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郎,如果你肯靜心聽賤妾解釋,定可釋懷不再怪罪賤妾了,至於……你欲尋五妹報仇雪恨,那麼你打賤妾好了,求你打死賤妾之後,就不要再怪罪記恨五妹好嗎?因為那是五妹欲求得一個隱世邪魔的信任,才忍痛為之的……」
「狂龍」司馬玉虎聞言,頓時好奇的問道:
「喔?怎麼說?為了求得一個隱世邪魔才忍痛為之的?這……好吧!我就暫且聽你如何解釋?可是你莫想虛言狡辯!因為我由‘情慾洞’中逃出,並且從‘羅浮山’趕返中原的途中,除了由趕往此山區中的群雄口中,知曉你們在此設擂招親之事,而且還知曉你們在江湖武林中為非作歹,已然控制了整個江湖武林,成為唯我獨尊的‘七仙女’之事!」
「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聞言芳心大喜,立即柔聲說道:
「虎郎,自從那日……自從賤妾在‘汴京’因你之事,被‘霸拳’陳定中父子兩人囚禁四年餘,爾後得虎郎救出,自那日起賤妾已愛上你了,事後又被‘霸拳’陳定中父子率人追殺,且幸得虎郎不棄,與虎郎有了……有了口盟婚約……泣……
泣……」
「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僅由他口中,知曉他與自己有了口盟婚約,但是江湖武林中並無人知曉此事,因此無法查知內情知何?只得以悲泣之狀模糊過去,果然聽見他含有愧意的低聲說著:
「這……這……唉!我知道你與慧姊為我受的苦……我當然會報答你們的,可是此事……此事與……」
「狂龍」司馬玉虎似乎被勾起了回憶,不由神色慚愧且目光中浮出愛憐之色的望著她,也情不自禁的行至她身前,溫柔的擦拭著她面頰淚水。
「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此時更是芳心大喜,但是卻放聲悲泣的撲入他懷內,雙手也大張的擁摟著他身軀,但是卻發覺他身周湧溢位一層,恍如銅牆鐵壁的氣勁,無法觸及他肌膚,心知他對自己尚有防範之心,芳心冷笑,但是口中卻悲慼的哽咽說道:
「泣……泣……虎郎……‘霸拳’陳定中父子兩人好壞喔!他不但欺負你也欺負我,而且又將少林寺的禿驢扯出圍攻我們……」
「狂龍」司馬玉虎任由她摟著自己,但是反摟她嬌柔的身軀時,雙手也有意或無意的貼在她背後要穴之上,聽著她述說已然在江湖武林傳聞甚久,少有人不知的切身之事,因此略有不耐的說道: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我要聽的是,那……龍姑娘為何要打傷我?險些要了我的命?你們為何將我誘入‘羅浮山’的‘魔神洞’中?為何還縱容陳老匹夫成為副幫主?為何在此設擂招親置我顏面於何在?還有,你說欲求得一個隱世邪魔的信任……
那個邪魔是何人?居於何處?」
「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聞言,立即哽咽說道:
「這個……虎郎你既然有如此多疑慮,賤妾自是要一一解說清楚,不過此事須從頭說起才能明白,因此說來話長……」
此時突聽「黃山龍鳳宮」宮主江玉瑤柔聲說道:
「大姊,為了能讓司馬公子解開心結,因此定然要將內情詳說清楚,才能使司馬公子瞭解整個來龍去脈,可是在此……不如請司馬公子入殿奉茶再詳談,除非……
司馬公子心有顧忌怕我們暗中使壞,所以不敢入殿!」
「狂龍」司馬玉虎冷默的望了望江玉瑤一眼,並且冷「哼」一聲說道:
「哼!你不必激我,若非看在鶯妹以前為了我,無端遭受四年多囚禁之苦的分上,否則我早已……哼!鶯妹,我暫且先相信你,但是你一定要詳說清楚,否則我便難再聽你……進殿吧!」
刻餘後——
大殿左側一間佈置幽雅的小客室中「狂龍」司馬玉虎被安置在八仙桌上首之位落座「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及「神魔幫」幫主龍雨萍兩人,則在左右下首落座,而其餘五女則在對面圍坐著。
一位年輕男子,有七位江湖武林公認,美如仙子千嬌百媚的「七仙女」陪坐身側,若是被外人望見不羨慕死才怪!
