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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群雌拱圖 隱遁再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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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的小娟及小秀兩女聞聲也大吃一驚的脫口叫道:「什麼?……是小玉她們?天……快點……」

「哎呀?竟是小玉她們?……公子……公子您快來呀!是小玉她們哪……」

此時被二十餘名黑衣大漢淫笑連連團團圍困住的五名年輕美麗的姑娘,俱是香汗淋漓、芳容惶恐駭然的背依頑抗,似乎皆已自忖逃生無望只能一死相拚了!

倏然遠方傳來數聲驚急焦慮的女子大喝聲,頓使眾大漢及五女皆好奇的循聲望去,五女也已心知有打抱不平之人前來相救了,正自興奮慶幸之時,突聽一女驚喜狂叫道「啊?是香主……太好了!是香主!小玉!是香主來了!咱們有救了。」

「香主?天哪!咱們終於找到香主了……」

「太好了……小香、小翠、小黛你們打起精神緊守.香主已到,咱們都有救了!」

五女此時俱是精神大振,雖然尚被困在險境中,但已是隻求自保的拼命揮舞長劍不容往昔同堂男武士攻散防衛劍勢。

「叱!白隊長住手,本香主來也。快退下!」

柳如雲原本雖是一堂香主,但實際上功力僅只二流左右,還不如一名男武士隊長,並且還是叛教之人,因此眾大漢的頭領白隊長立時獰笑道:「嘿……嘿……柳香主你來得正好。如此便可免了本隊長長途跋涉追尋你等,而且捉住你們返回堂內便是大功一件,嘿……嘿……你們快拿下這些叛教之人。」

那神色兇狠猙獰的四旬大漢白隊長獰笑說著,然而那二十餘名大漢中已有部分心畏香主之令,故而收手退至一側,頓使圍困的五女壓力大減。

在此同時方美娟及董小秀也已過創趕至,並且怒叱連連的狂猛攻向尚圍攻五女的大漢,立即殺傷三名大漢逼退數名大漢後,已與五女會合一起的與眾大漢對待。

另一方的柳如雲眼見小娟、小秀已然會合了五女。頓時芳心如大石落地的朝那白隊長冷聲說道:「白坤山!你敢不聽我令,難道以為我無力殺你不成?」

白隊長聞聲頓時隊森森的笑道:「嘿……嘿……柳香主!如今壇主已下令各堂追緝你等,便連其他三壇也已全力緝拿你們回教受審,並且有令,若拒捕便格殺無論,如今你已是叛教待罪之人。還敢在本隊長面前擺出香主的架勢?嘿……嘿……你若想活命最好乖乖受擒,否則莫怪本隊長要親手誅殺你了。」

柳如雲聞言也不動怒,眼見小娟、小秀已護著昔日屬下的女武土緩緩退至身側,而且公子也已驅車在身後三丈之地,因此心境大寬的疑問五女說道:「小玉、小香,我不是早就將你們遣出此地嗎?你們怎會還在這兒被追殺?共他姊妹呢?」

此時五女已是欣喜無比的淚流滿面,哽咽出聲,待聽香主之言立有一名瓜子臉的秀美姑娘小玉開口應答後道:「香主!自從屬下等離開香堂後.卻因茫茫塵世無處可去,因此多數姊妹又重返香堂,後來令主怒臨香堂追查你的去處,當得知你棄堂而後更是怒氣高熾得怒叱連連,並將重返的眾姊妹們全然禁困牢房內,待以後再—一詳審,尚幸令主再度離去後,原本與小菊兩相相悅的梁隊長趁著新任香主未至,而且正逢梁隊長所屬負責守衛之責時,竟率心腹武士在夜裡縱放眾姊妹逃出香堂,但在途中逐漸分散逃離,屬下原本有九人同行,但在前兩天教內已傳出追緝之令,因此屬下九人連遭三次男武士的追殺,小荷她們四人……泣……泣……她們在兩天中—一命喪追兵之手,而屬下五人則不時混在城邑之中逃離至此,但又被白隊長他們追及圍困……」

柳如雲聞言已是淚流滿面且芳心悲痛得哽哽咽出聲,待小玉說完後才顫聲的說道:小玉、小香、小翠、小黛、小秋!都是我害了眾姊妹……都是我害了你們……」

話聲一頓倏然美目怒睜咬牙切齒的轉望白隊長身後的二十餘名男武士,並且冷聲說道:「哼!看在以往你們皆是我堂下武士的份上,因此我尚有些不忍殺害你等之情,因此你等最好就此返回香堂,否則……就莫怪姑奶奶要殺了你們為喪命的姊妹報仇!」

柳如雲雖是叛教之人但以往確也是他們香主,因此眾武士的內心中依然有些敬畏之意。再加上柳如雲身為香主時對屬下也甚為照顧。因此也深獲堂下武士敬愛。

當柳如雲開口勸退眾武士時.果然已有十餘人面面相覷的不知該如何是好?若退?教規森嚴,若不退?往昔的情誼……

就在此時那白隊長已陰森森的冷笑道:「柳香主!你也知教規嚴厲,豈能容得叛教或違逆教規?哼!嘛……違逆教規者重則立殺不赦,輕者也將送入牢內你以為其它人都如你們一樣敢輕易違反教規嗎?」

白隊長明著是叱斥柳如雲,但暗中卻是在警告眾武士莫要違反教規惹出殺身之禍。

柳如雲聞言後美目已瞟望向眾武士的神色,並且已心中有數的冷哼一聲說道:「哼!白隊長.看來你是無可救藥的敗類了!

