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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群雌拱圖 隱遁再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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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話聲一齣已令房內三人皆放心的笑說道:「死丫頭!你遠來總壇,就是要笑話老孃是嗎?咯……咯……怎麼?你可是騷蕩入骨忍不住的來解饞是嗎?」

另一粗啞的聲音也急聲傳出:「呵……呵……老胡你可耍詐了,小云兒,快進來.讓趙師叔看看你。師叔可想你呢?」

「桀……桀……老胡你今天當值,豈可不顧令主交代?小云兒交給老趙及老夫照顧便行了。」

胡護法聞言頓時又細聲笑道:「嘿……嘿……你們三個不幫我分擔些,只顧享樂,也罷!好不容易才有小云兒能來陪陪我,而你們又要爭食哪?小云兒,你看他們正樂乎著,連門也不開,所以你還是與……」

但話來說完,房門已張.只披著一件長衫的高瘦蒼白老者已閃出外叫罵道:「老胡你……桀……桀……小云兒你快進來……」

「喲……張師叔您……咯……咯……別亂摸……討厭……」

此時房內二人卻在房內爭執著:「呵……呵……老妹子,小云兒也不是外人,況且你也能趁機教她幾招……」

「呸……呸……你們兩個吃在口裡,還看著碗裡,小心老孃夾斷你的子孫根—一此時在房外的胡護法眼見高瘦的老者閃出房外.原本尚警戒的如何開口?但沒想到他只瞟自己一眼後,便色眯眯的纏纏柳如雲.不由心生怒的立時伸手接點毫無防備的高瘦趙護法穴道,並朝柳如雲施眼色後疾門入房。

柳如雲神色大喜的一把抓住已軟倒地的趙護法,並且蕩笑道:「哎喲……趙……你好壞……壞死了……」

房內的大床上一名矮胖禿頭老者,正緊摟著一具又白又嫩看似徐娘半老的美婦,粗啞的說道:「呵……呵……小云兒偶或來一趟,咱們當師叔的當然要指導她一番,並助她提升些功力嘛?」

「呸!你以為老孃不知道你們的用心眼哪?她年輕漂亮且肌膚柔細當然比老孃好。所以……喔!老胡你……」

「嘿……嘿……老張他對你生厭但我可沒呀?嘿……嘿……你又白又嫩得令我百吃不厭……嘻……讓我摸兩把,解解饞……」

矮胖禿頭老者眼見胡護法急行至床前,話說中已伸手摸向懷中人頓時呵呵笑道:「呵……呵……老胡你……咦?你幹什麼?嗯……」

「死鬼你制老孃穴道……老張……張……」

床上的倆人竟在不防中一一被胡護法制住了穴道,尚驚駭不解的急叫聲中。俱又「人迎穴」一緊已然啞得無能出聲了。

更令兩人駭然提眼見小云神色陰森森冷酷,夾著全身軟垂的趙護法行至床前,並且陰森森的說道:「兩位護法,您四位這一年多的照顧使小云兒一生難忘,並且無時無刻不忘報答諸位大恩,因此小云兒今日特來為四位撮合,使四位共享一穴以後再也不用分開了,嗤……嗤……蕭姨!你所指導的四位一體共享之樂,以後便能永遠獨享了。」張、蕭兩人全身不能動彈口不能言,只能以雙目驚駭的望著同儕胡護法,似乎在想責他為何不顧情份的制住兩人穴道,且容小云兒陰狠的怒容相向?

然而尚未待胡護法吭氣,兩人已各自丹田劇痛,頓覺真氣恍如破裂氣囊般的迅疾散溢,接而心脈一痛!立時神色駭然的氣息頓此,魂飛奈何路……至死尚不知為何而死?

柳如雲親手—一剷除了芳心中的隱恨之人.頓時淚水有如泉水般的滂沱而下且哽咽低泣不止。

一雙強而有力的雙臂緩緩摟著她身軀,並聽熟悉的聲音傳入耳內:「如雲……他們皆已死在你手下,應是心願已了,你應該高興才是,往後也是一片光明展現在你面前,別哭了,咱們還有正事待辦,快離開這兒吧。」

柳如雲聞言立時拭淨眼淚的連點螓首,正欲邁步離去時突又想起一事,因此忙說道:「公子您且稍待一會兒。小婢尚有些事立即辦妥!」

話聲一落立即在房中一堆凌亂衣物中翻找什麼?待找到些書冊小布囊之後—一納人懷內.並且又在一些櫥櫃內翻找,甚而又往另幾間房內翻找,約有兩刻才喜色滿面的回至房內。

約莫片刻後!