然而卻見司馬玉虎神色嚴肅毫無笑容,而身側麗人則是雙目淚水盈眶,淚痕滿頰的哽咽說著:
「當賤妾脫困返家之後,曾獲府中忠心所屬暗告,略微知曉部分內情,爾後暗中查探之後,才知早在兩年之前,那個邪魔已用魔功控制了娘,後來前往‘汴京’向陳老匹失尋仇時,才知曉連武林三大秘門之一的‘毒谷’也已遭邪魔控制了……」
說及此處「神魔幫」幫主龍雨萍也嘆息一聲,且悲慼的介面說道:
「唉……司馬公子,賤妾本是‘毒谷’的少谷主,但是早在十四年前,本谷便遭仇人殘害得谷毀人亡,僅餘賤妾寡母帶著年僅四歲的賤妾逃出,投靠了‘天蒼子’得他維護未曾再遭仇人迫害,可是……泣……泣……」
「神魔幫」幫主龍雨萍悲慼哽咽一會,才接續說道:
「司馬公子可能也曾聽過南疆百餘年前,曾有七個女子‘羅浮七豔’的傳言吧?
當初她們名響南疆之時,雖非正道但也非惡人,爾後在‘魔神洞’中緣獲一冊‘魔神經’卻因習練魔功之後竟然心性大變,開始為禍南疆,終於被三位隱身福地修煉仙道的‘煉氣士’誅殺,僅存‘精氣神’修煉的‘本命元神’僥倖未毀逃返‘魔神洞’中,但是又遭道法困禁洞中難逃,但是她們卻不知洞中,原本便有一個極為兇殘邪惡的‘魔神’在洞中隱修數百年了,那‘魔神’只肯容生人入洞,才能魔惑成邪魔為禍天下,因此‘羅浮七豔’的‘本命元神’非其所愛,因此皆遭洞內的‘魔神’魔煉得魂飛魄散永不超生,可是當時南疆各族,已將‘魔神洞’附近的山區列為禁地,因此並無女子敢接近,直到百餘年後……當時賤妾尚年幼,並不知曉禁地中的兇險,與自幼相伴的小毒、小殘,四處玩耍時偶然進入洞內,終於被邪魔擄捉魔害……」
「狂龍」司馬玉虎聞言及此,突然輕「喔」一聲的說道:
「喔……原來如此?怪不得在‘巫山’時,那位‘天蒼子’曾說……嗯……龍姑娘你且續說!」
「神魔幫」幫主龍雨萍知曉他已相信了自己所言之事,因此芳心暗喜中續又悲聲說道:
「爾後那邪魔也曾教導賤妾一些魔功,當賤妾年已及笄之時,那邪魔便要賤妾……
其實小殘、小毒兩人早已被邪魔魔惑,成為邪魔的心腹,並且獲得暗傳,因此明為賤妾的使女,實則賤妾已然被她們監視了!因此在小殘、小毒的慫恿下,賤妾才施展‘毒谷’的獨門劇毒,逐一控制了武林高手成立‘神魔幫’用以掃除異己稱霸武林的邪心……」
說及此處,眼見他原本嚴肅的神色已然緩和不少,因此欣喜的續說道:
「賤妾在小殘、小毒的慫恿及監視下,耗時兩年餘,控制了大半個江南武林,以及部分江北武林,已然有了些許成就,可是卻因公子與‘霸拳’陳定中之仇,在河洛道中引出不少爭紛,並且將‘幽冥鬼府’也牽扯在內,可是‘霸拳’陳定中早已被賤妾控制,成為‘神魔幫’的副幫主,爾後‘幽冥鬼府’府主率眾向副幫主尋仇時,賤妾才由小毒、小殘口中知曉,連‘幽冥鬼府’也已遭邪魔控制了,如此一來當然不容雙方因私仇,而毀壞了稱霸武林的大事,因此小毒、小殘便下令‘幽冥鬼府’退走,也逼迫賤妾傷害司馬公子了!」
「嗯……我明白了!所以那天‘幽冥鬼府’之人,突然會虎頭蛇尾退走,全是因為小毒、小殘下令之故,而我也因此遭你擊傷?」
「是的,就是如此!」
此時「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又介面說道:
「自那次事件之後,賤妾便與萍妹相識了,並且因為年齡,心性相近,賤妾已與萍妹成為同病相憐的好友,而且事後賤妾才又發覺,竟然連小玄、小素及小環三人,皆已遭邪魔控制同時監視賤妾,只餘小玉尚忠心向著賤妾,從此賤妾已有了擺脫邪魔控制之意!」
