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爺!」
「小的遵命」
站立油布的兩名兇狠大漢聞言各自應喝一聲,立時就近抬腿踢向大木筐及油布上的玉盒及文房四寶。
就在此時候見兩道黃影疾如電光石火的一閃而退,並聽兩聲劇痛慘叫聲響起:「阿……痛……痛死了……」
「哎喲……我的腳……好痛……」
兩名大漢面色痛楚的踉蹌倒退時已被身後同伴伸手扶住,但退步中已見兩人腳背及足踝處各自流出血水滴落地面。
而此時原本靜臥油布上的西文大貓竟神色威的站立油布邊緣,兩雙泛黃的目光射出陰森凌厲的兇殘之色,令人望之心中驚懍。
「啊?他媽的!原來是這兩支畜牲……踢死你!」
「畜牲找死!踢碎它的頭……」
後面四名大漢怒叱聲中立時搶前又踢又拍並且欲掀油布,但在此同時又見黃光疾閃一晃而逝,四名大漢狂叫呼痛之聲暴響中,兩支虎斑大貓竟又站立原處,好似未曾移動的盯望著東倒西側跌墜地面的四名大漢。
站立另一側的「游龍劍客」梁君璧,此時竟心中展驚得難以置信的思忖著:「天!這兩支虎斑異獸果然非尋常大貓,自己早已注意盯望它們.卻不見它倆作勢,竟已疾如迅電般的竄咬四人而回,看它們輕鬆之狀似乎尚未曾發威,若憑我的功力尚不知能否抵得住它的攻勢呢!嗤,今日周小輩可要吃大虧!再看那郎中自始皆未曾睜眼,似手早巳斷定雙獸吃不了虧.有獸如此這郎中還會差麼?江湖武林中從未曾聽過此人名聲,當然更無人知曉此人來歷了!他若有意在江湖武林爭名……恐伯武林局勢必將改觀了!他到底是什麼來歷?」
「游龍劍客」梁君璧正沉思時倏聽一聲怒喝聲響起,頓時急望場中……
「吠!你這郎中竟敢縱容畜牲咬傷本少爺的跟隨?少爺踢死你……」
怒比聲中倏見粉面公於周有為身軀暴縱而起,雙腿凌空連環踢向限目靜坐的「奪命郎中」頭顱,凌厲疾狠的腳勢只要一經踢中必然頭破血流,輕則重傷重則一命歸陰!
「啊?周賢侄住手……」
「哎呀?郎中快躲……」
就在梁家父女倆的驚叫聲中」奪命郎中」依然動也未動,但見粉面公子周有為的腳勢已踢至郎中頭顱不到一尺之距時.倏聽兩聲如虎咆哮聲乍響,黃影暴竄而起……
「喵唔……吼……」
「喵……吼……」
周有為雙腳已踢至「奪命郎中」頭顱已近半尺不到,面上殘狠冷笑之色剛起,倏然足根劇痛並且全身真氣痛散得全身一軟,身軀也凌空暴升,頭下腳上的射向如傘大樹上。
「啊……痛……痛死了……快放開我……快……馮二、李三你們快來……」
四周人群原本皆駭然睜望的以為郎中即將慘死周小霸王的腳下,但沒想到就在千發一鈞中黃影暴竄,周小霸王竟凌空上升的倒掛在樹枝上,再仔細一看竟是那兩支虎斑大貓各咬著周小霸王的一足蹲伏樹枝上。
天!它們雖比一般家貓大有近半,但是尚比不上一支狗,可是竟能口咬一人,凌空倒懸?這是什麼怪貓?力量竟如此大?
