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說至此處倏又有如身邊轟雷全身一震,並具疾思著:「啊?我怎麼糊塗了?那張天賜被暗中擄至堡內,江湖武林無人知曉,更別說是身遭囚禁地牢之事,他所用的炙針被收藏之事外人更無人知曉而此人競說是受張天賜之託前來討取?那麼若非是張天賜親口告訴他,否則怎會知曉此事來討取?如此說來:「慈心仁醫」果然未曾命喪地牢,而逃離出堡……不……不可能!雖然自己率精銳出堡尋找‘滌心洞府’但依然有好手留守堡內,他怎能逃得出去?天……莫非……莫非地牢內有變後使他……是了……是了!既然有可能藉大地異變中撓幸由不明之處逃離才有如此情形,以後……」
「吠!廖堡主體為何不回答小生之言?那就莫怪小生殺了二堡主……」
「墨羽雄鷹’由沉思中突被怒喝之聲驚醒,眼見拜弟竟然滿面痛楚之色,汗水滴流不止的咬牙強忍痛楚,頓時慌急說道:「閣下且息怒,本堡主立即去將張神醫的炙針取來,尚請閣下手下留情。」
果然話聲出口後已見拜弟面上痛楚之色大消的喘息著,因此心中略寬的急忙拱手,才身形疾掠入樓消失不見。
蒙面青衫人服見廖堡主掠入背後樓內,頓時心急的推著‘飛鷹’吳一齊行往堡牆處。而此時卻聽吳一方根聲怒喝道:「哼!閣下是何方高人?競敢夜闖本堡擄人勒索?難道你不怕與本堡為敵嗎?」
「叱!你們不仁不義以怨報德的殘害小生……小生的恩人,小生尚未曾以此事向貴堡尋仇,也未曾將貴堡只為了一張羊皮圖便殘害救命恩人之事告訴任何武林人,你們……你們由有何顏面開口要與小生為敵?」
青衫蒙面人愈說愈氣,右手的勁道也不知不覺的加重不少頓時痛得‘飛鷹’吳一方全身痛顫得步履不穩,面色蒼白冷汗滲流,那還敢開口惹怒他?
但‘飛鷹,吳一方已由他的口音及言語中的破綻,已然驚異的猜測出他必然是「慈心仁醫」張天賜本人無誤。
雖不知他為何未曾壓斃塌陷的地牢內?且在短短三個多月的時光後竟然功力如此高深莫測?
若想知曉其中玄奧,只有儘早挖掘塌陷的地牢或可查明內情。
果然如他猜測青衫蒙面人,確實是歷經數次驚險危急且緣入‘滌心洞府’的張天賜。
「慈心仁醫」張天賜脫困緣人‘滌心洞府’在內功暴增突破「天地雙橋」且習得昔年「武林聖君」瀟湘子的武功概要菁萃後,已然對武林人的武技招式有了深倍,雖然末習成什麼一氣呵成的連貫招式,但已然深悟隨心所欲隨環境變化而變,以不變應萬變的精要心得。
原本欲儘早遠商「武夷山」但是祖傳炙針遺在「雄鷹堡」叵沒了祖傳炙針,要如何再行醫濟世?況且如何對得起祖先?因此.心中一狠,便重返「雄鷹堡」索取。
此時‘墨羽雄鷹,廖宏志已手提著一隻包袱疾掠出樓,當掠至兩人之前時,已見到拜弟極為痛楚的神態,頓時慌急的解開包袱將內裡一隻木盒及一隻玉盒呈現並說道:「閣下且息怒!老夫已然將張公子祖傳炙針取來了,另外……尚有當初老夫答應送給張公子的另一盒炙針,也煩請閣下代為轉贈。」
「不必了!你只要將小生恩人的祖傳炙針奉還便可.至於「九龍針」廖堡主自己留著吧!」
「墨羽雄鷹’廖宏志方才入樓取針之時,也已心疑思索過蒙麵人的身份來歷,但千思萬想都認為蒙面人應是張天賜,正好與吳一方所思相同,因此心中雖已確定但又不便開口拆穿,為了消解他內心中的仇恨憤怒之心,便將「九龍針」也取來奉贈,待拜弟脫離他所制後再視情為之。
