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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天地異事何其多 人間仙道可虛實(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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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兩人對話及此,婦人金花已然全身發軟的垂坐在地,神情愕直口中喃喃不止的說道:

「天哪……你竟然違逆祖禁,進入禁地了!怪不得老不死的以往常說你已心性大變,但是娘從未聽信他,現在娘終於……老不死的你快回來……大禍將興……我怎麼對得起她爹?怎對得起族人?怎麼辦?看來劫數難逃……老不死的,是我害了你……」

然而此時,卻見面蒙黑紗的姑娘萍兒,一把扯下面上蒙巾,露出一張瑤鼻朱唇,嬌甜可人的圓臉,但是嬌靨竟然白中透青,而且一雙靈活大眼中,尚有一股陰森懍人的綠芒閃爍!並且聽她陰森森的說道:

「哼!來不及了,若非我還念及一份親情,以及老不死的還肯聽我的話,協助我雄霸天下,所以我才未答應‘天豔’除掉老不死的。如果老不死的能殺了那個狂徒,也算是有了功勞,否則……娘,你以後最好別再管我了,不然就別怪我要將你送入「毒雲谷魔神洞’裡了!」

「啊?甚……甚麼?你……你說甚麼?你要將娘送入‘毒雲谷魔神洞’裡?天哪……

不……不可以……我這是造了甚麼孽呀?竟會有你這個女兒?老不死的你快回來呀……」

就在此時,突然由峰頂之上緩緩飄下一黑一白兩道身影,並且聽枯瘦老者笑說道:

「小兄弟,沒想到你只聽老夫說出本族中的歷代傳言,便能猜出其中一、二,而且果然被你說中了,萍兒果然遭到魔障侵身了!」

接而又朝婦人金花沉聲說道:

「金花,萍兒以前甚為靈俐乖巧,但是自從十年前無故失蹤半月餘之後,雖然已安然無恙的返回,可是也就從那時起,她的心性便逐漸異變,當時我就心有懷疑,可是你卻從不肯聽我的,如今……你也已親耳聽見萍兒所說的話了,也已能瞭解萍兒確實遭致魔障所惑了吧?」

「那……那……老不死的,你說該怎麼辦?」

就在此時,突然聽見萍兒陰森森的冷笑說道:

「嘿……嘿……太晚了!‘羅浮七豔’中已有兩人出谷了!」

「甚麼?她們已有兩人出谷了?你……你……莫非萍兒你已……」

「嗤……嗤……娘,你別急!她們皆已在我面前立誓順服,而且皆將本命符交給我了,雖然族中的少女皆不敢違逆族誓,也不會心甘情願的進入‘毒雲谷魔神洞’裡,但是小殘及小毒兩人自幼便甚聽我的話,所以前些日子,我就帶小殘及小毒兩人進入谷中一趟,使‘地豔’及‘神豔’兩人皆已破除禁制,恢復了自由之身。」

萍兒說及此處,突然朝布篷之方叫道:

「你們兩人還不快過來!」

叫聲剛落,倏見兩道身影恍如鬼魅般的,已然同時幻化在萍兒兩側,正是一個圓臉一個鵝蛋臉,嬌豔俏麗的黑衣婢女小殘及小毒,但是沒想到她倆的功力竟然如此之高?

此時枯瘦老者突然大吃一驚的喝道:

「不好!她倆已被元神附身了!丫頭,你闖了大禍了!」

但是卻聽圓臉的小殘已咯咯笑說道:

「咯……咯……咯……‘天蒼子’別來可好?當年你尚是個長得不錯的少年,如今也已成為白髮蒼蒼的老頭兒了!你那師弟‘天喜子’呢?」

「你……你是‘地豔’還是‘神豔’?」

「嗤……嗤……奴家是‘神豔’小毒便是‘地豔’‘天蒼子’從今以後我們見面的機會可多了,今日無暇與你多談,以後再說吧!」

此時另一婢小毒已朝萍兒姑娘說道:

「小姐,奴家姊妹可沒說錯吧,你若想藉‘天蒼子’之力稱霸天下那是不可能的,現在他又與‘狂龍’沆瀣一氣了,所以小姐還是依奴家之意,將奴家姊妹全然引出,爾後莫說你要稱霸天下,便是想當皇帝又有何難?」

枯瘦老者「天蒼子」聞言,頓時心中大急的說道:

「萍丫頭,你絕不可以答應她們!她們只要一脫出‘毒雲谷魔神洞’半年之後元神便可與附身的身軀合而為一,爾後便無人能控制,也必然將使天下大亂陷入魔障之中了!」

小殘聞言立時咯咯笑說道:

「咯……咯……咯……‘天蒼子’你胡說甚麼?奴家姊妹的本命符皆已交給小姐了,因此奴家姊妹以後皆要聽從小姐之命,豈敢違逆小姐為所欲為?」

此時小毒也已朝萍姑娘笑說道:

「小姐,想要稱霸天下必然要有果斷雄心,豈可受些許親情所阻?這些人暫時先別理他們,小姐可與奴家姊妹,先找到一些適合的人引返谷中,爾後奴家姊妹尚可將往昔所學全數傳授小姐,待小姐習成之後,不但可恢復‘毒谷’往昔的名聲,甚而可成為江湖武林至尊!到時還怕這些人不聽命小姐嗎?」

「天蒼子」聞言,更是心中大急的朝‘狂龍’司馬玉虎叫道:

‘小兄弟快與老夫攔住她們兩人,趁她們元神尚未與身軀合一之時,打出她們元神,便可消滅兩人了……’

‘狂龍’司馬玉虎方才在峰頂上聽‘天蒼子’述說南荒中的一些異聞,原本尚半信半疑的未曾相信,沒想到天地間真有人能練達,人世間只曾聽聞的‘元神’?而邁入‘劍仙’的半仙之體?

原本也曾見過兩婢,知曉她們的功力如何,但是現在親眼所見,而且耳聞兩婢的言語,竟然好似換了一個人似的,難道兩婢真是被魔法練成的元神,附入體內之後奪其神智,身軀已不由自主的歸元神所用?因此心中震驚且難以置信的怔愕望著兩女。

當耳聞「天蒼子」的叫聲,並且眼見他已疾如電光石火的撲向小殘時,因此已不由自主的同時撲向小毒,並且各自拍出一股雄猛勁疾的掌勁罩向兩女。

但是卻聽小殘及小毒兩女俱是咯咯蕩笑一聲,竟然夾著萍姑娘疾如迅電的幻身退出七丈之外,並且聽「神豔」小殘笑說道:

「咯……咯……‘天蒼子’你別急,如今尚非與你一戰的時機,爾後奴家姊妹自會來找你的,到時希望你別隱身龜縮不出了!二姊我們走吧!」

「地豔」小毒也嗤笑說道:

「咭……‘天蒼子’你最好也將你師弟‘天喜子’找來,到時或許皆可在小姐之下聽命成就大事了!還有這位小兄弟,你年僅雙旬左右竟然已有了‘三花聚頂五氣朝元’的功力,可能再過數十年或許便可邁入‘地行仙’之境了?如此上好的男鼎正是我姊妹所愛,咭……咭……奴家姊妹以後也會找你的!」

「天蒼子」一擊未中已遭對方幻出數丈之外,並且看出兩女的功力,確實已然高達地界「魔仙」之境了,已非自己與「狂龍」司馬玉虎兩人能攔擋得住,因此憂心的望著迅疾幻化而去的三女。

此時「狂龍」司馬玉虎也神色怔愕的望著迅疾幻消的三女,半晌才轉首望向已然扯下面紗哽咽低泣的四旬美婦,以及與美婦低語不止的「天蒼子」爾後又環望向群雄早已散離的空曠之地,尚是有如在夢中的不敢相信是真實的。

紅塵凡世庸碌碌,世外確有修仙路;

子房辟穀求仙早,我輩尚在凡塵擾。

瑤臺瞬息光陰過,不遊人間幾度春;

超凡入聖信有緣,非易遽升大羅天。

夕陽西沉天色已暗,在「羅浮山」的廣闊蠻荒山區中「狂龍」司馬玉虎與「天蒼子」站立在一片稜巖猙獰的山巔,遙望著前方兩山夾峙,一片濃霧滾滾的山谷。

「小兄弟,這就是‘毒雲谷’谷中的濃霧皆含有陰毒,尚幸你我皆不畏毒物所以並無礙,在谷底有一個數丈高闊的山洞,內裡便是禁制‘羅浮七豔’的‘魔神洞’小兄弟……老夫再問你一次,你真的肯不畏生死與老夫進入‘魔神洞’中?」

