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蕭瑟陣陣寒意凜人的清晨時分,往「漢陽城」的黃土路中,一匹壯驢拖拉著一輛雙輪竹皮廂車緩緩前行。
車轅上的一名年約雙十圓臉憨厚的灰布衣青年,口中哼著鄉野小曲觀賞著兩側荒野景色,倏然自得的遐意心情令人望之煩憂立消。
竹皮編制的車廂內,簡單的木筐雜物擠放一堆,一床被褥之上則有兩支虎斑長尾大貓相偎閉目小睡,卻不時懶睜雙目望向另一側不停撲咬追逐的三支幼貓。
突然由雙輪廂車後方傳至一陣急驟雜亂的馬蹄聲,不多時已疾馳至廂車後方不到二十丈之距了。
疾馳的十餘騎迅疾接近廂車,並且由廂車兩側往前馳去,突聽其中一名大漢急問道:「噫……原來是個小夥子,嗯……小子?你一路行來可見到一名走方郎中經由此方路途?」
雙旬鄉間青年聞言立時慌急的說道:「啊?諸位大爺!小的自清晨趕路至此時已一個時辰了,但路途中只曾見到數名鄉親趕早入城販售菜蔬,但並未曾見過大爺您說的郎中。」
「喔……’明明是往東行……莫非他是在半途轉入叉道或是在哪休歇錯過了?」
那名大漢喃喃低語後,便又朝同伴喝道:「大夥再往前趕一趕,看是否能……」
突然耳聞後方有急促雜亂的馬蹄聲迅疾接近,因此已使眾大漢回首望去,只見來路之方續又疾馳至三十餘騎、並聽有人大喝道:「朱領隊你怎麼停在這兒?是那郎中嗎?」
廂車旁的大漢聞言立時回聲應道:「啟稟香主!這隻趕車的鄉間小子,香主!依屬下看,那郎中安步當車,絕難在短時間行出三十里地,因此不是途中轉道便是追過頭了。」
「嗯……那就麻煩了!令主交代務必要追著那郎中……這樣吧!朱領隊!你帶著你的人續往前進,若是五十里地追不著便回香堂,萬一追著了那就莫打草驚蛇,只須尾隨然後就近請別的香堂支援圍捉!」
「是!屬下遵命!」
五十餘騎續又各自分手往兩頭疾馳,十餘騎續往前弛時又追及那輛小廂車,但朱領隊看也不看一眼的續往前馳,十餘騎一一馳過廂車時,突然最後一騎驚疑的驟然停騎,心疑的由車兩側的小窗往內望.且疑惑的自語道:「奇怪?方才怎會有黃色之物一閃而逝?」
但探首張望個卻不見有何礙眼之物,因此續又夾騎疾迫已然遠去的同伴。
趕車的憨厚壯實青年待那騎也己遠馳裡外之時,才笑說道:「嗤……嗤……大虎你們可要老實些莫淘氣!方才差點被他們發覺了呢?」
「喵……喵唔……喵……喵……」
「好啦!好啦……待會兒遇有樹林時就歇下讓你們去玩個夠!不過現在可得乖乖聽話?還有!智、仁、勇!你們三個不難再淘氣了!否則要罰你們喔?」
「喵……喵……喵……喵唔……」
「喵……喵唔……」
「嗤……嗤……你們一家子現在雖比以前更皮厚骨堅不畏尋常掌勁刀劍,而且更為迅捷有力,但是還是要將我教你們的撲縱及爪尾攻習練熟悉,而且還要練習啃咬繩結的速度才行,要知你們雖然速疾力大、攻勢兇猛,但人世中的奸險狡詐之人,也非好惹的,有時並非靠實力狠鬥,而是善用陷阱毒計害人,因此你們要多學些自衛之技才行,就像上次一樣!我大網一張你們一家子不都全罩住捲纏難動了?」
「喵……喵……喵……喵唔……」
「嗤!算了!別不服氣了!哪天我再與你們玩玩,看你們還服不服……咦?後面又有……莫非又是那些人?喔……有男、有女,不像那些黑衣的「玄陰教」之人。」
只見廂車後兩裡之外又緩緩馳至數匹滿駿騎,乃是三男三女。
不多時六騎也已由車兩例馳過,頓令駕車的鄉間青年為之一怔,且心中驚呼著:「啊?原來是她們……」
只見前行四騎乃是「蘇州二嬌」另外兩人則是雄偉壯實的青年正與雙嬌並轡而馳,一路上尚笑語連連。
落後十丈餘的一男一女竟是面色清瘦但卻滿面笑意的「翠鳳」焦金珠,正與一名年約十五、六歲且極為俊秀的少年笑語如珠,並轡前馳。
眼見六騎逐漸遠去,憨厚青年怔望的神色上似乎也顯現出一種五味雜陳,不知是欣喜?怔愕?懊惱?還是酸溜溜的神色.半晌才喃喃自語著:「她……已然結識了一位俊秀少年了?也好!如此豈不是不會再來糾纏了?這樣我也就放心了!」
口中雖是如此低語,但神色卻茫然得思緒紊亂.一張張羞澀、嬌嗔、怒叱、悲泣、幽怨、喜笑的顏面,恍如走馬燈般的一一閃過眼前,也令他回想起一年多前的往事。
茫然神思不知過了多少時光?倏聽前方響起一聲怒喝聲才驚醒了他!