既然如此就莫怪本香主出手無情了!你且接本香主幾招再說!」

柳如雲冷聲之時已緩緩執出腰際長劍,隨手一揮後立時劍勢疾楊,已然施出公子前些時日所傳授,但尚未曾熟練的劍法。

白隊長眼見柳如雲執出長劍,心中不由冷笑的毫不在意,也將手中大刀橫在胸口,倏然只見一片如虛如實的劍幕竟如洶湧波濤接罩而至,頓時驚駭得難以置信昔日名為香主但武功卻不如自己的人,竟然能施展出如此劍勢?

功力懸殊之人的拚鬥乃是一面倒的情勢毫無僥倖可言,唯有功力相當的對手激戰時最為驚險,只要略有疏忽必將容敵有可乘之機,而致落於被動受制的險境中。

若是往昔柳如雲的武功確實不如白隊長,但自從經由公子化解所習邪功且傳授「浩天神功」再加上公子常以自制靈丹贈服益氣提功,因此內功已不同月前的低弱了。

而且公子曾在夜裡閒暇時隨興傳授一些零散的招式,並講解其中的變化及配合身氣形的變化,雖是一招,但卻有五至六式不同的出招變化。

如此變化玄奧的零散招式,柳如雲三女也只能初悟一、二式而已,竟然尚無法習成一招,更別說習成公子所授的五招了。

但是!

柳如雲仗持公子便在身後絕不會容許自己受傷,因此放心大膽的施展出初悟的起手劍勢,然而白隊長輕敵之下卻被如同波濤般的劍幕罩住,似乎身周皆已被劍勢所來無從出招攔擋也無從閃避,唯有後退一途了!

倉猝之下略微一頓,但生機稍縱即逝,已然退身不及的被劍勢束住唯有強抗了!

白隊長內心大駭得神色惶恐,橫在胸前的大刀已狂急揮揚而起,但刀勢方起倏覺身上有數處劇痛湧升,連吭也未吭一聲便眼前一黑,全身鬆軟的立時仆倒地面,四肢掙動數下便寂靜不動了。

天哪!這是什麼劍招?縱然白隊長並非什麼武林高手,但也是身俱二流武功的一名武士隊長,可是在柳如雲的起手劍勢下竟然毫無還手之機使命喪劍下?

縱然他是大意輕敵先機已失,但是……

此時莫說是雙方旁觀之人了,便是柳如雲也恍如身遭電擊一般,驚嚇得駭然提劍踉蹌回丈餘之地,芳容色變美目大睜的怔望著地面上的屍身。

靜……靜只聞驟然喘息之聲!

三十餘名男女驚駭得疑在夢中難以相信白隊長竟在眨眼間,便已命喪柳香主的劍下?

面色蒼白冷汗滴流且身軀顫抖的眾武士中,其內有七名是白隊長的心腹死黨,眼見隊長如此輕易的便命喪香主劍下,因此內心中的畏懼自是可想而知了。

此時有一人拖著重如千斤的雙腿顫抖退了一步,倏然恍如白日見鬼般的尖狂大叫一聲轉身便逃,霎時驚醒了駭然而醒的眾武士,俱都驚狂駭叫的四外散逃,哪還敢留下遭香主劍招刺殺?

突然散逃的武士中有人頓步張望,接而駭然尖叫道:「老何,你還想回去找死哪?回去之後便能輕易無事嗎?他們……」

那大漢的尖叫聲果然喚住了一些散逃的武士,並且面面相覷的猶豫一會兒,終於有人大喝道:「說得也是,反正老子本就是孤家寡人一個,縱然浪跡江湖也比回去逍遙自在多了,免得回去後萬一教規臨身那可就慘了。」

「老王,你說呢?小弟想……想回家耕田算了總比每天準備打打殺殺來得安逸,否則早有一天像地上的一樣。」

就這麼幾句無奈的話語,似乎也使停步的武士心有同感,默默的沉思一會兒後,竟有五人將手中兵器一拋,—一嘆聲說出欲回家鄉的心意,並且有人說道「唉!想當初響往家鄉外的風光之事,年輕氣盛的想要在外闖出一番事業.可衣鏡還鄉、光宗耀祖,然而快十年了—一隻落個低微無成的一個小武士,夜來思鄉憶爹孃……回去吧……縱然在家辛苦下田,也比現在終日刀頭舔血來得逍遙……」

