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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暗探民疾 緣收三婢(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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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小秀呻吟之聲愈來愈急,也愈來愈高吭,並且玉臀更是抬坐迅疾,且次次狠坐至底.次次皆將那粗長火燙巨物盡根吞噬。

側坐兩側的小姐及小娟倆人,驚見小秀如此狂亂的模樣,實在難以想象她為何如此?但看她面上神色雖是氣息急促但卻有種難以言喻的激情充溢。

突然小秀全身激顫狂扭連連,玉臀竟緊緊壓坐且如磨盤般的扭搖不止,小口大張尖叫連連的倏然伏在他身上喘息不止。

小秀雖然全身輕顫的伏在他身上不動,但下身那巨物依然迅疾的上挺深刺入她玉門內,毫無些微減緩之勢。

那小姐及小娟驚怔的望著小秀的舉動,皆不知她為何會變得如此激狂?為何會忍住那組長之物的深入而不懼?而且任由那組長之物狠疾挺刺而不吭一聲?

當眼見小秀似乎累得無力倒伏後,小姐立即關懷的仰手欲拉起她,但沒想到小秀竟然慌急哼道:「別……別拉我……好舒爽……飛……飛了……我還要……嘗那滋味……」

小姐聞言頓時急問道:「小秀!你運功了沒有?吸出他元陽沒有?」

「小……小姐……被他頂……頂散了……真氣提……提起又被頂散了……啊……啊……又…快來了……」

小姐及小娟兩耳聞她哼說聲,竟又見她挺坐而起,並且玉臀連連高抬疾坐,次次皆猛坐至底,而且螓首狂亂搖晃,雙手亂抓、亂摸得形如瘋狂一般。

未幾使又見她尖叫連連且抬坐更為迅疾狂猛,並見她胯間淫露沈如滲泉般的溢位,終於又是狂哼尖叫的疾扭玉臀,驟然身軀狂頂、狂扭中,全身顫抖連連的再度伏至他身上,呻吟連連。

在如此情況下,小秀竟然在半個多時辰中有了三次相同激狂之態後,才猛然側倒一旁呻吟說道:「不……不行了……小姐你……你來……好美……好舒爽……小娟……」

語聲逐漸低沉竟然疲累得沉睡了?

俊逸公子享受到從未有過的激狂滋味.但身上人兒竟離開身軀上,頓時空虛得難以忍耐,因此伸手急抓中竟將小娟摟抱入懷,並且將她壓在身上,毫無憐惜之意的狂猛挺動下身,將粗巨之物狠狠挺刺入她胯內。

「啊……癰……痛死了……不要……不要……」

但是一陣疾如擂鼓的衝刺中,竟然頂得小娟兩腿上翻出氣多入氣少,連吭叫之氣皆無,只能雙手狂亂的推拒且連連退身。

那小姐眼見小娟竟痛得臉色蒼白.且冷汗滲出,因此心駭急忙拉扯俊逸公子。

果然拉扯得使他離開了小娟.但沒想到他竟又壓摟在自己身上,接而比方才更為劇痛的撕裂感痛得她驚狂尖叫一聲……

但全身顫抖得一絲力氣皆無,並且也沒想到他為何會有如此大的力氣?竟然使自己毫無反抗餘地的被壓制挺刺人體?

心駭驚狂中竟然另有一股從未有過的美妙感覺,在他疾狠的挺刺中逐漸湧升,而且那種滋味竟然逐漸掩蓋了劇痛,使得自己無意再掙扎抗拒。

擺脫壓在身上人兒的小娟,美目含淚的望向小姐.並見急忙伸手欲拉扯他在小姐身上淫樂,但忽然怔愕的望著小姐嬌顏上,似乎是痛楚但又另有種難以言喻的神思之態,似乎在回味著什麼?

小姐嬌魘上的湧楚之色逐漸消失,並且有種斷斷續續的呻吟之聲響起,而且一雙玉手竟擁摟他背脊,玉臀尚偶或的扭搖且高挺迎合著他的挺頂之勢。

小娟愈看愈驚異思疑惑?怔怔的望著倆人的舉止動作,並且也回思起方才小秀的激狂之態.芳心百思不解為何如此撕裂劇痛,小秀及小姐只是掙扎一番後便不吭聲了?而且似乎有種自己不知的另一種感覺不成?

果然不到一刻,小姐竟然也開始於小秀一樣輕哼呻吟,那種聲音並非是痛苦而是在享受?

眼見小姐似乎愈來愈歡愉,身軀也開始不停的扭搖不止,甚而玉臀也連連弓挺上迎,似乎不但不畏那粗長之物深頂,而且還弓挺連連的迎合更深入。

終於眼見小姐哼聲逐漸高吭且吃語連連,接而雙手雙腳恍如八爪魚般的擁摟住他,玉臀也連連挺頂扭搖不止,並且淫露如泉的滴流床褥上。

倏見小姐檀口大張,狠咬在他肩上,並且身軀及玉臀恍如狂濤中的小船狂猛扭搖……

並且在‘陣狂顫中緊緊夾摟著他,而且下身弓挺、上頂不動的顫抖不止……

倏然全身一鬆摔墜床上喘息不止,雙手則狂亂抓著身側被褥及枕頭,小嘴大張的哼聲連連.並且身軀逐漸高弓而起迎合著毫無勢緩的疾猛衝刺。

約莫不到半個時辰.不知何時已醒的小秀突然開口說道:「小娟!你快接替小姐:小姐大概也已連洩三度了!再下去小姐會吃不消的!」

「噫?小秀你醒了?方才你是怎麼了?怎麼會……「「小娟你……跟你說也不清楚!開始時仍然稍忍著痛.但不用多久你就會明白了!」

小娟果然依從了小秀之言,又心畏且又好奇的拉扯他離開氣息急促且恍如欲昏迷的小姐身上。

並且在咬牙強忍那狂猛挺聳所湧起的痛楚,約莫不到片刻果然感覺到一種苦盡甘來的美妙滋味逐漸捅升,並且已情不自禁的扭搖身軀迎合著那疾如擂鼓的挺刺,享受著那種從未曾享受過的美妙滋味:

被充溢臥房中的「和合龍涎香」所迷,已然神志不清且情慾高漲不褪的俊逸公子,也已被那種激情的快感充斥心頭,只知在三女身上狂猛的挺聳下身,便能使充脹難受的胯間之物舒爽,因此神志不清的只知淫樂而不疲。