「吠!臭小於還不停車?找死哪哪!」
被突如其來的怒喝聲驚醒後急扯緩繩且前望,只見驢車已駛至一十字路口,而路口中竟有兩書面貌兇猛的壯漢正怒睜雙目盯望著自己,而路旁尚散立著二十餘名黑衣壯漢。
「啊?……對不起……兩位大爺對不起!小的方才竟然打磕睡所以……兩位大爺請原諒小的……」
其中一名大漢聞言並不理會他的賠罪,只是神色冷漠的行至廂車右側.伸手掀起布簾往南望,並且不奈的嘟囔著:「哼!一個鄉問小子有什麼好問的?方才那……咦?小子!你這些東西……啊?貓……香主!屬下看到三支小貓了!」
「什麼?找到什麼了?……三支小貓?快看看……」
憨厚青年聞聲頓知要糟,但已然被入發現三支小靈獸便不再多言,只聳聳肩含笑靜坐默望著驚疑圍至的數十名大漢。
眾大漢在廂車四周掀簾及由兩側小窗內望,果然發現廂車內正有三支一模一樣的小貓,正叭伏在草蓆上睜目外望,但卻不見有什麼大貓?
其中一名年已四旬餘的威猛壯漢突然詢問道:「喂!小夥子!這三支貓是你養的嗎?」
憨厚青年聞言立時惶恐的說道:「這位大爺!這三支小貓是小的在方才一條小叉路口處見到的,但卻不見有什麼大貓照顧,小的看它們又可憐又可愛,所以才一一抱上車,準備帶回家眷養抓耗子的。」
然而四旬餘壯雙面有疑惑的正欲續問時,突聽有人驚呼著:「啊?頭兒……頭兒你快來看!那角落的一隻揹筐是不是和傳訊上所注的揹筐一祥?是否要上車翻找看看?」
那四旬餘壯漢聞言頓時大手一伸抓住憨厚青年衣襟,並且冷然怒叱道:「哼!好小子!老子險些被你的面貌所蒙,你快將那郎中的去向說出,否則老子劈了你。」
憨厚青年此時竟畏縮之狀全消,身軀挺了挺俊立時笑說道:「諸位大哥為何指名要找郎中?莫非是身軀皆有何不適是嗎?如果真是如此那又何必麻煩尋找郎中?小的在家中也眷有不少羊羔,它們若有何不適時,都是小的在山裡尋些野藥餵食,並且抓抓掐掐之後便都康復了!因此小的代諸位大哥診治一番如何?」
為首的四旬餘壯漢聞言頓時大怒,雙目一瞪兇狠怒睜並左手一扯他衣襟拉近,右手已猛揮向他面頰,並且怒喝叱道:「小於找死!」
然而大掌才揮出一半,突然身軀一震的立時定在當場,並聽憨厚青年笑說道:「這位大哥!看你雙目大睜中,血絲浮顯,怒色滿面,且肌膚泛黃,應屬肝火盛旺之症,自應先降火清肝,方能使肝膽平順、血氣緩和,因此小的先為你降火吧!」
四周大漢尚不知是怎麼回事時,候見一道虛幻身影一晃而逝,霎時懼是身軀恍如木雕般的僵硬動彈不得,只餘一雙眼珠子尚可轉動,當然也在此時恍然大悟的知曉這憨厚面貌的鄉間青年.竟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二十餘名大漢俱遭制穴定身動彈不得,性命已全操在憨厚青年手中,因此懼是惶恐駭畏的不知他要如何殺害眾人?