柳如雲滿面霞紅且春意蕩然之色滿布的步出大堂.並朝堂門前的守衛媚笑一眼後才喊聲說道:「你們倆以後不許亂嚼舌根喔?哪天你倆休假時可至「漢陽堂」找本香主,到時……嗤……本香主會安排一位女武士陪陪你們,好啦別吭聲,畢隊長他們在哪兒?還有……四位護法都累得大被同眠,已吩咐不進去擾了他們好夢,本香主自會拿令牌找畢隊長驗令。」

兩各守衛唐得旺、陳大可聞言俱是內心欣喜無比的連連躬身笑應。

於是目注柳香主及那橫肉大漢遠去的身影逐漸消失,才樂得邪語淫聲不止的笑談何時可往「漢陽堂」一行,去嚐嚐那些只曾聽聞不曾嘗過的美嬌娥,究竟有何令人淫慾大熾享受無比的浪蕩功夫?

而柳如雲則已與兇狠的橫肉大漢尋到畢隊長,早有胡護法傳令且有令壇令牌為憑,因此十餘名黑衣武士押著四輛大板車,迅疾的馳往「漢水」船渡碼頭。

夜入戎時左右「漢陽城」北郊的船泊碼頭,竟有一批三十餘名面黃枯瘦的年輕俊秀男子從一艘大江船上行至碼頭上,並且僅是狂喜的湧往碼頭一幢官軍駐守的水路官衙內。

喧譁鬨亂的碼頭被這麼一批蓬頭垢面,面黃肌瘦的俊秀青年湧散,頓使呼喊叫喝的苦力、車伕、船伕怔愕得寂靜不少,且竊竊低語、議論紛紛的猜測這些青年來歷?

終於在眾青年所乘大江船上的船伕得意的傳述後,才知這些青年乃是「漢陽」近郊及城內所失蹤的部分俊秀青年。

失蹤而返的三十餘名青年,迅疾的被官軍派出大隊軍士護送入城,立時使城內百姓轟動廣傳,並裡家有失蹤青年的老老少少得知喜訊後.俱是狂喜的呼親喚鄰湧往府衙.想尋找自己兒孫是否脫險歸來?

府臺大人欣得失蹤青年返城,因此連夜升堂詳間內情,才知失蹤青年乃是被江湖黑道幫派「玄陰教」所擄,但被一男、一女所救脫險護法搭船返回。

並且在那美如仙子的暗告下,才知那男子乃是江湖武林盛傳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秘異人「百幻神龍」但卻不知他何名何姓?兇狠駭人的面貌是真是假?

如此震驚全城,鞭炮、煙火竟夜不絕的狂歡聲中,卻無人知曉那一男一女往何處去了?」

訊息迅疾經由船伕及往來貨商行旅的口中,在大江上下游的兩岸城邑中散傳,不到半個月便疾如狂潮湧散傳遍整個江湖武林了。

當然「玄陰教」也因此遭到各地官府的嚴密監視,使得「玄陰教迅疾暗隱,不敢公然在城邑鄉鎮展露名聲,以免被官府衙役圍捕抓人時造成公然拒捕的大罪,而遭大隊官軍圍剿。

如此一來當然使「玄陰教」的名聲、利益皆大損。並且對造成如此重禍的罪首「百幻神龍」及「漢陽堂」的香主結下了深仇大浪。

廬山秀出南斗旁屏風九疊雲錦張影落明湖青黛光金周前牙二峰長銀河倒掛三石樑香爐瀑布遙相望回岸查對凌蒼蒼翠影紅霞映朝日鳥飛不到吳天長登高壯觀天地間大江茫茫去不還黃雲萬里動風色白波九道流雪山……

「清陽」之南「鄱陽湖」以北的「廬山」山巒重重奇峰突起。名峰奇巖各有勝景,且山嵐雲霧籠罩濛濛.如詩如畫令人讚歎。

山泉水瀑時可遙見。淺溪深澗山間縱橫,陡崖絕谷處處隔絕人煙絕跡的蠻荒之地,偶或有搭索築橋展現不為人知的絕妙勝景供人遊賞。

在「大漢陽峰」之南的「紫霄峰」因峰聳谷深、絕崖處處,甚為驚險,故而不願身兇險地,遊人較少,更何況也少有勝景可賞,因此皆遙望山峰氣勢便絕步他去了。

「紫霄峰」朝江峰腳.有一巨巖刻有「敷淺原」三字。乃是大禹冶水行遍九州時登此而刻,但卻少有人親見。

「紫霄峰」東方,有一道寬有十丈左右的陡峭深谷,下方濃霧瀰漫深不知若干,只能依稀聽見有湍急流水聲。

崖谷對面也是一片陡峭巖壁,較此方高約兩丈餘,並可望見對崖之上是一片凌岸聳立的石林。

而石林遠方尚有層層巖峰聳立,以及粗巨的柏樹林,但對崖巖壁較高陡山谷也深闊且無通中達,因此已與此方隔絕恍如人煙絕跡之地。

然而此時在對崖人煙絕跡的凌巖地之內,有一片夾雜著古松的高聳柏林.在一株粗有兩人合圍的巨柏下,竟有一座油布小營帳。

並不寬大的小營帳內,此時竟擠睡著四人,其中三名則是發散鬢亂的赤裸女子緊貼擁摟著一名男子熟睡中。

倏然一陣猛虎吼之聲驟響傳至,霎時驚醒了居中的男子挺身坐起。

「咦?是大虎……大虎?在這毫無人煙之地怎會激怒虎吼?