☆☆☆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辰?俊逸公子神智已逐漸清醒,並且也已發覺自己尚在一女子身上不停的聳動下身,直到一陣驚悸且欲罷不休的感覺中,已然不由自主的更為狂猛聳挺。

倏然軀軀驟頓,下身緊挺深頂,一股激勁的元陽已疾射而出,接而便聽身上女子似乎是從昏迷中突醒,尖叫數聲且身軀劇顫狂扭連連,竟然有股陰涼之液汁由深處噴出.衝激在自己敏感的胯間之物頂端。

忽然覺得有一股明晾之氣,由頂端迅疾湧入小腹內,這才發覺自己小腹丹田之內,似乎有一團陰涼之氣被自己原有真氣裹住,並且緩緩的融合為一,使得自身的剛陽真氣有了舒適的感覺。

「咦?這是怎麼回事……啊?她們……是那二個美姑娘,這……這一個姑娘是什麼人?竟然比她倆還美上幾分?……我……我怎會和她們……」

俊逸公子慌急離開身下女子,張目四望中發現衣衫散落數處,於是急忙一一持起,但忽然想起前因.才開始怔證的回思著約莫片到才突然面浮笑意的喃喃自語道:「哈!她們便是專門勾引城內青年男子的妖女了,原本是想盜採男子元陽習練邪功,但是我體內真氣並未虧損哪?而且……而且方才那陰涼之氣……對了!依稀記得好似不時有陰涼之氣被吸入丹田中.奇怪?她們不是要盜取元陽真氣嗎?為何未吸取我的元陽真氣反而有元陰吸入我丹田內?……怎麼會如此?……不過丹田內的陰氣似乎對我自身真氣甚為有益……啊?對了!陰陽相合龍虎交泰,這些陰氣可助我淬鍊剛陽真氣……雖然不多但也不無小補,嗯!現在就行功煉化融合!」

伸手連在三女身上點了數處穴道,然後便跌坐行功煉化丹田那股陰氣,以達坎離相合的益處。

其實讀者諸君也已知曉俊逸公子便是「百幻神龍」張天賜。

張天賜在城中遭到客棧拒留宿後,當探明城內常有俊秀青年男子不明不白的失蹤,因此已知曉有邪惡之人為禍百姓,已有心為民除害。

暗中現身的小娟、小秀兩女並不知張天賜乃是江湖傳言中的神秘高人「百幻神龍」尚以為他是外地初至的平常百姓,因此色誘入莊準備吸取他的元陽。

然而三女原本是元陰初破未久.準備開始吸取元陽,修煉邪功之女,但初次色誘書生入莊後,卻因芳心又思又畏,且矛盾的心境中大膽與書生交合。

可是三女在初次盜取元陽時.除了芳心羞畏外,也對書生俊逸倜儻的風采心儀,並且有心將自己心甘情願的第一次與一位倜儻不俗之人交合,也能使心中安慰些。

但她三人萬萬沒想到書生竟是身習異學,功力高深的「百幻神龍」張天賜。

三女連番他與淫合時,竟然被他異於常人的粗巨之物,征服得連連元陰狂洩,不但未能吸得他元陰,反倒洩出的元陰,全被他吸入丹田內了.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然而這卻怪不得張天賜,因為張天賜自己從未曾習過什麼採陰補陽之術,而且從未曾與女子淫樂過,又怎會通曉此術?

莫說他人了,便是張天賜自己,也不曾知曉自己能不知不覺中吸取女子所洩元陰?

因為張天賜偶然緣習的「金丹導引心經」並非一般的武功心法,而是遠古異人將古方人士及道家養生益氣之術,帝王養生房中術、鎖陽固精吸陰補陽術、黃老術等等。匯合了調息益氣之術合著而成的一套玄奧心法。

因甚為玄奧難練,且為正道之士視為旁邪心法,故而未曾傳習的只淪為學說罷了。

但沒想到張天賜緣閱之後,不求有何益助且心無旁唸的有恆習練.競被他習練入悟。

而且在地底田河內又緣吞一粒遠古異魚陰極生陽的內丹,而使內功真氣憑空暴增至甲於之境。

也因此之故使得張天賜身俱剛陽內功真氣.且使丹氣下衝胯間之物,因此也使他胯間之物較常人更粗巨。

但他雖是行醫郎中,卻少見男人胯下之物勃起時有多大?也無從比較,尚以為是因年齡增長後自然增長的現象。

當張天賜「天地雙橋」貫通之後.體內真氣更是磅礴澎湃源源不斷.而且不須刻意行功便已能自行循行,每日陽氣最為盛旺之時,胯問之物更是緊挺充脹,因此年餘中已自然而然的增長,已非他習醫之理所能明瞭的。

至於三女勾誘他淫慾的「和合龍涎香」事實上乃是取之於陰寒的「長蛇」交尾時溢流物所制,只要一聞其香使淫慾朦智,非得解藥或元陽洩出方能清醒。

張天賜因在臥房內吸入不少淫香致淫放大熾,並且淫香原本便有催陽之效,因此更使張天賜胯間之物粗巨,但張天賜自身也福緣深厚,曾服食過「玉髓丹芝果」及「萬年玉脂髓」其功便可解百毒。

「和合龍涎香」雖非毒物,也無法迅疾祛除,但張天賜體內積存的靈果藥性也自行逐漸消減了「相合龍涎香」的藥性,才能提早緩緩清醒了。

在神智迷濛之時雖不知自己在做些什麼?但潛意識及身軀上那種舒爽的快感,本能的驅使他在溼滑溫熱的緊窄之處裡不斷聳挺,消減那充溢全身、激湧難熄的淫慾。

當他逐漸清醒神智尚未完全復元時,恍惚中見自己赤身裸體的一位女子身上不停的聳挺著下身……

雖然被禮教束縛的意識所驅欲起身離開,然而卻抗不住胯下之物所傳至心頭的那種美妙滋味,尤其是有一種心悸且狂烈的需求感.已愈來愈激烈的驅使自己不願停止。

終於那種激烈的刺激感湧升至極頂,立時下身狼狽.恍如全身皆欲深入那溫暖溼滑之處,倏然一陣激顫中.胯間之物連連抖動.一股奔放的激顫感狂洩而出,那種美妙的滋味是從未有過的,也從不知曉的,但心中明白那是自己有生以來第一次洩出的元陽。

只覺身上美極的女子突然全身驚顫的連連哼叫,並且全身戰抖扭動中,那溫熱緊窄之深處忽然湧出一股陰涼液水噴在自己槍矛頂端,接而便覺一股陰涼之氣順著胯間長槍緩緩吸入丹田內。

美如仙女的女子只是輕額扭動的輕哼連連.但卻未曾睜目,也未曾清醒的呢喃囈語一會兒,便又沉沉熟睡的毫無動靜了張天賜靜伏女子身上,享受著那美妙滋味的餘勁,並且神智也愈來愈清醒,於是緩緩起身環望所在之處,並且回思發生過何事?