就在眾人驚徵呆望時,突聽一聲輕笑聲響起:「嗤!大虎二虎饒了他吧!」
話聲方止樹枝上的雙獸已同時鬆口,頓見周有為的身軀驟然摔墜樹下,毫無掙扎之力的砰然跌在地面。
六名神色惶恐的大漢驚見中,頓時慌急的忍住腳跟疼痛湧向周有為,扶摟挾拍灰塵中已驚惶叫道:「哎呀……少爺昏過去「少爺……少爺醒醒……」
「天……少爺的腳……快拿傷藥……快止血……」
「是那兩支怪貓……是怪貓……」
「快……快抬少爺回去……」
六名大漢驚惶大叫聲中,已然扛摟周有為一拐一扭的倉惶奔出人群外,轉眼已消失在大街深處。
在圍觀人群又喜又笑的譁然聲中,才見「奪命郎中」緩緩伸張雙臂舒散懶腰,且張開雙目的笑說道:「大虎二虎!咱們今天賺了不少銀子已可收攤了!待會兒也可犒賞你倆……」
話未說完突聽數聲貓嗚,三道黃影疾撲他身上嗚叫連連,因此又聽郎中笑說道:「好!好!你們也有!都有份行了吧?」
簡單的物件輕易的一一收拾入大木筐內.剛背起揹筐時卻聽那女扮男裝的姑娘已脆聲說道:「先生!你方才……方才大虎二虎傷的那周有為乃是「玄陰教西方令主」「蜀州一劍」周應元的獨子,恐怕因此而使先生與「玄陰教」結下怨仇,以後先生在江湖中必將寸步難行了.因此先生你……」
然而卻見「奪命郎中」聳聳肩的哈哈大笑道:「哈……哈…吾乃行蹤不定隨意飄泊之人,縱然他們有神鬼之能尋到本郎中……嗤……嗤……他們又奈何本郎中?再者……」
「奪命郎中」突然語聲中斷的朝女扮男裝姑娘擠擠眼,且捉挾的嗤笑道:「嗤……嗤……如此豈不是正合姑娘心意?而且不也替姑娘出了一口氣嗎?以後別淘氣的引狼撲虎挑出麻煩了!告辭了!」
女扮男裝的姑娘聞言心中一怔,接而渾身發燙的羞望郎中,望著他逐漸遠去的背影,內心中卻對他不亢不卑的言語敬佩不已忽然又想起爹爹為何未曾說話?因此好奇的轉首望去,才見爹爹竟雙眉緊皺且疑惑的喃喃低語著。
「咦?爹您怎麼了?您在說些什麼呀?人家都已走遠不見了呢!」
「啊?什麼?……喔!婉兒!方才爹耳聞他爽朗的大笑聲.中氣十足不同凡響並無奇持,倒是他……他的笑聲好似年輕人的清朗,與原先中年低沉之聲大不相同,因此爹才深覺奇怪「咦?真的呀?……啊?莫非他與女兒一樣戴有易容面具不成?」
「不……不像!他面上無須,肌膚生動自然,紋路清晰可見,絕非易容面具,況且武林中的易容高手「千面容」燕南飛與爹是深交老友,有蒙你叔叔指教過易容之學,對曾易容之貌略微看得出,可是爹實在看不出些微破綻,或許是所學微洩看不出高明易容之術,除非有你燕叔叔在或可察出端倪。」
「爹!依女兒方才所覺,憑他鎮定不慌,連那周畜牲的腳勢已踢近半尺之距,他尚不曾移動絲毫,如是爹可會鎮定得任憑腳勢接近如此之距?除非是他毫無武功否則便是身懷絕技之隱士異人,另外……方才女兒告訴他周家的來歷,但他卻毫不動容且不亢不卑的笑說任憑「玄陰教」找他!爹!莫說是武林人了!便是常走江湖的車伕走卒皆知曉「玄陰教」的名聲,他豈會毫不知「玄陰教」的威勢及名聲如何?因此女兒已可斷定他乃是身懷絕技的高人,只是不知高及何等程度?但至少絕不比……不比爹低才是!」
「游龍劍客」粱君璧雙目怔然的望著女兒,半購才哈哈大笑道:「哈……哈……乖女兒!你不愧是爹的女兒,也不愧一年半便在武林中闖出名聲的「凌波燕」!雖然尾句令爹有點不自在,但確屬事實不容否認,好……好!待你病情痊癒後,爹也甚為放心你重踏江湖了!好了!咱們回去也讓你娘高興才是。」
☆☆☆
「荊州城」傳頌著數則驚人之訊息!