當耳聞蒙面人竟毫不猶豫的開口說出「九龍針」之名,且未曾思忖,便一口推拒的情況下,更是內心篤定.眼前蒙面之人便是「慈心仁醫」張天賜無疑,因此忙笑道:「閣下!老夫早已悔恨愧對張公子,但張公子他竟然……唉!尚幸張公子吉人天相能脫出塌陷的地牢未曾喪生,也使老夫羞慚之中略為安心,但不仁不義之惡行惡名已是冠子老夫身上百死不能洗刷,如今也不敢乞望張公子寬恕,但「九龍針」已由老夫當面奉贈張公子了,因此已屬張公子所有,尚請閣下一併轉交張公子,至於……若閣下轉交張公子後,張公子依然厭惡不收,那麼便棄之荒野留待有緣人吧。」
「這……恩公他……一定不會收的。」
「閣下既受恩張公子,自是理當為張公子的利益著想,豈可越俎代皰推拒?因此閣下還是先收下再交由張公子處置才是。」
「慈心仁醫」張天賜原本不願收下,但被廖堡主之言所制,不得不收下兩盒炙針,否則豈不明示於人自己便是張天賜嗎?因此只得說道:「也罷!那小生便收下轉交思公後由他親自處置便是了!」
伸手接過已包妥的兩盒炙針後,環望身後緊倚的堡牆及三面人群后,張天賜將身前‘飛鷹’吳一方大力推前。身形驟然暴升衝飛,瞬間已衝至十餘丈高的堡牆.接而便手腳揮舞踢蹬數次才斜往堡外曳去。
「啊?好高的功力……但是……這是什麼身法?揮管踢腿……怎麼從未見過、也末聽過如此怪異的輕功身法?二弟……你。」
脫出禁制正撫肩活動的‘飛鷹’吳一方,神色陰摯猙獰,雙目射出一股仇根怒火沉聲說道:「大哥!他就是那小子沒錯!大哥!咱們要快吩咐堡丁挖掘塌陷的地牢,說不定內裡有何等玄奧?因大地劇震而出土,否則他……」
「嗯!二弟你所言與大哥相同,他必是因禍而得什麼神秘福緣?快吩咐他們連夜挖掘!」
「是!大哥!」
☆☆☆
話說回頭,在「天目山」尋寶的群雄中,又有兩批先後尋至與傳說相符的山谷水瀑。
因此第一批尋到「水中洞、洞中水」的三十餘名武林人,原本據守不容後到者進入水瀑後的石洞,但是眼見相繼到達的兩批人中,有不少是相識或深交的好友,豈能為利而對峙爭鬥,傷了交情?
因此雙方招呼寒喧後,便同心協力的尋找尚未曾尋到的「水中珠、珠中府」只要有所獲必然公平的皆能獲得一份。
於是七十餘名武林人便繼續在黝黑深遠不知何處是起點,何處是出口的湍急陰河中,分批在上下游同時尋找。
約莫近月,果然在上游一處凹陷巖壁的一個高寬巖地,發現了一支巨碩的水陸兩棲異獸屍身,並且由傷口及喪生時間算來,似乎在近月之時道不知有多少人圍攻而亡,可見早已有人先進入地底陰河內了。
是什麼人?’有多少人?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滌心洞府’是否已被他們尋獲?昔年「武林聖君」所遺的武功秘籠及珍寶是否已彼人得去?
在湍急的陰河中欲往上游尋找.哪是容易之事?
分批輪流往前細尋之人,不但要在巖壁上釘椿、穿繩以供攀行.而且還要在有洞穴或凹巖之處才能略微休歇,因此每日至多隻能推進裡餘,況且推進二十餘里之時所備之釘椿、繩索及照明火炬皆已用留,更增加搜嫂尋的困難。
在溼滑且無處可攀的巖壁上勉強移動,一不小心便滑墜湍急水流中沖流而下.幸運者尚能在同伴的協助或自身的警覺掙命中攀爬回巖壁上.但也有十餘名不幸者皆隨波沖流不知流往何處去了?
