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境仙台雙修道,妾心郎心兩異心。
魔消魔長魔復幻,道長道消道亦興。
春光綺麗的「三仰峰碧霄洞」中——
「狂龍」司馬玉虎與「七仙女」隱入此洞已然有半個多月,期間日日皆與七女享受雲雨之歡,成為只羨鴛鴦不羨仙的伴侶。
但是為了避免引起七女的懷疑,因此僅以「固精鎖陽」及「陰陽大法」為之,使七女日日皆元陰狂洩數度,並且也日日洩出三次元陽,也因此,使得自己的精氣也損耗不少。
而現在,數月前便已定妥的謀略已逐步實現了,其餘六女已被逐一引走,只餘「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鳳一人,而且師妹可能已在洞口外守護了。
於是「狂龍」司馬玉虎已放心的諮意挑逗,使得諸葛天鳳被挑逗得淫慾激狂難以自制時,便開始施展「陰陽大法」在她身軀上狂猛肆淫,使她不到一刻便已舒爽得元陰狂洩。
但是「狂龍」司馬玉虎並未因此停歇,依然勇猛如虎的諮意肆淫,使諸葛天鳳激顫得元陰連連狂洩,魂入虛無神智迷茫之際,突然停止聳挺之勢,僅將玉莖緊頂深入至底,使玉莖頂端的圓頭,已然緊頂在陰門深處的胞宮(子宮)口,並且緩緩撐頂入胞宮內,待全然撐頂入胞宮之內,且被胞宮口緊緊束裹住方止。
至此時,突然深吸一口氣,接而施展出曾在師妹身軀嘗試施展過,甚為有效的吸陰補陽「天魔噬髓大法」。
氣隨意動,霎時浩瀚強勁的真氣,由任脈「曲骨穴」旁的兩條微小絡脈,迅疾湧入胯間玉莖,使得盡根包裹在柔軟陰門中的玉莖,立即充脹暴脹得又粗又長,將諸葛天鳳陰門內撐脹得緊密無隙。
玉莖驟然暴脹粗長,頂端的圓頭自然也隨之暴脹得赤紅髮亮,如同一粒鴨蛋在胞宮內撐脹著,也因此已使得粗長玉莖及圓頭之間的深溝,已被胞宮口緊緊束裹易進難出,除非息功,否則已無法分離了。
在此同時「狂龍」司馬玉虎體內真氣,也已在「任脈」及兩側的「衝脈」間循行,霎時便有一股內吸之勁,使得玉莖頂端小口也湧生起一股強勁吸力,勁疾吸取胞宮口內的元陰精氣。
粗長玉莖已被陰穴盡根包裹得緊密無隙,而圓頭之下的深溝,也被胞宮口緊緊束裹無隙,因此玉莖頂端小口內湧生起的強勁吸力,只能勁狂吸取胞宮深處的精元,隨著歸返任脈的真氣,不斷的充斥在任督雙脈及丹田之中。
勁疾的吸力,立即使得尚處於舒爽迷茫中的諸葛天鳳,只覺下體深處有一股強勁吸力,恍如欲將五臟六腑全吸走一般,霎時全身驚悸顫動,元陰連連不斷的狂洩而出,而且元陰精氣也迅疾被玉莖小孔中的強勁吸力吸走。
「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鳳,本是「羅浮七豔」中的「魔豔」若論修行之齡,已然將近三甲子的年歲,昔年姊妹七人也常以吸陽滋陰之功修行增功,又豈會不懂男子吸陰補陽之功?
況且姊妹七人初時,也心存吸取「狂龍」司馬玉虎的元陽精氣,重修自身的「本命元神」只因貪戀他的俊逸倜儻,以及他天生異稟的淫樂之技,享受往昔從未曾有過的美妙滋味。
因此發覺愛郎突然施異功,鯨吸自己的元陰精氣時,頓時芳心大吃一驚!但是此時元陰狂洩不止,體內精氣也不斷溢位,已然全身激顫乏力,哪有能力縮陰固精提氣反抗?