然而卻聽憨厚青年續又笑說道:「諸位大哥似乎全是肝火盛旺之症,因此定須靜心養性一個時辰,方能肝火下降恢復正常,否則……嗤……若不靜心修性依然是肝火怒燥.那麼便可能肝脈堵塞依然如故,只能繼續修心養性直到肝火降息方能恢復。」
憨厚青年笑說中已將定在道路之中的壯漢一一抱往路旁兩側排列站立,才跨上車轅笑說道:「諳位大哥!恕小的告辭了!哈……哈……」
就在一陣清朗的大笑聲中,驢車續又起程前行,約莫兩刻之後已行至一條叉路口,憨厚青年略一思忖,便驅車右轉.行往江畔渡口之方。
「五家村」的小渡口,全靠著兩艘江船往來接駁通行兩岸的行旅商販,因此渡口雖不大,但卻是附近百餘里地唯一的船渡,因此名為「五家村」實則已是三十餘戶的一個小村天。
小村內供行旅歇宿用餐的店家也有七、八家,因此天色已暗之後也不慮在外野宿了。
小驢廂車緩緩駛往「五家村」尚有裡餘地時,突聽前方有陣陣怒叱聲及金鐵交鳴聲傳示問便知是有入在拼鬥中。
憨厚的園臉青年聞聲頓時雙眉一皺,但聆耳細聽後卻詫異的低語著:「咦?一些清脆的女子之聲?莫非是她們……嗤……哪有那麼巧的?又走上同一路了,」
其實讀者諸君此時早已知曉憨厚厚圓臉青年乃是行醫濟世的張天賜了!為了避人耳目才施展悟通的異功縮肌移骨幻化面貌。
張天賜雖然極不願被那些女子糾纏不休,但是聽見打鬥聲卻又擔心確是她們遭遇了什麼麻煩事?而且還與人動起刀劍了,萬一有什麼不測……她們一些女孩兒家若被人羞辱那豈不毀了一生?
有了如此的憂慮後張天賜立時心生焦急的便欲急趕,但忽然脫口呼道:「咦?不對呀?方才他們共有六人,那三位年輕俠士豈會坐視不管?但現在怎會只有兩個女子之聲……還有一些粗暴的怒喝聲?啊……莫非其它入皆已受傷或受制了……」
內心疾思之後似乎有一股莫名酸意及擔憂之意湧升?因此急忙下車朝車廂內叫道:「大虎你們乖乖的看好車!也不許離開太遠!我過去看看有什麼不對?」
就在此時倏聽一聲女子驚急怒叫聲響起:「叱!‘陰煞’你還不放開他?」
接而便聽陰森森的話聲響起:「嘿……嘿……‘翠鳳’焦姑娘!本教之事你切莫多管閒事.聽老夫相勸你儘早離去才是!」
但倏又聽另一粗暴之聲響起:「大哥不能放了她!這丫頭在咱們手上之事豈能傳出?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也擒下她,如此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尋不到咱們頭上!便是那滌塵雜毛也不能無的放矢找咱們要人……」
然而就在此時倏聽一陣粗洪的大笑聲由空際響起:「哈……哈……何方凡世邪魔?膽敢誇言為惡之後能神不知鬼不覺?如此豈不令本山神有失職守,違犯天條?哈……哈……你二人就是「陰陽雙煞」嗎?既然位屬陰司鬼卒,豈能光天化日之下,在陽世縱惡?還不快在本山神之前.歸返陰司?」
洪亮之聲頓止之後便再無聲息.並且也未再聽原先的女子及陰森之聲再響,似乎全然消失不見了?
只見在一片樹林前的空曠黃土地上,有三十餘名手執兵器的黑衣大漢圍住「翠鳳」焦金珠,居中則有「陰陽雙煞」站立「翠風」對面,而「陰煞」的手中尚緊扣住一名年約十五、六歲的少年,正是曾與「翠鳳」並努而行的少年,但是卻不見「蘇州二嬌」及另兩名青年的蹤影。
此時在場的眾人俱是神色惶恐且驚駭的環望空際,已被方才自稱山神的聲音嚇得驚疑難信,不知是真是假?
突然又是方才那洪亮之聲響起:「哈……哈……方才土地公已與本山神商議莫插手凡間兇殺,然而在本山神轄下已有數百年未曾有兇邪之事發生,因此爾等凡俗也不得在本山神轄境內為惡,壞了境內安寧!還不快止戈離去?」
不見人影只聞音由九天而下,因此使得眾人又驚又疑,莫非果真是山神顯靈不成?」
然而「陰陽雙煞」乃是成名的邪魔高手。自是膽子較大些.因此已聽「陽煞」暴怒大喝道:「吠!什麼人裝神弄鬼的幹活本教之事?是號人物快現身說話?」
隱身五丈之外的張天賜已然看清了人群內的話況,因此內心大寬的笑了笑,續又提功變聲傳音喝道:「哈……哈……本神已知爾等凡俗乃是人世間的半鬼幫派「玄陰教」徒眾。大概喜愛早日能蒙登鬼錄,既然如此本神就看看誰能緣登鬼錄之中?」
倏然九天之上響起了青天霹雷,在展耳欲聾的乍響中一道電光也已凌空暴閃而下,頓時嚇得有一些大漢驚駭尖叫跪地叩首,也有一些人尿屎齊流得倉惶倒地.另有一些人則哀叫連連的四外散逃,而那道電光則是在「陰煞」頭頂上一閃而逝,立見「陰煞」頭頂髮鬢散亂下垂。
「啊……」
「陰煞」驚恐的一聲駭然狂叫聲中,竟狂急的拋下手中少年疾往樹林內飛審,而「陽煞」也嚇得面色死灰、目浮駭畏的倒遲數步,接而也狂亂的不辨方向,暴掠而去。
「翠風」焦金珠出身道門當然更信神鬼,但因為正不畏邪並不畏懼,只是雙膝跪地的立時合十膜拜暗禱,感謝山神顯靈逐走「玄陰教」惡徒.使自己及同伴安然無恙。
隱身暗處的張天賜眼見「玄陰教」惡徒已散逃大牢,只餘一些顫抖跪地的數人,因此內心大樂的輕笑一聲且疾掠回驢車處。
但是已不願再行往渡口與「翠風」相遇,因此急忙掉轉驢車重返官道之上往車疾馳而去。
數日之後!