「荊州有名的何老爹獨子,在兩年餘前砸傷背脊以致半癱的病症,竟在「奪命郎中」診治之後,在短短的五天中已可下床行走而無礙,診金竟然是十八支大江蟹!」
「北大街梁員外愛女自幼怪疾,經「奪命郎中」把脈賣丹,竟開價八百兩黃金,梁員外竟如數支付……」
「西城小霸王競被‘奪命郎中’眷養的兩支大貓咬傷倒懸樹枝上,六名惡僕也同傷足踝,駭然而逃……」
「據說周府放話不容「奪命郎中」再存身城中……」
數則訊息廣傳後已然是全城盡知,便連四鄉也經由往來鄉鎮城邑的商販車馬走卒傳說了。
因此!大街十字路口已然是日日人潮,有的是慕名而來求診,有的是要來看看怪郎中是如何的三頭六臂六臂敢獅子大開口,硬敲了梁員外八百兩黃金?更要看看他有何本事敢縱獸咬傷小霸王周有為?
另有部分武林人則是心知周小霸王的父親乃是「玄陰教西方令主」而「蜀州一劍」周應元會容忍他人在教下轄境中毫不留情面傷了自己獨子嗎?
因此爾後「奪命郎中」的處境必然堪慮.但沒有三分三豈敢上梁山?怪郎中既然敢傷及周小霸王自是早有把握,肯容「玄陰教」之人欺凌而不反抗嗎?
到時兩方當面針鋒相對時!那是何等場面會有何等令人難以想象的結局?因此皆抱著看熱鬧的心境,時時前往大街口觀望有何山雨欲來之事發生?
果然!終於被料中了!
「奪命郎中」入城的第九天……
約莫已時尾午時初!十字大街的一些轉角、蔭涼處,以及往來不斷的行人中,有不少形形色色打扮不一的兇狠壯漢佇位、穿梭著,而目光皆不約而同的屢屢注視向十字街口的廣大人群處。
少說也有百餘人的人群內,也有不少形色可疑的兇狠大漢散立其中,並且有意無意的已形成圍困之勢,似乎不容怪郎中走出人群外。
場內油布上的「奪命郎」中剛為一位面色枯黃的瘦弱小童把脈診疾,並且已開妥一張藥方詳細的叮喧一對三旬夫婦,但在夫婦兩人千思萬謝之中只酌收了二十文錢。
因此立時聽圍觀人群中有人質問道:「先生!您的診金究竟如何拿掐?為何這小童診疾之後尚配十五粒丹藥,而您只收二十文錢?方才有人付診金五兩或十兩都穎粒丹藥也無?」
接而又聽一人笑說道:「嘿!你別大驚小怪了好不好?梁員外支付了兩粒高價明珠也才得三十二粒丹藥,前兩天南城高大官人為小妾求診開了一副藥方而已,便付了三百兩銀子,昨日中時,東城的紀員外為孫媳求了一付安胎藥方,便是今晨府衙的邱文案神秘的求了一張藥方……嗤!一百五十兩呢!像挖掉他一塊肉似的!」
「噫?這位仁兄你怎麼如此清楚?你是聽說還……」
「嘿!憑我快嘴彭豈會放過如此天大訊息?我可是每日比郎中先到晚走呢!當然全是親眼目睹羅?否則以後如何說得出詳細經過?」
快嘴彭的話聲一落,頓時引起四周人群一陣鬨笑,但突然被一陣清朗的話聲穿透鬨笑聲灌入從人耳內:「嗤!諸位客倌!要知人自孃胎之始便已定下後運而有了富貴貧賤之分,富貴命者自是高人一等,一切日用所需皆屬價昂之物.當然價愈高愈能顯示富貴,郎中自也不能低視眾位富貴,故而診金也須搭配富貴身份酌收羅?至於貧賤之命者自是隻值幾文錢而已,愈貧賤者診金愈少,甚而郎中尚須奉送,如此富貴貧賤不就清楚了嗎?」
「奪命郎中」的一席話頓令眾人皆張口結舌得不知該如何回應?竟然會有人如此區分富貴貧賤人家?是褒是貶?人怪言行也異端?