可是他若不停止吸取自己元陰精氣,必然功力喪失甚而陰枯而亡,因此立既哀聲顫叫著:
「饒……饒我……虎……虎郎饒……饒了賤妾……賤妾姊……姊妹傾心……愛……
愛你……饒了賤妾……」
倏然粉影一晃而入,並且已聽「青虛天鳳」楊翠鳳嬌叱道:
「魔女不必哀求了!虎郎,快吸盡她元陰精氣,然後辦正事,否則待她們返回便將前功盡棄了!」
「狂龍」司馬玉虎聞言並未回頭,已然沉聲說道:
「鳳妹你放心,不過她的功力甚高精元盛旺,無法在短時間吸出八成,而且盛旺的精元充脹我體內……」
「青虛天鳳」楊翠鳳聞言,頓時芳頰一紅,貝齒輕咬朱唇的說道:
「那……虎郎我助你一臂之力!」
說完,立即盤坐在他身側行功周天,右手伸入兩人身軀相貼的小腹之間,手掌心已搭在他小腹之下,玉莖之上的「屈骨穴」上,掌心立即湧生起一股強勁攝吸之力,開始攝吸流經他「屈骨穴」的元陰精氣。
「青虛天鳳」楊翠鳳的功力,原本比「狂龍」司馬玉虎尚高出四籌多,但是自從在「情慾宮」中,與司馬玉虎同遭「魔神」魔煉,有了肌膚之親之後,功力已然損耗三成。
尚幸爾後在師父作主之下,與師兄有了夫妻名分,並且開始合藉雙修,功力才又逐漸精進,並且修煉成「本命元神」因此師兄妹的功力皆相當。
有了「青虛天鳳’楊翠鳳之助,由諸葛天鳳體內吸出的元陰精氣,已然有大半迅疾被吸走,因此「任督雙脈」及丹田不再有充脹難循之感,吸取諸葛天鳳體內元陰精氣的速度,果然更迅更勁疾。
刻餘後「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鳳已然被吸得精氣欲枯,功力喪失八成且昏迷不醒了。
「狂龍」司馬玉虎發覺諸葛天鳳體內精氣已然稀疏,並且眼見她已昏迷,於是息止了「天魔噬髓大法」突聽師妹說道:
「虎郎快趁機煉消她‘三魂’賤妾至洞口守護!」
「青虛天鳳」楊翠鳳話聲一落,立即幻出洞外,而司馬玉虎也毫不怠慢的立即抽出玉莖起身趺坐,氣隨意動,立即見他頭頂浮現出一團白光,接而便幻為一具五寸大小似虛似實的人形,往諸葛天鳳顏面孔竅內一幻而沒。
未幾,便見「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鳳的嬌顏上,浮顯出痛苦之色,全身開始扭動,並且啊啊尖叫不止,但是不到一刻,竟然由口中連連出現兩個女子的聲音,似乎在爭吵叫罵著。
爾後……
將近兩刻之後,那具五寸大小似虛似實的人形,再度由諸葛天鳳的顏面孔竅內幻出,但是卻抱著一小團不明之物,迅疾返回「狂龍」司馬玉虎頂門內,未幾,已息功張目且疲累的喚道:
「鳳妹……鳳妹……」
隨聲立見粉色幻影已幻至身前,於是又說道:
「鳳妹……成了!並且又將方才吸得的元陰精氣,大多又灌入她體內了,爾後之事交給你了,我要行功恢復‘本命元神’的精氣!」
「青虛天鳳」楊翠鳳眼見愛郎疲累的神色,頓時心疼且愛憐的說道:
「虎郎,以後你吸得她們的精元后,無須全數歸返她們體內,可留存部分煉化歸為己用,彌補煉消魔女‘三魂’時耗損的精氣,否則你‘本命元神’精氣損耗過多,又如何煉消另外六個魔女的‘三魂’?幸好方才賤妾助你吸取魔女精元,留存體內的精元尚無暇煉化,正可渡給你煉化歸為己用。」
話聲一落,便不理他是否同意,便伸手貼在他後背「命門穴」將強旺的精元貫入他體內。
刻餘後——
「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鳳已幽幽醒來,發覺自己全身赤裸的模樣,以及身側尚有一具赤裸的古銅色身軀,頓時又羞又急的將身軀蜷縮一團,但是似乎又甚為熟悉,立時又悲又哀怨,且激動的撲向他並且脆聲喚道:
「泣……泣……司……司馬公子……那魔女不見了,賤妾已恢復了。」
但是在司馬玉虎身側護法的「青虛天鳳」楊翠鳳,立即攔阻她撲向愛郎,並且略有醋意的沉聲說道:
「諸葛姑娘莫激動!虎郎為了煉消你體內的魔女三魂,已然精元大損,正在行功調息中,想必你甚為清楚被魔女元神佔據身軀之後,曾經發生過何事?」
「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鳳聞言,立時幽幽頷首的羞聲說道:
「是……小妹……小妹知曉,可是全是魔女所為……小妹身不由己……」
「青虛天鳳」楊翠鳳聞言,立即又說道:
「嗯……我知道,也無人會因此責怪你,不過……既然你也甚為清楚,那麼我也無須贅言了,待會還有事須要你協助!」
「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鳳聞言,雖不知她要自己協助何事?但是也已立即頷首說道:
「姊姊但請吩咐,小妹願盡微薄之力……」
「嗯……你現在神智已然恢復,你且先調息一會,待會你尚有重任,須助我誘引其他魔女,你要……」
兩道白色精芒凌盛的飛劍,與紫色光團的紫金磬以及青色劍芒,雙方之鬥愈來愈凌厲。
但是兩道白芒凌盛的飛劍似乎佔優勢,因此紫金磬以及青劍的精芒逐漸退縮中,但是「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以及「終南山」門主黃佩雯姊妹兩人,心知若想擊敗對方也絕非短暫時光能辦得到,因此面浮焦急之色的再度提功,使飛劍精芒更為凌盛,勁疾凌厲的朝紫金磬以及青劍猛攻。
突然!只聽清化道長驚愕叫道:
「咦?和尚,你看‘三仰峰’之方,又有一片凌盛白光……」
「大悟禪師」聞言仔細一看,也怔怔的說道:
「噫?果然……莫非那方也有人在御寶拚鬥?」
「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及「終南山」門主黃佩雯,聞聲俱都驚急回望,只見「三仰峰」之方,果然有一片凌盛的雪白光芒閃爍著,但是一望便知絕非自己姊妹所御之物!因此俱都芳心大急的想回峰探望發生了何事?
「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心思一轉,立即朝大悟禪師及清化道長兩人怒叱道:
「哼!我姊妹尚有事待辦,今日便饒了你們!二妹,你先回去看看!」
「是……大姊!」
此時「終南山」門主黃佩雯的芳心中也甚為焦急,因此耳聞大姊之言,立即應聲收回寶劍,迅疾往「三仰峰」之方疾掠而去,而「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則是緩緩御劍退身,眼見大悟禪師及清化道長所御的紫金磬及青劍,依然停留原處並無追擊之意,於是退出十丈之外才收劍。
而此時清化道長似乎自覺不敵兩女,因此已有極欲離去之色,故而立即朝大悟禪師急聲說道:
「和尚,對方的功力雖不怎麼樣,但是老道我……我們走吧?不要與她們一般見識了!」
大悟禪師聞言雖未吭聲,面上神色似乎甚為不服,但是也無奈的緩緩收回紫金磬,與清化道長迅疾掠身遠離。
「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耳聞清化道長之言,心知他們自知不敵,只是說些場面話儲存顏面,但是也不敢出言羞辱挑釁,逼使他們留下續鬥,因此默默的望著兩人相繼收回紫金磬及青劍,且迅疾掠身遠離後,才放心的轉身往「三仰峰」疾掠而去。
且說「終南山」門主黃佩雯飛身疾掠,往峰腳下那片雪白光芒之處接近,但是尚未到達峰腳,已聽驚急尖叫聲穿出:
「二姊快來幫我……虎郎已被她擊傷了,尚在洞內療傷,我一人敵不住這丫頭……」
「終南山」門主黃佩雯聞言頓時大吃一驚!並且眼見四妹所御寶劍,已被一柄雪白玉劍的凌盛精芒裹住,並且精芒暗淡得似乎即將敗落,因此已無暇多思,立即御出寶劍飛擊向雪白玉劍。
「四妹別慌!我們一起鬥她,大姊大慨也快回來了!」
要知「羅浮七豔」盜取了「七仙女」的身軀後,除了將七女原有的三魂煉消七成,雖然未能完成竟功,但是已可主宰身軀了,而七女原本的功力僅在一流之下,自是任督未通。
而「羅浮七豔」主宰了「七仙女」的身軀後「本命元神」散退至「三花聚頂五氣朝元」之境,為了能繼續修煉「本命元神」當然是先立即貫通「任督雙脈」以利真氣的循行。
現在「魔豔」的「精、氣、神」三魂已然消失,身軀再度被諸葛天鳳的「精、氣、神」三魂主掌,再加上「狂龍」司馬玉虎又將吸出的元陰精氣,已有部分再度渡返她體內。
因此「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鳳神智恢復正常之後,無形中已平步青雲,成為一位任督貫通的高手了。
有了任督貫通的功力,只要傳授一些御劍之技,當然便能以氣御劍,只是威勢甚弱且不純熟,又如何能瞞住明眼人?