突然由「玄陰教」的所屬教徒口中,傳露出「玄陰教西方令主」已偉訊各方令壇分舵追緝一名神秘郎中,但郎中身份可能屬假,不過身邊有兩大三小的虎斑長尾怪貓甚為易查。
另外又由「荊州」武林傳出一則訊息,曾有一名「奪命郎中」在城中行醫,雖然面貌如四旬之人,但行醫異行卻如同以往曾在各大城邑鄉鎮行醫,但每每以名號、打扮皆不同的「百幻神龍」如出一轍。
因此深信「奪命郎中」又是「百幻神龍」的化身,只不過此次另有兩大三小的虎斑靈異神獸隨行。
另外又據「武林正榜」中的「游龍劍客」梁君壁所稱「百幻神龍」不但易容之術高絕令人看不出真實年齡面貌,而且還是個深藏不露的絕頂高手,恐怕現今江湖武林中少有人能敵。
如此訊息不到月餘便已傳遍了江湖武林,頓使江湖沸騰談論紛紛,懼都議測」百幻神龍」究竟是何等人?是何來歷?
既然「游龍劍客」能探出他功力高絕,想必至少年逾五旬之上才能有此功力,況且如此高超醫術也絕非年輕人能具備。
久傳之後,以往曾見過不同面貌、不同身份的武林人仕也開始懷疑所見過的名醫是否就是「百幻神龍」?所見過的面貌是真、是假?或許全然是一人,但面貌皆非?
然而在人云亦云中,只有一人內心篤定的知曉一件事.不論「百幻神龍」是什麼人?曾有何分身?但「慈心仁醫」的面貌是千真萬確的。
不論他是否便是「百幻神龍」那張顏面永不會在心中淡消的。
☆☆☆
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餘黃鶴樓
黃鶴一去不復返白雲千載空悠悠
晴川歷歷漢陽樹芳草悽悽鸚鵡洲
日暮鄉間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
「漢陽」!自古便是兵家必爭之地,因與對岸「鄂州」咽扼大江,故而歷經戰禍洗煉頻頻。(注:現今之武漢三鎮,武昌古稱鄂州,而漢口原本便屆漢陽,直到明代之時始有漢口之名,自成一格。)
華燈初上的酉時初,由城西「月湖」之方緩緩行至一位身穿洗得發白的青衫,頭系公子巾,面貌俊逸、身材高挑如玉樹臨風、侗倘不群,身背一隻小布囊的書生。
書生進入西大街後緩行張望,待行至一間乾淨清爽的小客棧前便跨步入內投宿,但片刻後便又出店續行。
然而奇怪的是連連進入三家客棧皆是客滿無餘房,使得書生皺眉的行往南大街之方續尋客棧。
又行入一家客棧時、立有店夥急忙笑迎上前且習慣的哈腰說道:「客倌您是要用膳還是落宿?小店客房清幽潔淨包您……啊?您……客倌,您要用膳尚可,但要落宿……還是請您至別家問問吧!」
書生聞言甚為懊惱的張口欲言.但眼見店夥神色乃是皺眉強笑,因此搖搖頭便又行出店外。
內心疑惑的在南大街上緩行時,卻發現不時有人驚愕的望著自己,且時有人低語的指指點點.好似自己出了什麼差錯似的?
心中逐漸起疑且細查行人對自己的異色眼光,聆耳細聽時,竟聽低語之聲十之八九俱是嘆息自己長得俊挺?