嗯……一定有異狀發生?」

青年男子自語聲中,立時取衣被穿,但也驚醒了沉睡中的三名女子,並聽其中一人疑惑問道:「嗯……公子您怎麼起來了?」

「如雲!你們且留在此!待我去探望大虎他們發生何事?

大概……」

正說時又是連連數聲虎吼傳至,頓令三女驚駭叫道;哎喲!

這是什麼獸吼聲……」

「咦?天哪!這山裡有老虎……」

「嗤……你們別驚!這是大虎的聲音,它不知遇到什麼?才如此暴怒得發出兇性吼叫,我去看看了……」

一男三女正是百幻神龍「張天賜及柳如雲、方美娟、董小秀三女。

而三女此時也睡意全消的急忙穿衣起身,收拾一些隨身之物。

「百幻神龍」張天賜循著虎吼聲往柏林深處掠去……

剛穿過柏林只見一片十餘丈高的巖壁擋阻,但巖壁間竟有一個高約兩丈寬約四尺的窄高巖洞。

看巖洞內雖不平整但卻無突凌巖塊,似乎是一條遠古洪流衝激而成的天然洞道。

張天賜毫不猶豫的掠入洞道內,往上斜掠約十二丈左右似乎已穿過整座山嚴到達一個柏樹聳立的小山谷。

尚不知欲往何方尋找大虎它們時,湊巧又聽見一陣低沉怒吼聲由前方傳來,因此續又往林內掠去。

並不深的柏林迅疾通過竟然又是一片岩壁擋道,尚未待詳查已聽大虎、小虎的吼聲皆—一傳至,循聲望去,只見靠右方三丈餘地有一條巖隙.於是急往巖限內掠去。

巖隙逐漸寬闊,不到三丈已然寬有五、六丈,並且尚往兩側斜伸,竟然又進入了一處兩峰夾峙的大山谷內。

剛一轉過一面巖壁已見前方有一大片柏樹林.而大虎小虎倆竟雙雙攻擊著一支巨大怪獸。

只見那支巨大怪獸長有八尺餘長,尖嘴粗身且長滿著碗口大小的厚鱗,四支五趾尖爪抓扣中竟然能將巖地抓下碎石,呆見它爪利無比了。

而逐漸圓細的長尾也有三尺餘長,掃拍下也是碎石迸飛巨柏成傷,若掃在人身上豈不骨斷肌碎?

雙雙攻擊卻無奈何怪獸的大虎小虎眼見主人趕至,頓時有些顏面無光之意,因此迅又逛疾的撲咬巨獸,但是利齒尖爪皆被密厚粗鱗阻擋無功,便是撲至怪獸身上時也是站立不穩的滑墜落地,對巨獸毫無奈何。

尚幸巨怪獸行動笨拙緩慢,因此雙方皆對敵方無可奈何的僵持不下。

突聽數聲喵鳴黃影疾掠向張天賜。正是高爪巨柏之上的智、仁、勇三幼獸。

張天賜眼見大虎小虎再圍攻也枉然,因此立時呼喚雙獸無須耗費體力退回身邊。

大虎小虎以往稱霸山林,何曾遇過頑強之敵?因此怒吼咆哮得似乎不肯退走,但又不敢違逆主人之言,只得怏怏退返照顧著三支幼獸。

那粗鱗巨獸眼見雙獸退走,竟然四足齊跨的又衝向張天賜.但沒想到一股勁狂的氣勁驟然拍在粗重的身軀上,頓時痛得它衝勢驟止身軀縮蜷,但尖長巨口內突然疾伸出一條粗如小兒手臂的長信卷向張天賜。

張天賜身形疾幻的掠至巨獸身側雙掌再度拍出一股勁狂掌勁擊中它腰背處,霎時將巨獸震得身軀半翻,四足狂急掙動才未曾翻轉,但已痛得它身軀抖動連連。

巨獸似乎連連遭擊生痛,已然兇性大發.立時四足伸抓、巨尾橫掃、長舌伸卷的攻向張天賜。但是卻無能傷及身形如幻的張天賜,並且又連遭數度重擊,痛得怪魯更是狂猛亂衝。

怪獸皮厚鱗堅,雖身遭數度重擊但只是疼痛而已並未傷及身軀,使得張天賜久攻片刻皆無法擊傷巨獸.正自無奈得欲退出谷,但忽然想起懷內尚有一柄削金斷玉的鋒利「螭龍匕」於是急忙取出褪下匕鞘再度疾迅的掠近巨獸揚手便刺!