極力回想中似乎依稀記得一些似有若無的恍惚記憶,好像是床上的三女進房探望自己後,自己竟在一股燥熱之氣由小腹下湧升後便轟然一聲的不知所覺了?

爾後的記憶全然恍惚得好似與三女不停的歡樂中,似曾聽見三女不時的尖叫聲,最為清晰的記億便是方才逐漸清醒之時了。

細思後倏然心中一驚的脫口叫道:「啊?莫非她們……嗯……我明白了,房中那股香味大概是一種迷藥或淫樂的香氣,如此說來她們是要吸取我的元陽……」

心中驚爭伯立時行功默察體內氣機,但卻不覺有何虧損之狀?而且更令自己疑惑的是丹田之內竟然有一團陰涼之氣.但已被自己體內的剛陽之氣包裹住且緩緩的融匯合一中。

「咦?怎麼會如此……啊?莫非方才自己……而她體內溢位的陰涼之氣被吸人丹田內……這是怎麼回事?這好像……好像她們不但沒盜吸我元陽精氣反而將元陰度給我了嘛?」

怔怔的望著玲瓏突顯的美妙身軀橫陳床上.尖挺圓滾的雙峰隨著呼吸不斷起伏著,細膩柔嫩的肌膚上汗漬斑斑;纖細柔腰下的小腹平坦,胯間柔細茸毛皆被淫露浸溼緊貼肌膚。

而原本引領自己進入此莊的兩位姑娘,也是分在床頭及右側伏睡著.使線條優美的背脊、腰身以及高突的圓滾雪白玉臀展現自己眼前。

張天賜怔怔的默望沉睡不醒的三女……

內心中湧起了激盪心悸的歡愉感覺,笑意逐漸湧升的欣賞著三女的身軀,並且有股衝動想在清醒中與三女做那件事,好好的感覺及享受那種滋味。

然而心性正直且有禮教的意識終於抑制了內心的衝動.於是起身尋找自己的衣衫,前往那浴室中匆忙的清洗一番穿妥衣衫。

身形如幻的在黯夜中四處探察.除了後院中有一些身穿勁裝的女子在巡守外,後院的五幢樓宇內全是女子宿處並無特異之地。

前院的三排長樓則是一些壯漢的宿房及議事大堂,另外尚有灶房及幾間堆放雜物的矮房.但毫無禁錮人的牢房或什麼不妥之地’那麼在城中及四鄉失蹤的青年被關在何處?莫非皆已命喪了?或是另外有什麼神秘之地未被自己發覺?

張天賜內心不解且懊惱中略微沉思一會兒後,心中已有了主意的立時隱身潛回原來小樓內。

望望床上尚沉睡未醒的三女一眼後,內心嗤笑的行至一處牆角跌坐行功,等候三女醒來再詳問情況。

但是靜坐行功時竟發覺丹田內那團陰涼之氣已然全被自己體內的剛陽之氣融匯,而且使得原本剛陽的真氣略有平和之狀,已不似平時炙熱了。

內心疑惑的立時行功察探,果然體內真氣似乎因那團陰涼之氣陰陽相合後已炙熱略減,不再使全身經絡、血脈炙燙,而且真氣也較以前精純且增進不少。

心喜中卻不知所以然?於是逐漸入定循行體內真氣,約莫一刻之後只見他身周緩緩溢位一片談淡霧氣,並且愈來愈多,也愈來愈濃厚,但卻湧裹著他身軀不曾散溢消逝。

約莫三刻之後湧聚在張天賜身周的濛濛霧氣竟然已有七寸餘厚,而且己然濃厚得看不清他面貌,只能看見濃霧中的身影而倏然一聲驚呼聲由床上響起,只見圓臉姑娘小娟已然醒來挺身坐起,怔怔的望著床上的小姐及小秀尚沉睡不醒,卻不見那俊逸書生在床上。

心疑的急忙下床也未曾披衣.扭動著柔軟纖腰便欲出房探尋.但忽然恍如頭遭重擊殷的怔然止步,美目驚愕的望向右側壁角那團濛濛霧氣。

「啊?那是……天……他……他……是那個書生嗎?怎麼會……他……他不是尋常書生嗎?哎呀?莫非被騙了……小姐……小秀……你們快起來啊……」

被驚急尖叫聲驚醒的美姑娘及小秀,迅疾挺身躍下床並且急聲問道:「小娟怎麼了?你叫什麼?」

「嘿……小娟你沁什麼呀?嚇死人了!」

「小姐、小秀彌們看那團霧……」

美姑娘及瓜子臉小秀聞言立時循著小娟所指之方望去,霎時皆驚呼駭叫道:「啊?他……他是什麼人?好深厚的功力」

「天哪……小姐他……他就是那書生嗎?難道他……小姐!咱們上當了!他竟是扮豬吃老虎的武林高手!」

美姑娘此時神色驚駭中卻另有一股受騙的羞辱之色湧升,因此已然咬牙切齒的浮現出陰森兇殘之色盯望著壁角的身影.竟暴然掠身上前玉手翻飛中已疾拍出一股掌勁,兇狠狂厲的湧罩向濃霧裡身的人影。

「波……波……轟……」

霎時一陣悶聲連響接而一聲暴響,頓時又見那團濃霧被掌勁擊得狂湧翻騰,然而卻依然裹湧著書生身軀未曾消散,反倒有一股強勁的反震之力卻將美姑娘震得倒退兩步才止。

「啊?護體神功……天……此人已練成護體神功,功力至少已在……在甲子左右!恐伯已在師父之上……糟了,小娟、小秀.快趁他行功時擊傷他,否則待會兒他醒來就糟了!」

「小姐……好!小娟咱們快發掌打他……」

就在三女同時聚功揚掌之時.倏聽一陣清朗大笑聲響起,接而便見三女身軀各自一震.便已動彈不得的仁立當場,哪還能出掌擊向濃霧中的身影?

笑聲頓止便見濃厚的霧氣竟然化為兩條小龍不斷的湧入兩個小洞內,待濃霧逐漸稀薄時和發現竟是如龍般的灌入書生鼻孔內?