因此「青虛天鳳」楊翠鳳,為了與諸葛天鳳演出一場看似激烈的御劍之鬥,便以祭御出的雪白玉劍劍芒,裹住「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鳳所御的寶劍,在天際前後移動,如此看似兩人正御劍互鬥,實則僅是「青虛天鳳」楊翠鳳,以一己之力御使雙劍假做互鬥之狀。
雖是如此,卻也使得不明內情的「終南山」門主黃佩雯中計,立即御劍援助諸葛天鳳,因此「青虛天鳳」楊翠鳳芳心大喜的立即嬌叱說道:
「哼!多你一個姑奶奶也不再乎!」
雪白玉劍驟然一退隨及再進,霎時雪白玉劍便敵住雙劍互鬥著,然而僅是與諸葛天鳳虛鬥,卻將主力應付著「終南山」門主黃佩雯。
「終南山」門主黃佩雯萬萬沒料到,現在的「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鳳,已非自己的姊妹了,也不知此乃她們兩人的計謀,因此不查的與對方拚鬥著。
未幾「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也已掠身趕至,而諸葛天鳳立即喘息叫道:
「大姊,這丫頭擊傷了虎郎,二姊及小妹已可合力誅除這丫頭,為虎郎報仇!大姊你快去救虎郎……」
「終南山」門主黃佩雯也立即介面說道:
「大姊你快去吧!有小妹及四妹兩人,定可誅除這丫頭!」
「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疾掠而至時,眼見二妹所御寶劍精芒凌盛,但是四妹的寶劍卻是精芒暗淡,似乎精元大損,以為是方才被對方損傷的,因此心中大怒的便欲合姊妹三人之力,誅除這個不知從何而來的丫頭?
但是突聽四妹說愛郎身遭重創,頓時芳心大吃一驚!並且眼見對方雪白玉劍的精芒已然逐漸退縮,心知二妹及四妹兩人已然勝券在握,定然可合力誅除她,這才放心的急聲說道:
「好吧!你們小心些,我先回洞看看虎郎的傷勢如何再說!」
話聲一落,身形已然遠離數十丈之外,迅疾掠至峰頂入洞,觀望愛郎的傷勢究竟如何?
待「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迅疾離去之後「青虛天鳳」楊翠鳳及「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鳳,俱是芳心大喜,眼見「終南山」門主黃佩雯全神貫注的御使著寶劍「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鳳朝「青虛天鳳」楊翠鳳暗使眼色之後,便逐漸接近她身側。
「終南山」門主黃佩雯當然已察覺四妹逐漸靠近,但是並不覺得有何不對?又豈會料到危險就在身側?倏然背後「命門穴」一震!心中一驚!尚不知是怎麼回事時?接而「腦戶穴」及「玉枕穴」相繼一震,已然昏迷倒地了。
「成了!咯……咯……咯……鳳姊,小妹已制住她了!」
「終南山」門主黃佩雯穴道遭制昏迷,所御寶劍也已喪失真氣祭御,因此立即精芒驟斂且隨及下墜。
「青虛天鳳」楊翠鳳芳心大喜,迅疾收回雪白「玉精劍」並且疾掠接住下墜中的長劍,立即交給諸葛天鳳並且急聲說道:
「我先上峰去看看虎郎與那魔女如何了?你帶著她隨後上峰!」
「是,小妹遵命!」
再轉說「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之方——
她芳心驚急的返回「三仰峰碧霄洞」中,並且急聲喚著:
「虎郎……虎郎……」
立即聽洞內傳出虛弱的呻吟聲哼著:
「我……我在這兒……是……鶯妹嗎?」
「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聞聲更是心焦,迅疾掠入洞內,雙目泛紅的急忙扶摟著嘴角溢血的愛郎,並且悲聲喚著:
「虎郎……虎郎你受傷了?傷著哪裡?嚴不嚴重?」
「狂龍」司馬玉虎被她半摟半扶中,眼見她焦急且悲傷的神色,突然心中一悸並且有股愧意湧生,但是心中一狠且一咬牙,雙手迅疾制住她前胸及後背「膻中穴」
及「靈臺穴」。
「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穴道驟然遭制,芳心大駭的驚叫道:
「啊……你……虎郎你為何制賤妾穴道?」
「狂龍」司馬玉虎心中有愧因此不敢望她,立即將她下身裙褲褪除,並且又褪除自己衣褲「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見狀頓時哀聲說道:
「虎郎……你現在要?虎郎,賤妾姊妹在這些日子中,何日不任由你諮意輕狂愛憐?你喜歡,賤妾陪你便是了,為何要制住賤妾穴道?」
又急又悲的哀聲之時,倏覺那根熟悉的火燙粗巨之物,已然迅疾刺入下體深處,而且深頂入深處敏感的胞宮,但是那根令自己享受到無比舒爽滋味的寶貝,恍如活物一般,繼續深頂撐脹的緩緩頂入胞宮內,因此心中驚急的叫道:
「虎郎你……你為甚麼要如此?」
驚急呼叫時,倏然發覺那根熟悉之物,驟然暴脹得更為粗巨,不但將陰門內裡充脹得嚴密無隙,甚而胞宮口也已被撐得劇痛欲裂,因此痛得她惶然問著:
「啊……好痛……虎……虎郎……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粗長?賤妾……」
「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也就是「羅浮七豔」中的「天豔」悲急不解中,突然發覺他的玉莖驟然暴脹增巨,但是憑昔年的閱歷,終於恍悟他要做甚麼了,因此又驚又駭的尖叫著:
「啊?你……你……莫非虎郎你要……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虎郎你饒我……賤妾以後不敢了……」
但是突覺下體深處的胞宮口,有一股強勁無比的吸力驟然鯨吸,霎時下體深處一陣痠麻,恍如體內五臟六腑全要被吸體外,並且全身顫悸哆嗦中,只覺一股尿意湧生,陰涼元陰已然狂洩而出……
「啊……不要……嗚……嗚……虎……虎郎饒了賤……賤妾……呃……」
突聽「狂龍」司馬玉虎愧色的柔聲說道:
「鶯妹你別怕!待會我還會將你的精元歸返你丹田內,你依然會保有現在的功力!」
「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天豔」被吸得精元迅疾消失,驚駭無比中只得顫聲哀求著:
「郎……賤妾……泣……泣……姊妹對……對你付出……真……真情……你為何……要……要如此……對……對待賤……賤妾?」
「狂龍」司馬玉虎聞言頓時心中一悸!神色有愧的望著她,雖然她們皆是盜人軀體,為禍江湖武林的魔女「羅浮七豔」但是這些日子中,她們確實對自己甚為溫柔體貼,而且時時可感覺到她們流露出的真情,因此……
就在此時,粉色幻影一閃而至,並聽「青虛天鳳」楊翠鳳略有責怪之意,又氣又惱的說道:
「虎郎,你別聽信這女魔的狡詐之言,她們皆是已有一百多年道齡的魔女,且存心吸取你的精元重修‘本命元神’若非我們早已定妥謀略,否則往後不知有多少武林青年才俊,皆將遭她們吸盡元陽而亡?所以你……」
「狂龍」司馬玉虎聞言,終於一狠心,再度開始施展「天魔噬髓大法」迅疾吸取「天豔」的元陰精氣,於是使得閻春鶯元陰狂洩不止,在驚悸顫抖中終於昏迷不醒。
站立一旁的「青虛天鳳」楊翠鳳見狀,立即趺坐一側且伸手貼至他「屈骨穴」
依之前的方法吸取「天豔」的大部分元陰精氣。
當「天山門」門主諸葛天鳳,抱著「終南山」門主黃佩雯的身軀掠入洞內,眼見洞內景況當然也知曉是怎麼回事了!