果然不出所斷,巨獸已連遭刺傷數處,腥血也立時大量溢流。

然而「螭龍匕」實在太短,巨獸的鱗皮又粗厚,因此只是一些皮肉之傷完全無礙性命,尚幸巨獸自生長至今何曾受過如此的巨震疼痛及鱗皮受傷溢血之事?因此已對張天賜起了畏懼之意,哪還敢侍天生鱗皮堅硬而攻擊?於是立時掉頭往山谷深處急奔而去。

張天賜天性仁慈且是習醫之人,只有救人之心並無傷人之意,更何況是如此天地間的靈奇異獸?

但此時也早已隨後趕至的柳如雲、方美娟、董小秀三女,也已望見公子正與一支龐大的遠古異獸拼鬥,原本心駭世上竟然有如此巨大異獸?但又不敢驚惶大叫,以免擾及公子驅獸之戰。

當眼見巨獸傷敗而逃後,才欣喜無比的歡叫連連,並且掠至公子身笑語說道:「公子!這支怪獸好大耶!但看來好像並不兇惡嘛?依外形看來好像是一支鯪鯉,可是怎麼會這麼大?」

「哎喲……怎麼在這年年遊人眾多的「廬山」之中尚有這麼巨大的怪獸?萬一有遊人誤入此地豈不是……」

張天賜聞言頓時笑了笑的說道:「沒錯!這支巨獸確實是溫馴的鯪鯉,只是不知為何會長得這麼大?不過也因為這幾天在山間遊賞風光時,才發現了此一處人煙絕跡的絕地,大概因地形處於深谷斷崖之中,自古便無人到達此地。咱們是為了清靜無擾才躍崖而至,說不定是大虎、小虎它們到處亂闖才進入巨鯪鯉的巢穴.因此引發一場爭鬥!」

此時董小秀也已笑顏說道:「這鯪鯉有口無齒長舌靈活如蛇,原本便屬吸卷蟲螻為食,並非兇惡殘食的惡獸,大概正如公子所言身處絕地並無外患以致成為長壽巨獸,若非公子功力高絕,輕功玄奧的將小婢三人—一攜躍至此,恐怕此地數千年來尚無人跡踏上呢!

然而方美娟卻疑惑的說道:「話雖如此!但這鯪鯉竟能長得如此巨大恐怕也非僅只長壽而已,莫非是遠古異種延傳至今?」

張天賜此時似乎也興起了好奇之心,雖然並無傷害巨鯪鯉之意,但也想一探究竟,因此立時笑說道:「嗯……說得也!我倒想去探探究竟.說不定或許另有其它的異物也說不定呢?

「啊?公子您……您要追它……」

好哇!好哇……這麼巨大的異獸可是千年難見之物,咱們去看看但不驚動它便是了!」

「公子!這樣可好?……會不會有危險哪?……」

就在三女各有心意時,突聽大虎連連低鳴著,張天賜聞聲之下頓時面顯驚異之色的聆聽著,待大虎低鳴之聲停頓後才驚奇的說道:「原來如此……想不到……嗯!如此說來更要前往一探了……嗯……虎!你帶三個小的回至營地去!大虎!你帶我們往那鯪鯉的巢穴去看看!」

大虎小虎聞言頓時從命的各自分手,張天賜及三女便尾隨大虎往山谷深處的巨柏林內行去,並且也已望見地面及枯葉上的一些血跡,正好可循速追去。

在粗有兩人合圍的高聳巨柏樹林內緩行,偶或見有一些奇松異巖雜木,行約裡餘之後只見前方乃是一片聳峭山壁擋道,但在巖壁下有一個半人多高的圓洞。

「噫?公子!那鯪鯉是躍入這洞內的呢?莫非就是它的巢穴不成?」

柳如雲話聲一止立聽張天賜笑說道:「非也!方才大虎說這裡面是個大山腹,另外一方才是鯪鯉的巢穴,咱們跟著大虎走便沒錯,若有異狀,大虎也會先察覺,你們放心吧。」

張天賜笑說進已由內取出一粒平時用以為光的精亮明珠,而三女也依樣各自取出一粒相同的明珠,於是—一躬身躍入洞內。

「嘿!這洞並不高但卻甚為圓整,似乎是巨鯪鯉以堅利的巨爪挖成的洞道,才能由另一方神秘之地通至前面的大山谷中!」

「咕……此洞果然與那巨鯪鯉的粗身相差不多,若它能挖高些,那多方便咱們行走哪?」

「嗤!小娟!待會幾你去跟鯪鯉撒嬌的說說,說不定它還真聽你的會再挖高一些!