時至近百里外的山區小村鎮補充所需,但也因此偶遇尚在各山區內尋找的武林同道,不識者自是噤口不言,但遇有深交的好友當然密語相告,如此一來人數已達一百三十餘人了。
一天!
依然在巖壁上邊查邊往前推進的人,在湍急的譁然水聲中,依稀聽見上游之方有人聲傳至,並且隱約見到火光閃爍,因此立即通知後方同伴注意。
約莫片刻後,果然由上游緩緩流至四腔狹長小舟,每條小舟上皆有五名黑衣壯漢,有的執火炬、有的拉扯著一條粗索減緩順流之速。
雙方終於在水道中莫名其妙的相逢了。
初時,雙方皆隱下己方為何會在地底陰河內?只是相互詢問對方身份,知曉了黑衣壯漢竟是「雄鷹堡」之人,而「雄鷹堡」也知曉是各方武林同道彙集。
對方為何會在此險惡的地底陰河內?他們要找什麼?因此雙方具心抱著懷疑及不信任感互有敵視之意。
尤其是「雄鷹堡」之人的後方陸續順流至兩艘狹舒後,舟上的人竟是,飛鷹’吳一方及七名年有五旬之上的老者,更使群雄產生懷疑莫非「雄鷹堡」之人已先他們進入,尋到‘滌心洞府’獲得了「武林聖君」的遺澤嗎?
而後至的‘飛鷹’吳一方則心疑群雄為何會在此陰河內?他們……
但隨即想到近來各山區中尋找‘滌心洞府’的群雄,莫非是……
雙方互存心機爾虞我詐的笑詢在陰河內所為何來?終於在一言不合且有人無意中詢問是否為‘滌心洞府’之事時,已然暴發了無情的攻擊,竟在狹窄湍急的陰河中展開了一場慘烈激戰。
「雄鷹堡」之方人數雖少,但卻佔有身居舟上活動方便之利,將貼壁險立的群雄逐一擊落河中順流而下慘叫連連。
貼巖站立時群雄雖一一慘遭不幸,但有些已被後方巖洞或平巖上的同伴救起,在得知前方情況後,已然憤怒無比的叱罵不止,並且有人猜測必是「雄鷹堡」之人已然獲得‘滌心洞府’內的武功秘笈及珍藏,才興起了殺人滅口的殘狠之心。
於是,群雄已然逐漸退返至水道中可供立足的平巖及山洞,與順流而下的「雄鷹堡」之人展開殘狠激烈的惡戰。
在湍急水道中順流而下甚為輕鬆,但若想逆流而上使甚為艱難了,因此在陰河中既要拉索減緩流速,又要注意兩側站立在乎巖或山洞上的群雄攻擊,已然一反優勢使狹舟上的「雄鷹堡」之人處於捱打的險境。
因此經過了十餘處平巖及山洞後‘飛鷹’吳一方競已被群雄迢射暗器重傷落水,不知去向?
而其餘之人也未能逃過群雄的攻擊全軍覆沒了。
群施雖已將順流而下的「雄鷹堡」之人盡殲,但依然群情激忿且貪念未泯的立時聚眾由山路前往「雄鷹堡」要‘墨羽雄鷹’廖宏志交出「武林聖君」的遺留武功秘笈及珍藏。
沿途急趕的群雄當然也引起散佈山區尋寶的其它人疑惑,經詢問後才知昔年「武林聖君」的遺寶已被「雄鷹堡」尋獲,並且在殺人滅口的一場激戰後群雄傷亡四十餘人,但也合力盡殲‘飛鷹’及三十餘名「雄鷹堡」高手。
訊息一經迅疾廣傳後.得知訊息者立時趕往「雄鷹堡」竟然在三日之中已不約而同的聚合了一千多名三山五嶽湖海水路的各行武林肝雄。
數月前「雄鷹堡」獲得‘滌心洞府,秘圖.在各山區搜尋「武林聖君」遺寶之事,已然傳遍了江湖武林。
雖然在「天目山」被群雄圍困,逼出秘圖供群雄過目,但秘圖依然在‘墨羽雄鷹’廖宏志手中。
說不定秘圖上另有玄奧被‘墨羽雄鷹’發現,才確知‘滌心洞府’所在,並且搶先群雄獲得遺寶,並在群雄也先後尋至‘滌心洞府’所在之地時,興起了殺人滅口的動機。
如此的猜測謠傳已然迅速被各方群雄深信無疑,因此各方群雄逐一匯聚之後,已推派出五名為首之人。
明是率各方濟雄至「雄鷹堡」問罪殺人滅口之大惡,暗裡則是欲攻入「雄鷹堡」搜出「武林聖君」的遺寶.由各方群雄同享。
然而如此轟動江湖武林的謠傳「雄鷹堡」之人豈會蒙然不知?