張天賜未待身周霧氣消失已然緩緩站起身軀.面上浮起一股古怪的笑意行至神色駭然雙目驚恐的三女身前,目光不斷的在三女尚是赤裸的身軀上環望,並且口中尚不斷的嘖嘖出聲。

三女被他毫不正經的邪笑及目光盯望得又羞又駭,但三人俱是穴道遭制動彈不得,因此羞得嬌顏泛紅渾身燥熱.且羞得緊閉雙目不敢看他。

「嗤……嗤……你們羞什麼?昨夜……你們不是與我裸身相觸且享受了美妙無比的激情嗎?現在怎會有羞怯之色?」

主婢三人聞言更是又羞又怒,但奈何連人家如何出手都不知便被制住了穴道,莫說是現在了!便是未曾受制也絕非他的對手,因此那小姐已恨恨的怒叱道:「閣下不必得了便宜賣乘,且問閣下是何方高人?竟敢假扮尋常百姓欺瞞混入本莊?要知本莊乃是「玄陰教」方令壇轄下的「漢陽堂」難道閣下不怕開罪本教,惹下殺身之禍嗎?如閣下聰明些還是快將本香主之穴道解開,否則本堂中尚有百餘所屬必將圍殺閣下。」

張天賜聞言卻毫不動氣的伸手在三女雙峰撫摸,且環繞三女身周東摸一把、西掐一下,使得三女又羞又氣得嬌叱連連,不停的罵著登徒子、下流、無恥、淫賊……

然而張天賜卻開懷的笑說道:「嘿……嘿……三位姑娘!昨夜可是你們施展下流淫藥迷惑我,並且想盜取我元陽是嗎?若非你們無恥的勾誘我,且與我輪番合體享樂,否則怎會發生此事?然而現在你們卻反口咬定我下流無恥?你們看看自己吧!醒來之後也不披衣便下床,而且赤裸身軀圍立我身前發掌打我?嘖……嘖……昨夜風流一夕的遺蹟尚在身上……對了!這位大美人兒,小生可是將元陽盡洩你體內,可是你卻白白浪費了!這可是你自己的過錯喔?」。

「你……你……你滾……你滾開!別碰我……否則我……我叫人殺了你……」

美姑娘被張天賜之言羞辱得雙頰赤紅且身軀顫抖,並且美目淚水滴流的悲叫著,因此頓令張天賜驚愕疑惑的怔望著她.並且喃喃說道:「嘿……奇怪了?你們敢擄捉男人淫樂盜取元陽,竟然還會有羞恥之心的哭叫?嗤……嗤……想不到你還會作戲博取人同情哪?莫看在他人眼內恐怕反倒使我成了採花淫賊了呢?」

喃喃笑語之後突然麵包一整,立時沉聲說道:「好吧!那我就不和你們逗樂了,言歸正傳吧,三位姑娘.你們快說出以前所擄的本城及鄉鎮青年男子皆在何處?最好能確實相告,否則莫怪小生不借憐香惜玉下手無情!」

主婢三人聞言一怔,但立時恍悟的知曉他所說城中失蹤青年之事,因此美姑娘立時說道:「啊?原來閣下……哼!閣下找錯人了,本姑娘「陰姬」雖也……但從未曾害過人,因此城內及四鄉失蹤青年並非我等所為,閣下往別處去尋吧!」

「哼!淫婦狡辯,你當知小生是如何進入此莊的?」

「這……」

美姑娘「陰姬」的推託之言頓時被張天賜一言頂回,因此使得美姑娘無言以對,但圓臉姑娘小娟卻急忙介面解釋說道:「這位公子你確實找錯人了,並且這也是個天大誤會,其實我主婢三人也是頭一遭誘人入莊,以前從未曾有過此等異行,真的!小婢可立誓為證。」

另一位小秀也忙介面說道:「少俠!我主婢三人以往從未曾做過勾引男人之事.只因前些時日所習神功已將突被第二層境界之時,急需男子元陽為輔,但小姐她……她不願再被厭惡之人淫樂,二來也不會被人在背後指點笑語,待吸得男子元陽將神功修煉突破第二層境界時,便會將男人縱放而不傷他性命,小婢所言全然是真,若有不實定遭五雷轟頂而亡!」

張天賜聞言頓時怔愕難信的喃喃說道:「竟有這等奇事?莫非你們習練的是什麼陰陽雙修神功不成?……但是雙修神功也非定要吸取男子元陽才能練哪?而且還只是第二層便要如此!那麼若修煉至第四、第五或更高時豈不是要變成淫婦蕩婦了?」

張天賜喃哨低語的疑惑之言似乎正好說中了主婢三人悲傷之處,因此已聽「陰姬」悲聲尖叫道:「你……你……你以為我主婢喜歡任憑你們這些臭男人在身上淫樂呀?你以為我願被臭男人施捨是嗎?我……我……若非所習之功的異狀……我早巳殺盡你們這些下流無恥的臭男子了!泣……泣……我好恨……我好恨……恨你們……」

張天賜被她悲聲怒叫之聲驚怔得疑墜夢中.明明是她們主婢勾誘自己,並且施放迷淫之藥,但在她口中自己卻成下流無恥淫辱她們的人?這是從何說起?

正自疑惑沉思中又聽小娟柔聲勸慰著,「小姐你別自悲自嘆了!現已汙名在身,要他怎會相信咱們?怪只怪咱們這頭一遭便遇到了這位武林異人,也使咱們坐實了勾誘男子盜吸元陽的罪名,事已至此又奈何?或許一死才能再免那種焚身之痛楚」

「泣……泣……小娟、小秀……還有眾多姊妹……以後……

以後真的會變成淫娃蕩婦嗎?」

張天賜聞言至此已然聽出一些大概,心知其內必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異邪之情.因此立時嚴謹的望著三女說道:「三位姑娘!若依小生所知江湖武林中各門各派的內功心法,從無某一門的內功須吸取異性精元方能習練的.便是素以採陽補陰或吸陰補陽的邪門心法也無三姑娘所言的異狀,看來姑娘等所言實難令人相信!」