然而突有人讚賞的喝道:「好個酌情收金!郎中!你可是個劫富濟貧的異人!老夫敬佩!」
「走開!走開……想死的就留下!否則都滾開……」
「都該開!周少爺來了!」
倏聽人群外響起一陣怒喝以及驚叫譁然之聲,霎時人群已推擠連連的散往兩側,現出了滿面青紫紅腫未腿的周小霸王身影,另外尚有兩名面目陰森冷酷的五旬瘦削老者,一左一右的伴周小霸王,十餘名黑衣壯漢則分列兩側,排推圍觀人群且怒喝連連。
但在此同時北大街之方也已快步行至數人.四名梁員外隨從及四名身懸大刀的官差已睜目遙望街口的混亂。
而八人後方五丈餘「游龍劍客」梁君璧則陪著一位三綹長鬚垂胸的威嚴老者邊走邊聊的緩緩行至。
此時人群內突然傳出一聲痛叫,接而便聽一陣陰森森的冷酷之聲說道:「嘿……嘿……果然是真人不露相!老夫兄弟武林尊稱「陰陽雙煞」,郎中是何方高人可說來聽聽!」
「嗤……嗤……郎中曾聽過「陰陽雙判」之名,但那不是陰司鬼府的鬼物嗎?嗎?……莫非兩位……是了……是了……兩位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原來是陰司鬼物到了凡塵?兩位鬼大爺!郎中只是賣藥為生朦混度日而已,莫百了十八層地獄中的寒水、抽腸之罪不成?」
「吠!刁舌郎中該打入拔舌獄!哼……老大無須與他多做廢話,先帶走他再說。」
突然一聲怒喝響起:「哼……陽煞!你方才說什麼?要帶誰走?說來老夫聽聽?」
「阿?是……是梁大俠您……沒什麼……沒有……噫?知府大人……小民……」
「大人!小民給您請安了……吠!你們還不快拜見大人?」
「陰陽雙煞」焦氏兄弟沒想到「游龍劍客」粱君璧來到,因此哪還敢在名震江湖武林的粱大俠面前猖狂?再加上樑大俠身後的威嚴老者竟是「荊州府」的府臺常大人,更是神色惶恐得唯恐惹怒官家,故而急忙呼喝兩側所屬拜見大人,以免被冠上惹是生非擾及府城安寧的罪名。
「游龍劍客」梁君璧眼望「陰陽雙煞」焦氏兄弟已退至人群外,而那周小霸王也遮掩至人群之外.因此只是微哼一聲並不理會三人,立時朝常知府笑說道:「常大人!一些無聊之人不必理會.大人您看!那位瞑目靜坐的先生.便是小民所提及的醫藝不凡的名醫!」
「荊州府」府臺大人聞言一笑,並且早已看出那郎中不凡之處,因此略一頷首後,便行至油布之前微微拱手笑言道:「先生請了!老夫乃本州知府,只因昨日曾聽聞本城百姓傳言,再加上樑大俠特至老夫家中言及先生醫術不凡,並勸老夫為髮妻久九年不治之症向先生求救,但不知先生可否移駕?不情之情尚乞先生海涵!」
「奪命郎中」聞言已然緩緩起身且揖禮回道:「大人言重了!晚生原本定有慣例,然大人乃是地方父母官,為百姓安寧之磐石,既然大人夫人福體欠安,只須派人前來晚生必然即刻前往便是,又何須勞駕大人親臨?晚生惶恐之至!」
府臺常大人聞言忙又揖禮笑道:「先生言重了!老夫深曉神州異人,不為世俗所羈,也不在乎皇家官府之約束,老夫也非恃位而尊之人,自應以禮相請先生,為此而使先生破例,倒令老夫惶恐了。」
「奪命郎中」聞言頓時一笑,轉首望了望「游龍劍客」一眼後續又笑道:「大人果非宦海之俗,如此更令晚生敬佩,如此且待晚生略備便可前往大人底邸了。」
「無妨……無妨!先生請自便。」
「奪命郎中」雖說欲準備應用之物,但也只是由揹筐內取出幾隻小盆納入杯、袖之內,便朝知府常大人及「游龍劍客」梁君璧拱手請行。