「神魔幫」幫主龍雨萍待閻春鶯說及此處時,又介面說道:
「司馬公子可記得賤妾約你至‘巫山’交戰,當時……你也見到賤妾的兩名侍女小殘、小毒,她們兩人竟然皆是功力高絕的高手,並且將賤妾挾制帶走之事?當賤妾被小毒、小殘帶往‘羅浮山魔神洞’時,才發現鶯姊與四婢也在,並且由鶯姊口中知曉,小玄、小素、小環三人也早已成為邪魔的心腹了!正當她們五人受邪魔支使,與我們研商稱霸武林大計之時,正巧公於以及‘天蒼子’闖入洞內,因此邪魔便逼迫我倆迷惑你,正當鶯姊心中甚為悲急卻又不敢違逆,只得依順勾誘公子,並且制住了公子穴道,但是依然捨不得將公子交由小殘她們處置,正自無奈但又無計可施之時,尚忠心鶯姊的小玉,突然抱著公子冒失的闖入,邪魔隱身的‘情慾洞’之內,於是洞門便自行緊封已然無法進入了!」
「啊?原來那女子的枯屍是小玉?她……她……唉……」
「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此時內心雖喜,但是卻面色悲慼的續說道:
「賤妾姊妹兩人見狀雖然心中憂急,但是身側尚有小玄她們五人,因此不敢吭聲,可是突然聽見有個蒼老之聲在洞中響起,說虎郎應受魔功淬鍊,一年之後方可出洞協助賤妾姊妹成就天下霸業,賤妾悲急中雖是難以相信,但是又無能助虎郎脫身,況且認為只要虎郎無性命之危,一年之後尚有機會見面,賤妾便放心了,於是只得勉強相信那個蒼老之聲,並且與萍妹暗中商議,以圖謀天下霸業之名,哄騙小毒及小玄她們五人,分別散往一方將五人分散之後,先以劇毒控制各門各幫獲得她們的信任,可是虎郎你可知?當時賤妾好耽心你的安危喔!泣……泣……」
其實「狂龍」司馬玉虎已然聽出,兩女是以自己曾經遭遇過的一些事實,再穿插一些無人知曉之事,當然難以反駁,可是其中依然有甚多漏洞。
但是為了使她們自認,狡辯之言天衣無縫心計得逞,已使自己相信她們的解釋之言,因此並未追問漏洞,並且俊面上已浮現出愧意及憐惜之色,急忙摟住閻春鶯身軀,柔聲柔語的安慰著她:
「喔……鶯妹……我不知其中尚有如此多的……鶯妹你別傷心了,是我錯怪你了,你別哭了……」
此時另一名「紫雲山莊」莊主胡雪娥,又介面說道:
「司馬公子,年餘前賤妾親人遭劇毒控制身不由己,但是萍姊突然要與賤妾,及‘黃山龍鳳宮’的江玉瑤妹妹結為姊妹,當時賤妾不敢不遵,只得隨萍姊心意回幫,爾後萍姊才暗中說明前因後果,希望助她除掉邪魔心腹,賤妾為了家人,為了天下武林的安危,便毅然答應了萍姊,皇天不負苦心人,我們終於聯絡了十餘名白道高手,合眾人之力逐一除掉她們了……」
此時突聽兩側及對面的「終南山」門主黃佩雯,以及「六盤山寨」寨主寧雨荷「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鳳「黃山龍鳳宮」宮主江玉瑤四女,皆異口同聲的說道:
「沒錯!賤妾姊妹三人也是如此獲大姊求助,同心協力的將那三個邪魔心腹除掉了……」
「對!我們就是如此暗中二除掉了三女……」
「司馬公於,我們為此還暗中聯絡了上百名高手,好不容易的逐一除掉她們呢!」
「唉!我們雖然逐一除掉她們了,可是大患尚未除,我們怎麼放心得下嘛?所以……
呸……呸……羞死人了……司馬公子你有沒有聽我們說嘛?」
「狂龍」司馬玉虎安慰呵護閻春鶯之時,似乎甚為自愧的緊緊擁摟著她,並且激動得偶或親吻著她面頰上,以及吸吮面頰上的淚珠,並未聽清眾女後面聽言如何?