另外也有人沉聲說道:「你們……我卻無顏返家,否則……唉……不如至城邑的富豪之家當個護院打手或可多掙些銀子,到時再看情形吧。」

正當眾武士散逃或準備一走了之的各自離去時,方美娟、董小秀以及僥倖餘生的五位嬌美秀麗的姑娘,俱都狂喜興奮的圍住柳如雲讚譽連連。

但隨之而來的便是悲聲痛哭,為眾姊妹的遭遇及逃亡中命喪的妹妹悲泣不止。

突然方美娟望了望默立數丈外的公子一眼後.急忙朝柳如雲及董小秀施眼色,於是三人便拉著五名姊妹奔至張天賜面前—一跪泣求道:「公子!小玉她們五人因小婢叛教而受牽連.因此才被禁錮待罪……」

「公子!‘玄陰教’中十之六、七皆是是邪魔黑道出身,小玉她們若被抓回去必然身遭凌虐至死,因此……」

「公子!小婢知曉您心慈且不畏強權,況且小玉她們也承蒙您不棄而有肌膚之親為她們解消了邪功,因此您看在小婢三人盡心服侍您的份上……」

其實張天賜也心知五女乃是因柳如雲三女叛教而遭牽連,況且皆也與自己有過非淫藥的短暫肌膚之親而化解了邪功,已然不會再有慾火焚身的痛苦,當然也不會再成為「玄陰教」供所屬淫樂的可憐女子了。

如此之事若被「玄陰教」的高層之人查知,那麼其後果實難想象,恐怕已是生不如死了!因此自豈能坐視不管?雖然無法—一救出其它姑娘,但能救得一人便有減輕一些良心的不安!

至於以後……或許使她們能有自衛之力後再說吧!

內心有了主意後,因此不待柳如雲三女多言便含笑拂手,一片柔和的暗勁已將八女的跪姿托起.並且笑說道:「如雲、美娟、小秀!你們且先收留小玉她們,待以後有機緣時再另行安置吧!」

柳如雲三女聞言頓芳心大喜.以後如何且無須思慮,只要先能留下小玉五人便心花怒放了,因此續又拉著小玉五女跪謝公子的大恩。

小玉、小香、小翠、小黛、小秋五女皆曾與張天賜有過肌膚之親,尤其是小翠、小黛兩女尚是處子之身便毅然聽從眾姊妹之勸言,將冰清玉潔的處子之身奉獻縱從未曾見過的人,當然在芳心中已深深的刻印上一個形貌永世難忘!如今他又重現身前,那種重逢的極度欣喜更是難以言喻得哽咽出聲,已然有種便是死也要死在他懷中,也不枉此生的心境了。

姑不論五女的芳心中有問感受?但皆有相同的欣喜及倚賴感,已然自身的生死全放心的交付給俊逸倜儻的張公子了!

當耳聞張公子笑顏應允收留妹妹五人,因此更是喜極而泣的放聲痛哭,且連連叩謝公子的恩德!

當然柳如雲、方美娟及董小秀也鼻兒發酸的陪著悲泣不止,久久才止住悲慼心情安排五女的休歇及包紮傷處。

但是張天賜卻笑罵三女小氣,為何不將蜂漿取出供五女食用及塗抹傷口?

在道旁林內暫歇,五女皆各分食了兩口蜂漿並用蜂漿塗抹身上傷口,竟然在半個時辰後,不但精神大振且傷口已漸漸複合得只餘一道紅絲,似乎再隔些時辰便能復元了。

如此靈效的珍奇異物頓令五女驚異萬分,當耳聞柳如雲三女笑言蜂漿的各種靈妙異能後,更是驚為仙界玉露了!

「潯陽」往「湖品」的一個小村,在一家小飯館內有數桌食客安靜的進食著,其中有一桌擠坐著七名青年男女.但四男三女俱是神色疲累但不時以警戒目光回望,似乎立有與人搏鬥之意。

另有一桌只坐著二名年輕貌美的姑娘,而其中一位身穿紫色勁裝的瓜子臉姑娘則面浮疑色的不時目注七名男女.另一名身穿翠綠的圓臉姑娘則是秀眉緊皺的不知在想些什麼?

突然由店堂外的街道傳來一陣粗豪的笑語聲,並且逐漸接近小飯館店外。

果然店門一黯,已見四名黑衣粗壯大漢已先後進入店堂內,就在此同時倏聽店堂內桌椅碰撞之聲驟起,同擠一桌的七名青年男女竟然慌急的起身,並且各自抓握刀劍握柄盯望著四名黑衣大漢。

「咦?啊……是梁隊長……梁隊長!菊姑娘、萍姑娘、蘭!」

娘,你們怎麼還在這兒呀?這兒還屬‘南方令壇’所轄之地,你們還不快趕路卻在這幾明目張膽的吃喝?」

另外一名大漢眼見梁隊長七人的神色及隨時欲出手的架式,心知他們心有敵意,因此急聲解釋道:「梁隊長,菊姑娘你們別急!我們現在也已脫離玄陰教了,正準備再趕一天的路便可到達「紫金幫」的轄地,到時便可放心的另尋出路或轉道回家了,我們二隊的白隊長昨天被柳香主一劍殺了,其他的隊友有些也散走了呢。

原本屬漢陽堂一隊武士隊長的梁逢春,耳聞四人之言頓時怔愕難信的不知是真是假!尚未待開口時身側鵝蛋臉的美貌姑娘已急聲問道:「王大哥!你們……你們真碰到香主了?在什麼地方?這麼久的時日了香主怎還會在附近?」