「游龍劍客」梁君璧眼見郎中並未收拾油布攤,而那五支大小靈獸也依然留於油布上.因此雙眉一皺後,便胡四名隨從亦意留下,正巧此時常大人似乎也有同感的朝身後四名帶刀官差說道:
「喔!常標、常虎!你在此為先生守著私物,待先生回來才許回府。」
「是!大人!」
「老爺您放心,小的知曉。」
郎中聞言頓時笑道:「大人!晚生這些俗物又何勞貴介費神?大人不必費心了。」
「哈……哈……先生客謙了,老夫已然聽梁大俠言及先生靈獸不凡.實無須掛慮有所失,然老夫唯恐一些街井頑童不識而逗弄、因此為免引出無謂紛亂還是注意些較妥當。」
「奪命郎中」聞言笑了笑且拱手說道:「大人果然顧慮甚是,如此晚生便煩勞貴介了!大人請……梁大俠請……」
「先生請……」
於是「奪命郎中」便隨著知府常大人及「游龍劍客」梁君璧往北大街行去,為常夫人診治久病未愈的異疾了。
約莫一個多時辰後,常知府已是滿面興奮之色的親自將「奪命郎中」送出府外.並且責令兩名官差護送返回十字街口。
一行三人尚未行至大街口已遠遠望見街口處有數百人群圍聚,竟然佔滿了大半個十字路口,並且聽見譁然叫喝及笑聲傳入耳內。
三人排眾而入立見樹蔭下的油布及各物皆絲毫未動,常大人及梁大俠留下的兩名官差及四名隨從則面含笑意的站立油布前笑望街心。
轉首望去!只見街心中有二十餘名打扮不一的苦力、小販、夥計、商賈,但俱是三旬左右的兇狠之人,竟然滿面惶恐駭畏,全身衣衫撕裂處處汗水淋漓的擠縮一團,目光俱是乞饒之色的盯望著散於丈餘外的三支長尾虎斑小貓,並且無一人敢大膽的伸腿欲離。
另一方三丈餘外,怒睜兇厲雙目渾身皮毛聳立,並且不時怒吼出如虎咆哮鳴聲的大虎二虎,則是盯望著三支全身烏黑短毛闊嘴長腿的獒犬不停來回走動著。
而那三支獒犬竟然是傷痕無數鮮血淋漓,垂首夾尾伏擠一堆,低聲哀鳴著,不問便知三支兇猛狂悍足可敵虎的獒犬,竟然不敵兩支體形相差數倍的虎斑異獸,連畏逃之狀皆無的顫抖伏身示敗。
「啊?來了……回來了……」
「哈!郎中回來了!可惜沒看到方才的一場好戲!」
「嘿……嘿……人怪不說.所眷養的大貓也怪異.真令人歎為觀止!」
「奪命郎中」環望情景已然知曉大概,因此只是笑喝道:「大虎、二虎!你們怎麼又惹禍了?快回去伏著!」
「喵唔……喵……喵……唔……喵唔……」
「好啦……好啦!別爭了,去油布上歇著吧!待會有賞便是了!智、仁、勇你們也乖乖的去歇著。
「喵咪……喵……」
大小五支虎斑貓聞聲果然一一竄回油布上伏臥,且不停的伸舌舔順皮毛,似乎方才並末發生何事一般。
當大虎它們竄回油布上時.二十餘名打扮不一的壯漢及三支驁犬,也恍如得到赦令一般,立時狂急奔逃眨眼便散逃一空,只留下鬨笑連連的圍觀人群。
「奪命郎中」含笑答謝滿面敬佩之色的官差及隨從,似乎也無心逗留的立時收拾各物納入揹筐內,然後朝四周人群略微拱手後,便揹著揹筐,行往落宿的客棧處。
人群笑顏笑論笑談中也逐漸散去,並且也有人迫不及待行返住處,將所見大事,傳告四鄰知曉,當然四名官差及四名隨從,也是又驚又喜的回至來處稟報所見了……
但是不到半個時辰後「奪命郎中」竟然悄悄出城往東而去,之後再也無人聽過「奪命郎中」的行蹤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