「吳兄!這位外地來的書生……唉……長得如此俊逸……明天……」
「曲兄!這又奈何?若和他說盡早出城,但現已近戌時了,出城豈不是更危險?……」
「哎喲喲……好一位俊俏的公子哥兒,哎……給老婆子當孫女婿該多好?可是如今……哎……」
「張大娘你看!好一個位挺的公子呢!好久沒看見過如此俊的人了!」
「喲!王大嫂你別嘆息了!聽說昨兒夜裡在北大街巷街裡的一戶,略有點俊秀之色已是兩個孩子爹的苦哈哈也失蹤了呢?真不知是哪些……」
「嘿……嘿……張大娘!聽說有人猜測是東城外龜山「桃花洞」的「桃花夫人」看不得年輕俊俏的公子哥兒才……」
「呸……呸……是哪些嚼舌根的人胡說?「桃花夫人」可是貞節夫人自縊而亡,而且千百年來從未有過此事……依老婆子看哪……說不走是西城外「東月湖」那神秘莊院裡的狐媚女子所為呢?」
「啊?對耶!那莊院……好像也只是五六年前才建妥的,聽說這兩年來了不少年輕姑娘呢!啊?莫不成真是她們?城外及城裡的俊俏兒郎,也是這半年才一一失蹤的嘛?」
書生緩行細聽街上行人之言後這才略有恍悟,再用心觀察果然發現行人中的男子少有俊秀之人。
於是沉思一會兒終於知曉城中發生了怪異之事,才使得客棧不敢留宿年輕俊逸之人,以免出岔,引得官家上門。
行至一無入暗巷內,片刻之後顏面竟然變得五官不整,膚色枯黃,再行於大街上時果然不再有人指指點點了。
於是,找了一間茶館休歇、飲茶,且打探城中異事,也終於知曉了大致的內情。
原來近半年多的時光中,原只是在鄉郊常有年輕壯實的俊秀青年失蹤,但每每在月餘左右才一一返家,但返家時身體已然虧虛萎靡得恍如大病一場。
在官府及四鄰的探問中,歸返青年也只依稀記得好似在一山洞內,與三個年輕貌美的姑娘淫樂,但卻說不出是什麼樣的所在及什麼樣的的美貌姑娘?
醜貌青年探知情況後心中已然有了悟,於是結帳商店出南城,接而身形迅疾如幻的掠往東城之方,並且幻化成一位極為俊逸的面貌由東門入城。
當然在一一投宿不得後淪街頭無地棲身了,因此一路嘆息的往西城門行去,意欲出城趁夜趕路了。
突然見他面上浮出一絲黠色,隨即搖頭嘆息說道:「哎……這城內怎會……唉……十多家客棧酒樓竟然連一間小空房都無,而且連借宿也不易?唉!看來只好出城找觀廟或城外百姓借宿了.萬一……唉……只好露宿或是連夜趕路了。」
剛步出西城門尚未行出十丈,突聽身後有清脆悅耳的女子之聲呼喚著:「公子……那位公子請留步……」
「喂!前面的公子請稍候……」
俊逸書生聞聲果然停步回望,在微弱的月光下只見身後已然站立著兩位發挽雙鬢一圓臉、一瓜子臉蛋的妙齡姑娘,頓時大吃一驚的脫口叫道:「哎喲我的媽呀!女鬼……女……女鬼」
書生驚叫聲中已然全身顫抖的轉身便跑,但雙腳似乎有數百斤重一般,竟然顫抖得舉足艱難,踉蹌兩三步便氣喘得面色蒼白。
那兩名姑娘見狀不由相視一笑,並聽那圓臉姑娘前行數步嬌叱道:「呸……呸……呸……呆子胡說什麼?誰是女鬼哪?你摸摸看!人家手心是冷的還是熱的?」
圓臉姑娘嬌叱聲中已伸出一支柔細小握住他右手掌、這才使書生驚駭神色微微一怔,定了定神後望著自己手掌中的一支柔細且微溫小手,才放心的唬喘微微一怔,定了定神後望著自己手掌中的一支柔細軟滑且微溫小手,才放心的噓喘了一口氣,且羞澀的慚愧說道:「謝天謝地!原來兩位姑娘不是……不是……小生失言……小生失言……尚請兩位姑娘莫怪,但不知兩位姑娘呼喚小生何事?」
此時那瓜子臉姑娘已羞怯的斜瞟俊逸書生一眼,才嬌聲說道:「這位公子!奴家姊妹倆乃是城外三里地的「東月湖」湖畔莊院之人,只因奉小姐之命入城買一些絲繩及墨紙,但因在城中貪望兩家琳琅滿目的百貨而延誤了出城時辰,我姊妹倆內心駭畏天色己暗.怕在途中遭遇什麼危險?因此遲遲不敢出城,幸虧方才眼見公子似不畏黑夜,欲出城趕路,而且見公子似是正入君子.因此才慌急追至呼喚,希望能藉由公子保護將我姊妹護送回莊.豈知公子竟將奴家姊妹視為鬼物?真是的!」
傻逸書生聞言頓時羞慚的笑望兩女一眼,且訕訕笑說道:「原來如此……方才差點……是……是……兩位姑娘放心……小生必會護送兩位回莊……啊?失禮……失禮……」