「呸……呸……死小秀仍然少逗人了!」

四人在高低起伏不定且逐漸下行的洞道內躬行約四五十丈深後,眼前倏然開朗的進入一個珠光難照寬闊的黝黑巨山腹內,並且聽見不少叮叮咚咚的滴水之聲,而且山腹之中竟有一些閃爍柔光的尖柱,竟然有如上下森森尖牙一般。

「咦?……哎呀!這些都是山岩滴水凝成的乳石嘛2看起來像要張口吃人似的!好嚇人喔……」

四人怔怔的細觀山腹,只見頂上有不少尖長乳石下垂,滴至地面上的乳石也逐漸上迎,果然恍如森森獸牙一般,但有的已然上下連線竟然成為一根乳白色的巨石柱,在珠光映照下閃爍出螢螢柔光甚為絢麗。

「哇……好絢麗的一個大山腹呢!看這些石乳柱恐怕至少三四千年才能形成呢?」

「咦!公子您看!那一頭有光呢?

「唔……看來那一方便是另一個鯪鯉進出的山洞了!咱們過去看看!」

大虎緩緩前行四人跟隨在後.愈往前行光線愈亮,約莫三十餘丈便行至另一個與方才鯉沿道相同大小的洞口前了。

躬身外望時只見此洞道並不深,約莫七八丈的直通洞道外已依稀可望見一青翠之色,於是—一躍人洞內。

未幾,四人已在站立在一個令人目瞪口呆的奇妙之地了,使得四人俱是脫口讚賞不已。

只見身處一片陡壁之前,而四周俱是高有上百丈的聳峰陡壁,似乎是個巨峰中的一個凹陷絕谷,谷地雖不寬闊但也有五,六十丈大小。

最令四人賞心悅目的是谷內長滿了各種奇花異樹,且有不少各種各樣的大小果子,使整個山谷中充溢著濃重的香味。

「噫?這……這是……天哪!這些都是稀有的藥材花木……怎麼會……」

張天賜環目四望中,原本賞心的笑意突然變得怔愕驚望,且難以置信的脫口叫道,而且—一仔細觀望不同的花木,有時望見一株不識花草時便極力思索半晌才有如恍悟的笑顏,頷首後續又觀望其它花草。

整個山谷被四周巖壁環繞但並下陰暗.除了谷地中恍如整片大花圃外,便連一些陡壁上也長有一些葛藤垂花,恍如置身在仙境花園中。

倏然方美娟的一聲驚叫才驚醒了正在賞景的三人,並聽方美娟驚叫道:「你們看!那邊……那邊有黑忽忽的一片雲亂飄……啊?是那支巨鯪鯉……」

張天賜、柳如雲及董小秀俱都聞聲且隨方美娟手指之處望去,果然見遠方三十餘丈幾將到達對面巖壁的地方,那支巨鯪鯉竟前足趴在一片凌巖上,身周則有一片黑忽忽的黑雲湧罩。

張天賜功力高深且時常在深山荒林中摘採草藥,因此一望便知是蜂群,頓時驚怔的急聲說道:「啊?是蜂群……而且是從未曾見過的巨黑蜂……嘿……你們快入山腹內,免得遭巨峰螫到!」

張天賜以往時入深山曾見過不少各類蜂群,並且也熟知蜂性,像如此成群竄飛的蜂群便是受到驚擾而攻擊的情況,若是平時只須靜立莫動便可少被群蜂攻擊,但一經騷擾後,旁立不動也難免被螫,唯一的方法便是迅疾逃走。

張天賜自知憑自己對蜂性的瞭解,再加上已身俱不同往昔的高深內功,已可運氣護身不懼蜂群接近身軀,但柳如雲三女卻無能抗拒蜂群的攻擊,因此才擔心喝令三女退入山腹內。

三女聞聲尚心有不願的立身未動,以為一些蜂群又有何畏懼?但突聽頭頂之上有嗡嗡之聲傳至,竟然有數支恍如拇指大小的粗長黑蜂在四人頭頂盤旋。

啊?不好!你們別動,待我引開這支巨蜂后,你們便快進入山腹內不準停留。」

張天賜沉聲呼喝時已雙手頻頻揮動,果然將數支巨峰引至頭頂上旋飛然後行功運氣在身周布出一圈足有尺厚的護身真氣,已無懼巨蜂攻擊後才又笑說道:「你們快走!我有護身真氣不慮蜂群.待我過去看看!」

張天賜見三女及大虎順從的急往山洞內鑽入,這才放心往另一端蜂群處行去,察探蜂群為何攻擊巨鯪鯉?