「狂龍」司馬玉虎聞言,立時笑說道:

「老丈,在下已然明瞭老丈詳說的內情,也已知曉此去甚為兇險,但是人生短短數十年,若能由此探得人世之外不知的玄妙,也不枉此生了,況且若能趁她們元神尚未倚附女子身軀時,及早毀了她們元神,便可為人世百姓敉平一場大禍,縱然性命不保,也算是在下為人世盡份心力了,因此老丈無須耽心在下,若真遇有在下難以抗拒的兇險,在下自會依老丈之言自斷心脈,不容她們魔煉在下心神,供其驅策!」

「嗯,既然如此我們便下去吧!爾後的生死難料,希望老夫師弟能及早知曉此事,由他再另作圖謀了!」

「老丈,凡事盡其在我,只須為所應為之事,但求無愧於心便足矣,至於成敗利害大可不必在意了,況且自有天道公斷天地凡塵是非善惡,爾後如何已無須我等煩心了,此時莫再虛渡時光還是及早下去吧?」

「呵……呵……呵……好!好一個‘自有天道公斷天地凡塵是非善惡,只須為所應為!’小兄弟,老夫過於憂柔寡斷實不如你果斷敢為!」

於是!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已疾如迅電的掠入濃霧滾滾的山谷之中,消失不見了!

就在兩人身形沒入濃霧之中後,兩人原先站立之處,倏然幻出一名身穿灰長衫,發挽道髻仙風道骨,手執長尾拂塵的老者,以及一位身穿淡粉色羅紗衣裙,髮挽雙髻,端莊嫻淑,但又有些黠慧俏麗之態的瓜子臉姑娘!

只見那老者面浮笑意望著濃霧滾滾的山谷,而那姑娘卻是面浮憂急之色的望著谷內,聲如黃鶯脆啼的嬌嗔說道:

「怎麼辦?他們真的下去了!師父,那七個魔女雖然遭到禁制,但是在洞內卻無礙魔功,他們此去豈不是甚為危險?師父您怎麼不攔著他們嘛?」

「呵……呵……呵……丫頭,你不是氣他不知潔身自愛,連犯色戒嗎?那就趁此懲治他,讓他嚐嚐刮骨淫色的苦果不是甚好嗎?你若耽心他,方才自己為甚麼不攔著他?」

端莊嫻淑的瓜子臉姑娘耳聞老者之言,頓時面浮紅霞的羞垂螓首,但是右腳一跺的突又輕聲嗔道:

「討厭啦!人家只是看在他……他是師兄的分上,所以才……」

「呵……呵……呵……師父都不急你急甚麼?讓他去嚐嚐苦果,對他以後斷情斷欲的修煉甚有益助,不過他傷得如何就非為師能預料的了。唉!一切但憑天意了!丫頭,師父要回山了,走吧!」

「啊?師父您不管師兄的安危便要回去了?那……那……師父您先回去吧,徒兒再待一會便回去!」

「哦?嗯……隨你吧!不過你莫要胡亂闖入那些魔女的洞府中喔,免得你自己也陷入其中那就糟了!還有,師父方才已默查出一些往昔未有的異狀,因此有些應對的道法要傳授予你,因此記得要早些返回洞府!」

「是,師父,您就快回去吧!」

「啊?你怎麼突然要趕師父走了?呵……呵……呵……走也!走也!」

老者呵呵大笑聲中,身軀竟然逐漸幻為一片虛幻的濛濛身影,恍如被微風吹散的輕煙一般,逐漸淡化消失不見了。

而此時,美姑娘的面上已然浮現一股黠色,默立一會後,身軀已化為一片淡淡粉影往下方濃霧之中飄去,眨眼間便消失不見了。

且說沒入濃霧中的「狂龍」司馬玉虎與「天蒼子」雖然谷中濃霧滾滾,但是卻無礙功力高達極頂的兩人視線,迅疾的往谷底之方掠去。

在谷底寸草不生的巖壁間,有一個高闊有兩丈餘的大山洞,洞內黝黑無光,且不斷的湧出酷寒之氣,而洞口頂端及兩側,各有一片指勁深刻的符簶,而「天蒼子」

神色嚴肅的指著洞內,朝司馬玉虎說道:

「小兄弟,這就是‘魔神洞’了,自此你我皆要小心了,而且一定要用神功護身,或是以剛陽之氣抗拒陰寒之氣,絕不可遭不明的陰寒之氣侵身,否則甚有可能不知不覺中,便遭‘羅浮七豔’的陰魅元神侵入體內!」

「狂龍」司馬玉虎聞言,立即頷首回應,並且詳觀「魔神洞」洞口上方及兩側的符簇,然後又望向洞內深處,半晌才說道:

「嗯,在下果然感受到一種含有怪異邪氣,非同尋常的冰寒之氣,看來這就是一般所稱的妖鬼之氣了?」

「沒錯!‘羅浮七豔’早在一百二十年前各有出身,所習也各有不同,爾後結為異姓姊妹名響南疆,但是當年並未造成禍患,待爾後在此‘魔神洞’內尋得一冊‘魔神經’同習之後,雖然功力大增逐漸邁入‘劍仙’之境,然而心性卻逐漸大變,且因原本所習的不同,而淪為半人半魔之間,開始為禍南疆,尚幸被老夫恩師‘武夷散仙’及‘棲霞真人’‘蒼梧子’三人,以精純的純陽功力及道法,毀滅了她們的身軀形體,但是卻被她們初成不久尚不精純的魔煉元神,逃入‘魔神洞’中,利用洞中邪異的陰氣對抗恩師三人,雙方皆難取勝,爾後恩師三人便在洞口,設下純陽道法困住七女的魔煉元神無法出洞,除非有元陰未破可抗拒洞中寒氣,並且不畏谷中毒霧的女子,方能安然無恙的自由進出‘魔神洞’!」

「喔?原來這三道符簶便是‘純陽符’?」

「是的,可是此符簶乃是習練仙道之人畫出,方有鎮伏魔功之效,並非尋常道門之人所畫的符簶!」

「嗯!在下明白了,老丈言中之意,此三道符鑷乃是以仙法所畫,所以才有法力鎮伏魔法?」

「非也!老夫恩師尚未修達仙道,而是介於仙人、道人之間的‘真人’故而較道門之人所畫的符簶略高而已,並未達至仙法之境。」

然而「狂龍」司馬玉虎並不知曉道門中,所謂的仙人、真人、道人是如何區分?

因此也不知曉所畫的符簶究竟有何不同?故而聽得似懂非懂。

(注:所謂仙人、真人、道人的區別,在拙著「玄靈異志」及「天齊大帝」中皆有解釋,因此不再贅言。)

兩人在洞口略微逗留之後,便各自提功戒備護身,一前一後小心翼翼的深入洞內,欲趁著「羅浮七豔」的元神尚未附於女子身軀內,或是尚不及神、體合一之時,搶先毀壞她們的元神。

但是,他倆實在是太自不量力了,連已然邁入「劍仙」功力的「天蒼子」之師「武夷散仙」以及同等道行的「棲霞真人」「蒼梧子」三人,與已然大傷的「羅浮七豔」元神互鬥,尚無能毀掉她們元神,事隔一百二十餘年後「羅浮七豔」的元神傷勢已然盡復,道行也已更高且更精純,又豈是他們能力所及?如何能毀壞她們元神?

在黝黑無光且陰森酷寒的曲折山洞中,一路無險的前行四十餘丈,已然到達了一處有三個山洞的岔路之處,不知該由那一個山洞繼續前行?

突然!在前方的「天蒼子」眼見右側山洞中有一個女子微微探首外望,便又迅疾往洞內深處疾掠消逝,竟然是已被「神豔」元神附身的萍兒婢女小殘,因此立即迅疾追入。

在此同時,由後方接踵前行剛往左側斜行,與停步的「天蒼子」並肩時,也正巧望見左側山洞中有個黑衣女子,神色惶恐的略一張望,便慌急的往洞內急掠而去。

而那黑衣女子並非是萍兒姑娘,竟然是分別已久的「幽冥鬼府」少府主閻春鶯?

因此司馬玉虎又喜又急的便欲招呼「天蒼子」但是卻見他的身影已迅疾掠往右側的山洞內,頓時心中又急又惱得不知該如何取捨?