俊逸書生神色大定且挺胸的笑說時,才發覺自己尚握著圓臉姑娘的柔嫩小手,頓時慌急鬆手的揖禮告罪。
而此時圓臉姑娘卻毫無羞怒之色,只是面顯乞求的央說道:「公子!那您是願意護送奴家姊妹返莊羅?奴家姊妹到時一定會好好答謝您的!」
俊逸書生聞言頓時笑說道:「當然……當然!小生自當護送兩位姑娘回莊!反正小生原本也想往城外尋求宿處,只不過是順便而已!」
「咦?公子您……您要往城外尋宿處,為何不住城內……喔俊逸書生眼望瓜子臉姑娘疑惑之後突然似有恍倍的模樣、已然知曉她是誤解自己身上盤纏匱乏,因此忙解釋著:「姑娘!小生並非缺乏般纏,而是今日酉時入城後,竟然在城內眾多客棧中無一可落宿,因此只得出城借宿或是在山林野宿了!」
「喔?原來是這祥呀?……小娟!待會兒這位公子送咱回莊後,一定要為公子推備一處休歇房間才是!」
「咭!這當然羅!這位公子如此善心送咱倆回莊,便是小姐知曉也會答應的呢,更何況小姐也甚為慈心呢。」
「啊?如此小生就先謝謝兩位姑娘了!」
三人相伴而行膽子也大些,並且在笑語中也甚為安寧的沿路前行,約莫兩刻之後已行入一條叉路往一片樹林內行去。
樹林內二十丈深處乃是一片大莊院,內裡燈火閃亮但寧靜,兩位姑娘一齣樹林立時欣喜的快步行往掛有兩隻大燈籠的莊門處,並且歡笑叫道:「好耶!總算回來了……」
「太好了已到家了!小娟快叫門!」
圓臉姑娘欣喜的拍喚大紅門後,果然已有一名年約四旬的壯漢開啟旁門,於是兩位姑娘立時一左一右的扯著俊逸書生進入莊門內,並且未曾通報便拉扯著俊逸書生經由右側花園廊道行往後院。
花團錦簇的幽雅後院甚為清靜,小娟、小秀兩位姑娘已引著俊逸書生直接行入一幢雙層闊樓內,立見四名年齡相差不多的四名使女笑顏迎前,欣喜的望著俊逸無比的書生時,竟毫無驚訝之色的立時福身笑道:「小婢等見過公子,小娟、小秀,你倆怎麼現在才回來?小姐在樓內等著你倆呢。」
圓臉姑娘聞言立時笑說道:「我與小秀這就去見姑娘,你們快為這位公子準備洗浴及宿處!」
瓜子臉姑娘小秀此時也笑對俊逸書生說道:「公子!您就安心的隨小玉她們去沐浴更衣,便可至臥房休歇了!」
「啊?姑……姑娘!小生只求有一簡室能安宿便足願了!豈敢在此……尚要煩勞四位姑娘了?」
圓臉姑娘小娟聞言頓時美目斜瞟且媚笑的說道:「公子!我家小姐原本便好客,而且此樓原本便是招待貴客之用的客樓,因此您就在此安宿吧!奴家及小秀要去拜見小姐.待會兒再來探望您?」
瓜子臉小秀姑娘也笑言說道:「公子!既來之則安之,況且本莊也無簡陋房室,要有便是灶間柴房了,因此您就莫挑剔了……
「這……那小生就謝謝兩位姑娘了,至於這四位姑娘……」
「哦……小玉她們是專責此樓的.因此公子您有何需用之物大可告訴小玉她們!您可別客氣喔?恕奴家姊妹告辭了。」
「是……是……兩位姑娘請便,小生自會遵循為客之道,不會為貴莊添麻煩的。」
小娟、小秀兩女輕笑聲中立時出樓而去.而四名使女之二位立時進入內問,另兩女則行至樓門處站立。
不多時兩名使女由內問步出,清秀嬌麗的容顏上尚浮顯出一股神秘笑意,雙雙朝俊逸公子福身說道:「這位公子!內裡沐浴之物皆已備妥.您可入內洗浴了,但不知是否須小婢等服侍?」
「啊!不……不必……小生自己……自己會……兩位姑娘請歇息吧。」
羞澀的慌急回答中急忙行入內間,只見一扇門內水霧瀰漫,探頭一看只見內里約有兩丈大小,竟是一向寬大且綺麗的浴室.並且有淡淡的清香散溢著。
一座琉璃片砌成的大池內熱水湧溢位熱氣,旁邊有一小櫃,上面放著香夷子及浴巾,下面則有一件乾淨壘妥的中衣。
一面牆上有一幅仕女戲浴圖,另一面牆上則是一幅美女出浴圖.令人望之內心激盪發燙。
浴室對面的一扇門內竟是一間色彩綺麗的桃紅房室,一張圓矮几及四張軟凳外尚有一些盆景雅花,一片垂幔之後竟是一張大臥床被薄紗圍繞,並可見到床上的談粉色被褥雙枕,另外尚有一張涼榻及一座大木櫥。
這是一間甚為綺麗且令人疑似身處香閨的大臥室,並且陣陣令人心舒的幽香不時沁入鼻端令人陶醉。
原本是為何而來?