四名大漢聞言立時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出昨日的遭遇,並且特別評述香主的厲害劍招,眨眼間便殺了白隊長的情形。

梁逢春乃是首席武士隊長,對香堂中上至香主下至一名女武士的份量皆甚為清楚,實難相信柳香主竟有能力一劍便殺了白隊長,因此懷疑的追問詳情。

四名大漢也是不隱瞞的逐一說出柳香主及親隨方美娟、董小秀救下小玉五人之事並且說三人依然由那名曾在香堂內逗留數日的張公子倍伴著。

「啊!原來香主尚跟隨著那位張天賜張公子哪?怪不得香主她……嗯!我明白了,春哥!那位張公子乃是一位高深莫測的風塵異人,說不定香主便是得他傳授而突飛猛進不同往昔了,眾姊妹身受的邪功便是經由他……—一治癒的!」

梁逢春耳聞身側女伴菊姑娘之言,頓時默然的憐惜目注一會兒才說道「嗯!大概是如此了!既然柳香主已有能人保護,小玉她們也僥倖逃出會合了,那就放心不少,菊妹!你看咱們是否要……」

菊姑娘聞言知意,但立時望向身側的小蘭小萍兩女,似在微詢意見欲做何行業?

小蘭、小萍兩女中,小萍與另一名英挺的同伴互有情意,因此已有以身相許的誓言,當望向愛侶的神色後立時搖首無語,表示要與愛侶同甘共苦不願再涉足兇險的江湖了,而小蘭乃是冰清玉潔的身子交給了張公子,原本與梁隊長及兩位姊妹幾人同行只想逃出苦海而已,但如今耳聞香主及小玉她們已然會合一道了,再加上芳心中對那位只有短暫緣份的張公子深深思念,因此芳心激動的立時開口急迫說道:「梁大哥!小菊、小萍!你們……自己走好了!我要回頭去尋香主她們!」

菊姑娘聞言頓時惶急的說道:「不行……不行!小蘭!你一人往回走,萬一遇見他們豈不是又落入虎口了?我不答應!」

正在此時另一桌的兩位姑娘已含笑行至,並且開口說道:「諸位請了!小妹乃是江湖人稱翠鳳的焦金珠,這一位是小妹情如姊妹的好友紫鳳楊玉萍,小妹有一事想請教諸位.並且諸位信得過的話,這位姊妹可由小妹兩人護送尋找諸位口中所說的柳香主及那位張公子、但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人的名兒樹的影幾,憑名聲響徹武林且名列武林副榜中的「翠鳳」「紫鳳」兩人,莫說是單打獨鬥了,便是七人再加上另兩位昔日同僚恐怕也絕非兩女對手。

梁隊長等人雖不明白她倆有何事欲求教?但衝著她倆親口提出要保護小蘭尋找香主,便是此事已足令眾人驚異不解了,於是立即恭敬的與「翠鳳」及「紫鳳」兩女圍坐相談。

但她們卻沒想到欲尋找的柳香主妹妹八人,此時竟在三十餘里外的一片樹林內歇宿著。

林木濃密雜草叢生的樹林內,兩堆營火已然是餘燼弱弱,圍坐一圈吃食乾糧及烤雉烤兔的柳如雲姊妹八人,皆神色悲慼的聽著公子低沉言語:「所以那邪功不但害你們每隔一段時日便將慾火湧升,功力愈深慾火愈甚難以自拔.更可恨的是你們自幼便被服用一種斷胎之藥,歷經十餘年後如今……唉……已然胎室根斷,再也無法含胎生育了!」

柳如雲美目含淚的望望哽咽的七位妹妹後,才幽幽的悲聲說道;公子!小婢姊妹自幼身遭迫害,如今只能自嘆坎呵命苦,但老天見憐得公子您搭救而使眾姊妹脫離遭淫辱的悽慘悲境,可是……女子!依小婢妹妹的遭遇及舉世無親的孤苦身世,若在凡塵中恐怕至多為人婢妾而已,縱然委身鄉間貧困,但如今已是無能懷胎,豈不犯了斷人於嗣的七出之條?哪還有安度餘生的奢求?因此評思之後倒不如姊妹們依然相聚一起同甘共苦,也有個相互倚賴照顧的可靠安寧日子,公子!小婢三人已立誓追隨您左右,因此小玉她們也可……」

張天賜聞言立知她心意.頓時頭皮發麻的心知又惹上麻煩了,因此立時嘆聲說道:「如雲!當初你們與我有了合體之緣,且得知你等身遭悲慘困境,因此才毅然盼你等解消所習邪功之害如今小玉她們皆已安然逃出虎口以你昔日的身份你自是應盡心照顧及安排她們的後半世幸福才是,又豈可荒唐的全低踐為婢?如此豈對得起她們對你的忠貞倚賴之心?」

方美娟聞言立時不以為然的說道:「公子!您是個仁心仁德的大丈夫,並非恃才倨傲之人,更非腐儒拘謹之人,方才大妹已說過憑小婢姊妹的遭遇已屬不潔之人,但公子您並不低視小婢等人而收留,另外尚有一些姊妹則是冰清玉潔蓬門初度為君開,公子!您忍心將女子最珍貴之身皆獻給您的姊妹們,在塵世中淪為凡俗婢妾嗎?若只能當個受人鄙視甚而遭妒婦欺凌的可憐婢妾……公子您忍心嗎?小婢姊妹若在凡塵富門深宅受此悲慼之遭遇,還不如姊妹同聚一堂為公子婢妾,尚能得公子呵護憐惜呢!」

張天賜聞言突然搖頭笑道:「傻丫頭!我一個男人著陷身你等脂粉叢中,嗤!……遲早有一天會……你們想害我不成!