愈接近鯪鯉及蜂群之處愈心驚.因為一般山林內的蜂群少則近百支,多則數百支,但那些拇指大小的巨蟀,少說也有上千支,可說是絕無僅有之事,尤其是如此大的巨蜂,那麼蜂巢有多大?豈不是足有一間房室之大?

緩行接近時,只見那支巨鯪鯉竟毫不顧慮蜂群的飛舞,前足攀在巖壁上人立而起,口中有小兒臂粗的紅長信正不停伸捲入口,並可望見長信頻頻伸入約有兩丈餘高的一個大山洞口內,每次縮舌時皆帶出一些金黃澄亮的蜂蜜及一些幼蜂或蛹吸入口內。

但更令張天賜驚異的是那鯪鯉身上的傷勢,竟然在短短不到兩刻便已血止,似乎傷口已複合了!

「噫?這鯪鯉身上的傷怎會好得如此之快?」

好奇的緩行接近,頓時驚動了巨鯪鯉,眼見竟是自己畏懼的人又來了,頓時驚急的雙足一縮立時轉身急在山谷底處奔去。

鯪鯉一奔逃,立使巨蜂群嗡嗡急鳴得似是甚為高興,並且在張天賜頭頂上空旋飛一會兒,並未曾攻擊的便—一飛回蜂巢內。

張天賜默立睜望蜂群回巢後再仔細的張望環境,眼見方才所行之路並無花草,已可知是巨鯪鯉每日進出之時所踏磨出的道路,而且一路行來兩側俱是濃密花草樹木,唯有是果下的山壁及地面也是寸草不生,也可知是巨鰭鯉時常到達之處才有此現象。

天下萬物皆有靈性以及天生求生的自衛之道,這支巨鯪鯉存活於此絕地中不知有多少年?但依體形看來至少也有兩三百年之壽。

那麼它如何存活呢?是否另有什麼不知之路可通往別處?

再依此有如人間仙境的隱秘山谷中的環境看來,似乎巨鯪鯉靈性的知曉谷中花草是巨是要蜜的來源,因此並未任意踐踏破壞稀有花草的叢生,而巨蜂便不會遷移他處,有蜂巢便有蜂蜜,正是巨鯪鯉喜食且仗以為生的食物。

至於整十山谷中全然是稀有少見的各類奇花異草,有十之八九皆屬上好藥材,這些花草是如何生長至此的?有入移植嗎?

或是巨蜂群靈異的遠飛荒山深林取花粉花子至此而逐漸成長出的?這些全是令人難解的謎疑!

但不論如何會有如此多的藥草生長,唯一可知的便是巨鯪鯉可能使是靠此地蜂蜜存活長壽,至於那些蜂蜜……

張天賜靈光一現的望望四周藥草花木,迅又望向上方巖壁上的蜂巢,正巧眼見巖壁上尚沾有一些方才巨鯪鯉舔食滴落的蜂蜜漿,於是心喜的伸手挑下聞嗅,頓時只覺清香沁人的香甜之味湧入鼻內且令心胸甚為舒暢。

欣喜無比的脫口輕笑一聲,立即伸指入口品嚐,果然入口即化不說,甚而有股香甜的溫熱之意順喉而下,使全身甚為舒暢,默默感覺蜂蜜內的特異後頓時哈哈大笑道:「哈……哈……好蜂蜜……太好了!凡世醫家藥堂配方熬藥,但是……哈……哈……竟然比不上一些微不足道的蜂群所釀之蜜?哈……哈……

天生萬物何言卑賤?便是微小蜂群也勝之人也!慚愧……慚愧自幼精習祖傳醫藝且熟知百草藥性.當眼見此谷之內有如此多的希世藥本花草,原本有意摘採備用,但卻因蜂群的出現而轉移了心意,直到眼見巨鯪鯉被自己匕首所刺的傷勢,竟然在短短的片刻便已止血復元,因此甚為驚異且疑惑?以為巨鯪鯪的體質特異得可迅疾自療傷勢。

然而發覺巨鯪鯉吸食巨蜂巢內的蜂蜜後,才恍然大悟的心知必然是巨蜂每日吸取各類藥本花蜜釀比蜂蜜,所以蜂蜜中已包含了各類藥本菁華,成為一種天下少見的靈效蜂蜜,才使巨鯪鯉食用之後立即止血復元。

行醫開方配藥的張天賜自認自己實無能配出如此近乎仙丹的靈效妙藥,因此自嘆不如的甚為感慨。

知曉了蜂蜜漿的靈效後並未停留,而是順著巨鯪鯉逃竄之方行去,待行至谷底的巖壁前時已然望見鯪鯉爬行的痕跡轉往一處折轉處,小心翼翼的探首望去,才見到轉角之處竟有個大約丈餘高闊的山洞。

站立洞日內望竟見內裡有兩個閃爍青黃光荒的珠子半懸空中,並且一閃一閃的頓知是那巨鯪鯉的雙目。

張天賜在洞口默立一會見後,已然開心的笑道:「嗤……你別怕!只要你無意傷我.我也不會傷害你的!你願不願出來?