因此俊逸公子略一觀望後,便行入浴室內關妥室門解衣入浴,但突然心生警兆發覺室外有人走動,並且感覺似乎有人盯望著自己。
但是心知有人也是在室外又有何懼?因此便裉衣入池……就在此時候然聽見一聲輕微的低呼聲由室外傳入耳內,但故作不察的開始洗浴。
約莫半個時辰後,俊逸公子已洗浴過,且換穿自己行囊內的衣衫進入臥室內,正欲撤紗進入臥床時突聽房門輕響,並聽有人輕呼著:「公子!公子!我家小姐前來拜望公子了!」
俊逸書生聞言頓時驚急起身,匆忙整理衣衫快步行至門前拉開門栓。
房門剛一開,小娟、小秀兩女立時跨步入房,並且分立兩側的容身後一位姑娘入房。
俊逸書生驚愕得尚未及開口,竟被眼前景像驚怔得目蹬口呆,並且全身燥熱得驚悸激盪……
只見眼前小娟、小秀兩女竟然身穿薄紗,內裡半掩突胸的肚兜清晰可見,那圓滾半露的雙峰似欲蹦出,白裡透紅的肌膚令人望之慾觸,而那雙修長的玉腿更是令人望之難以移睛。
「啊?你……你們……」
驚顫的話聲未止,竟又被另一名女子的打扮更誘得恍如巨雷轟頂,張口結舌得怔得當場,並且小腹內突然狂湧出一股熱浪,激得胯間之物驟然高挺突伸。
眼前是一位鵝蛋臉、明眸大眼、瓊鼻尖挺、朱唇櫻紅.長髮散披雙肩的一位絕代美姑娘。
並且身上也是一席薄紗,內裡駕鴦戲水的肚兜上端,清晰可見雪白高挺的酥胸露出大半.談紅色的乳暈隱約可見,窄小的肚兜帶系在腰後,竟然纖細得恍如蜂腰支手可繞。
一支修長圓滾的玉腿更是令人百看不厭,而且雙胯間,竟隱約可望見些微茸毛。
若小娟、小秀是天香國色之美女,那麼眼前這年約雙十左有的姑娘已然是仙界仙女,而且接近兩尺之距時,已可嗅聞到她軀體上散溢位的淡談體香,競比房內充溢的幽香美妙數倍。
絕色美女眼見他目瞪口呆且下體撐突的異狀,不由嫣然一笑的媚笑一聲且說道:「這位公子!奴家特來答謝公子護送婢女回莊之深情,但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然而此時俊逸公子竟然被身軀內湧升的激盪燥熱感充斥.腦中迷茫得恍如痴呆之人,俊面泛紅雙目發直的喃喃說道:「你……好美……好美……我……喜歡你……」
「嗨!公子!我家對小姐來看您了!您怎麼如此盯望我家小姐呀?」
「嗤!小秀這還用問哪?公子已然是與小姐相互愛慕得說不出來了嘛?」
「嘿……小娟你別亂說!公子與小姐才初見見面怎可能……噫?公子您是怎麼啦?」
此時俊選公子竟然已是雙目泛紅鼻息粗喘得滲出汗漬,但卻是手足無措得以在強力忍耐,抗拒著內心中不斷湧升的激情衝動。
那絕色美姑娘似乎也是神色慌亂得不知該如何啟齒?而小娟、小秀兩女似也有些疑惑的互視一眼後,才朝絕世美姑娘笑說道:「小姐!這位公子是位人間少見的美男子,但看情況似乎是……是……嗤……嗤……是個童子雞呢?」
「小姐!咱們這頭一遭也不知下步該怎麼辦?不過看他模樣似乎是已被「和合龍涎香」的藥性迷亂了,那……咱們是否應該要……」
那絕色美姑娘聞言也惶恐茫然得不知所措,且疑惑的說道:「小娟、小秀你們看該怎麼辦?照師父所言嗅聞「和合龍涎香」的男子必然是狂亂的撲摟女子,可是他怎麼會站著不動?」
小娟聞言頓時急聲說道:「小姐!是否是藥量不足?小婢這就去再舔些!」
此時小秀也疑惑的說道:「小姐!看他樣子似乎確實已被藥性迷亂了!可是怎麼不像令主所說的色急狂亂?咱們頭一次施用是否有不對之處?」
「這……我也不知道!那你看……」
「小姐!不如咱們主動的碰觸他試試如何?」
那小姐及小秀兩人正疑惑好奇的低語時,突聽俊逸公子喘息叫道:「好熱……渾身難受……我要……我要……」
兩女聞聲互望一眼後,小秀忙伸手摸向俊逸公子,並且笑說道:「公子!既然您覺得熱.那就解衣消熱便是了!奴家服侍您好了!」
此時突見小娟又急行入房並且嗤笑說道:「小姐……小秀,方才小玉她說公子大概是從未曾人道過的正人君子,因此雖身中「和合龍涎香」之藥性,但卻傻呼呼的不知要如何是好?因此一定要先引導他初嘗滋味,才能激發他的淫慾,小姐你看……」