再說……」

但話未說完倏聽柳如雲連連搖頭的搶說道:「不……不……公子!小婢寧肯碎屍萬段也絕不會有一絲害您之心,而是……公子!小婢姊妹三人能死在您的愛憐之下也能含笑九泉而後悔,但是公子您若憐惜小婢姊妹三人能長久服侍您,那您非要收下小玉她們才行,否則小婢三人恐怕不消一年半載使將命喪您的雄威之下了!」

張天賜聞言一徵的脫口問道:「咦?如雲你此言何意?我怎會……」

柳如雲接而望望七位姊妹一眼後,毫不避諱的幽幽說道:「公子!您難道不知自己天生異稟嗎?您的丹陽之物不但比常人粗巨近倍,而且……而且還有一種怪異的吸陰之勁,因此初時每每皆令小婢姊妹在片刻之後便激情難忍得元陰奔洩如登仙境,因此小婢及小娟小秀在您精關深固歷久不洩的愛憐下,僅是元陰連洩數度方止,因此不到一月已有虧虛之症浮現,尚幸有您靈丹及蜂蜜漿可取食調息彌補漸虧之元陰,公子您身習崎黃之術當知小婢所言不虛,因此小婢也深為公子擔憂。若小婢及小娟、小秀離開級後……」

張天賜聞言及此實是難以置信,但似乎恍惚中也有一些難以理解之異狀湧生心頭!

一個男子在初嘗夫婦人倫的美妙滋味後,自是會興奮無比的樂此不疲,此乃正常之理並不足為慮。

張天賜自身習醫為人診疾,但卻不知自己竟然天賦異稟異於常人,而柳如雲三女每每激情狂洩也無異於一般女子,又怎知曉其中有何異狀?

但是張天賜卻因此使自己隱在內心疑惑不懈的幾件事遂一思憶了!

自己也知曉每每與三女樂在其中之時,每當三女元陰洩流之時便會有一絲絲陰涼之氣吸入胯間之物納入丹田之中,這是為何?

為何自己內心中非無淫慾之時,卻會由丹田之中湧升起一股極欲吸取三女體內陰涼之氣的衝動?為何在未識三女之前並無此種企求衝動?

還有!近來也覺得體內原本剛陽炙熱的真氣,似乎已然有緩和之象,莫非便是因為吸取了三女體內陰涼之氣後,有了……有了陰陽調合的靈效?

以前只是疑惑但未曾詳思,而今在柳如雲的一番詳述異狀後才有了兩相應合的玄奧神思,逐漸將兩者間的關聯銜接而有了些微恍悟。

正當默思時突聽柳如雲在耳旁柔聲說道:「公子!這一冊「陰陽經’乃是小婢在「北方令壇」報仇時所搜回的幾冊秘笈之一,內裡評述陰陽之道、鎖陽固精、採陰補陽延年益壽,以及鎖陰固精吸陽補陰養身駐顏之妙法,另外尚有陰陽和合雙修妙法,公子您詳閱之後看能否解釋出您自身的異稟是否有關聯?」

張天賜接過柳如雲手中的一本薄冊.竟是自己以往便曾聽過但未曾了悟的「黃老素女」之學,因此便好奇的開始翻閱詳讀。

不看則已一看之下竟然已被冊內述釋所吸引,靜靜細思領悟其中玄奧異理,約莫一個多時辰後才全然領悟的嘆息一聲且喃喃說道:「原來如此?想不到古人早已領悟陰陽之妙且詳盡註釋出天道人道之玄奧.真是大地之奧盡在乾坤之中,而我無意中習成的「金丹導引心經」竟然便是融匯了古方士修煉金丹調息益氣、因精培元吸陰補陽的還髓大法,怪不得玄關已通真氣自然循行全身經絡之時,隨著淫樂的激情真氣循行更迅,而開始自然的吸取了如雲她們的元陰,再者陰陽之道中陽盛陰缺而有吸陰調合之自然需求,我體內輿氣……對了!自從緣吞那巨人魚內丹後,體內真氣便逐漸剛陽炙熱,似乎是內丹逐漸融於體內時而造成的,如此說來那內丹融人真氣中,若未曾全然調合必然需求陰寒之氣甚旺,以往未曾與如雲她們交歡時尚未勾動需求,但一經合體吸得元陰後,便勾動強烈的需求了……對!就是如此了!