張天賜笑說後緩緩將手中「螭龍匕」套入鞘內納人懷內,然後緩緩退出丈餘後便轉身行往另一方的洞口處。

接近洞口尚有十餘丈便已望見三女及大虎在洞口處欣喜的搖手呼喚且跳躍著,於是笑顏掠至並與三女說出所見的異事。

兩個多時辰後!

張天賜及三女在山谷中摘採了不少的藥果分放一隻只的玉盆、木盆內,並且—一註明各種名稱以免混淆不清。

另外!最令三女驚喜的一件事,便是張天賜曾至蜂巢內掏取了一些蜂蜜,在逐漸品嚐研究之後,發覺蜂蜜不但有迅速止血療傷之效,更可益氣養顏,實在是天下靈珍。

愛美是天下女子的通性,什麼療傷益氣之效都比不上一句美容養顏的效果,因此三女皆撒嬌連連的央求公子多掏些蜂蜜出來備用。

張天賜對三女實也是甚為疼愛,因此被纏得無可奈何,只好應允再去蜂巢掏些蜂漿。

然而缺乏可容蜂漿之物,因此只好將盛有藥果的一些玉瓶玉盒空出,獨自前往蜂巢取蜜。

但是這一去竟然有半個多時辰才返回,但卻是滿面欣喜之色的提著一隻以外衫札成的包袱。

張天賜歡天喜地的返回營地,尚不待焦急等候面悲怨神色的三女開口已立時歡叫道:「哈……哈……這一趟可去對了!實在太好了哈!你們猜我找到了什麼好東西?包你們會喜歡的!」

然而卻聽柳如雲悲聲撲摟的放聲痛哭,方美娟及董小秀也圍繞擁摟的垂淚不止,並聽董小秀哽咽說道:「公子!是小婢們不好!不知服侍公子反倒心狹自私的求公子身陷險境取蜂漿,只為了滿足私狹的美貌!公子……泣……泣……您回來就好!

小婢什麼都不要了!

另一側的方美娟此時也又泣又怨的說道:「公子!您……您以後就別縱容小婢了……小婢方才又擔心又懊悔……」

張天賜眼見三女又泣又悲好不傷心的模樣,尚不知三女究竟受了什麼委屈?待耳聞兩女之言才恍然大悟的立時解釋說道:「嘿!我還以為你們受了什麼委屈呢?原來是……我告訴你們吧!方才我運功護身鑽入蜂巢後,眼見蜂巢內有不少的蜂蜜,正—一掏取裝瓶時,竟見一支甚為茂大哈……有如雀鳥一般大小的巨蜂!可能使是蜂巢內的蜂后。它竟然在蜂群的護衛下鑽出王巢,並朝我連連嗡嗚……但我哪懂得它嗡鳴聲是何意!嗤……嗤……你們猜怎麼著?它竟然爬在一片晶黃的巖壁前連連扒抓,似求我挖開晶黃岩壁之意,我好奇的用「螭龍匕」挖削後!

天……那晶黃岩壁竟是一片兩尺餘厚的蜂蜜晶牆,我挖出一個小洞後往內望去,裡面竟然也是一個巨大蜂巢,而且多被結為硬晶狀的蜂蜜晶塊堵塞住。於是我便將洞挖大鑽入,竟然連連打通五堵蜜晶壁才到達洞底的岩石處,而且每一層之中皆有一個巨大蜂巢。因此可見這些巨大黑蜂國釀蜜甚多結硬之後便使巢穴變窄小。因此移往外間重新築旭但歷經不知多少年代之後已然接近洞口,恐怕下次重新築巢時便在洞外了!你們看!

張天賜欣喜的解開以外衫札成的包袱,只見內裡僅是一塊塊有如拳大的晶黃硬塊,並且續又笑說道:「我方才在蜂巢內將每層晶黃厚蜂蜜晶壁挖出一個大洞並且將每個蜂巢內聚集結晶的蜂蜜挖下難聚一邊。將內裡五個蜂巢堵塞的晶塊挖削可供蜂群再度為巢。因此那支蜂后已然鑽入最內層的舊蜂巢內,其餘的蜂群立時分駐於內裡兩層、並旦將我當成它們的恩人一般嗡鳴不止,所以我除了將已盛有蜂蜜的玉瓶帶回外,又帶出這麼多的蜂蜜晶塊,嗤……這可比攜帶蜂蜜方便多了,而且需用時只須加水。熬者便可成漿,這下你們可高興了吧?」