也就在如此短暫的遲疑中,洞道中僅餘自己一人了,因此猛一跺足,立即朝左側洞道中疾掠深入,欲追尋「幽冥鬼府」少府主閻春鶯。

順著洞道迅疾前掠才二十餘丈,前方竟然又出現三個岔洞?但是卻望見正中的洞內,有一道黑影往內裡疾掠,因此毫不猶豫的也掠入正中洞道疾追。

其實司馬玉虎如今的功力豈是非同小可?怎會追不上往昔功力便比自己差上甚多的閻春鶯?況且閻春鶯望見司馬玉虎時,為何不欣喜上前相見,反而轉身便逃?可是司馬玉虎卻未曾深思!

一前一後一奔一追中,不知穿過了多少處岔道?突然!只見前方黑影一晃而逝,司馬玉虎掠至黑影消逝之處時,發現眼前竟是一個甚為高闊的大山腹。

山腹中雖然黝黑無光,但是依然能望清內裡四周,除了有桌椅几榻及矮櫥櫃外,正中空曠之處尚有厚毛地毯及被褥、軟墊,似是一個大客堂,又似一個居室。

另外,四周巖壁間除了自己通行至此的一個洞道外,尚有四個洞道不知通往何處?

司馬玉虎好奇的前行時,尚不停的環目張望,就在此時倏聽一陣輕微怪異的女子呻吟聲,由正中之處傳至,因此身形疾幻而去欲探。

身形剛穿過一些散置的幾楊桌椅時,只見中間有一張古色古香四周罩有桃色薄紗垂帳的大床,而薄紗垂帳內的床上,似乎有一個身軀不停的扭動,呻吟聲便是由床內傳出的!

司馬玉虎心中甚為警覺,因此並未貿然靠近床榻,而是仔細的觀望四周,然而行功默查片刻,並未發覺有何異狀?也查不出有何危險?而在此時,卻聽床內響起更令人心蕩的呢喃囈語聲:

「嗯……嗯……虎哥哥……我好……好難受……救……救我……嗯……」

「啊?鶯妹?……是鶯妹嗎?」

司馬玉虎聞聲心中一驚!且脫口急喚,並且迅疾掠至床榻前掀帳內望,頓時心中一喜且又一驚,因為床榻上的女子確實是閻春鶯,但是卻見她竟然全身赤裸得一絲不掛?

而且全身的雪白肌膚,已然充血得泛出桃紅色,一雙玉手不停的在胸前一雙小巧尖挺的雙峰上揉掐著,美妙的身軀不斷的扭搖著,一雙修長玉腿也伸屈不止,胯間一片誘人的稀疏茸毛間,已滲出不少晶瑩玉露。

而那張嬌甜的玉容,也已紅霞滿面春意盎然,且有香汗滲出,一雙輕眯的美目中射出誘人的蕩色,櫻紅朱唇輕哼喘息且呻吟囈語的喚著:

「虎哥……我……我好難受……郎……我……我要你……」

如此令人血脈賁張的景象,便是任何一個年老的男人也會淫心大動,更何況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而且是已然嘗過那種美妙滋味的年輕人?

司馬玉虎心中激顫血脈賁張,胯間玉莖也不由自主的堅挺而起,正欲伸手摟抱閻春鶯之時,倏然又心中一驚的轉首回望四周,並且也已強忍淫慾的伸手輕推閻春鶯輕喚著:

「鶯妹……鶯妹……鶯妹你清醒些,此地甚為危險,你快跟我離開此地!」

「嗯……郎……虎郎……人家身軀內好……好難過……你……你救我……」

閻春鶯呻吟囈語中,一雙柔臂已纏摟住了司馬玉虎的身軀,春意盎然的桃紅色嬌靨,也已上仰貼近他面頰,檀口微張中如蘭香氣隨著囈語聲陣陣撲向他面上:

「陪我……虎郎陪我……嗯……好人……來嘛……」

司馬玉虎雖然見她的模樣,似乎和以前鳳姊姊中了淫毒的模樣相似,但是心知此時身在險地,豈可在此與她那個?因此心中焦急得只好拉扯床巾欲裹住她身軀,先離開此地再說。

倏然!只覺胸前「膻中、神封、乳中、天池」四大穴,以及小腹的「陰交、氣海」

兩穴,同時遭一股強勁的陰寒真氣透入,霎時「六龍神功」已立即自行湧出真氣,反震透穴而入的外力。

但是卻覺陰寒真氣甚為強勁且怪異,竟然幻為一縷如針尖一般的細絲,由剛陽的「六龍真氣」中,毫無阻礙的依然勁疾透入穴道內。

「鶯妹你……」

司馬玉虎驚急的大叫聲中,已然全身一軟的被她摟倒床榻上,並且在此同時,突然莫名其妙的心中一蕩,接而全身血脈狂湧,小腹中也有一股火燙熱氣,迅疾往胯間玉莖中湧入,因此使得原本便已堅挺而起的玉莖,暴脹得更為火燙堅挺,竟然暴增成有如小兒手臂粗近尺長的駭人巨物!