那小姐聞言頓時神色發亂得又想又怯.且內心慌亂得矛盾不堪,但終於一咬牙說道:「反正以後終要時時為之,能找到這麼一位難得的公子……也罷!咱們就……就主動些吧!小娟、小秀!你……你倆先來!」
小娟、小秀兩女聞言頓時互望一眼,竟聽小娟怯怯的說道:「小姐!小婢倆人雖被……但僅只一次!也不懂該如何做?還是小姐你自己先來吧?」
那絕色美姑娘聞言頓時雙頰泛紅的低叱道:「你們是頭一遭難道我不是嗎?快點吧!否則待會兒藥性一過他就……」
三女正又怯又畏的相互推拒時.突見傻逸公子似乎已是藥性泯智.雙手大張中狂急的摟住絕色美女.並且狂亂叫道:「我……好難受……要……要……我要……。
那小姐身軀被摟頓時慌亂的掙扎著,站立一旁的小娟小秀見狀也知如此推拒也不是辦法,因此立時互望一眼後,便急忙伸招待所解褪身上薄紗、肚兜,顯現出一具豐潤柔膩及玲瓏嬌小的兩具雪白裸體,接而使迅疾解褪俊逸公子身上衣衫。
「啊?天……這……這麼粗長……」
「哎喲!嚇死人了……這麼長……我可不敢……」
但是三女雖驚畏俊坦公於胯間之物又您又長,但已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因此瓜於臉的小秀已急忙將俊逸公子拉往床上.並朝小娟說道:「小娟!咱倆先試試!反正以後……除了被護法他們……這次乃是咱們心甘情願的第一遭,能有這麼一位好男子.也算能使咱們內心安慰些了……我……我豁出去了!我先!」
小秀神色凜然的說完後,立時伏壓候逸公子身上、雪白圓滾的玉臀跨坐他胯問,顫抖玉手扶著那根粗有一握長有兩握餘,火燙緊硬如一根火棒的粗物頂在胯間陰門上。
只見她貝齒輕咬朱唇,五臀輕扭搖動中逐漸將那火燙之物吞噬了一個大圓頭,但已撐脹得甚為痛楚,但一咬牙猛然下坐「哎喲……痛死了……」
霎時只見她雙目大睜,痛得難以忍受,急忙高抬玉臀,又將已坐吞半截餘的火燙之物抽出。
側躺一旁的小娟見狀頓時急道:「小秀你別急!慢慢來「好痛呢:好像撐裂了……」
然而那小姐似是內心掙扎甚久,終於咬牙說道:「讓我來」
小姐似乎已橫了心。先調息平氣後才如同小秀一般緩緩吞噬了半截粗燙之物,但已然是撐脹得門戶欲裂,咬牙強忍的緩緩挺坐後似乎已逐漸減少了撐脹的痛楚感,並且有服緊密的磨擦快感湧升。
痛楚漸消快感漸升中,那小姐已然逐漸體會出一種莫名的欣慰,但突然想起一事,立即瞑目行功的開始運功,使玉門內不斷的蠕裹吸夾著。
但是方才她緩緩的挺坐時,似乎也已使俊逸書生感覺到一種激奮的舒爽感,正享受時身上之人突然停止了套坐,雖然也有種夾吸的磨擦快感湧升,但卻無方才那種令人激奮的舒爽,因此狂急得伸手亂抓亂摟,接而下身猛挺而上……
「哎喲……我的媽呀……頂……頂穿了……」
猛然的狠挺霎時痛得小姐全身劇顫且驚叫出聲的急忙高挺玉臀,但是一雙大手竟緊緊摟住腰際及玉臀難以動彈,而下方的狠心人竟狂亂且迅疾的連連挺頂不止。
恍如迅鼓急擂點點深頂至底,頓時痛得小姐全身顫抖喘息狂叫不止,原本調息聚功,吸夾之勁道也早已被頂刺得真氣散洩,哪還能提聚功力?
「啊?小姐……小姐,你怎麼了……小娟快……快……將小姐換下來!」
「我……我不敢……小秀我……你先吧!」
小秀聞言哪還有心爭辯?因此急忙將小姐拉扯離開,並且在俊逸公子狂亂不肯中,又急忙跨坐在他身上,驟然一陣劇痛那火燙之物已迅疾刺入體內了。
咬牙強忍任由他在下方狂亂挺動.但是連連高挺頂深數十次,竟然有一股極為舒爽的感覺已遮掩了痛楚,而且此消彼長得愈來愈舒爽,因此使得小秀面上痛楚之色已消,轉而已是眯眼輕哼不止的享受著那種舒爽感覺。
未幾!不但未聽她呼痛,也不見她推拒掙扎.竟然已是春意盎然得呻吟囈語連連,而且玉臀也不由自主的隨著他的挺頂迎合拾坐。
淫露逐漸由抽動抬坐時滲溢消流,因此更使粗長之物潤滑得甚為順利進出.而且痛楚全然消失,已是舒爽快感更行湧升充溢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