雖然芳心中甚為羞怯,但是自己的身軀早已被他諮意愛憐過,縱然並非自己的心意卻已是事實,況且之前已獲鳳姊首肯,以後……因此羞望一會後,便行至洞口守護。
話頭再轉向另一方——
以然激鬥將近一個時辰了,八道劍、鈸精芒依然凌盛,但是已可看出大光禪師所御的兩片尺圓大小銅鈸,黃芒已然較之前暗淡甚多。
尚幸「紫雲山莊」莊主胡雪娥的飛劍,精芒也淡消不少,似乎兩人的功力相當,因此勢均力敵難分高下。
而清緣道長所御的烏黑鐵心木長劍,以及「黃山龍鳳宮」宮主江玉瑤的飛劍,也是旗鼓相當,依然難分勝負。
「飛雪玉鳳」南宮雪已然修成「本命元神」因此功力乃是八人中最高者,況且「本命元神」所御的「金精劍」自是比「六盤山寨」寨王寧雨荷,以真氣所御的飛劍強盛凌厲,可是她並無殺心只想困住寧雨荷,因此兩人也毫無勝負可言。
唯有「紫衣羅剎」費敏慧之方,不知為甚麼原因?似乎有心求勝,因此「芙蓉劍」
的精芒甚為凌盛,且不斷的凌厲猛攻對方。
「神魔幫」幫主龍雨萍,似乎也已被對方的凌厲攻勢逼得心中生怒,也已將功力提至盡極御劍迎戰,因此兩人所御的劍芒最為凌盛,攻勢也最為激烈。
但是功力乃是勝負關鍵,似乎「紫衣羅剎」費敏慧的功力略高兩籌,因此已將「神魔幫」幫主龍雨萍所御出的飛劍,擊得精芒暗淡甚多,看來是姊妹四人中處境最危險的一人!
姊妹四人無能戰勝對方,甚而五妹已有險象,而且不知另三位姊妹為何不來助陣?莫非也遭遇甚麼困境不成?因此更是無心久戰極欲脫身,可是又不知如何才能脫身?
正自心焦之時,倏聽後方傳來怒叱之聲:
「哼!你們是甚麼人?為何與在下伴侶御劍拚鬥?還不快收劍退開,否則莫怪在下不客氣了!」
「六盤山寨」寨主寧雨荷「神魔幫」幫主龍雨萍,以及「紫雲山莊」莊主胡雪娥「黃山龍鳳宮」宮主江玉瑤四人,聞聲已知是愛郎來了,回首望去見到三位姊妹也已伴著愛郎趕至了,因此俱是芳心大喜的相繼笑叫道:
「大姊快來幫忙……」
「虎郎,賤妾好累了,你快來幫人家嘛……」
「三姊快御劍助小妹……」
「叱!看你們兩個丫頭及禿驢、牛鼻子,還想活命嗎?」
而「飛雪玉鳳」南宮雪「紫衣羅剎」費敏慧,以及大光禪師、清緣道長四人,則是又喜又憂,雖然尚不知三女體內的魔女三魂,是否已被煉消?但是不論如何,至少「狂龍」司馬玉虎已至,想必成功之數居多吧?
當「六盤山寨」寨主寧雨荷姊妹四人,眼見愛郎及大姊、二姊、三妹皆已掠至身後,俱是欣喜無比且精神大振,所御寶劍的精芒也隨之暴漲。
可是就在此時「狂龍」司馬玉虎突然雙手十指疾彈,霎時姊妹四人背後數大穴,俱都同時一震已被制住,真氣也驟然頓止無法循行。
姊妹四人神色驚愕駭然的欲回首慾望,但是「玉枕穴」再度一震,已然同時昏迷軟倒,相繼落入了身後四人的手中。
如此一來,為禍江湖武林的「七仙女」……不!是「羅浮七豔」皆作繭自縛為情所困,輕而易舉的同時遭人所制了。
而此時「飛雪玉鳳」南宮雪「紫衣羅剎」費敏慧,以及大光禪師、清緣道長四人,皆是欣喜無比的一一收回所御劍、鈸。
就在此時,突然由山巔上疾掠至一粉、一紫、一青三道身影,正是「青虛天鳳」
楊翠鳳,以及大悟禪師、清化道長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