此時,閻春鶯突然咯咯蕩笑的摟著他親了一下,並且朝床榻外嬌笑叫著:

「成了!你們過來吧!」

隨聲,床楊外突然幻出萍兒姑娘的雙婢小毒、小殘,還有閻春鶯的婢女小玄,並聽小毒嬌笑說道:

「大姊,還是你行!不費絲毫之力便輕而易舉的將他擒住了!」

此時卻聽閻春鶯咯咯蕩笑的說著:

「嗤……嗤……咱們姊妹七人被困禁洞中,歷經百餘年後,終於同時獲得了一具年輕貌美的陰鼎,不但如此,並且能在元神附體的最虛弱之時,尚未能完全奪取她們三魂七魄之時,竟然能有如此一具功力已達‘三花聚頂五氣朝元’的陽鼎前來,待我們逐一吸取他的元陽調和虧損的元神,便可加速煉消她們的魂魄,據為己有重返人世了!」

此時又聽小玄嬌笑說道:

「咯……咯……咯……大姊,小妹已等不及了,為了及早功成,咱們還是依以往之法輪流上陣吧?」

但是突又聽小殘急聲說道:

「不行……不行……四妹,咱們現在尚須靠元陰之體,脫出洞口的禁制離開此地,所以應先出洞之後……」

然而小玄又介面笑說道:

「三姊你放心吧,大姊早就說過了,咱們這一百多年中已然將元神修煉得更精固了,雖然元神無法自行脫出洞口禁制,但是隻要附入形體之中,便可安然無恙的進出無礙,至於要靠元陰之體進出,那只是指以前,以及尋常女子而言,對咱們姊妹並無限制!」

此時閻春鶯突然又眨眼笑說道:

「好啦!你們別耗費時光了!二妹你且去洞口看看,三妹你去看看五妹、六妹、七妹她們困住‘天蒼子’沒有?我和四妹先吸些元陽,你們回來後再逐一輪手!」

小毒聞言,立即頷首笑說道:

「好吧!小妹聽你的,三妹我們走吧!」

於是小毒、小殘兩女身形一幻,已然化為兩道幻影迅疾消失,而閻春鶯及小玄兩女,已開始伸手將雙目發赤鼻息粗喘,動彈不得的司馬玉虎衣襟逐一解開,並且解開褲帶褪下長褲,霎時便見撐頂褲內的巨物已然頂彈而出……

「啊?……好大?」

兩女驚見他胯間彈抖而出的挺立玉莖,火燙堅挺得青筋暴露,竟然長有一尺出頭,粗有小兒手臂,玉莖頂端有如一粒鴨蛋大小的圓頭,也充脹得紫紅髮亮,如同紫紅色的圓李子一般。

就在兩女又驚又喜的伸手握撫粗巨玉莖時,倏然有一片虛幻的粉影疾幻而入,當兩團有如柔和春風的勁氣,已然同時分罩向兩女身軀時,使得兩女俱都覺得元神浮動,這才警覺的布出護身陰氣,雖然已來不及反擊,但是身形驟然一幻,已由床榻另一方迅疾退出,避開了罩擊身軀的勁氣。

就在兩女迅疾退出床榻的短短剎那間,床榻上的床巾疾卷而起,已然將動彈不得的司馬玉虎身軀緊裹其中,並且迅疾幻出床榻外。

「叱!你是甚麼人膽敢……」

「嗤……嗤……四妹,是個丫頭,先攔住她!」

粉色幻影託著布卷尚未幻至一個洞口時,閻春鶯及小玄兩女,已然疾如鬼魅般的攔在洞口之前!