這也使我疑惑不解的困惑終於了悟了!」

張天賜由冊中涵理解開心中困惑後已是心境歡愉,但突然又怔怔的說道:「啊?不行……如此豈不是變成盜採女子元陰的邪惡之人了嗎?我怎可如此殘害如雲她們?不行!以後……可自行配出陰寒之藥調和體內剛陽真氣便是了!」

然而倏聽身側有人輕笑,怔愕的張目環望,才發現眾女已不知何時散去整理行囊了只有童小秀陪在身側嬌靨笑顏如花的含情脈脈望著自己,並且柔聲說道:「公子!其實大姊及二姊一小婢也曾心疑的翻閱過此經冊略有恍悟,但為了公子,小婢三人縱然元陰盡洩而亡也無怨無悔,因此便隱而未提,咭……咭……公子!上蒼庇佑善心人,昨日便遇到了小玉五人,經過小婢三人的暗示及明說下,小玉她們皆是不猶豫的一口答應願陪侍公子身側,公子您別以為這是害了小婢妹妹,其實您已知小婢妹妹好不容易逃出「玄明教」能在您的護佑之下才能安然無恙,再者!

縱然公子不願招惹眾多妹妹圍繞身周.但公子總該施捨善心傳授小玉她們一些武功自衛呀?此外!公子您為何只自責身具異稟會害了小婢姊妹們?您為什麼不嘗試經冊內的陰陽雙修妙法?如此不但能使您天生異稟得以舒解,而小婢姊妹或可由此而能提增功力增加習技之速,而達至身俱自衛之能,公子不也能放心的再去拈花惹草了嗎?」

張天賜聞言頓時笑罵道:「呸!我以前就被那刁蠻的「翠鳳」

逼得四處亂竄,如今又被你們纏得一個頭有芭頭大,哪還敢去招惹什麼潑丫頭?你們……算了!小玉她們……以後再說吧。」

董小秀聞心頓時芳心竊笑,心知公子似已心中同意了,但卻因自尊或羞澀之心不曾開口應允,因此立時咯咯嬌笑的離去,只留下搖頭苦笑的張天賜唉聲不止。

早已收拾妥當的柳如雲姊妹八人無法擠坐小廂內,因此乾脆在大虎一家五支靈獸佔用車廂,公子坐於車轅馭車,八女則緊隨廂車後安步當車,笑談未來。

斜靠車廂往任由驢車緩行的張天賜,突然眼見對面來路有兩匹駿騎緩緩馳至,馬背上坐著二旬三名美貌姑娘。

但是遙望其中一人面貌時.頓時大吃一驚的急忙垂首,待再仰首時已變成一個面色兇狠的黑膚三旬漢子,並且急忙脫下外軍青衫,成為一名穿著隨便的趕車漢子。

張天賜也立即吩咐車後八女說道:「如雲、美娟、小秀!待會兒有人問及我時你們都推說不識,我先走了!」

八女眼見公子忽然變成了一個兇狠之人,而且似怕被人查出身份的急聲吩咐後,便催驢加快步伐超前,當眼見前方近十丈之地有兩騎行至才略有所悟。

張天賜散漫的斜靠車柱,口中哼著粗啞的小調催車前行,當與兩騎三女錯身而過時,尚面浮驚豔之色的睜望而過,未曾有何礙眼異狀發生。

約莫一個多時辰後,張天賜在十餘里外的一株巨榕下閉目休歇時,被一陣陣又喜又泣又笑又叫的聲音吵醒,待睜冒望向道中已是嘆息一聲的聳聳肩,因為八女已然成為九女了。

九華山乃是「黃山」餘脈的延續,原稱「九子山」或「凌陽山」。

唐代詩人李白曾因有詩讚頌曰:昔在九江上遙望九華峰天河掛綠水秀出九芙蓉從此「九子山」已被人改稱為九華山爾後便有詩頌讚曰:妙有二分氣靈山開九華層標遏遲日半壁明朝霞積雪俄陰壑飛流韻陽崖青熒玉樹色縹緲羽人家「九華山」峰巒層層奇巖異石處處,飛泉水瀑深澗巨潭時時可見,乃是山明水秀的盛景之地,但其有名之由乃是它為釋家聖地,屬「地藏王菩薩」的道場,故而山中廟宇無數,時有苦行僧或遠地大師前來憑弔聽經。

但遠離九華峰臨近「貴池」之東的山脈邊緣,在一處荒無山野樵夫的一個山谷內,竟有數縷弱弱炊,方升出樹梢便被山風吹散.因此遠眺之人依然難察山谷中已有了人跡。

只見高聳挺直的柏樹林內,在數株樹杆上扎枝掛茅草搭成二間簡陋的茅草屋,茅草割除而空出的空地約有二十丈寬闊。

此時有兩大三小的虎斑異獸正伏地啃食著一些烤熟的雉兔,另外有八名年約雙十不到的美貌勁裝姑娘,正分成四對施掌或施劍相互套招。

只見她們個個都是身材突顯惹火,貼身勁裝因伸手抬腿之間更是緊繃出令人激奮的美妙眮休曲線。

再加上八女個個嬌顏如花、豔麗、清秀、嬌甜、端莊的美貌各有勝處,那柔嫩細緻的如玉雪膚令人望之恨不得能撫揉入手。

倏然兩支大虎斑獸仰首望向谷口之方,但未幾續又啃食著爪下美味,而谷口之方已疾如迅雷的飛曳至一個龐大身軀,待迅疾接近時才看出是「百幻神龍」張天賜扛著兩隻巨大包袱掠至。