美姑娘聞言頓時嬌魘悲憤得又欲叱罵,但另一側的小秀已然搶先說道:「這位少俠,我主婢三人與眾多同門習藝的姊妹,原本皆是冰清玉潔的女兒家,也對未來抱著一番美好的憧憬,然而所習之功每達一境界時便慾火焚身且經脈收縮痛苦至極,也因此功力較高的姊妹皆同受此境,在難忍全身痛楚中便任由……處子之身已毀獲男子元陽之後痛楚才止,爾後每半旬便將歷經一次慾火焚身之苦.也因此我王婢三人被人……受盡了羞愧難忍的淫辱,次次強忍痛楚不願再任人淫虐,但次次皆慾火焚身至極時已無羞恥之心的任人淫藥,少俠你知道嗎?小姐及小婢兩人每每皆痛不欲生,但終於暗中研商,寧肯在外尋一自己喜愛的人做一夕之歡,再各自分手無牽無掛,也勝過那些淫邪之人在小姐及小婢身上淫辱來的心甘情願!便是因此之故才有小婢兩人在城門處勾搭少俠之事發生,至於……少俠也是怪小婢等暗施淫藥,因為再身強力壯的青年恐怕也難在一夕之間能如龍如虎般的使小姐及小婢兩人解消焚身之苦,因此才以催情淫藥為助使……但小婢錯了!少俠乃是有心而來,如此兩相一合便坐實小姐及小婢兩人勾擄城中青年之罪,但小婢以性命擔保,少俠乃是我主婢三人勾誘的第一人,至於其他之人絕非我等所為。」

張天賜耳聞小秀之言時,雙目則不停的在三女面上盯望.見三女的神色不但悲悽且羞憤得咬牙切齒,心忖三女若非身為奸狡之人便是所言屬實毫無虛言。

然而憑自己習醫所知及緣得‘滌心洞府’內的浩然涵理,實難相信天下間會有如此怪異邪惡的內功心法?因此聽罷小秀之言立時問道:「如此說來你們並非心中有邪,而是受邪逼迫所致,但不知你們所習內功是何名稱?」

小秀聞言立時間應道:「少俠!小婢等所習乃是「奼女神功」!」

「喔?「奼女神功」?嗯……天地之間動須陰陽、陽得陰而化、陰得陽而通,採異溢精取液口、氣還化填滿髓臟腑,腑藏安寧光滑潤肌……玉戶開翕吸精引氣、灌溉來室氣行九九……但不知小生所言口訣屬實?」

「咦?小姐……他……他怎知曉「詫女神功」口訣?」

「小姐……你聽他……」

美姑娘此時美目驚睜的怔望著眼前俊逸書生,他乃是個男子怎會懂得邪門神功的口訣?因此怔愕得說不出話也不知該如何回應他?

張天賜眼見三女神色心知知已被自己料中,因此微微一笑的笑說道:「三位姑娘!如小生所言口訣無誤,那麼三位姑娘行功之後便應無慾火焚身之狀,但方才這位姑娘曾說每隔半旬便將歷經一次慾火焚身之痛,似乎也與心法無關才是……啊?莫非……」

張天賜笑說中忽然靈光一現,立時肩不晃身不搖的疾滑至美姑娘面前,伸手握住她柔若無骨的腕脈閉目默察,但未幾便雙眉緊皺的深思著。

美姑娘怔怔的盯望著近只咫尺的俊逸書生面貌.芳心中疑惑不解的猜測著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但唯一可確定的是他非淫邪也非腐儒.似乎是曾歷經生死歷盡滄桑,已然不受濁世禮俗道德所拘的出世之人。

但是他……他也不過年僅雙十左右,與自己相差不多又怎麼可能……

美姑娘正怔思時,倏然一股炙熱之氣由他手掌透入自己腕脈衝湧入身軀,頓時只物炙熱之氣所經之處又難受又激顫,待循行全身經脈達至小腹「少陰腎經」的「大赫穴」時,全身驟然顫悸得玉門似欲張合蠕吸,不由輕哼出聲的顫叫道:「不……不要張天賜聞聲立時心中有數的緩緩收回真氣並且嘆聲說道:「三位姑娘!小生不知你等從師何人?但已然確定令師不安好心,姑娘乃是習武之人當知人身不外乎三陰三陽脈,所習內功各有不同而循行經脈之路也各異、但皆不超出常理,然而三位姑娘雖言所習乃「奼女神功」然而據小生方才通經搜脈之後已然察覺有異,想必姑娘方才也已感受到慾火焚身之前的異狀了,唉……姑娘,若令師所授乃是吸陽補陰之邪功尚則罷了,心有羞恥之人至多不與男子交合也不想藉由此功增進功力便可保節守身.但是……三位姑娘,爾等所習乃是一種不利己身的異邪之功,明說便是專門以身供人淫樂的魔邪之功,功力愈高愈能供人淫樂.據小生所知此等淫邪之功乃是魔教中專傳使女,用以慰勞有功之人的邪功,而此功只有一種益發女子之處,便是女子習練之後身材更為美好,豐胸突臀肌膚細膩,當然也更易獲得男子的喜愛淫慾更增,此乃小生深信無誤之事,至於……唉……小生為三位姑娘嘆息。」

美姑娘小娟、小秀聞言頓時恍如五雷轟頂的目露駭色,面色蒼白身軀顫抖得難以相信他所言是真!

半晌才聽美姑娘「陰姬」喃喃低語著:「你胡說……你胡說……師父她怎會……我不信……泣……泣……你騙我……我不是供人淫樂的魔女,我不是……小娟……小秀……我們都不是慰勞男人的淫樂女子,我是香主,我是香主呀?」

此時突聽小秀神色茫然的說道:「小姐……我們都是……少俠說得沒錯,我們都是令主傳授異功,專門供教中有功之人享樂的玩物—…。」

另一側的小娟已然是淚水滂沱的哽咽泣道:「泣……泣……泣……小姐……我相信……我相信公子所說,因為咱們每次慾火焚身之時,並非對方元陽盡洩便消止,而是……歷經交合時方使痛楚消減,但不得停止否則痛楚再湧,直待一個時辰之後慾火方消,期間恐伯需兩至三個男人輪種淫行尚不畏懼,只有在事後才羞憤欲絕,但在慾火湧升時又自甘受其淫樂而不拒。」

美姑娘「陰姬」至此也已芳心動搖的回思以往遭遇、心知確細小娟所言,每次羞憤欲絕的立誓不再忍受那些無恥之徒的淫辱,但是卻又在慾火焚身時浪蕩得任由他們在自己身上淫樂,便是全身被玩弄得青紫紅腫尚樂此不疲。

有一次臀部穀道被撐裂血流不止,尚任由他們玩弄,直到時辰一過慾火消退後才羞慚的拖著遍體傷痛的身軀回至住處,這些都是永難忘懷的悲憤。

再想到俊逸書生之言,他所說的異狀不但在自己在兩婢身上發生,便是以入同地習藝的姊妹身上皆也曾發生過,不論他是敵是友?照理無須理會自己所習何功?也無須虛言欺騙自己呀?