「咯……咯……你還想逃?」

粉色幻影遇阻凌空斜掠,欲幻入另一條洞道之時,突見前方及左右兩側的洞道中,也已相繼幻出一至三個身影堵在洞口。

除了先前離去的小毒及小殘外,另外三女竟然是萍兒姑娘,以及閻春鶯的另外兩婢小素及小環。

七女嬌笑連連同時將四條洞口堵住,並且突聽閻春鶯朝託著布卷在山腹中凌空飛旋的粉色幻影嬌笑說道:

「喲?哪來的丫頭,竟然跟我們姊妹搶男人呀?你是甚麼人?何不現形與我姊妹當面一見?」

小毒聞言立即介面笑說道:

「大姊,這丫頭的功力竟然也已邁入‘三花聚頂五氣朝元’之境,而且似乎比‘天蒼子’及那男鼎還高呢?」

小殘也介面笑說道:

「嗐!大姊?咱們何不早些擒下她?或許小妹可換下此具較差的軀體,附入她身軀內……,」

此時卻聽萍兒嬌媚的笑說道:

「唷!三姊,這丫頭絕展幻術,似乎是少有聽聞的‘天鳳功’?因此她可能甚為難纏呢,縱然能擒住她,恐怕也難輕易奪其主宰‘精氣神’的‘胎光、爽靈、幽精’三魂呢?」

正說時,粉色幻影已託著布卷,迅疾掠至無人攔阻的另一條洞道口前,霎時便聽小素驚叫道:

「啊……快停下!那裡面是‘情慾宮’你要找死嗎?」

「不可以進去……丫頭快出來!‘情慾宮’會煉消‘三魂七魄’……」

「叱!丫頭你可別亂闖,你自己想要魂飛魄散也無所謂,我姊妹絕不會攔你,但是你要將人留下,可別將我們的男鼎也害了!」

然而眾女不說還好,如此一說後,粉色幻影反而託著布卷迅疾幻入洞內,頓時急得七女疾幻至洞口,但是卻無人敢尾隨追入,僅在洞口叱罵著!

「哎呀!這死丫頭真帶著男鼎一起進去了,那我們姊妹豈不是落空了?」

「這臭丫頭找死……」

「賤婢自己找死,卻將男鼎也毀了……」

「哼!死丫頭自己找死也就罷了,還將上好男鼎也毀了!早知方才就將所有通路皆堵住……」

就在眾女怒叱之時,附身閻春鶯體內的大姊「天豔」已擺手說道:

「好啦!好啦!一進入‘情慾宮’必然魂消魄散無法挽救了,事已至此多說也無用,反正我們已可出洞踏入塵世了,雖然不知現今中原武林是何景況?但是遲早便有甚多功力不弱的人,可供我們使喚,因此我們先出谷再說吧!」

此時突聽小素欣喜的笑說道:

「對!大姊,咱們出谷之後,先找個好地方落腳,然後再逐一找到可供驅策的人!」

大姊「天豔」閻春鶯聞言,立時笑說道:

「嗤……嗤……這有何難?這樣吧,大姊我依然以‘幽冥鬼府’少府主閻春鶯的身分,帶著四妹‘魔豔’小玄、六妹‘鬼豔’小素、七妹‘魅豔’小環,往‘幽冥鬼府’去一趟,而五妹‘妖豔’龍雨萍則以‘神魔幫’的幫主身分,帶著二妹‘地豔’小毒及三妹‘神豔’小殘前往‘神魔幫’如此便已有了兩處落腳之處,不是立即有了上千高手可供我們驅策了嗎?」

「咯……咯……咯……太好了!還是大姊聰明!」

「好耶!這樣的話,我們還可以利用此身分接掌其位,然後再利用他們逐一擴張勢力了!」

「天豔」閻春鶯耳聞眾姊妹之言,立時又介面笑說道:

「嗤!你們可要記得,如今我們皆已有了不同以往的身分,但是為了避免重蹈昔年後塵,因此皆要注意舉止,莫要大事未成便引起武林中高明之人懷疑,待大事底定之後,再利用萬人之上的地位,以及冰清玉潔的女兒家身分,想要找多少上好男鼎吸取童真元陽皆不難,但是在此之前千萬要小心行事喔?」

「是,大姊你放心吧!」

突然又聽二妹「地豔」小毒說道:

「小妹知曉!不過……大姊,小妹想另外找一個體質及元氣皆上好的陰鼎,換下此具不佳的身軀……」

「噯!對耶!二姊說得對!小妹也正有此意呢?」

「好哇!好哇!小妹也要……」「嗤……那有何問題嘛?到時大家自己挑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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