「墨羽雄鷹’廖宏志當然已驚聞謠傳、雖然又驚、又怒.但已心知在群雄的貪念中定然百口莫辯,實難解釋未曾獲得‘滌心洞府’內遺寶的謠傳。
「雄威樓」二層的堡務重地‘墨羽雄鷹’廖宏志神色憂急的踱步沉思,席坐一側也神色悲傷的堡主夫人,此時已嘆聲說道:「「唉!老爺!賤妾屢勸你莫生貪念,但你卻不曾入哥,如今……唉!群雄已接近不足二十里之地了,到時該如何解釋方能令他們相信?」
站立樓門前的「墨鳳」廖芙蓉,及弟弟「沖天雕」廖天華並立無語的不時互望。
突然廖天華開口說道:「娘!事到如今您再說已無益,如今吳叔敘己然命喪他們之手,而且已將圍至本堡周圍,因此首要之事乃是如何能阻止他們?或是……爹!您看咱們是否應先避開鋒頭?」
「墨羽雄鷹’廖宏志此時似已思忖妥當,有了心意,因此望著夫人及兒女沉聲說道:「憑咱們「雄因堡」的名聲威望.豈能容他們猖狂無理的罪冠咱們頭上?因此定要他們爭個道理才行,至於你們……我方才已細思過,堡內有大黑、二黑兩支神鷹。夫人!你先與蓉兒騎一鷹飛往祖居的「天壺蜂」暫避,華兒則騎一鷹往「浮羅山」你師父那兒去!你們一達目的地,便迅速遣神鷹回堡容我使喚;如果能仗理穩住他們,或可使本堡免於一劫,否則必難避免一場殺伐,到時再看情況或戰或避?」
堡主夫人聞言頓時不從的悲聲說道:「老爺!讓芙蓉及華兒先往「天壺峰」哲避吧!賤要則留下……」
「住口!」
「墨羽雄鷹’廖宏志一聲怒叱打斷了堡主夫人之言,接而雙目中浮出一股憐惜目光,望著愛妻沉聲說道:「你不必多說了,我惹出的風浪我自會擺平,你們三個定要依我所言先行離去,如此方能令我安心無慮,要緊的是你們一到地頭便遣神鷹回堡以備萬一。哼!此事過後我非尋到那張小子,斃了他才能洩我心頭之恨,若非他因恨散插謠言,群雄豈會毫無根據的硬將罪名冠在咱們頭上?」
堡主夫人聞言頓時神色悲憤的急聲說道:「老爺!事到如今你怎麼還心存偏狹的將罪名推在張恩公身上?你不是也知曉乃是因吳叔叔在地底陰河中與尋找‘滌心洞府’的群雄巧遇而生的誤會嗎?這怎能怪罪張恩公?」
「哼!你懂什麼?那小子必定是在地底陰河內大難未死,且巧入‘滌心洞府’內,因此才能在短短不到四個月的時光習成一身高深莫測的武功,而且他竟然還回返示威,追討一盒不值錢的炙針?若非因此為夫豈會派二弟冒險率人深入地底陰河內?而且也沒想到陰河竟湍急延仰如此之遠的深入「天目山」邊緣?總歸而論全因那小子之故才會使本堡面臨如此困境,若不尋到他。凌狠的殺了他.怎能消我心頭之恨?」
「你?老爺……你?你事到如今尚……尚……唉……天做孽猶可說,自作孽不可活!當初若非你心生邪念,獲得羊皮圖後尚要害了張恩公.否則怎會惹出如此大禍,你……唉……蓉兒、華兒咱們走,你爹他不但不思悔意尚偏激的怪罪他人,如今已是群雄將至,眼看即將堡毀人亡,但你爹他……為了為廖家留下命脈,娘帶你倆離去。