自幼入教後的一切.以及憑自己獨當一面時所接觸所了悟的事,若自己未曾習練此功又怎可能慾火焚身的供人淫樂?可見他句句中肯的解釋了自己內心中的悲痛。

愈思愈想愈傷心,內心悲慼淚水滂沱的順頰而下,終於忍不住的放聲痛哭.似乎欲將內心中的悲憤羞恥全然發洩而出。

小娟、小秀兩女聞聲頓時也勾起了自身的悲傷,因此也潸然淚流的放聲痛哭。

三人也不知所制穴道何時已解?已然能活動自如的相擁嚎啕痛哭,哀怨欲絕的悲慼之色令人望之不由同聲悲嘆,為三人的遭遇掬以同情之淚了。

小樓雖不大,樓外也有勁裝姑娘巡曳,但此房室乃是特造的夾層隔音房室,因此外間之入無法聽見室內的聲音,也無人敢貿然進入室內,當然便無人知曉室內發生了什麼事?

突然一聲輕笑聲響起,頓使三女驚怔的止聲望去,竟見他側躺床上神色怪異的笑望著三人,而且床緣競放著一堆衣物……

看見那堆衣物,三女這才想起尚是全身赤裸的盡現他眼下,霎時皆湧升起一股羞慚之心的急忙蹲身擁胸且背對床上的他,羞叫連連的央求著:「不要看……求求你……」

「公子……求您將衣衫還給我們……」

「少俠!您大人大量饒了小婢吧?煩您將衣衫丟給我們遮身……」

張天賜聞言頓時嗤笑的說道:「嗤……嗤……小生方才由你們話語中知曉你三人本性善良,也非淫邪的蕩女淫娃,因此已無意責怪你,只希望你們從此改那歸……唉……除非是所習邪功盡除重修正道內功心法,否則……只有……可嘆可悲哪!」

「陰姬」此時只想得衣遮體,哪還管他說什麼?因此續又央求著,但張天賜卻又笑道:「咳……咳……從昨夜至現在已有五個時辰了,不但俱是裸身相向且顛彎倒鳳的享盡歡樂,但現在卻又……唉……想多看兩眼都不行?好吧,衣衫拿去吧。」

笑語聲中隨手一揮,卻見那堆衣物已凌空飄飛而起,輕飄飄的似如浮雲般緩緩罩向三女身軀。

就在此時婢女小秀忽然心血來潮靈光一現的怔思著,接而也未曾接衣便轉身棄至床前跪地悲求說道:「少快……公子,您既然能察知小婢所習魔功的來龍去脈,想必也有辦法救救小婢解消所習魔功.否則小婢除了一死外實也無以有忍耐每隔半旬之日便將慾火焚身供人淫樂的羞辱,公子您行行好!小婢並非無恥之人也非自賤女子.豈願身軀供人凌辱玩弄?因此小婢乞求公子助小婢消解所習魔功,成為潔身自愛的女人,否則小婢將成為淫蕩之人,豈不危害他人了嗎?公子!求您助小婢重生,小婢願為婢為奴報答公子的大恩。」

小秀之言頓時也令兩女如暮鼓晨鐘的靈智大開,因此也顧不得穿衣的立時跪地膝行至床前.與小秀同時哀求願為婢為奴只乞消解身受魔功控制的淫邪之症。

張天賜此時已對三女別有一番看法,心知三女並非邪惡之輩.也有心助她們重生成為正常人,因此已然笑說道:「嗤……嗤……你們又何苦如此求我?縱然我有心助你等,但也非定然可行、因此……’美姑娘「陰姬」聞言頓時芳心大喜的續又央求道:「公子!只要您肯盡力為小婢之人消身內魔功,縱然無功也屬小婢三人的命了!但小照三人依然願為婢為奴以殘軀報答您的恩德,如此也可使小嬸三人避免成為任人淫樂的玩物。」

「對……對……小婢三人便是魔功難消但也願跟隨公子,以殘軀供公子一人消解寂寞,而不願留此供人玩弄!」

「哈……哈……你們……也罷!我且在此逗留些時日,看看是否有辦法解消你們所習魔功’或是另以旁法破除魔功異處?」

三女聞言大喜!立時連連叩首拜謝,但隨即便被一股氣勁強託而起,並聽公子大笑道:「哈……哈……好了,你們快穿上衣衫吧,方才又羞又求的要衣衫.現在又毫不顧忌赤棵相向?嗤……嗤……真讓我飽了眼福了。「三女聞言頓時又羞得無地自容,但此時似乎已是心境大異的放開心懷羞嗔連連,竟然當著張天踢之面前毫不避諱的緩緩穿衣,並聽小娟已然笑說道:「咭……公子您並非食古不化的腐儒,況且小婢三人以後不論如何已跟定您了,此身已屬您所有,又何須在乎您看哪?咭……咭……公子,要不要小婢再服侍您一人兒呀?」

張天賜聞言頓時笑罵道:「嗤!看你三人中.大概屬你最淘氣了?小心我整治你喔?好啦,別鬧了……待會兒讓我靜靜,看能否想到何種方法為你們解消魔功吧?」

☆☆☆

數日之後……

前堂的八仙桌上擺放著數盤佳餚「陰姬」柳如雲白中透粉的美麗嬌魘上浮顯出無比的欣喜之色,紫靠著張天賜側頻頻勸飲且不時夾菜餵食:

右側是圓臉的黠俏美俏脾方美娟,再下首則是瓜子臉的秀麗美婢董小秀,兩人也嬌聲膩語的頻頻敬酒。

忽然柳如雲雙手執起酒盅正色的敬酒且說道:「公子!雖然您至今尚不肯將姓名告之小婢三人,但小婢也無意追問,只知今生今世都跟定您了;公子!您不但勞心勞力的日夜不眠為小婢三人探脈搜經,並且耗費精氣為小婢三人鎮止焚身慾火,甚而已將小婢所習魔法解消,甚而教導小婢然立誓脫離「玄陰教」追隨公子為婢,只求公子能保護小婢三人脫教之後不被迫殺便如願了。為此,小婢以薄灑一杯先答謝您的大恩了。」