「啊!公子回來了……公子……小婢幫您扛包袱……」

「公子您辛苦了!嘿!小翠,烤雉還有沒有?拿來請公子裡腹……」

「哇!好重好重耶!公子您怎麼買這麼多東西哪?」

「咯……咯……你們看!有被褥及炊具呢?」

「哇!還有些針線錦花呢!公子真細心!」

在眾女的歡笑語聲中張天賜笑望眾女說道:「這些東西哪夠你們用?反正你們在此習功至少也須數月,我多跑幾趟應也夠你們分用的了!好了!你們可曾偷懶?大虎二……哼!你們只消幾支烤雉烤兔就被她們買通了哪?」

正在啃食的大虎及二虎聞言頓時似有羞愧之色,忙叨著未曾吃完的雉免竄入林內草叢消失不見。

眾女在嗤笑聲中已聽瓜子臉的小黛已脆聲嬌笑道:「公子!

您教小婢們的掌劍,大家都勤習不怠呢!並且相互提出心得研練,才三日便已習成兩招了呢!可是「瑞雪繽紛」及「陽光普照」

顧名思意已完全不同,因此無法銜接連貫嘛!」

張天賜聞言頓時伸手掐掐她芳頰笑說道:「鬼靈精又想怪我沒好好教你們是嗎?嗤!那是因為你們功力尚淺.因此難以一氣呵成,但內功豈是一蹴可及之事?雖然我皆為你們灌度了一些功力.但也要靠你們自行勤練「浩天神功」將真氣融匯入自己的真氣中方能執行順暢增加功力!」

此時方美娟也依前笑逗的說道:「公子!今晨大姊還與小婢們談及公子傳授的「柳絮身法」「飄花掌」「玉纖指」及「巾幗劍」

是您入谷時臨時初創的,因此必然有難以聯貫的困境之處,您為何不將自己久習的武功傳授小婢們?莫非怕小婢們習成了您師門絕藝一走了之不成?」

張天賜聞言時右手微揚巨虛空按了一按且笑叱道:「丫頭討打!」

「拍……」

「哎喲!誰在後面打我臀肉?」

然而一陣脆聲鬨笑聲中,續聽張天賜笑說道:「除了我傳你們的「浩天神功」乃是昔年武聖的獨門心法,我何曾習過什麼招式?全是意到招至的隨心之招,毫無招式章法可言,但你們的功力薄弱而且甚難悟及無招勝有招之境,因此我才依你等女子身材體質的最佳出手部位依勢創出這些招式,只要你們勤習熟練之後.必然會悟解出其中玄妙,可是你們……唉!還沒學會踏步便想奔走?真是唯女子與小人為誰養也!」

「啊?討厭!公子罵我們……」

「公子才壞呢!人家姊妹對您那麼服侍,您還罵人家?哼!

晚上……夾死您……咭……咭……」

「對!對……大家都狠心的夾!夾死那壞東西!看他還敢不敢罵人?」

「咯……咯……你們羞不羞呀7這事也好嚷嚷的?小心大姊回來罵人喔?」

張天賜也被眾女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得略有羞澀之狀,因此立即轉口笑道:「其實我自幼習醫只懂如何救人,何曾想要傷害他人性命?因此毫無勤習武技之意,但為了使你們有自衛之能才精心研創出數套武技供你等習練,我並不知江湖武林各門各派的獨門妙招如何?但卻深知人的體質活動極限為何?除了人體筋肉關節的活動外,再者便是內功深淺最為重要,內功高者出手迅疾力道勁強,也能彌補人體動作極限的不達之處,或是靠身形變幻至最佳的出手方位,因此才有嚴促你們習練內功及身形步伐之意,內功高深時出手迅疾、力道勁猛便將劣招中的綻減至最小,而化腐朽為神奇的成為高招,反之內功薄弱出手遲緩,再玄妙的招式也將破綻百出,使人有可攻之隙,因此你等豈能不勤習內功?

眾女聞言後立聽圓臉小秋已笑道:「公於!如照您所言那武林各門各派的獨門招式豈不被您貶得無一是處了?」

「嗤!我可沒低貶各門各派招式之心,要知內功及武技乃是相輔相成的,尤其是在功力相當的拚鬥中,招式便成了勝敗關鍵!有時功力略差者也可靠招式取勝,另外有些則是招式難分高下時,卻因功力較差久鬥之後力疲筋乏而敗落,由此可知內功還是勝負的最重要一環,你們可不許懈怠習練喔?」

此時董小秀已介面笑說道:「嗯!怪不得聽說只要某處若有什麼增功靈珍的傳言時,必然會吸引成千上萬的武林人聞訊趕往爭奪,造成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悽慘景像呢!」

另一名小玉此時也笑說道:「咯……咯……咯……什麼增功奇珍有咱們公子寶貴?只要能得公子憐惜不就能功力增進了?