待耳聞「黃山龍鳳宮」宮主江玉瑤嬌羞嗔語時,才慌急推開閻春鶯的身軀,並且面浮羞澀訕色的囁嚅問道:
「啊?甚……甚麼?你……你們方才說甚麼?在下……在下方才與鶯妹……我安慰她,所以沒……沒聽見……請諸位姑娘再說一逼……」
「六盤山寨」寨主寧雨荷似乎因出身山寨,心性較開朗大膽,因此已噘嘴調侃的說道:
「司馬公子,方才你兇巴巴的罵這個打那個,又要我們從實招來,若不如你意時,還是要兇狠無情的打罵我們姊妹,可是當我們又慌又畏的詳說之時,你竟然無心聆聽,甚而還無視我們姊妹,皆是冰清玉潔的閨閣姑娘,竟然當著我們的面前摟著大姊又吻又親,你當我們姊妹是甚麼人呀?」
「這……這……在下……寧姑娘,在下是因為鶯妹……你們姊妹……我方才是……
黑板……嘿……」
「狂龍」司馬玉虎又窘又羞中,囁嚅半晌也不知說些甚麼?但是突然又雙目怒睜的盯望著閻春鶯,神色不悅的問道:
「鶯妹,之前錯怪了你是我不對,可是你們在此設擂招親之事該怎麼說?這可是千真萬確之事,你還有甚麼話說?你說,你快說……」
「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眼見他已然相信了姊妹之言,而且被三妹之言羞得心中有愧,似乎欲以此扳回顏面,因此芳心暗喜中又幽怨的柔聲說道:
「虎郎,其實這也是賤妾姊妹的謀策之一,因為賤妾姊妹不知虎郎你遭受魔劫之後,是否真能安然無恙的脫困?是否會變成了邪魔的另一個心腹?萬一你心性大變成為邪魔的心腹之後,若知曉賤妾姊妹已先後除掉了邪魔的心腹,小殘她們五人,你會不會兇殘的殺害我們?爾後那個邪魔會不會找賤妾姊妹報仇,然後再魔害天下武林?所以賤妾姊妹初見你之時,唯恐你已成為邪魔的心腹,皆不敢相信你……」
「神魔幫」幫主龍雨萍此時又介面說道:
「但是公子你連番侵擾我姊妹之時,似乎並無意傷害鶯姊,只想向賤妾及陳定中尋仇,也未曾提及小殘她們的去向,因此鶯姊及賤妾甚為好奇,於是商議之後,便任由公於向陳定中尋仇而不插手,待公子殺了他之後,才恍悟公子依然保有神智,並未成為邪魔的心腹,心中悲喜中立即下令所屬,不得攔阻公子的所為,並且在此等候公子再與賤妾姊妹相見……」
「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眼見他,愈來愈相信姊妹兩人的解釋,因此又哽咽說道:「虎郎,賤妾未見你之前,耽心邪魔尋我姊妹報仇,原本想將此事昭告江湖武林,然後同心同力除魔,但是虎郎你也知曉,天下武林乃是一盤散沙,並且為了名聲以及保有自身門幫的勢力,若想請他們共同除魔,恐怕是少有門幫肯全力相助除魔,因此除了以毒逼迫控制他們,才能不分黑白兩道,將他們逼聚一起共同拒魔。」
「狂龍」司馬玉虎聞言立即頷首說道:
「嗯……這倒是事實,白道之人大多自命清高,且有甚多門幫心存自掃門前雪之心,更不願與黑道之人相處,而黑道之人大多心性乖桀且不服他人節制……可是……
哼!這又與你們設擂招親有何關連?」
「黃山龍鳳宮」宮主江玉瑤聞言,突然嗤笑說道:
「咭……咭……大姊,看來司馬公子之前又罵又打的神態,全然是因為你欲比武招親,以致醋心使然難以自制的所為呢!」
眾女聞言俱是掩嘴嗤笑不止,而「狂龍」司馬玉虎雖然面有訕色,但是卻強辯說道:
「胡說!我只是……此事若僅是六位姑娘之意尚可說,但是鶯妹已是我未婚妻室,又豈可有如此所為?如此欲將我顏面置於何處?」
「六盤山寨」寨主寧雨荷聞言,立即笑說道:
「司馬公子你放心吧!其實我姊妹早在……結為姊妹之時,便已立誓永不分離,若有婚嫁也將共事一夫,如今僅是欲以此挑選出功力武技皆高的人,編組成衛隊防備邪魔,至於……」
「狂龍」司馬玉虎聞言頓時大吃一驚!手足無措難以置信的脫口說道:
「啊?甚麼?……你們……你們立誓結為姊妹還……還要共事一夫?」
「六盤山寨」寨主寧雨荷之言,立即使得「狂龍」司馬玉虎聞言驚撥出聲,但也使得其餘六女,皆嬌靨羞紅的低垂螓首,斜瞟望他一眼後,俱是羞怯得不敢抬頭了。
「狂龍」司馬玉虎神色怔愕的環望七女,半晌之後才愕然說道:
「你們……如此說來……我若要迎娶鶯妹時,尚要同時迎娶你們六人才行?這……
這……怎麼可以?」
「六盤山寨」寨主寧雨荷嬌靨羞紅神色扭揑,又嬌又媚的笑望著他,並且羞嗔問道:
「怎麼?憑我們姊妹七人的姿色,難道還配不上你呀?莫非你還嫌棄我們姊妹不成?」
此時「狂龍」司馬玉虎的俊面上逐漸浮現出驚喜之色,不停的環望著身周七女,終於又喜又疑的顫聲問道:
「這……這……諸位姑娘俱是天香國色的佳人,乃是天下間任何一位青年才俊,皆會極力求取的佳侶,在下又豈會嫌棄你們?可是如此天大的福分……只是你們……
你們可是當真?你們都肯同時嫁我為妻?」
「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此時突然仰首羞笑說著:
「虎郎,此乃千真萬確之事,賤妾姊妹自……結為姊妹之時,便有共事一夫的誓言,除非不嫁,否則不能獨自一人擇婿他嫁!」
「狂龍」司馬玉虎聞言及此,終於確定是真非假,因此欣善若狂的哈哈大笑說道:
「哈……哈……哈……太好了!妙……我願意……我當然千萬個願意同娶你們為妻!明晨我們便在擂臺前告訴那些青年,你們皆已屬吾妻,並且請他們返回各方傳出訊息,以後便不準有人染指你們了!」
七女聞言立即相互目望傳意,似乎已有了相同心意之後「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才皺眉說道:
「虎郎,可是如此一來不但有失我姊妹的名聲信譽,而且以後可能也無法再挑選衛隊了,因此並非上策,依賤妾之意……」
然而「狂龍」司馬玉虎聞言,似乎有損自尊的怒睜雙目且怒叱道:
「不行!鶯妹,既然你們皆願嫁我為妻,難道認為我保護不了你們不成?若是‘情慾宮’內的那個邪魔敢來找你們,我定然全力誅除他!豈容他傷害我的七位美人兒?」
七女聞言俱是心中竊笑,心知他已全然墮入姊妹的計謀之中了,因此坐在右側的「神魔幫」幫主龍雨萍,突然身軀斜靠入司馬玉虎懷中,又羞又怨的顫聲說道:
「司馬……虎郎,難道你不相信賤妾姊妹對你的情意嗎?如果你耽憂……那麼……
賤妾姊妹今後再也不管江湖武林的是非,與你至一處洞天福地隱身共效于飛,而且……
賤妾願意今夜……今夜便將冰清玉潔的身子……交付給虎郎,任你諮意愛憐以示心意……」
「神魔幫」幫主龍雨萍又羞又顫且不顧羞恥之言,頓時使得司馬玉虎心中一怔!
但隨及緊摟住她嬌柔身軀且激動的急聲說道:
「我信……我信……龍……萍妹,我相信你,我一定會好好待你……」
但是另一側的「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似乎醋意盎然的拉扯他,並且也已將身軀緊貼入他懷中緊摟不松,並且哀怨的說道:
「討厭啦!虎郎,你……你有了萍妹就不理賤妾了嗎?那……賤妾早已是你的人了,也陪你便是了……」
「哎喲……羞死人了!大姊、五妹……我們與虎郎尚未行婚典,你們怎麼可以……
難不成你們真要在今夜便獻身於虎郎?」
「唉唷……怎會如此?大姊、五床……我們都是未出閣的姑娘家哪?」
「呸!呸!……羞死了!大姊、五姊,雖然我們皆已立誓同事一夫,但是你們怎可以……」
正當「終南山」門主黃佩雯「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鳳「黃山龍鳳宮」宮主江玉瑤三人,俱是滿面羞紅又慌又怯的驚撥出聲時,卻聽「紫雲山莊」莊主胡雪娥及「六盤山寨」寨主寧雨荷兩人也羞急叫道:
「不行!大姊、五妹,既然你們皆已甘心獻身了,那……那小妹也顧不得羞恥要……
要……」
「哼!你們今夜就要獻身……那麼大家今夜就一起將冰清玉潔的身子獻於虎郎,待與虎郎有了夫妻之實後,虎郎便會相信我們姊妹對他的情意了!」
「狂龍」司馬玉虎耳聞眾女之言,頓時樂得喜形於色的笑說道:
「哈……哈……哈……你們我都要,有了夫妻之實我就放心了,以後之事再慢慢研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