「陰姬」柳如雲話聲一落立時手中酒一飲而盡,而方美娟從董小秀也急忙舉杯一飲而盡同謝。

張天賜聞言只是淡淡的一笑,且笑說道:「姑娘,小生為你三人解消所習魔功之邪症,原本只屬初遇如此怪異心法而好奇的有心探察其因,做為自己行……再者小生知曉三位姑娘乃是心性善良的好姑娘,因此才嘗試研探魔法的玄奧,看能否消解異症?如今果然大功竟成,一則解消三位姑娘所習魔功;二則也己使小生明瞭魔功的異端玄妙為何?此乃兩蒙其利的好事,小生又何樂而不為呢?再說……嗤……小生年及雙旬有餘但卻從未曾……嗤……倏……三位姑娘也令小生嘗知人生中的一大美妙之事,算來還是小生佔了天大便宜呢?因此姑娘就不必再言謝,也不必將此事故在心上了。」

三女聞言頓知他有拒絕三人為婢為意,因此柳如雲立時急聲說道:「公子,小婢三人所習魔功一解自是不再有慾火焚身痛,若不及時脫離「玄陰教」勢必被師……那老妖婆察出疑狀,到時所受之苦必然更甚於以往,但是小婢等若及早逃離……小婢姊妹等總計約有兩百餘人,俱是年僅五、六歲時便被擄捉入教,有的尚能知曉姓名,有的僅只知小名,連姓什麼皆不知曉,更何況是何方人?家住何處」尚有何親人?因此您要小婢在茫茫人世中要往何處去?投奔何人?萬一又被勢力強盛轄地廣闊的「玄陰教」所屬追殺捕捉,十之八九便是死路一條;縱然僥倖存活,恐怕也將淪為教徒日日淫樂的洩慾工具了,那將更是生不如死了……因此公子您豈能不顧小婢三人的死活?」

張天賜聞言頓時雙眉緊皺的嘆聲說道:「姑娘!小生自身也屬孓然一身、四處漂泊、居無定所的飄零人,又怎有能力、又怎可能保護你等?不如你等尋一可靠之人嫁為人婦.安份守己的度個寧靜生活不是很好嗎?又何必自賤為婢,隨小生四處漂泊呢?」

此時黠俏的方美娟則是淚水縱橫的嬌嗔說道:「公子,您何必妄自菲薄的欺騙小婢呢?您大人大量不曾記恨的為小婢三人解除了桎錮,無須再輕賤自己供人淫樂,再者,小婢知曉公子您的功力縱然未達「三花聚頂」「五氣朝元」之境界,但至少已達甲子之上,因此憑您的功力若要保護小婢三人乃是餘刃有足,但是……公子您一定是鄙視小婢三人出身不正且非完壁,所以不願收容小婢等,以免遭您紅粉知已生怒。」

「嘿……嘿……娟姑娘你說到哪去了?這跟別人有何關係’況且小生也並無什麼紅粉知己.又有何生怒之說?而是小生實……」

黠俏的方美娟聞言後尚不待張天賜說完,便又立時搶接說道:「實在是身無餘銀,自顧不暇是嗎?或是實在不願因小婢三個輕賤之人而與「玄陰教」結仇是嗎?再者或許是……小婢三人尚無資格跟隨您左右是嗎?」

張天賜聞言頓時怔愕的望著方美娟一會兒,才嘆息的搖搖頭笑道:「你……嗤,你這丫頭伶牙俐齒的小嘴不饒人,怎麼我輕嘗吮舔數度皆未曾察出你小嘴內多了什麼?待會兒且再讓我嚐嚐看究竟與她倆有何不同之處?」

張天賜此話一齣頓令三女又羞又笑得連連羞瞪且昨聲嬌嗔不已,而張天賜才又笑望三女說道:「其實你們三人也不必惶恐驚畏,小生已傳授你們一套玄奧的內功心法,只要你們擇地隱修個三、五年之後,必然能內功增進迅疾,到時便能有自衛之力,所以……」

但話未說完三女女相偕噗通跪地,並聽「陰姬」柳如雲悲聲說道:「公子!您乃是閒雲野鶴遊戲人間的隱世高人,自是不願有束縛牽扯.但公子您更是有情有義不為世俗牽絆之性情中人.所以胸襟豁達不俗不羈卻也不畏強權為民除惡,因此才有孤身踏入小婢所轄之「漢陽堂」明示要小蟬交出失蹤的青年男子,並也曾言及不畏「玄陰教」的報復,再者,您確實兩袖清風嗎?縱然確實!那小婢尚薄有銀兩可供公子您……並非小婢以財利誘,而是小婢為了能使公於您心安,小婢的一切花費由小婢自付如此便無拖累您花費了,還有便是……公子……您孤身一人雖也逍遙自在,或而會涉足風月花叢以解孤寂,哪些豈不花費更鉅?如公子您不嫌棄,小婢三人願以殘柳之身解您孤寂,且任憑您愛憐。」

「您……胡鬧!你怎可如此自賤?否則小生又何必耗費時日,在此逗留?」

張天賜心中不悅的一聲怒叱,頓時驚得三女一顫!

但董小秀慌急說道:「公子且息怒,小婢之人承蒙您不棄,費心費神解消魔功,小婢三人感恩之下只能以殘軀報答公子之大恩自也屬人之常情,再者,小婢三人此時心境已與往昔不同,在此之前小婢三人身軀任入凌辱淫樂後羞憤無比的痛不欲生,但此後小婢三人侍奉公子乃是欣喜歡愉、心甘情願,若再能得公子愛憐,更能令小婢三人走自新之路;公子,此乃小婢自卑自慚的心境您當能明瞭。」

張天賜聞言後心中紊亂不堪.三女字字如血淚寫出的悲慼心意也打動了自己的心,縱然以後如何姑且不論,但如今實難再開口拒之,否則自己確也太狠心了,不如暫且先答應她們,待以後有機緣時,或許她們也將自求離去,或是另擇安全之地安置她們也可。

張天賜思忖已定,因此也心境大寬的笑說道:「嗤……嗤……你們三個皆是美如仙子且體態輕盈玲瓏的妙齡姑娘,若走在大街上行人不擠被頭才怪?但是你們跟著我之後日日相處,以後還有誰願要你們?那以後還想嫁人嗎?」