再加上公子分贈的靈丹及蜂漿皆是增功聖品,只要大家勤練昔年「武聖」的獨門心法,必然可功力突飛猛進.到時還怕沒成就嗎?」

眾女聞言俱都雙頰霞紅的含情春意!慌急的行往中間茅屋內休歇了,但屋外的嗤笑及逗樂聲中十之八、九不離自己身上,因此更是感嘆自己惹上了一群令人又憐、又疼、又氣、又無奈的鬼靈精,以後該如何是好?

但無奈中卻也有一股興奮難忍的欣喜之意,因為每日與三女合體修功,果然在短短的數日中已使體內的剛陽炙熱真氣逐漸陰陽調和,並且真氣更形青萃澎湃隨時有溢位體外的感覺,似乎已將達至「武聖」瀟湘子所提及的「三花聚頂,五罡朝元」之境了!確實如董小秀所言兩蒙其利之事,不過如此一來自己更不能無視諸女的安危及日常生活了!

時光匆匆轉眼已過了兩個半月!

一夜!居中的茅草屋內,一粒懸吊正中的精亮明珠映照下,柳如雲赤裸的豐潤柔滑的如玉肌膚尚是香汗未乾,雙頰紅潮未褪的閉目休歇著。

另一側的小玉則是嬌軀激情未止的偶或輕顫著,一雙美目半開半睜的迷茫呢哺著,似是剛滿足了無比激情。

而此時張天賜正伏跪在混身扭搖弓挺不止的小秋身上,只見她緊咬貝齒不吭一聲的強忍著無限激盪慾念,任由張天賜疾如雷槌般的巨物在體內衝刺頂挺。

約莫片刻已見小秋螓前連晃不止,手腳不停的亂抓伸挺,身軀也狂亂的扭搖不止,口中已開始輕哼蕩語的連呼公子不止。

倏然見她雙目大睜的驟然高挺玉臀,身軀恍如彎弓般的在急扭搖玉臀.並且愈挺愈弓恍如拉撐至極的滿弓一般,而玉臀則如石磨般的旋搖著,似乎已臨近極端舒爽之境了!

果然!突見小秋雙目白眼上翻全身劇顫,口中尖叫連連後,竟激狂得有如狂濤巨浪中的小舟狂顛劇扭一會兒,終於全身鬆軟的平墜床墊上,出氣多吸所少的顫抖不止。

原來她競在短短的不到兩刻中,竟然連洩三度時,續又被那粗巨之物伸頂至底噴出一股火燙液汁,噴在那深處難言的妙處內,因此再度激顫的洩出第四度元陰,似已神入大虛的迷茫柳如雲此時已美目半睜的羞望著公子抽出那根溼淋淋的巨物,忙起身為公子拭淨後相擁側臥,但沒想到張天賜竟然又捉狹的嗤笑一聲,竟然將巨物伸頂入柳如雲體內,才笑說道:「如雲!如此睡可好?」

「討厭!如此怎睡得著嘛?」

「嗤!這有何難?點你睡穴不就成了?」

「不要……不要……那樣就沒知覺了多乏味?公子您也累了,快睡吧?明天一大早便要出谷了呢!」

「嗯……現在你們皆已有五十年之上的功力已可算是一流之上的高手了,小玉她們六人根基較差但也有了四十年左右的功力,因此出從我也甚為放心了!以後續加勤練,相信更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了呢!」

「公子!可是蜂蜜晶塊已所剩不多了呢!以後……」

「嗤!內功真氣不可憑提功益氣之物增進,否則便有好高騖遠的怠懶之心,因此蜂蜜晶塊只能留緊急之需,不能再日日服食了!」

「這……好嘛……好嘛!人家聽命便是了!不過……公子!

小婢姊妹九人的功力皆突飛猛進,但是您……小婢不知您的功力究竟……」

「嗤……嗤……這事……初時我確是吸取你們體內的元陰調合自己剛陽炙熱的真氣,但爾後我體內的真氣愈來愈澎湃的似已達至極頂欲脫體而出,因此便藉合體雙修之便將部分真氣度入你們體內,一來可平復體內真氣溢位,二來算是彌補你們以往的奉獻,如今我已陰陽調和龍虎相濟的將以往曾緣服的一粒內丹全然煉化收歸己用,因此功力達至何等境界我自己也不知曉,只知……嗤……比你們高便是了!’「討厭!您都不老實的說……咭……夾死您……」

茅屋內再度響起嗤笑及輕哼膩語之聲,使得蕭瑟的秋夜中帶來了春意!

次日晌午時分!

「貴池城」城南之方行入九位千嬌百媚的美麗姑娘,只見她們個個皆是發挽雙鬢明眸皓齒雙頰緋紅,雪肌溫潤如玉脂凝膚,身上的貼身勁裝更將身材突顯出豐挺酥胸如蜂細腰及圓突玉臀,行走之時更是嫋娜多姿步伐蓮花。

因此九位姑娘一入城後便令大街上的人潮頓足睜望,且尾隨不去的跟在後面至綢緞莊、兵器鋪走了一起,直待其中一女拿著一柄長劍在尾隨人群前揮舞一番,才駭得人群逐漸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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