「娘……爹爹他……娘!您帶弟弟先走!女兒留下陪著爹爹,萬一有何危境時,女兒會勸爹爹騎鷹離開的!」
「墨鳳」寥蕪蓉話聲剛落而「沖天雕」廖天華也欲開口時……
倏見「墨羽雄鷹’廖宏志仲手彈出一股指風點昏了愛兒,並朝「墨風」廖芙蓉沉聲說道:「蓉兒!你抱著你弟弟先駕鷹至「天壺峰」由你娘陪爹便是了。」
「爹……」
「不許再說!快去!」
堡主夫人此時認為兒女先避開將至的大禍也是道理,因此也忙催促愛女收拾離去。
就在此時突聽樓下傳至一名長老的凜報聲:「啟凜堡主!各地群雄現已彙集堡外了!並且請您現身答話!」
「喔?好!本堡主這就過去!你們且嚴守堡牆莫讓他們衝入堡內!」
再已無多餘時間贅言‘墨羽雄鷹’寥宏志立時吩咐夫人將樓內重要之物收拾妥當,交由兒女同攜往祖居之處.接而便迅疾下樓往堡門之處飛掠而去。
堡主夫人及「墨風」廖美蓉也知情況緊急不容浪費時光,因此迅疾收拾一些珍貴之物後,挾著「沖天雕」廖天華掠往高大的鷹架處。
就在母女兩入剛安撫雙鷹跨騎時,倏聽堡門之方已然響起震天吶喊,並聽堡內所屬也明叫連連的已開始張弓、架弩,似乎已然燃起戰火了……
「蓉兒快帶你弟弟走,娘去接應你爹去了。」
「娘……您……您和爹要保重,女兒這就走了!」
悲哀的應答聲中倏然狂風大作,巨碩的墨黑雄鷹已雙翼伸展連振,妻時衝飛而上,在堡空旋飛一匝後便往西方疾飛而去、另一支巨鷹見同伴已飛離頓時急映數聲欲追,但在堡主夫人的安撫後,才雙翼平復的低唳數聲。
忽然堡牆上的堡丁驚急狂喝……
循聲望去只見東堡牆之處已有十餘名群雄縱上堡牆,狠疾的攻向守牆堡丁,並且後續而上的群雄愈來愈多……
「雄鷹堡」原本有長老、護法等高手兩百餘名,加上隊長頭目及堡丁共有八百餘人,本屬實力雄厚的大堡。
但因數月之前,墨羽雄鷹’率三百餘精銳出堡暗尋‘滌心洞府’競與武林群雄對峙激鬥而傷亡兩百餘人,可說是元氣大傷。
數日之前竟然連二堡主‘飛鷹’吳一方及三十名精銳又全軍覆沒,因此堡內除了有數的五名長老及八名護法外.只餘—些功力低弱的隊長、頭目及堡丁,如何能抗拒得了貪慾高湧狂急衝殺的千餘群雄?後果如何已是可想而知了!
果然激戰一起,便是一面倒,立使「雄鷹堡」所屬陷入艱險的敗退慘境,但是有些群雄一登堡牆並未專注搏殺,而是迅疾的掠往高聳的「雄威樓」及「鷹暢樓」之方,恍如盜匪般的翻找珍寶。
原本依初議先控制「雄鷹堡」再逼問珍寶的群雄。
在狂猛的激戰中眼見不少異心之人未依所議,竟狂急的衝入堡內巨樓翻尋,因此哪還有心再拼命搏鬥?當然也放棄激戰至各處樓宇內翻找。
不多時,只見群雄中已有不少人扛著木箱、包袱四處奔掠,有些樓宇已然有火光湧升且迅疾蔓延成映天烈焰。
天哪!
他們皆是武林中薄有名聲之人呀?他們的行為……
這又與盜匪何異?難道人之貪慾如此可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