三女聞言一怔但隨即狂喜的尖叫笑著,並且連連笑說寧願一輩子為婢也不願離開公子,而且只願讓公子恣意輕薄也不願嫁人為婦。

三女笑說中已嬌哆細語的連連舉杯勸飲且餵食菜看,方才那哀怨悲慼之色已一掃而空了……

但突聽張天賜神色嚴謹的沉聲說道:「你們且別高興,以後跟著我恐怕也非易事,若有違逆我的行事作風那就別怪我不顧情面的驅走你們喔?」

三女聞言一顫,心知既然公子答應收三人為婢,當然為婢者也應自守身份,豈能在公子面前輕挑無規矩?因此俱是神色慌急的急忙起身恭立一例,並且惶恐怯聲說道:「是!但請公子吩咐。」

「小婢受教但請公子明示。」

「小婢遵命!」

張天踢眼見三人之態頓時內心竊笑,並且面浮捉狹之色的故意說道:「喂……我所立規矩甚為嚴苛,心畏者此時尚可退出,否則一旦觸犯必格依規嚴罰而不饒。」

眼見三女俱是美目緊盯細聽,因此續又說道:「你們聽清了,一、體念天心助人為樂,二、莫以小善而不為,莫以小惡而為之;三、不得爭功諉過;四、不得爭風吃醋、破壞情誼,否則必將視情而罰。至於怎麼罰?那就看小生心情了;還有,你們敢不必多問什麼?以後你們會慢慢的清楚了。」

三女聞言但是怔怔的互望著,接而便聽方美娟捂嘴嗤笑道:「公子好討厭!就喜歡逗人家,害人家慌死了。」

柳如雲此時也已心情大寬的輕疏了一口氣,並且斜瞟張天賜一眼也笑道:「是!公子言之小婢哪敢不遵?小婢姊妹三人必定謹守公子規距便是了;現在小婢便遵從公子之命先行善羅?公子,小婢這香堂中尚有三隊女武士共計十八名,為了避免她們以後也步入小婢後塵,因此便請公子行善心助她們解消所習魔功吧?」

「啊?什麼……你說什麼?她們……天!你要本公子的命呀?你們三個已夠我煩的了,若再加上她們……」

此時董小秀也已羞笑的說道:「公子,這不是您方才立下的規矩嗎?莫以小善而不為,況且這事關十八位姑娘家的一生,已然屬於大善了,您可不能不為喔?」

「啊?這……這不行,你們三個因已與我有了肌膚之親所以……再者,你們也因親身歷經,自是知曉要如何解消魔功,因此我可不能如此毀了她們名聲,況且她們若都像你們三個一樣死纏不休,我可受不了。」

「咭……咭……公子您放心,其實……唉!小婢自您說明內情便恍然大悟了;公子,小婢等自幼被擄捉入教時,當時共有兩百數十人,在同處同宿習藝十戴後便被分派至四方令壇,而小婢「北方令壇」便有六十三名,共計分三隊,每隊二十一人分駐三處重要香堂,至於小婢因資質尚佳,故而身負隊長之職,串二十名姊妹駐於此香堂,後因原先香主升調令壇,於是師父……也就是專責教導小婢姊妹武功的老妖婦「北方令壇」令主「九幽閻婆」便將小婢升任香主掌理分堂,別處的姊妹.小婢尚不敢勞公子辛勞,但小婢香堂中的另外十八位姊妹皆與小婢感情深厚,因此小婢豈能拋下她們不管」否則小婢豈不成了無情無義之人?那豈不是也將使公子因小婢而名聲受損?」

張天賜耳聞柳如雲之言心知她所言確實有理不容駁斥,但自己,唉……真是做繭自縛……

張天賜正懊惱自己笑逗中所定下的規矩卻成了自己的束縛時,柳如雲已笑顏續說道:「公子,其實十八位姊妹中已然有大半之上曾與小婢一樣有相同遭遇,但只是被各香堂中的男武士隊長及武士所淫,另外有些姊妹則經由已破身的姊妹悲聲細述後,皆惶惶不安,不知哪天也將遭致同等處境?尚幸我姊妹情深,尚未曾破身皆有已破身的姊妹細心照顧,但以前小婢等怎知問題出在所習魔功上?因此小婢現已了悟乃是有些姊妹因功力薄弱故而尚未曾突破第一層境界,當然也未曾有慾火焚身之狀,但是隻差遲早而已。」

「嗯……你說得不錯,更甚的是縱然你等早知之後便不再習練心法,然而內功乃是日日增進,縱然不刻意習練,也將因日日呼吸行動也將有些微進境.只是遲早發作而已,因此已難避免慾火焚身之苦了。」

柳如雲聞言也已發傷的說道:「就是羅,與其待症發之時遭人您意淫樂,倒不如事先明告姊妹內情,然後由姊妹們自行抉擇煩勞公於施功解症,相信她們必然願在心甘情願且非遭淫辱的情況下請求公子施功的,至於……公子,小婢保證與姊妹們明說、然後去留由她們自行決定,也不可再緊纏公子!」

身側的方美娟此時也立即介面說道:「公子!您現在已然了悟施功之法,而且也只須半個時辰便可救出一名可憐姑娘,因此您就再施捨善心救救她好嗎?」

張天賜此時內心掙扎矛盾至極,但最後終於正色的頓首應允道:「好吧,既然如此你們且先暗告已曾破身之人心意,我就往內室相候便是了,而且此事愈早了結愈好,並且我也將教導她們修正過的心法,不再慾火焚身,但依然能獲得滋養身軀的益處.算是唯一的好處吧。」

果然在柳如雲、方美娟、董小秀皆不動聲色,逐一喚來較知心的姊妹詳告,並且說出自身異狀不再復發的例子,於是一位位身材美好的妙齡美姑娘,皆聽從了香主之勸羞答答的由方美娟或董小秀引領至內室解衣,與那位俊逸書生裸體合身,施功解消那令內心羞憤的異症。

張天賜不知是興奮還是內功高深不易疲累?竟然耗時一天半,除了解消了眾女的魔功桎錮時,也同時教導她們自己詳察而更改的執行心法.告之新習心法可養顏潤膚,算是能使她們略感慰藉了。

在十八名姑娘中有七名依然用處子之身,但在心喜魔功已消的姊妹勸慰下,且曉以未來悲慘遭遇的痛楚及悲忿,因此皆毅然受了勸慰,將冰清玉潔的處子之身,交給了俊逸倜儻的公子,使芳心中印刻著一張美好的回億。

爾後第二天……

柳如雲以香主之令派遣三組女武士出堂辦事,爾後便與方美娟及董小秀各提著一隻大包袱陪張天賜也離開香堂了。

香主出堂有哪個武士敢詢問?當然是含笑躬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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