三女豈只高興而已?竟恍如在夢中突然驚醒一般.又笑又叫得雀躍不止,且連連擁吻公子後已開始取五瓶舔食蜂蜜。

「嗤……嗤……你們別貧多喔?這些蜂蜜乃是眾多藥本所生花朵之蜜釀成的,實可稱為益氣增功之聖品,每日不能貪多,且須行功煉化合體才行,我教你們的「浩天神功」乃是昔年武聖」的內功心法,更可使你們的內功真氣循行全身各經脈以及一些奇經異脈,成就必然不可限量呢!」

三女聞言一怔!此時方知公子所傳授的內功心法名稱是「浩天神功」原本並不知此內功心法有何玄奧?但柳如雲不愧是以往「玄陰教’的香堂之主,當聽聞公子提及昔年武聖之名頓時驚駭得脫口叫道「什麼?……公……公子您……您說浩天神功乃是昔年……昔年武聖的獨門內功心法?天哪……公子您……是‘滌心洞府’的得主不成?怪不得您的功力……」

張天賜興奮中竟洩露自己緣獲‘滌心洞府’之事,但隨即豁達的笑道「嗤……嗤……當今天下武林也只有你們三人知曉此事了,其實滌心洞府內的珍藏並不如江湖武林的謠傳相同,除了這「浩天神功」外,並無什麼武功招式,而是一些評述人體經絡血脈的執行之理,以及肢體轉動的極限,如何舉手投足最為省力最能達至高境界的詳論而已,其實習武之人只要有心揣摩也能悟及,只不過武聖他老人家因深研武技之後恍悟任何招式皆不脫人體行動之極限,因此已邁入至高無限的「無招勝有招」境界後,才安然飛昇雲遊大虛之中至於「浩天神功」……哈……哈……說來你們也不信!我自己並未習練過,自收你三人後,為了能使你們不再遭邪功所誤,因此便將浩天神功授予你們習練,因此你們才處是昔年武聖的遺學得主呢!」

柳如雲、方美娟及董小秀三人聞言已是驚愕呆立恍如雕像,久久才見三女皆是美目淚水滴流的哽咽出聲,並且先後跪地摟著張天賜大腿泣聲不止。

張天賜內心感嘆的—一扶起三女,並且憐借的—一為三女拭淨淚水笑說道:「如雲、美娟、小秀!人生在此各有因緣,你們與我也可說是天定緣份,一切盡在天心天意之中,因此你們也不必多想什麼,多說什麼,一切隨緣吧,或許有一天你們也可別闖出一番天地,不必再隨我風餐露宿浪跡天涯了。」

但三女聞言後竟都連搖螓首的立誓永生永世皆要追隨公子身側,除非至死方止,而張天賜聞言只是笑了笑的拍拍三人玉手後便說道:「好了!別哭了吧!咱們也該收拾上道了?」

三女聞言這才止住悲泣之聲,立時依順的分提著所獲返回營帳之處,迅疾收拾妥當準備下山重返江湖路。

「廬山」往北至「潯陽」也不過六十餘里地百幻神龍張天賜與柳如雲三女在小居衣家取回小驢廂車則重行上道至一叉路口時,倏聽左方西面的官道中有一大群人正怒喝嬌叱,並有刀劍交鳴之聲傳至。

在車轅上的張天賜聞聲望去,張望一會兒後立即憤憤不平的低罵道:「哼!真是無情無理的亂世,二十幾個大男人竟然圍攻五個姑娘家?太不像話了,那些大漢……好像是「玄陰教」之人的穿著打扮嘛?」

在車廂內的柳如雲三女聞聲也好奇的探首張望,並且疑惑問道:「公子!您方才說什麼?是什麼人圍攻姑娘?……」

「哎喲喲……那些人……公子!您怎麼不去看看!那些人是在……是「玄陰教」的武士嘛?糟了!一定又再欺凌善良之人了。」

「公子!咱們快過去看看!」

張天賜此時尚在遙望三十餘丈外的混亂人群,突然又怒急的叫道:「哎呀……那……五位姑娘皆受傷了!如雲!你們……你們且去歷練我教你們的武功招式,看看是否施展順暢?」

柳如雲、方美娟及董小秀聞言頓時芳心一喜,果然迅疾的一一掠出車廂,並且心知公子必然會尾隨而至,因此皆放心大膽的執著長劍住激戰之處掠去。

柳如雲功力較高因此疾掠中已超出方美娟及董小秀將近十丈,但倏然見她身軀劇震的狂急大叫道:「哎呀!是……是小玉她們?天哪!小娟、小秀快點,是小玉她們……小玉你們別慌!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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