的膩聲叫道:

「啊?你……咯……咯……你……嗯……我要你……來……我要……」

「啊?小姐……小姐不可以……」

「怎麼辦?怎麼辦?小翠,依我看還是制住小姐穴道,否則小姐……」

「不行……不行……小姐及小芝身中淫毒已然將近半個時辰了,體內的淫毒可能已逐漸浸入骨髓,若再製住穴道恐怕會侵入腦內……」

「哎喲……那怎麼辦嘛?除非有解藥,否則只有……」

兩名婢女慌急拉扯住撲向司馬玉虎的「飛雪玉鳳」南宮雪,並且焦急得不知該如何是好時,另一名情況相似的婢女,卻是連呼好熱,並且已開始拉扯衣襟解衫,因此使得另一名婢女,急忙抱摟住那名婢女,並且悲急叫道:

「不可以……小芝你醒醒……你不可以脫衣衫……」

司馬玉虎靜立一旁耳聞三女之言,並且眼見「飛雪玉鳳」南宮雪,以及婢女小芝的模樣,已然恍悟兩女必是身染何種淫毒?以致淫慾大熾神智不清了!

內心中雖然有心協助,但是又不知應該如何幫助她們?只能怔怔的望著眾女愛莫能助,但是忽然想起以前「紫衣羅剎」費敏慧姑娘她們的情景,這才想起頸上項鍊乃是可解百毒的「三目蟾蜍珠」因此立即伸手解下,遞向曾出手攻擊自己的婢女小翠,並且急聲說道:

「小翠姑娘,南宮姑娘及那位姑娘身染淫毒,在下這條鍊墜上的烏珠,乃是可解百毒的「三目金蟾珠」姑娘可將珠墜……嗯……塞入南宮姑娘口中,說不定可以……」

婢女小翠聞言,頓時芳頰泛紅羞意盎然的瞪目欲叱,但是方才他突然現身重創鉅蟒,救了自己姊妹三人,再加上他也是好意,因此只得羞聲說道:

「你……你難道不知淫藥並非是毒……」

「小翠,你別廢話了!快將這位……司馬公子的珠墜先讓小姐含著試試,說不定真可解消淫邪藥性也說不定……」

「對!對!小香說得對,不管是否有效?先讓小姐試試再說!」

急病亂投醫,於是另一名婢女小香,立即伸手接過司馬玉虎手中的鍊墜,而司馬玉虎也立即退開,掠至巨巖另一方默默環望著死谷的地形。

未幾,已然發現右方的巖壁間有一個巖洞,於是疾掠至那片岩壁前,縱升至僅有丈餘高的巖洞內察看,發現內裡竟然留有火堆餘燼,似乎不知多少年前,便已有人在此歇宿過?

在洞內察看片刻後,再度掠返巨巖之處時,卻見小翠、小馨、小香三女,俱是美目含淚神色慌急的欲言又止,並且皆用一種又羞又怪異的目光盯望著自己,雖不知她們是何心意?但是已含笑說道:

「三位姑娘,右方的巖壁間有個巖洞可供歇息,但不知諸位姑娘是否願意栘駕至洞內暫歇?」

三女聞言立時相互默望一眼,小香姑娘伸手將鍊墜歸還給司馬玉虎時,終於大膽的顫聲說道:

「司馬公子,此粒驅毒珠無法解消我家小姐及小芝體內的……的……司馬公子,不知你可願……幫助我們救醒小姐及小芝?」

司馬玉虎聞言,立即毫不猶豫的點頭說道:

「救醒南宮姑娘?當然,只要在下能力所及當然願意,可是在下對醫道欠學,因此實無能力……」

小翠聞言頓時睜目脫口說道:

「啊?你……你不懂?」

但是脫口之言突斷,並且羞紅雙頰的轉望向另兩婢,此時另一婢小馨則是急聲說道:

「先別管這些了!只要司馬公子願意……我們先將小姐及小芝栘往山洞內再說吧!」

刻餘後,突然由山洞內傳出司馬玉虎的驚叫聲:

「甚……甚麼?這……這怎麼可以?如此豈不是要辱及南宮姑娘的清白?在下豈肯做出如此之事?」

驚叫聲剛落,又傳出小馨羞急的悲叫聲音:

「司馬公於,你以為小婢姊妹願意嗎?可是若不如此……小姐及小芝都會淫毒侵腦成為一個花痴之人,以後見到男人就會……」

話聲未止,又聽另一婢小香也介面說道:

「司馬公子,年前在酒樓內緣遇公子之後……小姐對公子的人品頗為讚許,因此小婢姊妹知曉公子乃是一位值得尊敬的正人君子,可是此事……雖然有毀小姐的清白及名聲,而且也對公子不敬,但是事已至此……若不能為小姐及小芝洩除淫毒,必然使小姐及小芝以後更難做人,除非一死了之!因此小婢三人研商之後,才大膽的請求公子……」

另一婢小翠芳心雖羞,但是也已忍不住的介面說道:

「公子,事到如今連下山求醫也來不及了,因此還請公子您勉為其難……待小姐淫毒盡洩清醒之後再做道理,萬一事後小姐若悲怒責怪,小婢姊妹也定然會承擔責任,絕不會連累公子,因此尚乞公子……泣……泣……」

司馬玉虎耳聞三女之言,雖然心中甚為不以為然,但是又不知該如何拒絕?因此無奈且囁嚅的說道:

「這……可是……可是……在下從未曾……也不……不懂……又如何……」

洞內突然靜止無聲,半晌才聽小馨顫聲說道:

「你……你是男……男人怎麼不……不懂?小翠你說怎麼辦?」

「我……我也……不……不知道……」

「小翠、小馨……小妹以前曾聽……聽我娘說過一些……好似……」

「啊?你快說……快說呀?……那……那麼就由你留下協助公子好了……」

「不要……不要……我不敢……」

「不行!小香,難道你不想救小姐及小芝呀?」

「小馨……我……我當然想……可是……那……那你們也留下我才肯!」

「呸……呸……小香你……」

「小翠,既然如此咱們就留下來吧!反正事後咱們已是一條線上的蚱蜢,誰也脫不了干係了!要死要活且待小姐清醒之後再說吧!」

於是不到兩刻,山壁間的洞口處,已然引升一堆柴火,而洞內深處則傳出小香陣陣羞顫低語聲:

「你……你這怎麼……哎喲……小翠,他的不一樣嘛!軟得像……啊?硬起來了?

硬了……嚇死人了……好醜……」

「羞死人了……小香,你快跟他說怎麼做……」

「這好像是……是要將這根東西……對了!插入小姐的玉門之內便行了!」

「對!對!公子……就是這樣……以後就是這樣了……」

於是,之後便聽洞內傳出一些呻吟囈語及嬌呼呢喃聲。未幾,又傳出痛呼呻吟婉轉嬌啼聲,落紅片片中已是蓬門今始為君開了!

爾後,洞內不斷響起膩聲膩語的蕩呼聲,偶或傳出陣陣舒爽歡暢的呻吟尖叫聲,可知洞內深處已然是一片令人血脈賁張,春色無邊的盎然妙景了。

兩個多時辰後——

熊熊火焰的光芒在黝黑的山洞中閃爍,不但驅消了深秋寒意,且使得僅有不到三丈深的山洞內顯得清晰可見。

此時司馬玉虎盤坐在洞口柴火前,翻轉著烤得肉香四溢的山豬,心思紊亂的聽著身後洞底處,五女連連不斷的悲泣聲,以及認錯自責的哽咽低語聲,雖然心中甚為不是滋味,但是又不能狠心的一走了之,棄她們於不顧。

況且,偶或回思之前那種從未曾經歷過的美妙滋味,以及令人神思的綺麗景況,使得司馬玉虎有種甚欲再經歷一次的衝動,因此更是難捨難棄了。

突然!內裡的悲泣聲一一息止,終於聽到輕微的步履聲接近背後,並且聽見小翠的怯怯輕呼聲:

「公子……公子……小姐請您入內一談!」

司馬玉虎聞聲心中一悸!心知最耽憂之事終於到臨了,因此只得一咬牙,硬著頭皮起身,默望著雙眼紅腫的小翠一會,才低聲說道:

「方才你們說的話我都聽見了,其實此事乃是你們護主心切,怪不得你們,況且我也有……好吧!我且與南宮姑娘詳談之後再說吧!」

硬著頭皮步入洞內深處,在數件外衫為墊的洞角,身穿雪白中衣外披衣衫,垂首哽咽的「飛雪玉鳳」南宮雪,以及婢女小芝,眼見司馬玉虎行至,頓時羞怯得忙將螓首深埋在臂彎中。

司馬玉虎眼見兩女的羞態,續又想到兩女先前的媚意蕩態,以及柔嫩細膩玲瓏美妙的身軀,頓時胸中熱血上湧心中一蕩,但是她們的清白己喪失在自己身下,因此內心中也另有一股愧疚,及憐惜之意湧充心胸,卻又不知該如何表達?只是雙目中充滿著歉意及憐惜之色,默默的盯望著兩女。

此時婢女小馨突然拉著小翠、小香,將小芝扶摟起身急步行至洞口之處,羞垂螓首的「飛雪玉鳳」南宮雪,發覺四婢同時起身離去,頓時芳心更是又羞又慌又怯又顫,聲如蚊鳴的叫著:

「小翠、小馨……你們別走……」

然而此時的司馬玉虎,自從經歷了從不知曉的滋味後,似乎在短短的一個多時辰後,突然長大成人變得更為成熟了,因此已悟解四婢是要自己能與南宮姑娘單獨相處,將此事做個圓滿結果,於是便緩緩側坐她身側,默默的望著那張紅霞滿面,又羞又怯又慌亂的麗容。

「飛雪玉鳳」南宮雪眼見他突然靠坐自己身側,並且見到他那張令人心顫的俊面上,一雙星目中射出兩道令自己心中發慌且羞顫的目光,眨也不眨的盯望著自己,因此更是羞得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

雖然是個身負絕學,且已行道江湖十餘年閱歷甚豐,理應早已無閨閣千金羞赧之狀的俠女,但是此時卻是不由自主的渾身一顫,並且由芳心中迅疾湧生出一股羞畏之意,急得嬌靨赤紅慌亂移身,並且緊閉雙目低垂螓首不敢與他相對。

突然!身軀驟然被一雙強而有力的手臂,緊摟入一片寬闊且溫熱的胸懷中,霎時芳心驚急羞畏得慌亂掙動著,但是卻被那雙強而有力的手臂緊摟不松,並且聽見令人痴迷的聲音說道:

「雪姊……你肯跟我嗎?」

「飛雪玉鳳」南宮雪聞聲霎時身軀驟然一震上,立即仰起美如仙子的麗容,神色驚異難以置信的怔望著他,並且脫口顫聲說道:

「你?你可知賤妾年已三旬……」

然而話聲卻被他那雙充滿情意的雙眸,盯望得芳心羞顫慌亂且迷茫,竟然已無法再續言,只能怔怔的回望著他。

只見他,雖然比自己小有十歲左右,但是在他俊面上,卻湧現出一種似稚氣又似成熟的笑意,雙目中射出兩道令人心悸的目光,似乎要射入自己內心中,而且在那種目光中,似乎又另有種要將自己融化,吸吞入腹的輕狂,又有種似欲保護自己,愛憐自己的深情。

兩雙眼睛互視不眨,似乎時光已然停頓,並且逐漸由對方的雙目中,似乎望見了他對自己的心意及情意,一切已然盡在不言中了!

因此「飛雪玉鳳」南宮雪芳心中激盪無比,有一股甜蜜感緩緩充溢心頭,並且逐漸湧生出一種,不知是認命?或是從未曾有過的愛意?已然在不知不覺中,將芳心交付在他身上了!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